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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嫁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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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委屈了小汀,繁忙的工作和蹩脚的厨艺让他连顿饭都不能亲手为女儿做,一日三餐都是外卖,外卖,外卖,他快自责死了!
再这样下去,他们父女二人恐怕都要因为营养不良而亡了……这样一想,找个称职的妻子就成了必要的事情,道德上的鸭梨也就没那么大了。
就在他沉浸在内心百转千回的思绪时,突然,宴会焦点处传来的欢呼声把杜晨宇的思绪拉了回来,不知不觉已经好几杯烈酒下肚了,猛然打了一个酒嗝,难闻的酒味差点把人熏晕。
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杜晨宇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的酒品一向奇差,经常在酒后被打回原形发酒疯,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但脑子却混沌不堪,又一个酒嗝上来,冲得酒气翻涌,醉意如洪水猛兽般被召唤出体内!
婚礼已近尾声,司仪在台上口沫横飞的致辞:
“现在,让我们用最真挚的情感祝福这对天造地设的爱侣永结同心,先由新郎来说出他的真爱宣言,请——”
女司仪把麦克风伸向新郎的嘴边,突然间,令人唏嘘的一幕发生了,在场的宾客们纷纷都张大嘴巴看着台上,只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一把从司仪手中抢过话筒,大着舌头扯开本就不小的嗓门喊道:
“我…宣布,我杜晨宇,从今天开始要告别光棍生涯,给我女儿找妈妈……”说着,男人转身,眼神凶神恶煞般的坚定,指着已经花容失色的新娘道:“你,我……看上你了,我要娶你!走,跟我回家——”
所有人都被这种激进的表达方式震撼的同时,人群中却有一道别样的目光不曾离开过杜晨宇的脸,悠长而耐人寻味。
杜晨宇作势就要上前抱住新娘,被新娘躲过了,扑了空的他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却生生扯着新娘的婚纱裙摆不放,一脸的誓死如归,嘴里痴痴呢喃着:“欣……瑶!”
新娘快被吓哭了,情急之下踢了这个酒疯子一脚,趁机逃出了魔掌,然而,婚纱却留在了杜晨宇的魔掌里…………
“啊————”新娘尖利的叫声划破天际。
抹胸消肩款式的婚纱,被杜晨宇干净利落的从新娘的娇躯扯了下来!!!
新娘双手护胸,可为时晚矣。
刚才还喧闹嘈杂的婚礼,霎时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新娘光裸的躯体被几百号男人一览无遗,撕心裂肺的嚎哭也无法阻挡那些直射过来的视线,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而那个罪魁祸首则枕着一袭雪白婚纱倒在地上醉得不醒人事。
婚礼的酒席上,摆满了杯具。
良辰美景顷刻沦落为了狼籍之地。
一切似乎都发生在眨眼间,唐突得令人来不及回味。
新郎将新娘裹在一块桌布里抱离了宴会。
数十保安拿着电棍围了上来,等待命令处理这个肇事者。
新人的父母甚至差一点就被气得心肌梗塞,撒手人寰,年轻气盛些的早已按耐不住要对地上的家伙拳脚相加,场面顿时天翻地覆似地混乱。
“住手!”
当新娘的哥哥正将拳头呼啸着挥向杜晨宇的时候,一个完美醉人的男中音响起,不大声,却能召唤所有的人的注意力。
众人带着一探究竟的好奇朝身后看去,突然出现的男人,如同凭空降临的神袛一般,众人自觉的为那声音的主人让出一条道——男人的存在黯淡了周遭的所有,身上那套剪裁合体的的白色仿古西装仿佛笼罩着一层月辉一样的光晕,美丽的令人心惊的五官,乌黑的及肩长发,勾勒出毫不刚毅,却绝对男性的线条,没有凛冽的棱角,却美得极具侵略性。
男人优雅的步伐在杜晨宇的身旁顿住,平静的垂眼看看脚边那睡得如死猪一样的人,男人随即抬首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微笑,“我要带走他。”
夺人心神的笑容极好的掩盖了他的目中无人。
“……你凭什么带走他。”
男人但笑不语,矮身扶起杜晨宇,任凭他无筋无骨的瘫在自己身上,单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希望我们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冲突。”
对方有些质疑的接过那张雪白的名片,印着三个飘逸的黑色楷体——方轻唯,下面是他的身份和联系方式——晨淼集团亚洲区总裁……
那个令人一听名字便会为之一惊的商业帝国,而方轻唯!不是说这人早就死了吗?今天真是诡异了。
“现在我可以带他走了么?”
“………”
传阅过名片后,对方显得有些惊讶,竟无人接话,方轻唯嘴角至始至终都勾着那抹弧度,旁若无人的将杜晨宇打横抱起,神情泰然的转身离去,留下还未回神的一干人。
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杜晨宇伏在洁白的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直到把胃吐空才停歇下来,但融入血液的酒精仍旧在发挥着作用,已经分不清身在何处。
方轻唯收拾好一片狼藉,他静静凝视杜晨宇,手伸进洗澡水里试探温度,那只手,就好比他温柔却霸道的介入了杜晨宇的生活一般,注定涟漪四起,不复平静!
手指与水珠默契的贴合着杜晨宇的身体由上至下一同滑行而过,水珠滴落,手指……却已流连忘返……忍不住,要提前预支一下那种朝思暮想的触感!
撩起杜晨宇额前乌黑的短发,方轻唯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写满了执念的渴望,他低头就要吻下去,醉梦中的杜晨宇却不满的蹙起眉,显然很排斥这种异样的感觉。意犹未尽的方轻唯最终讪讪的抬头,不舍的将手收回了。
只是静静的望着而已,他今生不惜一切要得到的东西当然不会急于一时。
大幅的落地窗把房间与天边的星辰连成了一体,显得空灵而寂静,映衬着淡淡的月辉,冷漠紧绷的面部表情得以舒展,杜晨宇身心放松的睡去了。
翌日,伴着水床跌宕起伏的晃荡,随之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袭来的头痛感。
“哈,嘶……”
杜晨宇捂住头从床上坐起来,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干渴的口中一片麻木,恰在此时,一杯清水递了过来。
毫不犹豫的,杜晨宇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交还杯子,杜晨宇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水渍,抬头向那个有杯水之恩的人望去——“嗖”得一声,杜晨宇弹跳起来站在床上,眼睛里是不能自己的震惊。居高临下的看着沐浴在晨光里的那人,那张凿刻在生命里的美丽容颜……
不……
瞬间又全盘否认了。
失望中夹带着复杂的情绪,忽然,身下一凉,杜晨宇低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竟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他顿感天崩地裂!
“我的衣服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兄弟
“据我们获悉,二少爷刚刚被抢救过来,但是情况还十分危险,很有可能……”
方凉景挥挥手,属下识趣的闭上了嘴。
房间里只剩下了方凉景一个人,暗香静静浮动,他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有些东西明知会丧命,可你我却偏要去尝。
……哥,这是我专门给你挑选的,来我给你戴上,嗯,不错!这样就好多了,不然会有很多人死在你的电眼下,哈哈……
……哥,我想我大概是爱上了一个人……
……方凉景,除非你死,不然我不会再叫你一声哥!
方凉景紧紧握着手中的眼镜,直到碎片刺进了他的手心也未停止继续用力。
方轻唯啊,我会等着你叫我哥的那天,你可不要一去就把命给丢在了那里,你会活着回来吧?会活着的吧!
…………
公司外面又让记者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想想上次还有他和自己一起并肩闯过去吧,而这次……
杜晨宇处理好了一切,移动鼠标关上了电脑,他从座椅上起身,脑子里有些混沌,站了一会儿才移开脚步,走出办公室,江宏正侯在外面。
在出公司门口的时候可谓困难重重,杜晨宇面对各式刁钻又犀利的问题,一律闭口不答,在保镖开辟的道路下,他匆忙的挤进了车子里。
可算是过去了,刚才差一点就晕在了闪光灯的照射下。
“杜先生,去哪里?”
杜晨宇靠在后排座里,缓了一口气才道:“去医院吧。”
江宏担忧道:“你都一天一夜没休息了,这样下去人会撑不住的,不如先休息一下吧。”
“我会休息的,不过在这之前让我到医院坐一会儿吧,那样我才会安心,就一会儿……”
“诶……好吧。”
在迷迷糊糊中,车已经驶到医院了,这里照样围满了记者,院方不得不出事许多保安才能阻挡来势汹汹的记者大军。
杜晨宇是从医院的特殊通道内进去的,没有和记者正面接触,否则跟刚才一样再来一次的话,他保不准自己会被他们推倒然后踩死在脚下。
医院内的特护区内,还是冷冷清清,杜晨宇照例靠在了重症监护室的病房外,脸贴着墙面,闭着眼睛像是能感受到里面那人的心跳般。
突然,医生办公室的呼叫铃响起,一众医生火急火燎的朝重症监护室这边赶来,杜晨宇正不知所错的时候,里面一个穿着无菌服的护士慌张的跑了出来。
“不好了,病人胸腔内的伤口再次大出血。”
“快,准备好,立即抢救……”
一时间,周围的医护人员忙做一团,杜晨宇茫然的看着他们来去匆匆。
脑海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的翻搅出了一个漩涡,从未有过的晕眩感让杜晨宇捂住头伏在了墙上。晕眩的已经脱离了意识,杜晨宇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倒了下去。
“杜先生,你怎么了?杜先生……”
人处于黑暗时,其他感官就会异常灵敏,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让杜晨宇只能被动的伫立原地等它靠近,敏感的神经察觉到了所有微弱的变动和细节,却描绘不出一个完整的样貌,疑惑难当时,那脚步的主人却只是与自己擦身而过,并逐渐远去,从未知的地方来,又往陌生的地方去,原来,只是过客吗?
杜晨宇蠢蠢欲动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忽然感到一片潮湿,伴随着女孩儿的抽噎滴落的灼热泪液,烫的杜晨宇心疼,他蹙着眉,眼睛慢慢睁开……原来,看得清的世界是这样的,这里并没有他。
“小汀……别哭……”杜晨宇的嗓子仿佛咸盐吃多了一半沙哑。
小汀听到杜晨宇的声音,一个激灵抬头看着他,小小的身体因为抽泣而一颤一颤的,两秒钟后,小汀改抽泣为嚎啕,“爸爸……”一边大哭,一面抬腿往病床上爬,钻进了杜晨宇怀里。
杜晨宇最见不得女儿这个样子了,赶紧撑起身体搂住了小汀,轻拍脊背柔声哄着,“小汀不哭,爸爸在这儿呢……”
“呜呜呜呜……我才到奶奶家半天,你和……小轻就都躺在医院了,……你……你们都不要小汀了……呜呜……”小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小脸上滚落,砸在杜晨宇的肩膀上。
杜晨宇任凭小汀哭闹不止,心里像楔着一把刀子一样,痛从其中绵绵扩展。
“晨宇……”林施芸站在床边,伸手示意杜晨宇把孩子给她,“本来想瞒着孩子的,可是……诶,到处都沸沸扬扬的,还是知道了……”
杜晨宇摇摇头,“妈,我没事的,他……”
“还在抢救……”林施芸看见儿子一愣,没能忍住,背过身去抹眼泪了。
“爸爸,小轻会死吗?他是不是和妈妈一样不要我们了……”小汀摇晃着神情痴愣的杜晨宇。
“不会的,他只是累了而已,小汀相信爸爸吗?”杜晨宇捧起小汀的脸,小汀使劲的点头,“也相信他吗?”小汀还是使劲点头,强忍住呜咽,抱紧了杜晨宇的脖子。
好像是命中注定的羁绊在向杜晨宇示威,此情此景,让他不能想象没有方轻唯会是什么样子,这个本就难以为继的世界将崩塌多少,仅靠自己的一双手,能够挽留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小汀才停止了大哭,累的睡了过去,睡梦中的她也还仍旧在抽噎。
“把孩子给我吧,我抱她回家去……”
“嗯。”杜晨宇害怕小汀在这里着凉,就答应了。
林施芸给小汀裹了件外套,然后抱了过去,小汀怔了一下,手不安的拽着杜晨宇的衣襟,母子两小心翼翼的才没把孩子弄醒,林施芸担忧的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的杜华,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江宏,拜托你把我母亲送回家。”
“是。”
等江宏离去后,杜晨宇坐在病床上望着单独留下来的父亲,他把门关上,走到病床边来。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杜晨宇不习惯这样半躺在床上和长辈说话,正想下床找鞋穿上。
“别,就这样说吧。”杜华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阻止了杜晨宇下床的动作。
杜晨宇看了一眼门口,方轻唯正在抢救,而父亲的表情异常认真,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不可吗?
“晨宇啊,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就此斩断和他的关系……”杜华的声音是温和的,他用那样不忍的口吻说出了残忍的话。
“啊?”杜晨宇一时没有回过味来,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杜华,半响才想起来问杜华那话的缘由,“为什么……”在他的印象中,父母都是善良的,通情达理的,这些话为什么不早说,偏偏是现在?
“我知道,这话不该在现在说,但我必须在这个时候说,因为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晨宇你一向是心如明镜的,”杜华顿了顿,似在斟酌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减少话中的棱角,让杜晨宇完整的会意,“你和他在一起,其中多少有他故意把你捆住的原因在里面,当然,我知道你是自愿的,可这不代表一切都能以正确的借口成立,现在在手术室里那人,不是你的上司,也不是你的伴侣,何不趁现在离开呢?晨宇,你是理智的,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想的更深。”
杜晨宇想矢口否认,可他不能自欺欺人,为了留在方轻唯身边,他牺牲的太多了,包括一直执念的记忆也丢弃了。
“晨宇,不是我们见不得你和他好,如果事实只是你心一软就能原谅的,那他就不必隐瞒了,抑或他能永久瞒住,希望你幸福的人就永远不会去揭穿,但是,你别忘了他还有个哥哥,我们不想有一天你很被动的去接受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杜华语重心长的缓缓道来,杜晨宇静静的听着,眼睛直直望向一处,他心里的波澜其实足以掀起巨lang。
自从杜华从美国回来,父子两个还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长谈,其实杜晨宇是一直都在避免。
“我也没有办法一下子把事情说清楚,说了你未必信,反而徒增你的心理负担,我最后说一句,看人就像读书,要有合适的距离才能清晰的看见,离眼睛太近,反而失真,更要有平静的心态去理解书中的意思,关心则乱,你和方轻唯太亲近,对这个人的了解不一定全面,我作为他的老师,在美国相处的时间也不短,虽然不敢保证了解他,但我能从与你不一样的角度去看这个人,晨宇啊,作为父亲,我能给自己儿子唯一的忠告就是,离开他,这个人不值得你托付真心。”
杜晨宇紧盯着父亲的眼睛,亲人的用心,经得起细看,其中有痛心,有奉劝,有鼓励,还有一丝担忧,那么多含义,都是为他好,可杜晨宇却想从这好中看出一点迟疑,可惜没能如愿。
突然,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探进来,“杜先生……”
“有什么事吗?”
“啊,我来通知您一下,方先生抢救成功了。”护士用甜美的声音说。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
那护士道了声不客气后红着脸离开了,杜华叹了口气,拍拍杜晨宇的肩膀,也离开了病房。
杜晨宇怔怔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无论从谁那里,得出的都是关于方轻唯的负面结论,然而这股逆流却把杜晨宇朝他身边越推越近,他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
可他真的不能离开,这是他的选择,所有人对他的好,成为了他坚实的盾牌,杜晨宇恍惚的朝重症监护室走去……方轻唯,你欠我的,我会加倍要回来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伪善
杜晨宇在医院睡了一晚,天亮后再直接去了公司,他从此在医院和公司之间展开了两点一线的生活,而家里则全部交给了林施芸,照顾小汀的重任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还好小汀懂事,那天以后她就再没哭过闹过,知道去医院也看不成方轻唯,她就经常到公司看望杜晨宇。
“爸爸,我在和沈老师努力学钢琴,等小轻醒了,你们就一起去看学习的周年庆好不好?我保证在钢琴大赛上拿第一。”小汀坐在办公桌上晃荡着腿,杜晨宇一天之中有了难得的笑容。
“好了小汀,该回家了,沈老师应该已经到了,你爸爸还有工作。”林施芸伸手来牵小汀。
小汀从桌子上跳下来,亲了亲杜晨宇,跟着奶奶回了家。
快到晚上的时候,杜晨宇才忙完工作,公司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杜晨宇来到车库里,打算开车去医院,然而打开车门坐进去时,却看见副驾驶的位置多了一个人。
“魏斐?”杜晨宇有点惊愕,自从在尔海经历那次不愉快后,杜晨宇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魏斐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杜晨宇特地将车门留了一个缝,并下意识的往前后看了一眼。
“别看了,这里没有人。”魏斐吐出一口烟雾,车里满是烟味,前面的烟灰缸被堆起了一座小山,”我等你很久了。“杜晨宇回头,眼神充满戒备,“你有什么事吗?”
偌大的车库中回荡着他们的对话。
“听说,他现在情况很危急啊?”魏斐对杜晨宇带着敌意的态度一笑置之。
“那不关你的事,请从我的车里出去。”杜晨宇不想再把时间lang费在这里,他突然间有点烦躁,方轻唯你他~妈的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么多人要否决你。
触不及防时,魏斐一把将杜晨宇扯到了他怀里,杜晨宇恼羞成怒的挣扎着,两个男人沉默不语,只是在身体上较量着,耳边只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不均匀的喘息,一不小心就燃起了小火苗,让人口干舌燥。
“别动,不然我会忍不住在这里要了你。”魏斐的口吻带着戏谑,但并不像在开玩笑。
杜晨宇立即不动了,只是用毫不畏惧的目光瞪着魏斐,他当然知道,在这个有怪力的特种兵面前,所有挣扎都会被当成是徒劳的扭动。
“这个给你——”魏斐把一包东西塞到杜晨宇怀里,然后掠夺了一个吻才松开他的腰。
杜晨宇猛然退回自己的座位,整理了一下前襟,抽出面巾纸使劲擦嘴。
“一把年纪的人了,不要做出那么可爱的举动。”
杜晨宇没有理会魏斐的调侃,从怀里掏出那包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叠照片在里面,狐疑的看了魏斐一眼,他俊美的半侧脸扯出一丝勉强可称之为笑容的表情,杜晨宇倒出照片,捧在手里端详起来。
可一触目,视线立即被照片上的内容锁定。杜晨宇瞪大了眼睛,他一张张翻看着照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照片从手中滑落,他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魏斐再次点燃一根烟,并不去看杜晨宇的反应,似乎早已料到,又像是在不忍。
杜晨宇夺过魏斐的打火机,颤抖着手捡起照片点燃了,紫色的火苗越长越高,把照片上方轻唯和季蓝的脸淹没过去,手感到一阵烧灼的疼痛,杜晨宇踢开车门把照片扔在了地上。
最终,一摞花花绿绿的照片在高温下化为了几滴肮脏的黑色胶状物。
魏斐揽过杜晨宇,把他的头摁在胸口,想安慰一下他,而杜晨宇并不屈服,“你滚,马上!”
两人僵持了数秒,魏斐拗不过他,还是下了车。
看着魏斐走远后,杜晨宇疲累的靠在了方向盘上,脑海里盘旋着刚才看到的画面——照片里的地方是那个种满鲜花的私人庄园,杜晨宇多次去过的一个地方,在能将花园美景一览无余的厅堂中,季蓝正双膝跪在方轻唯面前,眼神空洞的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而她面前表情冰冷的男人,显然是这具木偶的操纵者。
方轻唯是主人,他手中掌控着季迟着根线,而季蓝则被这根线牵着走。
原来是这样……季蓝用她的命和灵魂交换了季迟睁开眼睛看世界的权利。
杜晨宇抬起头,重重的一拳捶打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回响在这个空旷的地方。
周围的气压又变得沉寂,使人发疯。
忽然,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唤回了杜晨宇错乱的神志,他用手指把散落下来的黑发拨上去,一边接起电话,“喂……”
“喂,杜先生吗,你现在在哪里?”
杜晨宇一看是家里的号码,而声音却是沈饶的,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老师……我在公司,你有什么事吗?”
“小汀出事了,你快回家一趟。”
“啊?”杜晨宇脑子里嗡的一声,“好的,马上回来。”
轿车如离弦之箭一样驶出车库,外面已经夜幕低垂,像是人暗沉的心情,杜晨宇以平生最快的车速朝家里赶去,如同要冲破这黑暗一样。
他一路狂奔上11楼,胡乱按了两下门铃,但里面并没有任何反应,他拿出钥匙,半天才找准位置打开了房门。
然而,屋内漆黑一片,杜晨宇喘着粗气走近玄关处摸索电灯开关,却闻到空气中一股异香,随着吐纳次数的增多,杜晨宇感到脑子一阵晕眩,好不容易打开了灯,眼前一下冒出沈饶的笑脸,平时恬淡的面容现在妖娆的仿佛吸取了人类的精血般。
“沈……”
视线中的影像如同水中舞动的发丝一样,扭曲而媚人,杜晨宇刚想伸手去触,却一头栽入了眼前的幻境。
沈饶把不省人事的杜晨宇扛到了卧室,扔在了双人床上,他盯着男人熟睡的脸庞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蜜色的胸膛被展露出来,沈饶用力吮住清爽的肌~肤,吸出一个颜色鲜明的吻痕,然后伸出舌头tian吻起杜晨宇的锁骨,指甲刮蹭着两边的果实,刚才的性感顷刻间成为了yin~靡——沾满津液的锁骨亮汪汪的闪着诱~人的水光,果实被揉搓成了血红色,仿佛熟透了正待人品尝。
沈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咔嚓按下快门,将眼前美景记录进了相机内。接着又开始了下一幅美景的创作。
衣服被一件件剥离杜晨宇的身体,直到一丝~不挂为止,沈饶为这具赏心悦目的身体摆出不同撩人的造型,并逐个留影。
杜晨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沈饶的手流连忘返,他一边分开杜晨宇的双腿,拍下中间挺立的风情,一边在心里咒骂,辛雪那个臭女人,他沈饶好歹是个杀手,居然让他来做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把杜晨宇翻转过去趴着的时候,沈饶想,把美食吞下肚是对它最好的赞许,摆在眼前不吃简直是天大的罪过……
所以,他准备对杜晨宇的身体进行最好的夸赞——沈饶在熟睡者的身下塞了一个枕头,把臀~部垫高,而杜晨宇面容沉静,呼吸节奏均匀,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可见吸入体内的异香有多管用了。
沈饶扒开翘挺的臀瓣,在禁地寻找紧闭的花朵所在,突然,窗口一阵冷风撩起了一侧雪白的窗帘,沈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而桃花眼却突然变得锐利,他放开杜晨宇,持枪来到窗边,谨慎的看向对面那栋公寓——如同一星烟头一样的亮光像一只眼睛一样直直盯着这边。
红外线摄像机!
操操操!!!沈饶怨愤的拉上窗帘,揣上照相机,黑着脸离开的房间,还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被单扔在杜晨宇身上遮体。
果然除了杀人之外的事他都干不好么?来偷拍别人,自己也被人给拍了。操啊!
不得不离开了……
未熄灭的欲~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燃烧着,烤的沈饶想找个人杀掉泄愤。
……
魏斐看着mp4上流动的画面,脸色铁青,目光也愈发的阴鸷。
他收拢手掌,mp4漂亮的塑料外壳被他捏的成了好几块,“这是什么时候拍到的?”
“昨天晚上10点左右。”
魏斐闭目沉思,昨晚10点,他刚刚离开杜晨宇半小时。
魏斐回忆着刚才定格在画面上的那个桃花眼男人,如果那些照片流落出去被公之于众,后果不堪设想,是谁要跟晨宇过不去?“马上去查清楚这个拍照的是什么人。”
“是!”
“这个视频有备份吗?”魏斐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属下毕恭毕敬的回答。
“把它刻成一份光碟,待会儿交到我的办公室来。”
“是。”
杜晨宇是被冷醒的,醒来后发现身上光溜溜的,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单,在深秋的天气里实在是没有御寒的效果。
揭开被单,发现下面也同样是光的,杜晨宇蹙起眉,混沌的大脑这才开始运行,他看了一眼房间……是自己的卧室,怎么……怎么会在家里呢?
他回想着昨晚的细节,好像是接到一个电话,沈饶打来的……说是小汀出事了。
“小汀!”思及此,杜晨宇快速从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
而站在穿衣镜前,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狼藉的痕迹,一句脏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怎么回事,居然这个样子?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卑鄙
身体上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杜晨宇也懒得去想,他慌忙的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而客厅里,林施芸正在摆放早餐,看见杜晨宇出来,表情有些诧异。
“晨宇……?你怎么,昨晚没有去医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杜晨宇也有些糊涂了,半响他才想到刚才着急的事情,“小汀呢?她没事吧?”
被这么一问,林施芸就更是一头雾水了,“小汀好好的呀,正在刷牙……诶,你去干什么??”
杜晨宇不放心,还是去打开盥洗室的门看了一眼,小汀果然在里面刷牙,看见他进来,转过头含着满嘴的泡沫喊了一声:“爸爸~”
杜晨宇这下彻底懵了,小汀明明好好的,沈饶为什么打电话说她出事了。
沈饶……沈饶?
易凯虽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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