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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瘾-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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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别想那么多,我看你这哥们也不是个简单好惹的人。”
  两人没说几句话,卫易就在外面干嚎了两声,声音特凄厉,严佐清跟许琮对视一眼,一起拔腿跑出来。
  客厅里挺安静,黄立柏没事人似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卫易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蜷在沙发一角。
  严佐清懵了,大概没想到有人能这么云淡风轻的治住卫易,而见识过黄立柏小时候是什么人的许琮,撑不住大笑。
  许琮心想,你说对了,他不是个简单好惹的人。


第16章 第十六章
  许琮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烟和酒,加上心情不好,非要拉着严佐清喝酒,黄立柏今儿中午吃了不少,倒不饿,看到许琮喝酒下意识的想喝一杯,许琮也不推脱,倒了杯酒放到一旁。
  “想喝酒行,先把今晚的药吃了,多大的人了,吃个药三催四催。”
  许琮熟练的将药倒好,递给黄立柏,黄立柏倒也爷们儿,一口吞了,可没多久,哈欠连连,酒没喝成,一脸抱歉的回房,趴到床上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故意的?”严佐清问他。
  “嗯”许琮闷头喝了一口酒。
  严佐清皱了皱眉,纳闷了,以他对许琮的了解,这人跟铁打的似的,从以前到现在除了四年前听说暗恋的人结婚那次,向来是能扛天的存在,这是怎么了?堂堂天界大神掉落凡间玩起七情六欲了?
  严佐清:“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儿让你过来就是说这件事。”
  当年的事他一直没告诉严佐清,不是因为不信任他们俩,是他实在没敢去回忆。
  许琮把这次回去了解到的真相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两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搅弄自己已经惨不忍睹的伤口,他一件一件事说的格外细,仿佛让自己越痛他心里越舒服,“他就这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一关就是三年,我……后来去了那个地窖。”
  许琮是听了张医生的话以后消失的那就好特地去的地窖。
  许琮对黄立柏家很熟,那些年,许琮的姨夫小姨排斥黄立柏,黄家父母又不在家,两人经常在这里厮混。
  这么多年过去了,黄家一成不变。
  地窖很简陋,大概因为要把这么个丢人的儿子藏起来,地窖被收拾过,里面架了床板,还有一张破旧的书桌,头顶上的灯泡吊的很低,在地窖里必须昼夜开着,里面潮湿阴冷,床上也一层厚厚的尘土,许琮坐到床上,手滑过床单,仿佛在找回黄立柏在这里这几年的回忆。
  许琮在地窖待了两天一夜,他把地窖里黄立柏所有留下的痕迹都看过了,墙上的字,抽屉里快翻烂的报纸,勾着圆圈的五年之期日历,包括那把带血的刀片。
  地窖湿冷,即使是夏天,这几天待下来许琮也有些受不住,最重要的是他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许琮在这里找到了黄立柏吃东西工具,一个篮子,吊着绳从上面放下来,这让许琮想起了各种具有攻击力的危险动物,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
  地窖里有一扇窗,或许那不应该叫做窗口,那是一个通风的小口,连接着外面的路面,唯一能看到阳光的地方,那里的青石砖磨的很光滑,也不知道黄立柏在这里看了多少天,究竟在看什么。
  “你们想,立柏他怎么过来的?”许琮目光穿过杯子看向黄立柏的房间:“没人比我了解他的心理素质,他楞在那地方被逼的精神出了状况,这几年来,他到底承受着怎么样的心理压力?”
  “我没立柏爷们儿”许琮说,“立柏自始至终没有想过逃避,我在事儿一开始就逃了出来,一躲近十年,让他一个人承认了近十年的折磨,呵…”
  一声呵,仿佛从千万个刀尖上滚着出来的,听的人刺耳难受,心里止不住的悲伤心痛。
  这次回去听了太多太多关于黄立柏以前的遭遇,临到要跟人吐出来,却有些说不出来,有些事想起来就是伤害,何况说出来。
  许琮拎起酒瓶子灌了两口,被卫易一把拦了下来:“尼玛这是白酒,48度,你要死啊。”
  严佐清探身把卫易捞进怀里:“随他去吧,他心里不好受。”
  卫易:“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你们既然相爱,一开始一起逃出来多好,逃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你们的地方,至于成这样吗?”
  “相爱?哈哈。”许琮嘴里仿佛含着玻璃渣,他重复着相爱两个字,直伤的满口鲜血:“从始至终,都是我单恋罢了,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
  这话连严佐清都惊了,他抬起头:“那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许琮苦笑一声“我跟立柏以前一直很好,坏就坏在我结婚的时候……”
  这段回忆对许琮来说很痛苦,他自责后悔。
  “你还结过婚?”卫易惊讶问。
  许琮摘下手上的戒指:“这就是我的结婚戒指,立柏帮我带上的”
  乡下结婚都早,尤其许琮这种早早就不上学的人,当时热心的媒婆总是找他介绍各类优秀的女孩子,当时忘了因为什么事,许琮从黄立柏的所在的高中回来后就同意了相亲,并且迅速跟那个女孩定了亲。
  黄立柏并不知道他这个兄弟是以不一样的感情爱着他,他当时只知道,许琮是他兄弟,亲的铁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所以结婚那天,从于驰口中得知许琮要结婚了,黄立柏整个人都懵了,他生气的冲到了婚礼上,堵住了刚接回新娘子正要下车的许琮。
  黄立柏向来不是冲动的人,而那天,他在婚礼上对许琮大打出手,搅得婚礼一团乱,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在想什么,许琮也不知道。
  “立柏那天把我打了,姨夫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后来非要修理他,总之那天闹得沸沸扬扬,我劝住了姨夫,把他带到了屋里跟他认错。”
  许琮带的屋子正好是新房,大红喜字摆在红扑扑的双人床上,墙上就是他们俩的结婚照,郎才女貌。
  黄立柏不知道发什么疯,冷笑了一声:“嫂子长这么丑,你晚上能草的下去吗?”
  这是黄立柏第一次说这种话。
  许琮震住。
  “黄立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没对你说是我的错,关她什么事?”
  “你吼什么!你他妈想结婚就结婚,我想交女朋友的时候你为什么阻止我?”
  许琮本来想跟他好好谈谈,结果火也拱出来了,他点点头,掷地有声的道“我今后不组止了,你乐意交几个交几个还不成?”
  “不行!你他妈的也不能结婚!”
  “凭什么!”许琮吼:“凭什么!给我个理由!”
  黄立柏眼神闪了闪,茫然的低下头,犟:“跟你不愿意让我交女朋友的原因一样!”
  许琮气笑了:“好,黄立柏,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想你交女朋友,因为我喜欢你,男女俩的那种喜欢,我想跟你过日子,跟你组家庭,你呢,也一样吗?如果你也一样,我今天立马退了这婚!”
  许琮要结婚,就等于就此放弃黄立柏,他能心里好受?
  黄立柏这一闹,他也就顺势发起火来,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可说到最后,他反倒眼睛红了,这些话他憋的太久了。
  黄立柏吓住一样,退了一步,下意识的想离许琮远点,许琮上前将他一把推到床上,压了上去:“立柏,我爱你,爱了好多年了,我撑不住了。”
  许琮压住他,霸道的吻住他的唇,带着珍惜回味和绝望。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的。
  游广坤铁青着脸斥道:“没想到你们真给我搞这种丢人的事,给我起来!”
  后面跟着新娘和她们的娘家人,一家人吵吵嚷嚷的大呼丢脸,这婚事自然吹了。
  “等等,你姨夫说什么?”严佐清皱眉:“真?”
  卫易推开严佐清:“后来呢?出现这种事,你后来怎么出来了?”
  “姨夫给我定了票送了出来。”
  卫易耿直的道“他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啊?那大家肯定都会把矛头对准黄立柏的,破坏了别人的婚礼,还是为了新郎,这种事说出去多不好听。”
  许琮笑了一声,嘲讽的道“何止不好听。”
  “我们都是乡下人,那里的人都朴实热情,同时嫉恶如仇,我上次回去的时候,下着雨,路两边的门廊上站满了人,对我指指点点,还有个小孩拿花盆冲我头上砸。”
  卫易一听,张大嘴巴:“卧槽……你这娘家人也太古板落后了。”
  严佐清捂住他嘴,把人拖到身边,嘘了一声示意他认真听。


第17章 第十七章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原本想出来拼几年,回去把事情都说清楚,告诉立柏我爱他,爱了多少年了,我姨夫不喜欢他我可以带他出来,他喜欢车,我给他买,给他优渥的生活,可我低估了那件事的影响,我没想到立柏会承受那些。”
  卫易:“你没想到?你知不知道你的没想到害了一个人?”
  卫易还想骂,严佐清把他拖了出去,许琮一杯接着一杯,一杯连着一杯的喝。
  到了最后,严佐清也没能把许琮交代他的事告诉他,许琮醉了,严佐清把人放在床上,给两人脱了鞋,搭上被子便出来了。
  一路上,卫易难得的安静,严佐清撸了把他头发:“怎么了?”
  “许琮说,那个人精神出现了问题?”
  “嗯,今天我就是去医院给他安排这件事,黄立柏不知道他的精神问题,需要瞒着他进行。”
  “我看黄大哥人挺好的,又有礼貌又聪明,怎么就遭遇了这些?”
  严佐清挑了挑眉:“刚才你黄大哥怎么让你老实下来的?”
  一提这个,卫易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他也挺狡猾的!”
  说完卫易叹了口气:“许琮也好可怜,早知道我就不一直在他面前嘚瑟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
  他也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严佐清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记得咱们刚认识许琮的时候吗?”
  卫易抬起头。
  “那时候许琮跟不要命了一样,每天跟陀螺一样忙碌,做事也果断极端,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有头脑有拼劲儿,一定会成气候,不过是在累死之前。”
  卫易:“可是那时候我也没觉得许琮比现在累。”
  “是,他的承受力一向很变态,认识他这么些年,也就四年前他承受不住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回心里话。”
  严佐清停下来抬头看着高楼:“不要小看许琮,他跟咱们说出来说明他撑不住了,等全部说出来以后,他就会挺过来。”
  严佐清话风一转:“担心他不如担心咱们。”
  “啊?”
  “这个周末跟我回家。”
  “不去!!!”
  “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滚!!!说不去就不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床上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许琮尴尬的很,他掀开被子要下床,却发现裤子都被扒干净了,他迅速问候了一下严卫两口子的大爷。
  随后,许琮发现了更尴尬的事,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盖着同一条被子,现在钻进去不对,出来就等于在立柏面前裸了,许琮烦躁的扒拉一下头。
  黄立柏还在看着他,许琮讪讪笑了两声:“我昨晚喝醉了。”
  说完他赤脚下床从衣柜里拉过来一条短裤套上,解释:“那俩人估计觉得你这屋近,把我扔在这里了。”
  “嗯。”黄立柏迷迷糊糊的,似乎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想当初两人在同一个被窝里睡了十年,甚至互相帮助过,哪儿能想到如今会这么避讳,尴尬。
  “别睡了,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
  说起医院,许琮这才想起来昨天正事儿没说。他裸着上身出去找到手机,回来看见黄立柏还在睡,许琮气笑了,上前扒开他头上的被子:“以前我赖床你怎么对付我的?今儿倒都颠倒过来了,用我把你的招数用你身上吗?”
  以前还上学那会儿,许琮白天上班晚上熬夜学习,经常早上起不来,黄立柏没少想些变态的方法叫许琮起床,许琮到现在还记得。
  “你敢!”黄立柏带着起床气:“我马上就起。”
  “就你这起床速度还想晨跑呢?”
  黄立柏忍无可忍的坐起来,头发都炸起来了“也不知道怪谁。”
  许琮心虚的拨通严佐清的号码,心想完了,他知道我给他喝安眠药了?
  谁知道还没走两步,黄立柏一脚踹在他后腰上:“以后喝醉酒离我远点。”
  许琮这些天一直对黄立柏小心翼翼的,乖的跟孙子似的,黄立柏这一脚算是把许琮踹回原型了。
  许琮抓住黄立柏一只脚,把他拖下床,按住上身,狠狠揍了屁股两下。
  黄立柏傻了“你他妈的……”
  黄立柏自上高中以后再一次受到阔别已久的待遇。
  两人没吃饭就赶去了医院,一项项下来黄立柏也算配合,下胃镜时黄立柏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仿佛对疼这种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习惯了。
  “最后一项了,在二楼,你还行吗?”
  “没事。”
  “好,我们赶紧做完了去吃饭,我知道有家店粥做的不错。”
  黄立柏现在一听粥就反胃,兴致索然的哦了一声,跟耍脾气似的。
  “立柏?”这时一个白大褂过来,一脸惊喜。
  黄立柏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是于驰啊,你不记得了?”
  黄立柏眼睛一亮,唇边也挂起笑意:“于驰?原来你到这里了。”
  “嗯,好几年不见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帅啊,现在不是还有不少小姑娘跟着你屁股后边跑吧?”
  黄立柏和许琮的丑闻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于驰跟黄立柏同一个初中和高中,也是不打不相识的好哥们,当年那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突然说这种话,加上他的语气,跟影射什么似的,让许琮立刻皱起眉,反感的很,何况当初提供了黄立柏结婚的假消息就是来自他,许琮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立柏!”许琮打断两人的对话,提醒道:“该去检查了”
  于驰跟没听懂许琮什么意思似的:“立柏你来检查身体吗,我在外科,认识的其他医生也不少,我帮你……”
  “不用了”许琮接过话:“我们已经预约好了。”
  黄立柏眼光只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便客气的对于驰道:“那咱们下回再叙旧,我先上楼了,你忙。”
  “等等!立柏,这是我的名片,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们出去喝一杯。”
  黄立柏接过名片,冲他点点头,跟许琮一块离开。
  回过头的瞬间,许琮分明看到,黄立柏一直带笑的脸突然沉下来,眼神有些阴鸷。
  严佐清家里背景复杂,认识的人也多,这次他亲自跑了一趟,把一个心理医生放到心内科,专门为黄立柏看病。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次只能浅显的问黄立柏几个问题,深了他就要看出来了,黄立柏在聪明这点上,从来都没有退化。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这个医生也是个大小有点名气的专家,对医院的安排十分不满,对两人的态度自然有些怠慢。
  “怎么这么慢,等你们半天了,谁看病啊,坐!”
  许琮拉开椅子,示意黄立柏坐下,黄立柏皱皱眉:“不是做心电图吗?”
  许琮安慰他:“可能还有其他检查,先坐吧。”
  许琮看的出来黄立柏想赶快离开医院。
  “你们俩商量好了吗,我能说话了吗?”医生不耐烦。
  黄立柏只好坐下,医生到底是专家,工作起来专业利落,刚开始还以为他不耐烦故意刁难,下一秒许琮就意识到医生在对话中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超乎想象的顺利,让许琮一直揪着的心稍稍放松,他起身出了诊室。
  大概因为医院安排问题,这个诊室四周没有病人,难得的安静,许琮站在走廊许久,掏出烟夹在手指间,始终没有点燃。
  黄立柏的病就像架在他心脏上的一把钝刀,只要想起来,它就在心口缓缓的划一下,疼。
  出来时已经中午,许琮没有领他去粥铺,而是到了一家饭馆,小时候的黄立柏无辣不欢,现在自然不能吃的油腻辛辣,所以点菜的时候许琮尽量避开那些这些。
  “医生说你做完胃镜一个小时内不能吃东西,相应胃口也会减弱,咱们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你感觉怎么样,想吃吗?”
  其实不必问想不想吃,从进了饭店而不是粥铺以后,黄立柏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似乎又怕笑出来丢脸又苦苦压制着,所以就成了现在这副憋笑的模样。
  许琮抬头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别人看了会被逗笑的一幕,许琮却结结实实的怔住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但此时他的心里一定刮起了狂风,以至于他看黄立柏的眼光那么深情,温柔,仿佛那双眼睛就是整个天地,说大不大,只能装下这一个人而已。
  目光太有实质性惊动了黄立柏,他抬起头跟许琮对视:“许琮?”
  许琮慌乱的移开目光,站起来:“我,我去催一下菜。”
  黄立柏一把抓住许琮的手,取笑:“你魂儿丢了?人服务员都过来了。”
  许琮回头一看,身后果然站着上菜的服务员。
  “大概酒还没醒。”许琮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黄立柏毫不留情的拆台:“得了吧,你干脆说你去年的酒劲儿又上来了得了。”
  他说完一顿:“说起来,你居然还能喝醉?你的那俩朋友比你还能喝?”
  许琮的酒量有多少黄立柏最清楚不过了,十来岁的时候陪着他在各个餐桌上征战八方过来的。他真没想到在家许琮能喝醉。
  “大概是酒量不行了。”
  这会儿黄立柏正忙着往嘴里塞东西:“那可不行,我还想等我胃好点了好好跟你喝一场呢。”
  “陪你还是够的”许琮看黄立柏这狼吞虎咽的架势,不忍心:“你慢点,回头又胃疼。”
  许琮一语成谶,黄立柏果然胃疼了,那会儿两个人已经吃完饭,他们正开车往回开,黄立柏在摆弄手机,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贫,忽然黄立柏就不太说话了,对许琮的话也支支吾吾的糊弄,许琮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平时也粗心,可放黄立柏身上他这套就变了,没五分钟许琮就看出黄立柏不对劲。
  “立柏,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
  “没,没事”
  “真没事?”许琮一边看路一边看黄立柏,后来越来越觉得他不对劲,把车靠边停下:“你是不是胃疼?”
  这话刚出口,黄立柏已经慢慢弓下腰,疼的他抽起气儿来。
  许琮大脑也跟着一抽,立马松了安全带探身去后座翻起塑料袋里医院开的药来。
  “立柏,忍着点,立柏,咱们……没事,我给你找药,喝了就没事了”
  要是平常黄立柏还能忍,胃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也不是没干熬过去过,可今儿偏做过胃镜,这一下竟然比平常要疼好几倍。药找好了车上没水,许琮倒先急得满头汗。
  “立柏,你等等,我去买水。”
  黄立柏艰难的扭过头,驾驶位上的许琮已经不见了,车门开着都顾不上关。附近没有超市,就近只有一家汽车维修店,黄立柏看到许琮在盛夏的大太阳底下穿着皮鞋衬衫,跑到油乎乎的汽修店里跟人借了一杯水回来。
  太久了,太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了。
  亲情友情爱情全都抛弃了他,他就像被人抛弃的废物,谁都在骂他,他比路边的垃圾还肮脏,他活着甚至不如一只流浪狗。
  可偏偏这一切都是这个人带给他的。
  许琮回来后,把水给黄立柏,让他赶紧把药吞了,黄立柏喝了一口水,意外的发现水竟然是温的,不烫嘴,刚刚好。
  “立柏,你往后靠,我把车座放下你躺一会,咱们马上回医院。”
  黄立柏小性子也起来了,这么窝着还行,老是动来动去的折腾他不耐烦,所以许琮说话他继续趴着不动。
  谁知许琮大手拨了一下他的头发,疼惜的劝:“听话。”
  黄立柏受不了的躺下去,谁知刚躺下,一只手就钻进他衣服里,用着适度的力道揉着他肚子,一下一下,把那揪在一起疼痛舒软开来。
  待了一上午的医院在外溜达了两个小时又回来了,这次医生直接把许琮骂个狗血淋头,许琮什么委屈没有,一路赔罪点头,把什么责任都揽自己头上。
  看的黄立柏直叹气:“你说你小时候如果也这么有觉悟,咱们不是就不用吵那么多架了吗?”
  医生没气着他,这句话把他气的肝疼。
  小白眼狼长大了,功力越来越特么深厚了。
  “医生让留院观察”
  许琮这话还没说完,黄立柏急赤白脸的反驳:“我不住。”
  许琮立起眉头:“你这什么毛病,在老家也是,医院里有鬼天天跟着你?”
  平时小事许琮都让着黄立柏,一来是他心底深深的愧疚,二来他小时候也让习惯了,知道黄立柏吃软不吃硬,以最有效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是许琮一贯的作风。
  可这种事关他身体的大事,许琮容不得黄立柏任性:“好好住着,身体没事了再给我回去。”
  “要住着也行,你得陪着,我不一个人在医院。”
  这撒娇一样的口气让许琮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第19章 第十九章
  严佐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待到晚上了。
  “不是只做个胃镜吗?”
  许琮不好意思说自己作出来的,“那个心理专家怎么说?”
  严佐清打电话就为了这个,“他说黄立柏很抵触跟人交流,戒备心很重,还需要亲人私下去见见他,把黄立柏的情况具体说一下。”
  “好,我改日去。”
  严佐清有些担心好友,“你悠着点,还有公司要管,别把自己累倒了。”
  “没那么娇弱,你别抽冷子吓我就成。”
  “嗯?”
  “昨晚你怎么把我放立柏房间了?”
  严佐清笑了:“没有,放的你房间”
  许琮笑骂:“你少来,我他妈一睁眼跟他睡一个被窝。”
  “那还不好吗?你指不定幻想多少回了。”
  “少跟我飙黄段子。”
  严佐清:“没见过你这么怂的时候,现在承认一下都不敢了,昨晚上喝醉酒自己跑他床上的吧?”
  “滚蛋。”
  许琮没空跟他打嘴炮,谢了他这次的忙就要挂,严佐清叫住他。
  “你最好查一查当年你和黄立柏突然暴露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许琮:“我知道了。”
  严佐清两口子说许琮承受力变态,许琮却觉得这不过是个心理支撑罢了,出来那几年,他卯着劲儿挣钱,天天不吃不喝不睡还精神百倍,后来不过听说黄立柏结婚了就生了一场大病,那场病来势汹汹,仿佛把这几年攒的劳累一起爆发了出来,原因,也不过是他一直坚持的目标没了,现在他一直在为之奋斗的目标就在眼前,他还哪儿知道累?
  许琮接电话时刻意出来了,现在站在医院院里,周围人也渐渐少了,许琮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刚点上又取下来摁灭扔垃圾桶去了。
  许琮把电话打到了游辰那里。
  游辰这会儿还没下班,正在会议室里训人,他气场全开,足足拍着桌子骂了半小时,一帮经理主任都缩着肩膀减少存在感,在公司里的老人都纷纷感慨游辰不愧是亲生的,发脾气的模样跟董事长一模一样。
  接着他们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正在火气头上的总经理,看了一眼手机,忽然跟四川变脸似的,傻笑了起来。发现会议桌上的下属都在看自己,游辰脸一板:“散会!”
  没等人反应过来,游辰已经离开会议室了,“哥,你找我?”
  “干什么呢?”
  “刚吃了鲍鱼,正打算回去。”
  许琮把玩着烟盒,笑了:“生活不错啊。”
  “那是,游辰已经不是一般人了,你不能用老眼光看我。”
  “贫!”
  游辰嘻嘻一笑,后又正色道:“哥你说,什么事?”
  “当年我结婚的事,我结婚的那天,你还记得姨夫为什么突然去开门抓我吗?”
  许琮结婚游辰在现场,他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许琮能想到的只有他。
  游辰不用想也知道他这哥是为了黄立柏的事。
  好在这些事他跟他爸谈过了,游辰说了许琮查这件事,游广坤沉默了很久,告诉他,不用管,让他查吧。
  有他亲爹放话,游辰在许琮面前大方多了。
  “这个,当时我在忙,没跟着我爸,事情闹起来我才知道,你是查到了什么?”
  许琮有些烦躁:“没有,突然想起不对劲来。”
  游辰:“我回头帮你查一查吧”
  许琮没寄多大希望在游辰身上,不过他这句话让许琮窝心不少:“谢了,你忙吧,家里有事记得给我来电话。”
  许琮并没有在外面待多久,挂了电话他就回了病房,饶是这样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于驰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黄立柏住院了,他下了班又回来,特地来看黄立柏。
  许琮进门时,两个人正在谈他们初识的趣事,笑的一个比一个灿烂,许琮脸很臭,他莫名不喜欢这个于驰,不关于驰骗他黄立柏结婚的事。
  三个人到一块,气氛明显变了,于驰也看的出来,许琮回来后黄立柏也无心再谈下去,但让他就这么走他也不甘心,从上学到现在,为什么许琮一出现,就得他从黄立柏身边走开?
  于驰:“许哥,咱们也好久不见了。”
  许琮面无表情的坐到黄立柏身边:“四年前刚见过。”
  四年前还刚见过,这是多不待见于驰,黄立柏还是那副表情,不过看许琮的那双眼睛透漏了笑意。
  于驰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许琮什么意思,讨好的说:“说起那一回,我还没跟许哥道歉呢,老家一同学跟我开玩笑说立柏结婚了,我还以为是真的,造成你的误会实在抱歉。”
  “嗯。”许琮冷淡的很。
  黄立柏都察觉到了这浓浓的尴尬,他看不下去说道:“于驰,你不是说饿了吗,赶快回去吧,别让阿姨久等了。”
  于驰只好起身告辞:“那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黄立柏点点头:“好。”
  于驰一走,黄立柏就好笑的看着许琮:“你怎么总跟他水火不容的。”
  “不喜欢他。”说完许琮不太痛快的连黄立柏一块数落:“在老家对我冷淡的就差中间划条银河了,现在原形毕露了?”
  黄立柏摊手一耸肩:“你能奈我何?”
  许琮:日我大爷的。


第20章 第二十章
  黄立柏这次因为贪吃受了罪,虽然靠在病床上,依旧风淡云轻的应付于驰和许琮,许琮看的出来他难受。
  于驰走后,许琮把他来时带的花扔到墙角,问黄立柏晚上吃什么?
  黄立柏是吃怕了,“中午吃了一顿就胃粘膜受损,我还敢吃吗。”
  “医生说可以吃些简单的流食。”
  许琮照顾黄立柏的情绪没说粥,黄立柏依旧一脸菜色,配上他因为疼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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