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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修版]Amados-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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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七年前我们早该回去了,毕竟乌莫城的天气对你的腿并不好,但你老说不想要我重新开始一切,等经济条件稳定了再想这件事,结果就拖了这么久。”
  莎拉自顾自地说完后随即坐在兄长身边,然后躺在他腿上,爱德华则静静地抚摸起妹妹的发丝和脸颊。
  “现在我们终于能回家了,我真高兴,妈妈肯定也很开心!——说不定我可以回去找Nene了!不知道她的打扮是不是还是一点女人味也没有呢?”
  想起童年好友,莎拉的表情柔和了不少,扬起嘴角的同时漾出了小小的梨涡。
  “哥哥,你说Nene会记得我吗?”莎拉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隐隐带着些担忧,“当初我们不辞而别,她肯定很难过。”
  “她一定会给你解释的机会。”爱德华微笑着安抚道,蓝眼睛却瞥向了别处有些出神。“如果她爱你,她一定会听你解释。”
  莎拉听后舒心了不少,“那你尽早解决那个警察,我们尽早回家!”
  “我会的。”爱德华喃喃道,“我们要尽早回家。”
  第二天上班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阿尔弗雷德去到了布莱恩处销假,而布莱恩看着阿尔弗雷德还是一如请假前那般烦闷的样子,便打趣道:“怎么,放假在家不开心吗?爱德华没去照顾你吗?我记得我交代过叫他过去好好照顾你。”
  阿尔弗雷德听了爱德华的名字有些不自在,支吾说道:“他有去看我,给我买了药……然后我就好了。”
  “那还不错啊。”布莱恩诺尔签完名字盖完章后笑了笑,“那你们在家里玩得开心吗?我记得你以前发烧的时候特别主动,特别爱蹭人!……现在想想,那时候我差点就被你给——”
  “别乱说!”阿尔弗雷德连忙阻止笑得一脸邪恶的布莱恩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我是烧糊涂了!……就那一次!这次可没有!”
  “那真可惜!”布莱恩有些惋惜,“我记得你发烧时候顺带发作的梦游症真的可怕,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使劲蹭着琳达的样子——那时候琳达直接往你脸上招呼去,多可笑的场景啊!”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了!”阿尔弗雷德顿时变得十分窘迫,“我现在已经正常多了,症状已经没那么严重了!——拜托你不要再翻老账了!”
  布莱恩想极力控制自己压抑不住的笑意,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声,阿尔弗雷德立刻就扔了个白眼给他,拿起文件就走人。
  “嘿,昨晚梦游症又发作了?”霍莉怪声怪气地打趣了一句。
  “梦游症?”尤里安好奇地看向了脸涨得通红的阿尔弗雷德,“长官先生,你有梦游症?”
  “其实也不算梦游症。”霍莉直接代替当事人回答问题,“他的特殊梦游症是在发烧的时候才会有,就是烧得糊里糊涂的时候到处抓着别人不放手,嘴里不停说‘我爱你,你别走,和我在一起’!……”
  “最好笑的是三年前的时候,当时我们这里还有两个同事,一男一女,全被这个烧得像个白痴的人荼毒了,还挂在梅根背上不肯下来!——气得梅根差点忍不住把他活活解剖了!”
  霍莉提及此事时差点忍不住笑得直不了腰,阿尔弗雷德顿时更尴尬了,直接用文件夹盖住自己以避过尤里安那双不敢置信的火热目光。
  “霍莉芬恩,你赶紧闭嘴!”阿尔弗雷德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我现在很正常,昨晚完全没有你说的症状!”
  “真的吗?”尤里安好奇地发问道,“也就是说,爱德华昨晚很安全,没有被你的病菌传染?”
  “你这个臭小子,别乱说话!”阿尔弗雷德连忙打住,“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对他胡思乱想!”
  看着霍莉和尤里安一起表示不敢相信地挑了挑眉,阿尔弗雷德忙不迭立刻补上:“我昨晚真的很正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完全没有!”
  2
  “嘿,小帅哥!……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你?”
  柯恩公司附近的露天咖啡馆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红发女孩拿着餐盘走向了一个黑发蓝眼的年轻人的位置上,没等对方应声便直接坐了下来。
  “抱歉,我不认识你。”
  蓝眼小伙说罢便开始收拾起自己手里的文件夹,准备提包走人,却被那个笑容灿烂的陌生女孩一手按住。
  “你是乌莫城警局里的新人警员,对吧?……让我想想,你是叫卡尔曼奥尔维达,我说得对吗?”
  卡尔曼愣了愣,但很快就冷冷答道:“既然你知道了,何必问我。”
  “你跟你的母亲玛蒂尔达长得真像,”红发女孩凑近了些轻声说道,卡尔曼有些讶异。“但你这个性格就像足你的父亲何塞,都一样骄傲得要命。”
  “你到底是谁?”卡尔曼直截了当地问。
  “跟你一样的人。”女孩甜甜地笑了笑,“都是要报复埃斯特雷拉的人。”
  卡尔曼摇了摇头,“不,我的目标是别人。埃斯特雷拉只是我计划里的一环。”
  “那也足够了。”红发女子主动伸出手来,邀请卡尔曼与她握手,“我猜,我们应该可以一起好好合作,共同对付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卡尔曼眯了眯眼,没有握住她的手。“我的目标不是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但只有希莱尔知道你要的人是谁,不是吗?那也算是我们的共同点。”
  那个神秘的女孩笑吟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神情看起来并不尴尬。
  “我猜,你肯定知道当年害死奥尔维达夫妇的就是埃斯特雷拉的人,不过你肯定不知道他们怎么丧命的,对吧?”
  “当年何塞和玛蒂尔达是查克曼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之一,两个人都在研究‘疯子’邓肯的Fuerte。有一天,你的父母突然对皮埃德拉说想要终止Fuerte的研究,所以查克曼一怒之下便委托了哈迪斯来杀人灭口,防止资料外泄。而哈迪斯自然也乐意,因为埃斯特雷拉和皮埃德拉有合作关系,同时想借此良机彻底除掉某个让他难以安心睡着的人。”
  留着酒红色头发的女孩蓦地笑了笑,绿色偏蓝的眸子略带几分苦涩。
  “Fuerte是魔鬼,那个东西沾满了鲜血——对,这个玩意就是用鲜血浇灌长大的!——‘疯子’邓肯因为那个玩意丢了命,你的父母也跟着赔进性命,更别提还有数以万计的试验者。”
  “Fuerte,Fuerte……”
  卡尔曼这时候终于想起来当年父母经常念叨的神秘词语了。
  “等会,你刚才说哈迪斯想要除掉某个让他难以入睡的人到底是谁?”卡尔曼十分不解,“是哈迪斯的敌人吗?”
  神秘女孩听后突然掩嘴一笑,摇了摇头。
  “看来你还不知道当年哈迪斯派了谁去解决你的父母。果然警察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居然都查不到。”
  女孩嘴角的微笑顿时弄得卡尔曼有些不寒而栗,“卡尔曼,你也认识这个人,他现在离你们特别近。”
  见卡尔曼的脸色越发惨白,红发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冷不丁地在卡尔曼的白纸上写下了个名字。
  “琴科(Chin)?”卡尔曼别扭地读出这个陌生的名字,“他不是埃斯特雷拉早已在十年前死去的杀手吗?”
  红发女孩笑脸盈盈地摇了摇头,“亲爱的,如果你想要更准确的答案,你得和我合作,让我们一起好好对付希莱尔埃斯特雷拉。”
  卡尔曼听后只是把手里的纸张捏成纸团,“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我们是同类人,你肯定会帮我的。”
  红发女孩的笑容骤然变得有些森然,蓝绿色眸子闪烁着疯狂。
  “我的父亲麦克斯唐纳德也因为Fuerte死了。他本来只是想调查埃斯特雷拉和查克曼的关系,好让这群坏人可以早日被绳之于法,但就因为不小心查到了这个魔物的存在,他就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突然之间,红发女孩轻轻地抚摸起卡尔曼的脸庞,卡尔曼顿时有些不寒而栗。
  “你知道吗,布莱恩诺尔是我父亲的战友,但是就连他都不能帮到我。但是你肯定可以帮我,因为你跟我是一样的——我们都可以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卡尔曼奥尔维达,直觉告诉我你会为了琴科的答案和我合作,是吗?”
  卡尔曼沉思了片刻,水蓝色的眼睛依旧澄澈,直直地盯起了那位向他抛出不知是毒藤蔓还是橄榄枝的神秘女孩,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3
  爱德华紧紧攥着阿尔弗雷德上次在医院里遗留下来的浅蓝色手帕发着呆,在犹豫着要不要前去乌莫城警局归还。
  上次入院的时候爱德华本想直接还给阿尔弗雷德,但后来忙着出院手续的事就忘记了,一直拖到昨晚才突然想起来一直静静躺在抽屉里的手帕。
  ——别慢吞吞了,是时候该结束这个荒唐戏了。
  定下决心之后,爱德华放好那方手帕,便直接前往乌莫城警局了。
  忐忑不安地赶到乌莫城警局之后,爱德华发现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着手头上的工作,但阿尔弗雷德和卡尔曼却不见人影。
  恰逢此时布莱恩正在和霍莉交待事情,于是随意一抬眼就看到拿着手帕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爱德华迈耶斯。
  “你是来找阿尔弗雷德?”布莱恩主动上前询问似乎有些过度局促不安的爱德华,“我猜你就是爱德华,你好,我是布莱恩——阿尔刚刚去周边的大楼里调查手头上的新型抢劫案了,过会才回来。”
  “你好,布莱恩。我只是来还东西给阿尔,没什么重要事。”爱德华避开了布莱恩的直视把那方浅蓝色手帕递给了他,“麻烦你还给他了,谢谢。”
  “噢,我会的。”布莱恩和蔼地笑着收起了手帕,然后对着爱德华习惯性地随意一问,“你看起来有点眼熟。我们以前见过面吗?——比如我们有没有在阿格瓦和皮埃德拉见过?我以前在这两个地方待过一段时间,阿格瓦待得比较久。”
  “没有。”爱德华的眼神有些躲闪。“我不喜欢这两个地方。”
  布莱恩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尽管只是随口问问,但却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算作是初次见面的金发青年确实有几分熟悉感,而且这种感觉有些强烈。
  尤其是那双蓝眼睛和那道疤痕。
  既然爱德华否认了这个可能性,布莱恩也只好在心里对自己的记忆力摇了摇头,笑着又说:“说起来,你和阿尔最近进展得如何?他是不是经常惹你生气?”
  爱德华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阿尔对我很好。”
  “他真的没有?你确定?”布莱恩有些讶异,“看来阿尔真是爱惨你了。”
  “呃,那就是说长官先生昨晚对你很规矩,是吗?”尤里安无缘无故地突然插了句话,“看来昨晚的时候,发烧的阿尔弗雷德没对你做奇怪的事……”
  爱德华心里一沉,“你是说,阿尔弗雷德一发烧的话,容易干出糊涂事,不管对方是谁,是吗?”
  “不,尤里安不是这个意思!”霍莉插话试图解释,“阿尔弗雷德以前发烧的时候的确会很不正常,但他现在不会这么做了!”
  爱德华低垂着蓝眼睛点了点头,“没什么,我明白了。那我先告辞了。”
  布莱恩见状想上前送人,但被爱德华阻止了。
  “不用这么麻烦了。警监先生,今天谢谢了。”
  说罢,爱德华转身就走,结果出了门口没多远就看见了正从对面过马路回来的阿尔弗雷德。
  本来阿尔弗雷德整个下午都因为手头上的抢劫案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而烦躁得很,但现在一看见爱德华,心情即刻就好了不少,还立刻笑得一脸灿烂。
  不过爱德华并没有对阿尔弗雷德打招呼,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害得正想举起手来打招呼的阿尔弗雷德连忙尴尬地放下了手,赶紧上前去追爱德华。
  “嘿,爱德!——等等我!”
  阿尔弗雷德跑得有些喘,而爱德华还是快步前进着,没有停下来等他。
  “你平时不会走得这么快了,怎么了吗?”阿尔弗雷德赶上后问道。
  “回家。”爱德华没有看向阿尔弗雷德,“已经九点多了,我要赶紧回去。”
  阿尔弗雷德一边快速走着,一边看了看手表,“原来都这么晚了,我还真没注意到,但你也不至于走得这么快吧?难道晚回家的话,莎拉会和你吵架?”
  “莎拉出城谈采购了,明天下午才能回来。今天她训不了我。”
  爱德华还是眼睛直盯前方,没有看阿尔弗雷德,弄得阿尔弗雷德有些郁闷。
  走到计程车站的时候,爱德华停了下来拦住了一辆计程车,对阿尔弗雷德说道:“我要先走一步了,你等下一辆吧。”
  “不!”阿尔弗雷德连忙上前阻止,“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沉默的爱德华不顾阿尔弗雷德的阻止直接上了车,并向司机报上住址。
  板着脸的金发青年正打算关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也跟着上车,还没等爱德华开口把他赶下车,司机就开车了。
  “你为什么要跟过来,我家跟你家离得很远。”爱德华的声音有些怨气。
  “爱德,我们明明昨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阿尔弗雷德十分不解。
  “没什么。”爱德华别过了头,“昨晚你梦游了,然后发生了一个意外罢了。”
  “意外?”阿尔弗雷德这下彻底懵住了,“不对,咖啡馆那次是意外,昨晚不是,昨晚——”
  没等阿尔弗雷德讲完,爱德华就打断了,“昨晚的事情就是意外。你发烧时候不是会有奇怪的梦游症吗?请你放心,我没有想多,我当作意外处理,这样就跟咖啡馆那次扯平了。我希望你的心里也不要有太大的负担。”
  阿尔弗雷德正想解释,不料爱德华继续说道:“够了,阿尔弗雷德,就这样吧,这样对我们才是最好的。”
  爱德华避而不看情绪低落的阿尔弗雷德,两人随即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十五分钟后,爱德华冷不丁开口:“我到了。”说罢了便给了车费后直接开门下车,背对着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阿尔弗雷德,回去好好睡个觉,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晚安。”
  爱德华说完这段话后,立刻就关上车门转身离去,深呼吸了一下就直接进了楼里,进入电梯后正想关上电梯门时却被人挡了一下——
  是阿尔弗雷德。
  “爱德,我要和你谈谈!”
  阿尔弗雷德挤进电梯后,气喘吁吁地抓住了爱德华的左手。
  而爱德华甩开了手,很快就拒绝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
  “没错,昨晚我确实是梦游了。”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爱德华则偏过头去表示不想听下去,“但是我清楚我昨晚在干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
  爱德华背对着阿尔弗雷德闭紧双眼高声宣布道:“阿尔弗雷德,昨晚是你在梦游!——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嘀”地一声电梯到了,爱德华急匆匆地从电梯出来,连忙掏出钥匙开门。
  而一直尾随在后的阿尔弗雷德也跟着进了门,还不停上前拉住爱德华。
  “爱德,求求你不要误会我!”阿尔弗雷德慌张失措地挽留道,“你可以听我解释吗?——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然而,爱德华并没有打算听阿尔弗雷德继续说下去,而是沉默地不停挣扎着甩开他的手臂,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二楼的房间门口。
  “爱德,你说话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快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见爱德华还是不肯开口便彻底被惹急了,趁着闭紧嘴巴的金发青年要关上房门时直接用手臂卡住。
  爱德华见状便慌了神,连忙松手,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伤到了阿尔弗雷德,但阿尔弗雷德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靠着蛮力把高自己三英寸的爱德华压到了门上。
  “爱德,昨晚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阿尔弗雷德使劲抓住不断挣脱的爱德华,“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控制不住地亲了你!”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爱德华费力地挣扎着,有些懊恼这几年没好好锻炼,害得自己现在根本抗衡不了阿尔弗雷德。“都跟你说了几次,昨晚是——”
  话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就立刻吻住了爱德华的双唇,用尽全力地啃咬着和吮吸着,一刻都不肯放松。力气之大,像是要咬出血才肯罢休。
  “爱德华迈耶斯,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阿尔弗雷德的耳语在爱德华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动,趁着爱德华愣住不反抗的瞬间,阿尔弗雷德顺势就啃咬起爱德华脖颈处的每一寸肌肤。
  爱德华因此发出了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但还是一边挣扎一边不停苦苦地哀求道:“停下!——我们不应该这样,不——阿尔弗雷德雷曼你给我停下!——我们只是朋友、朋友!——”
  阿尔弗雷德听后只是蛮横地扯开了爱德华的外套和衬衣,“明明昨晚你也想要我,为什么要拒绝我!——爱德,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也想要我!——”
  “阿尔——不,阿尔,我求你住手——”
  爱德华虽然还在挣扎着,但是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了。
  他知道自己的理智随着阿尔弗雷德越来越凶猛的侵略开始崩溃了,他知道自己内心里那团被强行冷却的火还是被重新点燃了起来。
  爱德华在心里无比悲哀地笑了笑,他要完蛋了。
  但因为爱德华的抗拒,阿尔弗雷德还是停了下来。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正在伤害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爱德,对不起,我……”
  阿尔弗雷德顿时十分懊悔,觉得自己太过蛮横,完全不顾爱德华的感受。
  “你真的……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
  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个问题一出,基本上不会有好结果,还不如直接强迫爱德华和自己发生肉体关系。
  但他更想要爱德华亲自说出真心话。他迫切地需要爱德华最真诚的答复。
  阿尔弗雷德雷曼前三十年都喜欢用蛮力解决问题,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用蛮力解决一切困难了,以后也不想再这么做。
  他不想用蛮力换来爱德华无可奈何的妥协,他想要爱德华心甘情愿的答应。
  对于爱情,对于爱德华,阿尔弗雷德忽然变得有些诚惶诚恐。
  现在的他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心脏跳动的频率高得不同寻常。
  重返青少年般羞涩的阿尔弗雷德雷曼既期待着自己的心仪对象爱德华迈耶斯能给予爱的回应,但同时又在害怕自己会被他冷冷地一口拒绝。
  阿尔弗雷德的大脑运转得很快,幻想了无数种可能的回复——可他没想到爱德华仅仅只是在盯着他,紧紧抿着的嘴唇连轻微的颤抖都没有。
  这位金发青年仅仅只是做着最简单的事情:呼吸与凝视,没有半句话。
  随着彼此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阿尔弗雷德那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渐渐安静下来,内心越发肯定了那个不愿直面的事实:自己真的彻底玩完了。
  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爱德华从来就没有动心过。
  正当阿尔弗雷德心灰意冷之际,爱德华只是在他的耳边微微地喘息了一会,突然轻声开口道:“我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无


第16章 第十四章 Unveil Inner Heart
  1
  爱德华袒露心声完毕后,阿尔弗雷德高兴得想要上前解开的衣衫与他尽情欢爱,但却被面无表情的金发青年按住了。
  爱德华突然径自往后退了几步,选择由自己来脱下外套和解开衬衫扣子。
  阿尔弗雷德见状先是一怔,随后冲着紧皱着眉头褪去衣衫的爱德华满足地笑了笑:虽然他的心上人不爱说话,但喜欢用行动回应也不错。
  不一会,爱德华的上半身便□□裸地被他尽收眼底。
  然而,他的身体并没有阿尔弗雷德想象中的那样干净光洁。
  白皙的胸腹处上有不少伤痕,虽然分布不密集,但看起来足以让人大惊失色。
  所幸的是,深颜色的疤痕并不多,大部分都是颜色有些病态的肉粉色伤痕,和足够白的肌肤搭在一起也不算特别显眼,属于可接受范围。
  阿尔弗雷德顿时十分惊讶,瞪大着眼睛看向上面的伤痕不敢相信地轻声说道:“为什么……爱德,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多……”
  爱德华没有回话,但看着阿尔弗雷德那双惊诧的黑眼睛时蓝眼睛立刻冷了几分,“雷曼警探,我的背更难看,比我前面难看多了。”
  爱德华攥着衣服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还沉浸在讶异中的警探先生走开几步背对着他说话,让自己□□的脊背也让阿尔弗雷德全部看光。
  正如爱德华所说,他那瘦削苍白的脊背上确实留下了不少伤痕,而且颜色要比胸腹处的深得多,数量也多了不少。
  肩胛骨处有几道伤疤甚至有三四英寸长,芽状般的细长突起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足以令人致命的毒虫,看得人直冒冷汗。
  “还有,我左腿上的那道疤你见过之后绝对会恶心得吐出胆汁。”
  爱德华说完便转过头来对着完全愣在门口的阿尔弗雷德,微微扬起嘴角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抚了抚右眼额角那道浅色伤痕。
  “我全身上下只有这块皮好看。但因为这道疤的存在,我其实也不算好看。阿尔弗雷德,你是不是很后悔跟我表白。”
  最后一句明明是问句,但以陈述句方式说出,语气很平静。
  爱德华的蓝眼睛跟他的声音一样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他早已习惯这样讶异的反应和目光了。
  阿尔弗雷德依旧没有说话,继续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爱德华说话。
  “阿尔弗雷德,你走吧。不要喜欢我,也不要和我上床。”
  爱德华面无表情地裸着上半身走到床边坐下,继续背对着阿尔弗雷德。
  “我是个怪物,你和我上床只会恶心到想吐。”
  爱德华的说话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攥着衣服的手用力了几分。
  “我知道你已经后悔了。这没什么,我能理解。”
  爱德华转过头来直视起似乎陷入心理战的阿尔弗雷德,声音镇静得不可思议。
  “你就当作今晚是一个意外。刚才那些话我可以当作你发烧没全好的胡话,我不会放在心上。你可以走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好一会表情冷漠的爱德华,随后直接毅然决然地拉开门把冲下楼去,过了一两分钟便关上大门离开了房子。
  爱德华见状只是闭上眼陷入沉寂,过了会才睁开眼看了看紧闭的门,最后沉默地收拾了一下房间,从衣柜里拿了几件干净衣服去洗手间洗澡。
  洗完澡后的爱德华对着洗手间里的四方镜抚了抚右眼额角的伤痕,又摸了摸伤痕累累的胸腹处,蓝眼睛看得十分入神。
  想到刚才阿尔弗雷德的眼神,爱德华放下了手,不情愿地看向了镜子里的自己,然后闭上了那双疲惫已久的蓝眼睛。
  ——拥有那种过去的罪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追求普通人的幸福。
  爱德华睁开了眼,粗略地扫了一遍镜子上满布伤痕的身躯后直接低垂着头把长衫长裤穿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洗手间关上灯。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夏季,但爱德华依然保持着一年四季穿长袖长裤的习惯,因为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难看。
  洗完澡后穿上薄薄的长袖有些热,于是爱德华在房间里随手开了空调,打算在床上坐一会,等身体足够凉爽才入睡。
  阿尔弗雷德雷曼的的确确是个好人,因为他没有像那些人一样开口伤人。
  他本应像那些看到自己身体的人那样厉声质问自己是个恶心的骗子、丑陋的怪物,等等。但他却出乎意料地选择了沉默离去,当作是自己拒绝了一切,是他告白失败被扫了面子,将所有的尴尬窘迫一力承担下来。
  爱德华想到刚才的场景顿觉有些落寞:他还会把自己当朋友吗?
  还是说他会把自己当作怪物,然后慢慢疏离?
  窗外的天空愈发幽黑,连平时都会亮着暗光的几颗星星都不见了。
  爱德华想,和阿尔弗雷德演的荒唐戏终于可以宣告落幕了。
  被空调吹得有些冷的爱德华打了个哆嗦,回过神后立刻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打算钻进被子里好好睡一觉忘记今晚的荒唐戏。
  关灯之后,爱德华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保养颇佳的银色十字架项链,挂在脖子上后便攥紧着它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突然之间,楼下大门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门铃声。
  爱德华心里一惊,把十字架藏回枕头下后连忙掀开被子走下楼去。
  打开门一看,是累得直喘气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你怎么回来了……”
  爱德华震惊得差点忘记请阿尔弗雷德进门,愣了好一会后才急急忙忙拉着不知干了什么而累得要命的警探先生进了客厅。
  “我、我去买了这个!……我还特地上网去查正确使用那瓶东西的方法!”
  刚进门没多久的阿尔弗雷德平复好呼吸后急急忙忙地提起手里的塑料袋给爱德华,爱德华满脸疑惑地接了过去。
  ——是安全套和润滑液。
  爱德华看得眼睛都直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阿尔弗雷德见状只是笑了笑,直接把局促不安的爱德华搂入怀里,然后拨开他耳边鬈曲的金色发丝轻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我猜可能是你以前出过意外或者是被别恩托城的养父母虐待过。”
  爱德华的身体突然就僵住了,阿尔弗雷德感受到这一变化后便把他搂得更紧。
  “我不敢问你以前的事,我怕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所以我就不问了。如果你以后想告诉我事情的所有经过,那我会认真听。只要你肯说,我就会听。”
  爱德华随即闭紧眼睛,眼角有些湿润。
  “爱德,我喜欢你,我想要你。但我怕伤到你,所以就跑去买这些东西了。”
  阿尔弗雷德松开了爱德华,笑着凑过去亲了亲紧抿着唇的爱德华,“刚才你跟我说,你是我的,这句话还当真吗?”
  爱德华没有说话,直接搂住了欲言又止的阿尔弗雷德吻了上去。
  2
  阿尔弗雷德也不是没谈过恋爱,但以往的恋爱都没这次那么让他失控。
  实际上,他和爱德华认识的时间很短——当然,在某些爱情电影里一天就足以让一对陌生人许诺终生——可是阿尔弗雷德却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爱德华,然后一步步地堕入意想不到的爱情梦。
  神奇的是,这个男人年长他四岁,性格略显怪异(实际上,那只是一半害羞一半自卑带来的怪异,这是阿尔弗雷德长期相处发现得来),长相俊美但身体却有难以启齿的伤痛。
  事实上,他的身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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