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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封一品丫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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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一百章落空
老太太被吓得几乎晕过去,月旃氏连忙过去帮着老太太顺气,然后说道:“娘,你也别着急,幸好华哥儿现在还不算严重,发现得及时,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什么叫不幸中的万幸?你是不是巴不得华哥儿就这么中毒死了才好?”老太太不由得大声嚷了起来。
“媳妇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媳妇只是怕娘急出个好歹来……”
月旃氏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气得抚着胸口直道:“原来你不止只是巴不得华哥儿不好,连好是连我这老不死的也出点什么事才好,是不是?”老太太几十年来没有这么大的火气,虽然她很想扯起嗓子来骂几句才好,这话一出口却连声音都是嘶的,没有半分气势,一句话说下来就像跑了好几里路一样,赵妈妈忙在一旁劝解、安抚。
而月旃氏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却并不说话反驳,而老太太还是气愤难平,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些难听的话。
玉蟾明知道月华是装病,自然不会花心思地去担心他,便跪在一旁一直注意着月旃氏和老太太的对话。依着月旃氏的以往的性情,老太太便是有再大的气她也能几句话安抚下来,哪可能这么笨嘴拙舌的把老太太气成这个样子?显见的是故意的了。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是真想让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
没待她想明白,匆匆赶回府的月望便大步走了进来,看着老太太和月旃氏一个坐在炕床上训斥,一个跪在炕前哭,目光中立时便多了几分怜悯。
玉蟾突然间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走进来也会觉得是老太太是恶婆婆,月旃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吧?再说。老太太那些话虽未指明是怀疑月旃氏下的手,却也句句都是迁怒,月望知道了也只会更加心疼。玉蟾突然间佩服起月旃氏了,她把老太太、月望甚至是月华的性子都拿捏得准准的,而自己却隐藏得极深,只在需要的时候表演一番,或温柔,或娇弱,或贤惠,或慈爱……若不是算准了他们三人的性子。月旃氏又怎么可能次次都得逞?怪不得,月华的舅父要月华不要将心思露在脸上呢!
月望心中已有偏向,在老太太面前却不好表现出来。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华哥儿怎么样了?可是当年的旧疾又犯了?”
不等月旃氏说话,老太太就摇着头站了起来说道:“华哥儿中毒了!”
“中毒?”月望大惊失色,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月华床前,看着月紧紧闭的双眼和他苍白的脸色,随即又又转头看向跪满一屋子的丫鬟。也暂时忘记了月旃氏还跪在地上,震怒地说道,“是谁下的手?”
段大夫便将那盘有毒的凉拌小黄瓜端过来给月望看了一遍,说道:“不知道月大人可曾听说过‘牵机’?”
这种毒有名到史书上都屡次出现,月望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但若真是牵机,月华还焉有命在?月望吓出了一声冷汗。说道:“也曾听闻过,那小儿的病情究竟如何了?可……还有得救?”说到最后这几个字,他的声音也不由得有几分轻颤。
“无妨无妨。大人请放心,大少爷现在只是昏睡,一会儿再开几副清毒药方就好了。”段大夫连忙摇头,说道,“我之所以提起牵机。是因为这毒跟牵机很像,只要再加一味曼陀罗便可成毒。而如今因缺着断肠草,所以只是引腹痛和晕眩罢了,但是……这曼陀罗也不算稀有,又与百合相似,极易混入啊!”
一旁的林大夫有些惊愕,回春堂的声望一向在妙仁堂之下,林大夫也向来自诩医术高明,但这会儿他还没看出个头续来,这段大夫怎么就如此明了?
“我可怜的华哥儿!”老太太听得哭了起来,说道,“到底是谁与你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月望不由得看了月旃氏一眼,脸色沉了下来,月旃氏不抬头,只是跪在老太太的面前,不时抬起手中帕子擦擦眼泪。月望便向林、段两位大夫说道:“那就请两位大夫给小儿开方医治,本官恐怕要处理些家事了。”
那两名大夫忙应了,到一边商量着给月华施针、开方去了。
而月望毕竟是一路从地方官升到三品大员的,审件案子还不在话下。首先是把张婆子问了一遍,然后检查了厨房的各种食村、调味品,很快就检查到那一缸酱油,接着又扯出可琦,再来便是送东西来永辉堂的婆子。那人是帮着刘妈妈做事的二等婆子,她虽然咬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从商行到送进永辉堂这个过程只有她经手,后来,月望下令打了几板子,她便吐露了“实情”。原来,她是从外头买来的一个孤老婆子,没儿没女的,因口齿伶俐擅长侃价被刘妈妈看中留在身边帮忙跑腿,而茵儿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便认了那老婆子估义母,两个人也互相有个依靠。后来,茵儿被月华“逼死”,这老婆子因此便对月华生了恨,后来伺机在月华专用的酱料中下了毒。
“胡言乱语!”月望喝斥道,“你一个憨愚老妇,怎么会知道这样的毒药?”
“奴婢确实不知道,只是那跑江湖的郎中奴婢这是宫廷用的秘药,用了以后查验不出来,奴婢才买的……”那婆子被打了几板子,这时已经瘫坐在地上,满脸是泪地说道,“都是那江湖郎中骗了奴婢……”
要不是那江湖郎中骗了这老妇,那月华又岂有命在?老太太气得喘不上气,在一旁指着她说道:“快把这个谋害主子的东西拖出去打死!”
这样说来,倒只是那婆子挟怨报复了,月望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气,向左右说道:“还不照老太太的吩咐办?”说完,便上前给老太太顺气,早被月望找机会叫了起来的月旃氏也依旧贤惠地奉茶、拍背。
这时,段大夫在月华身上施了两针。月华醒转过来。老太太、月望、月旃氏连忙都围了过来,月华茫然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说道:“这是怎么了?”
“华哥儿!”老太太上前握了他的手,说道,“你可好些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月华摇了摇头。
月旃氏便在一旁抹着眼泪把前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道:“你放心好了,你父亲已经替你处置了那个婆子,以后再不敢有人做这样的了事了。”尽管她方才受了老太太许多委屈,这会儿对月华却依旧慈爱温和,没有半天不愿的样子。月望看了就更加满意了。
“让祖母、父亲和大太太操心了。”月华声音虚弱地说道。
段大夫又把了次脉,笑着说道:“还好大少爷身体健壮,再吃两副药。饮食清清淡淡地养几天也就好了。”
月望忙谢过了大夫,待他们开了药方之后便命人拿了丰厚的诊金过来送走了他们。随后便开始处置一干人等,月华却插嘴说道:“可琦虽然有错,但她进府的时候我曾与她有过约定,若是她三个月还不曾适应永辉堂便将她送回原处去。请父亲饶过她,打发她回针线房就是了。”
月华能有仁慈之心,月望还是十分高兴的,便说道:“也好,既然当不了差事那就依你吧,这张婆子也是你院子里的人。你也自行处置了吧。”
“那就降我三等婆子,罚三个月月钱吧。”月华说道。
月望就点了点头。月旃氏又提出管采买着这一块的刘妈妈也有用人不当的过错,也由一等婆子降为了二等并罚了月钱。于是月望又派人去查与那个婆子素日来往频繁的。以及卖药的江湖郎中。之后月望了吩咐月华好好静养,月旃氏说,“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尽管跟我说。”然后两人便一道走了。而老太太看着小厨房的人熬了药过来,亲自喂月华喝下,看他睡着了才离去。
老太太一出门。月华就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久,绿萍、玉蟾送了坳太太回来。月华便吩咐绿萍:“去打盆水来让我洗洗。”他脸色这苍白清瘦的模样其实不过是用粉敷出来的罢了。
绿萍应声去了,而玉蟾却留在屋子里,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说道:“大少爷,您别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月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过是算计不如别人罢了!”
玉蟾摇了摇头,说道:“我看未必!”
“哦?”月华向她挑了挑眉。
“大太太算计您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如果说她早料到您会如此,那肯定不只是找个婆子出来顶罪那么简单,要么她会揭穿您是假装中毒这回事,要么扯点别的理由都赖到我或者是绿萍身上。可这次她没有,说明她也没有料到您会这样做,她也吃不准您是真中毒还是假中毒。”玉蟾说道,“但她取消了那个巫蛊娃娃却安排了那婆子顶罪,肯定是知道娃娃被我们发现的的事。虽然我和绿萍把东西藏得很好,但是,去放置那东西的人肯定知道东西不在了,而当时在我房间里的除了绿萍还有可琦、云露、碧荷三人。原先我还以为,定是外头的人趁量房子的时候放的,现在看来却不一定了。”
月华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你还记不记得茵儿死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下毒杀害茵儿并不是微雨?既然不是她,那么,便还有一个人留在府里。看来,就是云露和碧荷两人中的一个了?”月华想一个憨傻一个怯懦的云露、碧荷两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我这院子里也真是藏龙卧虎。”
“也有可能是后来那几个小丫鬟或者是银环知道了风声呀!”玉蟾不敢抱希望地说道:“您想要对付大太太的话,必须先得把您这院子收拾干净了才行!”
月华便笑着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没错,先收拾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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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还是一更哈~~~~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一百零一章收拾
收拾院子,这事说起来也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做起来才当真是难。
那四个小丫鬟倒还罢了,不是有吩咐,她们连前院都进不得,便是有些小心思也可以暂时放一放。最难的却还是云露和碧荷,她们同玉蟾在一起久了,彼此的出身来历都清楚,云露是从山东一带买回来的丫鬟,家里离得远,爹娘一年才来看她一次,顺便把她一整年积攒下来的月钱搜刮干净,而碧荷是家生子,爹娘是田庄上的,但碧荷却并不常回去。这些事情表面上看来都没有什么问题,偏偏玉蟾和她们平时都是玩玩闹闹在一起的,若是出言试探她们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反倒是容易打草惊蛇。是以,玉蟾一边暗中盯紧了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边想法子打听她们家里的事情。
月华在床上闷了几天,趁着只有玉蟾在的时候下了床在屋子中间活动筋骨,听了玉蟾的抱怨便笑了起来,说道:“现在知道难了?当初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呀!”
“说是一回事,可做又是一回事!”玉蟾辩道,“不然,大少爷您自己去试试!”
“敢跟本少爷这样说话,活腻味了你!”月华敲敲她的额头,心底里却很喜欢她这没大没小的样子,见她脸色微红,月华心情更好,也懒得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便说道,“那就找个理由把他们一起撵出去好了。”
玉蟾便瞥了他一眼,说道:“大少爷您说的才简单,本来永辉堂就人手不足,现在再去了碧荷、云露,不过是大太太找到理由塞更多的人进来罢了,到时候换一批人不还一样不知底细?”
这一点,月华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想了一下。说道:“我自己买人进来如何?”
“老爷、老太太会答应么?”玉蟾并不抱希望。
月华沉默下来,隔了一会儿却问玉蟾道:“你知道她们两人什么时候休息吗?”
“碧荷是后天,云露的刚休过不久,要等下个月呢!”玉蟾说道。
“趁她后天休息,你注意瞧瞧她都在府里做些什么就是了。”月华便叫来了阿助,让玉蟾把碧荷在哪一处庄子说了,然后吩咐道,“你明天就去她家一趟,看看她家现在是什么情形。”
阿助答应着退下了。
这时,有脚步声过来了。月华忙躺回床上。
晴雨引着月旃氏身边的紫云过来了,说道:“大太太那边的紫云过来了,大少爷可醒着?”
“刚刚才睡下。”玉蟾小声说道。然后迎向紫云说道:“原来是紫云姐姐来了,有什么事差小丫鬟来吩咐一声不就行了,怎么劳动姐姐过来?”
“我是奉大太太之命给大少爷送东西来的,怕小丫鬟手脚不稳所以才差了我来。既然大少爷睡着,那妹妹帮大少爷收着便是了。这是一支百年的老参。说是给大少爷补补身子。”紫云说放下托盘里的第一个长盒子,并打开给玉蟾看了一眼,然后开了第二个八角形雕寿翁的红漆食盒,说道,“这是大少爷素日爱吃的雪花枣泥糕,想必大少爷忌了这几日口也该能吃了。”
“大太太想的真是周到。奴婢替大少爷谢过大太太了。”玉蟾说道。
紫云点了点头,说道:“我回去会跟大太太说的,那你们忙。我去找绿萍说说话去。”
玉蟾便同晴雨一起将紫云送出门,然后回来按照以前的惯例留着盒子,把里头的东西扔了出去。
紫云到了后院就辞了晴雨,却没有向绿萍的屋子走去,在半路上折向了北侧厢房。径直进了右侧间里,说道:“银环姑娘这是在做什么呢?”
银环其实就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小丫鬟喜英愣愣地站在后头。她回过头,认出是月旃氏身边的人,便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是紫云姐姐,难得居然还有人到这里来看我,喜英,上茶。”
喜英连忙出去了。
紫云也不推辞,径自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说道:“姑娘难道就准备这样关在屋子里,一辈子不出去了不成?”
“那还有什么法子?”银环百无聊赖地说道。
“人一辈子有好几十年呢,姑娘如今这年纪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为了几句风言风语就要在这里耗费大好青春吗?真是可惜了的。”紫云说着掏了一包银子搁在银环的梳妆台说道,“就算是你自己想要如此,我们大太太看着也不忍心,她让我把这些银子给您,买些花儿粉儿的打扮漂亮些,若实在是不行,将来大太太也只好替你另寻出路了。总不能把你一辈子都耽搁在这里吧?”
银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紫云。
“有空也可以出去走走,过去大太太那边坐坐!”紫云说道,随后又说了几句时下流行的首饰、衣裳等,略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找绿萍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以后便回蓉华院去交差去了。
北厢房里,银环神色阴晴不定地想着紫云说的那些话,而右侧间的瑞琴伏在绣花架子上,心里也是乱成了一团。她是个不爱出门的,银环这段时间也不大出门,她就常去找银环说说话,今天听到那边有声音,便过去瞧了瞧,谁知刚好听见紫云给银环银子,说大太太帮她另寻出路的话。当时,她便退回了自己屋里,可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虽然木讷,但还并没有蠢到听不懂那番话的地步,她感觉到这也许是她的一次机会,可她究竟应该怎么做呢?在她左思右想的时候,小丫鬟喜英却寻了个机会去到玉蟾面前,把银环和紫云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了。
玉蟾代月华赏了她二两银子,说道:“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吧,若是她想出去你就劝她多到外边来走走,只是注意一下她跟什么人见了面,说了什么话就是了。这银子你也别让她看见了,免得她怀疑你。”
“是。”喜英藏了银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喜英原本就是从粗使院里配来给银环使唤的,银环待她又普通,所以,月华那天戏弄了银环之后,玉蟾找她一吓、一哄她就答应把银环的一举一动告诉玉蟾了。
第二天,阿助回来以报回禀说碧荷的爹娘姓允,是京郊黎乡田庄上的庄头,除了碧荷之外还有二子三女,因已经有碧荷一人在府里当差,其他子女便没有送进府里,一家人在庄子上过得十分富足。说到后头,阿助又说道:“小的按大少爷说的换了身衣裳去的,称是给月家建花园的伙计,向他们打听了一下碧荷的事,他们竟然好一会儿才想起有这个女儿似的,之后就只说她什么都好,也不问问碧荷在府里的情况,小的觉得很奇怪。”
月华点了点头,说道:“你明天瞧着点,如果碧荷出门的话,你就跟着去。”
“是。”阿助答应了。
第二天阿助回来的时候神情很奇怪,他向月华说道:“碧荷没有回黎乡,倒是去了西山的庄子上,那庄子应该是先太太的陪嫁庄子,我一打听,才听说碧荷是庄头李老头两口子的义女,但我瞧着倒不像。”
“为什么不像……”月华沉下了脸。
“因为碧荷长得一点都不像允家的人,倒与李老头夫妇都有相似之处。”阿助说道。
月华想起来了,西山庄子上的李老头是原先在他身边服侍过的碧玉的爹,之前他选了碧荷在他身边也是因为觉得她面熟,没想到竟然是与碧玉长得像。给她的名字里带一个“碧”字也是因为记着前头的碧枝、碧云几个罢了。没想到……
站在一旁的玉蟾见月华的神色一黯,连忙上前续了一杯茶,问道:“如果碧荷是李家的女儿,为什么又变成了允家的人呢?”
“这个……”阿助摇了摇头,说道,“小的还没有查出来。”
“如今已经是年底,各庄子上都应该把今年的收益教上来了,唯独西山的庄子还不见动静,阿助你去替我催一催吧。”月华端着茶,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睛里却仿佛蒙着一层寒霜。“这几日辛苦你了。”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阿助说完便退了出去。
玉蟾正要说话,却见绿萍走了进来,说道:“大少爷,瑞琴姑娘说是给您做了一双鞋子,想送过来给您试穿一下,您看……”
月华这时哪有心情试什么鞋子?正要打发她出去,玉蟾却忽然想起银环的事来,便向月华使了个眼色,说道:“大少爷,您就让她进来吧。”月华起初有些不悦,但见玉蟾似乎有话要说,便点了点头。
瑞琴捧着一双玄色绣蓝白祥云纹的缎面鞋子走了进来,十分拘谨地行了一个礼,说道:“大少爷,奴婢第一次给您做鞋子,也不知道尺寸合不合,请大少爷试试。”
“姑娘这云纹绣得真好,配着黑色的底又庄重又雅致,可见费了不少心思。”玉蟾笑着把鞋子接了过去,然后半蹲下帮月华穿上。月华起来起了几步,也觉得果然十分合脚。但不过是一双鞋子而已,谁不会做?他点了点头,脱下鞋子交给玉蟾,说道:“收起来吧。”又向瑞琴说道,“让你费心了,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
“是。”瑞琴应道。她知道月华这是让她退下去的意思,可是,重要的话都还没说,怎么能这样就走?
月华挑眉,说道:“你还有事?”
“奴婢……”瑞琴憋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奴婢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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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一百零二章清理(上)
瑞琴话还没出口,脸便先涨了个通红,却还是坑坑巴巴地把银环与紫云的对话说了出来。而玉蟾早已经从喜英那里得知这件事并告诉了月华,瑞琴看着他们毫不惊讶的表情,顿时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月华向绿萍和玉蟾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齐齐地退了出去。瑞琴看她们俩往外走,神情不由得有些焦虑起来,但却没那个胆子叫住她们。月华开始相信玉蟾说她不擅与人相处的话了,他放软了声音,说道:“这件事你能及时地告诉我,我很满意,你想要什么赏赐么?”
“不,我不要!”瑞琴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不想要什么赏赐,只是怕银环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连累了奴婢罢了。”她顿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又说道,“奴婢只是想着,不管在哪里,不管是做丫鬟还是别的什么,奴婢只求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了。”
月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回去吧,银环的事你当作不知道就好,我自有主张。”
瑞琴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不管这次告密能起到什么样的结果,反正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事情应该是月华自己的事情了,之后应该跟她没有关系了吧?她这样想着,岂料从这天以后,月华竟然时不时地就去他房间里坐坐,或才在宴息室休息的时候让她在一旁服侍之类的,虽然并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情,但院子里的人看她的目光多少有了不同,特别是与她一室之隔的银环。
每当这个时候,瑞琴就开始坐立不安。
而玉蟾依旧暗中盯着云露、微雨和几个小丫鬟。几个小丫鬟中,喜莲是管理园子的柳婆子的女儿。喜茜的爹娘是在江南的田庄庄头,喜婉则是外院管事的女儿,喜兰则是全无一占点根基。除了喜莲的娘常常去蓉华院巴结奉承之外,其他两个人的家里月旃氏都不大管理着,不过也难说,月华名下的庄子她都还能伸进手去,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是以,玉蟾也学了个乖,她托阿助打听喜茜家的事,而自己则将喜婉父母的打听了一圈。
这天。玉蟾刚刚从书房里出来,喜兰便迎上来说道:“玉蟾姐姐,我方才发现碧荷姐姐往外头去了。”这些日子。喜兰很喜欢跟在玉蟾身边转悠,无意间发现玉蟾注意着院子里丫鬟的动向,便常常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玉蟾。
“知道她去哪了吗?”玉蟾笑着问道。
喜兰便摇了摇头,说道:“她一出门尽拐弯,一会儿到大厨房那边。一会儿往垂花拱门那里去,一会儿又转到园子里去了。园子那边人多,我怕被她发现我跟着没敢跟太近,结果就没了她的影子。”说罢,便有些沮丧的样子。
玉蟾有些讶异,这个喜兰似乎有些聪明得过分了。她笑了一下。说道:“你信不信我知道她在哪?”
“姐姐知道?”喜兰又是崇拜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那当然。”玉蟾点了点头,又说道,“垂花门往里走不远处有几株梅花树对不对?你在那里去帮我剪几枝带苞的梅花来。说不定还可以见到碧荷从那里出来。”那条路是通往蓉华院的必经的地方,喜兰没看到不要紧,若是看到了,很多事情就清楚了。玉蟾说着,到花厅里找出了一个梅瓶和一把剪子打发喜兰出去了。
不久。喜兰和碧荷一起回来了,喜兰抱着插满了梅枝的梅瓶高高兴兴地同玉蟾说道:“玉蟾姐姐你看。我把花摘回来了!那梅树很高,有几枝我够不着,还是碧荷姐姐帮忙我才摘到的。”
“叫你去摘几朵花,你倒支使起你碧荷姐姐来了!”玉蟾斥道,又向碧荷解释道,“大少爷病中不能出门,我怕他闷着了,所以让喜兰去府里找几枝开得好的梅花折回来插瓶,放在大少爷房间里也好养养眼睛。”
“嗯。”碧荷怯怯地点了点头,怕玉蟾觉得这花不好似的,说道,“一连下了几日雪,许是冷得狠了,梅花大多都还没开,这几枝都是带苞的,恐怕要插在瓶中养两日才会开。”
“这才好,开几日都不会谢,倒省了我们去换的功夫。”玉蟾说道。
碧荷便没了话说,张了张口说道:“那我回去了。”说完,也不等玉蟾回答便匆匆地往内院去了。
喜兰便贼兮兮地凑上去,说道:“玉蟾姐姐你好聪明,我不过刚到了梅花树底下,碧荷姐姐便从那里出来了。”
“我也是猜的。”玉蟾说着,便带了喜兰到花厅,教她把梅花一枝一枝修剪好再重新插进梅瓶里。
晚上又轮到玉蟾值夜,便把这件事跟着月华说了。
月华听了直笑,说道:“这丫头倒有几分你当年刚进府的样子!”
玉蟾皱起眉,说道:“我当年哪像这个样子?”
“怎么不像?”月华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当年骗人骗得可溜了,要不是当时我睡着了,说不定也得被你骗过去。”
“我当年……”玉蟾忽然停了下来,她才十三岁用得着一口一个当年的吗?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月华便拉了拉她的手,说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呢!”玉蟾抽回手不说话,自从那天以后,两人一有机会单独相处,他便要寻些机会说些让人脸红的话,害她根本不晓得怎么接才好。
月华再接再厉地诱哄道:“玉蟾,我们以后也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玉蟾嚅嗫了一会儿,说道:“我去睡觉了。”
月华拉住她,说道:“不管是什么时候,你总得给我个答案。”说完以后便松手放她离开了,而玉蟾躺在外间的床榻上,却是睁着眼睛好一会儿也睡不着。
虽然,混在永辉堂里的奸细已经渐渐地浮出了水面,但月华却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耐心地等到阿助回来以后。阿助说道:“回大少爷的话,小的打听清楚了,碧荷的确是李老头夫妇俩的女儿,碧玉姑娘的亲妹妹。五年前,碧玉姑娘回家后不久,马全家的去找过她们家,让不愿意送女儿进府的允家两口子把碧荷认作女儿送进了府里。”
“而我因为面熟就主动地把她要到了身边,这几年还一直以为碧荷是我的人。”月华冷笑了一声。
阿助看了月华一眼,说道:“小的还打听到一件事……”
“什么?”月华问道。
“外头都说碧玉姑娘嫁给一个行商之人,后来跟着这商人回乡了。但是……”阿助顿了一下,说道,“西山别院的人却都在传。说碧玉姑娘嫁的并不是什么商人,而是一个又嫖又赌的赖汉,嫁出以后没几个月就被那人喝醉酒打死了。”
月华怔了一下,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阿助便也不敢再开口了。
玉蟾便提了茶进来。安安静静地给他添上了茶。月华便问:“碧荷今年多大了?”
“十四。”玉蟾说道。
。月华点了点头,向阿助说道:“去叫她老子娘过来吧。”
阿助犹豫地说道:“叫哪个?”
月华愣一下才反应过来,沉着脸说道:“都叫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月华也学着月旃氏的样子在院子里摆开了架势,碧荷、喜莲两人跪在中间,她们的父母爹娘跟在后头。其他不相干的丫鬟也垂着手站在旁边,然后又让绿萍去将月旃氏请过来。
当时,月旃氏正在花厅里理事。听了看门的丫鬟过来传话,便将闲杂人等格开了,向周妈妈与马全家的说道:“怎么回事?”周妈妈和马全家的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紫云却走了进来,说道:“回大太太的话。奴婢听门房上的人说大少爷召了允六两口子和李老头两口子进府,今天一大早就来了。”
这样一说。月旃氏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马上便有了主意,她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就去看看吧。”
周妈妈忙拦住了她,说道:“大太太,这点事还是让奴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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