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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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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出现意外。最后她孤注一郑,结果差点丢了性命。

这些日子,她想尽办法,使出各种手段,甚至不惜一切写了那样一封信,一封能让她彻底失去云辅、云平昭信任的信,可到头来呢?她却像缩图乌龟那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就是不离开凝香院半步。甚至,她不止不出现,也不让任何人进入凝香院靠近她。事到如今,能闯入凝香院的只有四公主了,可即便是他,也不能完全掌控四公主。

“姑娘,青竹姑娘来了。”

随着小丫鬟的回禀,青竹走入屋子,手上拿着面幕。云惜柔心中升起几分不屑。在她看来,若不是她不够谨慎,被云居雁的丫鬟发现,说不定自己早就是沈君灿的未婚妻了。“有什么事找小丫鬟通知我一声就是。这里离沈家虽远,但还是有可能遇上见过你的人。”云惜柔客气地说着。她知道他很信任青竹。

“姑娘,奴婢来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怕小丫鬟说不清楚。”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都是替他办事的,没有什么奴婢主子之分。”云惜柔一边说,一边请青竹坐下。

青竹与她客套了两句,直接入了主题,言道:“主子让我转告姑娘,她已经命身边一个名叫‘如意’的丫鬟去了永州,算时间,这个时候她已经见到姑娘的二婶娘和五姐了。关于您的五姐,主子想问姑娘,有什么打算,是坏了这桩婚事,还是……”

“我不过是听吩咐办事,不知道他希望事情如何发展?”云惜柔嘴上这么问,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在她看来,云映雪不过是个草包,很容易控制。只要沈君灿与她成亲了,云居雁就必须面对吕氏的怒火,以及由她操控的云映雪。

青竹看着云惜柔。她虽看不出她的情绪,但主子告诉她,云惜柔一心对付云居雁,一定很想透过云映雪和云居雁斗一斗。她心中的恨是一把双刃剑,他们必须小心地利用,好好地利用。

“姑娘,主子让奴婢告诉您,自二姑娘死后,他便没再关注您的二婶娘一家,如今那边能用得上的只有五姑娘身边的丫鬟茯苓一人。以后茯苓就听凭二姑娘差遣。”

听到这话,云惜柔并不惊讶。她早就知道他对云家的每个人都了如指掌,他在好几年前就布置了一切。有时候她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这么了解云家的人。再说这次,连她都觉得云映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可他居然在她身边安排了丫鬟。有时候她觉得他很可怕。不过他可不可怕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在利用他对付云居雁罢了。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他们是朋友。

“另外有一件事主子让奴婢转告姑娘,主子也是刚刚得知的,三夫人和四姑娘已经准备启程回永州了。另外,四姑娘让三夫人做主,把身边的几个丫鬟配了人。除了几个知根知底,爹娘都在永州的,其他人都留在任上了。看样子,过完年,三夫人和四姑娘会留在永州。”

“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惜柔一下子急了。让沈子遥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他们的失算。之前若不是沈子遥,沈君昊早就是杀人凶手了。

青竹低头答道:“回姑娘,以后四姑娘身边的事,我们若想知道,恐怕不容易了。”

第588章 心思

云惜柔一听这话,脸色阴沉得可怕。她嫁不成沈君灿,已经够让她扼腕了,紧接着让云凌菲嫁沈君灿的计划也泡汤了。若是云凌菲真嫁了沈子遥,再加上陆航如今也好端端的,想让陆氏与云居雁反目,恐怕不那么容易。

本来云凌菲身边一直有他安排的眼线,即便那个丫鬟并不得云凌菲的喜爱,至少三房的动向他们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如今青竹居然告诉她,他们失去了最后的眼线,她怎么能不着急?

“是她发现了什么,还是纯属巧合?”云惜柔阴沉着脸问青竹。

青竹摇头答道:“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露出了破绽。据她传回来的口信,前一日四姑娘还与她亲亲热热地说话,可第二天就决定把她们全都配人。”

闻言,云惜柔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云家的所有人,她最恨云居雁,其次就是云凌菲。在她眼中,她们都是一丘之貉。她们的运气太好,所以她们都该死!

青竹看着云惜柔眼底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在沈家,她见过不少人,可从未遇到云惜柔这般可怕的。之前薛氏也算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可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更好的将来,她能理解薛氏的心态。

但云惜柔呢?她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她所做的一切只因为嫉妒长姐的出身,嫉妒她比她漂亮,比她更得长辈的喜爱。虽然主子说,云惜柔的心理不平衡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是很多因素结合在一起,再加上她本身心态不好,而他适时加了一把火,才会有今日的结果。可她还是不能理解。

当然,主子永远是对的,她从不会质疑主子的话。她掩下对云惜柔的惧意。说道:“姑娘,主子让奴婢提醒您,大奶奶派了如意去永州,如意原本在泰清居当差,本身也是伶俐又小心的,恐怕茯苓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云惜柔冷冷地打断了她,“此事我自有主张。”

“那。请姑娘示下,奴婢回去应该如何向主子回禀?”

“你就告诉他,我要仔细想一想,有了结果,我会想办法转告他的。”话毕。云惜柔转头看向自己之前写下的几千个“恨”字,又补充道:“你让他放心,我不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更不会误了他的事。”

青竹虽对这样的结果不满意,但还是恭顺地行礼告退,想着该如何回去汇报。临走之前,她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云惜柔。她知道虽然主子没说,但云惜柔一力要求杀害沈子遥的事,主子最后的确被说动了。但他其实是心有不快的。

淮安郡王府内,自从云居雁收到云惜柔的信,沈君昊就觉得她可能就在京城,可他没有办法挨家挨户搜查,更不能让人知道他正在找自己已经下葬的小姨子。

这一日,沈君昊正在核对矿上近几个月的账目。长顺告诉他,威远侯府送来帖子,除了告诉他沈子寒刚刚回京,同时也是沈子寒约他见面。

沈子寒会选在这一日公开“回京”,沈君昊一早就知道,不过他“回京”之后理应全力缉拿伤害沈子遥的凶手,怎么会第一时间给他递帖子?

沈君昊拿着帖子细看,上面并没有说什么,甚至不是沈子寒的字迹。他一时想不明白,只能让长顺回复威远侯府的人,告诉沈子寒,时间和地点由他定下后再行通知他,这几日他几乎每天都在家。

长顺走后,沈君昊不由地想到了沈子遥。他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去询问他的伤情,可情况时好时坏的,有两天沈子遥甚至开始发烧,大夫担心他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前一天,他看到云居雁再次收到了云凌菲的来信。他相信,若是沈子遥落下了病根,云居雁那么疼爱云凌菲,恐怕婚事会再生波折,而之前他偏偏又让沈子寒告诉他们的祖父和母亲,沈子遥很喜欢云凌菲。他怕事情又会变得复杂。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想把注意力放回桌上的账册,忽然看到外面有人影走过,隐隐约约还有熟悉的说话声。他起身打开了房门,无奈地说:“你又来问有没有郝平的消息?”他的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我……”云居雁一时语塞。她的确很着急,可以说非常着急。枫临苑那边,沈沧已经通过指使全大力的混混找到了他口中的“中间人”。那人也指出,他们看到的沈君烨不是家里的沈君烨,而他认识那个假冒的沈君烨已经不是一朝一夕了。居然有人冒充沈君烨在外招摇撞骗,而且至少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这事除了说明冒充之人十分小心谨慎之外,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当时沈沧立刻就让中间人去联络假冒的沈君烨,结果他们平常见面的地方早已人去楼空,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面对这样的结果,云居雁能够不着急吗?当然,她知道沈君昊其实也同样急切。而他们都在怀疑事情会不会与郝平有关,因为从他们暂时查到的资料推测,郝平根本就是蓄意接近沈君烨的。

沈君昊拉了云居雁进屋,对着她说道:“虽然暨阳离京城不远,但一来一回总需要时间的。再说他们打探消息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有结果的。”

云居雁失望地点点头,不经意间看到了威远侯府的帖子。“三公子醒了吗?”她的语气不由自主染上了几分关切。从陆氏给她的书信上看,若是威远侯府派人去永州议亲,她多半会点头,尽量在年前把婚事定下。只是陆氏暂时还不知道沈子遥受伤一事。此刻陆氏和云凌菲已经准备启程回永州了。她若是知道沈子遥身受重伤,为了女儿的将来,又为了不得罪威远侯,她会不会在仓促间答应了其他候选人的求婚?

听到沈君昊说,沈子遥依旧昏迷不醒,云居雁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

“没事的,不用过分担心。”沈君昊轻声安慰,又解释了帖子的来历。

云居雁紧盯着帖子上威远侯府的徽记,问道:“既然你要去见沈将军,能不能借着三公子的事,劝他留在京城?”

沈君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放心,若是真的有战事,皇上也会招他回京的。”他虽知道云居雁对其他人无心,但她时时刻刻记挂着沈子寒的安危,还是让他的心稍稍有些不舒服。他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不要总是担心别人,你应该多多休息才是。”

云居雁抬头看他,轻轻笑了笑。“你总是说我爱吃醋,其实……”

被她看穿了心思,沈君昊顿时有些难堪。他本想索性就承认了,反正他不止一次当着她的面说过,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云居雁比他细心。他或许可以借着这次的机会看一看,沈绣听闻沈子寒上门,会有什么反应。虽说本来他觉得沈绣成亲后自会放下沈子寒,但前一日沈君烨对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沈绣压根不是放下了,而是把沈子寒埋得更深了,而她自以为已经想明白了。当初他对云居雁也是这般,认定自己不喜欢她,感情却不由自主在最后一刻爆发了。

往事掠过脑海,沈君昊摸了摸云居雁的脸,赌气般说:“你居然这样怀疑我,那我索性请子寒上门,你亲自与他说吧。”

“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云居雁抓住他的手指,握在掌心。她的确是过来询问有没有郝平的消息,但另一方面她也是过来看他的。早饭之后他就一直在书房,就连午饭也是让丫鬟送过来了。虽说他们成亲多时,不至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是整个沈家只有他才能让她安心。

“你是开玩笑,我却是认真的。”沈君昊对着她轻笑,看她疑惑地看着自己,他解释道:“明日,在子寒过来的时候,你把这事告诉三妹吧……”

“你要试探三妹?”云居雁眼中染上了几分不赞同。

“不是试探。”沈君昊摇头,“以前其实我没有这么担心,可现在,二弟说得没有错,或许三妹是在自欺欺人……”

“二叔?”云居雁想起了沈绣与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想到了沈君烨对待沈绣暗恋沈子寒之事的态度。“难道你不觉得二叔根本……怎么说呢?”云居雁侧头想了想,“其实我觉得。之前三妹对沈将军越陷越深,二叔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沈君昊并不赞同。“撇开其他的不说,单就二弟和三妹的关系,虽然他们走得近,二弟又时常纵容她,但在对待子寒的这件事上面,二弟还不至于这么糊涂。”

“我知道我这样空口白话你是不会相信的,但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你自己说,若不是因为二叔对你说过什么,你肯定不会想到试探三妹。其实三妹的逆反心极重,又很在意你怎么看她,若是让她知道你有心这么做,恼你是一定的,甚至还可能生出其他想法。”

第589章 追捕

“什么其他想法?”沈君昊并不以为然。这一次如果沈绣对沈子寒的消息全然地无动于衷,那么他就能真正放心了。

云居雁看他固执己见,松开了他的手掌,赌气般说:“反正我是不会帮着你试探三妹的。现在这个时候,她正在为自己的婚事紧张,你何苦去打扰她?”

在云居雁的坚持下,沈君昊终究还是同意了不去试探沈绣,不过沈子寒却在第二天上门了,并未在事前先行通知。

沈君昊与他在外院的书房说话。与上一次见面相比,他能明显看到沈子寒憔悴了不少。“是不是子遥的情况不好?”沈君昊心生焦急。

沈子寒摇头,直言问道:“你知道暨阳书院吗?”

“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沈君昊的表情一下子更严肃了。

“所以你是知道的?”沈子寒一边问,一边关顾四周,稍稍压低声音,陈述道:“前两天,我自以为找到了线索,带着人一路追查……”

“然后呢?”沈君昊急问。

沈子寒的眉头轻轻隆起,答道:“本来我以为子遥的遇袭是有人买通了一伙盗匪,蓄意伏击子遥。因此我循着线索一路往南追捕,可突然间,线索又指向暨阳书院。暨阳书院在城西,你和陆航遇袭,也在城西。即便子遥手中没有假冒你笔迹的书信,看起来这几件事也是有联系的。”

“你是如何得到线索的?”沈君昊追问。他没有忘记,永州就在京城的南边。

沈子寒看沈君昊若有所思,坦白地告诉他,他因为不知从何着手,所以就去沈子遥遇袭的地方,想找一找有没有遗留的线索,结果在附近的草丛中发现了一把染血的刀。他找人去衙门证实,知道了刀具上的印记属于附近山头的一伙盗匪。因为他不便露面,只能独自先去查探。结果那里早已狼藉一片,只让他发现了暨阳书院的信纸。因为是空白的信纸,他只能转而往西。书院的人证实,确实是他们发放给学生用的纸张。很普通,凡是书院的学生都能拿到。

沈子寒见查不出什么,时间上他也差不多可以在京城公开露面了,因此便回来了。可回城的路上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根本被什么人牵着鼻子走,只是他想不明白对方的目的。

沈君昊听完他的叙述,问道:“你不知道我和陆航遇袭,官府就是归咎于盗匪吗?按你说的地址。多半儿你去的就是先前被官府剿灭的山寨。”

“可这事毫无道理啊!若说是调虎离山之计,我离开的这几天家里什么事都没发生,再说又有什么人知道我已经提早回到京城了呢?”

沈君昊愈加确定了某种可能,急切地追问一句:“你是在哪一天发现凶刀的线索,又是在哪一天往南追去的?”

听到沈子寒的答案后,沈君昊沉默了。

先前他一直觉得云惜柔突然派人送来的信件不简单。若说是为了气得云居雁流产,可能性为免太低了。现在他终于懂了。那封信是要激得云居雁去永州。他问自己,当日若是云居雁坚持要回永州探视母亲。自己会怎么做?他相信自己即便心里不愿意,但面对云居雁的眼泪,他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那时候。若是他们突然间离京,必然是十分匆忙的。如果有人在半途袭击他们,按照时间计算,沈子寒恰巧可以营救他们。可惜,云居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并没坚持一定要回娘家。于是沈子寒被引去了暨阳书院。

想到这沈君昊又觉得不对劲。就算沈子寒救了他们又如何?他们最多就是更感激他而已。

不对!

沈君昊抬头朝沈子寒看去。

如果他救的不是我们,而是她呢?

沈君昊的心重重一沉。他并没有忘记,云居雁之所以执着地想要履行指腹为婚的隐约,原因就在于她在梦中梦到他曾经救过她。

她仅仅因为一场梦,就对他有了感情。若是沈子寒在她最危急的时候救了她呢?到时她会怎么想?更不要说,她几次三番关心他的安危,要求他想办法让沈子寒留在京城。

“你怎么了?”沈子寒奇怪地看着沉默不语的沈君昊。

“没什么。”沈君昊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沈子寒脸上。就算他之前的推测都是事实,可幕后之人意图“撮合”云居雁和沈子寒,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为了让他和沈子寒彻底反目?沈君昊越想越糊涂。可这个推论他不能对沈子寒说,更不愿告诉云居雁。

沈子寒看沈君昊想到了什么,却不愿意说,不想勉强他,只是说:“我觉得这是太过奇怪,所以过来与你说一声。若是你有什么发现,随时通知我。下午的时候我会进宫一趟,告诉皇上,子遥一直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无论如何我都要抓住行凶者。”

沈君昊点点头,转而问他:“对了,我上次对你说的事,不知道伯母考虑得如何了?”

沈子寒之前就知道,沈子遥千里迢迢去边关找他,原因之一是为了一个女人,他想把自己的婚事尽快订下。他鲜少看到沈子遥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又主动的。如今知道对方是云凌菲,他也是乐见其成的,只是谁也没想到沈子遥会在这个时候受重伤。

“母亲的意思,怎么都要等三弟醒了,一切无恙再说。”沈子寒说得婉转,但实际的意思是,沈子遥现在的情况,就算他们派人去云家说亲,云凌菲的父母也不见得会答应,甚至还会让云家的人对他们心生反感。

沈君昊自是明白这一层道理。“是我太着急了。”他道歉,又解释道:“之前五弟在酒楼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我只是怕居雁的三婶娘想在年前就把女儿的婚事定下,到时子遥醒了,可能会抱憾终身。”

沈子寒自然也不想沈子遥醒来的时候像他那样,自己心仪的女子已经罗敷有夫。可这事不是他和沈君昊能够说了算的,他更不能让家里派人去对云家说,你们先等等,云凌菲的婚事要等沈子遥醒了再说。

沈君昊的心情因为自己的推测再加上沈子遥与云凌菲的婚事。更加的差了。听到沈子寒说,他要回去准备进宫的事,沈君昊想到了蒋明轩送给四公主的那把琴。

他们至今都无法确认,云居雁当日的流产症状是不是与那把琴有关。不过云居雁先前对他说。不管怎么样,四公主其实并没有坏心,如果可以,她希望四公主不要再用那把琴了,就当是以防万一。

一直以来,四公主最听沈子寒的话,若是沈子寒送她什么东西。她定然是爱不释手的。因此沈君昊对他说道:“之前四公主殿下一直在跟着明轩学琴。居雁曾对我说起,四公主是初学者,明轩那把琴太过名贵,不适合初学者。我想你和四公主多时未见,此次进宫不如为她准备一把合用的。”

听闻这话,沈子寒奇怪地看着沈君昊,问道:“你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么琐碎的事?另外,你说明轩的那把琴。是哪一把?”

沈君昊只说自己是突然想起,紧接着又具体描述了那把瑶琴。沈子寒听着,表情更是讶异。续而又释然地说:“可能明轩也觉得那把琴不适合初学者,所以我几天去找明轩的时候,在伯府看到过你说的瑶琴。”

这一回惊讶的是沈君昊了。当初无论是蒋明轩还是四公主,都曾明确地说过,那把琴是送给四公主的。这话沈君昊没办法对沈子寒解释,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既然换过了就没事了。

沈子寒走后,沈君昊更加心事重重。每一次,他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加糊涂。就拿这次的事来说。他甚至可以解释为,沈子寒布置了一切,只为能够英雄救美。当然,如果沈子寒并不是居心叵测的幕后之人,他相信他并不是不择手段的。

回到凝香院,看到云居雁坐在窗边轻拧眉头。沈君昊急忙收拾心情,上前问道:“怎么了,愁眉紧锁的?”

云居雁随手拿了一张信纸交到沈君昊手上,担忧地说:“这是如意让她的相公快马加鞭送回来的。”

沈君昊低头去看信纸,才看了几眼,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按如意打探回来的消息,云映雪身边的丫鬟茯苓也是在六年前被云家二房买下的。不管当初二房买下茯苓的原因,也不管她是如何到云映雪身边的,又是如何成为云映雪的心腹丫鬟的,光就“六年前”三个字已经足够让他们皱眉了。

“你打算怎么做?”沈君昊放下了信纸,抬头询问云居雁。

云居雁摇头,“现在的关键不是我们想怎么做,而是这件事太可怕了。这一次若不是四婶异想天开,我根本不会提议五妹嫁给你五弟,如此一来,五妹的将来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那人就好像一早知道会有今天一样,早在六年就安排了一切。那是六年前,不是六个月,也不是六天,留个时辰!”她担忧地看着沈君昊,“我忽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太可怕,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那人谋算的?”

沈君昊从她眼中看到了恐惧。在他眼里,云居雁一直是无畏而执着的。她坦然而勇敢地面对着一切。他几乎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他急忙伸手抱住她,安抚道:“笨蛋,你没听说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吗?或许那人只是以防万一罢了。你想啊,除非神仙,不然虽能未卜先知?”

云居雁靠着他的肩膀,轻轻摇头。她可以未卜先知,虽然或许有蝴蝶效应影响很多事的结局,但有些事她还是能预测的,只不过仅限于她前世经历过的部分。

想到这,云居雁猛地放开了沈君昊,心中忽然升起了某种猜测。若是幕后之人也和她一样,是重生的,那么或许就能知道——

“不对!”云居雁用力摇头。

“什么不对?”沈君昊诧异。

云居雁依旧只是摇头。前世云映雪嫁给了无关紧要的人,如果对方也是重生的,不可能不知道这点。他在云映雪身边安插了一个丫鬟,是他太过谨慎小心,还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前世,他并非重生而来。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沈君昊不知道云居雁的凝重表情从何而来。

“可能是我想说了。”云居雁更加糊涂了。“反正我已经让如意盯着那个茯苓了。她若是与京城的人接触,我们很快会知道的。”

“你不怕她挑唆你五妹闹事?”

“为了儿子,三婶娘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更不要说五妹了。三婶娘不会让这桩婚事有任何变故的。再说如意原本是在枫临苑的,对家里的事情比我了解得更多。她或许能找出平日里都有谁和那个丫鬟接触。”

沈君昊见云居雁说得十分肯定,没再反对,只是告诉她,他已经与沈子寒见过面了,他们并没说什么,只是担心沈子遥与云凌菲的婚事。怕陆氏会因为沈子遥的受伤,把云凌菲许配他人。

云凌菲不是云映雪,云居雁可以问也不问就保证婚事能成,再说,如果沈子遥真的伤残了,她第一个会反对这桩婚事。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罢,任谁都不会愿意自己在乎的人嫁给伤残人士。

沈君昊看她什么都不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能理解她的想法,却无法赞同。怎么说沈子遥的受伤很大程度都是因为他。再说,就在沈子遥受伤的前一天。他还救过他和陆航。

两人都没有明确地表达自己的立场,但是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一时间,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压抑而尴尬。

云居雁感受到沈君昊的情绪。她轻咬嘴唇,许久,对着他说:“永州的所有人,除了父亲和母亲,我最在乎的就是菲菲。如果菲菲喜欢沈三公子,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她。但现在,我只希望她过得顺遂。更何况这事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对菲菲的婚事,三婶娘固然有旁的私心。但她不是二婶娘,她一向很疼爱菲菲的。”

听云居雁说得如此坦诚,沈君昊反而不好意思了。在这件事上,他们的立场不同,他又怎么能怪她呢?“我们先前不就说过,这件事顺其自然。我们谁都不插手吗?”他只用这个借口揭过了话题。

当天晚上,他们用过晚膳已经准备歇息了,许慎之突然送来了抚琴兄长十年前的画像,以及一份摁有手印的卖身契。沈君昊觉得画像很眼熟,想了很久才想起,沈沧曾经找过画师,让指使全大力的那个混混描述冒牌沈君烨的容貌,那副画像与他手中的画像有六七分像。沈君昊急忙穿了衣裳去见沈沧。

沈沧得知此事也是十万分的惊讶。他早就查过,当年肖氏的兄长的死根本与沈家无关,他们兄妹就算要为父母报仇,也不该找沈家才对。

沈君昊无暇多解释,只是对沈沧说:“祖父,家里那么兄弟姐妹,为何单单要冒充二弟?我想此人或多或少都与二弟有些关系。”他和云居雁先前就怀疑是此人是郝平,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又不想不明不白断了线索,这才让人偷偷去调查郝平。

沈沧明白沈君昊的言下之意,找人叫来了沈君烨。沈君烨看了画像,想也没想就说画中的人就是郝平,还而问他们什么拿着郝平的画像。

沈君昊立时请命,要亲自去暨阳核对手印。沈沧虽不想他冒险,但还是同意了。沈君烨想与沈君昊一起去,被沈沧拦下,把他留在了枫临苑。

眼见着事情突然有了突破性进展,沈君昊心急如焚,上了马就直奔城西而去。到了城门口,他正想命沈沧派给他的随从上前,请守门的官兵开城门放他们出去,却见城门是开着的。他追上前去,从官兵口中得知,早他们一步出城的是沈子寒,他拿着皇上的令牌,带了不少威远侯府的家将,说是去缉拿打伤沈子遥的真凶。

沈君昊虽也想知道是谁伤了沈子遥,但此刻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郝平更重要。他原想抓了郝平再说,结果却发现沈子寒的马队总是在他的前方,仿佛他们有共同的目的地。

两队人马终于在暨阳书院相遇。“你是来找郝平的?”沈君昊率先询问沈子寒。

沈子寒看到他很惊讶,点头道:“官府已经拿到了证据,证明是你口中的郝平收买了一批贼匪。收买贼匪的银两还是十几年前官府的一批盗银。因为当年经手此事的官员死了,所以一直没找到这批银子。”

“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官员姓肖。”沈君昊脱口而出。沈子寒没有回答,但沈君昊从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郝平并不在书院,沈子寒命侯府的人守着他在书院的房间,由书院的人领着,直奔郝平的养父母家。一路上,沈君昊原本的热切一下子降温了不少,因为直觉告诉他,一切在顺利了,顺利得好像有人操控一般。

小半个时辰后,他和沈子寒到了郝平的家。三间茅草屋,用石头垒起的围墙,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沈子寒拉住急欲推门而入是沈君昊,命威远侯府的家将上前。“吱呀”一声,随着慢慢打开的院门,就见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月光下。每个人的神经瞬时都绷紧了。

沈子寒看手下检查了尸体,对着自己点头,这才与沈君昊一块上前。沈君昊的目光触及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就呆住了。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他派来调查郝平的小厮。

“尸体已经僵硬了,看来死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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