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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倒者的情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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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的遗憾只持续了两天,他就体会到了单方面无底线撩拨的快感。 仗着自己生病医生心疼欺负不了他,季玩暄摸老虎尾巴都摸上瘾了。 起初还撩了就跑,现在他都狂到直接把自己送到老虎嘴边了。 沈放一手扣着他的腰不让人姿势滑落,一手靠着车门托住自己下巴,目光落在季玩暄熟睡垂落的纤长睫毛上,若有所思。 按照季先生的健康体质,最迟两天,他就该痊愈了。 嗯。怀里的人似是觉察到后门快要不保,无意识地向旁边挪了挪身形,可惜后腰却被扣得严实。 跑不掉的,到嘴的兔子怎么可能跑得掉。 沈放托着下巴看向窗外陆离街景,满意地笑了。 不过他似乎有些低估病号先生了。 这天晚上,在归位好行李洗漱停当准备回房休息时,沈放掀开被子,看到了一个恢复裸睡习惯的季玩暄。 大病号蔫蔫的病态一扫而净,他趴在左臂上,笑眯眯的晃了晃右腕上与月光同色的白玉镯。 “放哥,你喜欢我戴这个?” 季玩暄不是小白兔。 沈放按着他的手腕耐心告诉他“外公看到会开心”的时候,季玩暄就看见了,沈医生的眼里有很深很深的情绪。 你可以朴素地将其称为“欲望”,但季玩暄却更愿意换成“爱”的字眼。 浅浅的两池腰窝被人有力而小心地揽住,他抬起手臂抱住沈放的脖颈,侧身主动吻住了他的耳侧。 “我也爱你。” 书生有时也会对狐狸精下咒。 初八,国家返工日,季玩暄与沈放双双请假。 原因是沈放感冒了。 季玩暄:……噗。
作者有话说: 番外一口气更完啦,注意查收
张列宁番外·张某(BG)
“宛宛姐,今天下午要连拍两套杂志专题,不串场,不过摄影师不是同一位。” “嗯。” “《风秀》是春季新刊,老搭档啦,但《廿四》这回的跨界主题好像请了位新人来掌镜,之前从来没拍过人像的,真搞不 懂。宛宛姐,你怎么想?” “嗯。” “……宛宛姐,听说那新人长得还不错,业界有口皆碑那种,不会是刷脸得到的机会吧?” “嗯。” “……宛宛姐!!” 小助理的声音骤然升高,张宛白吓得心脏骤停一秒,手下的动作却依然平稳得如同架了十个稳定器——她甚至还抽空抬 眼,声调由阴平变作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 女人有双很美的眼睛,连娱乐圈嘴最毒的影评家都在大骂过电影后,单独为凭脸出彩的女一号写过诗。 无他,颜狗耳。 张宛白的好看很高级,在娱乐圈的众多大花小花撩人眼中也足够惹人注目。 初见足以惊艳,长久依然耐看。 但她名声不太好。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从幼儿园开始数起,张宛白的前男友多得可以挤满一辆早高峰的931路公交车罢了。 无他,颜狗耳。 颜狗主要指张宛白。 她拍过很多剧,拿过很多奖,从白玉兰到金扫帚,二十来岁的年纪,张宛白已经基本横扫过佳片烂剧的各大奖项。 之前那位影评家用很不高级的语言评价过她:明明长了张阳春白雪的脸,非要堕下。身段做那下里巴人都不如的勾当。 什么勾当?不是拍烂片,又骂她没有空窗期罢了。 可她长得好看,长得好看多交几个男朋友怎么了?她又不劈腿,每次都好聚好散。 ——粉丝们是这么维护她的,张宛白对此一概不知。 后来的某一次采访,主持人故意为难她,问她对这件事的看法。彼时,第一次听说这话的张宛白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笑得挺悠闲:“我记得这两个成语初中的时候就有过词意辨析了,先 生可以回去复习一下具体的正确用法。” 结果很显然,她回去又被骂了。 而这会儿,看惯了阳春白雪的小助理严肃得就像白雪她初中时的教导主任:“宛宛姐,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对面被按在泉水里一顿暴揍,张宛白心情好,勾起唇角笑应:“今天的摄影师又帅又年轻,我要端着女明星的架子,不要 调戏太过。” “……”总结得不错,但你是不是解读过度啦? 摄影棚在《风秀》,老牌子的时尚杂志,只要登过一次内页,基本就说明在娱乐圈近两年已经稳了。而张宛白上过五次封 面,今天是第六次。 这位影后名声一般,但业务能力相当出众,镜头感足得连最挑剔的摄影师也无话可说,今天自然也是如此。 两个小时就结束了第一份工作,张宛白去更衣间换了套衣服回来,忽然就瞧见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好像就是小助理先前说过的那个,《廿四》请来的新摄影师。 个子不算太高的青年,但低头查看镜头时,侧影自颈肩到脊背滑成了一条极其优美的弧线,衣品也很好,就像是今天来被 拍摄的其实是他。 头发看起来很软,皮肤白得招人艳羡,还有一副金丝眼镜,后面藏了双凛冽恹怠的凤眼,满脸都写着迷人的性冷淡。 张宛白站在角落里,拦住了抱着她的衣服匆匆往外跑的小助理。 “你刚才说他长得好看,听谁说的?” 小助理:“呃,小俞总?” 张宛白把造型所需的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双兴致勃勃的笑眼。 “狗玩意儿眼光还不错。” 几天前。 “你别和小季一起出差了,我给你找了个别的活。” 正兴A栋18层,郑义拧着眉毛嘚啵半天,总算嘚啵出了结果。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就是那个影后!张宛白!你知道吧?” 张列宁“哐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他可太知道了。 临近年底,季玩暄被发配回南半球出差,老板心狠,连搭档都给他拆伙了。 季玩暄挺忧郁的,但顾晨星给他发了条微信,季玩暄扫了一眼立刻就不忧郁了,不仅如此,他的唇边还挂起了无比八卦的 笑容。本来应该是张列宁脸红的,但这个人盯着季玩暄看了一整天,看得人都发毛了,方才幽幽地出声咨询:“小季哥,你这眼 镜挺好看的,在哪配的?” 虽然早年一直戴的都是平光镜,但早在大二的时候,天天埋首电脑的小眼镜便成了真正的小眼镜。 医生的语气很委婉:“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试着配副真正的眼镜了。” 那天从医院出来,张列宁失魂落魄,仿佛刚刚得知自己得了绝症一般。 沈放收到消息匆匆赶来,被这死小子一把抱住,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 冷静了小半辈子,沈放少有这么无措的时刻,手刚抬到张列宁背后,想着拍拍他,安慰一下,小眼镜便抽抽着哽咽 道:“哥,我近视了……” 沈放提着他的领子把人扔了。 说实在话,张列宁长得挺好看的。 五官清秀,皮肤细嫩无暇,眼睛生得尤其好了,但偏偏他总爱拿一副黑色框架眼镜挡住。 今天终于想明白或许可以换个造型了,理由可以参照动物界的花孔雀求偶。 但这只孔雀是只朴素的孔雀,季玩暄陪他换了副金丝眼镜,又摸着下巴围着小眼镜转了一圈,最终决定再带这小宅男去买 几件衣服。 沈放那天下班早,到商场的时候刚巧看见季玩暄摸着张列宁的脸蛋眯眼笑:“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瞧把公司文化衫一换 这帅的呀!试问谁能不为小张动心!” 帅不帅沈放没看,他提着小眼镜的新衣服领子又把他扔到了柜台结账。 此刻,《风秀》顶级摄影棚里,张列宁就穿着他嫂子给他置办的一身体面马鞍,将相机举到自己面前,看着镜头里他喜欢 了二十年的女明星,平静到冷漠地说了句:“笑一下。” 操,他竟然也有这么一天。 小顾哥,我爱你!!!!! 《廿四》是《风秀》下属的独立新刊,风格非常独立,张宛白拍了一下午的时装长裙,这会儿一轮到陌生小帅哥掌镜,她 竟然被换了一套男式西装。 尺寸倒是剪裁得很服帖,造型师给她套了顶及耳的短发,又做了很久的造型。 怎么说呢,张宛白刚才在化妆间看着镜中陌生的女人,自己都为自己感到心动了。 男人女人都会心动的那种心动。 不过这个小朋友好像没有心动。 “笑一下。” 镜头后的青年薄唇轻动,如石如磐。 张宛白唇角玩味勾起,十分配合地掐出一个含笑又冷淡的风情眸色。算了,工作时间暂不调情。 她难得在入眼的美色前把持住女明星的自我修养,几乎无须摄影师提醒,女人便自觉主动地拗出了十数个流畅的造型。 张宛白谈了很多段恋爱,但好像没有人记得告诉她,她最美的时候,便是那浑不在意回头的一瞬。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张列宁悄悄地红了耳朵。 “她就是个女流氓。” 在季玩暄的再三八卦追问下,顾晨星掏了掏耳朵,给亲妈手下的一姐下了精准判词。 “小眼镜可千万别被表象迷惑了。” “辛苦了,宛白,” 工作总算告一段落,张宛白扯了扯胸前本就已被拉松的领带,笑着对走过来的总监点了点头。 “不辛苦啊,大家都好厉害,每次回来《风秀》都很轻松。” 总监亲昵地抱了抱她。 总监姓苏,在时尚圈也算位比较叱咤风云的小教母了。据说苏总监的曾用名特别共产主义,混娱乐圈以后才换了个漂亮名 字。 “刚才那个摄影师怎么样?还是你老板推荐过来的,刚巧跟你同姓,叫张列宁。” 张宛白眨了眨眼,“啊?”了一声。 那个。这名字。也太红色了吧。 她回过头去,瞧见小朋友背好相机走过来,步伐稳当,神情淡然,但张宛白忽然就觉得,他胸前缺了一条用烈士鲜血染红 的少先队员红领巾。 少先队员走到自己面前了。 张宛白望着他清泠如池潭的眼眸,刚才那点熄灭的兴致又燃了起来。 然后,她便听见他淡淡地问她:“张小姐,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 * “姐,有好多年没有人叫过我‘张小姐’了。” “嗯。” “虽然他长得是挺合我心意的,但他竟然叫我张小姐。” “嗯。” “他是不是不太清楚我是个女明星呀。” “嗯。” “……姐!” 傅女士从iPad报表上抬起目光,扫了一眼毫无女明星包袱状瘫在沙发上的张宛白。 “干嘛。” 张宛白把面膜一掀,从沙发上撑起半边身子:“苏芩说那小朋友是你介绍过去的,真的啊?” 傅女士点了点头:“嗯。” 张宛白起身溜到她桌前,胆大包天地趴了下来:“你从哪扒拉过来的小孩?我看了几张他拍的原片,确实很厉害。” 傅女士:“我儿子学弟。” “小晨星?”张宛白摸着下巴眯了眯眼睛,“星比我小三岁,他比星还小,还真是个小朋友啊。” 张宛白童星出道,第一个经纪人就是傅女士。如今傅女士是傅总裁了,她虽早换了别的经纪人,但还是十年如一日的习惯 于在女人面前撒娇。 “姐。” “嗯。” “你把小朋友联系方式给我吧。” 傅女士抬眼看她,瞧不出什么情绪:“又?” 张宛白眯眼笑得开心:“又。” “具体是怎么个流氓法啊?” 听到季玩暄的转述,张列宁情不自禁地坐直了些,眼中写满了期待。 一颗葡萄喂到了自己嘴边,季玩暄回头对沈放灿烂地笑了笑,道:“星说,影后姐姐虽然谈了那么多段恋爱,但她只喜欢 和男朋友们做一件事。” “做、做做做做什么。”张列宁脸红了。 季玩暄叹了口气:“让她看着他们。” “……啊?” 张宛白很肤浅,她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必然只是因为这个人的脸长在了她喜欢的点上。 既然这样,当她恋爱的时候,张宛白便只喜欢撑着下巴,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地盯着这张现在暂时可以属于自己的脸。 在哪里看倒无所谓。 游乐场,咖啡馆,剧组,餐厅,她从来都不在乎狗仔。 不是没有人利用过她的名气炒作,但张宛白谈恋爱,从来不看人品只看脸。 “这可怎么办。” 张列宁失魂落魄。 “那她岂不是只会喜欢我的皮囊了。” 沈放捂着季玩暄的耳朵带他回屋了。张列宁被他哥赶出来溜他弟弟马克思了。 傍晚的公园里,青年牵着一条漂亮的拉布拉多,百无聊赖地在人烟稀少的小径里散步。 “没狗了,狗没了,让你早点出来吧,磨磨唧唧,现在没有狗跟你玩了。” “……” 一侧的笑声很轻,但没有刻意压低。 张列宁顿住步伐,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头来,瞧见树下长椅上悠闲坐着的女明星。 “你眼睛好漂亮呀。”她笑起来时嘴边有小窝。 “我见过好多男明星,你的眼睛最漂亮。” 张列宁挽住狗绳,把自己的围巾让给她蒙住了半边漂亮笑脸。 “我不是男明星。” 按照和小顾哥一起制定的追求计划,他又开始装冷淡了。 但张宛白却看着他烧红的耳朵若有所思,笑意愈深。 “我又不瞎,我还看得出来你不是女明星。” “……” 顾晨星两面三刀的对象,从来不拘于季玩暄一个人。 这边和小眼镜好一番兄友弟恭,转头他就揣着兜晃到了傅女士的燕城分公司,与看着他长大的宛白姐姐手拉手将前情提要 抖搂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他还是喜欢她。而且喜欢了那么那么久。 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过来找小朋友玩的,但听完顾晨星的故事会,张宛白突然就生出了傍晚郊游的兴致。 她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平静地聊过天了。更加没有一起遛过狗。 马克思的牵引绳已经握在张宛白手中了。 季玩暄这只颜狗,养条狗也挑这么漂亮的,是不知道他家影后喜欢世上所有长得好看的东西吗! 张列宁盯着马克思,好嫉妒。 它才几个月大呀,这就有机会被张宛白溜了,自己都奔三了,才刚刚有机会被溜呢。 “明年的工作计划很忙,大约不会常在燕城。” 话题不知道是怎么拐到这里的,张列宁眨了眨眼,莫名觉得影后好像在和自己交代行程。 虽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她的粉丝了,但连这都说,宛宛姐也太亲切了吧。 怔忪的工夫,张宛白又聊到了明年年底的一个大奖,语气难得有几分憧憬。 反正也没必要装了,张列宁柔声问她:“你很想要?” “当然啦,谁不想要啊。”影后用食指弯了弯长卷发,笑得很坦荡。 “得了这个奖,离退圈就不远了吧。” “……” 张宛白歪过头看他,眼神挺柔和:“对不起啊,在粉丝面前说这种糟糕话。会难过吗?喜欢的人是这么不求上进的一个 人。” “不会。” 以下半辈子所有的坏水发誓,张列宁从来没有这么真诚地坦白过。 “我喜欢你。” 不只是你的作品。 树脂镜片后的这双眼睛很明亮,张宛白认识这种目光,很小的时候,当她在电视上看见演戏的人们时,也是这种目光。 像是看着自己已经选定的方向且打死也不会回头一般。 她忽然笑着亲了张列宁一口。 “我的男朋友,当然要喜欢我。” 张宛白又谈恋爱了。 但好像又没有谈恋爱。 毕竟那天晚上小朋友跟被炮筒炸了一般,痴呆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最后也只是把她送到她家楼底下,方才小心翼翼地背 着手说:“你是想找个人帮忙做狗仔的挡箭牌吗?那我可以的。” 好傻的小朋友。但也可能是自己名声在外,吓着他了。 张宛白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起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顶:“对啊,谢谢你啦。” 张宛白的男友图鉴里面,单眼皮、长睫毛的,张列宁不是第一个。 其实是内双。张列宁补充。感冒的时候会变成全双。 “这样啊,那我还是只看着你的单眼皮吧。” 张宛白好声气地哄着来探班的小朋友,期待又满意地看着他再次脸红。 顾晨星老说她小男朋友坏话,说小眼镜就是个黑皮蛋,内里沁得全是黑水。 张宛白立刻告他家长去了。 “宛宛姐,该你上戏啦。” 小助理从墙角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过来,谢天谢地没看见她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男。 但张宛白下一秒就踮起脚又亲了张列宁一口。 “等会儿我呀。” 她只不过是来客串个配角的,官配的男二就死在正片的第六十七分钟。 人来人往,张列宁走到角落里,挑了一个能看见张宛白的地方站好。 “好香。” 褪下军装躲在角落里的男人藏着枪伤靠在墙边,看着她穿着旗袍走在弄堂里,身形曼妙地弯下腰,笑吟吟地在阿婆手里买 了一枝花。 在她转身以后,他死在了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 张宛白和男二一起杀青了。 她戏份不多,帮年轻导演一个忙而已。敬业地在岗位上站了最后一会儿,张宛白便端着切好的一小块杀青蛋糕,走到了张 列宁的面前。 她旗袍还没换下来,就这么垫着小男朋友的外套和人在僻静处的台阶上坐下。 “我听顾晨星说,你原来不是学摄影的,那是什么专业呀?” 张列宁抬手帮她拭去唇角的奶油。 “编剧。” 张宛白眨了眨眼:“……嗯?” 张列宁笑了出来。 作为一个学理科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张列宁是从戏剧学院毕业的。 张宛白手里的蛋糕都歪了。 但让她惊讶的还远不止于此。 “你还记得《庆然》吗?” “嗯,几年前,有位新人导演请我来拍,我记得后来他拿了挺多奖的。” 张列宁点点头:“那是我写的。” 他连稿酬都没要,唯一的要求就是,女主角只能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 张宛白低下头,眼底唇边满是笑意。 方才戏中的那枝花还在,张宛白悄悄偷走,送到了小男朋友的面前。 “送给你了,小朋友。” “作为回礼,再给我写一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她听人说过,成名就像在亿万人群中走独木桥,热闹又孤独。 张宛白从来不缺想要和她一起并肩走在桥上的人,她的桥也很宽,但是很偶尔的时候,她会想要一个能把她妥妥帖帖带下 桥的人。 张列宁也许就是这个人。 一直以来,张宛白都很喜欢打游戏,半退圈以后,她又喜欢上了游戏直播。后来的某一天,继她获得了分量最重的那个影后桂冠之后,张宛白久违地上了一次热搜。 因为直播中间穿插的一段傻瓜话。 “要不我们真的在一起吧。” 张列宁想过很多次要怎么开口。比如我会做很好吃的方便面,我会给你拍出世界上最好看的照片,我会一辈子陪你打游 戏。 但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要不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张宛白点头:“好啊。” 张列宁还没反应过来,张宛白已经笑着把荧屏外的初吻送给了他。 “群众等你很久了,党员同志。” 张宛白是只颜狗。 她有过很多很多的男朋友,很多是她主动追求的,更多则是被她接受的追求。 每次恋爱开始之前,她都会告诉对方,我只是喜欢你的脸,当我不喜欢的时候,我们就该分手了。 “宛白。” 走在前面的青年回过头,叫了她一声。 张宛白笑了出来。 唯独这次,她忘了说。 * “姐姐,有没有人教过你一件事?” “什么?” “永远不要称呼喜欢你的人是小朋友。” “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因为和所以都被藏进了唇舌之间。
作者有话说: 沈放:在别人的番外里我永远不说话
晚饭 V·长期医嘱①
沈放的二十九岁生日过得很热闹。 季玩暄几乎把所有的朋友都请来了,甚至连某位张姓影后都戴着墨镜口罩跟在张列宁身后进了包厢。 季玩暄与这位客人的会面很低调。 “来张签名照?” “收成怎么分?” “五五。” 影后摘下墨镜,保养得当的手指还没搭上季玩暄的爪子,两个搞地下交易的人就被各自的家长拎开了。 张宛白被话痨唠了一路要有女明星的自我认知,耳朵都要生茧了。 “张列宁。” “干嘛!” 张宛白爽快地在他脸上印了个唇印:“不干嘛。” “……” 原来让张列宁哑巴就这么简单。 季玩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沈放好像读得懂他的心思,眼皮跳了起来:“你亲他是没用的。” 季玩暄讶异地转头:“哎呀,放哥你说什么呢!羞羞羞!” 沈放:“。” 今天到场的都是大忙人,虽然大家同在燕城,但很久都没拖家带口聚得这么齐了。 季玩暄在开桌前被怂恿着代替寿星起立发言,但看着满包厢从自己屁大点到工作后遇到的熟悉面孔,他忽然感慨万千,人 形话筒都不由打了嗑巴。 “祝放哥生日快乐,祝大家寿与天齐,我们一起好一辈子!” 大家都吐了。 季玩暄翻着白眼坐回了椅子,沈放已经给他剥好了一碗虾蟹。 “哎,沈医生!你什么时候动的筷子!你们夫夫俩联合起来耍赖皮啊!”宁则阳反应颇大,引来众人起哄。 沈放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反正是我请客。” “……行。”季玩暄蘸着酱料险些笑死。 往年的生日都是他俩单独过,今年排场搞得这么大,实际上是假托沈放生日的名义给某张姓夫妇的地下订婚做个见证。 世纪红娘顾晨星自然是证婚人,季玩暄也精心甄选了张列宁高中时的各种糗照,装订了一本无比精美的相册送给张宛白当 礼物。 影后喜欢得不得了,立刻挥手表示今天这顿饭自己全掏了,沈医生不必破费。 季玩暄回头就对沈放挤了挤眼睛,暗示快瞧瞧他找了多贤惠持家一老公。 沈医生忍着笑对他点头。 嗯,看到了。 小眼镜和大影后的订婚宴热闹又好玩,季玩暄回到家中还在哒哒抖腿回味晚上玩的游戏。 马克思跑过来的时候,他一把搂住已经能扑到自己肩上的狗儿子,煞有介事地教育他:“你哥已经订婚了,你呢?” 马克思从他怀里退出来,忧郁地离开了。 完全不知道怎么了的季玩暄:“?” 上周他俩刚带马克思去绝育,这周他就忘了自己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季玩暄后知后觉出尴尬,准备过去给儿子道个歉,沈放却拉住他的手心帮人脱外套:“没事,让它自己冷静冷静。” 季玩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没忍住又挂到了沈放身上。 “放哥。” “嗯?” “我又要出差了。” “……” 季玩暄在这片沉默中心虚地抬起头,对上沈放安静的目光。 “大家都有外派任务的,这是我今年最后一次出差啦。” 沈放淡淡的:“是吗,我还以为你把明年的外派任务都完成了。” 季玩暄:“……噗。” 沈放捏了捏他的嘴巴:“你还笑。” 季玩暄手臂环上医生的肩膀,甜蜜地撒娇:“好吧,其实还有一次,但不重要。我那么积极出差也是为了给我们退休后的 生活探路啊,下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沈放偏不理他的套路:“我退休以后只想在附近公园散步。” 季玩暄快笑死了。 但再不满也没办法,谁让自己工作地点受限,季玩暄又是个风筝似的性子。不过风筝线总是放在自己手里的,是他自己愿意把季玩暄放得很高很高。 虽然他们都忘了,风筝飞得太高,线是可能被风吹断的。 和过去一样,季玩暄这次也是一个人出差。 目的地冰岛,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让他每天都能拍出很多感觉自己达到业务新巅峰的照片。 就是通讯信号比以往更差一些,小半个月过去,他们两个的对话框上下句之间总是隔着大段时长。 好在工作比预想得顺利许多,季玩暄提前回国,沈放甚至都没赶上换班去机场接他。 但季元最近倒是很闲,勉为其难表示自己也许可以纡尊降贵去接一下他大外甥。 季玩暄登机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特别强调了“纡尊降贵”四个字,沈放忍着笑上网搜索餐厅预约,打算在季玩暄登机后就 联系季元。 也许小舅也可以纡尊降贵赏脸和他们一起吃顿便饭。 飞机降落是在第二天上午,沈放难得起晚,狗都没来得及遛,匆忙出门时又不慎掉了颗扣子。 他眼皮一跳,常年隐形的第六感莫名跳了出来。 心不在焉了一个上午,好在季玩暄的航班平稳抵达燕城,一落地就给沈放报了平安。 一天净瞎想。 沈放松了口气,终于拾回了失落的情绪。 护士慌里慌张跑过来的时候,沈放正拿着CT给见习医生们讲课。主任去参加邻市的研讨会了,留下自己的得意门生看 家,顺带嘱咐学生们都“好好听师兄的话”。 师兄人很帅,一上午都很冷酷,好不容易在看到一条手机消息后温和了些许,但小医生们一个个安静如鸡,谁都不敢招惹 他。 护士推门而入的时候,门边的几个小朋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总感觉她随时就要被师兄暗杀。 “沈医生,你快过来看看吧,出事了。” 沈放的眼皮重新跳了起来,放下CT,快步走了出去。 “刚刚有两个高速上出了车祸的病人被送到急诊,我去帮忙看了一眼……有一个人,有一个人好像是你男朋……”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沈放已经放弃久等不跳跃数字的电梯转身走进了楼梯间。 心悸得快要窒息,但他必须撑着不能垮下。 他得好好地把季玩暄拉回来。 每个实习医生都在急诊值过班,老师会告诉你,这是一道考试题,你会在这里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撑下去,解决掉,你 就合格了。 但老师并没有告诉他如果撑不下去会怎么样。 打 “急诊部”常年亮着红灯,快速移转的病床分隔出了数不清的狭小空间,沈放忍着头疼四处寻找,终于让他在一个角落里 发现了打着石膏坐在床头发呆的季玩暄。 但是季元不在。 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动作,沈放已经走到了季玩暄的面前。 他的男朋友有世上最漂亮的眸子,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空无一物。 他茫然无措地叫他:“放哥啊。” 沈放握住了他的手:“会没事的。” 上一次他们都还只是没长大的少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但这一次大家都长大了,沈放之所以选择学医,就是为了在某个 时刻可以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束手无策。 “相信我。” “好。” 季元住进了ICU,一直闭着眼睛,扮酷装睡。 蒋韵清匆忙赶过来的时候,季玩暄正抱着膝盖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发呆。 “逗逗……”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季玩暄猛地抬起头来:“舅妈……” 沈放站起来,没有松开一直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没事了,阿姨,情况稳定下来了,根据医生的诊断,只要叔叔这两天醒过来恢复神智就好。” 手术做完了蒋韵清才收到通知,从家里一路紧赶慢赶过来,气都没有喘匀。 她走过去摸了摸季元难得温和的睡脸,又一把抱住了惶然走过来的季玩暄。 失而复得一般。 “臭小子,吓死我了。” “舅妈,对不起……” “是该对不起我,让你学了驾照也没用,下次不许让你舅舅开车了,个不守交规的老混球。” 季玩暄难过地瘪了嘴。 “舅舅守交规了,是车胎突然出了问题。” 但季元还记着保护好副驾上的大外甥,第一时间调转方向把危险的一边撞向自己。 蒋韵清叹了口气,捧住他的脸含着眼泪笑了出来:“逗逗。” “嗯。” “下次不许吓我了。” “好。”祸害遗千年,老混球在三天后的下午睁开眼睛,恢复了意识。可惜现在还不能说话,但总归康复有望了。 蒋韵清现在每天都快住在医院了,季可乐被送到了姥姥家,季柏岑也显得多余。 看这对贤伉俪无声交缠的眼神,季玩暄总怀疑季元出院以后会不会又给可乐弄出个雪碧弟弟。 因为季元下意识的保护,本来坐在最危险位置上的季玩暄与他相比只受了些轻伤,肋骨轻微骨折,手臂也伤了,这次轮到 的是左手。 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哪只手。 季玩暄上半身打满了石膏,脸上也贴了好几个创可贴,但这都压不住他满医院游荡的乐趣。 主任不在的几天,沈放成了心内暂时的“山大王”,每天早上身后跟着一大批实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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