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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_皇上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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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兄弟们借……挪了点钱,他们也都乐意的,我们说好了等拆迁款一下来就还……”
“多少?”
“不多不多,就五万,他们说不急……”
宗慎泽面色铁青地打断他:“那钱呢?”
“我本来是想给你买辆自行车的,走到路上被人给一下子偷走了……”
宗昌盛还没说完,身子忽然矮了下去,凳子被宗慎泽踹翻,他爬着想起来的时候,又被儿子一股狠劲儿拽到了门前,宗慎泽狠狠在他头上拍了下,“你再说谎试试!”
这套说辞他听了千遍万遍,早已把套路摸清,这人说谎都不带进步的吗?
宗昌盛本来还想示弱,可一想这不是反了么?宗慎泽是他儿子,他才是老子啊,难道还怕了他不成?随即又梗起脖子理直气壮道:“我赌钱输了怎么样吧?我们家的拆迁房还差那么点钱么?”
迎着宗昌盛的目光,宗慎泽拳头一垂狠狠砸在他肩膀上,牙齿间相互摩擦着:“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们家还不够惨?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能甘心?你成天借钱知道那钱是谁来还吗?”
“别打了!”宗昌盛赶紧护住头,嗷嗷惨叫,无赖的本性暴露无遗,“你他妈是我儿子,你敢揍你老子要遭天打雷劈的!”
“谁天打雷劈你倒是说说看!”宗慎泽薅住宗昌盛油腻的发茬,“我就是把你打死了都不会有人替你喊冤!”
看着那张窝囊的脸,宗慎泽想要再一拳打过去,但挥到中途,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转为握住门把,一把甩上了门。因为门把是坏的,他又推了碗橱和桌子给堵上了。
转身回到屋里,宗慎泽的喉结不可察觉的抖了抖,呜咽一声,两滴滚烫的热泪砸到了地上。
绝望和无力爬满了那张年轻的脸。他才十八岁,哪里承担得来这么多,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刹那分崩瓦解,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男孩,就这么靠在家里的墙上,无声却大力的哭。
没有人会帮他,没有人会爱他,但他知道却这样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早上的一节课是讲英语卷子。
英语老师穿着她买的那件儿新衣服,趾高气扬地在教室里巡视。顾林秋抬眼看了一下,心说这英语老师还真有钱,一个学期衣服都不带重样的。
宗慎泽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一大早的就在打瞌睡,眼睑下面是吓人的黑。
顾林秋静静地看着宗慎泽,想着他怎么这么帅,连睡觉都这么迷人,看着看着就有些失神了。你说别人睡觉吧,淌口水不说眼缝还合不拢,一瞅就能瞅到好大块眼白。
宗慎泽不一样,他睡觉的下巴微颔,脸上的表情也是严肃而内敛的,就像是一只沉睡的野豹,结实的手臂交叠环抱着,桌子下的长腿微微分开。虽然都处于放松状态,却仍然警惕,好像一有风吹草动下一秒钟就会突然跃起,充满杀气地向你扑过来。
顾林秋看着宗慎泽,心里痒痒,就好像是谁用带指甲的手在挠似的。于是他手伸过去拧了宗慎泽的脸蛋儿一下。
宗慎泽条件反射地一躲,他就把手放到了宗慎泽两腿之间鼓起的地方,不住地色情地摩挲。
虽然眼睛没睁开,但是滚动的眼珠子显示男人醒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按上了在桌底下作怪的罪魁祸首。
“别动。”顾林秋喘着粗气,“让我摸会儿。”
“一大早的就发情?”宗慎泽咬肌用力收缩了一下,仿佛能听到牙齿碰在一起的声响。
“我哪怕就是随时随地的发情你也得满足我,懂吗?”顾林秋手上的力道加重,眼角余光瞥到宗慎泽那张略微扭曲的脸时,得意感充斥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恶劣心起,干脆沿着裤子的形状抓握起来。
掌心的湿度和惊人的热度让宗慎泽胯间的东西很快硬了,野火一路烧到耳尖,引爆全身每一处毛孔。宗慎泽再也不容抗拒的擒住了顾林秋的爪子:“别胡闹了!”
“摸一下会肉会少吗?”顾林秋抬眼皮看了英语老师一眼,漫不经心回了宗慎泽一句,“你听你的课,我摸我的,我们互不干扰。”
这叫互不干扰?他怎么不去死?
宗慎泽的手跟顾林秋在桌子底下激烈角逐,桌子被震得颠来颠去,搞得面前的何邪和他同桌都好奇的转过头来看。何邪则一脸奸邪,“嘿嘿”两个字露出了白牙。
“你要是再敢……”宗慎泽咬牙拽住了顾林秋的衣领,怒瞪着他,“请你不要脸也要有个度!求人上你不说,还这么的……”
顾林秋双手一摊,笑得没心没肺,“这么的怎么?你说清楚点啊。”
一句话还没打完,就听见前方传来英语老师尖利的呵斥。
“宗慎泽,顾林秋,你们两个人上来,上课还打架,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们太仁慈了?”
宗慎泽松开了他的领子,僵硬地转过身,和顾林秋一前一后站到了讲台上。顾林秋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在宗慎泽后面走着走着起了邪念。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宗慎泽的屁股有这么挺这么翘?妈的怪不得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时候那么有力,跟打桩一样,就冲这肌肉浑圆的屁股来说,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
英语老师面露愠色,漂亮的大眼睛逼视着两个人。
“宗慎泽,你觉得你成绩好就能带头不学习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好学生,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马上就要升高三了!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有你顾林秋,我希望你自己玩自己的,不要把好学生给带坏了!”
“老师,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俩坐在一起在切磋知识和情谊呢,您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打架?”
哄,下面的同学掀起一阵狂笑。
英语老师眼圈突然红了,“顾林秋,如果你不喜欢我这个英语老师的话就直说,我可以不教你们班!”
“得嘞,求之不得。”
“你!”老师的表情由呆滞很快转为羞怒,使出了班主任杀手锏:“罗家敏,你和宗慎泽调一下位置!”
罗家敏的同桌是蔡小芸,那个既漂亮又成绩好的班花!
顾林秋下巴都快砸到脚背上,只看到宗慎泽几乎是没有迟疑地去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眼底似乎还带着某种解脱?
妈的,你以为你坐到班花旁边老子就没办法治你吗?太天真!
顾林秋面色阴笃的望着宗慎泽在前面儿的背影,愤愤地用圆珠笔戳着桌子,把圆珠笔的头都给戳折了。
第七章
幸好宗慎泽还是坐在他这排的外边,只要他头一探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人的所有动静,包括说话时嘴唇的每一次翕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看到那小子竟然对着小芸笑了!
本以为宗慎泽是天生的冷淡,骨子里的高傲,对谁都这样,并不是针对某个人,现在这副场景真的是粉碎了他的幻想,同时,也让他尝到了一种无端的愤怒。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盯着那个位置没动,恨不得从宗慎泽脸上扒层皮下来。像一条冷血而坚定的毒蛇,在远处窥视着自己的宝物。
何邪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被顾林秋这尊“望夫石”吓到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你丢魂儿啦,这副德行?”
“少他妈管我!我现在很烦!”顾林秋挥开他的手,继续盯。
他看到宗慎泽把书摊在第69页做题,小芸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两个人相视一笑,画面很养眼。
顾林秋的眼神越发幽暗。
“妈的,真气人!”
“喂,有人在看你!”同桌小芸笑着戳了戳宗慎泽的手臂。
宗慎泽转过头去,果然在顾林秋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找到了自己的脸。缩小的瞳孔中仿佛燃烧着一团火,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其中的侵占欲。有点像是丧心病狂的精神病患者。
疯子!那个家伙到底想干嘛!
宗慎泽没理他,继续投入了之前和小芸讨论的题目中去。
顾林秋狞笑一声,撕下一张纸快速写下一行字,团成一团丢到了过道里。
余光瞥到一团白纸溜到自己脚边,宗慎泽皱眉,他知道自己就算是不拾起来也不行,谁知道那个疯子会在上面写什么,如果被别人捡到更是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泡蔡小芸?”纸条上写着这几个字。
还没消化纸上的内容,又一张纸条滚了过来,摊开一看,“没门儿!”
“你是不是有病?”宗慎泽丢了一张回去。
“我这病只能由你治。”
宗慎泽冷锐的视线飘了过去,又一团纸条砸到后脑勺:“今晚跟我一起回家。”
宗慎泽的心瞬间掉入冰窟窿,一把揉着纸团,攥得死死的。
“看什么呢?”小芸微笑着探头去看宗慎泽手里的纸条,笑得无知无害,“我看你和顾林秋感情不错嘛,还传小纸条!”
“关你什么事?”宗慎泽凌厉似剑的眼神立马朝小芸飚了过去,刚刚还和自己认真讨论题目的男生忽然摆出这吓人的表情,小芸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脸绷得紧紧的,无辜的大眼睛很快红了一圈儿。
背后的顾林秋暗爽的鼓了鼓掌,干得好!就该这样,还想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心里实在烦躁的很,又不想过多的和小芸解释,宗慎泽把纸团揉吧揉吧砸进垃圾桶,极暴躁的丢下手上的书本,面无表情出了教室。
顾林秋目光顺着他笔挺昂扬的背影一直消失在楼梯口,感觉胸口都快炸裂了,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帅!
从骨子里头透出来的那种霸气,就算不是刻意的,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潇洒和内敛。顾林秋再次感叹自己眼光不错,开始幻想宗慎泽和自己回家后的场景,喉咙一阵阵发紧。
终于挨到放学了,顾林秋第一个打开后门,挨在教室拐角的楼梯那里守株待兔。宗慎泽出去的时候正好被他拦了个正好。
“看你急匆匆的样儿,”顾林秋倚在门框边缘,一脸的邪气加流氓气串味儿的笑容,“不会忘了我跟你说的事儿吧?”
宗慎泽像看一只可怜的生物一样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在了前面,好或不好,最简单的对话都懒得和他说了。
顾林秋猛地从门口冲了出来,几大步冲到过道,气急败坏的拽住宗慎泽的衣服:“你丫什么意思,你忘了之前跟你说的?”
“除了这招你还会用别的吗?”宗慎泽把衣服整理好,冷着脸看他:“我没说不去。”
“那你就不能跟我说一下吗,用这种态度?”
“那你想让我用什么态度?”
顾林秋气结,是啊,他是被自己强迫的,还能用什么态度?是自己舔着脸缠着人家的。
妈的,他顾林秋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走在宗慎泽的身后,顾林秋没羞没臊地狂盯着人家腰部以下的位置瞄。心想今天老子一定榨干你,要把这口气给争回来。
刚走到校门口,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像掐好时间似的停在了两个人面前。
顾林秋做了个请的姿势,替宗慎泽拉开了车后门,亲眼着看他上了车才坐到了副驾驶上。
“少爷,您朋友吗?”司机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少爷已经好久都没有带过朋友回家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小学三年级。
“嗯。”顾林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问:“今天爸妈都不在是吗?”
“老板和太太说是下个礼拜才能回来。”
顾林秋冷冷地点头,“那就好。”
“什么?”司机没搞明白少爷脸上那做贼一样的笑容。
“管那么多干嘛,好好开你的车!”
房子上次宗慎泽来过,已经少了当初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但那些自己远远负担不起的家居装饰,时刻提醒着他已经融入骨血的自卑。
脚刚迈进门,顾林秋就猴急地从后面搂住了宗慎泽的背,深深闻他身上清冷的味道,伸手向前探到他裤裆里去,抓住那凸起,用尽了手心的力气揉搓。
感觉到宗慎泽手臂身体吃痛的抽动,心里觉得特别满足。
宗慎泽心底窜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怒火,命运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倍感压抑,低吼一声手肘支着顾林秋的背部,将人甩上床铺,径自脱自己的衣服。
顾林秋被宗慎泽的动作弄懵了,瞪着眼睛看宗慎泽。紧接着衣服被宗慎泽粗暴的扯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根带着热度的巨大抵着自己的屁股。
宗慎泽眼底泛着清冷的不知名情绪,带着反抗,带着无可奈何,反正都要做的,早做晚做有什么不一样?这个淫荡的家伙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那就满足他好了!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就这么挺进了顾林秋的身体,然后不顾对方感受的抽动起来。
顾林秋咬紧牙齿,痛的眼前一黑,不用睁眼,他也知道宗慎泽是怎样一种表情。和上次一样,不带感情的抽动,只为了尽快完成任务。
顾林秋心里憋得难受,手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背部,忍痛抽气道:“吻我。”
一连说了好几个吻我,男人才正视他,然后一脸的轻蔑。
“我不想。”宗慎泽脸上的不耐烦无疑在戳刺着顾林秋的心。
“不想也得想!我命令你吻我!”顾林秋咬牙,忍住突然的一次深击,眼珠变得通红。他伸出手,不停的将宗慎泽的上半身往自己胸膛上压,动作既可怜又可悲。
“吻你是吧?”宗慎泽处在极端的暴躁之中,顾林秋的执着令他生厌。一只拳头猛地砸向床铺,张嘴朝顾林秋嘴上啃去。
顾林秋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立马张开嘴巴迎接宗慎泽的到来,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宗慎泽的后脑勺,竭尽一切可能地挑逗他,下身也随着撞击而扭动,仿佛要把身上的人吸进身体里般用力。
宗慎泽狂暴的在他嘴里肆虐,带着报复的恶意,很快咬破了顾林秋脆弱的口腔,尝到了血味的他更加疯狂,绷起臀肌和大腿肌,用力操弄身下人。
当讨厌和欲望纠缠在一起的时候,那张脸仿佛带了恶魔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撞击,想要让他呜咽,让他呻吟,让他再也摆不出那么淫荡露骨的姿态,让他哭泣!
糅合着血的味道的吻看起来很是惨烈,下身一刻不停的撞击和底下男人沉闷沙哑的呜咽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有几分撩人的凄惨。宗慎泽像发了疯似的,疯狂在顾林秋身上啃咬,撞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强悍,带着报复的恶意,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宗慎泽凶悍的武器在顾林秋紧致小洞中强悍进出,虽然动作很激烈,但是表情却很冷,应付的色彩更加浓厚。
顾林秋不甘心自己被这样对待,好几次,他想要主动去吻宗慎泽,但都被男人不悦的躲开,可能觉得他太烦了,宗慎泽让他跪趴着,从后面进入。
顾林秋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姿势,像求欢的母狗一样,可能在他眼中自己就是这么个角色吧。但最重要的是,他看不到宗慎泽了。
咬着牙,顾林秋扭动腰身想翻过来,但无一例外都被男人粗暴的动作给拍压了回去。宗慎泽粗重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背部,坚硬的手肘支着他的脊椎,彻底断绝了顾林秋想要翻身的念头。
脊柱被人死死压住,屁股却要被迫高高抬起,顾林秋肌肉匀称的背部不得不绷得像弓,明明很是痛苦,笑里却肆意猖狂。
宗慎泽下半身全部压在他身上,他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因为用力而不断收缩的大腿肌肉,以及摩擦在他臀瓣上的坚硬耻毛。
妈的,真当老子吃饱撑的没事想被你上么?不能轻点么?顾林秋一伸手摸到了宗慎泽结实的小腹,顺着往下摸,一口气扯下了宗慎泽一撮耻毛。
顾林秋充满恶意的一笑,将耻毛撒了一床。
宗慎泽痛得咬牙,“啪”的一下揍上了顾林秋的臀瓣,报复一般深深挺入,将男人顶得连恶笑都变了样。
可顾林秋没有消停的意思,手臂向后抓挠,一会儿拧宗慎泽屁股一会儿掐他的腰,更有甚之,还用力夹紧洞穴。
宗慎泽定定地看了顾林秋片刻,胸腔剧烈鼓噪,在顾林秋继续呲牙狞笑的时候,他拖住男人两条结实的长腿往两边用力一拽,手肘更加用力往下一杵,用尽力气往下撞击,眼珠子浮上血丝,似是要把顾林秋击穿。
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举动如此恶劣却透着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骚?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会不受控制的加快?喉咙滚动两下,宗慎泽一把掰过顾林秋的头,主动俯下身去,粗暴的唇舌恣意地袭击顾林秋口内的一切。
顾林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为宗慎泽的主动而兴奋不已,即使下身依旧被残忍的进出着,但是心里却充溢着满足。他抓紧难得的机会交缠上去,甚至有反夺宗慎泽主动权的趋势。
不要脸!
宗慎泽的脸噌的一下充了血,赶紧挪开,谁知顾林秋又凑了过来,宗慎泽狠狠咽了一口气,赶紧把脸别过去。但顾林秋那幽黑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刺探着他,带着得意且昂扬的媚态。
宗慎泽心里一动,胯下不停抽送,用衬衫捂住了顾林秋淫邪的脸,直到那两束恼人的目光彻底消失在了布料之后,他才仰起脖子深深吸了口气,大手在顾林秋屁股上最软的地方狠狠揉了一把,将自己的硕大送到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叼住顾林秋的脖子射出精华。
第八章
正想抽身离去,顾林秋狠狠擒住了他的肩膀,就着对方还在自己体内的姿势转过去,托住宗慎泽后脑勺,几乎是用咬的含住了宗慎泽的嘴唇,亲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深,亲得宗慎泽呼吸不畅,挣脱不开,欲罢不能沙哑的声音在宗慎泽耳边响起:“帮我弄出来,你爽了我还没爽呢。”
宗慎泽脸一黑,本来布满情欲的脸很快冷却下来,那里,又出现了顾林秋熟悉的鄙夷和不屑。
哼,看你这么爽,翻脸就不认账,真是有够气人的。
顾林秋心里的将宗慎泽的手拉到自己胯下,豹一样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给我弄出来,不想弄也给我弄!”然后大大咧咧的转过身来,双腿大张的对着脸色铁青的某人。
某人的那东西还在顾林秋体内,想抽出也被拒绝了,顾林秋颐指气使的指着宗慎泽:“就这么给我打出来。”
虽然很疼,但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宗慎泽融为一体,对方的体温才会让他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
宗慎泽的视线在顾林秋萎靡的那家伙上面停顿了一下,极其难得地皱起了眉。夹杂着厌恶跟焦躁的复杂情绪瞬间高涨,宗慎泽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一把掐住那东西,不耐烦的上下撸动起来。
顾林秋向后仰起脖子,男性漂亮的锁骨和胸腹连成一道强韧的曲线。
宗慎泽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静,却不料下身又蠢蠢欲动起来……反正他不是渴望被人操吗,那就无所谓主动与被动了。
宗慎泽低吼一声压上顾林秋,从正面粗暴地插入,罪恶中夹杂着快感,一点一点地麻痹着宗慎泽的心。
反正都是他想要的,是他把自己拉倒这场罪恶的狂欢中来的,那他就得承受自己一切的愤怒和不甘!
他用手臂将顾林秋的头猛地按下来,疯狂地啃咬着他的薄唇,直到丝丝血痕顺着唇角滑落才将顾林秋笔直的长腿分架两肩,大手扣着他的腰身,前后抽插。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再全部拔出,滋滋声响蔓延不绝。
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但作为承受的那一方,顾林秋在上一场性爱中体力已经濒临透支,突然而来的再一次求换让他只能痛苦地瘫软在床上,就连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的声音也隐隐带着无奈的叹息。床铺因为宗慎泽毫无克制的动作而发出承受不了的吱呀声,男人闭着眼睛忍受身上的撞击,感觉后面那地方都快痛的没知觉了。
没办法,谁叫他这么下贱呢,非要喜欢上一个讨厌自己的直男,那这些也是他该受的。
用力攥住汗湿的被子,顾林秋下毒誓一般想道:“妈的老子为你受了这么多罪,除非老子主动抛弃你了,要是哪一天要是让老子看到你和别人勾搭在一起了,老子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西天!”
正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进行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时,顾林秋那紧闭的房门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宗慎泽连忙捂住顾林秋还在呻吟的嘴巴,沉声问,“什么事?”
“干嘛啊在里面,妈妈带好吃的回来了都不下来!”房门外传来陌生的女声。
“卧槽!”顾林秋想都没想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根本顾不得宗慎泽还在自己身体里就往床下爬,意识到行动受阻,这才慌手慌脚的拔出来。
本来该是惊慌失措才对,但是宗慎泽发现自己竟然为顾林秋擅自将他拔出来而不悦。
从没有过肉欲贪恋的他,这种奇怪的想法令他感到不适。
两个人该穿衣服的穿衣服,该理床的理床,半响,顾林秋问宗慎泽:“我看起来怎样?”
“还行,我呢?”
“不错!”
“哎呦,这个帅哥是我们家秋秋的朋友吗?”下楼了,顾妈妈看到宗慎泽时眼睛“噌”的一亮,连那鱼尾纹都比往日上扬了许多。
哪来的这么干净精神的小伙子,以往儿子交的朋友哪个不是乌烟瘴气吊儿郎当的,这么个干净的小伙子克真是稀罕物件。莫非儿子改邪归正,想要洗心革面了?这要是收拢过来就是自家儿子的救星啊!
顾妈赶紧拉宗慎泽坐下,把自己从美国带回来的巧克力一股脑儿塞他怀里。宗慎泽很尴尬的一直拒绝,谁知顾妈虎着脸一脸的不高兴:“这都不是什么贵的买不起的东西,多拿点儿!”
宗慎泽低头猛瞧这些刻着英文字母的巧克力,心里自嘲的笑了,也许这些在他们看来不值钱的东西,可能会是他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但顾林秋的父母平易近人,一点也没有有钱人的架子,本以为顾林秋那个性格是家庭培养出来的,可见也不是全部正确。
“妈你给我留点儿啊!”顾林秋不满地嘟囔,非要从宗慎泽手里去抢巧克力。好像他手里的就要甜一些似的。
“去去去,一边儿去,成天就知道吃!小伙子叫什么呀?”顾妈对宗慎泽很感兴趣。
“宗慎泽,帅吧?”顾林秋咬着一口巧克力含糊不清地回答,眼里闪着某种狡黠劲儿,似乎在问他妈自己带回来的媳妇怎么样。
“学习很好吧?”顾妈眼里放光。
“那是当然。”
“人家没长嘴啊,瞎掺胡什么劲儿!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宗慎泽学学,成熟稳重,英俊帅气。”顾妈狠拍儿子的头,一副恨铁补偿的模样。
顾林秋脸一黑,这英俊帅气是能学的过来的嘛,再说了,他哪里不英俊哪里不帅气?想坐沙发上,但猛然牵动伤口又让他龇牙咧嘴起来,只能笑眯眯的望着宗慎泽,像只舔爪子的老虎。
宗慎泽转过头去不看他,黑如夜空的眸子浸染了厌恶。
外面天已经黑了,顾妈热情的留宗慎泽吃饭,宗慎泽一直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和疏远,坚持回家。
看得出来顾妈很喜欢宗慎泽,临走前,她拉着宗慎泽的手,特意叮嘱说:“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长得又好成绩又好,我们家顾林秋就交给你了,以后他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你多给教教,他小时候就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要是哪儿得罪你了,你都多包涵包涵,我们以后一定会谢谢你的。”顾妈话里有着经商之人的客套和算计,语气也多是表达对儿子的嫌弃,但从她眼里,宗慎泽看到了一个女人对自己儿子倾注的满满的爱意。
心忽然很难受,宗慎泽冷硬的抽开手,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个灯光温馨的房子。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他没有的顾林秋都有?宗慎泽微微握拳控制自己的情绪,努力平复心情,踏上了漆黑冰冷的回家之路。
那里,不会有温柔慈爱的母亲,甚至不会有为他亮起的灯,满是酒味的房间里,也许都是看不见的肮脏坏虫。
顾林秋望着宗慎泽背影把脸贴到妈妈肩上,被他妈毫不客气的甩了下去:“你看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宗慎泽学学,以后多跟着他,多跟他交流交流学习经验,我们顾家总不能三代都是文盲。”
“是是是,母上大人说的是!”顾林秋忙不迭的点头,我请教,肯定会请教的,不光学习,就连床上也一定会好好切磋的!
“对了,我怎么没见我爸回来啊。”
“你爸他去请土地管理局领导吃饭了,西郊那片旧的拆迁房估计也很快能拿下,那边据领导说要建个车站,可能地价要涨,这机会可是十年难遇啊。”
“哦。”顾林秋不感兴趣的掏掏耳朵,趿拉着拖鞋往回走,顾妈回头看的时候,他已经姿势别扭地跑二楼去了。
“没出息!”顾妈咬牙摇头,恨不得把这儿子塞回去回炉重造。
早上第二节课是体育课,老师让所有同学绕着操场跑两圈。今天练俯卧撑,不来点热身运动只怕这群小崽子们到时候要鬼哭狼嚎。
只有顾林秋不为所动,体育老师问:“为什么不跑?你腿断了么?”
“我痔疮。”
体育老师铁青着脸指着他,“你一年到头都在长痔疮,你到底是人上面长了个痔疮还是痔疮上长了个人啊?”
这么一说,全班哄笑。
“得了吧,您不信我长痔疮,我脱裤子成不成?”顾林秋淡淡一笑,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裤子。
体育老师是个难得的暴烈性子,他就不信这每次都跷二郎腿喝水的家伙每天都在长痔疮。
指挥其他学生去跑步,自己猛地按住了顾林秋的肩。他本着替国家、社会教育人才的端正指导思想,一脚劈开了顾林秋站立的两腿,满是肌肉疙瘩的小腿再这么左右一扫,顾林秋两腿大开,屁股坐地,左右脚头一次绷成了一条直线。撕裂般的疼痛让顾林秋忍不住怒吼出声,“你麻痹!”
老师被这句粗鄙不堪的话弄得额头青筋暴突,“还我麻痹,你自己麻一个我看看!”说完手肘抵着顾林秋背部,用力下压。韧带像是要裂了,疼得顾林秋龇牙咧嘴,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差点没挤出两滴泪来。
他是没长痔疮,但昨天差点被宗慎泽操到屁股开花,今儿个来个大劈叉,这屁股差不多要废了了!
“你丫快放开我,信不信我叫校长炒你鱿鱼!”
“你有本事炒我鱿鱼我也有本事教训你个小逼崽子!”
老师黑着脸继续加压,手腕卡着顾林秋肩胛骨,猛地一沉,“嗷!”只听见体育馆内传来一声狼一样的嚎叫,惊得操场上跑步的人纷纷回头查看。
何邪第一个跑完了回来就看到顾林秋在开劈叉,忍不住哈哈大笑,又瞅见他脸上、脖子里冷汗直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秋秋啊,你平时不是挺皮实的么,怎么劈叉劈成这样了?看来你韧性不错嘛,这种刁钻的角度,怕是除了你就没人能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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