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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者恋爱实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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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来州静了一秒,突然很生气地砸上柜门:“现在才确定?所以前几天你都在耍我?”
  “前几天——”一直都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啊!萧一献知道现在不能这么说,他忙收住口,但又想不出说辞,“当然不是在耍你。”
  “那是什么!前几天你除了不肯跟我上——”席来州语气陡然转了,不那么凶,但比凶巴巴的语气更让萧一献难受。“所以是我自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当然不是。”萧一献都前后矛盾了,为了不让席来州太伤心,又说,“前几天我们在一起了……”
  “我只要一提起我们上过床,你就特别不耐烦!”席来州又一次甩了萧一献的手,转身往门口走,萧一献追着拦,“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你为什么这么不耐烦?!”
  萧一献头都快炸了,连忙道:“那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席来州余光瞥了萧一献一眼,口里不依不饶,“你从来没跟我正经表白过,也不肯跟我上床,还骗我说你不喜欢男人!你如果喜欢我,会这样对我吗!”
  萧一献挡到门边,看席来州一直不肯跟他对视,还一直试图去掰门把,以为他真想放弃了,心里很难受。
  他一直不表白,是因为他觉得那不是喜欢。但如果说一句“喜欢”,席来州能不生气了,他说说又如何?
  “喜、喜欢。”萧一献越说越顺,“我喜欢你。”
  席来州整个人都僵住了。
  萧一献陪着小心,看着席来州的神色,“你说的那些,以后我都改,别生气了好不好?”
  席来州表情有些松动,随后咬着唇,伤口又渗出血,他说:“你以为——唔——”
  萧一献将席来州推到墙上,右手压低席来州的后脑勺,堵上他的嘴。
  从前席来州曾教过他一招,如果哄女友哄不过来,就用吻。
  他从来没有用过,现在是怕席来州说出什么挽不回的狠话。
  舌头舔上他的唇,是淡淡的铁锈味,萧一献轻轻地吮一下,怕让伤口更痛。
  下一秒萧一献被反推到门上,一双大手攥住他的腰,粗重的鼻息打在脸上,唇被重重吮吸,舌头被勾缠,有点麻,更多的是悸动。
  床那边有手机嗡嗡响起,但没有人理会。
  萧一献被吻得浑身发热,把持不住地抱住席来州的腰,呼吸急促。而席来州的手则游走到臀上,力道之大,所过之处微微擦痛,两个人下身已剑拔弩张。
  好半响,席来州才放过萧一献的嘴,细吻一路吻到侧颈上,狠狠咬一口,悲愤地说:“再有下一次,你就死定了。”
  “嘶——”萧一献叫一声,感觉席来州立刻松了口,又亲又舔那个牙印,湿淋淋又甜腻的触感。
  “不生气了?”萧一献声音沙哑。
  “生气,又不生气,”耳畔是撩人的灼热呢喃,“我以为你不会追过来。”
  “刚才你走了,我就一直在后面叫你。”
  席来州抱得更紧:“我没听见,就想赶快走,再迟疑一秒都会死皮赖脸回去找你。”就想扔掉所有关于你的东西,要不然又会情不自禁去追你。一看到你过来了,满腔怒火都浇了一半,怕自己毫无原则消气所以不敢看你。
  席来州的手在萧一献的臀上揉着,萧一献的手在席来州的背上移动,坚硬抵着对方的,两个男人难耐地蹭着,相视一眼唇便互相靠拢,发出情色的吮吸声。
  席来州再也忍不住,就这个姿势引着萧一献往床边走,双双倒在床上,双手肆意妄为地脱萧一献的衣服。
  萧一献翻身到席来州上面,去解席来州的裤头,席来州的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时,他也正好进入,本来好好的,他也很在状态,但席来州的手探到后面时,他整个人往上蹦,拽出席来州的手。
  “你——”
  席来州翻身压住他,又故态复萌。
  “诶等等!”萧一献着急地说,“你别老——”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席来州知道他要说什么,先发制人。
  萧一献推开席来州坐起来,顺着额头捋顺银灰色头发:“是喜欢,但我们没必要做一步吧,都是男人。”
  “你看我不生气了,就又反悔!”席来州脸绷着坐在床侧。
  “诶诶,我哪里反悔了。”萧一献看席来州又侧着头不看他,露出的左耳耳垂让他莫名不敢大声说话,只好挪过去哄道,“我只是觉得……”
  “刚才我说你没跟我正经表白过,也不肯跟我上床,肯定是不喜欢我。”席来州基本是复述了,“你就立刻说喜欢,还说以后都改,那就是愿意跟我上床啊,现在我不生气了,你又反悔!”
  “我没反——”萧一献及时顿住,眉头一皱,“你刚才不会是故意——”他现在严重怀疑席来州又给他下套。
  “什么故意!”席来州转过来瞪他。“刚才我气都顺不过来,就能给你设陷阱?”
  “……”
  萧一献舔舔唇,尝试和席来州讲讲道理:“你不觉得做到那一步,另一个人就像女人吗?”
  “你不愿意?”席来州是背对萧一献的,右手手指在大腿上飞快地弹动两下,说,“哦,你想我在下面?”
  “不是。”萧一献绞尽脑汁说服席来州,“我怎么可能让你——我是想,我们都——”
  “我在下面也不是不行。”席来州及时打断他,继续自己的话题,“如果你硬是不肯的话。”说罢,他转身抱住萧一献,要抓他的手往后方,萧一献拼命抗拒。
  “总做一半,我会出问题的。”
  “那也不算做一半啊!”
  “对我来说就是。”席来州特别强调,“我都快憋出病了!”
  “可我也不要你在下面!”
  “两个人肯定要有个人在下面啊。”席来州无辜地拽萧一献的手,“你不肯,我就——”
  “别别别——”萧一献翻身坐在席来州身上,将他双手箍在胸前,“你冷静冷静。”很怕席来州逼着逼着,来问他是不是不喜欢他,然后又要说狠话,经历一次就够了。
  席来州用胯顶萧一献的臀:“我这样没法冷静。”
  萧一献单手覆额,焦头烂额。
  席来州打量着他的神色,又顶他,故意催促道:“到底怎样?我愿意在下面,反正我不能再忍受总是做一半,今天你给我个答案。”
  “我、我在下面。”良久,萧一献艰难地说。他宁愿自己是承受方,也不愿意席来州是。那种性别错乱感,理应他去承担,而不是席来州。
  “你想好了?”席来州嘴角微翘,很快又抿下来,恢复正常。
  “……想好了。”
  “不改口了?”
  萧一献捋把头发,犹豫着说:“再给我两个月准备时间?”
  “嗯?”
  萧一献感觉自己想坐在一艘船上似的,时不时被颠一下:“两周。”
  “嗯?”
  “一、一周。”
  席来州又顶,萧一献忍不无可忍,往后甩了席来州大腿一巴掌,后者故意嘶叫一声,似有若无地侧着左脸。
  “……三天……”
  今晚虽不能如愿以偿,但能抱着萧一献睡,席来州已十分满意。
  萧一献不太习惯和别人同睡,睡姿也不特别规矩。
  席来州已习惯他的飞毛腿,在他睡着后,抱他入怀,长腿扒在他身上,防止他移动。
  亲亲萧一献的睡颜,席来州摸到床头柜自己的手机,放在萧一献脑后,翻出蒋特助发来的,李以均的资料,看了起来。
  一夜难眠。


第六十八章 
  萧一献起床时,席来州不在身边。
  他在床上翻腾,曲起膝盖,解开了银色脚链,拎眼前看了看,最后扔在床头柜里。
  起身去放水,本来要问Alyssa要牙刷的,却看到洗手池旁已有了一支挤好牙膏的牙刷,萧一献拿起就用。期间右脚踝总有些不自在,他挠了几次,抓破皮。
  书房。
  蒋特助侧立在旁,一言不发。
  席来州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嘴咬着成拳的右手虎口,目光落在底下的文档。
  关于李以均的,肯定不给萧一献看。
  那么他父母的呢?
  席来州仔细回忆了萧一献对父母的事所持的态度与看法——是消极的,知道他母亲曾做过萧家两年佣人后,更不愿意去查,认为他母亲婚前知道他父亲的性取向,却装不知道,为此还喝醉过一回,觉得母亲欺骗他……
  虎口被咬出一个很深的牙印,席来州松了口,手指在文档略略翻着。
  ——如果现在给萧一献看这份文档,结果会怎样。
  ——十之八九,想治“病”。
  席来州毫不犹豫合上文件夹,开始问:“他和萧一献来往多吗?”
  蒋特助谨慎回道:“据他说,他只和萧先生正式见过一面,就是带萧先生去见李以均的时候,见过一面。”
  “和李以均呢?”席来州沉吟着。
  “李以均应该还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蒋特助道,“他只和萧老太太来往,萧老太太曾光顾过他两次,一次是查丈夫的旧事,一次是拆——”
  席来州瞥了他一眼,眼神极冷。
  “——一次是为了萧先生的事。“蒋特助换了个词汇,续道,“他说自己办事牢靠,主意多,嘴巴严,萧老太太很信任他,很少过问他的做法。”
  “撬开的嘴巴还能严?”席来州淡淡反问一句,起身走到粉碎机前,将文件夹里的纸张尽数放入,深邃硬朗的脸上无什么表情,粉碎机上的纸张却被压弯了。
  “我明白了。”
  蒋特助又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席来州看一眼,略点头,蒋特助便离开了。
  蒋特助去处理时,顺道将自己整理的资料一一粉碎,只是他忘记了在悉尼的那两份文档。此乃后事,在此不提。
  萧一献洗漱完,翻出很久以前留在客房的衣服穿上,稍微有点冷。
  听Alyssa说席来州在书房,萧一献踱步上了三楼。
  推开门,席来州陷在真皮椅中,手里摁着手机。房间里暖气开得足,他今天照旧穿着西裤和衬衫,只头几颗扣子解开,微微露出健硕的肌肉。
  “工作?”
  席来州抬头看一眼,眼神变暖,把手机放桌上,直起腰要抱着萧一献坐。
  萧一献却半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长腿随意踩在地上。
  一旁就是席来州的手机,萧一献低头看一眼,是删除邮件的画面。
  “看下邮件。”席来州轻描淡写,手揽着萧一献的腰,很不自觉地顺到臀上。
  萧一献的目光很快被席来州的袖扣吸引住了,钢色方形袖扣,表面有刮花痕迹。
  “袖扣你什么时候捡回来的?”
  “让人去捡的。”席来州晃晃桌上一个敞开的小盒子,上面还有一个黑色别针,干干净净。
  “别戴了,下次给你买新的。”萧一献握住席来州手腕放在腿上,要给他解袖扣,席来州的手指顺势滑进大腿根,“……你能正经点吗?”
  “是你放上去的,我以为是你的暗示。”席来州得了便宜还卖乖。
  萧一献立刻脱了拖鞋,右脚提上来踹席来州,席来州稳稳攥住脚踝,顺着裤管往里摸,笑出声。
  萧一献忙拯救自己的腿,席来州顺势将他强抱下来,左右其手。
  “哈哈哈……”萧一献顾此失彼,又被席来州的无节操动作惹笑,整个人往后仰,肩抵着办公桌沿,“别玩了……嘶!”
  萧一献虽瘦,但高大男人的骨架和小巧玲珑一点都拉不上边,在椅子上玩闹,难免磕到骨头。
  “你看,你不躲不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讲,席来州还是第一时间松了手,推高裤管要看萧一献的膝盖,冷不丁看到他脚踝处几条红肿抓痕,破皮,还有的渗点血。
  “明明是你争分夺秒——”
  “怎么回事?”席来州心疼地问,手指在抓痕外沿摩挲。
  “哦,”萧一献低头看了一眼,眼里的笑意依旧,“我不戴脚链有点不习惯,抓几下。”
  席来州想起自己扔掉萧一献的脚链时,他要缠上一条鞋带才能睡觉,当时原因是这样的——我就喜欢箍着的感觉,有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不会行差踏错。
  席来州倾身抱住萧一献的腰,侧脸痴缠地摩挲萧一献的腹,明知故问:“为什么不戴了?”
  “不想戴了。”
  席来州决定,不再计较萧一献和李以均的事,他要装大度。
  可只要萧一献不在身边、只要一想起李以均,他就没法冷静。
  蒋特助搜集的旅游照片,甜蜜的对视让他烦躁。
  那藏匿在艺术照里的双人照,那醉酒时的一声“以均”,让他耿耿于怀。
  那次饭席间萧、李两人无间的默契,那晚问话萧一献短促的停顿,更是让他嫉妒难受。
  从前,他将岳应晗视为假想敌,现在,李以均就是他最厌恶的人。
  如果席来州没看过资料,只从萧一献对李以均的态度来看,他也许还不至如此——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九年了,但资料里的那些信息,和萧一献传递给他的信息,并不重合。
  现在心里的感觉,席来州想不明白。
  萧一献现在属于自己了,但他竟然并不安心?
  为什么?
  萧一献回家陪萧母了,席来州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工作,却总不能聚精会神。
  手机嗡嗡响起来,席来州看过去,是阿言。
  昨天晚上,席来州的手机里就有阿言的未接来电。
  “阿言?”
  萧一献陪萧母吃完冬至汤圆,回到自己公寓。
  坐在电脑前,他打下关键词:男人性/交。
  弹出来的网页都是一男一女的。
  鼠标滑动几下,又回到搜索栏。
  手心冒汗,萧一献在沙发上磨了磨,重新放在键盘上时,他又突然站起来。
  他先去洗澡,再琢磨明天的搭配,又正好看到席来州的衣服。
  他疑惑,席来州的衣服什么时候放在这里?他竟然毫不知情?
  拨拉着席来州的衣服,萧一献随意将衬衫袖子攥在手里,看了好半响,又坐在电脑前,艰难的打出几个字:同/性/恋/性/交。
  萧一献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自己打气——反正做过了,反正……
  想得更多的,是席来州的身影,席来州的所有。
  大冬天的,萧一献鬓角有汗,他迟缓地点开第一个页面,一旁的手机响起来。
  “李以均”三个大字不停嗡嗡响着。


第六十九章 
  与此响起的是,敲门声。
  难道是李以均?
  萧一献走去开门:“李以均你——”
  门外的是席来州。
  席来州的脸沉下来,目光移向萧一献手里的手机,问:“李以均要来?”
  “没有,他打电话来而已,”萧一献怕席来州误会,“要不要我开免提。”
  “开。”
  席来州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萧一献反锁大门,跟上,席来州目光在茶几上的电脑上一划而过,萧一献尴尬地将电脑合上,接了李以均的电话,免提。
  同坐在沙发上,萧一献坦荡荡,席来州咬了下唇很快又松开。
  “一献,来老地方,我们谈谈。”
  “以——”
  “电话谈,有事现在说。”席来州冷冷开口,“我拒绝你们私下见面。”
  被抢了话头的萧一献捂额。
  “席——”
  “复合的话免谈。”
  “你——”
  “工作的事发邮件。”席来州凉凉瞟萧一献一眼,“萧一献同意吗?”
  “咳咳。”萧一献摸摸鼻子,“同意。”其实李以均只要不抱有复合的念头,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但现在……
  “你真要跟他在一起?”
  席来州双手抱臂,盯着萧一献。
  萧一献不轻易出柜,但如果是对李以均讲,他相对轻松:“嗯。”
  李以均怒了:“什么人不挑,你挑席来州?他在背后跟人夸耀拿下了你这个恐同,你知道吗!”
  萧一献目光缓慢地移向席来州,嘴里说:“你可别血口喷人。”
  席来州淡定地回道,“我和萧一献的事,只和阿言说过。那晚我弄伤了萧一献,打电话问阿言如何处理,阿言跟他男朋友提起这事,是我能把控的吗?”实际上,要不是阿言主动招供,席来州恨不得撕了阿言。
  接下来李以均和席来州对质的话,萧一献能听出来龙去脉,心里是倾向席来州的,然而烦躁的情绪却萦绕不去。
  “你揍阿言的事,我得谢谢你。”席来州道,“但你不准再来缠我男朋友!”
  收到席来州示意的目光,萧一献决定在外人面前给席来州面子,做一副不生气不计较前事的口吻:“嗯,其实来州之前就跟我解释过了。”然后又说了一番劝李以均死心的话。
  挂了电话后,萧一献抄起手机砸向远处,四分五裂的手机拉开了吵架的序幕。
  “怎么,你宁愿信李以均,也不信我吗?”以均,以均喊得真亲近!连拒绝都温声细语!
  “以后我们的事,不准你再跟第三个人说。”萧一献起身去开冰箱,拿啤酒。
  “什么意思?”席来州立刻听出不对劲,“我保证以后床上的事绝对——”
  “其他事也不可以!”萧一献声音不高,但快要崩溃的情绪表露无遗。
  席来州和他愤怒对视:“我们是情侣这事也不能跟人说?”
  “不能!”
  “为什么你能在记者面前承认和岳应晗的情侣关系!”席来州站起来,“而我连跟朋友说说都不行!”
  “你和岳应晗一样吗!”
  “哦!我连岳应晗都不如!”
  萧一献啤酒瓶重重放在一边的柜子上:“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谁和男人在一起,是到处说的!”
  “那你和李以均去夏威夷玩!”席来州恨声道,“你当时怎么不避嫌!”却不去想,萧一献和李以均以前也是地下恋情。
  “你查我?”
  “你不跟我说我不能自己查吗!”席来州狠狠踹翻茶几,更多的吃醋萧一献和李以均的旧事。
  “行行行,”萧一献真是服了,无论开头席来州如何不对,他都能将自己说成无辜的。“你什么都对。”
  “我本来就没有错!”这次席来州最理直气壮了。
  萧一献气得指着门口:“你走!”
  席来州梗着脖子:“要走也是你走!”
  “这是我家。”萧一献咬牙切齿地说。
  席来州也咬牙切齿地回:“这还是我男朋友家呢!”
  说罢,席来州阴沉沉追加一句:“还是你现在想收回——”
  “我没这个意思!”他只是生气席来州跟阿言提起过两人的关系,希望席来州不要随意给他出柜。
  “那你没资格叫我走!”
  “……”
  萧一献暗暗发誓,以后宁可冷战也不要和席来州吵架。
  “老子懒得跟你吵!”萧一献烦躁地躺床上,背对席来州盖上被子。
  席来州沉着脸将茶几复原,顺便把摔在地上的电脑拿起来,打开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再次看到萧一献搜索的“同/性/恋/性/交”,席来州怒气又慢慢退下去。
  以前他听到“同性恋”三个字都倒退三舍呢。
  “不公开可以,但你不能再和李以均私下来往。”席来州侧躺在萧一献背后,强制扣住他的腰。
  “本来就没有私下来往!”
  “还生气?”
  萧一献板着脸不回答。
  “饿不饿?”席来州换个话题。
  “不饿!”萧一献躲着席来州的吻,硬邦邦地回应。
  “你晚上吃什么?”
  萧一献的脖子被席来州的胡渣扎得有点痒:“汤、圆!”
  “吃了多少?”
  “两碗!”
  “早上不是吩咐过你不能吃多吗!”
  “……”萧一献的胃不能吃太多糯米制物,不易消化,现在被席来州一喝,顿时感觉胃都不舒服起来,脾气也不敢冒得太高,“那你晚上吃什么?”
  席来州给他揉着肚子,说:“没吃。”
  “那你回去吃点。”萧一献立刻说。
  “赶我?”
  “没有。”萧一献想起厨房里还有几碗面,“那我下面给你吃?”
  没及时得到回应的萧一献正想扭过脸去看席来州,忽然耳畔一声灼热的轻笑,紧接着被坚硬轻顶一下,前面被一只大手抱住:“下面加后面才够饱。”
  “……你能给自己留点脸吗?”萧一献哀嚎。
  “喜欢你不用脸。”


第七十章 
  第三天,正好是圣诞节。
  到处弥漫着过节的气氛,情侣主题的商品与活动多不胜数。
  席来州经过助理卡座时,听到小蜜蜂和大牛在聊今天要给女朋友的浪漫。
  小蜜蜂热恋中,打算带女朋友去吃高级料理,再看场电影。
  大牛已经结婚有了孩子,没了浪漫细胞:“西方节日我不过。”
  席来州回到自己办公室,抽出手机看短信、看微信、看各种社交软件,没有看到萧一献给自己发信息。
  坐在椅子上,席来州双腿自然交叠,手抵着下巴。
  这也算是两个人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席来州觉得自己要和小蜜蜂一样,多多表现。
  可是送什么呢?
  席来州感觉要送比较特殊的东西。
  衣服、配饰平时都送了,现在再送会显得没意义。
  席来州咬着右手大拇指指节,想了想,喊小蜜蜂进来。
  “做一份紧急资料,罗列出圣诞节适合送什么礼物。”
  小蜜蜂疑惑道:“席总,前几天就已经定下今天送给旅客的小礼物了。”
  席来州认为小蜜蜂很不上道,点明:“我自己要送——”
  男朋友?
  说了,萧一献要翻脸。
  女朋友?
  万一小蜜蜂罗列适合女人的礼物怎么办?
  “——要送给心上人。”席来州故作淡定地扣扣桌子,“注意要贴心,最好附上约会行程。”
  小蜜蜂领命而去,和大牛讨论:“你觉得席总送小婊砸礼物,应该送些什么?”
  “送房送车。”
  “不会显得席总很暴发户吗?”小蜜蜂怕影响席来州的形象。
  大牛对那段没日没夜的加班深有余悸,劝小蜜蜂:“万一你提议席总送了小婊砸不满意的礼物,她又闹起来,我们不是还得加班?”
  小蜜蜂一听就后怕,忙摇头。
  “至少房、车大家都喜欢。”大牛道,“万一她拒绝,也会被席总的重礼感动。”
  小蜜蜂频频点头。
  两人口中的“小婊砸”刚陪丁晓录完一个访谈节目,讲她蹿红前后的生活。
  出了录制现场,丁晓收到九十九朵玫瑰,一路扬着笑。
  “有这么高兴?”萧一献笑着坐进车里,花束很大,都挨到萧一献的腿上。
  丁晓辩解:“谁不喜欢惊喜?更何况是这种节日。”
  萧一献想起席来州,昨天半夜又吵了一架,为赶他回家睡的事。
  他目光随意看向车窗外,余光瞟到一家花店,喊一声:“停车。”
  助理应声停在街道旁,萧一献长腿迈出,快步走进花店,想起席来州喜欢送海芋,便订了九十九朵白色海芋,没有署名寄给席来州。
  于是,席来州的第一份“情人节”礼物,是他暗暗发誓再也不碰的、不吉祥的白色海芋。
  面对沙发上的大捧花束,席来州也不知道碰好还是不碰好。
  而萧一献收到的,则是席来州眼里十分低调的捷豹XJ,颜色挑的是据说时尚人士喜爱的复古绿。
  看着眼前充满英伦气息的豪车,萧一献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下午开着去谈事,回头率颇高。
  结束工作,萧一献提前回家。
  其实这两天,他状态不是很好。
  搜索某些字眼,给自己科普时,他感觉自己在不断堕落。
  像跳伞,还没跳时,有这样那样的顾忌,有无法抑制的退缩欲望。萧一献觉得,自己正处于要跳不跳的阶段,跳下去,就没法回弹到安全的机舱里。
  上次有席来州陪伴,这次要他自己跳。
  回想当初跳下时绝美的风景,豁然开朗的心胸,萧一献闭闭眼,进了浴室,取出网购的清洁工具……
  席来州也提前回家,准备了烛光晚餐,设二楼阳台上。
  下楼舒服洗了澡,想了想,席来州还是吩咐Alyssa用白色海芋布置一下家里。
  萧一献到时,入目都有白色海芋的点缀。
  开门的Alyssa笑道:“席先生在二楼等你。”
  “不吃饭?”萧一献往了餐厅一眼,疑惑着上了二楼,先进卧室没看到人,他又兜出来,正要问Alyssa,余光瞥到阳台有光。
  眉头微皱,萧一献踱向阳台,越走近越能看到席来州的用心。
  阳台四周点了白色工艺蜡烛,夜风下徐徐晃动着动人的光芒。
  中央摆有长方形餐桌,与椅子成套,北欧简约风。
  餐桌上摆有两份精致西餐,高塔烛台,一束白色海芋、红酒杯。
  席来州此时正往两个波尔多杯中倒红酒,烛光照得他侧脸越发硬朗深邃,睫毛重影下仍能让萧一献感受到他的专注。
  萧一献脚步悬而未落,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来了?”席来州放下醒酒器,偏头看过来,眼底有笑。
  “准备了很久?”萧一献迟疑地走过去,席来州给他拉开椅子。
  席来州坐下来,动作优雅又洒脱地切牛扒,清清嗓子问:“喜欢吗?”
  “其实简单吃顿饭就够了。”萧一献避而不答。“不用这么费心。”
  席来州刀叉放置在瓷白碟上,挑眉问:“不喜欢?”
  烛光微晃,带几分暧昧,对面男人眉头微拧,目光与他的触及,便转而看向白色海芋:“喜欢。”
  “那就是不喜欢。”席来州也没难受,就是想收集失败原因,确保绝不再犯,“哪里做得不好?”
  阳台每一处布置都精致而用心,萧一献不想破坏这样的气氛,打击席来州的信心,只好含糊道:“就是做得太好了。”
  “说实话。”
  “像情侣,像烛光晚餐。”
  “本来就是情侣,”席来州皱起眉头,“烛光晚餐。”
  萧一献只能说实话了:“在Alyssa面前太过明显。”
  席来州懂了。
  难怪不愿意天天留宿,难怪Alyssa在的时候总要和他保持距离,难怪不喜欢今晚的准备。
  不就是怕Alyssa发现吗?
  “我们的关系,连Alyssa都不能知道?”
  萧一献捂额,虽然平时很注意,但今晚的布置……Alyssa应该会起疑:“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
  “这和偷偷摸摸有什么区别?”刀割瓷碟的尖锐声中,席来州咬牙切齿地问。“在你家,你妈随时会下来,你觉得不安全,赶我走。在我这里,你怕Alyssa发现,又要我守规矩,那到底哪里……”席来州顿住,隐隐有些明白萧一献忌讳什么。
  “你不要偷换概念,”萧一献警惕地回,“不让别人知道,不代表偷偷摸摸。”
  “那我们换个地方好了。”席来州随即说,“选隐秘性强的,像你公寓那样布置,没有外人,没有你妈妈,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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