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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对象有点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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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陈仪是个特立独行的omega,商业联姻了他爸合作对象的alpha儿子骆谦,又狗血又没劲,且两人臭毛病都不少。
傲娇智慧受x忠犬嘴欠攻?
婚前达成形婚共识:
1。住一块
2。各方家长在场保持相敬如宾
3。婚后各玩各的谁也不挨着谁。
总结: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攻前期又渣又搞笑,后期追妻火葬场
我帮大家扫个雷:因为写的是上篇发小的故事,所以大环境已经定了就是abo,我本意是这篇不写abo的(别打我),写着写着就忘了,abo梗很少,随便看看就好
第一章
陈仪过生日这天溜达着去医院做了个体检,等结果的时候坐在长椅上玩手机,刷热门看到:骆氏小开为爱飙车,坠崖至今没有音讯。
现在小孩真是疯的要命,他笑了笑想起以前和许沭阳赛车,差点跟人打起来。那会儿还是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像现在,身体有点不对劲都得来医院看看,怕老了受罪。
忆当年没忆完电话响起来,正好这会医生喊他,随手关了电话就进去拿报告,毕竟还是命比较重要。
拿完报告准备下楼,结果电梯坏了,检查室在四层,想走下去就得穿过住院部,陈仪是出了名的懒,这会没法了,嘴上叹口气,走吧那就。
以前也想过哪天得了不治之症,身边人得什么反应啊,他想拍个纪录片,有人想他了就在电脑上搜出来看看,不过再重要的人死了几年之后是不是都会变透明,在朋友家人的脑海里慢慢消失,这样一想就有点不划算,费劲拍一顿,看两年就没了,还不如给他们一人写封信,最后写上走了以后不放心,挂念你,时不时回来看看你,这主意不错,估计能让人永生铭记。
脚下刚走出几步就见着火急火燎的两个人从对面过来,陈仪怕被撞着就往旁边让了让。
“都不用管他!让他自生自灭!”
旁边的中年女人追上去说:“他可是你亲儿子!这次还好没事,要是有事我就不活了,你自己在家过吧!”
“别说了,还不都是你惯的!找着人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陈仪听着他们的声音渐渐远了才抬脚往前走,结果一转身就被飞来的不明物体撞上,没站稳半跪在地,身上火辣辣的疼,眼镜又不知道被撞到哪了,什么也看不清,只好半蹲在地上摸索,找着找着头顶冷不丁冒出个声音。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是盲人。”
说话同时陈仪摸到旁边的金属框,有个镜片已经碎了,不过还能用,他擦擦灰带到眼上,这才看清撞过来的是个坐着轮椅的瘸子。
那人呀了声又说:“不好意不好意思,您是近视眼啊,度数挺高吧,我还当看不见呢,这笑话给闹的。”
陈仪揉揉手腕上的淤青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轮椅也挺别致啊,还挂俩气球,送您句忠告,可别当热气球使了,省得心血来潮一飞冲天,下次落地可没我接着了,得换担架。”
说完没再搭理那人,几步走到楼梯口才发现右胳膊脱臼了,只好又重新挂号打了石膏,折腾完都下午六点了,出了医院大楼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说少爷,您能不能赶紧的啊,一大家子等着给你过生日,磨蹭什么呢?”
陈仪不能开车,只好边打着电话边拦车,“你们先吃吧,我摔了胳膊,没法开车,在三院这边打车还得一阵。”
陈禹啊了一声说:“别费劲了,在那等着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陈仪原地转了两圈,找了个石墩坐上面,翘着长腿就开始斗地主,他哥前两天刚从美国回来,带着嫂子跟小侄子一块回国过年,家里热闹的很,今天非得一块过生日,都这么大了,生日这种事他真挺无所谓,主要是活了三十年,再好玩的节日也过腻了,何况是生日,不过今年的生日不太一样,他也没想到三十岁这天折了胳膊,还真得拜那瘸子所赐,过了个不同凡响的生日。
四楼VIP病房里,坐在单人床上的男子正举着手机搜信号,“王冕,你找的什么破地啊,信号还一阵一阵的。”
坐在床边的男人一头汗,不知道在手机上看什么消息,手直哆嗦。就这样还不忘把手里剥好的橘子递过去,一脸憋屈相,“总经理,这地最近在建新的外科大楼,所以信号时好时坏,来来来,补充补充水分。”
骆谦塞了两瓣橘子,嘴里还不停念叨,“要是真能坐热气球还好了呢,信号杠杠的。”
想起刚才在门口那人他就觉得好笑,看着斯斯文文一人,骂起人都不带脏字,架着稀巴烂的眼镜特淡定,主要还是挺好看一小白脸,怪清瘦的,吓得他差点以为把人撞散架了,趴地上半天都不起来。
“啊?什么热气球?”
骆谦咽下嘴里的橘子摆摆手说:“没什么,你干嘛呢,急一脑门子汗,我爸找上门啦?”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王冕就脑袋疼,“总经理,你这样瞒着夫人和总裁也不是办法啊?”
床上的人伸了个懒腰笑起来,“怎么说?说我为了博程言的关心弄了个假新闻?老头子不得卸了我胳膊腿啊!你说人周幽王当年怎么就那么大胆呢,烽火戏诸侯,他不应该叫姬宫湦应该叫姬大胆。”
王冕无力垂头,总觉得自己有一天干着干着活心脏就停止了,法医一检查是被吓死的。
陈仪一进家门小侄子就扑过来,“小叔,生日快乐!这贺卡是我给你画的,祝你青春永驻!”
陈仪看了看卡片上的头顶三根毛,笑着单手把他抱起来往客厅去,“得嘞,借你吉言,走,带你打游戏去。”
小侄子抬手摸摸陈仪的眼镜,兴高采烈说,“小叔,你眼镜还挺酷,刚才是不是为了惩治坏蛋弄坏了?”
现在的小孩脑子稀奇古怪的什么都有,陈仪捏捏他脸说,“是啊,天天忙死我了,待会你先玩,我去楼上换个新的再陪你。”
“嗯!”
刘菲看着小叔子跟儿子亲热那劲边摘菜边跟陈禹说:“多多岁数也不小了,没有合适的人?”
陈禹把菜板上的东西码好,有些无奈道,“他打小有主意,以前我跟阳儿有什么事不懂都问他,他外号都是小诸葛,去英国之后也没听说在学校他有什么喜欢的人。天天瞎玩,也就爸妈惯着他。”
那头陈仪带着小外甥打游戏,他爸背着手溜达过来溜达过去,溜达到第三圈的时候,小侄子抿着嘴嘟囔了声,“爷爷,你是不是也想玩?”
“爷爷不玩,你玩你玩。”陈国林摆摆手说完又开始转圈。
陈仪在旁边终于忍不住摁了暂停,“爸,有什么事就说。”
他爸讪笑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你还记得骆叔叔么?”
“有点印象,怎么了?”
陈国林见儿子记得,试探着又问了句“那你还记得你有个娃娃亲么?”
第二章
陈仪扶扶眼镜起来,吊着胳膊和他爸面对面站着,跟打辩论似的。
“二十一世纪了老陈同志,大家都搞自由恋爱,谁还兴娃娃亲那一套啊,再说了,小时候眼睛鼻子都挤一块,谁认识谁,万一长大了没长好缺胳膊少腿的怎么办?”
陈国林见他十分抵触,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儿子的脾气心里清楚,日子好好过着,冷不丁冒出个人得结婚,叫谁都不愿意。
可自己老伴是个闲不下来的主,现在家里也没什么大事让他们操心,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转到小儿子身上。
“我随口这么一说,你也别当真,这不是你骆叔叔刚来咱们这,我寻思着吃个饭,见见面,不满意就拉倒,主要你妈天天和我念叨,说你跟阳儿差一岁,人家都……”
“打住打住。”陈仪叹了口气说:“听你的,去看看,先说好不保证能成。”
陈国林乐的直点头,“行行,没问题。”
一提这事就得牵扯上别人给他施压,陈仪也不是什么不婚主义,可谈恋爱总得找个喜欢的吧,不然还谈个什么劲,答应下来是不想让自己家人因为这点事不乐意,特别是他妈,玻璃心一个,可别一不小心给碎地上。
吃完饭快九点了,陈仪以撞了胳膊为由回屋休息,他倚在枕头上打游戏,微信提示音一直响个不停,估计是给他送祝福的,打完这盘退出来,点开一条条看过去。
我心飞阳:多多弟弟,而立之年,希望赶紧找到属于你的那个他,我也想尝尝当干爹的滋味,喊着就爽!
陈仪笑着回语音,“哪年都这一套,说你是知识分子臭鞋底还不服气。”
刚发过去,那边紧接着来了个红包,“一家有一个知识分子就成,收下大爷赏你的8888谢恩滚蛋吧。”
陈仪没再搭理许沭阳,接了话茬他就更没完没了,今晚别想消停。
随手点开风火男人的聊天界面,滕嘉发了段视频,让他赶紧去372,隋奇说来了给他庆生,陈仪本来想打字,奈何一只手吊着有点困难,直接把电话打过去,“今天不行,我胳膊断了。”
常三宝在一旁咋呼,“你这天赐神礼不一般,碰着对眼的直接就能在上面留电话号码了,多他妈浪漫!”
滕嘉在电话那头臊白他,“你土不土啊,人现在都扫二维码,谁出门还带根笔啊。”
“换个地,我这样去372人家肯定好想了,一残疾人气性这么高,胳膊折了还去蹦迪。”
常三宝听乐了,哈哈一笑,“那不正好,再给你发一锦旗,就说当代青年酒吧碰瓷无果借酒消愁看哭众人。”
“滚蛋。”陈仪笑着骂他,又说,“去老高那,陈禹瞒着我嫂子存了好酒在那,取出来尝尝。”
大家都觉着这个主意不错,说半个小时后见。
挂了电话陈仪起身穿外套,看着胳膊和垂下来的皮夹克袖愣了一会,觉得没什么办法能套进去,算了,披身上也挺好看。
前一阵陈禹回来笑话他,说他还是小屁孩样,三十岁的人了,还跟读大学那会差不多,没怎么变。
常三宝也说,陈仪估计是吃仙丹了,脸蛋儿嫩的还跟二十几岁一样。
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年龄就是个数字,样貌这种东西爹妈给的,他算是沾了光,可保不齐四十岁老的跟五十多一样,也不是没可能。
天从早上就阴得很,一出门冷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刮,晚上估计得下场雪,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去打车,372是他们几个平常玩的据点,里面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正经人一般不去那。老高那就不一样了,就是一火锅店,涮羊肉的地,去这一般是为了吃饭或者有大事得说。
他们四个是在英国念书那会认识的,陈仪跟滕嘉是omega,常三宝跟隋奇是beta,一块在异国他乡守着春、节、联、欢、晚、会过年,一块在唐人街替中国学生打抱不平,情谊不一般。
到了地方还没进屋就听见滕嘉在里头骂人,“这孙子,别让我再碰着他,搞完就走,说得赶回去给老板开车,老子当时就怒了,当我加藤小百合好惹的啊。”
“隔二里地就听着你这大嗓门。”
陈仪掀开帘子探身进去,常三宝坐那瞅他直乐,“哟,大侠,杨大侠,您这是骑雕来的吧?”
隋奇扒拉两下他的皮袖点点头,“是挺别致,一会照张相留个纪念,三十岁生日与世界矛盾激化闷声断大臂,太他妈中二了,妙啊。”
“妙你妹。”陈仪把衣服搭在架子上说,“我爸让我后天相亲去。”
“好事事事啊,现成的百分百匹配伴侣,你还还还挑什么?”滕嘉从锅里捡了块冻豆腐,烫的合不上嘴,拿手边煽风边说话。
“好好好个屁,老爷子心血来潮,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给我认了门娃娃亲。”
隋奇问他,“哪门哪户啊?”
桌上的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围在边上的四个人边吃边聊,本来玻璃窗上还能映着人影,温差一大蒸汽糊上面就看不清屋外大雪四散而下的景了。
“骆长峰的儿子,我就纳闷了,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想的,给我配了个瞎胡闹的小屁孩。”
陈仪在医院看到的新闻可不就是这位么,轰轰烈烈为爱坠崖,他可吃不消。
常三宝又开始乐,“我知道我知道,骆氏少爷不是上了好几天热搜么,为了个三流小明星,命都不要了,陈仪,你可真有福气!”大拇指一竖陈仪差点给他掰断。
对这个相亲对象陈仪多少有点印象,不过都是跟着娱乐圈的花边新闻看到,这位少爷就爱明星,别的不要,奇了怪了,多大岁数了还搞追星那一套,一看就不是什么靠谱的人。
此时不靠谱本人正偷摸着躲过医生办公室往电梯口走。
“王冕王冕,快快快,掩护我!”
王冕快吓哭了,老母鸡护崽似得挡在骆谦前面,“总经理你快走!我垫后!”
等了一会没听见人回答,他回头一看,还垫啥后啊,人早就跑没影了。
王冕叹口气一屁股坐地上,当总秘真的好辛苦啊。
骆谦出了门食指上转着车钥匙溜达到车库,还没等着拉门进去手机就响了。
“骆爷,您这是刑满释放了?”
骆谦笑着把手搭在门上说,“爸爸在这吃苦受罪,你也不来看看,我看家产是别想分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带着笑声咒骂了句,“有事没事啊,赶紧过来,带你尝尝鲜。”
“不去,我得去找程言。”
发动好车子,骆谦把电话放前面开了免提,里面人嚷嚷说,“人早飞法国去了,可别糟践你那满腔爱意了,麻溜过来,哥哥带你吃顿好的补补。”
得,好不容易从医院溜出来,念了半个月的人还不在国内,骆谦心里有点低落,嘴上到没二话,“地址发来。”
第三章
十二月的天,大雪扑朔扑朔的下,陈仪特别喜欢冬天,平常这么冷的天只能呆在暖气房,不用出门,看一上午漫画再打一下午游戏,爽、死、了。围着一块吃火锅也高兴,中国人最讲究氛围,有了热乎劲才适合说事。
四个人属滕嘉最能吃,大家筷子都放下了,他还不停。
“你们都别看我,看我我吃不下。”
常三宝张着大嘴啊了声,“这还叫吃不下,感情您老吃得下不得连锅一块进肚啊。”
“你懂个屁?”滕嘉白他一眼说,“这叫宰相肚里能撑船,小百合肚里能撑锅,语文咋学的?”
“嘿,来劲了是吧。”
陈仪没工夫管他们,拿着筷子打算夹最后一块毛肚。
“啪唧。”
那块毛肚颤颤巍巍刚要进嘴就被推门而入的冷风给吹地上了。
“老板,还有坐没啊?”
“有,就你俩?”
苏杭搓搓手哈了两口气,“哎对,就我俩。”
“去四号桌,待会有人招呼。”
老高头都不抬一下,看着手里的账本随便给他们一指,妥当当的四号桌。
骆谦穿着羽绒服包的跟狗熊似的,就露了双桃花眼在外面,低着头一遍遍刷程言去法国录真人秀的新闻,嘴里也不停,嘟嘟囔囔念叨,“法国冷不冷,我看他穿的不多,可别感冒了。助理都怎么干活的,回来我亲自给他选个。”
苏杭啧了声回头,“哎呦喂我说骆谦,骆大少,您消停点成不成,前一阵你搞了个假新闻,人程言搭理过你么?打电话慰问过你么?”
事实就是如此,骆谦自从假装探班程言掉落悬崖,当事人并未做出任何回应,骆大少是有点伤心。
苏杭拉出塑料凳往炉子旁倾了倾身坐下,“一般人我都不带,这地听说各路达官显贵都经常来吃,那羊肉滋味,一绝。”
骆谦把手机放一旁环顾下四周,嗅嗅鼻子说,“您可是狗王,哪有好吃的都藏不住。”
俩人说着话,没注意到斜对角的四个人,陈仪越看那只“狗熊”越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
“嘛呢?瞅见帅哥傻眼了?”
隋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看不得了,有个他认识的。
“苏杭?”
苏杭听见声音回过头,眼睛顿时亮了,“嘿,奇奇!”
隋奇笑着和他摆摆手,“老高这地这么隐蔽也能被你找着。”
那边苏杭搬着椅子坐过来,一点也不客气,“还说我呢,你小子早知道也不跟我通个气,还好老子坐拥美食圈半壁江山。”
“谁啊这是?” 滕嘉听着动静总算舍得把头从碗里抬起来。
“隋奇认识的,没见过。”陈仪把滕嘉旁边的热水往里推推,怕他一个不小心打翻烫着自己胳膊,已经废了一个,另一个可别有事。
骆谦把帽子摘了拢着羽绒服打量这边,巧了,他也认识一个。
瞅着那边缓慢移动来一个黑影,陈仪推推滕嘉:“快看,天降熊兵。”
滕嘉刚进嘴的水差点喷出来,呛的咳了好几下,“积点嘴德吧小陈同志,今个可是你踏入中年征程的大日子。”
骆谦搁桌前一站,挡了半拉光,苏杭听着动静回头喊他,“来认识认识,剑桥高材生隋奇,这位,最近长居热搜不下,简称日不骆,骆是骆氏的骆。”
隋奇想笑不敢笑,跟一旁的常三宝眼神交流了一下:得嘞,来活人了,不用陈仪他爸安排了。
常三宝挤眉弄眼:就陈仪那张破嘴?不行,太高大了,我觉得他打不过。
陈仪没理会他俩,仔仔细细打量站跟前的“熊兵”。
“缘分啊,又见面了哈。”骆谦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找了只纸杯倒上水直愣愣朝陈仪伸过去。
其余四人大眼瞪小眼。
陈仪脑海中闪过一人,靠,这不就是坐轮椅撞他那二货么,站着还真没认出来!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生活虐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比如现在,陈仪吊着胳膊坐在椅子上仰望骆谦,觉着这生日他得记一辈子。
骆谦举着杯子先开口了,“真别说,您这脖套挂起来也够费劲吧?平常得注意补钙啊,哪有摔一大马趴就嘎嘣脆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仗着体格好坐轮椅上欺负人呢。”
他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紧张的氛围,奈何没把握好尺度,一听就是找茬儿的。
陈仪本来还不想说什么,毕竟他俩的私事别扰了大家的兴致,结果被他几句话撩起火了,“哟,怎么着,今天没坐手摇车啊,能行么?天寒地冻的,一会栽地上没个代步工具可不成。”
“你俩……认识?”滕嘉在他们之间画了条线,还是觉着有点不可思议。
陈仪举着胳膊,尽量保持平静,“拜他所赐。”
得,这梁子结大了,先是小型车祸,又来了出莫名其妙的娃娃亲,这恐怕不叫缘分,得叫孽缘,滕嘉没敢再吭声,生怕哪句不中听这两人直接开火。
见状不对隋奇哈哈一笑出来打圆场,“认识就是熟人,熟人就是朋友,骆少别愣着了,一起坐下吃。老高,这边再添副碗筷,换口锅。”
“那我就跟着苏杭占个便宜了。”骆谦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看着对面的陈仪咧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骆谦有一毛病,谁看他不顺眼他就越爱往谁跟前凑,从打照面开始,这小眼镜就看不上他,跟吃枪子儿一样,他不服气,人见人爱的帅哥暖男怎么就这么招人恨了。
滕嘉夹在中间就怕拿他开涮,好巧不巧还打了个饱嗝,“那什么,我真吃不下了。”
陈仪心里不痛快,别说吃饭了,骆谦在跟前晃悠都觉得烦,他腾的站起来,绕去衣架那边取衣服,“不吃了,我还有事,你们聊。”
左手伸进去,还耷拉半边袖子,常三宝嬉皮笑脸过来帮他,小声嘀咕,“你怎么还急了,奇奇不就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他俩不拿自己当外人。”
陈仪是真不待见他,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相亲对象是这位,心如死灰不过如此,也不知道他爸妈怎么想的。
还没推辞那边又出声了,“大侠,你这小皮夹克挺别致啊,能挡几级风?”
这人是不是有病?不跟他说话他还非得搭理你。
“没事,我们年轻人虽然胳膊腿脆,身子骨耐得住刮,不像上了年纪的,还没进三九天就得捂成狗熊。”
无关紧要的四个人都咽了口唾沫,生怕下一秒出个差池得动手,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骆谦噗嗤一声乐了,“得得,我给你赔不是行不行,你也别往外蹦哒了,再冻出个好歹。”
第四章
屋里就剩他们几个,炉子里不时爆出几个煤星,老高跟看不见他们似的,溜达过来换了口新锅,又拿着高汤过来加,嘴上还哼着小曲儿,看陈仪站那嘀咕了句,“外面风大,后头有刚出锅的炸素丸子,吃了再走,过生日也不消停。”
陈仪哥俩小时候有一大半时光是跟着老高度过的,陈国林那会儿事业刚起步,得自己跑客户,有时候饿了就在路边买个烧饼边啃边开车。老高辞了单位,借着钱非要开火锅店,那几年经济不景气,七七八八的赔了不少。
那年冬天,陈国林刚被客户骂了一顿,走到老高店门口,兜里就三十五,连个锅底都点不起,老高看见了给他叫进去,说反正明天就倒闭了,今天白请他顿,哥俩就着热气喝了个底儿掉,一晚上功夫就掏心掏肺,后来陈仪他们这些小辈也爱和老高聊天,他不拿你当小孩,喝大了什么都往外吐噜,这座城好玩的有趣的他全知道。
“谢谢老高!”滕嘉笑呵呵的把陈仪拉过来坐下,“听见没,老高平时抬眼看过谁啊?知足吧,刚炸的素丸子都不吃,那才是大傻帽!”
骆谦看了陈仪好一会,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人家好端端过个生日,胳膊还被自己撞折了。
“你今个生日啊?对不住,我这人嘴爱打瓢,多担待多担待,那什么,这顿饭我请大家,有机会回城再正式赔礼。”
陈仪把衣服重新挂上,坐下举起杯子,“骆少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小肚鸡肠抓着错误不放。今天我三十岁生日,坐这儿就是缘分,我敬大家一杯。”
仰头下去,液体灼烧着喉咙火辣辣,实在不是什么好滋味,心里憋着气,再涩再苦的东西也咂摸不出来。
苏杭先跟着举起来,“来来来,都别愣着了,一人一句祝福语,我先来,咳咳,虽然还不知道这位小同志是谁,可看这一顶一的相貌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我是个倒腾古玩的,话不会说什么,日后你去我古玩城,看上的物件绝没二话。”
说完空了空酒杯,推推旁边的骆谦,让他赶紧跟着说两句,结果话说了还不如不张嘴。
“你都三十了啊?。”
陈仪差点一口老血呕出来,不过面上还维持着微笑,“怎么,你还没到三十?”
骆谦摇摇头说:“还有俩月才到,我看你面嫩的很,还以为是学生呢。”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哪不对,喝了酒又开始夹菜,“没想到没想到,你都三十了,三十啊,如狼似虎的年纪,你马上要经历了。”
常三宝嘿嘿一笑还上赶着接话茬,“是啊,你不知道,他爸妈都开始给他找相亲对象了。”
“正常。”骆谦看着陈仪说:“我爸妈也是,到岁数了都爱瞎操心,没事,相亲又不结婚,你们不知道,我那个相亲对象以前就见过面,小时候他爸出差来我家住过一阵。”
滕嘉他们一脸疑问看陈仪,陈仪摊摊手,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你们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那种小孩,鸡贼的很,一肚子坏水,还聪明,想想都害怕,当时我就觉着,他长大了得多可怕啊。”
越听越玄乎,聪明陈仪认了,其余的算怎么回事?鸡贼还一肚子坏水,八竿子打不着吧。
骆谦被勾起往事,抓着旁边苏杭的手直捶腿,“我小时候都有阴影了,那小孩比我大俩月,说出的话像大我五岁,不过他身体不太好,老生病,他一嚷嚷疼,我爸就得揍我,非说是我欺负他,我童年的黑暗全是他带来的。”
滕嘉侧侧头和常三宝说,“是陈仪能干出来的事。”
常三宝拿手挡着嘴,“没错,还好那会儿不认识他。”
话说到这,陈仪终于想起一些片段了,七岁的时候他爸去X市出差,他确实去一个叔叔家住了一段时间,别的倒没什么印象,就记得他家儿子长了个好模样却是个笨蛋。
“你说话就说话,能别拿着我的手捶我的腿么?”苏杭捶的手通红,好不容易扯出来。
骆谦还在哀叹自己的童年,没看到对面有人不怀好意笑起来,陈仪低头把眼镜摘下,边看骆谦边问“你猜猜我是谁?”
骆谦以为跟他闹着玩呢,还真凑过去瞧瞧,“猜不着,看着像明星。”
他没说违心话,陈仪长得好看,是那种带着点书生气的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生气时凛神,像炸毛的小狐狸,又亮又可爱,平常时自然而然垂下弯成笑眼,温柔的让人不自觉想靠近,要是没有程言,说不定他会喜欢陈仪这种类型的,很可惜,程言已经把他的心占满了。
陈仪觉得有点好笑,他本来不记得有这么段渊源,既然骆谦非得提,他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叫陈仪,想起来了么?”
一句话落地,语惊四座。
骆谦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他扭头看着苏杭哈哈两声,“他说他叫陈仪,跟我相亲对象一个名。”
心里不踏实,又瞄了两眼陈仪,再看过去,那双年少时狐狸一样的眼睛终于和对面的人影影绰绰重合在一起。
陈仪把眼镜重新戴上笑着伸出手,“好久不见啊,圆圆妹妹。”
第五章
如果说这辈子每个人都有要摒弃的黑历史,毫无疑问,骆谦最不想别人知道他曾被打扮成女生,度过了黑暗的三个月。
更可怕的是有人目睹了整个过程,并狠狠嘲笑打击了当时年仅七岁的骆谦,从而在他的人生中留下最大的污点,没错,陈仪就是那段历史的见证人。
“哈哈哈,我俩有点事说,你们吃好喝好。”骆谦走过去揽着陈仪肩膀就往外走,帘子后面有个杂物间,两个人乒乒乓乓把架子上的空啤酒罐撞倒了一地,滕嘉他们在外面听的着急,可别打起来。
苏杭安慰他们,“没事,骆谦虽然有点混不吝,还不至于欺负病号。”
陈仪被他拉扯的毛衫掉了半拉,嫩白的肩头裸在外面,他皱着眉一把甩开,“别走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
骆谦一回头就瞅见他在理衣服,绑着的那只手不方便,只好往上抬胳膊,模样有点滑稽。
“你别动,我帮你。”
陈仪刚想阻止,结果人家手比嘴快,把卡在肩头那块小心翼翼撸上去,指腹的温度像燃了火,轻轻划过冰凉的锁骨,陈仪打了个哆嗦退到后面,“行了行了。”
骆谦正正脸色,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什么,你这衣服还挺有弹性,挺好,回头我也买件。”
真不是陈仪不待见他,这人就是有本事一张嘴把你气个半死。
“你要啊?我吊着胳膊呢可没法脱,再说了,我的号你穿的下么?”
骆谦回过神想起这人小时候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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