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雁回-第2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郎蚓游瓮卵U饩褪撬担⒉皇撬栽呦莺Γ勾蛞话摇H绱艘焕矗赜谖瓮卵苡锌赡苁巧蚓拥目嗳饧啤�
沈沧并不反对云居雁的决定,但他不耐烦这些琐事。云居雁也不是真的想劳师动众,只叫了张铁槐夫妻进屋回话,之后让玉瑶陪着赵大婶去四房证实煎药的经过。临行前叮嘱她们,务必要把每个人细节都查得清清楚楚。
待屋内只剩下云居雁,沈沧问她:“你知道有人要陷害你们,所以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回祖父,孙媳并不知道……”
“你不知道,抓药煎药的人怎么会那么凑巧?你的陪房分明就是故意不去碰汤药,等着别人把事情闹开,好让你去追查。”沈沧一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的表情”。
云居雁讨好地笑了笑,答道:“祖父,我的确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是觉得五叔的病太凑巧了。另外,无论是四叔父,还是五叔,本质上都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他们不过是被人蒙蔽利用了。我和相公一直在想,他们大多时候都在家中,就算是出门,也只是与人饮酒戏耍,有谁能够蒙蔽他们?”
“你是在告诉我,他们身边有居心叵测之辈?”
云居雁点头,“本来我不是很肯定,但是看赵大婶说话的神色,她并不是故意针对我和相公,她的的确确以为我们想谋害五叔。”
沈沧低头沉吟,许久才回道:“你应该很清楚,几个月前,四房发卖过一批奴仆,你也细细查过所有人。就在不久前,君昊又撵走了一批人。”他的言下之意,没有人能够隐藏得那么深。
云居雁点头道:“本来我也这么认为,但——”她抬头看向沈沧,“祖父,或许是我疑神疑鬼,但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沈沧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当然也想到了,汤药没有被人动过手脚,赵大婶亦不会用沈君灿陷害云居雁和沈君昊,那么沈君灿何以吐血?一直有人盯着他,根本没人可以对他下毒,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这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戏码。
“祖父,五叔只是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罢了。他一直以为是我和相公害死了四婶娘,心怀怨恨,所以才看不清真相,被人利用。”云居雁劝慰沈沧。她知道沈君昊嘴上不承认,但他到底是在沈沧身边长大的,两人间的感情不是外人能够明白的。
“你不用安慰我。”沈沧苦笑。或许是有人在处心积虑对付他家,但他才是造成今日这局面的罪魁祸首。“听说,你父亲今日把你叫去训话了?”
“祖父,这事是孙媳的错。”云居雁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才说道:“媳妇为了取信于人,这才故意做出了让父亲不快的事。等事情有了眉目,媳妇定然会向父亲请罪。”
沈沧诧异地睁开眼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如此说来,对方是按耐不住了吗?”他喃喃自语,转而又正色对云居雁说:“我知道,君昊觉得有些事太快了,他不想瑾瑜成为焦点,但你们也要理解你父亲的苦心。做这样的决定,对他来说并不容易。另外,他对你的严厉,因为你不仅仅是君昊的妻子,更是这家的女主人。”
“祖父,孙媳明白的,只不过关于改立世子的事,我和相公的想法是一致的……”
“这事我和你父亲自有决断。今日的事,你打算如何收场?”沈沧转移了话题。
云居雁想了想,反问:“祖父,您觉得这个赵大婶如何?”
“忠心有余,蠢笨却是到了极点。”
“祖父说得是,不过她对五叔倒是一片赤诚。之前相公做那么多事,无非是想让五叔走上正途。可我们都明白,一味的打压,只会让五叔心生怨恨,甚至走上更偏激的道路。如今四婶娘不在了,四叔父又不方便照顾五叔,而五叔身边需要一个真心对他的人,好生照顾他……”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沈沧打断了她,又忍不住问她:“你要知道,就算这次的事情澄清了,证实和你们无关,可你也看到了,她的态度,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感激你和君昊。你就不怕,你们一片好心,却无法换来一句真心的感谢?”
昨天的更新,我笨得没法救了。
第744章 审问
听到云居雁说,沈君灿姓沈,光这一个原因已经足够了,沈沧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沈沧了解沈君昊。无论他嘴上怎么说,他终究是念着兄弟之情的。而对云居雁来说,她若能够时时刻刻记着一个“沈”字,这样就够了。
不多会儿,玉瑶与赵大婶折回枫临苑。沈沧喝问赵大婶:“你可问清楚了,事情可与张铁槐夫妻有关?可是君灿喝的药有问题?”
“王爷。”赵大婶跪在沈沧面前,“虽然五爷喝的汤药没问题,但这并不表示……”
“既然汤药没问题,那么就是你诬告大*奶。来人!”沈沧扬声呼唤门外的随从,命人把赵大婶拉出去打了十个板子。赵大婶虽然心中不服,却没有求饶,只是深深看了云居雁一眼,走出去领罚。
很快,院内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打板子声音,却没听到呼痛声。“这一路,你有什么发现?”云居雁询问玉瑶。
玉瑶回道:“禀王爷,禀大*奶,奴婢试探了赵大婶,她与采莲并没接触。五爷的汤药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五爷身边服侍的人,没人单独在五爷身边呆过。他们都是按照大爷和大*奶的吩咐,每次进屋,至少有两个人,同进同出。”
云居雁听罢,不禁有些失望。她很肯定,赵大婶一定受人挑唆,但为何不是采莲?而玉瑶的后半句更证明了,沈君灿恨他们入骨,才会选择以身犯险。
沈沧听了玉瑶的话,转头问云居雁:“采莲是谁?”
云居雁赶忙把采莲的背景叙说了一遍,询问沈沧是否记得此人。见沈沧摇头,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转头问玉瑶:“除了伺候的人,可有其他人探望五叔?”
玉瑶点头答道:“府中的几位少爷、姑娘都探望过五爷,送了一些伤药。不过他们与五爷说话的时候,都有下人在一旁伺候着,说的也都是劝慰的话。”
云居雁失神地点头。当初,沈君烨在枫临苑莫名其妙中了大黄的毒,整件事的经过看起来和沈君灿吐血很相似。如果说沈君灿使的是苦肉计,沈君烨当初亦有这样的可能。这话她暂时不能对沈沧说,只能提议先审问赵大婶。
虽然只是十板子,沈沧也早已吩咐手下留情,但赵大婶年纪不小了,再加上气急攻心,待她被拉进屋子的时候,整个人全软了,根本直不起腰,只能像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收到沈沧的暗示,云居雁对着赵大婶问道:“即便你不愿承认,但你心中应该很清楚,五叔的汤药绝对没有问题,而我和相公,从未派人接近五叔。我且问你,你为何认定是我们在汤药中下毒?”
赵大婶抿嘴不语。在她看来,汤药是干净的,不代表云居雁是无辜的。
“难道你不想知道五叔何以吐血?难道你不怕下次发生更严重的情况?”云居雁追问。
赵大婶挣扎着朝云居雁看去,一字一句说:“老奴就算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五少爷的。”她的表情似乎在说,她绝不会让云居雁伤害沈君灿。
“我看你说的不过是一句空话。”云居雁轻笑,又严肃地说:“你侮辱我在先,我若想杀你,相信祖父是绝不会反对的。”
“我是四夫人的陪房。”她在告诉云居雁,她没有权力杀她。
“你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下人。难道你连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随着云居雁的话语,赵大婶朝沈沧看去。见他不置可否,任由云居雁说话,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憎恨云居雁,可是有了沈沧的默许,云居雁想杀她轻而易举。她对云居雁而言简直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想明白了就告诉我,你为何认定是我,认定是汤药有问题?你把事情说清楚了,才是真正为了五叔。”
赵大婶再次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云居雁。她恨,但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她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除了你们,旁人不会有机会。”她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所以,这话是五叔对你说的?”云居雁追问。
赵大婶艰难地点头,转而又道:“大爷如何对五爷,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的言下之意,若不是沈君昊的残忍,沈君灿绝不会误会是云居雁下毒。
云居雁转头朝沈沧看去,见他睁开眼睛,复又失望地闭上,她劝道:“祖父,五叔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大*奶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大婶以为云居雁这是挑拨离间。
沈沧怒道:“你自己想想,汤药没有问题,他身边服侍的人都一一排查了,那么问题到底在哪里?”
“王爷,五少爷是奴婢看着长大的……”
“你看着他长大,难道你还想看着他像现在这样一天一天老去?”云居雁反诘,“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更不要告诉我,你觉得那些都不是问题。”
赵大婶用颤抖的双手撑起身子,又无力地倒下。她当然知道沈君灿的荒唐,但沈家是王侯之家,沈君灿不过是找几个丫鬟服侍自己,比起那些养娈童,包戏子,上街惹事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再说小主子年纪还小,等他成了亲,自然就收心了。一想到沈君灿的亲事,赵大婶的心里立马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大*奶,五少爷年纪尚小……”
“小?”云居雁冷笑,“若不是四婶娘刚过世,他都已经成亲了,这样还小?”
赵大婶不语,只是用哀求的眼光朝沈沧看去,希望他能念在祖孙之情,多多疼惜沈君灿。见沈沧压根不看自己,她失望地瘫坐在地上。她亲口答应吕氏,一定会好好照顾几个子女。事到如今她才明白,她不过是一个奴才。沈沧若是命人下手重些,这会儿她已经一命呜呼了。
云居雁看赵大婶的样子,知道她是真心为沈君灿的。凭心而论,她觉得赵大婶这样的,不过是愚忠,若她站在吕氏的立场,是绝不会留下这样的人照顾自己的孩子。不过她需要一个人真心对待沈君灿,在没有其他选择的前提下,她唯有告诉自己,至少赵大婶对沈君灿是百分百忠心的。
云居雁缓和了语气,对着赵大婶说:“或许在你眼中,相公对五叔动辄打骂,全然不顾兄弟之情,但在我看来,这些日子五叔至少会坐在桌前读书写字了,不再终日围着丫鬟打转。你是四婶娘最信任的人,难道你希望五叔一辈子围着家里的丫鬟打转?”
“大*奶,您也是做母亲的人。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没错,我是疼爱瑾瑜,但不管我如何疼爱他,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走上歪路,由着他走错……”
“行了。”沈沧突然开口打断了云居雁,“她不过是一个下人,你与她说这么多干什么。”他转头对着赵大婶说:“今**诬告居雁,原本我要把你乱棍打死的,但居雁替你求情,我便留着你的贱命。从今往后,你就在君灿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以后若是从你们嘴里说出半句不敬居雁或者君昊的话,不止是你,我把你,连同你的主子一同打死。”
赵大婶瑟缩了一下,惊恐地朝沈沧看去。她想骂他偏心,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话一出口,恐怕再也见不到小主子了。她又朝云居雁看去。她也不希望小主子日日沉迷在温柔乡,但是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日日挨打?
“若是你不希望五叔日后再受皮肉之苦,就好好规劝他,不要再做无谓的事。”云居雁说着,朝沈沧看去。
沈沧明白她的意思,接着她的话对赵大婶说:“君灿为何会吐血,你好97ks.好想想,有谁给过他东西,或者与他窃窃私语。你若是想不出来也没关系,我自会叫他过来问话。”
“王爷,奴婢感激您的不杀之恩,更感激您给奴婢机会伺候五少爷,但五少爷本性纯良,绝对不会……”
“这么说来,你不知道有谁给过他东西,有谁与他窃窃私语?”沈沧的话满是威胁意味。
赵大婶相信沈沧绝不是开玩笑的。沈君灿挨了几次打,今日又刚刚吐过血,绝对受不了严刑逼供。她努力回想过去几天发生的事,低头回道:“禀王爷,除了几位少爷姑娘给五爷送过伤药之外,五爷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与旁人接触。”
“有人私下给他送过吃食吗?”云居雁追问。
赵大婶一边思量,一边摇头。云居雁正犹豫着是不是让赵大婶回去问问沈君灿,玉瑶突然在外面说:“王爷,大*奶,奴婢有事回禀。”
在沈沧的默许下,云居雁招了玉瑶进屋。玉瑶急急告诉两人,就在刚才,采莲堂而皇之去了沈君灿的房间。留守在那的小丫鬟没能拦住采莲,只能派人过来回禀。
云居雁一听这话,急问赵大婶:“据你所知,姨娘采莲有没有和五叔私下说过话?”
第745章 自首
赵大婶虽然怨恨云居雁,但事到如今她明白了,就算张铁槐夫妻的出现是为了引她入局,可云居雁的确没有谋害沈君灿之心。她摇头道:“自大爷撵走了五爷身边的丫鬟,据奴婢所知,莲姨娘并没有与五爷见过。”
“那之前呢?之前是有说过话的,是不是!”云居雁说得十分肯定。
沈沧先前就听云居雁提起过此人,见赵大婶点头,他说了一句:“不过是个奴婢,把她叫来问问便是。”
“祖父,青纹也是奴婢,那时的情形您是亲眼看到的。”
云居雁这话让沈沧眉头轻蹙。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说句心里话,就算是军中的死士,也很少能像青纹这般决绝。“依着你,应当如何?”他询问云居雁。
赵大婶不知道先前的种种,她直觉地提防云居雁,抢先说道:“王爷,莲姨娘进府已有七八年时间,一向安分守己。虽然她只是姨娘,可如今,院子里只剩几位小主子,她照顾小主子们的饮食起居,也是分内事。”
“听你这么说,她不仅仅照顾五叔?”云居雁追问。这些日子,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沈君灿身上。采莲趁此机会,让沈君灿的弟妹带话,带东西给他,并不是不可能。看赵大婶并没有否认,她暗恼自己的疏忽,转头对沈沧说:“祖父,先前我就曾查过她的底细,因为觉得没有可疑,这才让她留在了府内,可这些日子,她做了不少事情。细细回想,四婶娘在世时,有些事也很蹊跷,似乎与她有关。”
赵大婶一听这话,脸色微变。她很清楚,在吕氏临死前几个月,她十分信任采莲,几乎对她言听计从。可转念再想想,她又觉得采莲一向安分守己,没有可疑,根本就是云居雁故意诬陷她。“大*奶,逝者已矣。”她的言下之意,吕氏已经死了,云居雁不应该再抹黑她。
“不识抬举的蠢东西。”沈沧骂了赵大婶一句,又对云居雁说:“你想怎么做,尽管去做吧。沈家不缺子孙。”他的后半句话是对着赵大说的。
赵大婶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所有人都知道,沈沧看着严厉,实际最是护短。先前沈佑父子做了多少荒唐事,沈沧又是罚,又是骂,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了。沈君灿的种种行径,有沈家护着当然不是问题,可若是沈家不要这个子孙了,他在外面不是饿死,就是被人打死。
“你若想明白了,就回去好好守着他们,时时刻刻提醒他们,谁是长兄,谁是长嫂。”沈沧的语气满是压迫意味。
赵大婶心中一片冰凉。她正要点头,就听丫鬟在外回禀,采莲求见。在沈沧的默许下,云居雁命玉瑶带走了赵大婶,让香橼把采莲带了进来。
须臾,采莲缓步走入屋子,神情镇定,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云居雁一看,立马想到了抚琴自杀前的情景。不待采莲跪下,她扬声命香橼搜身。不出她的意料,香橼从采莲的衣袖中搜出一把匕首。
采莲眼见着匕首被收走,没有一丝慌乱,笑意反而更深了。别说是云居雁,就算是沈沧,看了她的表情也不由地汗毛直竖。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的时候,是不会受任何人威胁的。
“王爷,大*奶,死并不一定非要匕首不可。”她在告诉云居雁,她死意已决。
云居雁回过神,不疾不徐地说:“你若是单纯想寻死,就不会跪在祖父和我面前了。”她知道,一定是玉瑶带着赵大婶盘问煎药丫鬟的时候,采莲意识到了不对劲。她主动出现,极大可能是包庇某个人。她是第二个青纹。
“大*奶果真心思缜密。我蛰伏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做,您就已经注意到我了。”采莲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
“你做的事可不少,要我一一历数吗?”云居雁反唇相讥。
沈沧本想威吓采莲,直接乱棍打死她。可对方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他说这话又有什么意义?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原本他觉得皇帝对沈家的打压是他们最大的危机,可看着采莲,他知道她的幕后主使可能比皇帝更阴狠。
采莲见沈沧由着云居雁说话,低头轻笑,感慨道:“王爷果真十分信任大*奶,大*奶真是玲珑剔透,深得人心,怪不得大爷对您死心塌地……”
“你不用挑拨离间。”云居雁截断了她的话。沈沧再信任她,终究沈君昊才是他的亲孙。“你是不是过来告诉我们,是你给了五叔毒药,让他诬陷我谋害他?”她主动询问。
“大*奶抢了奴婢的说辞,倒也省了奴婢的口水。”采莲毫不犹豫地点头。
云居雁低头看着采莲,问道:“我不明白,你父母犹在,生活顺遂,虽说失了孩子,但四婶娘从没有针对你,我就更不用说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到底是什么事,可以让你连性命都不顾?你就不怕连累了你的父母族人?”
“父母?族人?”采莲冷笑,“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大*奶这般,有一对把您视作掌上明珠的父母。”
“据我所知,你的父母并没有亏待你。”这是云居雁在几个月前就查知的事实。就因为这点,她才没有怀疑她。
“奴婢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采莲一字一句陈述,“依奴婢猜想,大*奶一定不知道育婴堂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沿街乞讨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为了一口馊饭打得头破血流是什么滋味……”
“你不是真正的采莲!”云居雁终于发现了关键所在。她回忆采莲一家的生活轨迹,他们曾在十年前因为欠租,搬过一次家。若采莲是在那时候被替换了,那么她至少在十多年前就被幕后之人控制了。十多年前的沈子寒、蒋明轩不过十二三岁,沈君烨,沈君儒只是孩童,就算他们有再多的银子,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搜罗培养乞丐。
她愈加糊涂了。
昨天下午突然头痛发烧,以为得了H7N9,去医院折腾到很晚才回家,还被医生伯伯鄙视了。这是昨天的更新,少1k晚上补。
第746章 有了儿子不要爹
采莲并没有犹豫,对着沈沧和云居雁坦言,十年前,她趁着真正的采莲一家人搬家之际,李代桃僵住了进去,与原本的亲戚邻居断了往来,之后设局与沈佑巧遇,成功踏入沈家成了沈佑的姨娘,蛰伏等待时机。
云居雁听罢这番话,心中十分懊恼。为了谨慎起见,她派人去采莲家的旧居新宅都调查过,证实老两口确有一个亲生女儿名唤采莲,这才没有深入调查。她没料到,两个采莲早已是不同的人。她原本以为他们一家人切断了过去的一切,纯粹只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曾经欠人钱财,差点被追债的打死。
等等!
“不要告诉我,他们之所以欠人钱财,也是你们安排的。”云居雁惊问。
采莲点点头,回道:“若不是如此,他们岂会认我这个冒牌女儿?若不是担心亲生女儿的性命,他们又岂会尽心尽力不露马脚。”
“你们简直是疯子!”云居雁愤怒地控诉。这一路走来,发生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她和沈君昊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如此“费心”?
相比云居雁的激动,沈沧很冷静,不过采莲的说辞让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他一直觉得是沈君昊太过大惊小怪,如今却发现,一直是他麻痹大意。“你这时候过来自首,有什么目的?”他询问。
“就算我此刻不过来自首,待会儿大*奶也会叫我过来问话了,难道不是吗?”采莲抬头朝云居雁看去,目光中带着打量与探究。
云居雁直视着她,微微皱眉。她的确怀疑她,但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没有走到绝路,他们不会认输。采莲此刻跪在她面前,绝不是认输。或许她在掩盖真相?
这个设想让云居雁浑身一震。是什么值得采莲用性命挽救?她打量着她。
每一日,有谁进出四房的院子,云居雁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些日子以来,特别是吕氏死后,若是采莲曾进出四房的院子,云居雁相信自己一定会知道。如果她从没有离开四房,那么她交给沈君灿的药是哪里来的?
“你给五叔吃的是什么?还剩多少,藏在哪里了?”云居雁假意询问,又道:“要我相信你,你总该拿些诚意出来。”
“诚意?”采莲轻笑“那不过是普通的老鼠药,我留着也没用,一早就全都交给五爷了。”
“你是从哪里得来这东西的?”这才是云居雁真正想问的问题。
采莲想也没想就答道:“奴婢刚刚就说过,那不过是普通老鼠药,哪里都能买到。”
“可是据我所知,你进府之后再也没有出过大门,你是如何买来的?总不会是七八年前就准备好了这玩意吧?”
采莲愣了一下,避开云居雁的目光,坚定地反问:“大*奶不会以为,我不出门,就连老鼠药都找不到吧?”
“好吧,即便是别人替你买的,或者别人送给你的,对方总有个姓名吧?再有,你又是如何交给五叔的,五叔又为何相信你不是毒害他?”云居雁越问,越是怀疑采莲的出现,根本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采莲抬头看了云居雁一眼,不屑地说:“我觉得自己再也隐瞒不了大*奶,这才决定把一切说个清楚明白。大*奶信与不信,与我何干?横竖不过是一死,我何须向大*奶证明?若是没有他,我早就饿死街头了。今日我就把命还给他。”
采莲话音未落,香橼一个箭步上前,捏住了采莲的双颊。采莲睁开眼睛,朝着云居雁灿然一笑,鲜血从她的嘴角淌下。香橼急忙把手中的帕子塞入她嘴里,唤了丫鬟进屋把她扶了出去。
待屋子归于平静,云居雁朝沈沧看去。“你想说什么?”沈沧询问。
“祖父怎么看这个采莲?”
沈沧伸手揉压着眉头。“你觉得她是替人顶罪的?”不待云居雁回答,他继续说道:“不消说,君昊的父亲和他的四叔父自然是不可能的。”沈伦没必要自己害自己,沈佑一直被拘禁着,况且他轻易被云惜柔摆布,又怎么可能让别人自愿为他而死?“至于你二叔父和三叔父……”他摇摇头“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另外,我在多年前就注意过他们,不会是他们。”
云居雁知道自己和沈沧想到一块去了。整个淮安郡王府,主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能够在十年前收揽乞丐,加以训练,并懂得恩威并施的,他们找不出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你也累了,先回去的。后面的事,等君昊回来,我会让他接手的。”沈沧说着,朝云居雁挥挥手,示意她先回去。
回到凝香院,云居雁才刚踏入院门,就听到了儿子震耳欲聋的哭声。她急忙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沈谨瑜听到她的声音,伸手就要她抱,脸上满是眼泪。
“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云居雁心疼地为儿子擦眼泪。
沈谨瑜犹嫌母亲不够内疚,使劲在她怀中左拱右钻,嘴里“哼哼唧唧”就像在“诉说”自己的委屈。云居雁搂着他,轻拍他的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多少年了?自她重生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她一直在追查,小心翼翼地生活,可到来头,她依旧什么都不知道,总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如今她怀里抱着年幼的儿子,她肚子里还怀着另外一个,若是幕后之人卯起劲对付她的孩子,她连保护他们的能力都没有。
奶娘见情形不对,急忙解释:“大*奶,小少爷只是刚睡醒,没有见着您,所以在闹脾气。小少爷才三个多月就懂得认人了,这是小少爷聪明伶俐……”
“行了,你们先出去。”云居雁打断了她。抬头见香橼等人欲言又止,她摇头道:“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众人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悄然退了出去。
云居雁垂下眼睑,一滴眼泪落在了沈谨瑜的脸颊上。沈谨瑜只知道自己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他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却已经“咯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云居雁擦去儿子脸上的泪水,又拭去自己眼角的泪huā。“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她捏了捏儿子的脸颊。
沈谨瑜只当母亲正和他玩耍。他“依依呀呀”说起了话,小手一会儿在空中挥舞,一会儿又抓住云居雁的衣襟揪扯。
看着儿子天真可爱的容颜,云居雁又是高兴,又是伤心。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眼泪又止不住了。她知道自己落泪,多半是因为怀孕的荷尔蒙作用,可同时,她又真〖真〗实实在担心,担心着他们的将来。她在阳羡买了不少红泥矿,有时候她忍不住想,或许他们应该远走高飞,去阳羡隐姓埋名过逍遥日子。可是她放不下自己的父母兄弟,而沈君昊是责任心极强的人,沈沧从小就把他当继承人培养。
“可是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还有你的父亲。”她对着儿子喃喃自语。
沈君昊从外面回来,刚走到二门处,就听到小丫鬟说,云居雁抱着他们的儿子,突然就哭了起来。他匆忙回到凝香院,站在屋子门口就看到儿子在笑,妻子的眼角却挂着眼泪。
“怎么了?他惹你伤心了?看我不揍他。”他伸手就要去抱儿子。
云居雁一时没回过神,赶忙转身避开他的动作,嘴里解释着:“你干什么,他这么小,哪里就能惹我伤心了?你别动不动就说打他。”她说完才意识到沈君昊不过是逗她,哄她开心罢了。她索性背过身去,专心看着儿子。
沈君昊从她身后抱住她,连同儿子一起拥在怀中,低头在她耳边问:“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句他问得很认真。
“没什么,只有觉得挫败。”云居雁叹息:“我好不容易才发现采莲有问题,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她就去找祖父自首了……不,不是自首,是掩盖真相。她想掩盖事实,见谎话圆不下去了,就想咬舌自尽。”
云居雁说得没头没尾,沈君昊听得糊里糊涂。待她说完了,他才问道:“你口中的采莲,是四叔父的屋里人?”
云居雁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陈述了一遍,恨恨地说:“我刚得到消息,她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就算她活着,也一定不会告诉我们实话。他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些偏执又愚忠的人?他们不是没看到其他人前仆后继为他而死,他们真的死而无怨?难道他就一点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