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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自首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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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么则心有余悸,要不是爱冒险,他俩的事情也不会那么早被人发现。
“我们还是进屋吧。”
“那要先找到钥匙。”
宋一方把手伸进纪小么裤子,摸了摸。
“糟糕,钥匙不见了。”
“怎么会?它就在那。”纪小么明明能感觉到。
“哪?”宋一方装糊涂。
“就在那!”
宋一方偏要听他说出口,“那是哪?”
那是——
月亮钻进了云朵里。
“小么?”
“嗯?”
“我在传授你摩斯电码。”
“啊?”
“这是一……这是二……记住没?”
“再、再传一次。”
……
“小么?”
“嗯?”
“你叫太大声,感应灯亮了。”
……
“叔。”
“嗯?”
“感应灯是不是又亮了?”
“没啊。”
“可是,我怎么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一下?”
☆、part 56
醒来的时候,筋骨有点儿乏,精神却很好。
扯开窗帘,满眼的阳光照进屋,在地板上、墙上投下家具的影子。
却不见宋一方的影子。
“叔?”
纪小么坐在床上叫一声,没有回应。
第一次觉得这么小的居室,竟然有点儿空荡荡的。
闹钟响起。
这是保险闹钟,是必须出门否则就迟到的警示。
纪小么匆匆洗把脸,出门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锁上。
经过健身区时,那里已经被阳光铺满。
还有早起的人在单杠上晒了一床被子。
啊,那个单杠……
好想去单杠旁看一看,地面上是否有些昨夜的痕迹?
可是时间赶不及。
追上公车,刷卡时,纪小么冷不丁发现包里多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银…行卡。
又翻了翻,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密码昨晚告诉过你,好几次。”
密码?好几次?
纪小么回想一下,昨晚说过好几次的数字,只有那串摩斯电码。
啊,那个电码……
可是留张卡是什么意思?
纪小么有点儿好奇,难不成叔已经挥霍惯了?
到办公楼下找取款机试了下,那串电码果然对。
卡里有三十二万存款。
纪小么赶紧把卡退出来,心一下子就虚了。
想问问宋一方怎么回事!
可只有歹徒的号码,拨过去,提示无法接通。
又想起昨晚提到过盛警官,打电话过去。
对方接通后没说一个字就挂了。
再拨,就变成无人接听了。
奇怪。
纪小么觉得很不安。
进办公室后,心神还很涣散。
参加会议时,甚至忘了发言。
散会后,柯总叫住纪小么。
“你心里是不是有事?”
“嗯。”
纪小么没有否认,却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柯总关上了门,态度很谨慎。
“我喝醉那晚的事,我想有必要跟你道个歉。”
“嗯?”纪小么想起那晚柯总是有些微失态,不过——“那没什么的啊。”
柯总感到意外,“你不介意?”
纪小么摇摇头,心想酒后失态很正常。
“不介意的,很多人都会那样。”
柯总拍拍纪小么肩膀,稍感释怀。
他虽然看起来年轻,实际早已过了三十岁。相似年龄、相似状况的人,很多都会那么做,他也不例外。他虽然不以为荣,但能得到纪小么的理解,还是稍感宽慰。
那天酒后醒来时,他发现纪小么不在,很自然以为纪小么生气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结婚照被翻了出来。
☆、part 57
“今晚回我那住吧。”
“不用了。”纪小么摇摇头,“我家现在安全了。”
“但我看你昨晚应该没睡好,有黑眼圈。”
“是、是吗?”纪小么微微红了脸。
会议室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儿美妙。
柯总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轰”的一声,闷雷一般。
似乎哪里发生了爆炸。
办公室很快人声躁动,都挤到窗前,只见江对岸有一处冒起浓烟。
有人说那里是船厂,有人说是仓库,还有人担心是恐怖袭击。
但只过去几分钟,各自又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
消防车、急救车的声音,越来越多。
纪小么的心一直揪着。
他很怕这爆炸与宋一方有关。却又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怕再度失去,所以过度焦虑。
手机上的本地新闻很快出现专题报道。
爆炸地确实是船厂,一座三层建筑倒塌。
有数名人员受伤,尚不确认是否有死亡。
报道下方是评论区,出现几种猜测。
有一条吸引了纪小么。那条评论说:船厂背后的势力出了问题,被上面盯上了,上面早就撒了饵布下网打算一窝端,前些天就传闻有通缉犯、又有领导失联,如今搞成鱼死网破也算一种了断。
评论说得有板有眼,纪小么越想越寒。
不断有新的报道、新的猜测出现。
爆炸过去四个钟头之后,一组医院救护的图片,将纪小么彻底吓成惊弓之鸟。
因为图片中,出现一个认识的人——一个守在病房外的人,是盛警官的女朋友。
报道上说,警察在爆炸中受伤,未婚妻闻讯几欲昏厥。
纪小么赶到医院,得知盛警官腿部受伤、可能有脑震荡。
盛警官的女朋友仍守在病房外,情绪才刚稳定,见到纪小么又忍不住哭泣。
“他腿上都是血,被送到医院时,医生说他、说他手心里还死死攥着求婚戒指。”说完,失声痛哭。
纪小么从病房窗户往里望。
盛警官的额头缠着纱布,看不清楚脸。
病房里只有他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看起来很哀恸又很孤独,仿佛刚刚从战场上失去了最亲密的战友。
护士小姐过来安慰女朋友,顺便也把纪小么请走。
“伤者需要多一点儿时间休息,你们去旁边坐一会儿好吗?”
门口终于安静下来。
盛警官睁开眼,看向窗外。
午后的天空,太阳很大、很嚣张、很耀眼。
他紧一紧手心,戒指还在。
就在爆炸前的几分钟,他才从徐择手中拿回戒指。
“我给你戒指,你要怎么谢我?”当时说完,徐择就亲了他一口,然后就走进了几分钟之后发生爆炸的小楼。
是嘴唇压着嘴唇的。
就像大学里看的那部电影。
可是,电影不应该在主角死之前就播完吗?
☆、part 58
晚饭的时候,探望才得到允许。
一群人挤在盛警官的病床前。
有从外地赶来的盛警官父亲,对儿子今天的英勇表现非常自豪。
有几位盛警官的同事和朋友,带来关怀和果篮。
盛警官的女朋友离病床最近,控制不住抽噎。
“盛,等你伤好一些,我、我们就结婚吧。”
话一出口,房间静默了一瞬,随即是同事朋友接连道喜,盛爸爸更感欣慰,对未来的儿媳止不住夸赞。
病房变得有点儿喧闹。
护士小姐推开门,“你们安静点儿哦,要不今天就到这吧。”
盛警官也对大家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不要紧……纪小么,你等一下。”
盛警官女朋友看一眼纪小么,走出去轻轻关上了病房门。
盛警官说:“我很感激你们来。”
纪小么很惭愧,他来这里其实是为了宋一方,刚才已经问过几个警察,但都没打听到,心里越来越焦灼,甚至开始害怕听到真实的消息,却还是听盛警官说道:“我很感激他们的关心,但是——恐怕只有你,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感受。”
说到这,盛警官的脸皱起来,是要哭的表情,却哭不出声。
血红的夕阳,掉进了被高楼切碎的地平线。
纪小么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应该是行尸走肉一样面无表情。
可是推开家门的一瞬间,眼泪就掉落下来,止也止不住,蹲在地上嚎啕恸哭。
仿佛还能听见昨天,浴室传出的水声……
远处一栋楼里,有人通过望远镜观察纪小么的一举一动,不带入一丝感情。
纪小么的行为,在他看来只是一种悲伤的模式。
模式有共性,也有个性。要取得足够多的资料来验证这种模式的真实性。
共性很枯燥,比如哭泣。
个性很有趣,比如纪小么跪在床上,像狗一样嗅着床单上遗留的气味。
等到望远镜离开时,已经过去一周。
头七这天傍晚,纪小么下班后买了纸钱。
来到船厂时,这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他捡来几十块碎砖,垒成一个小灶,把纸钱一张张燃烧。
他没有别的地方去祭拜。
他连宋一方的尸首都没见到。
盛警官帮忙问过两次。一次是说船厂发生二次爆炸,人肯定找不全了。一次是说,上面派来的人殉职,尸首也归上面运走。
纪小么觉得,没看见尸首,也算好事。
说不定再过十年,宋一方又活着回来了呢?
只不过,再回来的话能不能多待两天?
纸钱烧成灰。
纪小么用小铲子在一旁的荒草地上挖了一个坑,把口袋里的东西埋进去,又把一瓶矿泉水淋上。
纪小么离开后,有两个男人来到纪小么埋东西的地方。
一个男人胳膊上戴孝,另一个男人刨开土。
土里并没什么,只是几颗桃核。
☆、part 59
处暑以后,又过去十多天。
炎热的天气稍稍有了收敛。
人似乎也清醒了那么一点儿。
纪小么坐在橱窗边。
对面是一个女孩。
这是一次被安排的相亲。
女孩中规中矩,问了几个问题。
纪小么一一回应,却没有回问的兴趣。
女孩自然感觉得到,知道没戏,也就放松了下来,问题不再那么实际,挑了一个轻松的话题,“你留了胡子?”
纪小么下意识摸摸嘴唇上方,是冒出的一层胡茬,觉得不剃掉也挺好。
女孩轻轻笑,“留胡子的男人,常常会给人一种感觉,好像他们已经有家了。”
“是吗?”纪小么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女孩说:“女人如果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家了,就会换个发型。不过我表姐没换发型,表姐夫也没留胡子。”
“所以?”
“所以说,他们的家庭并不算是一种传统的家庭。他们更像是一种、一种合作,为了互相有个社会身份,你懂的。”
纪小么笑了一下,看不出是懂还是没懂。
女孩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有轻轻翻了一个白眼。
“说实在的吧,纪先生,我对你是有些好感。我对婚姻没多高的期望,但还是想结一个。不为别的,就是天天被人问你怎么还不结婚还不结婚,解释起来太烦。所以,你有没有意愿跟我合作,像我表姐和表姐夫那样?”
纪小么无需回答。女孩一看他的表情就懂了,“看来你能来,纯粹是给我表姐夫一个面子咯。”
纪小么结过账,送女孩回去。
女孩是邻市的,暂住在表姐夫家。
她的表姐夫是柯总。
来到柯总家,女孩给柯总一个“没戏”的眼神,就回客房了。
剩纪小么和柯总站在客厅里。
那座木雕时钟发出走针的声响。
柯总说:“我把它的整点报时取消了。”
“是吗?”纪小么微笑。
把之前落在这里的一点儿东西带上,纪小么就离开了。
柯总一直把他送出大门,有种预感,“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再来了?”
“怎么会?应酬喝醉时,我一定还会送您回来。”
看纪小么离去的背影,柯总感觉胸口好堵,终于忍不住喊出口:“你为什么喜欢让自己痛苦?明明有更轻松的选择,我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纪小么回过头,眼神有点儿茫然和冷清。
“我不是喜欢痛苦。我只是习惯了。”
☆、part 60
后来,那个女孩又联系过纪小么。
她实在是觉得合作对谁都有好处。
但纪小么什么也没表示。
一次应酬过后,柯总喝得大醉,再一次提起这茬。
“你和她登个记,给家人一个交代,咱们俩过咱们俩的,这该是多好的安排?你还求什么呢?”
纪小么只当做没听见。
渐渐的,纪小么能感受到柯总的疏远了。
一些工作、一些场合,柯总会直接交代给纪小么,自己则不再参与了。
有点儿像父亲觉得儿子成熟了,便不再那么管束,放开手的感觉。
工作的强度越来越大,正好克制纪小么的抑郁。
中秋过后,国庆又快到来。
这段时间里,许多人都无心工作。
纪小么也买了回老家的机票,但却一点儿也不雀跃。
他的心情,已经有段时间没起伏过了。
直到放长假的前两天。
有一个保险公司的人找到纪小么。
自我介绍后,他对纪小么说:“对于宋先生的离世,我们深感遗憾。”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纪小么面前提起宋一方的死。
虽然是很公式化的吊唁,却让纪小么热了眼眶。
他一直很自责,没能好好给宋一方办后事。他当时找了很多人打了很多电话,偏偏连尸首都没能看见。
保险公司的人说:“看到您这样伤感,我们就理解了宋先生的苦心。他之前在我们公司购买人寿保险时,受益人选的您。”
接下来的理赔流程,让纪小么颇感意外。他很奇怪干宋一方这行的可以买保险。
办手续时,纪小么看到几份文件,上面投保人职业写的是X市X局科员,死因是事故,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死亡证明。
因为宋一方选的保险产品比较贵,并交了两年保费,最终保险公司理赔了342万,并且在联系的第二天下午,就把支票交到了纪小么手上。
纪小么把支票拿到银行,存进了宋一方之前留下的那张卡里。
打算将来用这笔钱给宋一方的父母养老。
毕竟是很大的一笔钱。
纪小么存完后,有点儿不放心,又到ATM机里检查一下。
看了余额,又点进交易明细:10月31日,存入3;420;990。00元。
在这条记录的上方,是季度结息记录:9月20日,利息收入267。23元。
再上一条,是网银转账记录,只转走1元。
转账日期,是爆炸发生后的第二天。
☆、part 61
他、他还活着?
这般失而复得,心头一阵狂喜!
剧烈、颤栗……
可是转而,又不禁怀疑。
甚至开始生气。
几分钟前还死灰色的心底,一下子百感交集。
“滴!滴!”
突然,ATM机发出超时警示。
等纪小么缓过神,卡已经被吞了。
怎么办?
这卡才刚刚变得好重要!
可是取卡需要拿身份证,他并不是持卡人啊!
不要急!
宋一方有网银,肯定能看到保险赔款到账了。
说不定他很快就会来找自己,带着身份证……可是他的身份证还能用吗?
怎么办?怎么办?
简直手足无措。
慌里慌张,一看ATM机屏幕有提示:请在90秒内输入密码取卡,还剩10、9——纪小么赶紧输入密码,卡片果然退出来了,这家银行好人性化……
差点儿被自己吓死。
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气。
再睁开眼时,觉得外面天色都暗了几度,有雨滴落在玻璃上。
纪小么赶紧去路边等车。
车没来,雨却越来越大。
回头一看,银行已经落下铁栅,纪小么只好躲回ATM的小房间避雨。
雨滴密集的打在玻璃上。
夜幕提早降临了。
纪小么想起,重逢宋一方的那天,也是傍晚下着雨。
不知道,他还在这座城市吗?
等了好一阵,雨终于小了。
纪小么打到一辆出租车。
回到公寓楼下时,下意识抬头望望。
顶楼并没有灯光。
这时,盛警官打电话过来。
他说他要在国庆结婚了,就是明天,问纪小么会不会去。
纪小么说他要回老家。
“噢。”
盛警官有些失望。
“那这样吧,本来也很仓促,以后补办时再邀请你。”
说完还咳嗦了两声。
“那恭喜你啦。”
纪小么挂掉电话,心里却莫名替他难过。
盛警官的腿伤恢复得很慢,仿佛被伤了元气,刚出院没多久。
这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红白喜丧却都见了遍。
让人觉得无力。
纪小么慢腾腾爬上顶楼。
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一碰就开了条缝。
难道是早上忘了锁?
还是说——
纪小么颤抖着把门推开。
黑暗的客厅。
居然真的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叔!”
纪小么叫得心都要蹦出来。
扑上去把人抱住。
“叔!”
“你真的没死!我还以为……”
说着说着,纪小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味。
“叔?”
纪小么松开手,想从黑影身上离开。
但立刻被黑影反搂住,脖子被勒得上不来气——
这不是宋一方!
“你、你是谁?”
黑影坏笑两声。
“乖侄子,我是你家叔啊。”
这声音,好像是……歹徒。
☆、part 62
纪小么把灯点亮,看见果然是徐择那家伙。
“宋一方呢?”纪小么边问,边推开浴室卧室,又往门口张望,“宋一方没和你在一起?”
徐择撇撇嘴。
自从那天一起执行任务,他就再也没见过队长。
他前阵子去外地避风头去了,因为被摧毁的一方还有残余势力,直到最近上面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敢回来嘚瑟。
本来以为纪小么会有队长的线索,看来也没有。
队长不会真死了吧?
回想这次的任务,确实非常惊险。
执行前一晚,他们每个队员都做出了最坏的打算。所以他才去拉盛警官入伙,想让他在外围沾点儿功劳,顺便弥补自己大学时的遗憾。
而真正执行任务时,最关键的环节又出了问题——精准定时的炸弹,却提早一分钟爆了。
爆炸时,他们全队的人都在附近,差点儿就全队阵亡。
新闻报道中,是一座小楼发生了事故,而实际上,真正爆炸的地方在地下,那座老船厂的下面特别宽阔,这一炸都塌了。怕引起外界恐慌,挖掘工作只能秘密进行,直到现在都不能确定到底有几个人还埋在里面。
可是徐择觉得,凭他对队长的了解,队长不太可能就这么挂了。
徐择问纪小么:“队长是不是联系过你?”
纪小么摇摇头,“你有他的消息吗?”
徐择也晃晃脑袋。
但两个人都互不信任。
徐择说:“爆炸后,他一点儿信儿也没有,很多人都在找他。”
“那你是替谁找?”
“我能替谁?老子谁都不替。”徐择说得很气愤,仿佛被侮辱了一样,但纪小么并没因此消除戒备。
“反正,队长肯定还好好的,不用我们瞎操心。”徐择缓和缓和气氛,眼睛瞄到地上有一箱酒,厚脸皮说:“我还饿着呢。”
纪小么还算客气,煮了一盆水饺,开了两瓶酒。
酒是前几天应酬时剩下的,度数很高。
徐择不怀好意,一个劲找借口干杯。
心想等你喝多了,看你说不说实话。
于是,酒满了一杯又一杯,开了一瓶又一瓶……
喝到后来,即使纪小么有露马脚,徐择也不可能记清了。
徐择再次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宿醉之后,浑身难受。
而且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
☆、part 63
我草!
徐择心说不妙。
自己是趴着被绑上的,抬个头都费劲。
“纪小么!快给老子解开!”
纪小么正坐在客厅喝牛奶。
身上有了力气,才不慌不忙走进卧室。
徐择听见脚步声,脑袋转来转去却看不见人,这种姿势实在恼火。
“快解开!老子今天还要去抢婚!”
纪小么就站在床尾,很气人的“哼”了一声。
“像你这种怂货,还想抢婚?你要是真有种,何必当初来我这里耍横。”
“敢教训老子,你他妈——”
徐择叫嚣到一半。
“啪!”一声脆响。
是纪小么的皮带,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徐择的屁股上。
“你他妈活腻了——”被激怒的徐择还要叫。
“啪!”
“啪!啪!”
皮带就一下接一下,纪小么抽起来毫不手软。
被抽了十来下。
再皮糙肉厚的徐择,也是疼得龇牙咧嘴。
这般火燎燎的滋味,还是先别逞口舌之快了。
徐择闭了嘴,纪小么停下手,走到床头,从上往下看,审讯俘虏一样。
“说,宋一方在哪?”
“我不知道,我他妈还想问你呢!”
“啪!”
“啪!啪!”
纪小么又抽起来。
徐择真被抽得怒了。
“我他妈真不知道啊!说不定炸死了。”
“炸死了?他答应我的事怎么办?今天你就替他挨顿揍吧!”纪小么继续抽,抽出节奏,逼徐择猜莫斯电码。
徐择不愿意。
纪小么就一直抽。
好汉不吃眼前亏,徐择还是服了软,“队长他没死!没死!”
“没死?那是装死?叫我空悲伤一场,你知道我有多生气!”
纪小么接着抽,把徐择抽得嗷嗷叫。
不巧,住在楼下那位同事,刚好这时上来找纪小么。
从门外听到这惊心动魄的惨叫,又悄悄从门缝瞄到纪小么施暴的背影。
吓得心肝凉透——天啦!没想到,纪小么居然是这样的人!
☆、part 64
同事慌里慌张逃跑,弄出一点儿声响。
徐择听见了,纪小么却没注意到。
他抽得实在是太投入了!
手机也是响了两遍,才腾出手接起。
是盛警官打来的,还是问今天会不会去参加婚礼。
“都说过不去了,今天要回老家。”纪小么一点儿也不给新郎面子。
但盛警官并不介意这么干脆的拒绝语气。
他打电话来,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从亲朋好友的深深祝福中透一口气。
屁股已经麻木的徐择,支棱着耳朵听。
当意识到和纪小么通话的人是盛放时,如同见到了解放军!
“盛放!快救我!
“谁?”盛警官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呼救声,简直不敢相信,“是徐择?真是徐择?”
纪小么没回答,直接按断电话,抬腿踹一脚徐择,“你如愿了,他会来找你的。”
“真、真的吗?”
徐择歪着头问纪小么,忘了自己刚才嚎得鼻涕都流了出来。
纪小么拿臭袜子给他擦一擦鼻涕,又去找来剪刀。
这是要给自己解绑了!徐择心花怒放。
“咔擦咔擦——”却是身后一凉。
“你、你在干什么?”徐择有点儿慌了。
纪小么一把扯掉他屁股上的布料。
“给盛警官一份结婚礼物,看起来卖相还不错。”
“纪小么,你给我适可而止——”
对于徐择的骂骂咧咧,纪小么根本不予理会。
换上鞋,拎起旅行箱出门而去。
送机的出租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纪小么离开后,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徐择可不想让盛放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可惜尝试了几次,竟然都没挣脱。
大概一个钟头过去,阳光变得浓郁。
趴在温暖的光影之中,徐择的心渐渐虚了。
盛放真的会来吗?
他如果不来,自己真的会去婚礼吗?
几乎从来没有静下心审视过自己,只是知道想要就赖皮赖脸的上了。
也许盛放躲自己还来不及吧?
太阳越升越高。
徐择快在失望中睡着了。
终于听到开门声响,巴望着人走近床前——是盛放,比上次见面时瘦了,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你……不结婚了?”
徐择问出口,才觉得自己好傻逼。
憔悴的盛放不说话,只有眼睛很偏执的亮着。
“帮我解开吧,咱俩说说话。”
徐择觉得盛放这时候需要安慰。
可等了一会儿,盛放并没有拿起剪刀,而是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放在床头柜上,就在徐择的眼前。
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徐择觉得自己他妈的被感动了。
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
正热乎乎的心头,忽然感受到一抹从身后传来的凉意。
“你……手放在了哪里?”
☆、part 65
飞机在北方降落。
这里的夏天早已结束了。
走出机场时,纪小么遇见一个人。
那个人长得很高很利落,眼睛有一点点蓝。
一瞬间,纪小么看得晃了神。
那人招招手,纪小么才意识到这是宋一方的堂弟。
宋弟弟是来接大姐的,意外碰见纪小么,坚持让他一起坐车。
宋姐姐也有几年没见过纪小么了,过去都曾在一起玩过,“我还记得以前给小么化妆,然后问一方有没有女生好看。”
想起幼稚的往事,让人发笑又感慨。
姐弟俩把纪小么送回家。
吃中饭时,纪妈妈说:“宋家最近不太平,听说前阵子有人来查过。昨天在市场,我碰见宋一方他妈,她说最近总梦到一方,每次梦里都是又黑又冷的地方。他爸身体也不好,刚病过一场。”
纪小么想去探望一下。
纪爸爸说:“你直接去派出所找吧,也不知道他爸怎么想的,今天还值班。”
纪小么就去派出所找人。
今天是假期,所里很安静。
走在老旧的走廊里,纪小么想起从前,他和宋一方溜进审讯室里玩的场景。
走廊的尽头,就是户籍科了。
宋爸爸坐在里面,抬头看见纪小么,有点儿意外,过了一会儿扔给他一张纸,“这回是真死了,死得光荣。”
那张纸是宋一方的死亡证明。
纪小么没说什么,并不想多嘴。
宋爸爸不是一个听劝的人,他只相信他自己理清楚的事情。
安静坐了一会儿,纪小么起身要走。
宋爸爸头都没抬一下。
纪小么出了门口,却忽然听见他痛苦的哽咽:“我一点儿也不想他死得光荣……我想他活着。”
纪小么脚下一顿,强行忍住了涌到嘴边的话。
走出派出所,纪小么没有回家。
而是沿着林荫路,一路走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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