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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替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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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的时候划到了。”
“和谁打架?为什么打架?”
“和杭少云,打架原因是他欺负你。”
“哦,和杭少云啊……杭少云是谁?”
“齐律……”
骆彦察觉到齐律的不对劲,“齐律,你认识杭少云吗?”
“杭少云是我男朋友啊,不过我最近在装失忆要假装不认识他。”
骆彦刚要松一口气,齐律又迷糊地问:“咦?你刚才说的杭少云是谁?他为什么要欺负我?你为了替我出头才跟他打架的吗?”
骆彦:“……”
齐律的状态很奇怪,说话颠三倒四,骆彦拿不准这是不是脑震荡后遗症,他打算叫医生时,去办理各项住院手续的杭少云回来了。
杭少云脸上有被骆彦揍所留下的淤青,好好的一张帅脸跟开了染坊似的,他没好气地瞪了骆彦一眼,转向齐律,“医生说你要住院两天观察下。”
齐律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住院?”
“你的头撞到衣柜上了。”
“我为什么会撞到衣柜?”齐律更莫名其妙了,“撞衣柜撞到住院?我没这么傻吧。”
“你就个傻子。”
“杭少云你才是个傻子!”
“傻子才会撞衣柜撞到住院。”
“你谁啊?你凭什么骂我傻子?”
杭少云:“……”
杭少云很了解齐律,齐律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比如齐律说自己失忆忘记了他这个人,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在骗他,即使齐律装得再冷漠他也能看出那冷漠下面所藏着的渴望,他的齐律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够在他面前撒谎的人。
可当齐律问出那句“你是谁”时,杭少云的心却猛地一跳,第一次感到了惊慌失措。
因为他知道,齐律问出这句话时不是装的。
当医生来给齐律做检查时,杭少云紧张地在守在一旁。
齐律先对杭少云说:“我没事,少云你别担心。”过了会儿,齐律又疑惑地问,“你是哪位?为什么会在我的病房里?”
杭少云说:“闭嘴,好好做你的检查。”
齐律可爱地皱皱鼻子,“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帅哥的份上,我就揍你!”
杭少云:“……”
杭少云是做梦也想不到齐律有一天会说要揍他,一时懵了。
检查出的结果是杭少云因撞击到脑部导致脑震荡,一段时间内会有间歇性失忆的现象,至于这个一段时间具体是多少时间,医生也没有把握。
杭少云双手抱臂,脸色难看极了,“间歇性失忆到底是什么症状?”
医生说:“就是一个东西,患者前一秒还记得,可能下一秒就忘了,再下一秒又会想起来,记忆会比较断断续续,我刚跟患者交流了一下,他的症状并不严重,对日常生活不会有大影响,你们不要太担心。”
“我看他间歇性失忆的对象是只针对我吧?”
“这种症状也可能是有针对性的。”
“要怎么才能让他马上恢复?”
“大脑的构造很复杂,失忆是罕见病,现在并没有什么办法能有效医治。”
“他是头撞了才会失忆,那要是再撞一次说不定就负负得正了呢。”
“呃……”
杭少云一回病房就揪住齐律的头发,把人的头往墙上撞,齐律毫无防备被揪了个正着,但他反应极快,在快撞上墙时飞起一脚踹杭少云腰上,杭少云吃痛地弯下腰,额头冒出冷汗。
去给齐律买完水果的骆彦闻讯而来,赶紧把齐律护在身后,冷声道:“杭总,做人不要太过分!”
齐律拽着骆彦的袖子,“算了算了,这人也怪可怜的,长得挺好看的脑子却有病。”
“他有伤到你吗?”
“伤倒没伤到我,就是一进来就抓我头发,真的是有病诶,要是抓秃了怎么办啊?”
医生此时也颤巍巍地站在门口,指着杭少云的鼻子骂道:“你说你这个小年轻怎么回事儿?谁跟你说的他的脑袋再撞一次就能治好间歇性失忆了?我看你是电视剧看多了。”
杭少云等到那股疼劲儿过去后才直起身子,他扫了眼病房里的三个人,顿觉自己像个小丑,每个人都不在乎齐律的间歇性失忆,他们都认为那是小毛病,无足轻重,过阵子就会好了,因为他们谁都不是被间歇性遗忘的那个人!
只有他。
只有他是被齐律拒绝在记忆门扉之外的人,只有他一心要齐律的间歇性失忆马上治好!
“医生,既然你说他的间歇性失忆不是什么大问题,那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吧。”
骆彦说:“杭总,小律不会跟你回去。”
杭少云挑衅地看向骆彦,“骆彦,无论小律是否记得我,我都是他同居两年的男朋友,他跟我回家天经地义,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杭总,小律现在的情况是你亲手造成,我不认为他跟你回去会得到安全保障,作为他的朋友,我当然要负责他的安全。”
两个人相持不下时,齐律说:“少云,我跟你回去啊。”
齐律说出这句话时杭少云和骆彦都很吃惊,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走吧,我没什么事,咱们回家吧。”齐律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杭少云和骆彦之间的紧绷,十分自然地绕过骆彦走向杭少云,他伸出手,“少云,走呀。”
杭少云看着骆彦,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他握住齐律的手,说:“好。”
骆彦并不赞同齐律跟杭少云回家,但正如杭少云所说,他只是齐律的朋友,并且是一个认识不久交情不深的普通朋友,他没有立场去阻止齐律做出选择。
“小律,明雨出差未回,你这段时间有任何需要就联系我,知道吗?”骆彦叮嘱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有需要,就联系我。”
“骆彦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分寸。”
“我相信你。”
齐律坐在杭少云车里时并没有跟杭少云说一句话,他有点恍惚,他很久没有坐过杭少云的车了,自从明昊回来后,杭少云的副驾驶座就成了明昊的专利。
我坐在这里,杭少云眼里看到的人是我,还是明昊呢?齐律自嘲地想。
“我以为你不想跟我回家。”杭少云打破了沉默,“你不是装失忆要搬出去吗?”
“可是你想我跟你走。”齐律笑了,“我从来都舍不得让你失望不是吗?”
“如果不想让我失望,就快点治好你的间歇性失忆。”趁着等红绿灯时,杭少云捏住齐律的下颚,迫使人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我可不想哪天正操着你时你突然问我是谁。”
齐律想象了下那场面,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
两个人到家后齐律先去主卧把床上四件套全部换了,又把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再把衣柜里被弄乱的衣服叠好。他又看到了那两件属于明昊的衣服,他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卷成一团,扔进了脏衣篓里,再关上柜门。
长呼出一口浊气,齐律去找杭少云,对方正在打电话,笑的模样很温柔。电话那头的人是明昊吧,齐律根本不用问,就能猜到杭少云的通话对象,毕竟杭少云温柔的一面是只展现给明昊的。
齐律站在杭少云身后,等他打完这通电话,许是感应到齐律的存在,杭少云没两分钟就挂了电话。
“你站我身后做什么?”杭少云说,“要一起洗澡吗?”
齐律歪着头,端详杭少云,看了半天后,他迷糊地问:“帅哥,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杭少云:“……”
“虽然长得帅也不能擅闯民宅吧,你从医院就跟着我居然一直跟我回了家,变态跟踪狂吗?”齐律把杭少云往门边推,“你不出去我就报警了啊。”
“这里也是我家!”
“我不记得我有跟人合租啊。”
“齐律,这公寓是我的,你人也是我的,这是我们家!”
“我是你的?我都不认识你好不好。”齐律撇撇嘴,“帅也不能乱说话。”
齐律把杭少云推到门口,再趁着杭少云没来得及还击时在他背上重重一推,把人给推出门外并迅速关门反锁,把人给锁在公寓外面了。
只穿着单薄睡衣踩着拖鞋的杭少云:“……”
第13章
杭少云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齐律关在门外,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见识到一个不爱他的齐律。
不爱他的齐律,对他完全陌生的齐律,还是齐律吗?
杭少云习惯性地摸烟,可他穿的是睡衣,口袋里空空如也,他只得靠着门板坐下。
冬日的严寒尚未过去,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和坐在冰块上区别并不大,很难捱。
“齐律,开门!”
门里齐律的声音飘忽得像在云端,“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
在自己的家门口被警察盘问这种事太过丢脸,杭少云可不想上本地的社会新闻。
自杭少云认识齐律的第一天起,齐律就是喜欢他的,对方看向他时眼睛里充满了爱意,羞怯却又大胆。
杭少云一直不明白齐律喜欢他什么,他花心又冷情,对齐律也算不上温柔体贴,但无论被他如何羞辱,齐律就像一块甩不开的狗皮膏药,就是黏着他腻着他。
杭少云问过齐律喜欢他哪一点,但齐律并没有给他答案,一个连喜欢他什么都说不上来的人,这样的喜欢太过空中阁楼。
三分钟热度罢了。杭少云是这么定义齐律对他的喜欢的。
可齐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喜欢并非三分钟热度,整整半年的时间,齐律用尽各种方法走进杭少云的生活,而等杭少云反应过来时,他的生活中已处处是齐律的痕迹。杭少云每天为了应付齐律筋疲力尽,根本没时间再去花天酒地,不知不觉中,他竟被齐律套住了。
“你说我这一天都跟着你,你也没空去找别的炮…友了,我是你唯一的炮…友,既然已经确立了一对一的肉…体关系,那和男男朋友之间也差不离了嘛。”齐律快速地在杭少云嘴巴上亲一口,“综上所述,你就当我男朋友吧。”
“想得挺美。”杭少云不以为意,“哪天我跟你睡腻了难道还要绑着个男朋友的身份吗?”
“睡腻了就分手嘛。”
杭少云嗤笑道:“随你。”
齐律就当杭少云是应下了,欢喜得一蹦三尺高,杭少云见他那高兴劲儿,心情也不错。
后来没多久,杭少云就后悔答应齐律了,这人说什么“腻了就分手”全是骗人的,齐律就没想过要跟他分,这家伙豁出性命不要,都要绑住他困住他,要跟他纠缠一辈子!
走廊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冻得杭少云瑟瑟发抖,他又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齐律多半已经睡下了。
杭少云想去买一包烟,可身上分文没有,手机也落在屋里,齐律又不给他开门,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切太滑稽了,杭少云莫名想笑,笑着笑着又发起了火,狠狠地在大门踹了一脚,却被反作用力给震得脚底生疼。
“齐律,你给我等着!”杭少云对着门大喊,“我明天就去换指纹锁。”
杭少云在门外吹了大半夜的风,才被中途睡醒后恢复记忆的齐律给放进去。
杭少云冻得直发抖,喝了两杯热水后才缓过来。
“少云,对不起啊。”齐律舔了舔唇,眼神闪躲,“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杭少云冷冷地说,“你装失忆时要搬出去,真失忆了又要跟我回家,不就是想要用你的间歇性失忆来整我吗?恭喜你,目的达成。”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为什么还要我跟你走?让我搬出去不是更好?”
“你能去哪儿?我在的地方 就是你的家,你必须在我身边。”
“那明昊呢?”
“明昊不同。”
杭少云打了两个喷嚏,齐律便无心与他在明昊的问题上纠缠,去厨房给他熬姜汤。
姜汤熬好后,杭少云已在沙发上睡着了。
齐律给人盖上被子,静静欣赏了会儿杭少云的睡颜,才轻声把人唤醒,让杭少云把姜汤喝了。
杭少云不喜欢吃姜,这一碗汤喝得他愁眉苦脸,凶狠地瞪了齐律好几眼,齐律就装作没看到。
“夜深了,睡吧。”
两人进到主卧,都在那一张大床前踌躇,竟没人率先上床。
大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床单也有褶皱,显然齐律前半夜一个人睡的就是这张床。但那时的他正犯了失忆症,想不起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此时他没了症状,那些不堪的回忆自是接踵而来。
“怎么?”杭少云抬了抬下巴,“你不睡了?”
“我怕我睡着睡着又犯病了,把你当成陌生人踢下床。”齐律说,“我去收拾一间客房住吧。”
齐律转身就要走,却听杭少云沉声道,“不许走。”
齐律定住了脚步,回望杭少云。
主卧的灯不算敞亮,他们在灯光下看着彼此,情绪都复杂难明。
“睡上去。”杭少云用命令的口吻说,“齐律,我都不怕被你踹下床你怕什么?”
“我怕伤到你。”
“你伤不到我。”
齐律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下投下大片的阴影,遮挡里他眼底的脆弱。
你不爱我,我自是伤不到你。
“好,睡吧。”
齐律在上床的那一刻,忽然感到头晕恶心,他换了被单枕套,抹了床头床底,但当他一接触到这张床,他想到的就是杭少云和明昊在此交颈缠绵,那画面光是在他脑中短暂地浮现一秒,他就止不住地想吐。
杭少云已在床上躺好,被窝里还残留着齐律的温度,这令他被冷风吹得凉悠悠的身子迅速回暖,舒服得困意上涌。
“你还愣着做什么?”
“我上个厕所。”
“事多。”
齐律跑进厕所,对着盥洗盆干呕,却什么也没呕出来。他看了眼镜子,镜子里的男人长得清秀俊俏,但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可怜兔子。
“真是可怜啊齐律。”齐律对着镜子的自己喃喃说道,“你就是放不下他。”
齐律在厕所呆在到天将要明才回到卧室,他没有上床,而是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垫,合上了眼。
这么睡极其难受,等他被闹钟吵醒后起来整个人腰酸背痛到像被车碾过一样。
我为什么会睡在地上啊?齐律懵懵懂懂地往大床一看,就见那个分明被他赶出门的人此时正在床中央睡得正香。
齐律怒从心起,心想这个人可真是阴魂不散,跟踪他就算了,竟然还鸠占鹊巢睡了他的床!
“喂,你起来!”齐律想要摇醒杭少云,可入手的温度却令他皱了眉,这个占了他床的人身上烫得可以煮蛋了,“你没事吧?快醒醒!”
杭少云睡得很不踏实,噩梦连连,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被齐律晃醒时他恍惚得不知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别喊了。”杭少云抓住齐律的手,“你要晃死我吗?”
杭少云声音沙哑得像粗粝的纸,呼出的气息炽热滚烫,抓齐律时的力道不比幼儿园小孩儿好多少,他这是发烧了。
“你怎么烧这么厉害?”齐律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杭少云的额头上,对比两人的温差,“你得上医院。”
杭少云眨眨眼,一时辨别不出这个齐律是记得他的齐律还是不记得他的齐律。
“你说你这个人也太神奇了, 跟踪我就算了,居然还在我家里生病,你是爱上我了吗?”
杭少云似笑非笑地说:“谁爱上了谁这可说不准。”
齐律扶杭少云下床,说:“别爱哥,没结果,哥有喜欢的人了。”
杭少云看向齐律,那双因感冒发烧而湿润的眼里闪烁着要吃人的光芒,“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死心吧。”
“你喜欢谁?”
“就是昨天那个,在病房里的,你见过吧,又高又帅比明星还好看的。”齐律笑着说,“你们俩好像还认识吧,叫骆彦的。”
“你再说一遍!”杭少云的眼神危险得像是一头野兽,只要齐律说错一个字,他就会扑上去咬断齐律的脖子。
“我说……咦,你干嘛这么凶?”不知怎么的,齐律有点心虚,“骆彦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妥妥的我的菜。”
“骆彦是你的菜?呵。”杭少云甩开齐律扶着他的手,“那你找他去吧,滚吧!”
“要滚的人是你不是我好不好,这里是我家诶。”
“这是我的房子!”
“我大学毕业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你说是你的房子?”齐律无语地说,“你是烧糊涂了吧。”
杭少云:“……”
杭少云本就发着烧烫呼呼的,齐律的几句话更是气得他七窍生烟,他有种自己快要爆炸了的错觉。
齐律让杭少云在餐桌边坐着,自己去做早饭,用他的话说,尽管杭少云是个来路不明的跟踪狂,但都烧得这么严重了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吃了早饭后他会带杭少云去看医生。
杭少云盯着齐律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有一瞬间好似回到了他们曾经的日子,可当齐律掏出手机给骆彦打电话并语调轻快得像一只快活的小鸟时,杭少云愤怒地捏爆了手里的牛奶袋。
第14章
杭少云发烧到四十度,必须输液,齐律本想把人扔在医院就跑,可杭少云拉住了他。
杭少云说:“我会发烧是因为你把我赶到屋外吹冷风,是你的责任。”
齐律一边嘟囔着“谁让你跟到我家啊”一边不情愿地留下来陪杭少云了。
齐律百无聊赖,挨着杭少云玩游戏,偶尔看向杭少云也是看他的输液瓶中还剩下多少药水,杭少云抿着唇,胸中萦绕着难以纾解的闷气。
杭少云每到换季就容易感冒,这时候齐律就会把他当成一个玻璃人,生怕他碎了化了,什么事都不要他做,饭给他喂到嘴边,衣服亲自给他换穿,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对他的心疼溢于言表。
有次杭少云使坏,说他想做了,齐律就为难,说:“你病着呢。”
“小病,又不是要死了,怎么?怕我传染给你?”
“要是能传染给我你就好了那也不错。”
“那你做不做?”
“那你不要动,我来吧。”
于是齐律就钻进被窝里,用嘴帮杭少云,等杭少云硬…得受不了了,他就自己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润…滑,掰开自己的屁…股,对着杭少云硬…挺的那处一点点地往下坐,杭少云动也不动,欣赏着齐律带着点痛苦的表情。
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性…事上,杭少云通常是主导的一方,因此骑…乘这个体…位他们用得并不多,齐律做得很辛苦,半天不得要领,杭少云忍无可忍,托着齐律的臀就往上顶,顶得齐律放声浪…叫,软得只能抱着他的肩膀喊他的名字。
做完后杭少云神清气爽,精神好了很多,倒是齐律恹恹的,更像个病人了。
想到此处,杭少云身上愈发热了。
“你能不能别看我了。”齐律低着头,手机屏幕上他的角色正在死亡倒计时,“你看得我压力好大,都不能好好发挥了。”
“看你怎么了?看不得吗?”杭少云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的人,别说看你,就是要干你都没问题。”
“喂!”齐律瞪圆了眼,“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扔在医院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齐律把游戏一关,起身就走,甚至没有回头看看杭少云。
杭少云:“……”
杭少云不认为齐律会丢下他,可等他输完液了,齐律依旧不见踪影,他给齐律打电话,那边也没接。
杭少云握紧拳头,刚才止住的血从扎针的小孔里冒出,流得一手背都是。
远远地,一个人影从医院的走廊尽头走来,身型样貌都极像齐律,杭少云刚舒展开拳头预备嘲讽齐律几句,待那人走近后,他的嘲讽却全都只能咽进肚子里了。
来的人并不是齐律,而是明昊。
齐律约了骆彦吃饭,可车快要开到目的地时,他的记忆回来了。
齐律看了看时间,给骆彦发了条短信说他会晚点到,调转车头回去医院。他觉得这事儿荒诞而好笑,他装失忆去骗杭少云,不料竟真的失忆了,把杭少云忘了不说还把人关在门外受冻,把杭少云给冻生病之后带人到了医院又随便把人给丢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少云应该很生气吧,齐律忐忑地想,得好好给他道个歉。
齐律到杭少云的病房去找人,可他还没走近,就从敞开的门缝中看到了抱在一起的杭少云和明昊。
齐律顿住了脚步,心脏些微的酸胀,他弯下腰,调整呼吸。
“让一让啊,别挡路中间,要是不舒服的就去下面挂号。”一个推着器具车的护士态度不太好地说道。
“抱歉。”
齐律给护士让出路,等护士走后,他又看了眼门里的两人,垂下眼眸,转身走了。
杭少云身边已经有明昊这个正主了,他还来凑什么热闹呢?齐律自嘲地想。
病房里。
明昊推开杭少云,笑眯眯的,但那笑意全不达眼底。
“你刚才是在抱我还是抱小律律呀?”
“你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了少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小律律了?”
“你少胡说八道。”
“切,你说实话我又不会咬你。”
杭少云懒得跟明昊废话,抱着外衣大步往外走,明昊跟在他身后却一直在不依不饶。
“小律律的间歇性失忆是不是总把你忘记啊?你说你这人吧,人家对你千好万好时你不珍惜,人家不记得你了你又受不了了。”
“闭嘴。”
“我就不闭嘴,你给我嘴巴上个拉链呀~”明昊做了个鬼脸,“或者你用别的办法堵住我的嘴呗。”
杭少云冷着脸根本不搭理明昊,明昊自觉没趣,悻悻闭嘴。
齐律到和骆彦约定的餐厅时骆彦已等候多时,他特别不好意思地表示这一顿饭他来买单。
骆彦绅士地为齐律拉开椅子,“你说有事要耽搁下我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没事就好。”
“我忘记我是去做什么事了。”齐律咬着下唇,无辜地说,“怎么办啊骆彦?我是不是未老先衰了,年纪轻轻的连自己才做了什么事都记不住。”
“你这是脑震荡后遗症。”骆彦摸了摸齐律的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齐律按着自己的头嘿嘿地笑,眉眼都弯了,他点着头说:“我没把你忘了就好。”
骆彦也笑,说:“好。”
两个人吃了饭后去看电影,又开着车去兜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这场约会的发起人是齐律,他向来是一个行动派,要是他对谁有好感,必然会主动出击,骆彦无论从外貌到性格都是他喜欢的类型,这么好的对象要是他不先下手没准过两天就轮不到他了。而这一场约会比他预计的更棒,骆彦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好。
可不知为什么,齐律却总觉得不足够,心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骆彦把齐律送到楼下时,问他可不可以上去喝杯咖啡。
作为成年人,这个问题的潜在含义再清楚不过,无非是在试探两人的关系是否可以更进一步。
齐律看着骆彦,不得不说面前的这个男人十分符合他的审美,从头发丝儿到脚底,都配合了他的喜好,要是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毫不不犹豫地请骆彦上楼,亲手给他泡一杯咖啡,然后自然而然地挽留对方过夜。可是,他无端地犹豫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他竟回答不上来。
骆彦见齐律纠结得小脸都皱成一团了,笑出了声,“小律你别想太多了,我也没想进展得这么快,就是晚饭吃咸了有点口渴,向你讨杯水喝。”
“你这样说搞得像我很猴急似的诶。”
“我没这个意思,不过如果你很急的话我也不介意……”
“走走走,请你喝水!”
两个人进了电梯,按下楼层,在电梯门快要关闭时,一只手伸了进来,电梯门重新打开,有两个人冲进了电梯,竟是杭少云和明昊。
四目相对,这小小空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尴尬中带着噼里啪啦的火星。
自齐律和杭少云同居后,齐律从没往家里带过人,连丁明雨都没来过两次,因为齐律认为这处公寓是他和杭少云两个人的私密空间,是只属于他们的,他不喜欢有外人来打扰。可现在齐律却带着骆彦来他们的家,并且是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齐律是真的看上了骆彦,并且很有可能打算在他们共同的家和骆彦行苟且之事!
想到此,杭少云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卷起袖子就要举拳挥向骆彦,明昊眼疾手快地把杭少云举起的手给抱住,好像挽着他一般。
“嗨~”明昊招了招手,“小律律,好巧呀~”
齐律看了看明昊,又看了看杭少云,脸上满是疑惑,“我不记得我有双胞胎兄弟,为什么我们长得这么像?你认识我?哦~我明白了,这位叫做杭少云的跟踪狂是把我错认成你了是吗?”
“小律律,你这个间歇性失忆不是只针对少云的吗?”明昊眨巴眨巴眼,委委屈屈的,“为什么你连我是谁都不认识啦?”
“我要是有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的话我爸妈一定不会瞒着我的。”齐律凑近明昊,两人的脸都快贴上了,“你跟我长得好像啊,跟照镜子似的,太神奇了。”
“世界上这么多人,有长得相似的很正常嘛。”明昊笑着说,“但长得再像咱们也不是同一个人呢,少云,你说呢?”
杭少云只死死地盯着骆彦,眼里能喷出火来。
骆彦微微一笑,“但有些人非要把不一样的人当成一样的,让另外一个成为替代品,这是不是太不公平呢?”
明昊说:“是啊,太不公平了。”
齐律听得云里雾里,没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本能地对这段对话感到厌烦,而明昊挽着杭少云的姿势刺眼得他一刻也不想呆在电梯里了。
“叮咚”,楼层到了。
第15章
齐律率先出了电梯,骆彦紧随其后,接着是杭少云和明昊。
当齐律用钥匙开了门后,杭少云抢先一步挡在骆彦前面,皮笑肉不笑地说:“骆总,谢谢你送小律回来,天挺晚了就不留你了,请回吧。”
“留不留我恐怕不是杭总说了算,得小律说了算吧。”
齐律挤开挡住门的杭少云,不明所以地说:“骆彦是我的客人,你凭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让我的客人走啊?要走的人是你才对吧,我又没有邀请你来我家,你来做什么?”
被齐律当着外人的面说他才是该走的那一个人,杭少云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一团肆虐的怒火在他心里燃烧,他想对齐律大吼让他清醒一点,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可当他对上齐律那双并没有装下他的眼睛时,他发现他才是没有立场的那一个。
“我说过,这里也是我家。”杭少云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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