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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封一品丫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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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萍、玉蟾心里一惊,连忙领命而去了。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月耀不敢置信地问道,他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对男女之事也稍微有些了解,乍一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但月华非但不脸红却紧着抓人是怎么回事?
月华这才有时间注意到月耀几个,嘲讽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三位弟弟倒是来得巧,不如看一场戏再走吧。”说完便走到了院子中间,让青青、微雨去搬椅子来。
月耀、月辉两个面面相觑。
而此时,绿萍领了两个婆子匆匆地赶到了后院冲进了茵儿的房间,茵儿正急急忙忙地藏着什么东西。那几个婆子平日里不过是在小厨房帮忙的,但月华却给她们月钱加倍,一年四季还有各种赏赐,就是为了用在这个时候的,不需要绿萍吩咐,她们一个上前按住茵儿,另一个则直接从她身上抢下那个药包,又在她的房间里胡乱翻找了一通,找到了许多金银首饰以及名贵的脂粉。
“绿萍姑娘你瞧瞧,一个丫鬟哪里来的这许多首饰,又是金又是银的,还有这脂粉,竟是天香阁的。”一个姓许的婆子啧啧有声地说道。
“这些算什么?”另外一个姓王的却是满脸不屑,她伸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心里的药包,说道,“这个东西才奇怪呢,也不知道是什么腌?东西!看茵儿姑娘平日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茵儿目眦欲裂地瞪着她们,说道:“呸!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老婆子,平日里巴结了多少好话,现在倒来落井下石来了!你们等着吧,等我翻了身有你们好看的!”
“哟!”王婆子笑道,说,“姑娘这话说得有意思,那我们可就等着了。”
茵儿在永辉堂向来只在月华之下罢了,平时从来不把这几个婆子放在眼里,此刻这两个婆子也是趁机出口恶气。而绿萍与茵儿之间虽然偶尔有些小摩擦,但面子上却一直都是好姐妹,现在茵儿落到这种地步倒也不需要去落井下石,绿萍便说道:“两位妈妈别磨蹭了,大少爷还等着呢!”
“是、是,绿萍姑娘说得是。”那许婆子连声说道,菊香一走,茵儿又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一等丫鬟除了绿萍还有谁担得起?说不准她们以后都要从绿萍手上拿月钱,这会儿不讨好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完,那两个婆子一边一个地押着茵儿,茵儿却一个挣扎甩开了那两个婆子,说道:“别拿你们的脏手碰我!我自己会走!”
“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更脏呢!”许婆子冷笑了一声,却和王婆子一起去看绿萍。
绿萍便向茵儿说道:“茵儿姐姐,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为难,不过是奉大少爷的命罢了,姐姐愿意自己走是最好,但如果姐姐还想耍什么花样的话,这两位妈妈少不得要让姐姐吃些苦头了。”
“妹妹难道还怕我半路逃了不成?月府那么大,我又能逃到哪里去?”说罢,率先就往前走去。
两个婆子还是不放心,上前紧紧地跟在茵儿左右。走到鱼池上的石桥时,茵儿忽然猛地一回头抓住王婆子的右手,那手心里握着的正是那份油纸包着的药包。那王婆子虽然没有防备,手上却握得很紧,茵儿抢不过来,旁边的许婆子和玉蟾又来拉她,她心中一急低头一口咬在王婆子的手上,王婆子吃痛,手上不由得就是一松。茵儿抢到了药包,甩开了许婆子后纵身往池塘中一跳。
那王婆子一急,跺着脚大声嚷道:“跳水了,茵儿跳水了!”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六十三章大闹(上)
而这之前,玉蟾安排其他几个婆子守好了门,却见外头一个眼生的小丫鬟偷瞧着这边的动静,一见玉蟾看过来转身就跑了。玉蟾一想觉得不对,连忙回到了院子里寻了一个借口把月华叫回书房,告诉他那小丫鬟的动静,又说道:“肯定是去通风报信的,估计一会儿这事便会传到老爷那里去。”
“是吗?”月华听完后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那个女人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又怎么防得住?这次又被人算计了。”
“现在怎么办?”玉蟾问道。
“最多不过再被老爷打一顿罢了,还能如何?”月华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吧,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又一盆脏水泼在我身上,而我却定要折了她的一条臂膀才是。”
玉蟾还是担心,想了一想,便说:“那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你不要掺和进去,在一旁看着就是了。”月华摸了摸她的头,说道。这时,院子里响起那王婆子的尖叫声,月华一愣,然后一个箭步地冲出书房向后院走去,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呼拉拉地跟了过去。但去的人虽然多,却又没一个是会水的,一时间这个叫那个喊的,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团。玉蟾一急,见池边有个用来清理残败荷叶的耙子,便捡过来勾着茵儿的衣服往边上拽,其他人见状也连忙过来帮忙,七手八脚的把人捞起来时,茵儿已经不省人事了。幸而,阿助去请的大夫也赶了过来,月华一时间也顾不上别的,先让人把茵儿送进屋里让大夫诊治。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浑厚成熟的声音响了起来。
月华这个时候才顾得上回头一看,月旃氏、月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这会儿正站在池塘边上,后头跟着周妈妈、马全家的等人。月华慢慢地站了起来,目光中浮上一层防备。
月望看着这忙乱的景象,又看看刚刚被抬走的丫鬟,虽然没看清样子,但却能看出她头发散乱、衣不蔽体的样子,再看看月华阴沉的脸,心里首先便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他也不自觉地沉下了脸,问道:“怎么不说话?”
“父亲、大太太。”月华拱手行礼,身后月耀、月辉、月光才反应过来似的跟着向月望、月旃氏行礼,院里的丫鬟、仆妇也齐齐地矮了半截。月华行过礼之后又起了身,说道,“大太太来得正好,我有几句话想问问马全家的。”
月旃氏微微点了点头,马全家的便站出来半步,向月华行了个礼,说道:“大少爷请尽管问,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上去竟然是一副全然不怕的样子。
或者说,她正等着他来问吧?月华便看向王、许两个婆子,说道:“东西搜出来没有?”
那王婆子连忙说道:“回大少爷的话,奴婢从茵儿那丫头身上搜出了一个药包,正押着那丫头去见大少爷,没成想这丫头竟忽然发了疯似的,奴婢一个不查被她抢了去,现在全化在了水里,只剩下这些。”说着,便伸出手露了被咬得浸了血的胳膊,还有撕碎的油纸,上面沾着些许白色的粉末。
月华便说道:“拿去给大夫看看是什么药粉。”
“是。”王婆子屈膝行礼,然后连忙去找那大夫去了。
自王婆子嘴里说出“药包”两个字时,月望的心里便是一震,而王婆子手里那撕碎的纸包和残余的粉末许多人都看见了,作不得假,月望不禁想起了五年前的事情,难道这事又再度重演了?他一时惊在当场,也顾不上问是怎么回事了。
月华又转回身来看向马全家的,说道:“我虽然还不知道那药包里装着什么,可茵儿之前把药兑进酒里送来让我喝,被我发现时,她说药是马全家的给她的,马全家的,你说那究竟是什么药?”
“她一个丫鬟竟然敢给主子下药?”马全家的大惊失色,其他人也是齐齐地变了脸色。马全家的惊诧了一回连忙跪了下来,又说道,“回大少爷的话,奴婢从未给过茵儿什么药包呀,该不会是她被揭穿之后的推脱之辞?”
“可我听说,她这段时间经常去你家?”月华又问。
马全家的不慌不忙地说道:“她才刚进府的时候跟在奴婢身边帮奴婢打打下手,说她是奴婢调教出来的也不为过,自她进了永辉堂之后也常来找奴婢说话,奴婢见她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是个顶可怜的,便常开解她,这也不是最近才有的事。奴婢也觉得奇怪,按她素日的性情来看,应当不至于做出这种谋害主子的事情来,而那什么药包的事,奴婢却从未听说。”
“是吗?”月华早料到她不可能轻易地承认,可见到她此时如此堂而皇之地否认还是被气到了,唇角的嘲讽藏都藏不住,他说道,“既然如此,那少不得要查个清楚了。”
月望在一旁看了半天,还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听出其中的事情不简单,便问道:“华哥儿,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孩儿是打算向父亲说清楚的,可现在茵儿已是生死未卜,这证据不知道还有没有用,马全家的发又说不曾听说过药包的事,现在只怕说出来父亲也不会相信。”月华无奈地说道。
月望见月华这吊儿朗当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说道:“信不信我自有主张,岂容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这人命关天的事的,你一句话便想繁衍过去?你尽管说来便是。”
月华便把茵儿在书房时的行径说了出来,只是把自己说的一些话隐了下来。
“你是如何得知那酒里掺了东西?”月望皱起眉头。
“那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便是没有掺什么我也是不敢喝的。”月华说道,其实茵儿只要注意一下他平时的饮食起居便知道,可她竟然什么也没看出来,他接着又说,“而我看她神色有异,所以诈她一诈罢了,谁知她果然慌张起来。”
月望便看了月旃氏一眼,且不说这事情到底如何,茵儿到底是月旃氏安排给月华的丫鬟,月华如此一说,他的心便有些动摇起来。很快他又想起来茵儿那一副衣衫不整样子,分明是一副被人凌辱了羞愤自尽的样子,他立即瞪向月华,说道:“若是如此,她又怎么会是那个样子,这事你又如何解释?”
“衣服是她自己撕的,水也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至于原因便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月华不慌不忙地说道,“孩儿无从解释。”
月望便又看向月耀、月辉几个,然后向月光耀说道:“辉哥儿,方才华哥儿也说是你们进去撞破了这事才让茵儿趁机跑了,那你们可是看见当时的情形了?”
月辉尴尬地点了点头。
“大伯知道你是正直公允的孩子,你若是看见了什么便告诉大伯父吧。”月望轻声说道,月光年纪太小,而月耀是月旃氏的孩子,由月辉来说也是对月华的一种公允。
月辉想起那场面,一脸犹带稚气的脸立即就红了,一番话虽然说得坑坑巴巴的,但还是完整地重现了当时的情景。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是月华在强逼茵儿,而不是茵儿向月华下药。月望万万没想到他们撞见的是这样的场面,要是他们回去让月满夫妇说起,他这张脸还往哪里放?偏偏对侄儿又不能像对丫鬟、小厮们那般下令封口,气得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为何你弟弟看到和跟你说的不一样?”
“我也是受了暗算。”月华说道,“当时几位弟弟已经进了院子,我又怎么会听不见外头的声响?便是真要做什么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是那贱婢怕事情败露,便打翻酒菜,撕破了自己的衣裳,硬拉着我滚到地上的。”
“华哥儿,茵儿虽然是一个丫鬟,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这种事可不好乱说。”月旃氏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这会儿却掩着唇轻咳了一声,显然是不信的样子。她身后的周妈也似是想不通地说道,“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茵儿虽然比大少爷大着一岁,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姑娘家,怎么会拉得动大少爷?”
院子里的人便又去看月华,他的身材并不算高壮,但也长得修长俊朗,不像是随便会被姑娘家拉倒的样子。一时间,月望、月旃氏和月耀几个表情各异,疑惑的也有,怀疑的也有,更有摆明了不相信的。月华摊了摊手,说道:“一时不防备罢了。”
这时,那王婆子小跑着过来了,向众人一一行了礼,说道:“奴婢请大夫查验过了,是春|药。”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六十四章大闹(下)
竟然真是春|药?茵儿宁死也要把那药包抢去毁了,他还以为一定是砒霜一类致人性命的毒药,所以在月望面前并没有提起春|药两个字。现在一听真是春|药,他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月旃氏便问那王婆子:“那丫鬟如何了?”
“回大太太的话,还昏迷着,不过大夫说是性命无碍了。”王婆子答道。
“这么说,茵儿这丫头是想引诱华哥儿了?”月旃氏说道,“一个丫鬟竟然起了这等歪心思,想勾引主子?幸而华哥儿心思极正,否则,好好的哥儿也要被勾引坏了,等她醒过来便把她发卖出去吧。老爷,你看这样可好?”
听说那药并不是什么致人性命的毒药,月望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他既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干出逼女干丫鬟这种事,更不愿意相信是有人想毒害自己的儿子,现在看来只是一个丫鬟光风作浪想要飞上枝头而已,正合了他心中所想,虽然还有疑虑,但也点了点头,说道:“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等等!”想用这么三言现从语就把事情了结了?月华冷笑一声,说道,“她一个丫鬟如何弄得来这种东西,必有人有后头帮她,大太太就不想弄个清楚吗?”
“这……”月旃氏便皱起了眉头,抬头去看月望。月望与月旃氏夫妻多年,她一个眼神他便看出她的为难,但现在当着长子,月望也不好细问,只说道:“这丫鬟要发卖,在后头帮她的人自然也要处置,等那丫鬟醒过来再细细审问便是了。”
周妈妈便看向月旃氏,说道:“可是,大太太这段时间不是正在为大少爷安排通房丫头吗?茵儿这丫头相貌、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又已经服侍大少爷三年,大太太本就有意给茵儿开了脸正式放在大少爷房里的,前几天大太太还差马全家的去问过茵儿,想必,茵儿自己也知道这回事,只要等着便有大太太替她安排便可以升为通房丫头,将来做姨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何须……”
“妈妈,别说了。”月旃氏打断了她的话。
月华冷笑了一声,该说的都说完了,她打断的也真是及时。而月望却十分惊讶,说道:“还有这事?”这样一来,月华所说的一切岂不都说不通了么?
月旃氏便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妾身也只是有这个意思所以向老太太提了提。没想到,这个茵儿竟然是等不及了,也罢,就当她没有这个福气吧!既然没有性命之忧,就先把她送到粗使院去看管起来,让黄妈妈审问清楚之后便发卖出去吧……”
她这么急着处置茵儿,明眼人都开始怀疑她是为了护着在后头帮茵儿弄药的人,但以月旃氏的性情可能会做得这么明显吗?以月华对她的了解,她要想做成一件事的话,必会事先准备好无数后手,定要达成目的才会罢休……月华一时摸不准她的计划,便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这时,微雨却突然冲出来跪在了月望、月旃氏面前说道:“大老爷、大太太,奴婢知道这里本来没有奴婢插嘴的余地,可茵儿姐姐与奴婢情同姐妹,奴婢敢用性命保证,茵儿姐姐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请大老爷、大太太饶姐姐一命吧!”
“别再说了!”月旃氏面带怜悯地看了微雨一眼,就要让周妈妈去拿茵儿。
原来后手在这里。月华撇头看向月望,果然月望露出狐疑的神色,叫住周妈妈,向微雨问道:“你如何敢说那茵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微雨小心翼翼地看了月华一眼,说道:“回大老爷的话,这几天茵儿姐姐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一回还偷偷躲在后院里哭,奴婢问她为什么伤心,她原不肯说,奴婢问得急了她才告诉奴婢,她根本不愿意做通房,又怎么会用那种下作手段引诱大少爷?”
“你是说她本不愿做通房丫头?”月望便看向马全家的,说道,“你不是说你曾经去问过她吗?她是怎么说的?”
马全家的看了月旃氏一眼,见月旃氏叹息着点头才回道:“当时,茵儿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神色却十分惊慌,奴婢想大太太虽然不至于勉强她,但毕竟是一桩难得的好事,所以就劝了她几句,她也只说回去考虑考虑。”
越来越说不通了,月望的目光审视地看了月华一遍,说道:“华哥儿,你方才所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我所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至于别人说的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月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当月望心里出现疑惑的时候,第一个怀疑的甚至不是平常根本没见过的小丫鬟,而是他这个儿子。月华早已习惯了,他看了微雨一眼,又说道,“微雨平日里十分聒噪,儿子把她降为了无等小丫鬟,或许她因此心全怨恨呢?马全家的是大太太的人我就不清楚了,茵儿说药是她给的,也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听到而已,估计也算不得数。不过,从茵儿身上搜出药包的事却是事实,父亲定夺吧!”
微雨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说道:“奴婢知道自己愚笨,万万不敢怨恨主子,但奴婢说的都是真心话呀,还请大少爷饶了茵儿姐姐吧!”
马全家的也直挺挺地朝着月旃氏跪了下来,一脸委屈地说道:“大少爷有话奴婢也不敢有所怀疑,只是奴婢是大太太身边的人,不敢给大太太脸上抹黑,还请大太太查个清楚,还奴婢一个清白!”
他话中的嘲讽月望又怎么会听不明白?自五年前老太太跟他说了那一番话之后,他对长子也是心怀愧疚的,平时也就没办法摆出一副慈父的架势来,但这几年月华的行径越来越不肖也是他亲眼所见,他又是愧、又是悔,反倒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儿子。现在,月华把事情推给他,他下意识地想相信月华这一回,但这件事还干系着月旃氏……他看了看底下跪着的马全家的、微雨两人,一时间也断不下来。
“马全家的说得也是,她是妾身身边的人,若是做出那种事妾身自然也脱不了关系,所以,这件事妾身还是不插手了吧。”月旃氏对月望说道,“老爷,这件事少不得要劳烦您费心了。”
月望思忖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她这话表面上十分公平,可这府里的事都是她在做主,还不是她想让月望查到什么他就会查到什么?月华冷笑了一声。
这时,外院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老太太来了。”
亲爱的读者大神们除夕快乐!!!!!!
终于可以更新了……
虽然说好只改第六十三章的,但结果,还是把六十章以后的都改了一下,如果觉得衔接不上的可以回头看看,由此造成的不便给大家道歉了,以后再也不改了。
这两天在母亲大人这边,每次我想写文的时候,旁边要不然放着各种神曲,要不就是母亲大人在看电视,耳边听到的都是儿子找小三了,儿媳妇自杀了,外孙女学坏了之类的剧情,我听得十分痛苦,可是我妈关小声了,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更痛苦啊有木有?进度十分不理想,我努力保证更新,加更、补更神马的要年后回家去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六十五章婆媳
瑞琴、瑞丝两个大丫鬟扶着老太太跨进了永辉堂,赵妈妈领着一干仆妇跟在后头,最后面跟着个玉蟾。在月望问月辉见着什么情形的时候,玉蟾见月望实在生气,院子里又有没有人注意到她,便悄悄地出了后门到迎福居去寻了老太太,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太太,老太太立即便带着赵妈妈等人来了。
“怎么回事?”老太太一跨进后院便见满院子的人都围在池塘边,月望脸色阴沉,月华却梗着脖子站在他面前,一看便知道这父子俩又闹起了别扭,她不由得快步走了过去,说道,“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华哥儿,你没受委屈吧?”
前一句还问怎么回事,下一句便问月华有没有受委屈,这分明是来为月华撑腰的。月望忙迎了上去,说道:“娘,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将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说道:“我不来就由着你折腾华哥儿?问你们怎么回事呢!”月望只得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刚说到他决定亲自来查这件事时,老太太便打断了他,说道,“查?这还有什么可查的?难道还为一个丫鬟审问主子不成?茵儿那丫头,平日便觉着妖妖娆娆的不省心,你媳妇提的时候我便没答应,现下果然出了这种事情,不当场捉来打死便已经格外开恩了,还等她慢悠悠醒过来?去,端盆水过去泼醒便是了。”最后一句却是对着自己带过来的粗使婆子说的。
那婆子连忙领命去了,还没去到半路上,原先在屋子里照看茵儿的许婆子便出来说茵儿醒过来了。
“醒得可真巧!”老太太冷笑了一声,又遣了自己亲自带过来的婆子去问话,然后另外派了几个婆子把月耀、月辉、月光三个送了回去。月华也迎上去,把老太太、月望、月旃氏三人请到了主屋的正厅里坐着等消息。
没过一会儿,老太太派去的婆子回来了,说道:“回老太太、老爷、大太太、大少爷,茵儿醒是本是过来了,但却什么也不肯说,那药包的事情她也全说不知道,问急了便闹着要撞死在屋子里。”
老太太便说道:“你就告诉她,赏她的白绫、砒霜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能污了永辉堂这个地界罢了,若她老实说,便赏她一口薄棺,若不肯说,那便只能丢到外头野地里让野狗啃了。”
“是。”那婆子连忙应了。
月旃氏原本坐在下首的位置上,这会儿却站了起来,说道:“娘,这样不好吧?我们月家素来都有积善之家的名声,若是这话传出去……恐怕有损咱们家的名声呀!”
老太太本来是最心软的一个人,这回为着月华才狠下心来,也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茵儿好让她说出实话罢了。月旃氏这一劝她也犹豫了一下,再一看坐在在最底下一声不吭的月华,心肠又硬了起来,向那婆子说道:“好,那你连我这话一起传出去,告诉外头那起子人,我月家善待的是那些对主子尽过忠的奴仆,不是仗着主子宽厚反来要胁方子的刁奴。”屋子里这会儿就只有那婆子一个下人,若是传出去,也只可能是由她传出去了。
那婆子原本被月旃氏的话吓了一跳,这会儿听了老太太的话才又定下心来。
老太太又转向月旃氏说道:“积善之名是外人对我家的赞誉,是应该好好珍惜,但也不能因着这个名声便束手束脚的,不然,这好名声不就成了累赘了吗?”
“娘教训得对,媳妇明白了。”月旃氏连忙起身行礼。
老太太连忙把月旃氏拉了起来,拍着她的手说道:“明白了就好,今天这事不管结果如何,我想你都能约束好下人,不会有半个字传出去的。”
老太太的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般严厉,但话里的意思连月望都听出来了,他觉得这事有些强人所难,便说道:“娘,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何况还有二弟一家人,这悠悠众口岂是能堵得住的?”
“你二弟那边我自会去跟林氏说,这边能不能管束得住就看你媳妇的本事了。”老太太却出乎意料之外地坚持,她神色复杂地看了月望一眼,说道,“你现在已经是从三品的堂官了,负责的是大夏六部之一的工部,虽然说公务并不十分繁忙,也可要勤勉才是。今天这事虽然是发生在外院,可毕竟只是个丫鬟的事,原就属于内宅妇人的事,你何必插手进来?要知道你才是一家之主,既然把家事交给了媳妇就不能轻易去管,否则,便是个寻常小事,院里那些仆妇也只会当成个天大的事来看。”
月望脸上一红,他原本是在外书房里处理公务的,月旃氏带了参茶、点心来看他,两人正相敬如宾,向月旃氏报信的丫鬟竟然找到了外书房,他好奇之下一问,听说月华的院子里竟然出了人命,当下便匆匆地赶了过来。现下听了老太太的话才知道自己所行不妥,无端端地把事情闹大了不说,也是对月旃氏、月华两个的不信任。他也连忙站起来,说道:“母亲说的是,儿子记下了。”
老太太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把月华唤了过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华哥儿,你虽然年纪还小,但也是个男子汉,内宅里面这些事情你哪里会明白?男儿家还是应该用男儿家的方式来做事,没得耽误了你自己,知道吗?”
这一番暗示,月旃氏、月华两个人都听懂了,月旃氏只装作没听明白,却暗中绞紧了袖中的帕子。
月华点了点头,神色间却出现几许不甘的神色。
四个人都有些不自在,只有月旃氏面不改色地替老太太、月望二人添茶续水,好像她是四人里唯一一个无辜的人一般,至少在月望眼看里看来是这样的。终于,被派去审问茵儿的婆子又回来了,行了礼之后,便有些害怕地说道:“她还是不肯说。”
“什么都没有说吗?”老太太问道。
“只有一次被逼问得狠了,说要见马全家的。”那婆子说道,“我们问过了赵妈妈之后,把马全家的叫过去了,当着我们几个的面,却只说要让马全家的救她。”
“那马全家的说了什么?”老太太又问。
那婆子回道:“只是安慰了茵儿几句,劝她不要害怕,说出实情就是了。”
“然后呢?”老太太不由得有些失望地说道,“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那婆子便摇了摇头。
“看来,她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老太太好才说了那么多,情绪又是大起大落的,这会儿早有些累了,便说道,“罢了,也没有几个主子都坐在这里等她的道理,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那自然是心里有鬼了,让你们赵妈妈留在这里坐镇就是了,你们也都散了吧。”最后这句话是对月望、月旃氏两人说的,两人也只得应了,老太太便又拉了月华说道,“华哥儿,你这院子正乱着呢,跟祖母去迎福居用膳去吧!”
“是。”月华也应了,上前扶着月老太太往外走,守在院子里的一干丫鬟、仆妇连忙迎过来。
卷一花褪残红青杏小 第六十六章苦心
从迎福居回来以后,月华照例是要吐上一场的,玉蟾服侍着他漱了口以后便端来一份特意留给他的清粥小菜来。他却摇了摇头,仰面躺在外间的矮榻上,双眼直直地看向屋顶,好一会儿才说道:“今天,祖母跟我说了一句话。”
“是……”玉蟾顿了一下,问道,“什么话?”
“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说完以后,月华冷笑一声又把老太太当着月望、月旃氏的面所说的话说了一遍,说道,“看来,老太太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要我忍她、让她、避她、由她……我明明已经忍了五年,她却还是如此,甚至比以前还要更好,难道我就应该如此窝囊、憋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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