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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对象有点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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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项笑话他,“我看你是着急去约会吧,行行行,我就不留了,老骆那孙子跟他一样,脾气急得很,可别耽误你们的事。”


第三十五章 
  陈仪笑笑摘下手套算是默认,还好过来带的伞,外面雨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大起来,胡同里灯也幽幽的,他一个高度近视还真得仔细着脚下的水湾,走到车门那想掏钥匙,结果没掏着,估计是落在屋里了,只好又折回去拿,来回走一趟裤腿都湿完了,拿过毛巾想擦擦电话响了,“喂?”
  “陈先生总经理这边出了些事情……我联系不上他,他联系过您么?”
  “没有。”陈仪抬起手腕看看表,都快八点了,现在玩失踪可不是个好时间,“方便和我说一下出什么事了么?”
  王冕说公司财务出了问题,具体什么问题他没说,不过陈仪也能猜个七八分,肯定不是小事,骆谦昨天还念叨抽空回家看看他爸妈,这会应该在那。
  “行,我知道了,找到人让他给你回电话。”
  上了车油门一脚到底,不知道是不是淋雨的缘故,总觉得周遭空气闷得很,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骆谦,那边传来的永远是忙音占线,陈仪很少有心神不宁的时候,他从外衣口袋摸出烟点上,车窗摇下半扇左手靠在上面,雨下急了从窗边潲进来,水珠沾上前额的刘海,他吐出一口白雾随意抓了抓头发,面上再怎么无波无澜小动作也掩饰不了,陈仪很担心骆谦。
  他不怕有人对星海动心思,甚至很乐在其中跟他们玩,骆谦不同,是陈仪放在心里的宝贝,有人觊觎不行,有人想破坏更不行。
  到了骆家大宅门外竟出奇的热闹,停了几辆警车外层还围了一圈记者,他停好车直接从后门进去,敲了半天门才听见有人过来,骆谦没想到陈仪找到这,他身上穿的还是早晨那套衣服,不过袖口的扣子不知被谁扯掉了,脸上也挂了彩。
  陈仪拧眉问他,“打架了?”
  骆谦摸摸嘴角不吭声,拉着人进来把门关上。转了一圈家里就他自己,陈仪环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看他,“出什么事了?”
  “有人举报骆氏洗黑钱,调查组一查说我爸经济犯罪,给带局子里去了。”
  骆谦坐在他对面一脸疲惫,小半辈子都活在他爸他爷爷的光环下,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慌了手脚,偏偏那点自尊心和责任感还不想把陈仪牵扯进来。
  “就算是经济案件调查也有具体的期限,怎么人也被带走了?爷爷没打过招呼么?”
  陈仪觉着事出蹊跷,不过树大招风保不齐有人看不过去,眼下先得捋清脉络才能想法子,“我跟你说话呢。”
  “爷爷他……也被人举报了,说是挪用大笔公款,还有借职位之便受贿,被找去谈话了。”骆谦说着起身往阳台走,“我去抽根烟。”
  “在这抽吧。”陈仪把伞放在茶几上递给他火,“抽完再商量。”自己从烟盒里叼了根出来,插兜站在骆谦旁边等他点火。
  骆谦看了看陈仪突然笑了,把烟放回去伸手把他那根也从嘴里抽出来,“领导,你那小体格别烟熏火燎了,到时候我们家一破产再正好去医院伺侯你。”
  陈仪也笑了,“那正好,没钱了来给我当保姆,熟人多给你二百别找了。”
  “我可去你的吧。”
  两个人弯腰笑的前仰后合,骆谦哎了声说:“有点苦中作乐,患难与共。”
  陈仪坐在这他就能定神安排事情,就是觉着安稳,还没输个底掉,家里接连出事,他想不出一种快捷迅速的解决办法,要打点人、配合调查、还要应付记者和股东,事事压得他喘不过气,今天早晨刚去公司就听着消息,说骆长峰两天前就被带走了,跟他妈说先把事情瞒着,要是能简单解决就不用告诉孩子们,结果今天上午接了个电话,他二叔说爷爷也被带走了,骆谦彻底慌了神,有人搞他们骆家,敌在明我在暗,他想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脚,下意识摸出电话要打给陈仪,一想他本来事情就够多了,别再让他分心了。
  等他赶到骆家老宅,正好看见他爷爷出去,他不管不顾的和人家动手,结果差点被抓起来。回来就看到警察等在门口查私产,记者围了一大片,忙活完都是晚上了,只是他没想到陈仪找到这边来。
  “我可不跟你患难与共,只能有福同享,这事不简单,你觉得会是谁?”陈仪重新坐下,拿着桌上的报纸看了几眼,他把最有可能的人列了个遍,还是没什么头绪,骆谦他家人多,外姓亲戚杂而乱,加之老爷子官职大,想分杯羹的不在少数,可大多人没这个实力也没这个胆量,会是谁呢?骆谦的两个叔叔他没接触过,不排除嫌疑,还有骆氏的竞争对手,都有可能,这样一来范围又大了。
  骆谦查了一天,海外账户上确实多了好几笔大额汇款,都是用的骆长峰的账户信息,
  如果不是他爸那只能是公司内部员工走的帐,可这么多钱,谁敢在眼皮底下动手脚?
  “我查了近一年的财务记录,从两个月之前就有大额汇款到了海外一个账户上,而且是陆陆续续的汇过去,跟洗钱的手法一样,而且这人很聪明,钱转过去之后第一时间就投给了不同的基金组织,这样分散开,也就找不到他了。”
  陈仪想了想问,“知道是谁举报了么?”
  “东盛集团的老板,于泽文。”
  听到这陈仪脸色更不好了,于泽文一直是鼓捣房地产的,怎么到骆氏插了一脚,要是说竞争关系也有点牵强。
  “两个月前开始,不就是咱俩结婚那阵么?”
  骆谦点点头说,“我也纳闷,赶的时间有点太凑巧了。”
  陈仪看着报纸上的新闻突然想到程言和他说过,杨霖想找星海的事,也是在他结婚那一阵,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么?
  两个人查到十二点多也没弄出头绪,陈仪戴眼镜时间长了眼睛泛酸,又没拿眼药水,只好强打着精神陪他。骆谦看他眯起眼就知道眼睛难受了,他把椅子拉开去拖人,“睡觉去吧,累一天了。”
  陈仪揉揉眼睛说没事,“你累了先去睡吧,我把这几个文件看完就去。”
  骆谦不听他的,打横把人抱起来就往卧室去,“眼睛疼了吧?药箱有眼药,一会给你滴上,怕你哪次来住,早就给备下了。”
  陈仪笑着伸了个懒腰,等骆谦把他放到床上又滴了眼药,这才舒舒服服钻进被窝,骆谦换了衣服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揽过去放在肩膀上说:“摸着总算不硌手了。”
  “是,有你的功劳。”
  骆谦把脸埋到被子里笑出声,陈仪闭眼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跟平常一样小声说着话,仿佛那些事都不曾存在过,睡一觉一切都回归原位。
  “曲项那老头难缠吧?”
  “还行,我激他让他设赛收徒。”陈仪叹了口气又说,“就是不知道南星那怎么说。”
  骆谦让他别着急,“缘分来了自然逃不过,哎对了,你见着老头最得意的那个了么?”
  “什么啊?”
  “就曲志平他儿子,贼不老实一小孩,就他爷爷拿他当个宝。”
  陈仪朝他那边靠靠说:“你爷爷不拿你当宝?”
  “那不一样,我爷爷再疼我也是有数的,曲项快把那小子夸破天了,说他们曲家总算出了个能接档的人。”骆谦说着话把他往这边搂了搂,抵在陈仪软软的头发上吸了好几口,“你头发真好闻。”
  陈仪一听那可不得了,有了个拔尖儿的,再好的也看不上眼,南星落空儿了怎么办。
  “头发自来卷那个?”
  “你见过?”骆谦啧啧两声,“难搞。”
  陈仪笑了笑没搭理他,过了一会骆谦轻轻把他松开,身上的束缚一没陈仪有点儿不高兴,摸黑要去抱他。
  “你说,我家真破产了怎么办?你还和我一块儿么?”
  陈仪张张嘴还没出声又被抱紧,骆谦吸吸鼻子说,“破产了也得和我一块儿要饭。”
  “那可不成。”陈仪想逗逗他,挣脱出来转过身不说话。
  骆谦心里咯噔一下,觉着自己太莽撞了,陈仪从小锦衣玉食,又是家里最小的,什么时候受过苦,自己还大言不惭约着要饭。
  看了半晌小心翼翼用手指戳他腰,“你别不理我啊,我那还有好几套房子呢,够咱俩吃一阵了。”
  陈仪憋着笑转过来看他,“说你笨还真是当仁不让,你们家啃完老了,来我家接着啃,小爷一身本事,别的不敢说,养你还是足够的。”
  说完还真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就算事情没那么糟糕也是互相依靠着,陈仪体会到许沭阳说的讲义气了,挺好。
  窗外雨下的更大了,外面电闪雷鸣,屋内却浑然不觉,只剩两人温存的暖意。


第三十六章 
  两人起来连早饭都没吃就急匆匆出门了,骆谦要去找两个叔叔问问情况,陈仪也回去问问他爸,看有没有法子先把人放出来。
  骆谦先去公司从头查了一遍,短短几个月骆氏的亏空很大,加上昨天新闻一报,股票立马跌下来,现在股东都要求骆家给个说法,他让王冕通知下午两点开第一次股东大会,届时会给大家一个答复。
  骆氏是骆长峰一手建起的产业,今时今日的影响力和地位不容置疑,出了这么大的漏洞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骆谦现在是代理总裁,公司大小事务都要经手,累点到无所谓,还要应付那些老狐狸,实在是身心俱疲,他之前胡闹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临时掌权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人真的相信他能管理好这个公司和企业,刁难一个接着一个,也总算体会到他爸的不容易,收了大少爷的脾气,办公室备着衣服和躺椅,中午有时候凑合吃点就在办公室补个觉,陈仪说他艰苦朴素富二代代表,毕竟之前活在庇荫下不知疾苦,现在任何事都要亲力亲为了。
  陈国林也是昨天晚上接到消息,心里忧心两个孩子,一早打了好几个电话,想着先问问情况,恰好陈仪回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他昨天没睡好,气色很差,揉了揉眉心说:“爸,能不能找关系先把人放了。”
  陈国林说有点难,“骆老这么大岁数还得跟着小辈受苦,我已经找过人,明天应该就没事了,可骆谦他爸那……不知道谁给局里施压,意思是现在还不行。”
  “现在不行?”陈仪面色不善起身就要走,“我去问问。”
  “多多,有些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老骆现在在那受不了苦,就看你和小谦怎么打算了。”
  陈国林说得没错,这件事背后不知道牵扯了多少人,他俩不能先自乱阵脚,陈仪想从杨霖那里入手,从家出来后直接去了明宇拍卖行,那副画和人都来者不善,不知道是盯着他还是骆谦,陈仪知道他是嘴硬,心里不知道早急成什么样,面上还装出一副无所谓来安慰自己。
  到了明宇直接有人领着,像是早有预料般,本来按行规杨霖算前辈,他还得叫一声杨叔叔,看眼下形式是没必要了,既然想取巧,那就奉陪到底。
  进屋后杨霖正在桌上练字,他笑着抬头说,“来看看,入不入了陈家小公子的眼。”
  陈仪也不和他客气,把字一抽迎着光说:“欧阳询的《九成宫》,神不够形来凑,杨前辈心不静啊。”话毕转身坐到沙发上喝茶。
  杨霖听完也不恼,笑呵呵绕过桌子坐到他对面,“你今天来不光是为了喝茶吧?”
  陈仪也笑了,他不疾不徐朝杯中吹了两口气说:“那可不一定,万一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找您喝茶的呢?”
  “哦?”杨霖看着对面的年轻人真实感觉自己老了,陈仪掌眼是生来的天赋,是青出于蓝的代表,想扳倒他的人数不胜数,可没人成功过,他的出现打破了拍卖行的规则,所以杨家容不下他。
  “不过我确实不是来喝茶的。”陈仪隔着眼镜目光渐渐冷起来,“您还记得王之友么?”
  杨霖当然知道王之友是谁,还是自己托他去送画给陈仪,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能查到他那去。
  “哈哈,倒腾古玩的小商贩而已,曾有过几面之缘,怎么?你有事找他?”
  陈仪呀了声说,“我听到的版本可不太一样。”身子向前倾了倾,似笑非笑看着面前的男人,“您不是让他给我送宝贝的么?”
  杨霖脸色有些难看,应该销毁所有证据了,而且王之友消失那么久,谁知道去哪了,他跟星海八竿子打不着吧。
  陈仪没跟他废话,把南星给他的照片往桌上一拍,“我没功夫跟您绕圈子,照片里的合同是你答应王之友事成之后的报酬,要是我现在把它拿给记者,你猜猜会怎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霖知道这种照片一旦流出去,对拍卖行是致命性的打击。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骆家的,我的,听的满意了这个事就既往不咎。”
  陈仪环着胳膊靠到沙发上,掌眼算什么本事,拿七寸才是好戏,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杨霖把事情抖了个底朝天。
  他跟骆谦的表叔贺常山一直有生意往来,无意中听说骆陈两家要联姻,这样一来明宇更是举步维艰,说不定连骆氏这个靠山也靠不住了,他一着急就找贺常山商量,贺常山在骆氏职位不高却也算号人物,他让杨霖先把陈仪拉下马,这样一来星海肯定会乱了方寸,骆氏也不会和信誉有问题的陈家合作,明宇就保住了饭碗,杨霖咬咬牙找来王之友,他身份不容易让人发现,只是没想到他跟陈仪还有层联系,还是怪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什么都没调查好就敢安排。
  后来事情败露也没发酵出来,他心里落下块石头,谁知贺常山大发雷霆,杨霖本来还纳闷自己家的生意他跟着着什么急,后来骆家一出事他就有点怀疑,贺常山那时经常怂恿他投资海外市场,碍于自己比较保守,而且明宇日渐衰败,他就没当回事。
  这样一看,贺常山是最有可能动手脚的人,可他的动机是什么?
  陈仪从明宇出来后想和骆谦商量一下,直接去了公司找他,王冕说总经理还在开会让陈仪等一会。
  “股东大会还顺利么?”
  王冕欲言又止,嗯啊了半天说:“老股东们见董事长不在处处针对总经理。”
  陈仪垂眼摸摸自己手上的戒指,这种事他无能为力,骆谦生为骆家的孩子就注定要背负这些一辈子。
  “骆氏现在什么情况?”
  “不是很乐观……”王冕苦瓜脸一摆说:“资金链缺口很大,导致好多代理商撤资。”
  “缺多少?”
  “您别管了,总经理不让我跟您说公司的事,说这些我都够怪自己了,您别再问了。”
  陈仪没再问他,乖乖坐在椅子上等人出来,他想好了,不管股东大会的结果是什么,左不过被罢免当不成官,缺钱的话也有,他呲哒几句骆谦就能苦哈哈来哄着回家,两个人去吃顿火锅什么事都烟消云散,明天让他在家好好睡一觉,自己去帮他查贺常山,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坐一会陈国林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有事商量,陈仪只好让王冕留这自己先回去,“开完会让他打电话给我,些老头还真有功夫挤兑人。”
  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雨连着下了三四天,他在家里等了一晚上,这通电话到底没打过来,陈仪脚边已经有了五六个烟头,他眯起眼把刚抽完的烟蒂踩灭,从兜里掏出烟盒往嘴上递,结果空空如也。
  骆谦没有哄他回家,也没有去找他。


第三十七章 
  他们查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有人先一步把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传出去了,老股东们一听纷纷开始为难骆谦。
  “小骆总,你们骆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想瞒着我们不成?”
  “就是,听说骆老爷子也请去喝茶了,你们家别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给个说法!”
  “……”
  骆谦听得脑袋疼,他撑着长桌起身,“大家别着急,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这个缺口。”
  “你说的轻快,两个亿的钱不翼而飞,怎么想办法!”
  这些钱足够拖垮骆氏和骆家,变卖房产和股份、宣告破产可能是最快的解决办法,真的至于走到这步么?骆谦不知道,他无法预估事情最后的走向和结果。
  散会后王冕拿了杯冰水进来,“总经理……陈先生刚刚来过,有事先走了,说您有空给他回个电话。”
  骆谦没说话,他打电话给陈仪能说些什么?让他跟着一起担心么?
  “你别管了,赶紧去核对一下我名下的几处房产和股票,要是想不出办法……先拿这些顶上。”
  王冕把杯子往前推推安慰他,“总经理,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一步,您回去跟陈先生合计一下说不定就想出办法了呢?”
  “办法?呵。”骆谦冷笑一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头有点难受,“哪有什么办法,这么一大笔钱,他知道了要跟着一起担心,问起来你也别说。”说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服转身出了门。
  他没有回家,也没去陈仪那里,从地下室找出一套野营的装备上山去了。山上一晚都没信号,也怪不得陈仪找不着他。
  以前每次骆谦考的不好他爸都狠骂一顿,那时候初中不都流行离家出走,他也赶时髦,说走就走,后来一想觉着往外面跑不现实,可又好面子,只好选了离家最近的融山去野营,晚上星星洒满天,抬头感觉都能够着,拿着天文望远镜一看就看一晚,还买了全家桶提上来,饿了就吃两口,十四岁的骆谦觉得生活真好,有钱花还有秘密根据地玩,呆一晚就觉着整个人生都通透了,离家出走啥玩意儿啊,不过如此嘛,第二天回去他爸抄起鞋底打他,骆谦还美滋滋的,骆长峰以为孩子疯了,打也不打了,赶紧领着去医院看病,骆谦手一摆说:“别费劲了爸,我大彻大悟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习,给你脸上争光添彩,为咱们骆氏添砖添瓦。”
  那时候最大的烦心事就是写不完作业,还有练级练不上去,当小孩真好,当大人真累,骆谦觉着自己是不行了,他想让陈仪继续当小孩,想要的全在身边,无忧无虑的过下去,可人压根儿不当回事,我行我素做逍遥侠,这样也好,他就想让陈仪开心,不想让他烦。
  等到了山上放下东西觉得有点冷,支起帐篷坐进去,骆谦想了想,破产之后自己该何去何从,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到哪都养不活自己,难不成让陈仪养自己?不合适吧,那不成了小白脸了。要不开个仙豆糕店?反正陈仪爱吃,卖不完的都拿回去给他,对了,自己做饭也挺厉害,去饭馆当厨子也行,这主意不错!可这样下班就很晚了,也不好。
  想来想去没个适合自己的,插着手垫在脑袋后面直直躺下,“还是当霸总舒服啊。”
  山上一夜平静,山下可就没那么太平了,陈仪一夜未睡,一大早就开着车去了公司,王冕刚把财产资料整理好,趴在桌子上打盹儿,想着眯一会儿就好。
  “骆谦呢?”
  “啊?”
  陈仪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把王冕吓得一哆嗦,脑子瞬间清醒了,笑着把资料往身下压压说:“哈哈,总经理说他有点不舒服,凌晨才走?您没看见他么?可能回家了吧。”
  “哈哈,那你们这可够偏僻啊,我打了一晚上电话不在服务区内。”陈仪拉过椅子坐下翘着腿看他,“来,你和我说,哪个服务区打不进电话去。”
  王冕寻思了好一会才说:“陈先生我…我真不知道总经理去哪了,昨天股东大会结束后他就走了,也没说去哪。”
  陈仪一眼瞥见他往胳膊下推的东西,面无表情伸出手,“给我看看。”
  怎么办?王冕心里天人交战,总经理说不能告诉陈先生,可被他看见了不交出来不太好吧,怎么办怎么办?
  “拿来吧你。”陈仪一抽就给他抽出两张,看了几眼皱起眉,“房产证明?”
  “哈哈,骆总说忘了自己有几栋房了,让我整理出来他看看。”
  陈仪根本不信他,把纸往桌上一拍说:“说实话,骆氏现在是不是有很大的资金危机?”
  这实话说还是不说呢?唉,说吧,说不定陈先生有办法呢!
  “嗯……公司现在快运行不去了,昨天开会那些股东也是处处刁难,骆总他……也挺不好受的。”
  “缺多少?”
  王冕战战兢兢伸出手比了个“耶”,“两亿。”
  骆谦醒来觉得鼻子有点堵,看样有点感冒,他把东西收拾好开车直接去了公司,只是没想到一开门陈仪在里面。
  “睡的挺好啊骆总。”
  骆谦心里突生寒意,笑着上前把他摁到椅子上坐着,“你怎么来了啊?画廊不忙么?”
  陈仪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语气也不太好,“你三十岁不是十三岁,一晚上没有音讯我不担心么?”把手机拿出来“嘭”的摔到桌子上说:“我打了三十二通电话,不在服务区,不在服务区,永远是这句话!”
  骆谦心里莫名烦躁,他知道陈仪担心他,可就是跟赌气一样不想让他牵扯到这些事中。
  “我手机没电了,你看。”
  他举起手机晃晃,不料飞来一掌直接把手机拍到墙上,骆谦愣了愣过去把手机捡起来吹吹灰,突然看着陈仪笑起来,“至于么?”
  陈仪眼睛熬得通红,就这么和他对视着,下一秒突然出手扯着骆谦领带拉到跟前,一字一句顿道:“我他妈昨天晚上差点报警,你说至于不至于?”


第三十八章 
  空气仿佛凝固不动,连呼吸声都被消音,陈仪气急手腕微微颤抖,他瞥了一眼袖口把手松开,因为经常吃药的原因一生气就会心慌,平日里很少失态所以没和别人说过,今天却能感到胸腔渐跳渐快的节奏,有点慌了手脚。
  骆谦顺着目光自然也看到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出这么大事为什么不和我说?”陈仪克制住情绪走到沙发上坐下。
  “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问你出这么大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饿不饿?我们去吃早饭吧,我都一整天没吃饭了……”
  “骆谦。”陈仪喊住他,“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在这段婚姻里本就是互相给予互相牵绊,利害赤裸裸放在大家面前让你挑,好笑的是两个人都挑了让自己最便捷最轻松的那端,可最后都巴不得抓着绳子走在前面,悬崖峭壁我也先替你探探路,这样是不是就好走了些。
  把生活的负面大包大揽起来,在身后的人负责乐呵就好,骆谦不明白,陈仪也不明白,他们把对方强制挡在身后,却忘了身旁还可以站下一人。
  “我告诉你骆氏亏空两亿,你能有办法么?”
  陈仪扶扶眼镜说,“我没办法。”随后掏出手机打过去,“钱有办法。”
  骆谦没来得及阻止那边就接通了。
  “喂老莫,你跟南星清点一下库房的东西,算好价格告诉我。”
  “老板,你得罪人了么?”
  “别废话,我说的你就……”“嘟…嘟…”
  骆谦拿着他的电话站在桌前,咬牙切齿挤出仨字,“你疯啦!”
  陈仪气冲冲把电话抢过来,“两亿不是小数目,你从哪弄钱?”
  “我都说了你别管!”
  骆谦几步跨到门口大喊,“王冕!过来!”
  王冕就觉着屋里不对劲,眼下看总经理这动静是要拆房子啊。一进来骆谦就朝他一通吼,“我不是说了别告诉他!话都当耳旁风是吧!”
  “我……总经理……”
  “甭怕他!”陈仪把王冕拉到身后也嚷起来,“这事我还管定了,忘了之前求我的时候了,这破事一出还玩起失踪了,您可真会赶时髦的!”
  “我玩什么失踪了我!就去山上野个营就成失踪了啊,还真谢谢您手下留情,没把我照片贴的满大街都是!”
  王冕躲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这俩人吵架杀伤力太大了。
  陈仪喊的有点缺氧,深吸两口气蹲下来揉太阳穴,“你可挺会找地呆,昨天晚上那天儿怎么没冻死你。”
  看他不舒服骆谦吓得够呛,大吵大叫道,“王冕?王冕呢?”
  “这…这呢总经理。”
  “赶紧的,去我车里后座那有个药箱拿上来,再准备点冰块。”
  “哎哎!”
  等人走后骆谦叹了口气蹲下,“怪我怪我,忘了你吵不过我。”
  陈仪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背过去,“我吵不过你?”
  “啊?”骆谦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说:“我不是这意思,哎呀,你一文明人,别和我计较了成不成?阿嚏!”
  陈仪下意识去摸他脑袋,结果骆谦一把握住他手,“你手好冰啊,是不是缺觉啊?”
  一提这事就来气,一掌过去把人推出去半米,“你感冒了离远点,别传染给我。”
  “对对,你说的对,那赶紧回家休息吧,什么事都别想一觉睡到明早,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他一会还约了律师谈事,陈仪可千万不能在场。
  还好陈仪没说什么,少有的听话,回去之前还让他注意休息,别太辛苦,事情总会有办法的。骆谦虽然心里奇怪,不过他不想着卖东西就好,那个画廊是陈仪一点一点打理出来的心血,为了这个又是认弟弟又费力收东西,连开业的请柬都是自己亲笔写的,他不能让这份心血成了骆氏的陪葬品。
  陈仪没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店里,老莫接完电话心里不踏实,拉着南星合计半天,可南星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看手里的资料。
  听见停车声两人不约而同抬头,陈仪一进屋发现气氛不对,笑着打趣:“哟,二位爷怎么都没个笑面啊?”
  老莫心里着急嘴一秃噜全问出来:“老板咱们要把店卖了么?您是犯事儿了么?还是说家里出事了啊?出多大的事也不至于卖宝贝关店吧!”
  “你放心,店没了我给你介绍更好一工作,待遇绝不比我这差。”陈仪招招手让他先去点货,老莫欲言又止好几次也没说出什么,只好愁眉苦脸的上楼了。
  “看什么呢?”
  南星也不说话,继续翻着手里的东西,陈仪也不恼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说:“你知道么?我高中那会儿对画痴迷成瘾,天天去我爸熟人那看画展,他们还笑话我说别给盯出个洞,后来我开始收东西,收的多了就觉着光自己看不行,得拉着别人一起看才过瘾,你肯定懂那种感觉,是吧?”
  “我懂。“南星合上书看着他的眼睛,”见面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同类,所以不排斥和你说话接触。”
  “小屁孩谁和你同类,大言不惭可挺欠揍。”陈仪看着他忍不住摸了两把扎手的头发说,“你二哥缺钱了,怪就怪我看人不行,到头来还得包小白脸。”
  南星听完又不吭声,过了许久点点头,“哥,我帮你掌眼,现在有人认识我了,能接估价的活,银行不是还能贷款么,放心吧。”
  陈仪涌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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