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望-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里等着后座那位喝了不少酒的二少缓缓神。
时间还没过多久,就看见周望舒出现在这里。
啧,巧得出奇。
周望舒打着方向盘出小区右拐,就看见停靠在路边的那辆车。
“你在车上等着,我下去跟他说一声。”周望舒低头解安全带,边对温生羲道。
温生羲摇下窗,手肘撑在窗沿上,他脸朝外,“开过去点。”他吩咐说。
周望舒一怔,想到什么,无语地看了眼温三岁,打开车门直接下去。
穆深见他们的车停下,也跟着把车停下,看见周望舒下车,也跟着下车。
“欸,你家小孩干嘛去。”他椅在温生羲这边的车门边,点了根烟,眯眼说。
温生羲现在闻不得这烟味,他摆手示意穆深离远点。
穆深哟一声,也没跟他计较,自觉把烟掐了。
叶子清听完周望舒的话,沉默,他看着站在他车门边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眼突地一酸。
周望舒也没说什么,只是简单明了地告诉他,他男朋友过来了,今天不能约吃饭,改天联系。
他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含含糊糊地找些其他什么理由搪塞他,就是直接了当清清楚楚地通知他。
叶子清微仰脸,轻轻笑了笑,他还真情愿周望舒寻个其他理由骗他,“那行,就不打扰你们了,毕竟黑夜漫漫,”他还有心思扯了个玩笑。
见着周望舒似笑非笑地也回了他一个笑,叶子清心口咧地更开了,他笑得更盛,笑容毫无破绽,“改天联系,”他还顿了下,打趣重复道,“别又把我给忘了。”
把我…给忘了,他说完呼吸就是一轻。
周望舒没什么反应,抬手敲了两下他车门,“想太多,放心,绝对不会忘!”他笑说着,冲叶子清眨了下眼。
叶子清启动车子,“走了。”
周望舒退后一步,懒懒地抬手挥了两下。
“周生,”温生羲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周望舒扭头看他,叶子清也是一愣,手顿住,车就熄了火。
周望舒看着温生羲,满眼都是你怎么过来了,你过来干嘛。
穆深拖着步子跟在后边,正大光明地过来看戏。
待看清车里坐着的那张脸,更是来了兴致,今儿还真是巧得出奇。
原来这位上次看温二,是有这层关系。
温生羲没跟周望舒解释,直接把人揽在身后,垂眸跟叶子清对上。
叶子清扯起嘴角笑了笑,“你好。”他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多的不说,就眼神碰撞。
温生羲掀唇,“这么巧,来找我家周生的吗。”
叶子清注意到他的这个称呼,眸子暗淡了一瞬,还真是特别。
“受人所托,过来给舒儿送东西。”叶子清还是微笑,淡淡地就避开肯定回答,间接告诉温生羲,对,我就是专门来找他的,怎样。
温生羲眸子一凌,他轻笑,“麻烦你了,改天叫周生做东,我们请你吃饭。”他说着揽着周望舒的腰,两人挨近。
周望舒甚是无语地看着这两人,针锋相对地跟两小孩玩似的,他蓦地出声,“我刚给陈遇发过消息,你过去让他记我账上。”
他话说到这份上了,叶子清只得接,他笑笑,“行,舒爷难得为我破费,我就先过去了。”
温生羲箍着周望舒腰的手用力。
周望舒脸笑得都快僵**,他一把掐住温生羲的虎口,不动声色地跟他交流。
看见叶子清车开走了,周望舒反手就是捏开温生羲手,从他身边跳开。
“温生羲,你有完没完。”周望舒甩手,不耐地叫他,“还玩上瘾是不是,你今天最多三岁。”他呲着牙去摸他侧腰,那块刚被箍得发疼。
穆深毫不客气地噗嗤就乐了。
温生羲伸手去握周望舒的手腕,刚一握上去,周望舒就“疼疼疼,你放开!”
他被吓一跳,不知所云地飞快松手,看着周望舒甩手腕,皱眉捏着他手指把手抬起来,左右看,“怎么了,这是。”
温生羲指腹轻轻碰了碰周望舒手腕骨,周望舒拧起眉,“晚上表演出了点意外,骨头被磕到了。”
穆深此时也发现不对,凑上来看了眼,“哎哟,这得抹红花油,还得用热毛巾连敷一阵。”他看热闹不嫌大地给某人瞎出主意,专门往那严重的说。
温生羲横他一眼,“你还不走?”赤裸裸的赶人。
穆深被气得一哆嗦,敢情他作用就是个司机,用完就得赶快走。
温生羲说完就不理他,打横抱起周望舒往车上走。
穆深站在原地,叉腰,是真的被气笑了。
还是周望舒开的车回的温生羲家,本来温生羲是准备他开车,结果被周望舒轻飘飘地一句,“你想酒驾?”给堵了回去。
刚进门,温生羲就把人抱起来,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周望舒看着赤脚还没来得及穿鞋的温生羲转身就往书房去给他拿药箱,心里软得厉害。
他转身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手吊在扶手外边,看手机。
温生羲烫好毛巾,拎着药过来时,看见他那只手还在拿手机,冲过去就把他手机给夺了。
“你干嘛!”周望舒正在群里回复消息,一堆小不点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眼睛的错误,翻出好久以前他俩在剧院外面被偷拍的那张背影照,满屏刷着,“我眼拙,哥好帅”,吹着一波接一波的彩虹屁。
本来就只看到一个额头,一只眼睛,半边鼻半边唇的侧脸,硬生生地被他们吹捧出了一个完美的大帅哥。
周望舒笑意收不住,即使被抢了手机,他恼但脸上还是笑着的。
“在笑什么。”温生羲把手机放到一边,把热毛巾敷在他手腕上,又拧开红花油,随意一问。
他一提,周望舒更收不住,轻哼一声,另一只手掩上唇,笑得像只偷藏食物的小仓鼠,“不说,就不告诉你。”
温生羲抬眸看他,清冽的眸子忍不住跟着他染上笑意,也没再追问,捂化了红花油的手心摁着那细白的手腕,轻轻地揉抹着。
周望舒举着那红花油的瓶子好奇地看了看,“家里还真有这个啊,会不会过期了。”他说着,就往瓶身背后寻找生产日期。
看了半天没找着,他丧气地把瓶子往矮几上一放,“没有生产日期,”他鼓着腮说,眼睛盯着温生羲揉他的手势,“过期了怎么办,欸你怎么这么会,揉着一点都不痛,你以前是不是帮别人揉过,就那谁谁…”
温生羲听他越说越离谱,扯着锡尘绕来绕去,他无奈,温声哄道,“没有,家里的药都有定时更换,我也没有帮别人揉过,我小时候扭伤,家里人帮我按摩过,看到过是怎么做的。”
他说着低眉看向得了解释渐渐又扬起唇角的小孩,勾唇,
“这是我第一次做。”
第77章
“我,我信了你的邪!”周望舒避着温生羲那深情的一汪清水,抖着唇胡乱道。
温生羲听着也不恼,缓缓勾笑,他见手心里的油都被吸收了,收手准备再去拿油。
刚放手,周望舒就眼疾手快地把手缩回去,放身后明晃晃地遮着,“不用了,”他利落地拒绝。
温生羲看着他无奈笑,手腕周围略剩的还没有吸收完全的薄油都被他蹭到了沙发上和衣服上。
“宝宝。”温生羲唤他,“还没有弄完。”
周望舒眼睛从手机上移开,瞅了眼藏背后的伤手,拿不准还有什么没弄完,乖乖地把手伸出去,“哦。”
温生羲拿着刚用过的毛巾先把自己手擦拭好,又才翻了一面,轻轻擦拭周望舒的手。
周望舒享受着这贴心的服务,余光瞥见温生羲专心的模样,耳朵尖烧得厉害,第一次什么的,听着就好…羞耻。
不,是听着就好…难为情,地开心!
周望舒还沉寂在自家男朋友这么温柔这么能干这么会的梦里,突然就被拦腰抱起。
温生羲掂着他换了个姿势,托着他屁股踩着稳健的步伐往洗手间走去。
周望舒被抱得一怔,反应过来,一手举着手机,受伤的手虚虚圈过温生羲的脖颈,长腿盘顺地盘住温生羲的腰。
“干嘛。”周望舒被挂他身上,还有空去瞅手机屏幕,一边问了句。
“洗澡。”温生羲回他。
周望舒手一抖,手机底部砸到温生羲肩,周望舒慌忙拾起,讪笑了下,“我自己来…就,就好。”
温生羲拍了下他屁股,把他放进空着的浴缸里,周望舒自觉把伤手磕到浴缸边。
“我觉得没这么严重。”周望舒看着温生羲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保鲜膜。
温生羲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剥光周望舒上半身,就往他手腕上缠绕。
周望舒坐在浴缸里,袒露着上身,**规整,他屏气凝神,像个莲灯娃娃,左手腕被裹得跟发泡了白包子。
温生羲先用水浇湿了周望舒的眼尾,水一碰上去,指腹再一晕染,那块绯色就融化了。
那天晚上,周望舒盘坐在浴缸里,看着水流渐渐没过他的腰间,眼前人拿着淋浴头,目光专注,不含半点私欲,虔诚地为他清洗身子。
他莫名地觉得自己真的是温生羲的掌中宝。
如此小题大做的小心翼翼。
…
“看完了?”伊慕递给周望舒一瓶水,“觉得怎么样。”
周望舒凑过去,指着手机上满屏的字指给她看,“我演这个。”
伊慕看了眼,蹙眉,“你确定?”
周望舒勾唇笑,“嗯。”
温生羲这周末有事去了英国,周望舒一个人无事可做,看见群里在召集元旦排练节目的人,他前几天听说还有几个角色人还没定下,于是看了眼集合时间,收拾完就去了学校。
连着两天,周望舒早十点后晚五点前,都耗在了排练室。
周望舒想着这没几天的时间,仰头问伊慕,“怎么排得这么晚。”
伊慕才指导完人,闻言靠墙上看他,“大一新生之前考试周,公开课考试,时间聚不到一起。”
伊慕提到这个也烦,“上周考完,我让木白去借排练室,结果有几个社,为着圣诞平安夜说是有什么节目,排练室不够,想占用我们的,我们都用两天了,最后还是先紧着她们用。”
周望舒挑眉,他不大管事,没想到还有这种,不讲究先来后到的,“是哪个社?”他问道。
伊慕看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俯身轻推他一把,“不知道,没事,咱来得及。”
她说完就起身,招呼休息一会的小孩些过来,继续排练。
下午结束,周望舒没让走,说沈知熠在后面开了房,让大家一块去玩。
唱完歌打完牌,又是火锅犒劳一群半大的小孩,活生生暖了周末还被迫排练的徐徐抱怨。
周三是平安夜,周望舒一早进教室,就收到了红通通的苹果。
“阿望,今晚怎么过。”沈知熠搂着伊慕,嘎嘣脆地咬着大苹果,问周望舒。
周望舒看着桌上的苹果,语气不显,“能怎么过,跟往常一样。”
穆勒在旁边凑了句,“你家那位还没回来?”
周望舒脸色一沉,得还真没回。
穆勒看沈知熠一眼,耸肩,自觉不吭声,自顾自回头约人去了。
沈知熠看着周望舒这样,识趣地松开搂媳妇的爪子,规矩地坐好。
就不在某人面前动作亲密了,怕给刺激狠了,挠人。
周望舒燥得慌,走时也没说去几天,但他以为他星期一还得上班,肯定就去两天,医生毕竟不喊请假。
哪知道这人一走就是这么久。
两地又有时差,他虽然能想方子跟温生羲开视频聊天,但他忙,而且他也不准周望舒等他睡觉,那太晚了。
今天平安夜,周望舒一想到没有温生羲的温生羲家,他就不甚愉悦。
江耀打电话过来约他,叫他去与遇,说陈遇今晚下血本,搞了什么主题派对,邀他去玩。
周望舒懒,正想一口回绝,就听见江耀那大喇叭说,“黑夜漫长,你至于吗,你说你都多久没感受过夜生活了,慕粲他们可是都要把你在陈遇这搁的酒都给开完了。”
慕粲他们叫他出去几次,他都说没空,其实就是为了陪温生羲,那几人也知道,说他重色轻友,非要他把他那酒拿出来喝。
他跟温生羲正蜜里调油,自是那边开口要什么都顺道给。
周望舒还是去了,走进去时,那活动还没开始,他看着周围人脸上套着的各式各样的花面具,嘴抽了抽。
这都多少年前的招儿了,陈遇怎么越俗越回去了。
陈遇看见周望舒,顺手就从旁边操起张黑金色的面具递给他。
“遇儿,这才多久我没来,你这店就沦落到这地步了?”周望舒拖着音眯眼说,他伸指弹了弹面具,“这么恶俗的招你怎么想出来的。”
戴面具找有缘人,灯黑后再亮,能打啵凑一块的今晚就成了。
是真的俗。
陈遇扫了江?恶俗?耀一眼,没应,“无聊,随便玩玩。”
江耀搓着自个手臂跳到周望舒背后,背着周望舒对着陈遇扮了个鬼脸。
陈遇笑起,“慕粲他们还没到,先吃点什么。”
周望舒叩了叩桌面,“我还剩多少酒。”
陈遇撩眼看他,手上调酒的动作一顿,“没了,江耀昨天偷开了最后一瓶。”他看着躲他背后的江耀说。
江耀靠了声,瞪他一眼,赶忙往旁边撤。
“江耀耀。”周望舒转头阴测测地咬牙,拎起江耀后衣领,“我让你开了吗,看样子你没少撺掇粲儿他们开,这么快都喝完了?!嗯?”
江耀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他恨恨瞪着罪魁告状精陈遇。
陈遇只一挑眼,给了他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江耀就怂了。
“舒爷,小的错了,小的贪嘴,”呜呜呜,他后颈一痒,“你,你别掐我肉。”
周望舒松开他,甩了下手,嫌弃地睨他一眼。
慕粲他们到时,活动正准备开始。
“舒儿!”慕粲隔老远就唤他,从人群中挤过来站到周望舒身边,“看,我这怎样。”他举着面具给他看。
周望舒看着那半边上面脸的面具,跟镀金似的,挂了一周的小珍珠,配上那粉白的羽毛,骚还是慕粲骚。
简直没眼看。
慕粲没得到回答也不气馁,攒足劲,一排过去跟人炫耀。
江耀看着这一系列的神操作,他刚见到了慕粲对他的一个wink,一拍大腿就懂了,他怎么就没这么聪明,上赶着凑周望舒面前晃,可不就被抓到偷喝他酒。
慕粲喝了不知多少回,瞧瞧,人周望舒眼皮都不带掀给他的。
陈遇在调酒,瞥见江耀磨牙懊恼样,轻乐了声。
引得江耀抬眼瞪他。
灯被灭时,周望舒靠在吧台上,跟着身后台子后面站着的陈老板一起,淡定处之。
旁边的江耀跟慕粲早就躁动坏了,灯灭前两人就往舞池那边挤。
“什么时候的事?”
陈遇拨烟的手顿住,“上个月。”
黑暗里,周望舒指间夹着的那处猩红尤为明显,有人撞过来,故意往他怀里撞。
“抱,抱歉。”那人扑了空,险些栽到地上,回过神就颤着尾音跟他道歉。
周望舒抬指淡淡地拂了拂被不小心碰到的衣袖,站直身,似乎瞧得见面前这人似的,“没事。”
他突然记起往前几个月,也是在与遇,他故意撞进温生羲怀里,抬头就撩了人。
旁边人屏着气默默走开,不敢多停留。
陈遇稀奇地啧了声,“你刚在想什么。”他在后面唤他两声都没人应。
“想他。”周望舒掐灭烟蒂,转身对着陈遇,“我看江耀耀好像有点怕你。”
“是吗,”陈遇低笑,“还好,使点手段总归得在身边。”
周望舒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扩音器里开始倒数五个数,周望舒换了前后叠着的脚站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舒儿,电话。”陈遇叫他。
周望舒回神,嗯了声,拿过手机,刚看一眼,就疾步往空荡的廊里去。
外面大声倒数到了一,他点开接受键时,灯光霎时亮起。
他看清屏幕里的温生羲,温生羲亦也在盯着他。
第78章
温生羲还是没有回来,周望舒原以为看到的亮堂的背景是在机场,结果听到温生羲说他还在那边,事情没有结束。
周望舒脸一下就沉了。
两人相视半会无话,温生羲轻轻笑了下,问他有没有吃苹果。
“没有,我没有苹果。”周望舒硬邦邦地吐出话。
然后,周望舒看着屏幕里,温生羲跟早就准备好似的,从旁边捞过一个红透了的大苹果,上面还挂着未落的水滴,当着他面,一口咬了下去。
背后的大厅突地噪响震天,周望舒禁不住弓腰捂耳凑近屏幕。
画面里,眉目疏清,他展露出那不易外显的梨涡,染了汁水的红唇翕动。
周望舒看愣了神,依稀听清那句话,
“平安夜快乐,苹果我代你吃过了。”
心下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哪还记得刚刚还郁闷不显的事。
陈遇看见周望舒折返回来,手上调好的酒顺道就递了过去,“跟你那位都聊完了?”他说着显而易见的话,这人脸上扬的笑遮都遮不住,狭长的眼尾上挑着,刚一条道走过来,遇上人跟他打招呼,不论是谁,认不认识,反正都笑着回应。
周望舒捧着酒杯嗯了声,左右没看见江耀,“他们人呢。”
陈遇下巴一点前边跳动的舞池,那暗光亮光打一堆,根本瞧不清人。
周望舒看着孤落在这的陈遇,扬声,“遇儿,你老了跟江耀都玩不动了。”
陈遇轻嗤,“做人得服老,你家那位跟你能行吗。”
周望舒真就托着下巴认真琢磨了下,“还行,我每次都还挺满足的。”
“每次来几回。”陈遇挑眼。
周望舒话都拖嘴边了,见着他笑,又反应过来堪堪收回去,“你几次?”
陈遇低头忍笑,有些私房话还是不能敞开说。
“欸,有苹果没。”周望舒突然问。
陈遇伸手指向进来的方向,“门口架子上摆了一堆,你刚进来没看见?”
周望舒怔,“没。”
今天过节,店里的采买员早就批发购买了苹果,用礼盒装着放在店门口,任人都可以挑一份带走。
陈遇也没意外,转头招来人,让去后面拿个苹果过来。
“你要吃?”陈遇看着周望舒面带笑意地端详着手里的苹果。
周望舒选好了姿势,示意他快拍。
陈遇举着硬塞过来的手机,带着疑惑但还是保持水准地给拍了照。
成片一过目,周望舒就低头捣鼓手机,看到照片成功被发送出去,才抬头对着陈遇道,“谢了。”
陈遇想着刚那手捧红苹果某人笑得一脸荡漾的照片,有些不忍直视,他挑眉看着桌面黑屏的手机,那是?
周望舒对准苹果中心就咬下去,甜腻的果肉挟藏汁水在舌尖划过,他弯腰对陈遇耐心地解释疑问,“给他看。”
然后又像是自言自语,也不管陈遇听没听见,“我代他吃苹果。”
他代我吃,我代他吃,一起平平安安!
…
平安夜过完后,圣诞就很普通了,周望舒跟着伊慕她们的排练进度,除了上课,时间几乎都消耗在了排练室。
温生羲回来时,周望舒已经很坦然地接受男朋友出差好久了的事实。
迎旦节目定在31号晚,没办法,得跟校里的晚会错开,才能借用大剧院。
伊慕说没想到这次票还挺好售,比去年好,感觉这届新生接收话剧表演的能力比上几届要好。
周望舒让伊慕给留了两个位置,没有在中间的vip,是在中间偏后的普通位置。
伊慕问他为什么,周望舒笑而不语。
后面好溜他能说吗,显然…不能。
“…到了吗?”周望舒拿着手机推门出去。
温生羲寻着路走到剧院门口,看见门口站着两同学对他笑得热情灿烂,他微笑着颔首,对着听筒里的周望舒道,“到了,你们社干事工作很负责,笑得很亲和。”
他一本正经地“点评”着社里的两位小干事。
周望舒低头蹭了蹭鞋尖,他轻笑,“你过去报我名字就行。”
他充分汲取了上次的教训,专门在群里说了温生羲今早上的穿着,发出去还有人问,要是晚上换了衣服怎么办。
周望舒就回了句,找跟他一样好看的那就是了。
忒不要脸,沈知熠在教室指着他脸振振有词地说他如何如何地不要脸。
知道温生羲已经进去了,周望舒放下心来,重新回去化妆换衣服。
伊慕在后台看着挤在她身旁,非要同她一起往帘幕那泄露出的一点缝往外看的周望舒,表情一言难尽,“你找不到的,周近视。”她无奈地道出实情。
周望舒指了指自己的两眼珠子,“我今天戴了隐形。”
伊慕惊,他平时都不爱戴隐形,嫌麻烦,最多上课装个框架眼镜。
“我看到他了。”周望舒突然道,修长的手指攥着红帘幕,语气是压着声还是泄出来的激动跟小兴奋。
伊慕简直佩服他,隔着这么远,台下都是坐满了人,她挑的位置靠边,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做到的。
周望舒自从看见温生羲那略微模糊的脸后,就开启了自动兴奋模式。
眸子亮得惊人,灼灼地穿过台上正演得兴起的人,射向那位坐在满是胶原蛋白堆积的二十来岁的学生里仍是独一份矜贵清冷气的温生羲。
那是他的男人,好绝一男的,还戴着副眼镜装斯文。
周望舒低头在手机里找温生羲。
叮咚,温生羲接到信息,垂眸,“你是不是戴眼镜了?”
温生羲挑眉笑,“嗯,下班时忘了摘。”
周望舒才不信,正要再争辩回来,旁边伊慕就拽了他一把,“快准备一下,要到你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的手机就被伊慕狂风似的一夺,他被拉扯着站上了台阶。
温生羲抬头,没再看台上中间的剧情,眼睛在后面搭着的红布里找寻。
灯光蓦地一暗,有人走上台,自顶上照出一缕小光,打在台面上。
那人徇着光迈进去,赤脚踩在上面。
穿着一身白衣白裤,披散着黑发。
旋转再旋转,周望舒演了段哑剧,四肢掀舞,很灵很仙。
他坐到一旁的小床前,双膝跌倒,颓然似的坐在地上,他扣着床边,手指因用力而凸起,他轻声地徐徐道,
“我喜欢第一次见到你的感觉,短暂炙热地心动。”
“后来慢慢地,是小心翼翼却又急切的心动。”
“我说一见钟情,其实是羞涩热烈的喜欢。”
…
“你望着那个星星般的人时的内心感受,”
“是否如我一样,眼里都是你。”
他说完,连同那盏头顶的小灯也暗下去,灯光再亮起时,周望舒已不见。
底下的人还没从周望舒的表演里回神,台上的表演就已经继续,躺床上的男主角也已经清醒,他坐起来,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这时看剧的人才明白,周望舒是演了男主梦里的自己,饰演了求而不得遗憾的默落。
这次不是什么正剧,脚本是社里干事闲暇时胡乱写出来的爱情狗血剧,讲的男主看上女主,还没来得及表白,就被学业绊住,本以为没有机会,最后兜兜转转竟然在一起的故事。
伊慕拿过来跟顾弯弯一起修了修,就由狗血泡沫爱情故事变成一同进步一同学习的上进奋斗史。
主要是最后圆成了两人学业有成。
爱情得有,面包也在安排。
剧本名叫《你望》,周望舒的几句台词也是照着这个展开写的。
周望舒刚下台,伊慕就把手里的烫手电话还回去,“你家温温,”伊慕手凑耳边比了个手势。
周望舒看懂,匆匆拿着手机往外面走。
“喂,温温。”周望舒疾步往剧院外面去,听见那头也在走路的声音,“你在剧院门口等我。”
“宝宝。”
声音恍惚间离得太近,听得很真切。
周望舒蓦然抬头,诧异地看见温生羲站在他面前对他笑。
温生羲看完周望舒表演就起身出来,两人在走廊里相逢,他满眼笑意,看着裹着白衣的小孩匆匆跑着来找他。
当视线落在周望舒脚上时,他猛地蹙眉,“怎么没穿袜子。”
周望舒这才注意到脚下,他低头看了眼,鞋后跟被踩,他刚走得急,还没穿上就往外面跑。
周望舒看着他面前皱着眉的温生羲,“忘了,”
他不等温生羲反应,就唰地跳上去,搂住温生羲脖颈,大方地冲他扬起笑容,“感不感动!”
他说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温生羲闻言,还是没克制住,泄出笑意,却仍旧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
周望舒瞪眼,伸指戳着他左边的脸颊,专照着他梨涡漩戳。
温生羲探手把他鞋后跟给套上,然后抱着他往回走,“更衣室在哪。”
周望舒窝在他怀里指了个方向。
当周望舒被注视着脱完衣服又换完衣服时,眼尾处的绯色晕染得更深了,他靠在狭窄的更衣室的隔板上,喘着气,看向流氓精?羲。
温生羲接收到他那一眼控诉,轻笑,伸手欲碰他,却被啪地拍掉。
周望舒听见那响声又紧张兮兮地拉过他手,见没印子,又毫不留情地甩开。
温生羲忍不住笑,“我错了。”
周望舒睨他,拽过挂钩上的包,从里面摸出个小盒摊手丢给他,“新年礼物,”末了别眼,添了句,“路边随手买的。”
温生羲看着他这别扭样失笑,“谢谢宝宝。”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怎么随手买的还有你自己的啊。”
周望舒被打脸,恼怒地伸手就要夺回来。
然而温生羲已经取出左边那个给他套上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是我的。”周望舒看着中指上的戒指问道。
温生羲把手伸到他面前,让他戴上,“嗯?我以为两个是一样。”
周望舒直接把盒子砸给他。
温生羲拢住他手把人往怀里带,“乖,我知道那是你的。”
很普通的素戒,也没有镶钻,只是在内圈分别雕了颗精致的太阳和月亮,戒指外面的设计也不难看出是出自周望舒手。
很生涩,但就是很戳他心。
怀里的小孩听他说很喜欢,羞愤地挤出被压的耳朵故作淡定地换了个方向,继续趴他怀里。
温生羲趁机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扣上。
手腕一凉,周望舒想低头看,却被温生羲扣住后脑勺不让。
“这是什么。”
“没什么,家里的一个物什。”温生羲抚着小孩头发淡声道。
“那你让我看一眼。”周望舒没看到东西,心里痒痒,他仰脸欲争辩,温生羲却捏住他下颌吻了下去。
温生羲抱着人,压着他的腰窝,气息碾在两人呼吸中。
“新年愿望是什么。”
周望舒没说话,抱着他头就又印了上去。
他其实已经知道手腕套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