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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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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分离那一日,应肃期望那时徐缭已强大到不会为这些琐事而阻碍身心。
他这般爱着这个男人,也从未怀疑过徐缭对自己的感情。
正因如此,才更为慎重。
若是两『性』甚至于同『性』关系之间,只需要毫无意义的宠跟爱,愿意花大钱就能摆平一切,那大抵跟爱情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用包养跟宠物来定义关系更为适合。
徐缭临时变了道,他们俩还在一个城市忙碌工作,只是一个住城东一个住城西,他大大方方去找应肃,顺道进超市买了润滑剂跟安全套,下车时揣在口袋里,神『色』如常地让人在楼下等他。
进房间时,应肃还不明白对方来做什么,徐缭把口袋里几个套子跟润滑剂丢在床上,冷静脱去外套就往浴室里走,关门前转过身来,神态十分诚恳:“其他地方都很满意,现在我想验个实货。”
应肃瞟了眼日程表,第二天没事,要求合情合理。
于是他就把徐缭给验了。
第七十一章
徐缭醒过来的时候;应肃已经起了;正在阳台上抽烟,只穿了条裤子。
计划赶不上变化,徐缭其实没必要去超市购买,酒店里也有存货;各『色』型号一应俱全,他对上下并不纠结;不过最初来的时候;的确是存着把人办了的心思来的。哪料中途翻车,不过应肃贴心,为了避免给清扫人员增加负担,也没浪费他买的那几个套子,仔细数一数,好在是两个人,要是光一个人用,这晚上可真够人肾虚的。
近来没太修指甲,应肃背上被挠出几条红肿的长痕,在皮肉上格外显眼,徐缭很是愧疚了一番;又忍不住有点洋洋得意。要是完全爬不起来床;那倒也不至于,处男又不代表全无经验,应肃天生学霸,学什么都快;徐缭上半场还稍稍带了他一把,中场休息完就等着被人喂水享受,全程懈怠,可谓好吃懒做,令人鄙夷。
“哎,你过来。”徐缭缩在被窝里喊他,不乐意自己动弹。
应肃转过身来,把烟弹了,捻熄在烟灰缸里头,手一搁,整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搂着他,身上还带着烟气,不太好闻,又怪让人喜欢的。
“怎么?”应肃伸手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缭对他翻白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半晌道:“舒服,舒服死了。”
应肃的手就不轻不重拍在他额头上,神『色』微敛:“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很正经,食『色』『性』也,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够正经?”徐缭不理他,勉强从被子里伸出两条胳膊去搂经纪人的脖子,贴着脸温柔依偎着,然后轻轻咬着耳朵低声道,“我会爱你,很爱很爱你,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应肃没有说话,只是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
有个细节是徐缭昨晚意外发现的,应肃不喜欢主动亲吻,可是对送上门的却来者不拒,明明有洁癖却对接触乐此不彼,他亲起来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强硬跟冷漠,是很柔软的,跟进步飞快的技巧不同,显得格外生涩而纯情,徐缭要不是真撑不住,当场就能被激动的狼『性』大发。
“要不要喝粥,喝完把消炎『药』吃了。”应肃任由徐缭往他脸上亲,湿软又温暖的嘴唇不经意摩擦过肌肤任何一块,带来令人不知所措的暖意。
“噢。”徐缭拖长了腔,又紧了紧手,不肯放人离开,慢腾腾道,“还是算了吧,我想抱着你,再亲亲你,最好再吃一次。”
对方并未『色』『性』大发,而是皱起眉头,规矩周道宛如正人君子,缓缓道:“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的徐缭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把那微皱的眉宇『揉』散。
应肃大概是怕徐缭还要作妖,直接穿着裤子进了被窝,凉得徐缭一个哆嗦,好在两个大男人火力够壮,很快就又温暖了起来,他把徐缭抱在怀里,为了以防对方再做点什么,把两只手都塞到了胸口处,考拉抱树大概都没他这么紧密,低声道:“等会没事,再睡一会儿吧。”
“行啊。”徐缭打了个大哈欠,脑袋拱了拱应肃的肩窝,又『舔』了『舔』那条肿起来的皮肉,低声道,“痛不痛?”
“睡吧。”应肃摁着他的脑袋没说话。
完了,八成很痛。
徐缭入睡前昏昏沉沉地想:该去把指甲给剪掉了。
大概是特别累,徐缭入睡得很快,应肃把他抱在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不安分地蹭来蹭去,那张有活力的脸在沉睡时是格外宁静安份的,甚至称得上娇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说得太甜蜜动人难免丢人。
这就是办公室恋情的坏处,有些事碰上了,于公于私都不好处理。
无论徐缭过往经历过什么,无论那个晚上到底让他多恐惧,迟早有一日都要把这些放下,『摸』透圈子里所有规矩,从从容容、面不改『色』地去面对这一切。
还好。
应肃『揉』了『揉』怀里人的头发,有精力耍大牌、发火都是好事,证明徐缭愿意去面对,哪怕反应不适合,这也不是不能安排的事。他最担忧的情况并没有发生,那些情况没能让徐缭蒙上暗影,见到真人后吓得说不出话来。
再醒的时候都快大晚上了,徐缭饿着肚子醒的,边上还有余温,估『摸』着应肃才起来没多久,浴室里没响声,大概是出门去了。他躺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让司机跟汪甜等着,本来嘛,这事儿讲究个一拍即合,最多几小时完事,徐缭也没想到自己会整整待上一天,这会儿脑子终于回归,生怕自家助理就傻不拉叽地饿死在车上,于是赶紧发了个消息过去。
徐缭:回去了吗?
汪甜明显会错了意:我还在逛街……肃哥说今天不用上工了,他跟你有工作要忙qaq,您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接!
哼哼,有工作要忙。
徐缭趴在枕头上继续打字:不用不用,我这就是关心下你。
汪甜:tvt徐老师您真好。
徐缭不由得一阵心虚,明白应肃估计早就解决完一切麻烦了,在心里偷偷『摸』『摸』给经纪人写了几百字的彩虹屁,然后转过身,对方正巧回来了。应肃拎着一大堆东西,又夹着个手机在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见人醒了也没什么大反应,指挥徐缭过来帮忙提东西。
徐缭是隔了好多年才尝一次肉味,应肃大经纪人亦是处男刚开荤,按道理说应该是老房子着火,一旦势起,便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饱暖思『淫』/欲,饱欲了就得思吃饭,肚皮饿得咕咕叫,再大的『性』趣都得下去。
“不去。”应肃一直敷衍地用单音节应付那头,忽然开了口,倒把正在搬食物的徐缭吓了一跳,他抬头看人,对方皱着眉头,焦躁地用指头点着自己的胳膊,半晌才道,“不行,我现在不能自己做主。”
哎哟呵。
徐缭心想:这世上居然还轮得到人来做应肃的主?
他不愿意承认,心里有十分嫉妒,即便是做主的是金主爸爸也无济于事。
今天应肃穿得倒很休闲,连领带都没系,说话间脖子处忽然掉出来个东西,明晃晃的一条长链子,系着枚女戒,正在胸口打晃。他们俩之前那么赤诚的坦诚相见过,徐缭愣是没看到这玩意,而更早之前应肃向来穿得严实,则不确定有没有过,可不管早有晚有,他都感觉自己脑袋上仿佛种了一片草原。
理智告诉徐缭,应肃绝没可能出轨。
可那枚女戒实在扎眼,现在又不流行戒指链,更别提应肃穿衣风格从来都跟这些不搭边。
“……我问问他,等会给你答复。”应肃已经开始用手指『揉』太阳『穴』了,他深深叹气,竟有几分无奈。
应肃将通话挂断,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状若无事的徐缭,大明星戏精附体,脑海里的黄金八点档连续剧已经演到高/『潮』部分,刚决定好如白莲花一般一脸悲愤地冲应肃大喊你这个渣男欺骗我的身心,就听对方道:“罗棠心情不好,约我喝酒,你意下如何?”
罗棠又是哪位!
徐缭戳了戳粥,忽然反应过来:罗棠?!
“她心情不好干嘛约你喝酒?”徐缭极为警惕,女人跟女戒,联系的恰到好处。
“因为我们是朋友,领导。”应肃『揉』了『揉』鼻骨,重新戴上他的眼镜,沉『吟』片刻道,“我保证是男女『性』之间非常纯洁的正常朋友关系。”
徐缭十分诧异:“男女关系还有纯洁的吗?”
应肃冷静反击:“你跟汪甜不纯洁吗?”
徐缭立刻束手就擒,捂脸道:“你说得对。”
这时徐缭才反应过来应肃刚刚在通讯时说为什么说自己不能做主,乐不可支,还记得要稍稍矜持些许,咳嗽了片刻才道:“行吧,不过我也要去。”
“你也要去?”应肃略有些诧异,皱眉道,“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徐缭点了点头,十分诚恳:“我看起来像弱智吗?”
应肃居然犹豫了!
“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不生气了吗?”徐缭喝了大半碗粥,『舔』了『舔』嘴唇后站起来跟应肃亲了一会儿,对方大概是有点嫌弃这种近乎育儿的亲吻方式,也可没有拒绝,徐缭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我不是受不了这些事,应肃,其实我受不了的是你瞒着我,可说到底,是我太让你不放心了,对吧。”
应肃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我是乐意让你宠着,应肃,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这么搭理。”徐缭握着他的手捏了捏,只觉得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恨不得凑到唇边亲一亲,他也真这么干了,“可是你见我公共场合出过几次事,丢过什么脸。咱们俩这是办公室恋情,你还是我经纪人,人家分手闹不和最多上个八卦版面,我们俩闹出不和连着事业都要完蛋,我再没脑子,也知道这要只是一时兴起的话,长久不了,绝不能跟你搞下去。”
“我要是真傻,那早该说出口;我要是不傻,就不该跟你告白。”徐缭咬了一口应肃的手腕,抬着眼看他,声音沙哑慵懒,“我排除万难,想方设法,你当我真的闲得屁股发疼找个炮友玩玩感情游戏啊?”
徐缭搂着他,嫌自己站着麻烦,干脆大半个身子都挂了上去,懒散道:“我爱你,应肃,可我不是个傻子,你没必要给我安排闯关游戏,等我慢慢升级。现在咱们俩都是事业上升期,傻『逼』到公开那纯属是给媒体发钱,给自己不痛快,可跟亲友说这事儿,我不在乎。”
应肃怔了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哼哼,知道你领导能耐了吧。”徐缭挑眉看他。
说你胖倒还喘上了。
应肃失笑,他不太常笑,笑起来居然颇有冰雪消融之感,徐缭『色』令智昏,撅起嘴巴又要亲一个,被冷酷无情的男朋友硬生生从身上拽了下来摁在椅子上,对方伸手去解开脖子上的项链,犹豫片刻,方才取下俯身为他戴上。
“这是什么?”徐缭『摸』了『摸』冰凉的戒指,“之前怎么没看你戴。”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应肃缓缓道。
徐缭心有余悸,还是忍不住贫嘴道:“那的确,是不能让咱妈看见昨晚上那场合。”
应肃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盯着那枚戒指若有所思,半晌才道:“我本来以为还需要再等你一段时间,再过久点才能为你戴上,可现在看来是时候了,是我瞎『操』心太多了。”
那不能够,我家肃总说什么都对。
徐缭刚想意思意思贬低自己谦虚一下,应肃就凑过来吻了吻他的额头,缓缓道:“它对我很重要,现在我交给你,你要好好保护它。”
“嗯。”徐缭抬头看他,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握着那枚戒指,低声道,“你放心。”
『性』这个字眼有时候远远不止是那么单纯的东西,所以人类才会再给它后头加上一个爱,比方说这会儿徐缭就感觉自己被爱意包裹着,倒不是说以前没有,而是没有那么具体化。人的本『性』生来就是贪婪的,除了心还不够,连身体都要互相占据,才觉得真真切切地拿捏住了什么。
他们俩进展快得吓人,确定关系才不过几天,一下子就上了全垒,徐缭这个漂泊无定的浪子,居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应肃没太跟徐缭说过家里的事情,活像天生地养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寥寥几次谈话,崔远山也从不提及亲人,整日忙得没完,好像根本不存在家庭。这些东西不是完全失踪的,总有那么些痕迹会遗漏蛛丝马迹,白苏会打电话,蒙阳带着相片,韩云迟偶尔会提起家里的事,过年工作最易生抱怨,不像徐缭跟应肃,只言片语都不提及。
是遗物啊……
徐缭『摸』了『摸』戒指,心头仿佛多了责任,沉甸甸的,软体动物一样缠着应肃,找遍全身上下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玩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塞到应肃心里,磨着他亲了小半个钟头,才让人回话。
罗棠『性』子火爆,偏爱热闹,以往迁就应肃总是找些清吧,这次却选了个热闹地儿,好在没疯到自己上台去跳。
这地方徐缭比应肃就熟多了,人群挨挨挤挤,舞池里跟下饺子似的一蜂窝男男女女正在扭来扭去,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带着有节奏的电音像发了疯,对应肃而言可能更接近精神病院让病人出来放风。这次罗棠带了助理,等到了就让人来接应肃,本是熟人没必要客气,哪诚想见着徐缭就愣住了。
酒吧里头正在狂欢,音乐震耳欲聋,还有几个不要命的扯着嗓子在呐喊,徐缭跟着调子踩起舞步来,好大一个音痴,舞蹈细胞居然不错。小助理十分激动,这地儿说话不用喊听不见,就声嘶力竭到脸都发红:“您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儿!”
就这声音还嫌小了。
徐缭勉强听清,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上了楼,罗棠找了个能看见底下舞池的包厢坐着,隔音效果不太好,地板像是都在微微发震,她喝得一塌糊涂,妆都哭花了,抽着鼻子正在抹眼泪,一抬眼就看见两个大男人挤在门口,震惊到连纸巾都拿忘了。
“你……”
罗棠总算回过神来了,把脸上泪花给擦了,又恢复本『色』,像是镜头下的仙女了,她矜持道:“今天怎么带了朋友。”
“我说过了。”应肃冷冷淡淡,“会带人过来。”
罗棠心想:老娘他妈怎么知道你带个人过来是这意思,就不能塞楼下玩?我差请客这点钱?
她还没能反应过来两人关系,只想崔远山这猪头又给应肃塞了什么鬼工作,忙到连艺人都得系在裤腰上带着,难怪说自己现在做不了主。
“介绍一下。”应肃开口,“我男朋友,徐缭。你就算了,他认识的。”
罗棠脑子一轰,懵了:卧槽,潜规则这年头都搞到应肃头上了?这他妈也太饥不择食了吧,这金主长相倒贴都有人要吧。
合着愣是没想过应肃潜人家这可能。
事已至此,罗棠反倒冷静,她抽出纸巾擦拭片刻,缓缓道:“应肃,你要是被绑架了就对我眨眨眼,别这样,我害怕。”
应肃眯了眯眼,神情说不上是不是嫌弃,徐缭只觉得好笑,开了瓶香槟倒上,乐呵呵道:“我们俩聚少离多,难得休息舍不得分开,棠姐见谅,我喝一杯道歉。”
罗棠说:“『操』。”
然后递出了酒杯。
罗棠能说什么,不能,要是赵松溪跟人家出来谈心,她别说跟着了,在家里就直接摔盆砸碗了,她在这圈子里遇到守口如瓶,能管好自己的男人不多,一个成了她密友,一个成了她前夫。现在好密友也有了伴,罗棠感情受挫,没诚想还要再吃口粮,心底比黄连还苦。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应肃的媳『妇』就是她媳『妇』……啊呸,就是她的好哥们,没差。
罗棠邀两人坐下,这会儿才算把徐缭认了个齐全,《艳蝶》上映那会儿她跟赵松溪去看过,对方还夸过这个青年演员,不显山不『露』水的,长得倒是蛮好的,就差了点红的机会,谁能想到之后还真红透了,圈子里挺低调一个人。
能让应肃这棵枯木开花,也是蛮有本事了。
多好一杯酒,喝到肚里伤心,罗棠倒没有什么担心,应肃信得过的人她也信得过,更别提这会儿家大业大,压根不在乎恋情公不公开的事,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恨不得自己找报社把婚姻给抖出来,可赵松溪铁定不高兴,罗棠哪舍得他不高兴,更别提那些『乱』七八糟的采访了。
说出什么话都想得到。
罗棠把酒杯一放,喃喃自语:“应肃,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丑了?”
很好,平平无奇系列可再添一员大将。
应肃沉着回应:“外貌暂不评估,不过你现在脑子不清楚这件事,我很确定。”
“那为什么赵松溪要跟我离婚。”罗棠只听了她想听的话,放下酒杯,打个酒嗝,想起伤心事,眼泪又簌簌流下,“他要跟我离婚……明明不是这样的,他没出轨,财产几乎全部给我,他说我们感情淡了,没办法在一起了,怕继续耽误我,他分明就只是不要我了!”
“如果他想的话,我可以公开啊,我不是不愿意,也不是怕耽误事业,是那一次真地吓坏我了。”罗棠哽咽道,“我的私生饭去跟踪他,『骚』扰他,甚至还想对他动手,我真的特别害怕他受伤。”
又喝了两杯酒后,罗棠突然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大概是在两人到之前就喝了太多,情绪瞬间崩溃:“可他不要我了!我做什么都没用,我哄他开心,我放下工作陪他,他就是走了,再也不肯见我,不愿意理我!”
那头哭得梨花带雨,这头两个男人一脸冷漠,徐缭倍感尴尬,问道:“你在想什么?”
应肃若有所思:“我在想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这届狗仔也太差了。”
徐缭想应肃真是个狼人。
好在罗棠也并不是非要人回答不可,她只是需要人陪着喝酒,所以哭闹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红着眼睛待着,半晌突然道;“他再也不会在我的手术单上签字了,对不对?”
世界上三条腿的□□不多,两条腿的男人还少吗?
应肃劝人也很有自己的风格,开口就是必杀:“没有人是不可取代的,罗棠,你只是现在过不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他离开你,是因为你没有了吸引他的东西,终究有一天,你也会发现他身上没有吸引你的东西。”
“不会的。”罗棠摇摇头,手中酒杯晃『荡』,她说,“我好想他,以前那几年我从来没想过他,工作再忙,联系再短,我都没想过他,我知道我回家他就在,可是他现在不在了,他不见了,回到家就只有一张离婚协议书,他给我发最后那几个字是什么你知道吗?”
“他说,别闹了。”
罗棠哭得更伤心了:“我没有闹,我要他回来,可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回我。”
徐缭想了想,给赵松溪发了条消息:罗棠出事了。
赵松溪:地址
赵松溪:我立刻过去
哦嚯。
赵教授标点符号都不带了。
徐缭眨眨眼。
第七十二章
酒吧之旅匆匆结束;赵松溪来得很快,同行的还有罗棠经纪人。
应肃想起第一次遇见赵松溪的场景;暗感失策,他早该发现两人之间有所猫腻;否则经纪人怎会乐见这样的情况发生。徐缭对一楼群魔『乱』舞的场景颇为熟悉;雀跃的小舞步踏了两下;终究没敢太过在自家领导面前放肆,老老实实被送回了酒店。
读书日很快来临,汪小婵联系了流浪者开直播,众人在后台预热;徐缭跟赵松溪更熟,便由两人一道。
这些年来赵松溪虽然名声不显;但到底是老前辈,地位还是相当与众不同;更别提他还是国家指定的爱心公益大使;本身也相当热心各种慈善活动,若是媒体愿意报道,一长串的名额只怕能惊掉人的下巴。
赵松溪不太喜欢化妆这一套,生怕助理烦人,就特意躲到徐缭休息室来看书;直播有个大概的流程是定死了的;他早已做好准备工作,这会儿不放心,又多看了两遍。徐缭状态却不太好;近来《暗龙》宣传也准备开始,时隔一年多总算要开始上映,三人组能再碰头,徐缭连夜坐飞机回剧组谈了谈接下来具体的活动,今早刚回来,因此打了个哈欠,精神有些不济。
汪甜给两人都倒了咖啡,然后出门去了。
“你们还好吧?”徐缭啜饮了一口,觉得热气灌入肠胃,从内而外散发了出来,他『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开了口,整个人仿佛要融化在整个沙发里,斟酌着开口道,“相处久了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别为一时之气。”
赵松溪微微笑了笑,迟疑片刻,模样居然是有点愧疚的:“不好意思,让你们费心了。”
他这人倒是儒雅客气得很,旁人不过是多嘴八卦,竟也能蹭上句多谢关心,徐缭没有说话,只是享受了会儿咖啡的味道,明白赵松溪是铁了心要离婚了,然而他想不通,既是你爱我,我也爱你,又何必分开。
“这事我已想了很久。”赵松溪想了想,觉得大概还是要给徐缭一个答案的,于是又道,“我们俩是因戏生情,现在戏结束了,人却出来得太慢,好在是出来了,再拖下去也没意义。”
因戏生情?
这事在圈子里太过常见,演员过于投入一个角『色』,导致短时间内无法出戏,因而诞生了一大堆情侣,这其中有为了炒作假真心的,自然也有真动了心的。多巴胺这东西有一定的时限,快起来第二天就能翻脸不认人,慢起来能拖掉人的半生,可赵松溪跟罗棠都不像是那种不谨慎的人。
“你怎么知道?”徐缭捏着台本问他。
“她两年前做了个手术,而一年前我看到复查的单子才知道。”赵松溪轻声道,“之后我问她怎么不告诉我,她说没这个必要,从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明白了,我没办法继续这么下去,她爱闹爱玩,我却木讷无趣,最初还以为是聚少离多的缘故,后来想清楚了,我们两个人本就不是一路人。”
徐缭本想说只是个手术而已,何必小题大做,可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这就是两个人走下去会发生的问题,爱情本身就是互相磨合,赵松溪还爱罗棠,可是他累了,谁也无法阻止他停下脚步休息。
有时候重点并非在一个小小的手术上,它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徐缭便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道:“不会可惜吗?你还那么在乎她。”
“我为她做了我最大胆的尝试。”赵松溪神『色』如初,平平淡淡,“现在不过是结束了,这个尝试失败了,演员经历最多的就是失败,所以不要紧。”
徐缭就没有多说什么。
准备直播时,艳光四『射』的罗棠正走出来,化妆师在帮忙打理她卷发上的装饰,她今天看起来像是一支花,优雅动人,目光望过来,盈盈动人,脸上还挂着笑容。
“小缭。”罗棠风情万种地走过来,目不斜视,一心一意地盯着徐缭身旁的赵松溪,笑容愈发明媚,旁人只当她在看徐缭。
徐缭几乎都能听见边上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他的确想跟这位视后打好关系,可从没想过打好这方面的关系。不过送上门的便宜,不捡白不捡,徐缭抿唇一笑,既然罗棠有心示好,也不能怪他蹭点好处,便亲亲热热地回道:“棠姐早。”
赵松溪并未看她,神情几乎是有些冷淡的,要不是徐缭跟他刚刚聊过,险些以为昨天那个连标点符号都忘记打的赵教授是自己做梦臆想出来的。
“赵老师也来了啊。”罗棠脸『色』不变,忽然伸出手来。
赵松溪不好当面下她的脸,知晓媒体最爱嚼这类口舌,罗棠的八卦多得是人在追,谁管赵松溪是谁,他强忍住皱眉的欲/望,也伸出手来跟罗棠握了握,缓缓道:“罗老师。”
罗棠直勾勾地看着他,赵松溪抽了两次手才勉强抽出来。
徐缭看了看他们俩,一位是媒体宠儿,另一位是圈内泰山,若能将他们俩重新撮合成功,光人情就够徐缭往后不愁,然而他自知实在没有这个本事,再有金刚钻也难揽这个瓷器活,同理,要是让他们俩在这儿上演家庭八点档,这慈善活动就可以直接卖两人八卦盈利了,压根不需要他跟赵松溪上去直播。
“时间快到了,赵哥,我们走吧。”
这么僵持着总不是个事儿,徐缭急忙给了个台阶,略有些不知所措的赵松溪顿时松了口气,点点头跟他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徐缭总感觉如芒在背。
赵松溪并不太能跟媒体打交道,这一点是徐缭跟他直播完后才发现的,他『性』格较为安静沉闷,说话斯文得体,是个相处起来让人觉得非常舒服的男人,本来徐缭还担心他不太能适应直播,可大概是讲座惯了,面对千万人的直播也不显窘迫,只是到了媒体面前就成了锯嘴葫芦。
直播完成得出奇顺利,徐缭活泼好动,赵松溪沉稳博学,两个人一静一动,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日直播居然也颇为有声有『色』,毕竟是读书日,在推广慈善之前有几个相关的小活动,赵松溪都颇为配合,而后来提及推荐书籍,则更是侃侃而谈,半点都不『露』怯。
光从推书环节来看,赵松溪应该是个很受欢迎的老师,枯燥无味的书本推荐被他说得异常精彩,徐缭差点在当场拿起书准备好好学习。
观众们都很买账,小哥哥好可爱跟我会认真看书等等的弹幕刷了一大波。
“赵哥到底是专业的。”
下播之后徐缭喝着水夸赞他,对方笑了笑,来了波商业互吹:“好是因为有你托着我。”
说得跟两人刚刚讲了个相声一样。
结果到了活动结束后的媒体访谈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赵松溪笑得格外和善,回话却极少,只除了跟公益有关的事多说两句除外,全程保持着另一个世界的频率,徐缭见势不对,只好帮忙打圆场,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也亏得来的都是大媒体,不像小媒体那样口无遮拦。
直播没事,哪想到在采访这环险些出了差错,徐缭虚惊一场,仍是满头冷汗,到后台休息时忍不住苦笑:“您这么多年来名声不显,该不是跟媒体不对头吧。”
赵松溪内敛地笑了笑,缓缓道:“我处理不太来这些,好在他们写了我几次耍大牌之后就不怎么喜欢理我了,以前拍完戏,剧组也会尽量帮忙,我只负责坐在边上听就行了。”
徐缭哭笑不得,觉得这锅不能单怪狗仔,媒体大概多都吃过赵松溪的苦头,一个好好的演员上了镜头,采访十个问题起码有八个问题五个字内解决,有两个干脆就不说了,只要是个记者,见着他都得绕道走。
偏生这位老师除了不太擅长应付媒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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