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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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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丧失了理智:“你回来我就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个丧失理智的回复:
徐缭:“那你回来我带你去『荡』秋千。”
应肃沉默片刻道:“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肃哥跟潜水的梗其实是来源于一部老电影,叫《碧海蓝天》八几年还是九几年的好像。
是部好电影,有几句台词我记得很深
大概是:身处海底的时候,会找不到浮出水面的理由。
潜入得太深,就会思念陆地的灯火,于是来回穿梭着。
肃哥是个很理智的人,想了想,给他选择了潜水。
顺便看电影回来路上看到骑平衡车超顺溜的小男孩,长得很可爱,我是说平衡车。
第六十八章
瑞丰果然有续约的意思。
应肃赶回来后没能先跟他的新任男朋友亲个嘴;而是转飞机去谈了谈接下来的合约,徐缭美滋滋地收拾了下家里,结果左等右等没等来人,他坐在飘窗边捧着脸想合法同居的事;哼着小调将那块被烫出洞的地毯草草打包扔掉。
家里就剩下阳光房还有点空位;徐缭本想在那儿添点应肃喜欢的东西;可刚打开店铺;方才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对方惯来七情六欲生得淡漠,天『性』平稳好似一块冰石,生得不算美貌却极有风度;徐缭只知他注意安全,擅长喝酒;气态极佳,年少时酷爱打架;定期潜水;偶尔摄影;其他却一无所知。
徐缭躺在床上陷入沉思,生活被演戏跟活动完全占据,应肃在他身后面面俱到,就差连他今天内衣内裤都知道是什么『色』了——换作特别要紧的工作日,说不准应肃还真知道他今天穿什么『色』的。
只怕在应肃那儿,他有点什么小爱好都被『摸』得一清二楚了。
信息不平等让徐缭相当不满意,然而到底刚刚交往,这爱火燃起;总会持续烧下去,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徐缭十分耐心地等待了一天、两天、三天……等来了一个公益活动。
《失语者》剧组终于从大山里出来了,汪小婵想为那座山村捐一座希望小学,剧组当时拍摄时,学校破旧到连重新布景的工作都没必要做,甚至有些地方差到让剧组都心惊胆战,生怕哪天风大一点,就能直接掀开这个屋顶盖把孩子们全部卷出去。
因此拍摄完毕之后,汪小婵想以剧组的名义出钱做些好事。
作为男主角的徐缭自然无可避免,这也算是他签在合同里必须的工作,更何况汪小婵也没要他出钱,却让整个剧组受益,不过是走个场的事。
这时徐缭终于想起自己还有博客这么一回事了,于是掏出手机上去瞄了两眼,他不常用小号,一来经常会忘记账号密码,二来博客这玩意对他来讲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反正应该要做的事应该要看的数据,应肃都会整理好给他。
而他只对真正的八卦有兴趣,捕风捉影是媒体的爱好,而在圈子里很多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许多被质疑感情不合的明星夫『妇』很可能早就已经离婚,只是为了面子跟粉丝的情绪而没有公开。
对明星来讲,每个爆点新闻都有利用的空间,如果能拿来为自己的作品增加热度,那就更好不过了。
火锅女孩跟烧烤女孩在底下嘤嘤哭泣,时刻关注他的新热度,甚至有人专门为徐缭的上线做了统计,这群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靠着时长就能分析出来『操』控着账号的到底是谁。徐缭特意瞄了两眼,发现他们记录了好几个月,无一例外,后头签名全是应肃,姑娘们闷闷不乐,记录档案上的表情也变化万千,毫无例外,全是哭脸。
连杀青那天都是应肃发的,客客气气,规规矩矩,冷淡的没半点人气。
徐缭心生得意,哪管发博后洪水滔天,当即编写一条。
@徐缭:“山里的红薯不错,小姑娘也水灵,青山绿水好去处,但还是我的大姑娘们比较可爱。”
顺便配张直男自拍,全靠颜值支撑。
吃晚饭时已经有许多回复,徐缭放下筷子专注手机,底下无一例外全是粉丝。
喵咪咪:我的天啊!这是本尊吧,是本尊吧!徐老师今天居然发微博我要去买彩票!
每天都是好日子:男粉也要有位置!
嘟嘟嘟嘟嘟:今天居然不是肃爸?
灵魂千篇一律:叫什么肃爸,喊肃哥!这是什么超级大甜心,猛吸猛吸!
咯咯咯:感觉大宝贝怎么从山里出来后彻底放飞自我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爆哭,就是拍摄有点问题,妈妈不是想说你拍照不好,但是学习一下肃总嘛,qaq嘤嘤嘤。
得意小哥哥:男粉也要有姓名!
兰花天香:哭晕在厕所,我是哥哥的大姑娘,是我了!我单方面宣布我跟哥哥锁了!
帝国永不为奴:这土味情话……徐老师,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睛。
……
应肃当然有私人账号,且粉还不少,有一半微博都是风景照,还有些则是转发各种优质的节目或是表演现场。
徐缭还看到了一个脱衣舞视频,不由得大感震撼,深感自己虽然早与他互相关注,但一路实在错过太多风景,于是认真追起博客来,试图从另一个层次去更深入了解应肃本人。
脱衣舞视频最具有冲击力,也是应肃最为热门,回复最多的一个转发,徐缭先是看完了舞蹈,除了热辣想不出别的词汇,点开回复栏一看,应肃在底下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评论,看得人眼睛生疼,粉丝吹起彩虹屁一个接一个,半点不带含糊的。
“这大概就是神仙评论吧。”
“我不配看这个视频。”
“颤抖的手,空虚的心,一无所有的我愧疚于之前的龌龊。”
“肃爸真的好有文化,天啊噜。”
“老实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肃哥太过于理『性』了,每次看他理智分析完各种因素之后,发自真心地赞叹这艺术的美丽,都能感觉到双重震撼。即便是肃哥这样的大佬也会屈服于情感,感觉更突显出来作品的优秀。”
“楼上彩虹屁满分。”
……
满脑子带颜『色』废料的徐缭深感惭愧,然后就被老天爷摆了一道。
准备出发的前夕,徐缭窝在窗边看书,他已经很久没回主卧室睡过了,床太大,越发觉得冷清,飘窗早上能晒太阳,晚上能看月光,小桌跟坐垫被撤下多时,换上一排的书还有个平板,沙发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被褥,被阳光晒得蓬松柔软,他眯着眼睛听曲子,流行歌热榜从头开始听,听到不知道第几首的时候,忽然觉得声音熟悉,瞥了一眼,居然是白苏的新剧主题曲。
这小子跟韩云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只不过情况没有对方严重,还不至于连片头片尾『插』曲都包了。
晚上寒气越发浓重起来,徐缭简单吃了碗麦片,有点图凉,就把被子蹬开,衣服被蹭起一角,他也浑然不觉,直到书看了大半,才忽然感觉到了不对,腰背相连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近乎撕裂的痛感,他弓着背好半晌不能动弹,埋在被子里深呼吸着。
被子之前被踹开太久,暖和的地方不多,像块铁板一样盖在身上,疼痛翻江倒海地涌来,徐缭弓起身体,伸手往飘窗上一阵『乱』翻,冷不防被几本倾倒的书砸中了手,一下子猛然抽回来,倒把自己带着往地上栽,肌肉这会儿受不了这样拉扯,痛得脸都快变形了。
演员的身体大多不会太好,吊威亚、骑马、打戏都可能造成伤害,由于演员可能会因为戏份要求保持长时间久站久坐甚至于许许多多负荷『性』的动作,腰肌劳损几乎是最常见的伤势。
徐缭实在是太习惯了,他上辈子腰就不算太好,不能久站也不能久坐,口袋里必备止痛片,没特殊必要的时候,总会带着腰封固定。
之前拍摄《艳蝶》的时候,为了赶戏,徐缭像个木偶一样被威亚拉来拽去,不光是腿上磨破,为了做好动作,腰部也处于长时间压力,那时他就知道自己腰背出了点问题,只是仗着新身体,年纪轻,并没有太在意,后来也只是不注意的时候偶尔痛一会儿,很快就能缓解,下冰河那会儿大概是冻麻了,都感觉不到痛了。
也可能是在山里皮实了,不觉得苦。
总归回到这纵情享乐的花花世界里之后,这病痛又找上门来了,腰要靠养,养它几年,那徐缭还吃不吃饭了,他在冰冷的地上缩起身体,怪自己干嘛突然偷懒贪凉,这天气能热到哪儿去,不早点开个空调,这会儿受罪。
地板渗入骨缝得冷,徐缭知道这痛楚很快就会褪去,他只是冷,又冷又痛,才有点难以忍耐。
徐缭哆哆嗦嗦地蜷在地板上发抖,他不想动,一动就痛,可实在是太冷了,难免怨恨起自己干嘛要收掉那块被烫了一个小洞的地毯,不过就是芝麻绿豆点大,为了好看还把飘窗这头的给挪过去了。
痛是会麻木的,习惯之后徐缭就蜷缩着『迷』『迷』糊糊睡了下去,陷入睡眠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冻僵了。
再有知觉的时候,是身体突然悬空,徐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眯着眼模模糊糊地看见有个人就在自己身边,整个房间都没那么冷了,他听见空调被调动的响声,热风呼啦啦吹出,然后被塞进了已经热暖的被窝里。
“喝点热的。”
那声音对他说道,热乎乎的杯子凑到嘴边,香甜的热可可调了牛『奶』,一下子顺着食道滑了下去,温度偏高却并不烫嘴,徐缭觉得冻僵的身体都好似顺着体内的这股暖意重新活络起来,在思考对方是谁之前,先感慨了一番自己该不会是条蛇精转世。
理智姗姗来迟,徐缭用脚想都知道能自由进出他家的人是何方神圣,干脆眯着眼睛装死。
他正奇怪应肃怎么每回都来得恰到好处,转念一想却又想到今个自己在地板上白白挨了半宿的冻,可算不上是及时,心下就有点不满。
行李箱是早就收拾好了的,应肃检查了一遍,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时大概是腿蹲麻了,稍稍踉跄了下。徐缭忙里偷闲,装睡之余不忘蹭点眼福耍把流氓,见应肃把厚厚的大衣脱了,里头就剩件衬衣跟小马甲,长腿劲腰,隐约能看到肌肉线条,帅得一塌糊涂。
可以说往整个娱乐圈的经纪人里头放眼望去,能力姑且不论,光颜值跟身材这方面,无人能出应肃左右。
“流口水了。”应肃不知道何时转过身来,冷冷道。
徐缭下意识伸手去抹,对方有点嫌弃地笑了笑,几乎微不可见,只是眉目舒展,拿手帕擦掉了他嘴角一点热饮残余的『奶』渍,薄唇微启:“骗你的,醒了?”
“家里都进贼了,不醒等着人财两失吗?”徐缭懒洋洋地斜靠在床上跟他开玩笑。
应肃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小面包给他,漫不经心地陪他撩『骚』:“造谣可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说说看,我偷你什么了。”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徐缭含情脉脉,换来应肃一脸冷漠,他自己也撑不下去,憋着笑道,“甜不甜,有没有听到你怦然心动?”
应肃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绪,柔声答复:“心动是没有的,不过拳头蛮想动一动的。”
徐缭颇为不甘心,闷声道:“你看着我这么可爱『性』感,就没有点正常人的感觉吗?”然后他往下瞄了眼,发现自己被应肃裹成一个大型寿司卷,就差中间撒点肉松,可爱大概是有,『性』感曲线就不要妄想了,没被看成『毛』『毛』虫都算应肃带了男朋友滤镜,不由得叹了口气,认怂道:“您老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能跟我一条小『毛』『毛』虫计较吧?不如等我破茧成蝶了再来报答您老怎样?”
“你真是一刻都叫人省不了心。”应肃皱眉,拿出衣物让徐缭重新换上,又去『摸』他冰冷无比的手,不悦道,“在镜头前好端端的,怎么下了镜头越活越回去了。”
徐缭偷偷在应肃下巴亲了一口,亲到点刚冒出的胡茬,忍不住咬了口,刺刺的触感顺着唇肉滑过去,有点麻痒:“这怎么能叫越活越回去呢。”他慵懒靠在男友的怀里,『迷』恋这点微妙的触感,又蹭了好一会儿,笑眯眯道,“我就是活明白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有人会好好照顾我,才懒得分心在这些小事上啊。”
其实倒并非真是这么回事,徐缭向来不会照顾自己,倘若他对自己有点上心,也不至于这么拼命,更不至于上辈子喝死。
应肃把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重新塞进被子里,大概是习以为常了这种状态,认命地找出个『迷』你暖风机来给徐缭暖脚,然后瞥了他一眼:“照顾自己也叫小事?”
“总之不算大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徐缭揪了揪自己长得略长了些的头发,仍不肯放过之前那个话题,慢腾腾道,“人的精力就那么多,我要是生活上八面玲珑完全不让人『操』心不说,还能全力倾注于事业,那不得英年早衰?谁规定人长大就一定要越来越顾全别人的心意才叫成熟的,我觉得只要自己不辜负自己,就很成熟了。”
应肃抬眼看了看他,似笑非笑:“别的姑且不论,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徐缭沾沾自喜道:“是吗,不过也这是必须的,我这不是刚决定洗心革面做个好人民教师,熏陶培养祖国未来的花朵,没点文化怎么能行呢。”
“行了,起床吧。”应肃把衣服丢给他,自己则去卫生间里洗手顺便擦下被某位大明星亲到湿哒哒的下巴。
他这洁癖大概是一百年都好不了了。
可总归没被当面推开了,徐缭有点美滋滋地穿上衣服,觉得今晚月『色』格外朦胧梦幻,浪漫无比。
同理,徐缭这恋爱脑大概也是好不了了。
告白顺理成章,交往水到渠成,亲密行为早在他们俩没确定关系那会儿就不知道越轨了多少次,眼下只能说是合情合理,得寸进尺。徐缭穿好松垮垮的『毛』衣跟外套,驼『色』大衣上还有一连串可爱流苏,帽子上还带着两个小球,衬得他年轻了十来岁。
于是年轻了十来岁的徐缭就坐在被窝里吃小面包,铺了一张纸巾,粉屑掉个没完,大概吃了一半漏了一半,那杯没喝完的可可牛『奶』被拿来润了嗓子,好不容易把哽在喉咙里的那团给咽了下去。
他们俩都没提同居跟公开的事,对徐缭来讲不到时候,也没有心理准备;而对应肃来讲,时机不恰当,更何况他也不打算让自己之后一直处于被粉丝长期『骚』扰的状态。
应肃出来的时候表情可以说是十分嫌弃了,把满是面包屑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之后,又将这张单人小床收拾了一遍,这才把人提溜出来,就差找个包把这只越发野『性』难驯的小猫给塞进去随身携带了。
喝完热可可的杯子被应肃拿去洗了,经纪人把车钥匙递给他,让他自己先上车开会儿空调。
徐缭乖乖接过钥匙,这件『毛』衣是肥大款,袖子长度惊人,简直怀疑曾是刘皇叔的高定款,徐缭往上扯了两次,才勉强『露』出大半个手掌来,另一只手干脆放任不管,拿着袖子『乱』甩,蹦蹦跳跳地往车子处跑去,应肃扣好杯子出来,青年还在车门边晃悠,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然后盈盈抬起头,对他甜甜笑了笑。
这大概是倒退了二十岁。
应肃被一击必杀,哑然半晌,才想起大衣还在自己手上挂着,于是心慌意『乱』地重新披上衣服,故作平常。
快走到车边时,徐缭忽然一拉车门,冲他抛个媚眼道:“帅哥,约不约?”
应肃冷笑了一声,徐缭就立刻缩进了车里,老老实实给自己扯上安全带,一脸严肃,刚正不阿:“肃哥,接下来咱们有什么活动?”
“罗准的新剧正好转场到同个城市,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探班或者串场,他之前联系过我,不过我没直接应下,看你心情。”应肃屈指敲了敲方向盘,若有所思道,“这场活动之后瑞丰那边有几个短片跟宣传照要拍,年底那两个奖,金表跟锦鸡都没看上《艳蝶》,估计是热度太过了,自觉阳春白雪的『性』子又起来了,这方面不用管他,刚进大荧幕,就能在繁花那拿到提名已经不错了,你真正想拿奖还得看《失语者》,这事我到时候会安排的。”
徐缭愣了愣道:“安排什么?”
“安排热度跟营销啊。”应肃莫名其妙,“不然安排你获奖吗?”
徐缭心有余悸,暗道我还真是这么想的,还想怎么肃哥突然变成应总了,差点想跪下来喊爸爸。
“这次节目录制不需要,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有几个舞会,是瑞丰的,我邀请了柳茜当你到时候的女伴,同一个公司,又是知根知底,再适合不过。”应肃皱了皱眉,缓缓道,“今年时装周瑞丰难得扳回一局,春夏估计会有大动作,你自己上点心,星尘跟各家媒体没好到能抢邀请函,你现在身价也不到让人眼巴巴想带你炒作的份上,瑞丰那边如果能谈好,邀请你去时装周看秀,那接下来的后续工作就稳了。”
徐缭听得头晕目眩,急忙打了个哈欠道:“到时候你喊我吧!”
应肃略有些无奈,却也不好指责他,诚然如徐缭所说,他虽然在生活里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可上了镜头,接受工作后,却从没让人失望过,甚至连交际采访都从不让人『操』心。
徐缭在座位上眯了会儿眼睛,半晌想起女伴这档子事,忽然道:“哎,应肃,我接下来要是为了演戏做出点……就各种牺牲,你会不会挺不高兴的?”
“工作而已,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应肃淡淡道。
不知怎么,听了这话,反倒让徐缭有点儿不高兴了,他也知道这是再识大体不过的话,搁封建旧社会正宫娘娘能这么说话,哪个大老爷们不得笑咧了嘴,徐缭不知好歹地撇了撇嘴,看向窗外,怒火暗生,哼哼唧唧道:“你倒是很豁达。”
“你现在充其量是个流量演技挂的,要说底气还差得远。”应肃看都没看他一眼,凌晨车不多,也不敢分心,“你是要跟媒体手撕一波,当场出柜,大量掉粉,被媒体争相报道,然后给人当上好几年谈资,在圈子里举步维艰,熬到一身演技都沦落去拍偶像剧呢;还是老老实实等走稳了踏实了再说这些话。”
徐缭抱怨道:“你就不能梦幻点吗?”
“这不是有你了吗?”等到一个红灯,应肃终于看他,睨了他一眼,“我负责让你自由自在地幻想。”
徐缭被瞬间击沉,那点小火苗没来得及无理取闹窜起就已经被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大概就是明撕暗秀吧
第六十九章
下飞机进酒店那会儿,徐缭重新申请了一个小号;清空了微博强行加进来的所有关注;只关注了自己的大号跟应肃。
一个快乐的恋爱脑:我磕到真的啦!
小号的微博当然没那么热闹;不过零星有几个强塞过来的僵尸粉;徐缭也并不在意,这会儿应肃刚办完入住手续,转过头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在傻笑;不由挑了挑眉。
瑞丰对徐缭颇为看好,之前几次杂志拍摄都是瑞丰新款;这次出席公益活动,那边也早就过来联系;想来是之前合作还算满意;愿意给些甜头。应肃这几日也渐渐想明白过来;瑞丰就算这两年日渐不景气起来,可毕竟地位在那,高奢牌子固定消费人群摆在那里;不至于惨到要找徐缭这么个小明星来吸人气。
只可能是徐缭真的走了大运,或是风格或是形象被看上。
其实也并不奇怪;自打那次没成功的潜规则过后;徐缭整个人就变了不少,瑞丰向来走成熟优雅路线,近些年也设计不少青春风格的牌子,可都不尽如人意,无法完美统一起来;而徐缭的气质相当独特,他既有少年的青涩纯真,又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应肃看过春夏那几套,当时拍摄宣传片跟海报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有点感觉了。
还没到一线就有了一线都没有的资源,搞不好这小子真是天选之人,不然运气怎么能好成这样。
如果瑞丰真如想象这般看重徐缭,那就看接下来的酒会了,对方百分百会谈起看秀的事,在时装周看秀可没那么简单,接下来应酬必不可免,还要跟瑞丰好好谈一下这方面的事,不管对方有没有心,自己这边也要努力争取。
星尘这一年出了两部剧,数据都相当不错,算是靠《艳蝶》成功翻身,若不出意外,接下来会越走越好,成立个人工作室的方案已经提交上去,之后徐缭如今与以前不同,需要一个完整的团队为他规划并且执行接下来的职业生涯。
应肃想得头疼,『揉』了『揉』眉心,把东西搬进房间后就把房卡交给了徐缭,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去。
徐缭目瞪口呆地看着房卡,发出惊世骇俗的言论:“你……你不跟我一起?”
说出口后方觉后悔,他与应肃交往不过几日,确定关系之后反倒腼腆,连个亲亲抱抱都没能蹭上,最多是握了握小手,说出如此容易被人误解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应肃这个大木头觉得轻佻不自重。
倒不是徐缭对自家经纪人某些功能有所怀疑,实在是应肃常年以来表现的过于冷静自持,令人怀疑他有没有解决生理需求的必要。徐缭虽偶尔调皮捣蛋,但那也是『摸』清楚了应肃底线在哪儿,如今贸贸然踩入那块自己不知深浅的区域,连挨骂的准备都做好了。
有些人刚见面就能上床,交往十天就敢领证,没谁能信誓旦旦说这就不是真爱,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徐缭算不上保守也称不上过度开放,玩得开却从来没过头,自认比起圈里某些为了解压什么都敢玩的同行还算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可遇上应肃就怯怯不敢出声。
他家这位大经纪人,一看就是得一两个月才能牵手,半年才能拥抱,一整年过完感情稳定方能亲亲,等到了结婚才可以上床的老古板。
典型封建社会受害者。
尽管徐缭本意只是想抱着应肃一块儿入睡,没半点不纯洁的念头。
“你七点钟还有工作,所以不行。”
应肃倒没在意这句话,男人容易被荷尔蒙煽动,管不住下半身的事比比皆是,比如崔远山,爱是真的,『性』也是真的,又不是和尚,还强求人存天理灭人欲。他洁身自好并不意味着就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喜欢的人,合适的地点,再正常不过的欲/望,确认过的交往关系,不管时间长短,吸引力是始终如一的,没必要扭捏。
徐缭的邀请跟挽留都很令人动心,然而不行。
工作胜过一切私欲,应肃不会自砸招牌。
“我……还有工作。”徐缭木讷片刻,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听出应肃的言下之意,顷刻间就把自己单纯的想法都给丢进了垃圾桶,顺着这话的思路继续下去,半晌才道,“所以,没有工作就可以?”
“如果没有别的麻烦,为什么不行?”应肃疑『惑』道。
徐缭陷入了长时间的呆滞状态。
“你被吓到了吗?”
应肃略有担忧。
“没有。”徐缭觉得自己摇摇晃晃,仿佛置身棉花之上,脚底发飘得厉害,就赶紧坐在了床边,神情恍惚道,“没什么,我就只是……太惊喜了点。”
这么多年来,徐缭难得心思细腻一把,合情合理为情人仔仔细细考虑了一番,万没想到媚眼都抛给瞎子看,谁能料想到圣僧是个酒肉穿肠过的假和尚,世界过于离奇,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好不容易呼出一口长气,缓缓道:“人类真是太疯狂了。”
应肃于是认定他的男友是个小傻子。
小傻子怎么了,小傻子也得五点爬起来化妆,今天不止是公益活动,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采访要接。这次录制不过是预热,汪小婵圈内人脉不少,早有打算发起慈善活动的打算,邀了不少明星,谁说利益不能跟好事挂钩,《失语者》热度越高,受益的人便越多,应肃未料那位腼腆的娃娃脸女导演还有这样的手段跟心思,心中十分赞赏。
汪甜跟保镖早上才到,正赶上两人要前往会场,这次行动称不上保密,加上徐缭又颇为出名,录制的会场门口居然来了不少粉丝,大概是上次机场吃过教训,粉头也加紧了管理,这次人数尽管不少,可绝大多数人都非常老实地只管尖叫,没有上前俩试图抓挠徐缭。
大多数人都拿着手幅跟海报,还有人在边上管派发的,她们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这一刻看一眼徐缭。
徐缭虽然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但也不敢多留,只好跟粉丝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进入会场后头的休息间里。
汪小婵早就在这里忙活了,今天主角是徐缭但并不完全是他,还有不少明星,她忙得像个被人抽打的小陀螺仍不肯停下,好不容易喘口气才过来跟徐缭说话:“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徐缭正坐在转椅上看化妆镜子边贴着的日程表,说是日程表,其实更像是记事本,这位化妆师看起来是个粗心健忘的人,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行程都写得清清楚楚贴在镜子边上,最底下记着一条:世界读书日,书城有大折扣。
他忽然道,“一个月后就是读书日了啊?”
“是啊。”汪小婵『揉』着眼睛道,“怎么了?”
徐缭若有所思道:“我觉得我们这个公益可以联动一下,你想,希望小学建起来总不能缺斤少两,要书要文具,都是大花销,正好大家家里多少都有藏书,总会有些买来看完了没兴趣再翻的旧书舍不得丢,最后都卖给废品站,倒不如集中起来,说不准能建不少图书馆。”
有些想法本就放在那儿,谈不上有没有提前想到,汪小婵一心扑在希望小学的建立上,自然注意不到接下来的节日,按照徐缭这么一提醒,也觉得是个好主意,节日跟公益结合在一起,加上明星的号召力,这股力量不容忽视,扩大对公益的影响力,反响必然热切。
明星几乎每个人都会参与公益事业,一来能够有助于提高公众印象,二来各种慈善活动也能够炒热名气,带来一定的话题量。
不管最初目的是善举还是作秀,明星参与公益本身就是一件好事,只要钱的的确确落在实处。
汪小婵颇为赞成这个主意,『摸』了『摸』下巴道:“挺好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准备,我这边会策划起来,你读书日那天能空出时间来吗,我会去联系平台,到时候搞个直播?”
行程在车上就反复确认过几次,徐缭记得自己那天并没有任何工作安排,于是点点头道:“没问题。”
汪小婵略有些惊讶,问道:“不需要先跟你的经济人商量一下吗?”她至今仍对那位经纪人抱有极为深刻的印象,加上前期一直是应肃与她沟通,且《失语者》拍摄相处下来,感觉徐缭本人极为温柔和善,跟强硬跟主动两字完全沾不上边,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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