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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自首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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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你终于来自首了
作者:张迷经
文案:
绑上自己,开始幻想
开始幻想……
幻想成真了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边缘恋歌 悬疑推理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小么 ┃ 配角: ┃ 其它:
☆、part 1
他把自己结结实实绑牢。背对着门,跪在沙发上。
开始幻想。
这是他在夏日常做的游戏。
不危及任何人,不破坏任何事,但依然羞耻。
而他喜欢,这种羞耻。
有时,他穿着白色背心,柔软的薄牛仔裤。把自己当成街头青年。
开始幻想,西装笔挺的成熟商人,出现在门的另一边。
有时,他穿着白色衬衫,深蓝色西装裤。正如他上班时的打扮。
开始幻想,带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在夕阳中推门而入。
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
门的另一边,必须是一个更具有雄性荷尔蒙的角色。
因为这种差距,这种直接的对比,才能触发掠夺与激情。
这一次,他只穿着居家服,光着脚。束缚在粗糙的麻绳中。
他期待,能有一个健壮的强盗突然闯入。
幸运的是,这一次梦想要成真了。
☆、part 2
他想得投入。
身体隔着衬衫,清晰感受到麻绳粗粝的质感。
被勒紧的疼痛,让他放弃所有杂念。
他的心神已经过渡到另一个空间。
只剩下躯体,被麻绳勾勒出肌肉轮廓,跪在原处。
他准备好了自己。
突然,短促一声“吱嘎”。
是房门被迅速打开又关闭。
一股热浪瞬间涌入清冷的空调房。
“咔哒”,房门被锁上。
他立即从幻想中回神,听见运动鞋摩擦地面发出响动。
那陌生的动作,稍显犹疑。
显然,室内的景象让来人惊异。
他仍跪在沙发上,想转身,才一动。来人立刻冲上前,囫囵将他按倒。
他的整张脸就被按进皮革的沙发垫中,摩擦引发疼痛。
一切都无比真实。
来人抬起膝盖压住他的脑后。
一双大手胡乱在他后背摸索。
找到麻绳末端,毫不费力将活结变成死扣。
来人吐出一口气息。
他感到压制自己后脑的腿骨稍有放松。
赶紧费力的转动脖子,让口鼻与皮革离开一条缝隙。
“你——是谁?”
“要——干什么?”
口齿无法清晰。
“别废话。”
“给我老实趴在这里。”
来人俯首靠近他的耳朵,低声发出危险的命令。
而他,却莫名感受到,一阵盛夏烈日的气息。
☆、part 3
来人没有立刻去翻找钱物。
只是压制在他的身上,危险而紧密。
如同绝望的拥挤在战壕里。
“你——想要什么?”
他刚发问,后脖颈就被陌生的大手钳住。
“叫你别废话。”
走廊忽然响起一阵跑步声。
很快停在门口。
他感受到脖颈上虎口的力量在加重。
“咚!咚咚!”
“有人在?我是警察。”
没等到回应,门把就被快速的拧动
简易的门锁只是形式。
在暴力之下,锁芯的震颤就似在求饶。
接连几声破裂,门被一脚踹开。
警察立即见到逃犯,还有——人质?
“把人放了,否则你的性质可就严重了!”
轻蔑的一声作为回应。
“我再最后提醒你一次。把、人、放、了!”
“除非,让我安全离开这儿。”
“做梦!”
被激怒的歹徒,毫不留情将拳头砸在人质的后背。
如他所愿,换来一声痛苦的□□。
“你给我理智些!打人对你没有好处!”
“理智个屁!让我走。”
“你跑不掉的。支援马上就到。”
又一拳落在人质身上。
被捆绑的身体不自控的抽搐。
“住手!”
“你就说让我走!别他妈再啰嗦。”
第三拳,正义终于让步。
歹徒命令:“把你的枪放在地上。”
警察打开腰间的枪套,本来就是空的。
“那,把你的鞋脱下来。”
“脱鞋?”
“别废话。”
避免第四拳,警察不情愿的脱下皮鞋。
“衣服也脱了。”
“你他妈变态啊!”
“别废话,内裤不用脱,老子懒得看你。”
“脱好了,我真没枪。”
“进浴室去。”
“嗯?”
“把自己淋湿。”
警察一边咒骂一边照做。
“你可以滚了,我现在这样不可能再去追你。”
“哼。怕你追?老子只是要灭灭你的傲气。”
☆、part 4
警察笔直的站在花洒下。
冷水冲垮他斗志昂扬的黑发。
瞳仁中还残留冷静的清光。
鼻翼却因愤怒而翕动。
卸掉警服,终究是无法掩饰的年轻。
“你还不快滚!”
“别急,等你涂上香皂。”
“你他妈——”
歹徒看一眼自己指缝间露出的弹…簧刀片,再看一眼毫无反抗能力的人质。
威胁奏效。
警察咬牙切齿的抓起香皂。
在胸前蹭上几下。
这简直是他做过的最丢脸的事。
歹徒仍得寸进尺,“涂仔细点儿。”
“你给我适可而止,以后要是让我逮住——”
“以后再说以后,你先照照镜子,记住你今天这副德行,站在老子面前!”
歹徒说完,突然关起浴室门,从外侧划上了插销。
随即是一连串仓皇动作。
运动鞋跑步的声音渐行渐远。
剩下警察恼怒的踹门。
“哐!哐哐!哧溜——”
“我草!”
一声摔倒的钝响。
物件随之散落的余韵。
“别——别急。”
人质挣扎几下站起,慌张挪到浴室门口。
踮着脚尖,束在背后的手勉强够到插销,试了几次才拨开。
门却没动。
“你还好吗?”
人质试探着问,声音中充满歉意。
其实他每说一个字,刚才被拳头砸过的地方都在痛。
只能背靠着门,推开一条缝。
目光越过地上的香皂,看见一双站立的脚。
警察忽然拧开花洒。
强烈的水流,碰撞到瓷砖,溅起水花。
人质赶紧往外躲,险些摔倒。
几秒钟后,水声停止。
浴室的门被猛然拉开
人质赶紧别开头,用余光看见警察走去沙发旁。
湿漉漉的脚,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痕迹。
人质的双臂一直被扭到身后,此时又酸又痛。
再忍一忍吧。
警察终于朝自己走来。
人质已经做好了被解放的准备——
下一秒,却被警察一把推到墙上。
随即,衬衣被从麻绳间抽出一角。
一片后背就暴露在警察的视线中。
“你——”
“还真受伤了?”
警察说着,触碰一下淤青,人质不禁颤栗。
“戏做得挺足啊。”
“什——什么戏?”
“还装?我刚才就是太着急。摔了一下,反倒清醒过来,才觉得不对劲。”
“嗯?”
“这房间哪都没乱。你也不是弱鸡。那混蛋只比我快几分钟,他怎么可能把你绑得这么复杂?”
☆、part 5
人质难免心虚,“有——有那么复杂吗?”
警察把他拽到浴室镜子前,“你自己看。”
镜子中,是一个眼神稍显迷茫的年轻男人。
五官称得上英俊。却丝毫没有英俊男人普遍具有的自负感。
头发长度适中,乌黑柔软。气质就十分内敛。
脖子和肩膀,有天生的坦然轮廓。
上身穿一件螺纹领口的蓝色衬衣,短袖。
下身是条居家裤,青白细纹。
外形如此简单自然——被束缚在一道道勒紧的麻绳中。
麻绳由几股细绳拧成一股,小指粗,深灰色。
从后脖颈绕过来,在锁骨附近拧成一段麻花状,再分开绕到后背。
就这样在胸膛、后背、双臂间,反复缠绕。
几乎把每一块肌肉都分割成独立的线条。
这种捆绑远远超出了限制行动的目的。
封印恶魔也就不过如此。
“你还要狡辩吗?”
“啊?”
“啊什么啊?给我老实交代!”
人质有些慌了,只敢看镜子中警察的一点儿身影。
警察和他个头相近,只穿着一条湿透的子弹内裤。
可气势上,却是刽子手和囚犯的差别。
“能不能先帮我松开一点儿?”
“除非你说句实话。”
“我不认识那个歹徒,真的。”
警察自然不信。
“我——本来在午睡,他进来的时候我没察觉。”
“哼,我刚看过床,床单铺得好好的。”
“我——睡在了沙发上。睁开眼时,已经被他绑得差不多了。”
这倒是有几分可能。但警察就是不信,“你继续编。”
“我没编,我真的是——正经人。”
可为什么说出口,觉得没有底气呢?
“我真的是正经人!我在M公司资金部上班,从没做过违法的事。”
“M公司?”警察注意到客厅有个带M公司标志的台历,但这证明不了什么。
“我还说我是M公司老总呢。”
“你不是,我们老总差不多五十岁了。你可以用我手机,随便拨一个备注是同事的号码都行。”
警察就随便拨了一个。
“嘟、嘟、嘟——”偏偏无人接听。
人质刚想说换个号码试试。
门外忽然又响起脚步声。
警察警觉的盯着门口,暗暗绷紧了筋肉。
“吱——嘎”
门缓慢的开到一半。
一个小伙儿探头进来。
看到只穿着内裤的警察,黑溜溜的眼睛显然一怔。
再看到被捆绑的衣衫不整的人质,神情就有点儿复杂。
人质慌忙给双方解释:
“这是我住在楼下的同事,这位是警察,刚才遇到点儿状况。”
“同事?”警察问小伙儿,“你也在S公司上班?”
小伙摇头,“是M公司啊。”
一问一答间,小伙就放松下来,自以为搞清了房内的状况,露出个暧昧的笑。
“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哈。”
警察听出他话外之意,很不高兴,“你别乱想。”
“没乱想,”小伙坏笑,“你们继续办你们的案哈。”
警察瞪起眼绷着脸,“我真是警察,我的警服就在门口。”
小伙把门开得大一点儿。
三双眼睛都看向门口的走廊,根本没有警服的影子——早被歹徒顺走了。
小伙就笑得很欠揍,合上门溜了。
警察气急,扯开门对小伙的背影喊:“我真是警察!”
一阵过堂风吹过。
湿透的内裤好冰。
☆、part 6
被污解(通“误解”,请见BL词典)的警察,有点儿沮丧。
不但丢了制服,还湿了内裤。
自上岗以来,头一遭被搞得这么狼狈。
好在之前留了心眼,藏在走廊消防栓下的手机和钱包都在。
拿着两样悻悻然回屋。
却发现——人质卧倒了!
“嘿,嘿醒醒。”
人质蜷缩在地,没有反应。
刚才集中发生的这些意外,撑破了他的承受限度。
警察赶紧把麻绳松开,将他身体放平,让脑袋偏向一边。
准备解开领口,让呼吸顺畅。
手指才刚碰到纽扣,人质就有了点儿反应。
眼皮微微颤动几下。
唤出一个字,好像是“书”。
然后就醒了,撑着地板坐起来,后背的伤很吃痛。
警察说:“我带你去医院。”
“我——我自己去就行。”
警察自然不会参考他的提议。
“我需要借你一身衣服。”
其实也不是询问,说话的时候就打开了衣柜。
利落换上一身衬衫西裤,还替人质打包了一套。
“门锁是修不上了,要不叫你刚才那个同事来看门?”
警察这么提议,也是想再跟那小伙解释解释。
“算了。”人质没力气思考。
人质住在楼顶,只有他一户。
挨着是一间封闭的机房,然后是露天的区域,摆着几样公用健身器。
电梯要下去一层才有。
人质迈下一层台阶。
当只有一只腿受力时,后背就痛得加剧,几乎要抱着栏杆。
警察不顾他反对,就把人背起来了。
而且也没换电梯,一路背到楼下。
坐出租车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给人质检查身体。
警察等在门外时,人质的手机响了。
“喂?”
“小纪吗,刚才打我电话了?”
原来是之前没拨通的验证电话。
对方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言简意赅:“他刚遇到歹徒,受了点儿伤,我是这边的警察。”
“……听起来像电信诈骗呐。”
“我真的是警察!不用你汇钱,也不要验证码,我们正在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认为人质血压偏低,后背没伤到骨头,建议住院两天观察下。
人质躺到病床上,问着消毒水的味道。
终于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外面已经黑天。
病房开着日光灯,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
“你醒啦?”
有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低沉而温暖。
人质听到后有点儿懵。
问询的男人走进来,接近五十岁的年纪。
人质赶紧坐起,“总经理,您怎么在这?”
“有个警察打我电话,说你受了伤。”
原来警察那通试探电话,竟然拨的是总经理!
人质一阵心虚。
接着,又听到总经理说。
“我把你们领导也叫来了,他去给你买粥了。”
☆、part 7
领导买粥去了……
还是给我……
这,违反自然规律吧。
人质部门的领导,一贯比较严肃。
从不吃外卖,更不会给人带外卖。
但此时,他却拎着一个被他嫌弃的食盒出现在门口——“山药排骨粥。”
人质感动又紧张。
在两位老大的注视下,埋头把粥喝光了。
他此时身体恢复了不少,只是某些动作时后背会痛,像落枕一样。
领导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人质就按照给警察的说辞,简单描述了一遍。
总经理忍不住唏嘘,让人质安心养伤。
两位离开后,人质趴在窗台上望望天。
寂静的夜空下,是热闹的地面。
城市的灯火中,有一面明亮的橱窗里,正坐着警察先生。
那是一家江边的西餐厅。
坐在他对面的可爱女人,眼里爱意缱绻。
“你穿西装真好看。”
“是吗?”
“头一次见你穿,很适合你。”
警察自然不好说是借的,就报以迷之微笑。
女人觉得他笑得别有用心。而且自以为已经猜到了这顿晚餐的意义。
“听说这里订位要提前很久,怎么想起来这的?”
“没什么,就想带你吃顿好的。”
“就这么简单?”女人眨眨眼睛,“我听人说,你最近好像有去金店啊。”
“听谁说的?”
“就是某个人呗。”
这时,甜点上来了。
女人看着布蕾,再看看警察。
“那你有去过吗?”
警察挠挠头,“有目击者,我也不好反驳。”
女人开心的笑了,挖起一勺布蕾,细细品味。
甜蜜之中,似乎有一点儿金属的味道!
再挖一勺,再看警察一眼。
警察露出略显尴尬的笑。
然而,布蕾吃光了,却并未发现想象中的钻戒。
金属的味道只是不锈钢勺子而已。
女人难免失望。
警察当然心伤,又无从解释。他总不能说,今天刚取到戒指,出门就碰到了劫匪吧。
谁会信呢?
天下竟有如此不长眼的劫匪。
敢动警察的钻戒!
回到家中,警察越想越气不平。
于是,给人质发去一条短信——“你仍具有嫌疑。”
片刻后收到回复——“知道了,晚安。”
☆、part 8
早晨,警察来到医院。
透过病房的窗,见人质还在睡觉。
警察推开门,几乎没发出声响。
来到床尾,审视着睡梦中的人质。
人质只有头露出被子边缘,手脚藏得很好。
姿态会让人联想起,那种趴在地板上睡觉的小狗,特别贴服。
昨天,他在沙发上也是这样睡的吗?
警察的头脑中,出现一根深灰色的绳子。
如果自己是歹徒,该如何对这样睡着的人下手?
从什么位置?
取哪个角度?
警察绕着床,用假想中的绳子,做不同尝试。
于是人质一醒来,就看到一双大手遮蔽在自己眼睛上方。
惊讶得,嘴唇微微开启。
警察撤回手。
阳光洒在人质脸上。
“被我吵醒了?”
人质没什么意味的咕哝一声。
警察心想,自己刚才动作并不大,说明人质睡眠很轻。那昨天,他怎么可能睡着被绑紧?看来这小子此时还没清醒,趁机审审他。
“你叫什么名字?”
“纪小么。”
跟昨天入院登记的一样。
“这本来是我小名,户籍员来我家统计时——”
“行了,不用扯那么多。”
“噢。”
“那怎么称呼你?”
“叫我盛警官。”
“盛?盛开的盛?”
警察没理会人质的好奇。
人质坐起来、下床。
后背的痛让他动作很不利索。
“你还要接着住院?”
“不用,我回家抹几天红花油就行。”
说得好像经常受伤似的。
“随便你,我就是顺道过来看看。”
“谢谢。”
“别误会,我只是看你如果好点儿的话,跟我去做笔录。”
“笔录?”
“不过看你现在这熊样,等你几天也成。”
反正知道你住所、电话、甚至工作单位。
人质似乎有点儿担心。
“是去警察局做吗?”
“废话。”
“跟你做?”
人质的脑海中出现了几帧画面。
脸微不可查的红了——“那、那我今天可以的。”
☆、part 9
本来就只在医院住了一晚,收拾起来超简单。
人质痛并努力的收拾着。
脸有点儿红,额头出了汗。
警察惊讶于他的配合。
一瓶药片、领导留下的一本杂志,
来时穿的居家服,统统收进拎兜。
身上穿的病号服,要给医院留下。
“能、能帮帮我吗?”
人质脑袋卡在脱了一半的衣服里,双手屈着。
警察揪住病号服的两条袖子,往上一提。
人质的胳膊瞬间被抻直,吃痛的“啊”了一声,衣服褪去,露出惨兮兮的表情。
警察翻出昨天打包来的衬衫,披在人质身上。
抬起人质的胳膊,塞进袖子里。
随口评论了一下手感:“还有点儿肌肉,但不够结实。”
人质解释说:“我每天会做十个引体向上。”
“十个?”警察不屑,“五十个还成。”
“嗯,我一定会做到。”
人质郑重其事的点头保证,警察觉得有点儿怪。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干吗那么当真?
人质低下头系纽扣,一颗一颗,很笨拙。
警察看不下去了,直接扯过人质的前襟代劳。
人质老老实实不敢动。
“好了。”
警察不耐烦的说:“幸亏你还穿着昨天的裤子。”
“嗯。”昨天只检查过后背,就没让护士帮换下身……
办结医院手续,坐上警察的摩托车,难免颠簸。
人质痛并努力忍着,偶尔会不由自主的抓紧警察的腰。
警察的脸色是嫌弃的,却细心避让开路面上的每一个凸起。
这时正是早间高峰。
主干道去商业区的方向,挤满了上班的车辆。
而警察的摩托与主流背道而驰。
在等一个红灯的间隙,反向挤住不动的车流里,
有人从公交车窗伸出脑袋,朝警察热情的打招呼。
正是人质楼下的那位同事。
他一边往嘴里塞油条,一边朝两人挤眉弄眼。
警察刚欲解释,公交车就慢悠悠开走了。
“草。”警察郁闷。
摩托停在蓝白色的警局门口。
人质跟着警察,走进阴暗的走廊。
还没到上班时间,走廊里特别寂静。
两旁灰突突的展示栏,偶尔贴着嫌犯的头像。
警察回头间,发现人质的脸上有几分惶恐,
心情突然好了一点儿。
特意把人质带进最严肃的一间审讯室。
房间被铁栅一分为二。
墙壁上方贴着红色的警告,监视器遍布天棚四角。
警察让人质坐到铁栅里侧,并没有上锁。
随后就开门要出去,打算先把人质晾在这里自省。
“等、等一下。”人质试探着问。
警察眼睛一亮,转过身:“干什么?”
“请问,这里有WiFi吗?”
☆、part 10
“什么?”警察心说,最好是我听错了,否则——
“这里边没有4G信号,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WiFi。”
看来自己并没听错。警察捏捏拳头,关节发出预警的声响。
合上门,警察朝铁栅走过来。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信号?”
“因为……被铁栅栏屏蔽了吗……”
人质的声音变得微弱,头越来越低。
“这里没有信号,是不想让关在这里的人求救。”
警察虎着脸,伸出手。
人质乖乖把手机交上去。
下一秒,听到关机的音乐。
“再问你知道为什么要装铁栅?”
“怕犯人跑了?”
“呵——”警察很不屑的发出笑声。
“这铁栅是用来保护犯人的。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嫌犯不配合审问,还耍小聪明,会让人多恼火?恨不得一脚把那些畜生踹地上!这铁栅就是来克制冲动的。”
警察说着,却打开了克制冲动的铁栅小门。
人质听到声音抬头,见警察从小门钻进来,随手又关上了。
房间昏暗,人质视力不济,几乎看不清警察的脸。
只有从百叶窗漏下的几道光线投射在警察的制服上。
警察抬起手,落在人质的肩胛中央。。
手指沿着脊柱下滑,停在后背的伤处。
清晰的痛楚,让人质浑身紧张。
“你的同伙下手够狠。你很怕他对吧?”
警察说着,手指在伤处深深一按。
“如果我要是教训你,也可以归责在你同伙的头上。”
“他、他不是我同伙。”
“是你同乡?他说话有东北腔,你也有,虽然很淡。”
“这边东北人很多的,证明不了什么……”
“住嘴!如果没有你配合,他绝不可能几分钟之内把你捆上!”
警察喊得很大声。
房间甚至出现了回响。
走廊里也有了声音。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警官朝房间内看看,“怎么回事?”
警察冷却一下情绪,从小门钻出去,在走廊将事情经过讲给中年警官听。
中年警官一边听,一边透过门玻璃观察着人质,心里有了数——警察自己是受害者,多半是被情绪干扰了理智。
中年警官说:“你去找根绳子。”
“找绳子?”
“我来给你演示下,捆一个人需要多少秒。”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箱,作者他返乡去啦^;^
☆、part 11
警察离开去找绳子。
中年警官打开审讯室的灯,坐到铁栅前。
“你叫什么名儿?”
“纪小么。”
“小么?怎么起这样奇怪的名字?”
人质想解释,但联想到上次被警察打断,就忍住了。
这个中年警官却很感兴趣,鼓励他说。
“嗯……这个本来是我小名。当年户籍员来我家做统计时,我爸没在家,我妈又不太懂,就把我小名大名,和农历公历的生日都报上去了,结果那个户籍员就把我小名记上了。后来想起去改时,又说录了系统不好改。”
中年警官听了觉得有趣,“那你本来要叫什么的?”
“纪墨,我爷爷起的。”
“寂寞?”中年警官乐了,“说不定你妈是故意的,她不想你寂寞一辈子。”
人质听着也放松了一些。
中年警官刚才推门时,并没多少表情,眼神又很犀利。
没想到说起话来,却比年轻的警察和气。
但不笑时,又很威严。
这时,年轻警察拎着一捆绳子回来了。
中年警官站起身,很随意的问人质,“来,说说你是怎么被绑的。”
人质就把睡梦中被绑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那你出来躺到桌子上,”中年警官指导人质,“摆个睡觉的姿势。我来配合你验证一下你的说法。”
年轻警察觉得这做法有点儿荒谬。
然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人质真的乖乖躺到了桌子上,侧着身,还闭了眼。
日光灯像太阳一样照在他的身体上。
中年警官手握绳子,轻轻走到桌前。
身影覆盖在人质的轮廓。
下一秒,身影就如行军蚁捕猎的队形——
惊起的灰尘还在光线中旋转。
人质已经被捆绑得无法动弹。
“睁开眼吧。”中年警官对人质说。
人质忽然就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故事书。
凡人感到耳边风声呼啸,听到神仙说:“睁开眼吧。”
原来,已在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part 12
走出警察局。
外面阳光耀眼。
人质感觉还轻飘飘的。
警察心有不甘,“看把你美的,别以为这样你就完事了。”
“嗯?”人质醒过神,“没完事吗?”
警察“哼”一声,关上了警局的门。
人质回头看一眼这座蓝白色的建筑。
庄严的警徽上有跳跃的光点。
长长呼出一口气——真像童话故事一样。
回到居住的公寓时,人质发现门锁竟然已被修好了。
崭新的一串钥匙插在锁孔里。
转一转锁孔,是谁修的呢?
人质推开家门。
房间内跟离开时没多少不同。
但那条灰色的麻绳不见了。
奇怪。
难道是警察来修的?
顺便把麻绳当成作案工具收走了。
人质打开手机,找到警察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拨过去。
对了!
人质走进浴室,捡起掉在地上的花洒和香皂。
却没发现警察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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