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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总是躲着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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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庄白书脸色青白,半天也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郭敬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反而严肃地让人震目,许笙为他而死,现在又重生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庄白书突然有种预感,之前许笙受伤血流不止的时候,想告诉他的“真相”,说不定就是……
  庄白书浑身僵寒,他马不停蹄迅速打车回了医院,到病房时,发现徐梅也在病房里,许笙已经醒了,徐梅眼睛哭的通红,两人好像正在说话。
  徐梅见他进来,连忙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我听许笙说,是你救了他,不然他现在还在那群绑匪手里,说不定…会发生更严重的后果,白书,阿姨真的……谢谢你。”
  庄白书摇摇头:“阿姨,这是我该做的,许笙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竭尽全力护着他。”
  徐梅抹了眼泪,追问道:“白书,警察那边怎么说,找到是谁指使这次绑架吗?”
  庄白书喉结滚动,难言的情绪在胸中翻涌:“警察还在调查中,等有了进展马上会通知咱们。”
  “好,那就好……”
  徐梅来回看了俩人一眼,心中了然,她摸了摸许笙的头,温柔道:“汤趁热赶紧喝,你不是想吃我做的粥吗,我回去给你做,你们先聊吧。”
  庄白书感激地看了徐梅一眼,礼貌地与她道别。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他们对视到一处,交错的视线中蕴含着太多的情绪,庄白书只觉酸楚涌上喉头,他几步走到床头,俯身吻住他的嘴唇。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面颊,热度透过两片唇瓣,仿佛点燃了星火,好像只有通过这样,他们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何其庆幸,他们历经了那么多的磨难,他们还能够彼此相守,相拥,相吻。
  两人分开时,庄白书手掌覆在他的脸侧,头额头抵着他的,低声道:“你之前要告诉我的事,是什么?”
  许笙一怔:“什么?”
  庄白书喉头发紧:“就是那时候在车后,你没来得及说的话,现在告诉我吧……我准备好了。”
  许笙气息停滞了一瞬,他明白了庄白书说的是什么,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犹豫地,哑声道:“我、我要说的,你可能不会相信,而且我认为你知不知道并没那么重要……”
  “许笙,告诉我吧。”
  庄白书握住他的手,厚重的热度传过来,许笙与他对视,被那眼里的沉寂影响了一般,心中的焦虑平复了不少。
  “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庄白书眼神坚定平静:“但我想让你也相信我,相信我有能力让你依靠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知道真相,好吗?”
  许笙诧异地看着他,心头泛酸,内里的挣扎渐渐被疏顺开来,他抿了抿唇,最终点头道:“好……我告诉你。”
  庄白书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说话。
  许笙曾设想过无数种情况,他会以怎样的心情、以什么话作为开场去向庄白书讲述一切的真相,他甚至已经打算好把一切埋在心底,带进坟墓里。
  可他没想到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两人会是这样的平静安详,就好像诉说与倾听一段陈年旧事。
  他也没想过,一切被说出来后,他竟会有这样的轻松和释然,就好像堵着胸口十多年的重石轰然落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落,那种背守着秘密活下去的日子终于迎来了尽头。
  他眼看着庄白书的表情由诧异、震惊、复杂,最后又归于沉重。
  许笙靠着床头,唇阔有些干燥,庄白书帮他倒了水,扶着他喝下。
  庄白书手心颤抖,眼眸里点点血丝,他激动道:“这些事,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许笙摇头,笑了笑道,“重生这种事太离奇了,说出来没人会信,况且都已经过去了,说与不说其实并不必要。”
  “别人不信你,我信啊……”
  庄白书声音慢慢小了下去,他用手捂住了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哑声道:“许笙,你发现了吗?你所有的不幸、所有的痛苦,全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才……”
  许笙错愕地看着他,眼眶湿烫。
  他没想到庄白书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右手握住他的手腕,“你怎么会这么想,正因为有你,我才能坚持到现在。”
  庄白书眼角通红,他撇开头,哽咽道:“许笙……我没脸见你啊,我从来没想过你是怎样的处境,你不愿意还一直紧逼不舍,我他妈…自私透了……”
  许笙听着这个难受啊,他深吸口气,把庄白书扳过来,强迫他直视自己。
  “你还记得吗,高中我为什么总是躲着你?”许笙泪眼模糊,他咬牙道:“因为我怕再连累你……我性子太懦弱,不敢再去冒险,但是你一直没放弃我,咱们才会走到今天这步,你没让我不幸,是你拯救了我啊……”
  庄白书嘴唇发颤,眼中被泪水积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许笙的面庞模糊不已,他用力眨了下眼睛,努力地看清他。
  “我会处理好我爸的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也不会再逼着你。”庄白书把许笙搂进怀里,低哑的声音说:“上辈子是我没照顾好你,让我好好补偿你,许笙,你把自己交给我吧。”
  许笙只觉酸涩从喉咙向上蔓延翻涌,他伸手回搂住他,用力点了点头:“……好。”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有脚步声走了进来。
  两人皆是一愣,一转头,就看见庄白书的父母站在病房门口,脚步僵在了原地。


第106章 
  没等庄严说话,庄白书站起身,把许笙扶回床上,他走到门口,低声道:“爸妈,出去说吧,他需要静养。”
  庄严脸上古板的褶皱凝在一处,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没好气地走了出去。
  庄白书随手关好了门,他母亲赶紧摸上他的脸,心疼道:“快让我看看,他们都伤着你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事,妈,只是受了些轻伤,是许笙救了我。”庄白书握住她的手,嘴唇隐隐地颤:“他帮我挡了枪,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儿了。”
  庄母惊愕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他们还有枪?!”
  庄白书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北京啊,天子脚下,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庄母脸色青白,焦急地问:“警察那边呢,有进展吗?究竟是谁要为难你们?”
  庄白书面色阴翳,抬眼看了一眼庄严,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还不知道。”庄白书深吸口气,语气中透着冰冷:“但不管谁是这件事的主谋,他要是还不知悔改,不肯收手,最后一定逃不过相应的制裁。”
  庄严面色沉肃,皱眉看着他。
  庄母愣了愣,又说:“里面那孩子呢?他怎么样?”
  庄白书心脏阵阵抽痛,他把许笙的情况又重复一遍,每说一个字,就好像有一巴掌掴在脸上,提醒着他自己有多废物。
  “真是多亏了他。”庄母脸色有些凝重,犹豫了一下,道:“……我去看看他吧。”
  “爸,我有事想跟你谈谈。”庄白书目光转向他,“在这儿说不合适。”他语气加重了后三个字。
  庄严看了眼自己的妻子,忍住没发作,庄母进了病房,父子俩人一起往楼梯口走过去。
  许笙没想到庄母会走进来,他连忙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不用,不用坐起来。”庄母扶住他的上身,“我只是来看看你,不必感到拘束。”
  许笙有些尴尬,“阿姨……”
  庄母温和地说:“你叫许笙吧?”
  许笙有些发愣,点了点头。
  “我记得白书上高中的时候,我见过你,”庄母笑了笑:“那时候白书有些早熟,从小就喜欢独来独往,不爱搭理人,像是对所有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但那孩子却很喜欢你,就唯独跟你最亲。”
  “我最开始以为他终于交到了知心的朋友,直到后来他毕业的时候……”庄母眼眸如水,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回忆起最深远的往事,“他姐要带他出国,他却突然向家里坦白,他有喜欢的人,还是个男生……”
  许笙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庄母温柔地笑了笑,忍俊不禁道:“他说他这辈子认准了你,谁也别想让他辜负你,他自己都不行。”
  许笙心头泛酸,无言地听着。
  “我以为这段感情只是他年轻冲动,一时兴起,可没想到……你们竟然坚持到了现在,一点都没变。”
  “谢谢你保护我的儿子,我没法想象歹徒有枪,在那种情况下,你还会奋不顾身地护着白书,我想再亲密的爱人,也很难在那一瞬间做出本能的反应。”庄母脸上有些欣慰,温和道:“作为一个母亲,我虽然希望他能够组建家庭,结婚生子,但前提是,他自己能感到幸福,那个人是真心待他。”
  “阿姨。”许笙心里涌上自责,他解释道:“白书他是为了救我才……”
  庄母摇了摇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们都还好好的,以后的路还很长,平淡也好,风雪也好,我希望你们永远陪伴着对方,虽然白书有很多地方不成熟,但他真的很爱你,也请你多多包容他……”
  许笙瞪大了眼睛,怔道:“阿姨……”
  “没错。”庄母擦了擦眼角的泪,笑道:“我会支持你们,那个说不通的老古板也交给我吧,你们好好养伤,别有负担。”
  许笙没想到会得到庄白书母亲的谅解和支持,她的话得体温婉,柔和如潺潺春水,句句温和却都说在点子上,许笙历经半生终于守得冰雪消融,他没法不感动。
  许笙真诚道:“……谢谢您。”
  病房的门没关严,两人说着,突然走廊有震耳的声音回荡,还是有一丝漏进了门缝:“真他妈反了你了,你忘了谁是你老子吗!轮到你来教我怎么做人?!……”
  两人对视了一下,庄母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握了握许笙的手,“我去吧。”
  许笙礼貌地道谢。
  病房门被关上了,周围恢复沉寂,许笙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平静。
  *
  许笙在医院待了小半个月,最后实在憋不下去了,提出要出院。
  徐梅天天给他煲汤熬粥,菜样更是丰盛得像过年,许笙甚至觉得自己胖了一圈,他劝了好几次,徐梅嘴上答应,下次来又是满手的保温盒。
  派出所很早就来了消息,那个绑匪被许笙一棒打得半死,据说警察赶到现场后,那人竟有意持枪袭警,被当场击毙,所幸没有警员伤亡,其他同伙没出几天也纷纷落网。
  徐梅的病情恢复得很好,以后每半年都会去医院接受一次复查。
  命运的轨道仿佛彻底被改写,临近年夜,他再也不用承受无边孤寂的荒凉,所有人都在身边,其乐融融,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许笙住院的那几天,庄白书每天再晚都会来医院陪他,可每次都会带点伤。
  许笙后来发现了,不管庄白书哪次来,他都会在他身上发现点新伤,不是这块青了点,就是脸颊有点肿,可庄白书总岔开话题,闭口不答。
  一再逼问下,庄白书别别扭扭,终于说了实话:“我想把你领回家过年,正跟我爸商量呢。”
  许笙惊得说不出话来,心脏像被鼓棒敲得咚咚作响:“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你爸不可能会答应。”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要是永远依着他的脾气来,恐怕咱们连见面都难,所以我每天都会去他那儿说这事,见面就提,临走了接着提。”
  庄白书掀开他的被褥,从侧面挤了进来,身上带着外边的凉气,他亲昵地用嘴唇蹭着他的耳侧,手也不老实地伸进来,“你身上真暖和。”
  许笙被激得直缩,他眨了眨眼睛,又说:“他别费力气了,你爸不可能接受这种事,而且现在这样……就已经不错了。”
  “不,我不满足。”庄白书贴的他很近,许笙身上清爽的味道让他浑身舒坦,他低声地说:“我要把你名正言顺地带回家,再把一切咱们没做过的事,没完成的遗憾通通补回来,反正时间还长。”
  时间还长……
  许笙心里咀嚼默念着这四个字,他终于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享受着爱人的陪伴,家庭的祥和,事业的平稳……他竭尽一切都想换来的幸福和安逸,终于如期而至了。
  “而且我觉得有把握,我爸很快就会松口的,他最近已经有些妥协的迹象了。”庄白书指腹勾卷着他柔软的发梢,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妈竟然特别支持咱们,我一说这事,她还帮着我,为你说了不少好话。”
  许笙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半晌他才道:“你母亲真是个好人。”
  “当然好了,我长得这么帅也是遗传的她。”
  许笙噗嗤地笑了:“自恋。”
  “怎么自恋了?这可是公认的,没人能抵挡得了我庄白书的魅力。”庄白书挑眉,贴着他的额头,带着磁性的声音轻声道:“但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许笙怔了一怔,心脏一震酥麻。
  庄白书从意气风发的少年走来,渐渐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和冲动,用挥之不尽的热情和执着暖化他,如今历经风雪,他更是霸道地、以一个稳厚的男人姿态去庇护他,初心未改,始终如一。
  被这样一个人爱着,何其幸运。
  许笙微微靠过来,脸憋得通红,他好半天才小声道:“要做吗?”
  庄白书身形僵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我在做梦吗。”
  许笙无奈,嘴角忍不住笑:“你忍了很久吧。”
  “不…不行。”庄白书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圈,他沉声道:“你身上有伤,不能出太多汗。”
  许笙听得面红耳赤,好半天,才吭吭哧哧堵说了一句:“那就我帮你……”
  庄白书最终没耐住诱惑,头脑发热—地答应了。
  第二天他神清气爽,又回他老爸那儿墨迹过年的事,毫无质疑又被骂了一顿。
  等到大年三十的那天,许笙陪徐梅回老家过了一顿热闹的年夜,被那些舅舅长辈灌了不少酒,临近凌晨倒计时,庄白书的电话就准时打了过来。
  许笙喝得迷迷糊糊,听见庄白书隔着话筒,声音伴着风响,大声对他说新年快乐。
  许笙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他这边有些喧吵,庄白书又跟他说了几句什么,他都没听清。
  结果庄白书第二天敲开了他们家门。
  “过年好。”庄白书手上拎了不少东西,脸上露出迷人又灿烂的微笑,“我是来接许笙的。”
  一家人都愣在原地,许笙一个远房的小侄女惊讶地叫道:“妈妈!他是庄白书诶!!”
  屋里除了年纪较老的长辈,几乎随着声音认清了来人。
  “是不是那个大明星啊,唱歌特别好听,还演过那个军官的电影……”
  许笙闻声从卧室里出来,瞬间怔在了原地,他几步走了过来,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庄白书冲他眨了下眼睛,小声道:“我想你了,就来见你了。”
  许笙看他鼻尖都冻的有些红,忍不住心软道:“怎么没先打电话告诉我?”
  “我说了啊。”庄白书一脸无辜,“昨晚跟你说的。”
  许笙想起凌晨那通电话,自己本来就喝得断片,庄白书说了什么他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愧疚不已,赶紧把人领了进来。
  庄白书紧挨着他坐下,面对许笙亲人七嘴八舌的问候,他面含微笑,大方有礼,通通应答自如。
  徐梅给他沏了一碗热茶,待他喝完,她看着小两口眼神一个劲暗自交流,她忍不住笑道:“白书,你不是来接许笙的吗?你们两个要是着急,就先走吧,别耽搁了行程。”
  两人相视而笑,终于起身告辞。
  大年初一的街道空旷无比,车辆更是少的可怜,雪堆旁有不少红艳的炮竹碎花,微寒的空气吹在脸上,冷飕飕的。
  庄白书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一说话都有雾水,他捏了捏许笙的掌心,温柔地说:“紧张吗?”
  许笙心头发紧,他诚实道:“有一点……”
  “别害怕,我爸不会为难你的,就算有,我也不让。”庄白书拿起许笙的手背,不重不轻地亲了一口,“我终于要把你带回家了。”
  其实他没说,怕许笙有负担,他们家为了许笙要来,阿姨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收拾了一遍,他妈准备了红包,还说要亲自下厨,做些许笙喜欢吃的菜,他爸虽然板着个脸,却提前把第二天要穿的新衣服准备好了。
  他们下午到北京,许笙先回了趟家,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拎出来,下午四点多,庄白书笑笑,拿出钥匙开了门。
  听到声音,庄母最先迎过来,热情地把许笙招待进去。
  许笙脸色微红,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礼貌地递了过去,庄母面露笑容,庄严站在后边,虽然全程一言不发,气场却没那么骇人了。
  一顿饭吃的还算祥和,庄母贤淑稳重,会适时地跟许笙谈些工作和生活的话题,庄严虽说不苟言笑,但有时会忍不住插几句话,基本都是些正辞教导。
  他们晚上在那儿住了一宿,第二天就一起回了原来的房子。
  “辛苦了。”庄白书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许笙的肩头上,他低声道:“我爸对你挺满意的。”
  许笙问:“你怎么知道?”庄严可是全程板着脸,跟他基本没怎么交流。
  “他那个脾气,要是对你不满,早就发作了。”庄白书嘴角勾起,扬起一抹笑容,“这两个月没白折腾,我估计等到下一次年夜,咱们就能睡一个房间了。”
  许笙心生暖意,耳朵有些红,他背着脑袋,温和地笑道:“也多亏了你妈妈,她真的很好。”
  “不,是因为你。”庄白书吻了一下他的耳侧,慢慢开口说:“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所以他们才会喜欢你。”
  他们下午就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映着前天晚上春晚的重播,俩人手里一人拿着一杯暖茶,庄白书不时地吐槽节目,许笙静静听着,偶尔应和,眼中含笑。
  这样的生活,许笙曾在无数个夜里梦到,如今他一梦醒来,庄白书仍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切安好,他猝不及防失去的时光,又再不经意间,被悄然无息地补偿回来。
  许笙心中升腾起无限的希望,他爱慕的少年,陪伴了他的整个青春,充斥了他全部鲜活的记忆,烙印了他刻骨铭心的灵魂。
  两人贴的极近,能够听到彼此蓬勃的、炽热的心跳,落地窗外橘色的夕阳洒在身上,醉人安逸。
  幸好,未来还长。


第107章 
  现在俩人得出了空闲; 终于再也没人来打扰他们。
  接近傍晚时,庄白书照着镜子捣弄了半天,把自己打扮地油光水滑俊气逼人,打算跟许笙来场浪漫的二人约会,他们先吃饭,再去滑冰场玩玩,晚上再找个浪漫的温泉酒店……
  理想很丰满,可真到了要出发的时候,许笙临时接了一个电话。
  得知电话那头的人是蒋昭晨; 庄白书身形一顿,迅速竖起耳朵听着。
  两人没说几句就挂了,许笙转头说:“蒋昭晨酒吧开业; 邀请咱们去玩玩。”
  庄白书眉头翘了老高,“什么时候啊。”
  “今晚。”
  庄白书一万个不乐意; “大过年他开的哪门子业,老婆咱们以后再去; 不理他,啊。”
  “他挺早就跟我提这事了,我答应他要去捧场,不去不好。”许笙劝他:“咱们明天再出去,反正假期还长; 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庄白书拗不过他,只好垂头丧气地被领去了酒吧。
  他不能抛头露面,尤其是这种人声鼎沸的场合; 庄白书口罩帽子齐全地戴好,默默跟在许笙身后。
  蒋昭晨眼尖地马上看到了他们,大步走了过来,他眉目俊挺,笑容坦荡,落拓不羁的气质此时又增添了几分成功人士的味道,他拍了拍许笙的肩侧,笑道:“许笙,好久没见了,可真让我想的。”
  许笙回握,“好久不见。”
  庄白书眼睛瞄着他那只手,喷射刀子似的。
  蒋昭晨目光落在庄白书身上,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他伸出手,调侃道:“呦,这不庄大明星么,这晚上也没见着有太阳啊,怎么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
  庄白书心里这个来气啊,他伸手跟蒋昭晨较劲儿似的握了握,笑道:“蒋老板,我和许笙今晚本来要出去约会,一知道你新店开业,二话不说立刻推了约会也来给你捧场,够意思吧?”
  这左一个约会右一个约会的,蒋昭晨看他挑衅那个样儿,哭笑不得地指了指他,“看你那幸福的样,可便宜你小子了。”
  蒋昭晨让他俩喝好玩好,又起身去招待别的熟人。
  两人去吧台要了两杯酒,找了个角落的座位,他们没去舞池,只是颇有兴趣地瞧着台上的驻唱,偶尔这种灯红酒绿的体验,他们虽然不感兴趣,却有些新奇的意味。
  庄白书呆时间长了就有点腻味,周围声音太吵,他想跟许笙说句话都费劲,他不再看那些奇装异服、蹦蹦跳跳的舞池,而是专注地看着他家许笙,边看边撮一口酒,品味似的。
  然后他就发现,许笙头上有些细密的汗珠,喉结一个劲地鼓动,即使在这么花花绿绿的灯光之下,他还是发现了许笙脸色不大对劲。
  庄白书瞬间精神了,他去摸许笙的手,发现无论指尖到手心,都冰凉一片。
  庄白书立刻警觉,他站起身,抬起许笙的下巴,紧张道:“许笙,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许笙明显一愣,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事。”
  庄白书急了,许笙就是那种有事也闷着不说型,这他能放心吗,“这叫没事?你是不是发烧了?你别硬挺着啊,咱们先出去……”
  “不,不是…”许笙连忙打住,却反过来安抚他:“我只是……有点紧张。”
  周围很吵,但庄白书还是听清了,他没明白,怔愣道:“紧张什么?”
  酒吧里的音乐声突然戛然而止,舞池中舞动的人纷纷停下,驻唱摁下了话筒,也从椅子上跳下来,闪烁的灯光好像被控制而止,全场陷入黑寂。
  人多的地方先是传来一阵喧吵,但很快就停了,庄白书在黑暗里握住了许笙的手,纳闷道:“怎么回事,停电了?”
  一柱光束从黑寂中亮起,直直地映了过来,庄白书猝不及防被闪到眼睛,他抬手挡上眼帘,又不舒服地慢慢睁开。
  然后他就看见,许笙从怀里地掏出了一个绒布小盒,仔细辨认后又调转了一个方向,僵硬的手指险些把它落在地上,他哆哆嗦嗦地打开小盒,露出了里面的钻戒。
  细小的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发亮,折射出几瓣美妙的光辉。
  许笙满脸通红,在全场的注目下,朝着那个面色震惊的男人,单膝跪了下去。
  庄白书感觉那一刻自己的心跳骤停了。
  周围喧闹的起哄声和尖叫仿佛都被隔绝到耳膜之外,他能感受到、听到、看到的人,只剩眼前这个人,让他脑袋上血管突突直跳,让他全身血液都腾涌起来的人。
  许笙耳尖都红透了,周边的声音渐渐沉静下来,他深吸口气,打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先前准备好的句子全忘没了,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这事打不了退堂鼓,他精心筹备了这么多天,决不能在这时候出差头。
  许笙抬头看着他,哆哆嗦嗦的嘴唇抿了一下,他鼓着勇气,真城地说:
  “我……我很爱你。”许笙握着绒盒的手都在颤,“谢谢你没放弃我,无论以后会经历什么,我们都不分开,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始终如一地爱你,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天。”
  “请你……”他顿了顿,下定决心地用力说道:“请你跟我结婚。”
  许笙忐忑地保持那个姿势,脸上烫的像火烧了一样,没等他等到庄白书的回答,手腕却被握住,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了起来。
  那人拉着他,只说了一句:“今晚大家的酒,都算到我账上。”
  酒吧里瞬间爆出鼎沸的欢呼,灯光重新旋转起来,似乎是被这种喜事渲染,人们欢呼雀跃,气氛一时被推到了顶点。
  庄白书刚要领许笙离开酒吧,却突然被蒋昭晨拦住了去路。
  蒋昭晨咧着嘴角笑了一下,“我估计着,你们现在需要找个地儿休息吧。”
  许笙只一直低着头,庄白书在前面咬了下牙槽,挑眉道:“有话快放。”
  “楼上有间豪华包房,还没有人用过呢。”蒋昭晨悠然以暇地笑道:“要不你们当次头客,尝个鲜?”
  他们随着服务生上了三楼,喧闹的声音渐渐被隔绝开来,两人刷卡进房,屋内的暖风就已扑着面目袭过来。
  没等进主卧,庄白书突然转过身,把他挤到门墙的夹角,他深吸口气,哑声问:“今天来这儿,全是为了这个?”
  许笙喉头干涩,耳朵通红,结巴道:“……是。”
  “是为了给我惊喜吗?你不是不喜欢众目睽睽的场合?”庄白书眼眸炙热,嘴角又隐隐地笑:“安排这些,都是为了我?”
  许笙已经说不出话了,脸上的风景被人自上而下地欣赏,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刚才可没答应,所以你没求成功。”庄白书忍着心里抓心挠肝的灼热,他低声道:“现在没人了,只有我和你,再向我求一次,我就好好回答你。”
  许笙脸瞬间涨的通红,他刚要再蹲下去,却被庄白书拦住,“诶,不用单膝跪地,站着说,看着我就好。”
  “把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一个字不落,然后再加上一句,”庄白书嘴唇从下巴游移到他的唇,浅尝辄止地亲着,低声诱导地说:“嫁给我。”
  许笙心像提到了嗓子眼,打鼓一样地跳动,他干巴巴地说:“我、我记不起来了。”
  这不是假话,他是真记不起来了,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事后根本无法回想起来,但说出来时的心情却历久弥新,回味起来仍让他脸红心跳不已。
  庄白书没打算放过他,“那就第一句,从第一句开始,还记得吗?”
  “我、我很爱你。”
  庄白书手心摩挲地向下,炽热的眼睛仍盯着他,“还有呢?”
  “……嫁给我。”
  眼看着那个小小的指环套入手指,这种被一圈圆圆的金属禁锢的感觉,让人说不出的微妙。就好像真的有种无形的事物将他们套牢,往后余生,即使生老病死,他们也再不分开。
  庄白书眼中是无法掩抑的激动和虔诚,落在许笙手指上的吻是颤抖的。
  “我也爱你。”
  ……
  ……好书尽在【】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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