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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他非要养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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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棋锋的理智在药物的作用下再也无法抵抗。
  康嫣像是被一团火笼罩,燃烧掉了理智,忘了高萌萌曾经说过了什么,起起伏伏像是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被浪声拍打,只能紧紧抱着叔叔宽厚结实的背……
  房间昏暗,地板上衣服凌乱散着,暧昧的气息弥漫在房间内。床上被子散乱,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胳膊奶白的肌肤红痕斑驳,几乎没有一处是好地方,可见昨晚的情况激烈。
  康嫣浑身骨头像是碎了一般,张了张嘴,嗓子干哑发不出半点声,眼皮微微发红,昨晚挨不住哭的求饶——
  “叔叔?”康嫣撑着胳膊爬起来,环顾了一圈,看到靠窗那儿的背影。
  背影许久回头看了过来,房间太暗,康嫣看不到段棋锋的表情,但被冷冷的目光吓到了。
  “昨晚水杯里你下药了。”不是问话而是陈述。
  康嫣干哑的声嗯了声,爬起抽动了腰疼的抽了下气儿,说:“你说你比我大,说你睡了我就是禽兽,现在是我禽兽,是我白眼狼,你养我了五年,我睡了你,我恬不知耻,都是我。段叔叔,你是不是爱我的?”
  段棋锋的怒气因为康嫣最后一句话,散了。
  康嫣爱他爱的太卑微了。
  段棋锋无法否认说不爱,但心里的芥蒂并未消失。他开了口,冷冰冰说:“先去洗澡,我让医生过来看看你。”
  “段棋锋,你爱我吗?”康嫣执着的想要得到答案,等不到回答,喃喃自语说:“你是爱我的,佣人看到你亲了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养了我,对我这么好,不是爱我的话谁会对陌生人这样好……”
  “你不是陌生人。”段棋锋开口,直视床上的康嫣,“你是林秀姐的儿子。”
  “林秀。”康嫣怔愣了下,眼底带着的迷茫,而后吹散开来,是他母亲的名字。康嫣想到某处,僵在原地,抓着床单的手背青筋暴起,干哑的声颤抖着问:“你养我是因为我母亲?你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母亲?你喜欢我母亲?”
  段棋锋微微蹙了下眉,淡淡道:“最初收养你是因为你母亲,她曾经救我一命。我尊敬她,没有爱过她。你不用乱想——康嫣,我想说的是你背叛了我的信任。”
  “你不适合留在这里,我会送你去国外留学继续深造,你喜欢画画,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段棋锋!”康嫣哑着嗓子,静了静,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可几连的打击让他根本无法伪装镇定,哽咽的声问:“你要送我走?你不爱我了?”
  房间安静,静谧的像是空气停滞。
  许久。
  段棋锋冰冷的开口:“你先养好身体,学校我会帮你选择。”说完径直出去了。
  康嫣胳膊再也撑扶不住,滑落跌倒在床上,浑身的骨头肌肤酸疼,可这一刻没了昨晚的灼热拥抱,只剩下血液慢慢的冰冷。不知道过了多久,康嫣茫茫然不知道怎么挣扎起来,从段棋锋的卧室出去回到了隔壁房间,他自己洗了澡,穿了衣服。
  仅仅一晚,康嫣心情天差地别。
  现在空落落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的疼痛像是感觉不到一般。
  ‘咚咚——’
  “小康先生,早餐要我端上来吗?”门外佣人询问。
  过了几秒,枯坐在沙发的康嫣才回过神,双眼黑洞洞的无神,说:“别进来,我不想吃。”
  门外脚步声响起,过了一会又有脚步声,响起小六的声:“康康是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康嫣才让进。小六拧开门,表情有些为难和焦急。康嫣一见,垂着头,说:“你知道了?我昨晚给段棋锋下了药。”明明是他的心愿,可现在浑身无力,毫无生机。
  “他说要送我出国,段棋锋不想见到我了。”
  “嗯。康康是我对不起你,刚我才从老凯嘴里知道一件事,我真是猪脑袋。”小六砸了下自己脑袋,直接说:“老板被绑架过,就是老板父亲飞机失事的那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老凯说这是老板禁忌,不能提的,让我提醒你别拿这个犯老板忌讳……”
  康嫣想到段棋锋冷冰冰没人气的声——你背叛了我的信任。
  “已经晚了。”
  康嫣现在终于知道了原因,眼眶泛红含着泪,一颗颗掉了下来。段棋锋那么信任他,宠着他,将一切最好的捧在他面前,但是他糟蹋了这份信任这份宠爱。
  “我是个白眼狼。”康嫣喃喃自语。
  小六心里替好友难受,不住说:“不怪你康康,是我的错,我胡乱出的主意,都怪我。”
  康嫣呆呆摇头,不怪小六,怪他太想得到段棋锋的爱,无所不用的手段太下作,根本没考虑过段棋锋。
  许久。
  “小六,求你帮我一个忙。”
  “康康你别这么说,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直接说。”小六看着这样的康嫣,心理一颤,总觉得康嫣接下来说的话不得了。
  康嫣望着房间的一切,墙上挂着的名师真迹油画,柜子上十七岁的生日礼物手表,还有一切一切,不知不觉他在这里住了五年了。
  真是不舍。
  “你帮我照顾康宝。”
  小六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事情,就是照顾段康宝嘛。
  “……我不方便带康宝走。”
  “走?你去哪里?”
  “段棋锋说送我去留学,我可能很快会离开。”康嫣想笑一下,但最终没笑出来。
  小六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想着回头问问老凯。
  结果之后三天段棋锋没回过别墅,老凯自然也没回来。这三天段棋锋留在酒店套房内,安排了英国一所学校,尽快办完了手续,让老凯回去一趟送康嫣上飞机。
  “他喜欢的都替他带上。”段棋锋站在窗边,背对着老凯。
  老凯看不见老板神色,点头应是。段棋锋淡淡说:“常用的都替他带着,这次去的时间久,别漏了,他房间的油画这个带上,他很喜欢,说看不到会睡不着。”
  “老板,我知道了。”
  “走吧。”段棋锋声音冷冰冰的,又叫住了,说:“他,要是有什么话——他要是不想走就算了。”
  老凯纳闷,刚还叮嘱他别忘了康嫣的行李送人走,怎么没多大功夫不走也成。回去路上,老凯开的车还在想,三天前老板那副样子他从没见过,太可怕了,别墅里只有康嫣能将老板气成这样,别的人老板不会生那么大的气,不值得。当时老凯还在想,这次要气多久,想着对方是康嫣,没准一天就好了。
  可没想到老板搬到了酒店不回别墅,老凯就知道老板是真的生气了,之后找国外绘画的大学,安排留学手续,老凯猜到是给康嫣准备的,心里不由叹气,这次真完了。
  结果现在老板说不去留学也成。
  “这夫妻打架嘛。”老凯心里嘀咕说。
  到了别墅,老凯带着留学资料,说明了情况,最后说:“……你要是不想去也成。”
  “不用。”康嫣摇头,“行李我自己收拾。”
  “那、那油画要记得带上……”老凯有些纳闷,康嫣还真要走?还跟老板杠上了?
  东西收拾的慢,老凯带着任务,跟老妈子似得叮嘱这个要带那个要拿,行李多超重就超重。等拖拖拉拉收拾好,机票订在下午,正好能走。
  康嫣在后院摸着段康宝的脑袋,段康宝像是察觉到什么,呜咽的汪汪叫不舍的蹭着康嫣。康嫣顺着毛摸,低低说:“康宝要乖乖听小六哥哥的话……”
  老凯也没催,想着不走最好,结果康嫣跟着段康宝说了几句话就干脆的起身离开,脸色不太好,很白,嘴巴也有点破皮,眼睛肿着,穿的很厚,走路有些慢和不自然,老凯是保镖自然注意到了,护着康嫣上车,站在车边说:“老板说不走也成的。”
  “不要错了飞机。”康嫣望着车窗外的别墅说。
  “成。”老凯心想走就走,反正老板有钱,飞过去看也没事。
  送康嫣去机场小六也跟着,到了后,康嫣说想跟小六说说话,不用老凯送了。老凯就在停车场等候,没一会小六上车,老凯问:“送康康上飞机了?”
  小六含糊不清的唔了声,老凯也没注意,掏出手机跟老板汇报。
  “走了,小六送的。我问了两遍,康嫣说他想去……”


第46章 
  “……就是脸白了些,看着气色不太好; 走路也有点奇怪。”老凯到酒店一一汇报。
  段棋锋心里沉了沉; 知道康嫣为什么会这样,那晚他最初还有理智; 到了最后小孩喊疼; 可怜的说叔叔不要了,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他更疯了。
  “没有请医生去看吗?”
  老凯迟疑了下,说:“小六说了,医生请了但是康嫣不愿意看。”
  段棋锋浑身冷意更足了; 老凯便住口没再继续说,心想这都是什么事。
  “回别墅。”
  别墅还是老样子; 冬日略显萧条,管家迎上前接衣服; 段棋锋摆手; 站在客厅抬头看了眼二楼; 明明跟以往一样,安安静静的,可现在安静变成了冷清。
  段棋锋抬脚上了二楼,拧开了次卧的门; 里面收拾的整齐,有一瞬间段棋锋觉得小孩是上学住校; 没几天还会回来的。可等他看到光秃秃的墙面; 那里本来挂着小孩最喜欢的油画的。
  他知道小孩不会回来了。
  从北京飞到英国伦敦需要十多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 段棋锋照旧上班下班回别墅; 跟平常无异,只是康嫣乘坐的那次航班到达时,段棋锋的神色略微温和些,拿着手机拨通了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段棋锋神色未变,等了大约半小时后又拨了过去。电话里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声。
  “查一下嫣嫣的航班是不是晚点了?”段棋锋吩咐管家。
  没一会管家道:“先生,航班显示半小时前按时到达。”
  段棋锋听闻眉头紧皱,盯着自己手机,问管家要了手机,沉着脸拨了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小孩不是拉黑了他的电话。段棋锋莫名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而来的是担心,航班已经到了,小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段棋锋又给英国那边联系上了,得到的回应是对方一直在等小康先生,但是没有看到小康先生,查过了航班小康先生没上飞机……
  没上飞机。
  “让老凯过来。”段棋锋吩咐,想起什么,又道:“还有小六。”
  两人没一会到了,段棋锋问:“你们昨天是亲自送嫣嫣上的飞机?”
  “没有。”老凯注意到老板神色不对,知道出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昨天送机情况。段棋锋的目光扫向小六,小六哪里见过这样冷冰冰没人气的段棋锋,赶紧说:“康康跟我在外头说了会话,没进闸口,也没让我办理托运行李手续,说他自己就可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段棋锋冷声打断:“说实话。”
  老凯也瞪小六,小六头皮发麻,心里跟康嫣说了句对不住了,实话说:“康康去L市了。”
  客厅里老凯先松了口气,知道去哪就好,小六这胆子也太大了,谁是他们老板忘了?小六也没办法,一边是老板一边是朋友,尤其他的瞎主意害的康康这个地步,小六内心自责,所以康嫣拜托他帮忙时,小六没犹豫直接选择了站康嫣那儿。
  现在被老板一看,小六有些怕了,倒是不后悔就是担心康嫣。康康临走前那个状态,该不会做傻事吧?
  不止小六想到这儿了,段棋锋也想到了,直接让管家安排私人飞机,去L市。
  管家安排时,客厅的座机响了。段棋锋接了后,不知道是谁打的,小六就见老板的脸越来越黑,有些担心该不会是康康出了什么事吧?结果等电话挂了,老板没说,小六也不敢问,一直记挂着跟在老凯后头。
  等他们出门时,小六才知道怎么回事。
  康嫣雇人把他的行李全都寄回来了,人家送货的小哥进不来,战战兢兢的在外头打电话。管家安排人去接,现在小哥开了个面包车停在别墅院子里,紧张拘束的卸货。
  段棋锋看了满地的行李,身上的寒气越来越浓。
  小哥吓得掏出单子,结结巴巴说:“您、您好,一共六个箱子全都送到了,还有您这儿有没有一位叫段棋锋的先生,康先生有一封信交给他……”声音越来越低了。
  “我就是。”段棋锋见人没动静,冷声道:“信。”
  “哦哦,信。”小哥赶紧掏出信递了过去。
  段棋锋接了信,让管家送人出去。小哥开车走的时候还在想,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北京城还有这样富裕的地儿,回去有的吹了。
  夜已经黑了。
  飞机起飞去往L市。
  老凯和小六坐在后排,小六偷偷看了眼老板,又在看信,不知道康康写了什么,老板刚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现在又看。
  前排段棋锋握着信纸,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
  对不起。
  连夜到了L市,没有下榻酒店,下了飞机直接去了村子。
  冬日的农村家家户户睡得早,村子道路早已修好,两边亮着路灯,虽然还是挺昏暗,但比之前黑漆漆的好太多了。
  小六开的车穿梭在村子里,靠里停在了一家农家小院一层瓦房门前。
  不等老凯开车门,段棋锋率先下来了。院子木门锁着,小六一看跑了过来说:“老板,我会开锁。”
  小六捣鼓锁子,三两下开了,推开木门让老板先进。结果没一会,隔壁邻居家的灯亮了,有人披着衣服站在院子里操着方言喊:“谁啊?谁在那儿?”
  没一会看到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和青年男人出来,满脸带着戒备,等看到老凯,戒备一下没了,老头乐呵呵说:“是段先生啊,我还以为是贼。”
  “咱们村的路两个月前就彻底修好了,还没有机会感谢段先生,怎么今天过来了?康嫣才走——”
  “嫣嫣回来过吗?”段棋锋打断问道。
  老头点头,用蹩脚的普通话说:“昨天回来的,上了回山,看他爷奶,这孩子孝顺,不管日子过得多好知道回来看看,在山上待了好长会,下来天都黑了,脸也白像是生病了,大家本来还想说说话的,最后也没说让先回去休息,就在屋子里住了一晚,早上天没亮人就走了。”
  段棋锋耐心听完,一听小孩又走了,问:“嫣嫣去哪里他说了吗?”
  “没说。”老头反应过来,诧异说:“咋了?康嫣不是回北京了?你俩吵架了?康嫣也真是,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他从小没爹没妈的,你多担待些,这孩子家里不住,跑了能去哪里啊?”
  老头絮絮叨叨的说些旧事,旁边的儿子看到段棋锋的脸色,知道事情好像不太对劲,连忙劝着父亲别说了。
  “是我不好,不该跟嫣嫣生气。”段棋锋此刻只剩下对小孩的担心了。
  老头点头,叹着气说:“这孩子从小命苦,好不容易日子过好了,没想到——你快找着孩子,一个人在外头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爸,咱不打搅段先生了。”青年扶着老爹,赔笑说:“我爸年纪大了,唠叨了些,段先生那您先忙。”
  段棋锋没有心思客套招呼人,点了下头。邻居父子回了屋子,隐约还能听到老头絮絮叨叨说康嫣这孩子脾气倔,怎么还会跑了,在外头也不知道冷了饿了没……
  “老板,康嫣没在这儿,要不要回市里?”老凯问。
  段棋锋没回答,往院子里走去。瓦房大门是密码指纹锁,段棋锋开锁的时候,想起当初设定时,小孩拉着他的手先让他录指纹,密码也是两人的生日加起来的。
  111326,十一月十三和二月六号。
  推开门,橘色的灯亮了。
  段棋锋站在屋内,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仔细看有小孩生活过的痕迹。这一刻段棋锋像是回到了昨晚,小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颠簸到了村子里,去山上坟前一定哭红了眼,疲惫又孤独的回到院子,这里冷冷清清的,没有暖气,小孩在这蜷缩睡了一整晚。
  一定很害怕,可能偷偷哭鼻子了。
  叔叔怎么能丢了他,不要他呢。
  “……没有不要嫣嫣。”段棋锋望着干净的床铺,像是看着昨晚蜷缩含着泪睡的小孩,低低说:“叔叔不该生你的气。”
  可为时已晚。
  这天清晨康嫣离开,村子里谁也不知道康嫣去哪里了。康嫣手机一直关机状态,段棋锋回到市里凭着手段关系,最后在监控看到康嫣上了一辆去市里的公交车,但是下车在什么地方却没有被拍到。
  乡村路长,监控死角是常事。
  “……老板,问过售票员,对方说对康嫣有印象,因为气质好长得跟明星似得,说康嫣在南郊村那站下的车。”老凯说到这儿有些为难,摇头说:“南郊村那站路,前后四公里都没有监控,还有十字路口,车来车往的查不出康嫣最后去哪里了。”
  康嫣就像是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
  小六心里后悔,垂着脑袋,想跟老板说点什么,一抬头看怔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老板这样,不是暴怒也不是生气,像是后悔和难过,他看不明白,只觉得老板神色太悲伤了。小六有些想哭了,康康你快回来吧,老板离不开你,他是爱你的。
  ……
  四个月后,云城。
  云城一面环山,城市内有河流流过,气候温和,作为准一线城市,经济发展迅速,加上城市历史文化底蕴深厚,不管是宜居还是工作创业都是适宜的。
  六月的天,已经有几分夏天炎热的影子。
  不过靠近南面要凉快许多,离山近,还有水,徐徐吹着风,不显炎热。这里一年前政府划了一块地,盖了一座文艺气息浓郁的街区,里面各种手艺精巧的店铺,什么手工陶瓷、刺绣、丝绸、书店、工艺品等等,打算做做宣传,吸引外地游客和本地游客,将南郊这块偏僻的地方打造成旅游文艺气息的地方。
  开业没两个月,这里人流渐渐起来,已然成了云城网红街区之一,晚上还有街头艺人唱歌。
  街区中央街道有一家工业风格装修的二层楼,从外头看就是红砖,挂了一块木质牌子,黑漆刻了两个字——画坊。
  中午十一点半,门口架着摄像机,记者正对着摄像介绍画坊,不由吸引了不少游客驻足。
  原来是个展览馆,哦,今天开业,副市长都请动剪彩?
  看热闹的纷纷驻足,私下讨论,一听今天门票不要钱,只要身份证就能进入,不过限流。有些人不赶时间就想进去看看热闹,围在外头,等剪彩开张在进去。
  没一会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边上,摄像对准了车门。保安维持秩序开道,众人伸着脖子往轿车看去,后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哦,原来还有老外啊,有人插嘴说着老外是油画的本家,难怪副市长也会来。
  其他人说不知道画个啥。有人笑说一会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还有人笑说这老外怎么也秃顶,该不会是英国的吧?
  摄像师听见没忍住笑了,今天台里派过来采访,知道有个新锐青年画家。摄像师目光扫了眼那外国人稀疏的脑袋,想说这名头吹的太过了,什么新锐年轻画家?这外国人怎么看也得四十了吧?
  记者做过功课,知道面前这位外国人姓伯特,是新锐青年画家的代理人,很厉害的推手,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位画家从默默无名到现在崭露头角,今天的画坊开张,这位画家的画作可是主推作品。
  就是人比较低调,她还没见过照片,不由好奇的看了过去。
  “康,你慢点。”伯特说的是中文,不过不太地道。
  记者只听车里一道年轻的男声:“谢谢,不用这么小心,我没事。”说话的是中文,随之一双皮鞋落地,探身从车里出来的是个年轻男人,记者只看到一个侧影,面露惊讶。
  只是个侧脸,这新锐青年画家也太好看了吧。
  不像是画画的,倒像是那个没出道的小鲜肉小奶狗似得。记者心里感叹。


第47章 
  记者看到正面; 眼神都亮了。这位新锐青年画家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 六月的天穿了件驼色的薄款风衣,风衣很宽大; 显得对方消瘦高挑,皮肤很白,一双桃花杏眼,眼神明亮带了几分淡淡的忧郁; 让人一看就移不开。
  她也见过不少明星; 但这位新锐画家样貌真的是一点也不逊色,反倒身上的气质很迷人。
  干净、清澈和忧郁悲伤混合着,具体的记者也说不上来; 多看几眼又会从对方身上看到一股韧劲,实在是特别。
  “副市长来了。”
  摄像喊了声,记者连忙回过神; 尴尬的冲同伴笑了下; 忙自己工作去了。
  副市长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今天剪彩穿了衬衫和西装裤,应该是天气热外套脱掉了。几番寒暄完,终于到了剪彩环节; 主持人介绍剪彩嘉宾的身份; 先是副市长,然后才是两位画家。
  一位是云城本地的国画大师; 已经六十多; 穿着对襟唐装; 十分和蔼精神奕奕的老者。之后轮到了新锐青年油画代表了,主持人笑着说:“这位是油画界的新星——康嫣先生。”
  画坊门口站着的人赫然是消失了四个月的康嫣了。
  围观群众愣了下,怎么回事外国人还有个中文名字?等看到那位帅气好看的小年轻跟他们打招呼,众人才反应过来,敢情他们以为是外国人的小助理,结果人家才是画家啊?
  真年轻,还是中国人可真给他们长脸了。
  “这位是马丁…伯特先生,是康先生的代理人。”主持人介绍。
  大家一阵热烈掌声,瞧瞧,咱们这儿小年轻真是优秀,请了个外国人当助理。不管代理人是什么,反正大家看来就是打下手帮忙的,刚这外国人还给小年轻画家开车门呢。
  放了一小串鞭炮,霹雳巴拉的。
  副市长讲了话,终于可以剪彩,之后几人一起合照留念,副市长率先进了画坊。左右两层分别是康嫣伯特还有国画大师和主持人了,后面还跟了记者摄影。
  画坊上下两层。
  参观时,副市长时不时的跟国画大师讨论两句作品,又跟康嫣说话:“康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拿下了国际油画大奖,给咱们国人争光。”
  康嫣不知道说什么,听了笑了笑。副市长见状,也没生气,反倒笑呵呵跟众人说:“康先生果然是搞艺术的,你们年轻人不爱寒暄,说起画来很有见地,这样就好,咱们术业有专攻,这副画就是康先生拿一等奖的那副?”
  众人驻足在一副画前。
  油画色彩绚烂斑斓,勾勒出两个人影,像是花间像是迷雾中,单从画中能看出依恋和欢喜。康嫣的画作一向不是写实风格,擅长色彩的搭配,画作写实与虚幻相结合,自成一派,个人风格相较几年前越来越明显突出了。
  这副画尤其是。
  “别的我倒看不出来,就是觉得这画一看人就高兴。”副市长望着画作,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说:“还别说,让我想起了学生时代……”话意未尽,众人一看画就明白过来了,这是想起学生时代的初恋了。
  国画大师也不住点头,夸赞说:“一副好画作能感染人,康先生画的很好。”
  “谢谢。”康嫣笑着点头。国画大师露出意外神色,而后释然笑说:“现在年轻人自信好,自信有朝气。”以往他这样夸赞,对方都会客气谦虚说谬赞了或者说哪里的话,总要互相客气吹捧一番,今天倒是简简单单的,这样也挺好。
  副市长实在是喜欢这副画,问:“这画是康先生是想着喜欢的人画的吧?”
  画作里人影很虚幻,一位消瘦一位略微高大些,看不清男女,梦幻的朦胧,只从背影就能看出消瘦的人影对前面的背影依赖浓浓的爱意。
  “嗯,喜欢的人。”康嫣望着高大的背影出声。这画是去年毕业后作的,明白自己心意两年了,他快压不住满心的欢喜,但不敢表白,只能寄希望于画作,等他画完才发现话里投入了怎么样的感情。
  外行人都能看出画作里流露出的爱意来。
  康嫣反倒不敢给段棋锋看,默默的将画作寄出去参加比赛,就是伯特先生家族成立的比赛。时隔两年,康嫣又寄出了作品,他以为伯特先生早都忘了他,毕竟自从上次比赛后,他没在联系伯特先生,没想到一个多月后伯特先生发来了邮件。
  之后两人有邮件来往。伯特先生邀请康嫣去美国,提出当他的代理人,会捧红他,在世界各地举办画展,震惊全世界,让他成为一流的名家。
  康嫣有些心动,但想到要离开别墅离开段棋锋就拒绝了这个提议。那时候的他只想朝夕陪在段叔叔身边,想着办法怎么跟段棋锋表白,没想过别的。
  再然后他二十三岁生日,离开了别墅,走投无路时伯特给他打了电话说他作品拿了一等奖,问他什么时候来领奖。康嫣当即提出了请求,答应了伯特当他的代理人,奖也麻烦对方代他领了。
  已经四个多月了。
  康嫣跟段棋锋从未分开这么久,骨子里刻着的思念,但经历了分离后他好像学会了克制。手不由的摸向小腹,微微圆滑的弧度让康嫣略微有些出神。
  “康先生这是想念喜欢的人了?”副市长玩笑了句,而后说:“康先生这么优秀,不怕以后没有好女孩喜欢,谁还没有个失恋了,男人嘛,能从头再来的。”
  “可我不想从头再来。”康嫣笑笑,说:“喜欢他,我忘不掉。”
  副市长便打趣说:“康先生年纪轻轻还是个情种。”不过话里显然不太信,他也是男人,现在失恋痛的不成,可几年下去,现实一打磨,还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没了。
  他也不多劝,搞艺术的嘛,感情充沛。
  几人在前面看画,后面有群众跟在后面,其中有位年轻姑娘用手机在偷偷拍视频,几人刚聊天说的话也录了进去,最后小姑娘还给康嫣了一个特写,心满意足的待在角落开始将拍摄的录像上传在某个现在很火的APP中,剪辑后编辑【云城网红街区新开的画坊,遇见了一位超级好看的画家,有颜有才还痴情,真羡慕这副画里的背影】。
  之后小姑娘就继续看画了,丝毫不知道她刚刚上传的这一条视频,被众多人观看评论点赞。
  浏览完画展,还有个饭局。康嫣没法推脱,一起前往了。
  饭桌上自然是要敬酒,伯特先开口,英文夹杂着中文词汇,虽然中文不熟练,但相比康嫣第一次见伯特的英文法语口音已经好太多了,“康不舒服,不能喝酒,我来替他喝。”
  副市长本来心里有些不愉快,饭桌上他的地位最高,人家国画大师都向他敬酒了,结果康嫣半点都没动弹,现在一听伯特这中英混合的说话,乐了,不管心底怎么想的,面子他还是要给国际友人的。
  “伯特先生还会说中国话,很不错的。”
  “我太喜欢康的画了,特意学了两年,不过中文太难了。”伯特中英夹杂着说,没有翻译众人也能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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