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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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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昊不想看她忧心忡忡地模样,岔开了话题。两人说了几句闲话,云居雁想起章氏和春芽,确认道:“早上的时候,你之所以生气,就因为春芽看了你一眼?”

“不全是。”沈君昊摇头。确切地说,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春芽的容貌与云居雁并不相像,但是当她抬起眼睑看他的时候,他竟然觉得熟悉,就像是他刚与云居雁接触那会儿,她看他的眼神。

“不全是?那是因为什么?”云居雁追问。她看到了沈君昊当下的失神。

“大概是她的神态吧。总之你这么笨,是不会明白的。”

“沈君昊,我和你说认真的。虽然我找不到任何她和幕后之人有关联的证据,但我总觉得这个丫鬟不简单……”

“她再怎么不简单也只是庆春苑的一个丫鬟。如今祖父让二弟妹事事请示你,你趁机把她们拘在庆春苑,谅她们以后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沈君昊虽觉得春芽奇怪,但并没太过担心。

云居雁想提醒沈君昊,抚琴、青纹等人也是丫鬟,但最终还是咽下了这话。这些日子他们虽然没有明确分工,但外院的事由他处置,而内院的一切都是她做主,几乎已经形成了默契。以后她多加注意春芽就是。

不一会儿,沈谨瑜醒了。云居雁和沈君昊哄着他玩了一会儿,云居雁像往日一样,抱着他去枫临苑向沈沧请安。待他们回到凝香院,锦绣和张泰已经在等着了。

他们按照赵氏给的线索,找到了在老宅替薛氏送信的下人,等待云居雁的示下。云居雁想知道薛氏到底如何令杨氏乖乖听话的,遂吩咐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她下一部有什么举动。

同一时间,云惜柔独自站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望着沈家的方向。院子四周,丫鬟们正在收拾行礼。那一日,她匆匆离开先前的住处之后,为防云居雁四处寻找她,她今日才敢从城外回来,入住现在的院落。

她面无表情地枯站着,虽是烈日,但她整个人冒着寒气。她从未见他发那么大的火。她不过是不想看到云居雁得意,这才暗中指使宝贵在葡萄酒中下毒,结果他却指责她不顾大局,坏他大事。

如今,他答应了她,不让云居雁卖出她从吐蕃购回的葡萄酒,作为交换条件,她即将出现在沈君灿及沈佑的视线。她将失去她唯一仅剩的清白,这辈子她只能和云居雁同归于尽。

“我早已是死人,还要清白干什么?”云惜柔低声喃喃,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不远处,青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云惜柔。她不知道是沈大强说服了他,还是他本来就是如此打算的,总之云惜柔指使宝贵去酒庄下毒,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而云惜柔就是整件事最大的牺牲品。如今,沈旺已经代替沈大强,成了黄氏的情人,而云惜柔,她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第678章 闺房事

当天夜里,云居雁深陷乱梦之中,一会儿见到自己正在水里挣扎,一会儿又看到她正与沈君昊激烈地吵架。转瞬间,她又身处一片浓雾中,猛然看到春芽就跪在自己面前。

“大奶奶,奴婢知道错了。”春芽的声音直入云居雁的心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像受损的音轨一般刺耳。

“居雁,醒醒,你怎么了?”沈君昊的声音盖住了春芽的。“醒醒,你在噩梦。”

云居雁缓缓睁开眼睛。她听得很清楚,春芽说的是“大奶奶”,而非先前在院子里时的“二奶奶”,可即便是称呼错了,她的声调、语气却是一模一样的,她甚至能看到春芽脸上的五指印。

沈君昊看云居雁呆愣愣的,轻声哄着:“没事了,只是做梦罢了。”

“为什么那些梦明明是假的,我却觉得那么真实?”她说着,悄悄靠近了他几分。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安,只有他的心跳声才能安抚她莫名的慌乱。

沈君昊顺势搂住她,笑道:“什么又真又假的,你只是睡糊涂了。”

“或许。”云居雁闭上眼睛,在他的气息中回忆之前的梦境。水,他们似乎与水很有缘。争吵,虽然她不知道梦中的他们在吵什么,但她却能感觉到悲伤与愤怒,甚至是背叛。

难道是某种预示?她记得上一次,她梦到红艳艳的蛇果,梦到现代的他与她告别,很快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按时间计算。她就是在那晚怀上沈谨瑜的。

“没事了,睡吧。”沈君昊一边说,一边替她拉了拉薄毯。

“白天的时候,我们说起春芽的时候。你愣了一下,你想到了什么?”

“怎么突然说起她?”沈君昊心中奇怪,又恍悟般问:“不要告诉我。你为一个下人吃醋……”

“当然不是。”云居雁抬起头。黑暗中,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

“既然不是就快睡吧。”

“我也说不清楚,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云居雁轻抿嘴唇,不知道如何形容。在梦中,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她很怕失去他,可是她又不愿意低头。他们从来没有像那样吵架。即便在没有明白对方心意的时候也没有。可是那场景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害怕。

“不要胡思乱想了。”

在沈君昊的劝慰中,云居雁伸手去摸他的脸颊。“我梦到我们吵架了,还有春芽,她跪在我面前……”

“我就知道。你的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看来我若是不说明白,今晚是不能安安生生睡觉了。”沈君昊故意用轻松的声音调侃,续而又抓住她的手正色解释道:“其实白天在院子里的时候,她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像其他丫鬟那样行了礼。可是她抬头看我的眼神,再加上她的表情……实话告诉你,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我们在永州吵架时的情形。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的。我甚至觉得她在学你,想让我注意到她。”

“可是我和她并不相像。”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沈君昊想了想,轻轻摇头。春芽长得不错,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算中上之姿,不过若是只有这样。他绝不会注意到她的。

云居雁见沈君昊说得坦诚,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经过这么一闹,沈君昊早已睡意全无,有意与她玩闹。他放开她的手指,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不让我睡觉,那不如……”才说了几个字,他的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衣襟。

云居雁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下巴反问:“你昨晚不是说,等我不容易怀孕的日子吗?”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沈君昊能够想象她的样子,他最爱她不认输的模样,还有她明亮干净的眼神。他暗暗在心中嘲笑自己,她一直是独一无二的,又岂是一个丫鬟可以模仿的?他挣开她的手,一把扣住她的腰,低语:“你这么说,是不是控诉我冷落了你?只要你要求的,我很善解人意。”

云居雁深深知道,沈君昊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他一直是很自制,很体贴的人。既然大夫对他说,她最好半年到一年后再怀孕,他一定会很小心的。她浅笑着回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再说我也不希望你言而无信……”

云居雁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就消失在了他的亲吻中。沈君昊只想亲一亲她。她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他不能那么放纵。再说怀孕那么辛苦,即便他很想要一个女儿,也得再等一段时间。

火热的亲吻在两人的喘息声中结束。“睡吧。”沈君昊的声音带着略微的沙哑。

云居雁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压抑着乱蹦的心跳。忽然间,她有一个想法:若是她轻易再次怀孕,那么就能证明前世的不孕很可能另有隐情。她的大脑还没意识到这是一个荒谬的念头,她的手已经搂住了沈君昊的脖子,抬头覆上了他的唇。

对于她突来的热情,沈君昊自然不想错过。缠绵许久,云居雁见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能忍着心中的羞意,低声说:“其实日子不会那么准的,也没有那么凑巧。”

如此明显的暗示,沈君昊听得十分明白。她的主动让他顾不得思考她的反常,更不会拒绝她。“我会小心的。”随着他的许诺,天上的月亮害羞得拉起云朵,遮住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当窗外开始微微泛白,沈君昊立马睁开了眼睛。他到此刻才意识到,昨晚的云居雁好似故意想怀孕一般。对于何时再怀第二个孩子,他以为他们已经有了默契。借着晨光,他转头向她看去。和以往的每一个早晨一样,她正安静地依偎着他,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她的眼睛,还有她如白玉一般的肌肤,细腻白皙。

他注视着她,不由地想到她经常挂在嘴边的“梦”。他虽经常对她说,不过是做梦,每个人都会做梦,做梦梦到的事做不得准,可是有多少人的梦境会变成现实?又有多少人能用梦境预测天气?他不敢详细问她,怕她会因为他的认真更加执着于自己的梦境,可他不问,不等于奇怪的地方就不存在了。

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动了动了,原本轻浅的呼吸也浓重了许久,他知道她醒了,正因为昨晚的举动而懊恼,所以装睡不敢面对他。沈君昊丢开心中的疑惑,在她耳边说:“还装?你不会还想装做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吧?”

云居雁睁开眼睛,看他正笑看着自己,恼怒又懊恼地说:“既然你早就醒了,那就快起身吧。待会儿瑜儿就该醒了。看不到我们,他又该哭闹了。”她也不知道昨晚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现在想想,就算她真的怀孕了又能证明什么?前世的疑团如何能用今生的事来解答?再说,就算是普通人,在刚生产后马上怀上孩子的可能性也是不高的。见沈君昊依旧只是看着自己,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怎么?恼羞成怒了?”沈君昊仍然在笑。他知道儿子一向醒得早,但不会这么早。

云居雁决定无视他,自顾自坐起身,却被他一把从身后抱住了。“笨蛋,不要老是胡思乱想,知道吗?”

“就算我原本不笨,也被你说得笨了。”云居雁知道他在安慰她。她回过头拥抱他,把额头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他们成亲已经快一年半了,儿子都满月了。很多人都说,夫妻的感情不可能永远像刚成亲那会儿,就算是一件摆设,看得时间久了,也会让人厌弃,可是她却觉得,时间越久,她爱他愈多。

沈君昊轻抚着她的长发,说道:“你梦到了我们吵架,以为那是真的,所以……”感觉到她在点头,她懊恼地低呼:“果然只是因为做梦,你这笨蛋又信以为真。难道我们以前吵架还吵得少吗?”

“我是说,不是我以为是真的,而是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云居雁说着,轻轻拢起眉头。回过头想想,不止是这一次,上次在浴桶中也是一样,沈子寒在河岸边看着他们的画面也让她觉得就像她亲眼见过一样,而她的心痛更加真实。她实在难以理解。

她的热情不是因为他,却是因为一个梦。沈君昊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算了!”他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转而说道:“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大概傍晚才能回来,你找机会陪着瑜儿睡一会儿。”

“你要去找沈三公子吗?”

沈君昊没有隐瞒,如实回答:“不是。上次我不是对你说了,关于大黄的事,我找到一些新的线索,今天要再去核实一下,之后还要去一趟雅竹小筑,陆航派人约我见面,不知道是什么事。”

大黄的事云居雁记得。她点了点,但关于陆航约沈君昊见面,她心中诧异,担心地说:“他和表妹快成亲了,可不要在这时候再出生什么波折。”

“我也是考虑到这点,这才决定去见他的。”

=====

昨晚有事,今天一整天都有事,晚上还买了《悲惨世界》的戏票,今天的第二更肯定很晚,大家明天再看吧。

第679章 事端

云居雁和沈君昊都知道陆航再次滞留京城的事。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泰州准备婚事。碍于他是许慎之的未来女婿,他们不止不能横加干涉,更不该有丝毫怨言,至于蒋明轩那边,沈君昊和他的关系依然透着几分尴尬,无法透过他询问陆航到底意欲何为。

沈君昊走后,云居雁像往常一样处置家事,但春芽在她梦中的那句:“大奶奶,奴婢知道错了。”重重压在她的心头。她叮嘱玉瑶,一定要注意着章氏和春芽在庆春苑的一举一动,不能有半点疏忽。

当天下午,张铁槐从莆田寺回来。除了证实已知的事实,并没有任何收获。张铁槐走后,张泰派人回来汇报,薛氏那边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晚上,当沈君昊回到凝香院的时候,神情中透着几分烦躁。他一直不屈不饶地追查大黄的来源已经有几个月了,眼见着马上有进展了,结果关键之人居然在去茶楼见他的路上被蒋家的马车撞死了。至于蒋家的车子为何正巧出现,据说是为了送陆航去茶楼找他。而陆航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个多时辰,是因为沈君昊给他送了“亲笔”书信,改了时间。

所谓的“亲笔”书信自然是假的,与当初把沈子遥引出京城的信件笔迹一模一样。陆航没有怀疑为何不是郡王府的人送信,更没有把信件给蒋明轩确认,匆匆借了蒋家的马车就往茶楼赶去。

沈君昊回到庆春苑之前,衙门已经确认。沈君昊找到的证人并不是被撞死的,而是中毒而亡。换句话说,有人在闹市的街道上,把他推到了蒋家的马车下。

简略地叙述了经过。沈君昊对着云居雁感慨:“幕后之人不止会模仿我的笔迹,还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如今他愈发地大胆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杀人。仔细算算。这一两年间,已经死了多少人了?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恶徒?”

云居雁一早就觉得幕后之人冷血残酷到了极致,可对着情绪低落的沈君昊,她只能劝道:“或许我们应该这么想,他不择手段也要杀了你找到的证人,就说明他在害怕,更证明了我们的直觉是对的。先前无论是郝平的死,还是大黄的事,都是有人在欲盖弥彰。甚至青纹指认二叔是她的情人,也是她在保护真正的情人,和抚琴一样。”

说起抚琴。云居雁再次忍不住叹息。那一夜,抚琴的神情是那么真挚,她磕头的动作分明显示她们是有主仆之谊的,可到头来,事实证明她在最后一刻仍旧在欺骗她。

沈君昊接着云居雁的话说道:“回过头想想,很多事情都说不通。能在五六年前开始布局的,如今至少有明轩这般年纪了。对我和你的事这么了解,不是我家的人,就是你家的。他能收买各式各样的人。让那么多人不惜性命也要为他效力,必定是有权有势的。最重要的,我和你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这般费尽心力,处心积虑?若说是为了复仇,我们两家并没有共同的仇敌……”

“其实我觉得他不是针对我们两家,而是针对我和你家。我们成亲这么久了。除了六妹闹出的事,永州一直风平浪静。先前有人与张泰接触,目标肯定不是三妹。”云居雁一早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如今只是更加明晰了。

沈君昊思量着她的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听你这么说,他应该一早就料准你一定会嫁给我才对。”

“确切地说,他一直在努力阻止我嫁给你。这个‘一直’可以追溯到五六年前,甚至是沈将军带着凤箫出现在外祖父家的时候。”

“表面看起来的确是这样,可如果真是这样,就更加说不通了。我们没能成亲,对他有什么好处?总不会是为了让瑜儿不能出生吧?”

沈君昊说的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在不经意间触动了云居雁心底的那根弦。前世今生,在她身上发生的事,除了她在主观意愿上的改变,最大的不同只剩下她轻易就怀孕了。可是她和沈君昊的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算几年后的皇子争位闹得皇室血脉稀薄,就算三皇子无子,又和沈谨瑜有什么关系?退一万步,即便沈沧和先皇是亲兄弟的事被揭破,论血脉的亲疏,怎么都轮不到过继他们的儿子——

等等!前世的三皇子到底是禅位给谁了?云居雁努力回忆,却没有具体的印象,只是依稀记得是一个姓沈的男孩。她当时觉得一定是皇室宗亲……

“你想到了什么?”沈君昊的声音拉回了云居雁的思绪。

“没有。”云居雁摇头,“就像你说的,所有的事根本毫无道理。”

“不止没有道理,是压根没有符合这所有条件的人,除非幕后之人不止一个。可若说是几个人联合,又有些说不过去,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人越多,意见分歧越大,更容易露出马脚,必须有一个人掌控大局,其他人甘心服从于他。我们身边有这样的人吗?”沈君昊边问边思量。像青纹这样的丫鬟,早就习惯听从命令,但其他人,特别是像他们这种世家子弟,若不是因为特殊原因,未必愿意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

云居雁越听越觉得幕后之人可能来自现代。在现代的时候,她接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她至今都觉得那些医生很可怕,好像知道她所有的想法,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

“好了,别想了。”沈君昊拍了拍她的脸。他不想看到她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无论他想怎么样,我们一步步往下追查就是。总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的。”

“也只能这样了。”云居雁点头,续而又问:“陆公子那边。他找你为了什么事?”

听云居雁说起这桩事,沈君昊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回道:“你还记得之前的那朵玉莲吗?”

“当然,这次又怎么了?”一开始。即便知道自己不会爱上陆航,云居雁对他还是有好感的,可随着一桩桩事情不断发生。哪怕她万分清楚他不止没有恶意,反而是充满善心与爱意的,她还是忍不住厌烦他的一次次出现,把事情弄巧成拙。

“他一直在找给他玉莲的游僧,据说已经偷偷找遍了各地的寺庙。”沈君昊再次叹息。他十分不明白陆航到底怎么想的,他和云居雁不是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吗?再说,他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成亲了吗?他的岳父是他们的舅父。

云居雁听得目瞪口呆。反问:“他难道没有想到,若是真正的出家人,怎么可能欺骗他?”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他急着找我,是想告诉我。他找不到那个和尚,所以要向我们道歉。”沈君昊陈述事实。说实话,之前见陆航,他真怕他会送什么玉器古玩给他们的儿子,到时他是收,还是不收?幸好,说完找不到和尚的话题,陆航只是欲言又止,并没有明目张胆地问云居雁和沈谨瑜的境况。看云居雁也是无奈的表情。沈君昊劝道:“算了,他也只是一片好心。我已经谢过他了,也婉转地告诉他们,以后他和我们就是亲戚了。我们和他之间,还有舅父舅母,要顾及他们的感受。”

“不止是舅父舅母!”云居雁的心中升起另一层担忧。“你记得吗?之前六妹住在舅舅家,若不是舅母,表妹差点就被六妹挑唆了。以后表妹嫁去泰州,舅母就不在她左右了……你有没有问他,在永州的时候,他明明答应我,绝不把事情闹大,让一切彻底随风而去,大家都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为什么他突然间想到去找什么和尚?”

“你是担心……”听云居雁这么说,沈君昊也觉得或许陆航去找和尚是受幕后之人的摆布,而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刺激许惠娘。将来,若是许慎之夹在女儿和外甥女之间,一定会影响沈许两家的关系。沈君昊相信这种可能性极大,但嘴里却低声咕哝:“你又没和我说过,你和他在永州见面的事。”他永远不会怀疑云居雁,但这并不影响他喝两口小醋。

“我怎么没对你说过?”云居雁的声音不自觉高了几分,“那时我不是还说了,他冒雪至京城找卖给他络子的小姑娘吗?”

沈君昊没想到云居雁的反应这么大,用诧异的目光看她。云居雁也意识到他不过随口一说。她按捺下烦躁,转而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扼杀这种可能性。不如找一天我去一趟侯府。”

“瑜儿还太小,不能出门,他又离不得你,还是我去找舅父吧。”

“你和舅父都是男人,不懂其中的细节。”云居雁摇头。

正当他们商议着如何提防陆航和许惠娘中了幕后之人的圈套时,许惠娘刚向鲁氏请了安,回到自己的屋子。看到自己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封书信,她的心一阵狂跳,急忙遣退了身边的丫鬟。

=====

昨天连看两场电影,回家后实在没精神码字。抱歉大家!

感谢12月打赏的各位同学,总计加更2章,这是第一章。谢谢大家。打赏名录如下:

“see_an”两个圣诞帽,一个香囊,一个圣诞袜;“滂沱大雨的夏”的一把桃花扇,五个圣诞袜;“mary苏”的一个圣诞帽,一个平安符;“johnny102”的一个香囊,两个平安符,两个圣诞袜;“谪仙子”的一个圣诞帽;“短耳猫咪”的圣诞袜;“九穗禾”的三个圣诞帽;“zhuxyhh01”的圣诞袜;“水语玲珑”的平安符;“vissy”的平安符;“蝴蝶兰gz”的香囊。

第680章 再孕

云居雁生怕陆航的异常出自幕后之人的阴谋。她虽然知道儿子睡醒了不见她,一定会大哭大闹,但还是想上启昌侯府见一见许惠娘,与鲁氏谈一谈。沈君昊亦知道儿子的臭脾气,因此觉得由他去找许慎之也是一样。两人相持不下。若说请鲁氏带着许惠娘上门,偏偏她前一天才来过,再加上他们作为晚辈,不能对长辈呼之则来挥着则去。

双方坚持许久,两人各退一步,先由沈君昊带着云居雁的书信去见许慎之,请鲁氏稍稍注意许惠娘。因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再加上陆航怎么说都是他们的准女婿,他们不能明着说他可能又被利用了。

许慎之见到沈君昊之后,虽然心中明白他们是在担心陆航和许惠娘婚后不和,但他毕竟是男人,总觉得陆航娶了许惠娘自然就放下云居雁了,而许惠娘也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至于鲁氏那边,她记得云惜柔差点挑唆许惠娘的事,对许惠娘的看管严厉了不少,不过她忙于儿子的婚事,也不能时时顾着她。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云居雁和沈君昊日日忙碌,却总是一次一次走入死胡同。无论是沈旺,还是章氏、春芽,又或者是远在老宅的薛氏,全都消无声息,更没有任何线索。反倒是永州那边有好消息传来,一是阳羡壶的技术又有新突破,二是云骥会叫爹娘了。

云居雁的酒庄在清点和补货后重新开张了。沈君昊虽没再表示反对,但云居雁知道,他心中依然是不赞成的成分居多。

这一日,两人吹灯歇下。沈君昊算着日子,云居雁应该不容易怀孕,在她耳边说:“我已经等了好几天了,今天应该可以了。”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她中衣的绳结。

“不行。”云居雁急忙制止他。这几天,她经常口渴,莫名其妙就想哭。她怀疑自己又怀孕了。可时间这么短,就算请了马大夫。也不见得有结论。更何况除了她做梦那天,其他时候沈君昊一直很小心,怎么会那么凑巧就怀上了?

“怎么不行!”沈君昊才说完这四个字,就已经抱住了她,热烈地吻着她的唇。

云居雁被他亲得气喘吁吁。待她回过神,两人的衣襟都已经散开。彼此的肌肤正相互摩擦着,她只觉得燥热难耐。忽然间,她有些厌恶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这么容易沉迷在情欲的欢愉中?而沈君昊呢?他们还没确认彼此的感情。他就对她又亲又抱,现在他说他爱她,说不定根本就只是喜欢她的身体罢了。

理智上,云居雁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他对她的好,她都看得到,感觉得到。可感情上她就是如此觉得。她不知道其他夫妻怎么样,可是他们,若不是他不想她那么快又怀孕,一定会夜夜缠着她。而他之所以不希望她再次怀孕,一定是因为她怀孕了,他们就不能亲热了。她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这样,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了?”沈君昊亲吻到咸湿的眼泪,吓了一大跳,“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沈君昊以为自己听错了。感觉她并没有推拒自己的意思,他急促地说:“这个问题我们待会儿再讨论。”

“我就知道。”云居雁说着,索性哭了起来。

沈君昊瞬间错愕。他努力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片刻,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去舅父家的事?我不是不让你出门,只是瑜儿还太小……”

“在你心中,我就这么小心眼吗?”云居雁反问,哭得更伤心了。她其实不想哭的,可眼泪就是忍不住。

沈君昊彻底糊涂了。若是她生他的气。不是应该推开他吗?可是她却一边控诉他。一边紧紧抱着他。她难道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他们正亲密无间地相拥。此刻的他只想狠狠占有她。他很想什么都不顾,但最终只是耐着性子问她:“你先别哭,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只想和我亲热?”

沈君昊不敢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们是夫妻,亲热是天经地义的。好吧,他承认,面对她,他似乎太放纵自己了,但这不正是他爱她的表现吗?

云居雁见沈君昊不回答,一边哭,一边点头:“我就知道是这样。”说着又捶了他一下。

“知道什么?”沈君昊反问,努力回忆近期发生的事。这几天,他觉得她有些奇怪,脾气特别急,对着儿子也会有烦躁的时候,有时候她的眼眶红红的,他问她怎么了,她又总是摇头。若是他问得急了,她就会躲开。她大概是事情太多,太累了。沈君昊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好了,别哭了。如果你今天不想继续,那改天再说。”他轻声哄着,想把她放回枕头上。

“所以现在你又在嫌弃我了吗?”云居雁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这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沈君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枕头上,正色问:“居雁,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没有得到答案。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哭。他伸手擦去她的眼泪,说道:“我去把灯点上。”

“别!”云居雁起身抱住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就是想哭,你让我哭一会儿。”

“是不是事情太多,让你太累了?”

云居雁摇头。她只想听着他的心跳,感觉到他就在自己身边。沈君昊心中无奈,只能任由她抱着,抓起薄被披在她肩上。他的脸颊贴着她的发丝,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暗暗在心中嘲笑自己。此刻,她根本就是任性不讲理的孩子。可是他能告诉别人,他连她蛮不讲理的闹脾气也喜欢吗?他甚至自虐地觉得,她偶尔这样闹一回也不错。或者说,他很享受她像无助而迷茫的小孩一样,全心地依恋着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沈君昊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断地耐心劝慰着。

云居雁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浊气,就像当初刚怀上沈谨瑜时一样。难道我真的又怀孕了?她高兴,却又忧虑,更有一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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