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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感觉我要糊[娱乐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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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董不语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只顾自己念叨:“有辱斯文。”
  袁清佩在宫中不知见过多少这般的迂腐儒生,并不为意,身后探出妖爪欲要偷袭,他忽有所感,沉沉刀鞘丢出,压得董不语倒在地上,他拔刀便斩,一只血淋淋的妖爪顿时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女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来。
  ……
  光是这段戏,就拍了不下四五遍,李松群精神状态不好,肉眼看得出来的疲惫,化妆师每一下场就给他补妆,期间还念错了几个字,虽不影响整句话,但剧本就是剧本,剧本写着一顶大锅,绝不能念成一口大锅,哪怕不影响整个剧情,一旦念错也要尽数重来。
  拍了四五遍之后才算过了,徐缭自己都累得不行,李松群跟上班打卡似的,拍完这段就立刻走人了,助理还嘀咕着耽误了不少时间,一行人匆匆来,匆匆走,岳辛杰没什么反应,低着头看监视器,见徐缭过来,又只给他看,说话很是谦和:“徐老师,你来看一看。”
  徐缭就陪着他把刚刚那段戏看了一遍,岳辛杰忽然问他:“徐老师,你觉得袁清佩这个角『色』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徐缭心里“咯噔”一声,看着眼前斯斯文文跟大绵羊似的岳辛杰,一下子琢磨不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就微微笑了笑,说了些自己的理解,导演跟演员说戏很常见,董不语跟袁清佩戏份吃重,算是互相改变,问他对袁清佩有什么想法也没出错。
  岳辛杰很是认真的听着,然后落寞地笑了笑,奉承了他几句,就低头去看监视器了。
  第一次拍戏就遇上这么糟心的事,岳辛杰又难得有这个机会,也难怪他心里不舒服。
  这种事不归徐缭管,他想了想,剥了颗『奶』糖吃,剧组里戏拍不顺自然会影响到演员,可生气无用,这许多年来他最明白,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当生气与愤怒无法改变现状的情况下,发火是最无用的事了。
  他大可对剧组发脾气,大可对岳辛杰发脾气,大可拒绝罢演,然而毫无意义。
  为李松群的错误买单,不是徐缭的风格。
  而且他很怀疑自己要是这么做了,会被应肃打爆头,真正意义上的,这就是经纪人质量上的差别,像是李松群能做出轧戏这样的短见行为,想必他的经纪人也蠢得可以。
  星尘如今虽说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落『毛』凤凰不如鸡,不过好歹崔远山还是导演这一圈里有点名气的存在,就算岳辛杰如今的确平平无奇,可姜太公七十拜相,再好的渔夫钓一辈子鱼也没像他一样直接钓出一尾真龙来。
  所谓莫欺少年……呃,青年穷,说不准大器晚成,焉能知道岳辛杰就真这般平平无奇下去?
  更何况,就算他真的这般平庸无能,崔远山这不是还没死吗?得罪他跟得罪大半个导演圈子有什么区别,真当每个导演都是宅男,养得心宽体胖只管坐在监视器前喊喇叭吗?那些导演有要紧事虽帮不上忙,但听些八卦,了解演员的口碑却乐意至极,有人帮着前边扫雷,也能防着自己中招。
  《剑指肝胆》的机会可遇而不可求,可是在圈子里作为演员,姑且不说为人诚信如何,起码的职业道德是底线,有一必有二,口碑一旦差了,接下来的日子也就难走了。
  不过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一个一直红不起来,只能接些烂片的演员能遇到这样的好机会,徐缭都不敢说自己抵抗得住诱『惑』。
  不过他相信应肃一定可以。
  备受信任的应肃正在……正在跟岳辛杰吵架。
  “不行。”
  准确来讲,并非是吵架,岳辛杰在崔远山面前还能好商好量的,对上应肃就气场完全被碾压,兔子见着狮子也不外如此,这场对话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可出于对自己作品的珍视跟爱护,岳辛杰仍然坚强面对着应肃,试图从渺茫的生机里找到一线希望。
  本来是不用找应肃的,不过李松群再度回到剧组拍摄是应肃亲自去与那边沟通交流,所以还得由他再去谈判。
  “我不同意。”应肃毫不动容,压根不管跟他试图据理力争到脸红脖子粗的岳辛杰,“拍摄了一大半你跟我说你要临时改稿换掉李松群?你当预算开销是在开玩笑吗?忍不住也要忍,只要李松群还来,就把电影老老实实拍完,除非你愿意垫上本钱。”
  岳辛杰猛然站起来,张了张嘴,冲着应肃大嚷道:“可是!可是他压根不关心这个角『色』,他演不好,好多戏份根本不能过!”
  “那就过到他能过为止。”应肃平静而冷淡,轻轻整理了下袖口,“我不管你怎么办,要人我给你人,要钱公司也给了钱,如果事事都要我帮你办妥,不如薪水也由我来收?”
  岳辛杰憋了半天,说道:“我可以把改了的稿子给你看,看了你就明白了,少了他不是不能拍,轧戏是他的问题。”
  “爆出来就是整个剧组的问题,你要是想《艳蝶》这个项目胎死腹中,我没有意见,还得上款就可以,你大可以拿自己的一辈子玩,我只要收回预算这笔钱。”应肃轻轻敲了敲桌面,藏在镜片后的目光分外冰冷,“他现在还算合作,你要么管得住他,要么忍得下他,自己解决这件事。”
  岳辛杰觉得跟应肃无话可说,他又的确没钱,踢走李松群不能他一个人说了算,这些时日砸下去的钱也不能白打水花,一时不由得憋屈又苦闷,陷在座位里没法动弹。
  应肃也不理他,见事情谈完,干脆了当地走出会议室去。
  那天的戏份拍摄过后,剧组就休息了两日,说是让大家放松放松,别被高强度的工作压垮,实则就是李松群的事没法处理,尽量减少开支。
  养母给徐缭新织了『毛』衣,邮寄到了公司之中,她平日除了工作还有家庭,膝下儿女双全,能抽出给私人空间的时间不多,这件『毛』衣估『摸』织了好几个月才成,刚完成就急急忙忙送过来了,颜『色』是暖黄的『毛』线,穿起来仿佛一个被吃掉蛋白的蛋黄,好在徐缭才貌双全,完美hold住这件『毛』衣。
  人家像蛋黄,他穿起来像太阳。
  人真是奇怪的东西,越想抓紧的东西就流失的越快,徐缭年轻气盛时叛逆到不像话,他不需要那些浅薄虚假的感情,将养母的关怀弃之如履,倘若这爱意不够纯粹热烈,不足以燃烧自我,他便连多看一眼都嫌弃;到如今放宽心怀,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收获的远胜过以往。
  也许世界上的事都是这样的,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
  什么都不期望,什么都不期待,得到的自己从未想过的赠礼,便感觉到高兴起来。
  徐缭自己也说不好是哪种更悲惨些。
  一无所有的意外礼物,亦或是心怀炽热的筛选,思考这个问题时,徐缭正穿着那件蛋黄太阳『毛』衣,在阳光房里看书。自仙人球后他又买了一大堆的植物,本想放在阳光房里,又怕长虫子,就一股脑的全塞在外头的『露』台上,不出意料,没人精心伺候,加上房子主人并不长时间在家,基本上全死了。
  后来徐缭才想起来有假花跟干花这么回事,于是又订购一批,房间里才显得生意盎然起来,如今的手艺没什么可挑的,假花亦芬芳浓郁,他把吧台丢掉,空出一大块地方来,换成书柜跟一张躺椅,冬日铺上厚厚的被毯,被绒『毛』柔软手感细腻的织物包围,再加上阳光,让人迫切陷入梦乡。
  书上不知写得什么内容,唯有一段睡前记忆最深,因而带到梦中。
  “那爱意澎湃而汹涌,我潜入海中,他微启双唇,像是天使坠入凡间,竟似个从容的微笑,我涌了过去,翻江倒海的浪是我的双手,拥住他,肆无忌惮亲吻那饱满的双唇,亲吻那如蜜的甘泉,他柔软而甘甜,我此一生,便不能忘。”
  应肃的唇并不饱满,锋利如刀,薄薄得抿起来,像是能割伤自己,并不太笑,是天生就该薄情的人。
  徐缭的指尖微微颤动着,他记不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只有许多虚幻的白光,温暖的阳光,玻璃窗斑斓的『色』彩,五光十『色』的破碎在他瞳孔之中,有人在低语,像恶魔的呼唤,指引着他往未知的黑暗之中前进。
  他行走,行走,从未停止脚步,那暗黑之中诞生无尽的光辉,鲜血涌过他的脖子,叫人喘不过气,那目光凝视着他,悲悯而冷漠。
  徐缭大叫,吵闹,伸出手去抓住那光辉,那光辉便也伸出手来,面容仍是模糊的,紧握着他,嘴唇抿得死紧,无谓欢笑的模样,于是他凑上去亲吻。
  冰冷而柔软,那双唇微启,无尽的水流涌过唇舌。
  他坠入深海,光辉仍注视着他。
  醒来时已是夜半,阳光房里充盈着月光,徐缭梦醒过后,意识尚有部分残留在飘飘『荡』『荡』的梦境之中,便将那团模糊而陌生的容颜看了个清楚。
  是应肃。
  徐缭觉得有点好笑,难得梦见应肃,居然不是做春梦,真是浪费时机,难道长时间没有进行双人『性』行为连梦都会简单单纯起来吗?
  笑着笑着,他忽然又不笑了,胳膊枕在眼睛上,视野里一片昏黑,只有些许月光从缝隙之中泄『露』进来,外头的风吹着树叶子沙沙作响。依赖并不是爱,徐缭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清楚了,旁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图求身体、容貌、金钱而宠他爱他,可是应肃不会。
  他是个尖锐而矛盾的个体,在心里放肆沉溺应肃,可面上不『露』声『色』,他喜爱应肃,能够理解这个男人的魅力,放任自己去亲近,肆无忌惮地欺骗自我。
  可远没到爱那个地步。
  所以不该做那个梦,不该吻他,不该有这般旖旎的心思。
  徐缭深深叹气,觉得这世道对他残忍又刻薄,在沙发里装了好一会儿的鸵鸟之后,楼下传来门锁的响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他几乎瞬间僵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踱步出去,探头探脑的往楼下看。
  他来得太慢,只能看到一道人影穿过狼藉不堪的客厅,直接往厨房走去。
  小偷去厨房干嘛?
  徐缭经过表演训练的大脑里瞬间蹦出几个关键词:拿刀杀人、月黑风高、掌控有利地形等等之类的词汇,身体里不知道打哪儿泛起的凉意让他抽了口气,下意识往口袋捏去,结果想起手机被自己放在主卧,不由得暗叫失策。
  “你在干嘛?”
  门开了小半,徐缭贴着门缝仔细观察,正巧被应肃抓了个正着,经纪人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赠品一条碎花围裙,袖子解开挽到手肘处,正在系后面的细带,声音沉缓:“赶紧下来。”
  见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徐缭不由得松了口气,披上毯子当披肩,将门推开了些,支支吾吾道:“你怎么来了?”
  刚从梦境到现实,又见着本人,纵是他脸皮奇厚无比,也有点不知所措。
  “你让汪甜给你带饭,结果她怎么也联系不上,就打到我这里来了。”应肃皱着眉头在理那两条不安分的系带,好不容易才打完结,“我猜你在睡觉,就等忙完后才买了点菜过来。”
  “哈——哈——哈——”徐缭干巴巴地赔着笑,“那你还猜得真准……”
  应肃也没理徐缭,低头往冰箱里塞东西,他买东西相当豪放,基本上跟徐缭没什么区别,都是按照囤来塞的,不多会儿就把冰箱塞满了。徐缭见塑料袋里有酸『奶』,提出来一袋喝,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等应肃起灶。
  这厨房崭新地跟没碰过似的,事实上徐缭还真没碰过它,懒得买东西。
  喝酸『奶』还不老实,徐缭咬着吸管:“我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别空腹喝。”应肃不轻不重地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切菜,“我也只会做几个,本来想就近给你买点外卖,可看了一圈都太油腻了。”
  这个点不少饭店都关门了,应肃这些菜估计还是从超市里买到的。
  徐缭从椅子上滑下去大半个身形,赤脚去揪地毯上的小绒『毛』,半晌才在砧板的切菜声里发出试探:“应老哥,每个艺人你都这么关心?还好你手底下没几个人,不然像我这样的要是多分两个,可得把你累死。”
  应肃好像笑了笑,缓缓道:“就是因为少,才有空管你们。”
  这意思是,如果不少,大概这钥匙就要再多添一把丢到生活助理手里头了,徐缭很是唏嘘感慨了下,觉得应肃大概天生就有点无情无欲的意思,再是温情的举动被他一解说都变得稀松平常起来。饭在煮,菜烧了两道,一荤一素,小青菜跟洋葱炒肉,还加个番茄蛋花汤,应肃把菜放上桌,又去客厅里收拾了。
  徐缭喜欢买东西,却不怎么爱收拾,因此东西经常散得满地都是,沙发底下全是抱枕,应肃一个个捡起来,还在茶几底下看到几颗棋子,造型别致,很有新意,这会儿孤军在外,找不到大部队,他皱着眉头一一收拾起来。
  房间里有生活的痕迹,却几乎没什么人气,也称不上垃圾场,倒像个刚被熊孩子折腾过的家具商城。
  应肃忍不住叹了口气。



第四十五章 
  吃饭的时候,应肃坐下来跟徐缭一起;忙到这么晚;估计他也滴米未沾。
  东西是他带来的;米是他煮的,菜是他烧的,除了借出的锅碗瓢盆跟几块钱电费,徐缭没有任何发言权;人家捎带他吃饭都值得感激涕零。
  菜不多;分量却不少;两个人大男人坐在一块,徐缭有点小心思;夹了洋葱跟肉就着饭一块儿送进了嘴里,犹豫了片刻才道:“老应啊;我觉得吧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一下,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有那么点不踏实。”
  “你说。”应肃不讲究食不言,不过按照徐缭下流的妄想;他可能讲究寝不语,不过这个还暂时无从考证,只能存疑。
  其实应肃手艺算不上好;只能说一般还偏差,青菜太咸肉太老,番茄蛋花汤淡得像白开,唯一值得赞赏的是他起码知道怎么做,换做徐缭能直接看着锅试图把它瞪出菜来。
  任何一个家庭主『妇』来跟他对拼都能算是市井里卧虎藏龙;更别提外卖了,可徐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筷子,不由怀疑对方做饭撒了点自己的名字下去,他在心里瞎贫,面上仍是正正经经的:“我觉得吧,我这把年纪已经是废了,我们得考虑下锻炼白苏这个新青年的生活自理能力。”
  应肃夹了块肉在自己饭头,米粒饱满白皙,他送了一筷子进嘴,听对面扯淡,轻轻“哼?”了一声。
  鼻音有点可爱。
  徐缭看着应肃疑『惑』不解的表情,克制住自己『荡』漾的内心,轻咳了两声道:“你觉得我给他买几本厨艺入门怎么样,避免他把自己也饿死在家里?”
  应肃衔着筷子直笑,半晌才道:“那小子好得很,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让人『操』心吗?”
  屋子里的灯光很明亮,却略逊一筹今夜的月光,因而其他被挡住的地方便模模糊糊有了些许暗影,徐缭低着头吃饭,菜暖饭热,不够美味却足够周道,他觉得热泪涌上眼眶滚了两滚,烫得两眼发红,又重新悄无声息地涌了回去,像是心口的热血在奔流。
  他求了好多年,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今夜突然一下子就拥有了。
  可这是很短暂的,像是海上的泡沫,一触即灭。
  徐缭低头吃饭,耳朵里无端响起白噪音来,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瞬间交融,他的光辉不再模糊不清,而是触手可见,光影与画面瞬间错『乱』,难辨真假,应肃含着笑吃饭,仿佛两人瞬间跨越永恒,令人疑心之前亲吻过的双唇,是否即是本人。
  不知道应肃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花了一整个晚上确定自己只是意『淫』过头而不是得了妄想症的徐缭在第二天下午五点之前收到了一个快递,里头是两本书,一本叫《科学烹饪》,另一本叫《料理的奥秘》。
  徐缭登时觉得有点不能呼吸。
  休息完之后剧组还是一如往常,李松群那头似乎是答应了今天会来,剧组一直试戏到中午却也没听到任何消息,岳辛杰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好在整个上午没白费。柳茜是纯粹的新人,演戏难免要手把手的教,岳辛杰把人托给苏星灿让他们俩试戏去,自己则坐在监视器之后沉着脸。
  直到中午吃过饭,剧组才看到了李松群工作室那边传来的通稿。
  整个公告的意思倒也简单,说是承蒙厚爱得到剧组的厚爱,因为档期有所冲突,个人精力也有限,为了全身心投入《剑指肝胆》的拍摄,对这个戏份不多的角『色』负责,十分遗憾只能退出《艳蝶》的拍摄,于是主动辞演男一号,对自己造成的麻烦感到十分抱歉。
  这与其说是协商,不如说是通知,宣发早已就位,才不过短短数个小时,水军就已纷涌而至,一连串夸赞李松群敬业,不愿意轧戏,对作品认真负责之类。不少质疑的声音都淹没在了浪『潮』之中,乍眼一看天下太平,和乐融融,几乎人人都被李松群的“敬业”精神所感动。
  而李松群工作室那头也打来了违约金,宣告这次合作彻底结束,希望《艳蝶》也能给出一个完美的回复。
  比起眼下备受关注的《剑指肝胆》,《艳蝶》几乎毫无人气,不少人甚至以为《艳蝶》尚未开机,又被舆论引导,便在底下纷纷留言感慨,甚至有人直接质疑起是《艳蝶》剧组本身有问题,也许是被截胡角『色』而『逼』走了李松群,亦或是这是什么野鸡剧组。
  一个大ip的男配角跟一个小制作的男一号,其中的冲突跟反差何其明显。
  水军在底下胡『乱』搅合,大多吃瓜路人对具体情况一无所知,看到什么“爆料”便信以为真,一时间几乎全是顺着李松群工作室思路走的一边倒,底下甚至有粉丝嘲讽“宁做凤尾不做鸡头,那种野鸡剧组的男一号谁愿意当谁当去。”。
  岳辛杰看到通稿之后就直接晕了过去,吓了剧组一跳,急忙打了急救电话,而徐缭则气恼之余,甚至佩服起李松群玩得这一手来。
  男配角跟男一号孰轻孰重谁都清楚明白,偏偏大制作跟小制作又有不同,李松群这一碗水端得可平稳,诚恳十分的把《艳蝶》跟《剑指肝胆》放在一起比较,不光把《剑指肝胆》的粉丝拖下水,还连带着给自己赚了名气。
  如今情势不利,《艳蝶》假如发声与李松群撕『逼』,毁约金已经打来,真下场势必要影响到剧组正常运行,甚至有可能蒙上造谣的阴影,岳辛杰与几个演员都是新人,这种压力对他们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再杠下去,《艳蝶》直接可以散了。
  而李松群顶了天不过就是不跟星尘再合作,假使《剑指肝胆》里抓住机会,他压根不必在意小小的星尘,更何况如今《艳蝶》折腾到现在,如此伤筋动骨,剧组势必大伤元气,成品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作品成绩一旦出不来,《艳蝶》扑街,说出的话自然也毫无信服力,即便崔远山抱怨李松群,他人听在耳里最多也就是觉得崔远山因为自家公司出品的电影失败而迁怒这位演员,甚至会觉得李松群很有早见,摆脱了这部烂片。
  说他短视倒是冤枉他了,看来李松群在《剑指肝胆》里很被看好,否则公司也不会这么下功夫帮忙。
  这件事最终的重点要落在《艳蝶》最后的质量上,假使在开机之前发生这样的矛盾,徐缭还敢打包票觉得李松群自寻死路,可现在他自己也不确定了起来。《艳蝶》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岳辛杰气到晕过去,拍摄行程已经过半,徐缭还真说不好这部电影能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成为岳辛杰敲开娱乐圈大门的通行砖,彻底大爆一把。
  再好的电影作品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且李松群来了这么一手,连再找个主演都成了大麻烦,通稿只能骗骗外行人,有点名气跟能力的哪能看得上李松群不要了的这个角『色』,跟在人后头捡垃圾,更何况拿下这个角『色』还容易沾一身腥;可要是再找个新人,哪来这么多时间再让人准备。
  说不准这一把自己也要被拖下水,指不定在大荧幕这方面就糊了。
  徐缭哭笑不得,他想了想自己看过的,觉得作为重生者还能沦落到这个地步的,只怕不多见了。
  剧组看到通稿的时间远比星尘高层要晚得多,应肃进圈子这么久,敢跟他玩这一手的人不是没有,绝大多数都没什么好下场,他怒极反笑,看着那通稿许久,笑到怒火滔天的崔远山都开始发『毛』。
  “你没事吧,小肃?”
  应肃缓缓放下被打印出来的通稿纸,声音轻柔而平和:“他找死。”
  ……
  急救电话并没能派上该有的用处,在沟通过程里,岳辛杰已经醒过来了,只是有点呆呆的。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人抬到屋里休息,徐缭特意腾出休息室让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第一句话说:“别打给我太太。”
  徐缭既觉好笑,又感心酸,汪甜在旁忧心忡忡,说道:“岳导,要不咱们还是去下医院吧?就算没事,医生说了咱们也心安点。”
  岳辛杰无声地摇了摇头,小声道:“不用了,我一个人休息休息就好。”他稍稍弓起背,像被烫熟的虾,佝偻着身躯,说不出来的落魄可怜。
  “话不是这样说,岳导,我也觉着,这晕倒不是小事。”苏星灿平日里就跟幕后玩得熟,跟岳辛杰也颇为熟稔,因此口吻也亲近得多,“你别难受,犯不着为个混球跟自己身体过去,说着就来气,妈的那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别给我看见!”
  也许岳辛杰对这个圈子许多规矩还不甚清楚明白,可是今日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足够他大概意识到自己生涯『逼』近了断崖,他满怀炙热想要拍摄的作品,他的梦想,在今日一同被粉碎,男人的身躯不小,此刻团缩起来却小得可怜,他把头埋在手臂里,仿佛是无处可依的稚童,孤独而凄凉。
  “我们出去吧,让岳导静一静。”徐缭将人们都推出去,看见岳辛杰耸动的双肩,在心中稍稍叹了口气。
  出了这档子事,剧组不说心慌意『乱』是骗鬼的,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想着结了账再找下家,这男一号临时跑了,拍了这么久算是白费了,越后期越容易耽误钱。倒也不是众人薄情寡义,实在生活如此,同情心又不能当饭吃,脑子活络过来,仍是数着自己的一日三餐。
  柳茜一时不知所措,贴着徐缭靠近了些,同他说话:“接下来会怎样?”她生得美艳,『性』格也有几分冰雪的寒意,连疑『惑』与慌张都显得沉稳,竟与应肃有几分相似,徐缭因而也对她颇有耐『性』,只道,“说不准。”
  “说不准,是指好的还是坏的?”柳茜又问道,红唇微抿,皱着眉头说,“圈子里经常这样吗?”
  徐缭心烦意『乱』,不顾佳人在旁,自己先点了根烟,凑在唇边吸了一口,缓缓道:“有,可没做过这么绝的。”
  柳茜皱了皱长眉,不轻不重道:“他人太坏了。”
  徐缭一方面觉得她说话的样子有点可爱,一方面又觉得这事儿实打实的悲凉,一下子提不起精神来,《艳蝶》不光是岳辛杰的主打作品,还是柳茜的,她正是因为“小舞”跟“夜行游女”而进入大众的视野之中,甚至于很长时间,她都一直被认为是“神妃仙子”这个词最好的代言人。
  这事儿可不止是坏了,是狠加毒。
  剧组里『乱』糟糟的,副导原来是给崔远山打下手的,还算有点底气,拿着大喇叭把人稳定了下来,又联系了崔远山,这才算清净。不过所谓的清净,其实也就是自己相熟的围在一块窃窃私语,几乎没人觉得这剧还能拍下去,事情发展成这样,十有八九是黄了。
  每年圈子里黄掉的项目数不胜数,能成功走到台前献给观众的基本上全是实力雄厚的大公司在后面做基础。
  徐缭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看信息,应肃毫无反应,倒是公司群炸了锅,他忍不住轻“啧”了一声,虽知道李松群离开剧组之后,这事儿就跟应肃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毕竟应肃只不过是帮两边将事情谈妥的人而已,但他意识里总觉得自家经济人不是这样愿意吃哑巴亏的人。
  估『摸』着又过了半小时之后,崔远山跟应肃才出现,前者仍旧是没心没肺的,嘴里嚼着片口香糖,吐着泡泡跟大家嬉皮笑脸地打招呼,众人一见到老板,心就立刻安定了下来,围上去七嘴八舌地诉苦。
  崔远山嘻嘻哈哈地哄了哄他们,把人头一个接一个地推开,总算让剧组真正稳定了下来;应肃倒是直接往徐缭来了,问他:“岳辛杰人呢?”
  “我休息间里。”徐缭扯他的袖子,低声提醒道,“他心情不太好。”
  “他要是心情能好,我得怀疑他有病。”应肃抽了抽手,说话比往常还不客气,跟吃了□□桶似的,徐缭眨了眨眼睛,在心里忍不住“哇哦”了一声,觉得这样的应肃少见到可怕,他好像打上辈子到现在就没见过应肃发火的样子,于是急忙跟了上去。
  崔远山腿脚比徐缭快,刚刚还在人堆里,下一秒就蹿到了应肃身边,两人使了个眼『色』,进了休息室就把所有人都关门外了。
  徐缭光明正大地贴着休息间的门口听墙角。
  好歹过去半个小时了,岳辛杰精神气不大好,眼圈发红,倒没有在哭,只是也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灰缸里堆了四五个烟蒂,像是打算活活把自己抽死。应肃看了看,找了张单人沙发坐下,手肘压在膝头,对岳辛杰说道:“你新改的剧本进度怎么样?”
  岳辛杰手上一长截的烟灰一抖,茫茫然抬起头来看着应肃,声音沙哑:“什么?”
  “你之前跟我提过新剧本的事,让剧组休息两天不就是去改剧本了吗?”应肃平淡道,“你不相信李松群,一直准备着用,所以我现在问你进度怎么样了?”
  岳辛杰忍不住转头看了看崔远山,崔远山对他做了个抱歉加无可奈何的手势,这才木讷地反应过来,缓缓道:“其实你说得没错,我们没那么多资金,没办法拍,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拍好……”他勉强扯了扯嘴角,“要是真不成,指不定还要拖累徐老师。”
  估『摸』着刚刚拿手机上网没少看那些粉丝挤兑剧组是不是空降男一挤走李松群的留言。
  应肃“啧”了一声,又再问道:“剧本进度怎么样,改完了还是没改完。”
  “改……改完了。”岳辛杰一下子被震慑住了,喏喏道。
  “那就没问题,你就按照新剧本走,必要可以跟远山商量,接下去的事情跟资金我会处理的。”应肃点了点头,提起他的公文包翻了翻,又道,“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在六月份之前拍摄完所有戏份,后期跟特效这方面远山会搞定,电影会准时在十二月上映,挤在贺岁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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