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太孙的小清新生活-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端瑞哼哧哼哧搬着一个大网兜走了过来,往他指定的地方一放,抬头看他写了什么,顿时翘起一根大拇指,“你可真本事。”
至此,收礼物的活儿他就交给了陈端瑞,还嘱咐他:“我走的几天你可得帮我办好这件事,礼物每天都要收好,是什么,有几件,是谁送的都记录下来,如果匿名那就写上匿名。”
陈端瑞算是服了他了,连连表示说自己明白,“知道了,你放心吧!记得出国要给我们争脸,当然也不能卑躬屈膝,不能让外国人看扁了我们!”
周昀仁笑,“当然不能,我可是去扬国威的!”
陈端瑞扶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眼看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叶知行把手头上的事情也都放了下来,陪着他去办理出国的必要手续,当然因为他这次出国的原因特殊,诸多程序办下来根本不怎么麻烦。陈老太爷也是这次出国团队的重要人物之一,他的角色与周昀仁不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妙,他的身份将是华国国学大师。
“没想到陈老太爷就是我仰慕已久的陈岳生!我今天看到老太爷名字的时候好悬没给跪了!”
叶知行看着他吃惊的样子,笑着伸手挠他的下巴,“有空可以让陈端瑞给你普及一下京城四大家族的成员构成,相信他能说出几百个故事来。”
“那叶家呢?”周昀仁其实更想听他说。
叶知行被他期待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犹豫了片刻,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等这次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好,一言九鼎!”
“再加一个,一言十鼎。”
周昀仁满足地点点头,脸蛋略有些发热,嫣红嫣红的特别好看,但神情格外严肃正经,“这次回来,我也有事要对先生说,希望先生能答应我。”
叶知行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一顿,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心跳猛然就加快了好几倍,“嗯……好啊。”
周昀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不停后退的街边建筑与树木,嘴里哼着歌。下车后,他对叶知行挥了挥手,今天他要独自与方家的方瑞朵女士见一次面,庄凌打了好几次电话求他,实在推脱不过去,只得抽空来一趟。
索性也不会是什么大事,他想。
庄凌一看到他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就迎了过来,一副害怕他临阵逃脱的架势。周昀仁哭笑不得地被他拉到座位上,对满含笑意看着自己的方瑞朵点了点头。
“小姨,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庄凌坐在外侧。
方瑞朵先欠了欠身,神态有些拘谨,还有些意外的惶恐,眼神小心地投递在周昀仁脸上,斟酌了一下用辞才道:“昀仁,不知道我能不能这样叫你……我,我自从那天见到你之后回到家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是我儿子。”
“方阿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您的儿子。对于您儿子的事,我也很抱歉。”
“是,是!我知道,我想了几天也明白过来,我真的知道……但是,我……庄凌知道的,我现在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芸芸一直是我的心结,没有人能帮我解开。可自从见到你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多了,昀仁,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非常唐突,但我还是想争取一下,你……愿意……做我的儿子吗?”方瑞朵几度停顿才说出了这番话,脸上满是期冀和卑微的忐忑。
周昀仁静默了良久,大约能够理解她的想法,“您的意思是……想认我做儿子,法律意义上的?”
“是的,我希望能够成为你在法律上的监护人,而不是什么名义上的干儿子。我……今年四十岁了,这些,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资料,你可以看看,看看以后再做决定好吗?”方瑞朵动作慌忙地把手提袋里的文件夹拿了出来,生怕他不愿意收下,“你,你看看好吗?如果你看过之后还不愿意,我……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庄凌从未见过小姨如此姿态低下地去请求一个人,也帮着求他:“我知道你是叶老师收养的,其实与他并无血缘关系,那么可否考虑一下一个会一辈子将你视作亲生儿子的母亲呢?而且,就算你成了方家的孩子,和叶老师依然可以保持过去的关系,我们绝对不会干涉你们的来往。以后你想做什么工作,方家也会大力支持,不会给你任何束缚。”
周昀仁垂着眼帘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他拿起文件夹站起来,“我会好好考虑,回国后答复你们。”
☆、50·小别
叶知行放下手里的纸巾;随即放在了桌面上,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一口水,看也没看谢连城身边的人;只对他挑了挑眉梢,“今天我请客。”
“唉别别啊!”谢连城这段时间几乎是什么招数都用过了;高端的低端的,高品位的低级下流的;花钱的不花钱的;浪漫的温馨的,高大上的接地气的;各种追求方式都试过了,还是没能攻克这座看起来距离很近事实上却怎么伸手也够不着的冰山。心里不沮丧是不可能的;但也意识到叶知行和他过去认识的人都不太一样,利益权利金钱似乎都看不上,还是说他真就是个铁石心肠,不管自己怎么捂都捂不热。
“你请我吃了一个多月的免费大餐,我投桃报李也该回请你几顿才是,不用推辞了……”叶知行仰头招来侍应生,掏出一张金卡,“刷卡,我要发票。”
“好的先生。”侍应生看看这一桌三人诡异的气氛,赶紧拿着金卡遁了。
谢连城的脸色阴雨密布,他还从未遇到过如此不给自己脸面的人,但偏偏叶知行这么对他,他却发不出脾气。
他今天也不是故意邀请许临意过来的,就他本人而言也不喜欢许临意这种伪君子,表面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背地里做的却是肮脏的勾当,私生活也不算干净,这种人留给他擦屁股都嫌膈应,他怎么会缺心眼主动把他往叶知行面前带。要不是雪城的老爷子亲自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对照应许临意一段时间,他今天与这人偶遇都不会抬一下眼睛。
而且,他看起来居然和叶知行是认识的,还死皮赖脸坐下和他们一起吃饭,简直不能再猥琐!他决定回去之后就找几个水军团队去他集团网上黑了他,第二天就让他上社会类新闻首页!据说这家伙过去玩过好些小男生,刚成年就被他得手,可见绝非好货色!看他面色沉静内心却不知道多么垂涎叶知行的面容,谢连城就恨不能马上跳起来用叉子把他叉出去!
许临意如今将绝大部分资金链都转移到了京城,这架势,势必要在京城大展拳脚。他这些年经营的人脉关系网十分不简单,该用上的人也都用上了,终于在京城房地产业分得了一块蛋糕,上个月拍下城西的那快地,下半年就会升值。
他志得意满之际,就想起了对他诸多不屑的叶知行,还有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俊美少年。
计划不如随机应变,他今天一进这家会所就看到谢连城身边的叶知行,许久未见这人风姿更加成熟外放,满身的高冷,但就像几经雕刻的寒冰十分诱人。
一时没忍住,就主动帖了上来。
“叶老师还是这么直白,讨厌我都不屑于做任何掩饰。说老师话,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叶老师,还请明示。”许临意笑容温和,眼底的冷意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叶知行压根不想搭理他,低头看了看手表,还要赶着回去给周昀仁送机呢?被这个人耽误了宝贵的时间真是非常心塞!
“许先生大概是我见过最会掩饰自己内心世界的人了,这番功夫您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我辈只能望而兴叹。我早说过了,我与你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许先生又何必太过介意我的反应和态度?”叶知行毒舌起来比带刺的玫瑰还要骇人几分,不留半分情面,“有些人天生不适合做朋友,许先生于我便是如此,何必强求。如果你一味强求最后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谢连城也跟着起身,赶忙走上去拉住他的胳膊,“知行,下周的地下拍卖会……你会陪我去吧?”
叶知行轻叹口气,“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你要是再让闲杂人等凑到我跟前害我反胃,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谢连城悻悻地放手,回头吊起眼角瞪了许临意一眼,“你到底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好不容易拉近了一点关系的,现在又退回到了原点,简直不能再孬了。
许临意早就看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对头,丝毫不为他的怒火所影响,笑着指了指餐桌上几乎没有动过的红酒,“喝一杯吧。”
谢连城朋友很少,可对于这个疑似情敌的人物,他还是准备虚与委蛇一下的,慢条斯理坐下来重新摆好刀叉打算再吃一论,看着许临意给他倒上红酒,不由得冷笑一声,“许先生……该不会对我家知行有那种想法吧?”
都是狐狸也就不打太极了,把话说开了最好。
许临意勾唇一笑,“连城兄误会了,我还没有你这样好的胃口,像叶老师这样的高岭之花,也只有你能消化的了。”
“哼,最好没有。”谢连城晃了晃酒杯,“那你找上知行做什么。”
“他讨厌我是显而易见的,我没那么犯贱上赶着被人骂,只是我想向打听一个人……”许临意近来都打探不到周昀仁的消息了,不用想一定是叶知行的手笔,想到他背后的叶家,他对于周昀仁的那点心思先下也只能藏着。
“不知道连城兄能否帮我从叶老师那里打听一下这个人的消息呢。”许临意是生意人,和谢连城自然谈的是交易,“连城兄若能够帮我,叶老师想要筹备国学馆一事或者我可以帮得上忙。”
“……你?”谢连城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你想知道谁的消息。”
“周昀仁。”
是那孩子?谢连城在心里呸了一声,这个许临意果然不是好东西,居然要打一个未成年人的主意,太令人发指了。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不是正好?
“好,可以。知行想要办的国学馆可不简单,光选址他就考虑过不下十个地方,可是地段太好的地方都有主了,还没主的地方又太贵,他又不想花我的钱,后期的费用就更大……我知道他的顾虑,总要留点流动资金在手里才好,所以这选址就显得特别重要。”
许临意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暗示,笑道:“我在双子大厦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看那里怎么样?”
谢连城有些惊讶地碰了碰刀叉,想不到许临意会在双子大厦有股份,看来还是小觑他了。
“那里确实不错,适合宣传,招生也相对容易。不过还要看知行的意思,好吧,我告诉你昀仁最近这段时间的消息,你能拿到哪层楼?”
“二十七层,所有的。”
谢连城暗暗吸气,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会钦点他来招待这位了,就许临意在这么短时间内能够在京城站稳脚跟就足见他的手腕多么了得,“好!昀仁马上要出国,担任华国传统文化对外宣传大使,官方的消息明天就出来了,你要找他估计得等他回国之后。”
许临意:……
占了便宜的谢连城饭也不吃了,笑眯眯站起来扣上西服的扣子,“他在京城二中上学,和陈端瑞的关系很不错,最近又结识了方家的嫡孙方濂溪,以及外孙庄凌……还有一个最新动态,方家有意把他从知行手里抢过去。当然这点知行还不知道,他也没敢告诉他。”
许临意心说这还差不多,笑着把一张卡片递到他手里,“我们公司工程部总监理的电话,双子大厦的情况他最熟悉,你可以直接与他联系。”
谢连城摆摆手,拿着名片果断离开。
方家么?许临意微微眯起眼来。
飞机场,周昀仁托着行李箱跟在健步如飞的叶知行身后,一到安检通道就看到了前来与他会和的几位工作人员。这次出行没有通知媒体,也没有大张旗鼓做报道的意愿,一切等整个团队到了国外再说。不管哪一级别的政府官员或文化团体都需低调出访,是这一届总理刚下达的精神。
“先生,你回吧。”皇太孙殿下头一回出国,鼻子有些酸涩。
叶知行一双眼睛在他身上逡巡了良久,点头道:“好,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不懂的就多问身边的老师,都是你的长辈……记得每天给我一个电话。”
“好!”每天一个电话那绝壁不够啊,一定要微信短信电话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每天早点睡觉,尽量不要熬夜。”
“嗯!”
“听领导的话,有疑问就问,不要按照自己的理解来,明白吗?”
“嗯!”
“如果有空给我寄一张明信片回来。”
“好!”
“如果没时间就什么礼物都不要买了,你工作好休息好最重要。”
“嗯!”
“不要吃冷披萨,会拉肚子!”
“嗯!”
叶知行本身不算是个唠叨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大多数话都堵在了嗓子眼,最后的最后只能都化作一句话:“加油!”
周昀仁偷偷吸了吸鼻子,拉着他的手腻歪了一会儿,看到有人在催促自己的手才放下,“先生我会很快会来的!你会在电视上看到我的!”
“嗯。”
没几分钟,周昀仁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带着一脸不舍而自信的微笑,站在安检处对他使劲挥手,直到背景消弭在接踵不断的人流之中。
叶知行站在停机坪外,看着飞机升空,默默对着自己的手掌叹了口气。
刚刚指尖还有他的温度呢。
送走了周昀仁,回到家的叶知行在沙发上呆坐了半个多小时,似乎这个屋子少了一个人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过日子了,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晚饭也不想吃。逼着自己洗干净了积攒的衣服,把两个人睡过的床单扔进了洗衣机,枕头套和被套也跟着扔了进去,洗干净后晒到阳台上,再烧一壶水给自己沏一壶茶,端着茶杯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就这么看着窗外的天,看着它一点点染上霞光,而后被黑夜一口口慢慢吞噬。
空气里淡淡的都是茶香,却显得不如往常那么清香扑鼻了。
叶知行静坐至华灯初上才打开了屋子里所有的灯,打开电视机制造出声响,才钻进厨房给自己做晚饭。很简单的一碗面,瘦肉和香菇打底,窝一个鸡蛋,还不经意多炸了一个荷包蛋,这是周昀仁爱吃的。
两个鸡蛋最后都进了叶知行的肚子,舔了舔嘴唇,似乎……失了水准。
算了算时间,周昀仁这会儿估计还在天上,也不知道天气怎么样,有没有遇到气流,索性打开电视搜索天气预报,看到天气预报说大西洋上有强烈对流云,瞬时就提了心,皱着眉头继续搜索M国XXX城的天气,发现正在下雨,简直虐心到了极点!
叶知行硬着头皮换台,看到平时的喜欢的考古节目跳过去,看到周昀仁喜欢的美食栏目也跳了过去,不停地换来换去,满心的烦躁不安。
挠了挠头发,决心还是去洗澡睡觉,结果洗到一半发现听了水,裹着浴袍出来一看,真、的、停、水、了!
半个小时后,叶听雪看到盯着一脑袋泡沫过来的叶知行,扶着曹鸣的肩膀笑的肩膀直抖,“哈哈哈哈哈——噗——”被抹了一嘴巴沫子。
“喂,你家昀仁走了你也不用这么颓废吧?!卧槽,我要去跟、他、告、状!说你欺负我!”叶听雪跳起来要跟他掐架。
曹鸣满脑袋黑线把他整个人抱走,扔到地毯上,“叶老师心情不好,你就让着点。”
“凭什么啊,他凭什么心情不好啊,不就是昀仁出国了吗?”叶听雪眼看叶知行的脸越来越黑终于住了嘴,“那什么,你还不去洗?”
叶知行拧着眉毛,立刻两眼冒火地冲上了二楼。
“阿,阿嚏——”
☆、51·女干情
“先生;我已经到了M国;这里的人怎么会这么热情?!”
“先生;带队领导说明天就有媒体要采访我,还是M国的记者;我很紧张怎么办?”
“先生;你休息了吗?我的时差倒不过来睡不着怎么办?”
叶知行一边咳嗽一边给他发短信;这个时候就不能打电话让他知道自己感冒了让他担心。
“M国文化和华国的不同,民众大多非常热情好客;还有亲吻礼什么的,你习惯了就好。当然还是尽量不要与人亲吻;M国人的体味太重,你肯定不会喜欢!”
“媒体采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平常心,就当是平时被老师提问。你的英语口语其实很好了,我之前说你水平太差都是为了激将你更努力的学习,不要介意,以你现在的水平应对几个提问简直小菜一碟。”
“时差是有点折磨人,你应该是住在酒店的,在浴缸里放满水,泡上二十分钟会舒服很多,精神放松下来就容易睡着了。明天你的任务重,一定要休息好。”
放下手机,叶知行下楼在厨房倒了热水,翻了翻,果然在曹鸣说的抽屉里找到了感冒冲剂。也是他告诉自己厨房里有什么吃的,叶听雪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简直被曹鸣给养废了。还影帝呢,以前在叶家老宅的时候还知道每天起来锻炼身体,晨跑半个小时不在话下,现在可好,连饭都不会做了,家里东西在哪都不知道,真是……
喝完了感冒冲剂感觉好了很多,脑袋也不疼了,叶知行坐在客厅沙发看了会儿新闻,看了看楼上,怎么那么安静,刚才不是还吵架来的?
想了个借口,叶知行又回到二楼,来到叶听雪的卧室门口,“三哥,你上次不是还有个剧本说想让我看看的吗?我现在有时间……”
“谁,谁啊?”叶听雪低哑的嗓音夹杂着一阵混乱的簌簌声传来,三步并作两步打开门,“哦呵呵呵,是知行啊,有事?”
叶知行眼睛毒辣地扫过他的几个关键部位,嘴唇、脖子、耳根以及……精致光溜的锁骨。啧啧啧啧,曹鸣还真有本事,居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照说这两人已经暗渡陈仓好久了吧,还没被任何人看出端倪来,这瞒天过海的功夫……了不得。
不过他却不太看好这两人的将来。
叶听雪跟他不一样,毕竟是在老宅被叶老太太看着长大的,现在虽说被恩准出来混娱乐圈,让他自由几年,但这并不意味着将来叶听雪就不用回归正途。只要叶听雪说句话,以他的能力想要从文艺界转入政界也不算难事,叶老太太说不准早就在考虑这件事的可操作性,不然这几年不可能放任他过的这么洒脱。
他还清楚,叶听雪能够有这份惬意,也是和家里人做过保证和交涉的,想要一直随心所欲的生活怕是不容易。
“曹鸣也在吗?”叶知行抬着眼帘往里看。
叶听雪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猛摇头,“当然不在了!他……我早赶他回家了!他家里还有事要忙,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蒙着被子躲在床上的曹鸣伸手捂住脸,还能不能再蠢一点了!?自己究竟是被他身上的哪一个闪光点给迷上了?!!根本不科学!
“不在啊,那太好了,我想进来和你探讨一下近代电影史。”叶知行环抱着胳膊,笑眯眯。
叶听雪:……
趁着还没被叶知行从被窝里给就出来,曹鸣掀开被子自己露出头来,面无表情地对他摆摆手,“晚上好。”
叶听雪的玻璃心瞬间斯巴达到了地上。
“原来曹鸣在啊,那算了,我明天再来找你。”叶知行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还真的抬手和曹鸣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叶听雪嘭的一声关上门,气哄哄地扑到床上,揪住曹鸣的领口,不对,他上半上根本没穿衣服,于是掐住他的脖子,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道:“你有病啊?自己暴露目标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曹鸣表情淡定地把他的手扯下来,抱住他的腰塞进被窝里,“你以为知行能看不出来么?你那些欲盖弥彰的举动在他眼里就跟小丑一样,你的演技也只有在电影里头还算过得去,本来就心虚,在知行面前能不露马脚吗?”
“这么说他早看出来了?”叶听雪苦闷地把脸埋在他胸前,还是生气,“那你说怎么办?!我明明都每天跟你吵架了,还总是打骂你,这都能让他看暧昧来?简直不是人。”
曹鸣在心里叹气,摊上这么个呆萌主,他真是命苦。
不过谁让他喜欢到了骨子里,就算叶听雪永远这么脱线不靠谱,他也不打算放手的,将来的事情他没办法预料,只能尽可能对他好,在有限的时间里照顾好他,让他开心给他快乐,这样就算有一天叶家人要拆散他们,他至少也不会……留下遗憾。
“反正他已经知道了,应该不会揭发我们吧?”
“小五才不会,他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不然刚才就不会假装没看到你光着身子在我床上了!”叶听雪伸手摸了曹鸣的肚子一把,“你现在几块腹肌了,六块了?上个月不是才四块吗?”
曹鸣赶紧拉着他的手,咬牙切齿,“你又犯规。”
叶听雪笑着打哈哈,“我就是手指头一滑,你就让我看看嘛……刚才光顾着舒服去了,没注意!”
曹鸣默默给自己点了一只蜡烛,掀开被子大义凛然地躺好,“来吧!”
叶听雪垂涎欲滴地扑在他身上,仔仔细细摸了好几遍,最后气哼哼地爬下来,拿屁股对准他的脸,“老子一点都不羡慕!”
曹鸣的脸这叫一个黑,说了多少遍了不准拿屁股对准他的脸!小妖精绝壁是菊花痒了!果断翻身把不听话的叶影帝压在身下,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做夫纲。
“啊,啊——你干什么呀?!才刚刚来过的,不要了!老子明天还要演戏!”
“一个补拍怕什么,十分钟就完了。”曹鸣掐了他Q弹的屁股一下,“我看你分明兴致很高嘛,兴奋的这里都石更了。”
“尼玛谁石更了,谁石更了,你才石更了!”
曹鸣笑着吻住他的唇,“是啊我石更了。”
叶听雪被自己的愚蠢雷得一抖,干脆自暴自弃地把手勾在他脖子上,“妈蛋,你给老子快点!”
“好,绝对让你满意到顶!”
叶知行站在门外无奈地扶住额头,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三哥的心里承受能力,被自己抓了现行都没说反省一下保密措施,没心没肺都这个份上,真不知是曹鸣的幸还是不幸。
不过算了,以后好歹要站在一条战线上的盟友,还是厚道点。
回到自己的客房,周昀仁的短信又来了,“先生我泡了澡好多了,现在感觉有一点点想睡了。”
“那就躺在床上闭眼。”
“可是……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你的短信了。”
叶知行嘴角不禁上扬,“打开你手机的多媒体,里头有一首歌是新存进去的,点开听,很快就能睡着。”
“真的?什么歌啊,你给我存的?”皇太孙殿下对于华国的现代音乐谢敬不敏,实在欣赏不来,手机里存的大多是古琴曲,或者纯音乐。
“嗯,你听了就知道了。”叶知行有点紧张,第一次录歌什么的,实在是很令人羞涩。但由于高冷惯了,所以蛋蛋的羞涩也只是多了几分钟的沉默罢了。
皇太孙殿下没听过多少流行歌曲,这首《琉璃阁》的调子只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听才发现竟然是叶知行的声音,顿时整个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动不动地拿着手机静静地听着,唯恐漏掉了哪一个字。音乐结束后不自觉又听了一遍,耳朵是越来越红,手指尖都泛着诡异的红晕,感觉盖在身上的薄毯是越来越热。
“先生,这是你唱的。”
“嗯。”
“送给我的?”
“嗯。”
“……曲子是,是你谱的。”
“上次听过你吹笛,用那首《听风吟》改的,听出来了吗?”
皇太孙殿下红着脸点头,就是因为听出来了才会脸红啊,那首《听风吟》他也不过只吹了一次,中途还吹错了,没想到叶知行居然记在心里,还重新改了曲谱,写了歌词,录了完整了一首歌给自己,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需要庆祝,这应该也不是任何奖励……那么,那么……
他大着胆子问:“先生为什么要录一首给送给我?”
叶知行嘴角的笑容更深,眸子幽暗,声音低沉低沉的,“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道!”皇太孙殿下捏着自己的耳朵。
“喜欢就送给你了。”
“啊?”说清楚啊!
“喜欢,就送给你了。”作为一个不会说情话的高冷男,叶知行表示表白真是很苦逼。
皇太孙殿下心里要甜死了,还在装傻,“哦,我也挺喜欢的。”以彼之身还使彼身什么的,用起来真是毫无压力!
“喜欢什么?”
“嗯,这首歌挺好的。”
叶知行拿他没办法,心说也是自己先使得坏,怪不得小孩回敬,“嗯,喜欢就好。”虽然现在定下来早了些,但夜长梦多,他最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失控爆发了,他怕会吓到昀仁。
还不如就趁现在,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大西洋,说的话再炙热,也不至于脑袋发热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昀仁还小,他只能忍着。
“先生,我睡了。”
“好……”
这一夜,周昀仁抱着手机听了三十多遍的《琉璃阁》,把每一句歌词都记得一字不差,不知不觉陷入了梦境。次日早上醒来时,精神出奇的振奋,把自己收拾妥当,工作人员正好过来通知他出门。
“这是今天的行程表,唷,昀仁今天可是帅呆了!”负责照顾他的是一位中年女老师,听说是位博士生导师,在国内外都很有名气,专业是考古史。
“林老师今天也非常美丽。”心情好,嘴巴自然比往常还要甜。
“你这孩子也会奉承人了,不过我爱听!走吧,采访大约上午十点开始,我们还有时间去吃早饭!这家酒店有专门的中餐供应,虽然不比国内的东西好吃,但也过得去了。”
周昀仁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结,比较关心另一个问题,“国内能看到我们今天的采访吗?”
“当然,不过要在经过剪辑之后,我们上午录,大概晚上就能播出。”
太好了。一想到叶知行会在电视上看到自己,周昀仁就又不自觉地红了耳根,他赶紧拍了拍脸,这个脸皮薄的毛病真是不好啊,一定要改!
叶知行把晚上的时间特别空了出来,谢连城要参加的地下拍卖会是在下午,为了能够提前走,他面无表情地替他拍下了最贵的两件藏品,详细阐述了这两件藏品的艺术价值和升值空间,说完就起身说要走。
谢连城也看出来他今天的心不在焉,叹口气,“好吧,记得明天来我公司一趟,我有正事要和他谈。”
“正事?是国学馆选址的事么。”听说他要筹备国学馆,谢连城就表示雪城谢家希望能入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