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哥儿为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4章 她是我女朋友
小六见他突然间不动了,牵着那女孩的手往阿一这边来。
不要过来,不要那么深刻的告诉我这个事实。
阿一想落荒而逃,然而脚步却纹丝不动,心脏的血肉在撕裂,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后悔过,他不应该跟小六来这里的,他是太贪心太自私了,所以他才会有如此报应,他应该在小店里耗完自己这无望而卑微的一生才对。
“阿一你怎么了?”小六看阿一的脸色不对劲,忧心忡忡,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对我如此的温柔,我承受不起。
阿一挥起手想拍开小六贴在自己额头的手,可最后终究抵不过自己的留恋,极力掩饰着轻轻拿走他的手,他害怕被小六看出自己的心思,最后连作为一个家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没事,只是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也觉得我晒黑变帅了是不是?”他有些臭美,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多多少少也有些。
“嗯。”
阿一看向那个女生,她头发黑亮绑着马尾,脸小小的,白里透红,眉眼弯弯,很是青春洋溢,阿一觉得这张脸眼熟,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女生手里提着野餐篮温柔的问,“允,这是阿一吧,长得真漂亮,我没认真看还以为走过来的是个女生。”小六拉过害羞的女生给阿一介绍,“阿一,她是我女朋友何依,B市人,听说我们今天出来玩就来给我们当导游,之前没有告诉你因为我也不是很确定自己的心意。”陆允突然有些害羞,典型一个刚陷入爱情的愣头青,
“你好。”何依伸出手,阿一近乎是机械般的回握,这个躲不开的事实终究是来了,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让他猝不及防。
他一直想去看看皇帝贵妃住的地方是多么富丽堂皇,以前没有机会进宫看看,现在能走马观花看看也令人心情澎湃,阿一原本很期待今天的行程,只是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不管故宫怎么美奂美轮怎么雕梁画栋,在阿一的心里只能是过目不留痕。
“阿一你嘴唇沾了雪糕。”阿一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没感觉到,“在右边。”阿一又往右边唇角舔舔,陆允见阿一两次都没get到,拇指伸到唇边给他擦干净了,另一只手又宠溺的揉揉他脑袋,“吃得跟只小花猫似的。”阿一伸手擦擦小六手指碰过的地方,继续低头舔他手里的雪糕。
何依看在眼里不是滋味,中午吃便当时陆允明显是更爱吃阿一做的寿司,自己恰巧也同样做了寿司,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吃了一半,现在两人这般亲昵,给她一种无法融入的错觉。
何依暗暗下决心要学好厨艺,想要征服一个男人首先要征服他的胃,所以临分别前何依问阿一要了手机号,说要跟他讨教厨艺。
三个人在公交亭下站着,陆允坚持要看阿一上那趟到出租房的公车,阿一安静的朝公车来的方向张望,他以为自己只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就不会看到何依挽着小六的手臂,可是他失败了,不在眼中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似乎比亲眼看着更痛苦。
公车靠站了,只见小六像往常一样抬起了手。
小六,像以前那样揉我的脑袋。此刻,很渴望很渴望那样的熟悉而宠溺的动作带给自己一些安慰。
可是,脑袋上并没有那只熟悉的大掌的温度,那手,在还没触到他的头发之前就收回了,因为何依顾着眺望看公交车站不稳他连忙伸手扶她去了。
在公车上阿一强撑着笑颜朝下面的两人挥挥手,公车开了,小六慢慢的淡出视线,最后看见的那个画面,何依拉着小六的手臂在撒娇。
阿一感觉脸上湿湿的,伸手摸摸,原来是自己的眼泪,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用袖子掩去涌出的泪水,只是越擦越多,到最后,泪如泉涌,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一车的人愣愣的看着这个压抑着无声崩溃的人,泪如断线的珠帘,却是无人敢打扰,每一颗掉落的泪珠,都在无声的诉说。。。。。。。。。。
车还没停稳,阿一冲下了车,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可以让他不需要再压抑的放声大哭一场。
嚎啕大哭一场,阿一心情稍微平复,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在一个公园的小树林里。
傍晚的路灯点亮了街景,阿一看了眼手机,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小六的。
阿一回拨过去,“阿一你到家了吗?刚才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到了,刚才手机没在身边,不跟你说了,我想睡,有点累。”
“除了困有没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没。”
“那你多休息,晚餐别忘了吃,实在不舒服的就告诉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
阿一挂了电话,木然的在街上逛着,手里突然间多了张传单,“小姐要剪发吗?今天新开业八折。”
阿一摸摸垂在肩膀的头发,走进那家理发店。
一过试用期阿一退房搬去宿舍,刚搬进宿舍的第一天小六打电话过来。
这些日子里小六照常每日都来电话,通话时间长短不等,都是小六在给他说些趣事,阿一很少插话,多数是在静静的听,有时候聊着聊着会听到一个女声,尽管这样提醒着他事实,也舍不得不接小六的电话,有时候小六找他出去玩何依也一块,心酸着却依然能够和他们有说有笑。
有时候阿一怀疑自己的心麻木了,他清楚的知道不应该再每天都跟小六聊电话,可是却控制不住的每天等电话,尽管在电话里听到何依的声音让他无地自容,但是他依然无力改变现状,他宁愿以后都带着假面微笑,以一个家人的身边呆在他身边,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
“阿一,你这个月三十号有空吗?出来吃顿饭吧,好久没见你了。”阿一这几个月都没和小六见面,尽管两人上班上学的地方那么近。
十二月三十号是阿一的农历生日,今年阿一十八了,小六想给阿一庆祝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阿一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脱忙了,他想跟小六说,可不可以只有他们两人,直到电话挂断的那刻,他都没有勇气说出口。
“阿一,你快来,等你等得黄花菜都要凉了,我可是为了你贺你乔迁之喜才买了那么多东西,你都要吃光啊。”相云在床上搔首弄姿的嚷嚷,面前的床头柜都摆满了拆开的薯片饼干还有啤酒,还有阿一的果汁。
阿一觉得相云跟他看的红楼梦里的史湘云挺像,当然第一印象也是因为相云也姓史,叫史相云。
相云是他在景海酒店里的第一个朋友,心直口快、热情、乐天、率直,有时候还很无厘头,不过最稀罕的是相云是,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腐男。
腐到连阿一都承受不住的地步,整天在腐吧上灌水,只要一得空腐小说不离手,自己写的小说还特别的重口味,写文时最喜欢意/淫身边的男儿,阿一一进酒店的那刹那就被他盯上了,他最喜欢阿一那头柔顺的长发,那张长得美美的小脸蛋,阿一把头发剪了相云可是恼了他好几天,对他爱理不理的。
“行了,再擦屏幕都要被擦爆了。”相云啧啧了几声,“不就贵点的手机嘛,都当宝了。”不满的嘟囔。
阿一无奈的笑笑,不知是笑相云小孩子气还是在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自己一直都很宝贝这部手机,只要有点脏都会下意识的擦,只是那天之后,每回擦它都带了些许复杂的情丝。
“阿一你好土豪啊,这i 疯x至少是一个多月的工资,这你也舍得买?看不出来,平时那么省的人竟然买手机这么阔绰,求包养。”
“哪有,这手机搞促销送的,买一送一,哪用花钱买。”
“我KAO,买的那台手机得多贵才会送这么贵的手机,那家店的老板没发烧吧,小爷我看着那么好糊弄,小丫头片子,骗我有意思么?”
“骗?”小六为什么要骗我,阿一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可是没一会又兀自把那想法给压下去,循环往复,就跟打地鼠似的,陷入了没完没了的自我臆想与自我否定的僵局中。
“好了,过来陪我看动画,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它,快过来。”相云招呼阿一过来,往床里边让了让,给阿一腾地儿。
两个人齐齐趴在床上,盯着相云在二手市场淘来的iPad看动画。
只是没看几眼阿一的脸就像当初被煮红的麻辣小龙虾,爆红,直扭头要回去自己的床上,可被相云给按得死死的。
“阿一你给小爷我老老实实把它看完,网上处处严打封杀,这部《没有钱》可是小爷我灰常辛苦才找来的资源,难得小爷在面点房里跟你有难同当,当然也要有福同享,来,乖乖的看完,不然我跟你绝交。”
阿一迫于相云的淫/威之下顶着个大红脸看下去,看到最后相云捧着薯片砸吧着嘴笑得乐呵,一看旁边埋进枕头的人,“阿一你怎么哭了?”相云一时慌了手脚,丢开的薯片撒了一床。
抽了纸巾塞给阿一,阿一啜泣着,接过纸巾狠狠的擦鼻涕,眼睛红红肿肿的,哽咽说道,“太好了,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呜呜。。。。。。。。。”阿一这次哭的没有理性可言。
“阿一,他们在一起你应该高兴才对,这是HE,不是BE。”相云扶额,阿一这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阿一吸吸鼻涕,“什么E不E啊,什么鬼。”
“嗷,天呐,让我晕了吧。”
“相云你先别晕。。。。。。。”阿一还来不及说完,相云就倒床上了,“薯片。。。。。。。。渣。。。。。。。”
“(*@ο@*) 哇~,找人捅了我,这都神马鬼!”相云摸了一手后脑勺薯片渣渣抓狂。
阿一才哭完又笑个不停,他承认自己这是在宣泄情绪,不过不可否认的是,相云的确戳中自己的泪点和笑点。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弄个群不太方便,专门为了煮红烧肉开个微博好了,就不用那么麻烦,开好了再告诉你们。
第5章 同居
十一月末的B市已经开始步入初冬,昨夜的小雨带来今日白皑皑的雪花,B市迟来的第一场雪,此刻正飘散在天空,像是仙女在天上玩耍时弄落的点点白色花瓣。
阿一在伞下伸出手,接住飘落的花瓣,凑近唇边轻轻呼气,花瓣消融着飘走了。
雪花如白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B市,放眼望去内心一片宁静,宛如洗涤心灵般让人的思绪放空,阿一张开双手抬头迎着天空的雪花,抛开了小六,也抛开了何依,抛开那种种的烦扰,阿一不堪重负的心得到了短暂的救赎。
站在店门口,阿一握着门把手迟迟不敢推开门,他害怕进门看见的,是小六牵着他的女朋友来给自己庆祝十八岁生日,如果是这样,他宁愿不过这个生日。
深呼吸了一口气,阿一推开门进去,何依没有来,只有小六坐在窗口位,静静的看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发呆。
“小六。”阿一笑颜逐开,他承认自己的自私,没有看到何依在他很高兴。
“阿一你来啦,外头。。。。。。。。。”冷吗?话说到一半陆允的嘴赫然被惊得半张着,指着阿一的头发,“阿一你。。。。。。。。。”
阿一一手拿着帽子,伸另一只手摸摸脑袋的短发嘿嘿笑,“不想留就剪了而已。”
陆允感觉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死活要留着长发的阿一吗?还是那个爱发如命一提给他剪头发就拼死抵抗的阿一吗?答案显然不是。
人一旦最所恋之物不存在,也就生无可恋了,阿一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剪去他心爱的头发的,他无法想象。
一席饭吃得各怀心思,阿一撑着泛苦涩的心在欢笑,陆允带着揣测的心想探究竟却闭口不言。
末了小六递给阿一一大袋东西,里头是冬天的衣物,羽绒服,毛线帽,手套还有雪地靴一应俱全。
阿一摩挲这手里衣物的面料,内心一阵迷茫,在小六的心里,自己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我很喜欢,谢谢你。”阿一把自己带来的袋子递给他,里头是阿一织的方格围巾,深蓝色的,样式简洁大方,但是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围巾不好织。
“你织的吗?”有点诧异,没想到阿一懂那么多东西。
“嗯,在网上学的,试试看合不合适。”
他拿下脖子上的红围巾围上深蓝的这条,扭了扭脖子,围巾的质地柔软,厚厚的把他的脖子外露的地方全都给围住了,很暖和。
小六戴上围巾就没有拿下来了,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陆允高阿一很多,一手撑着伞,一手提着衣服袋子。
“住得习惯吗?”陆允问。
“嗯,挺好的。”阿一答。
虽然每日都通电话,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的对话,也仅剩这种日常生活里可有可无的对白,陆允从心底里讨厌这种隔阂感。
“还有半个月就放寒假,我找好了房子,春节就不回去了。”他扳过阿一的肩膀,“阿一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下个学期不住校了,房租你不用担心。”
“小六我可以问理由吗?”阿一抬眼望着小六,带着些许希冀。
“我不习惯你不在我身边。”不然也不会每天都打电话找阿一聊天,过去的几年里,他习惯了每天都会见到阿一,不一定是聊什么,但是看到就觉得心安,觉得自己还有家可回。
是依赖吗?小六能像以前那样依赖自己也就足够了,“好。”
一月底时小六已经弄好房子了,房子离学校和酒店都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
阿一收拾行李了多久相云就嚎啕了多久,两眼水汪汪的看着阿一,“阿一你不要我了?”
“阿一你这个负心汉,嚼完松(粤语,吃了就拍拍屁股走的意思)”
“阿一你别走,你别丢下我,我一个人住害怕,呜呜。。。。。。。。。”
八个人一个宿舍,因为其他宿舍住满了才给后面来的阿一和相云另外开了一个新宿舍。
陆允过来给他搬行李就看见一个小男生涕泪交流的抱着阿一的腰在死缠烂打,当即过去把人给提溜起来。
相云被突然间的腾空吓得在空气中扑腾,扑腾了好几下他记起他的脚够得到地上,愤愤不平的看着突然闯出来捣乱的人,只是在看见小六那张帅气的脸之后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就差没流出口水来,“帅小攻?”
“小六,他是我舍友相云。”阿一赶忙过来解救了相云。
陆允脸色臭臭的,“不要告诉我他也姓史。”
“小爷我就是姓史的,怎么着。”相云哼哼唧唧的。
阿一拉拉他的衣服,小声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相云,你不是说也想跟我住过去吗,他是二房东。”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相云凑在阿一耳边跟他咬耳朵。
第一次看见阿一跟除他以外的人举止这么亲密,陆允心里吃味脸色更臭了。
只见史相云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帅哥,你是阿一的弟弟啊,久仰久仰。”东拉西扯了好一阵子才步入正题,“帅哥,阿一上早班,五六点天还没亮就要出门,一个人走路多不安全啊,要是我和你们合租就能陪他一块上班,我听阿一说是两室的房子,我可以在阿一房间打地铺,你放心,房租我也绝对不会拖的,你一万个放心好了。”
他对史相云这个人是不怎么感冒,但是他戳中陆允的所思所想,阿一虽然独立了不少,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人作伴也好。
点了点他高贵的头算是答应了,房租五百,水费电费煤气费供暖费物业费平摊不包吃,合租合同一式两份,相云心疼他一个月的小说稿费都没了,咬咬牙签了,大不了挨几顿面包,好减肥呢。
相云办好了退宿申请,屁颠屁颠的收拾好东西跟着阿一混了,还好外宿补贴两百块,总算不用顿顿挨面包了。
房子不新,但是比起宿舍好多了,至少没有门禁不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60平有些小,不过也够住了。
“小六,这房租多少。”阿一不懂行,但是也知道这地段的房租不便宜。
“一千五一个月,其他费用自己交。”小六放下阿一的行李,倒了杯茶给他,也不管相云还在外面和他的行李斗争。
“不用担心房租,我在接一个公司外包的网页,一个月能拿一千左右,如果项目多的话钱也会多,有空网上接些修图的活,租得起的。”陆允在高中时有空就自学网页设计,他学的是IT专业,这个学期也历练了不少,到外面还是能找到些兼职的。
阿一不是很懂小六说的是什么,不过小六说能就能,“小六,我一个月有三千五,除了房租的其他我来交吧。”
“嗯,你交费的时候去找楼上的静姨,她是房东,电费单什么的她会给你的。”
半个小时之后相云气喘如牛的出现在门口,整个人跟死狗似的赖在家门口,“阿一你见死不救。”
“不是,我给忘了。”阿一真的忘了,本来他跟小六聊了会就想去帮忙的,可是小六说他饿了扯着他要他给弄晚饭,阿一一头扎进厨房就忘了相云这号人物了。
“阿一你这个有同性没人性的家伙。”
阿一像是被人戳中了秘密似的愣了一下才回嘴,“你说的什么,今晚没你晚饭。”
“别别别,我嘴贱,阿一你大人有大量啊,别计较。”
“那还不把行李拖进来,要开饭了。”
死狗一个挺立军姿,“遵命。”
阿一特地做了顿丰盛的庆祝乔迁,相云吃得肚子鼓鼓的打着嗝,“阿一你做饭真好吃,我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阿一还没回话,陆允就踢了相云一脚,“去洗碗。”
相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硬生生忍下来,谁叫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去就去。”都不知道是踩到他哪条尾巴,老是给他玩针对,“阿一我好爱你哦,今晚我们同床共枕,抵足而眠哦。”相云端着盘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哼,老子就是要气死你。
阿一熟知相云的无厘头,早见怪不怪了,但是陆允不同,真把他惹火了也没好果子吃,等相云洗完盘子回到房间时,床不见了!
“你个混蛋怎么可以这样。”要不是阿一拦着相云早上去挠花小六的脸了。
他一脸欠扁样,“我怎么样了?”
“你还问,你把床搬到你房间要我们睡地板啊。”
“错,不是你们,只是你,阿一会在我房间睡,你睡地板,本来就说好你是来睡地板打地铺的,这有什么不对。”
“你,你,气死老子了。”相云扯着嗓子喊,真真气坏他了,怎么有这么混蛋的人,真是活见鬼了。
“小六,天气这么冷就不要让相云睡地板了,要感冒了也麻烦。”阿一出来当和事老,要这样弄下去谁也睡不成,“要不我今晚和他一块睡,床的事明天再说。”
“就是。”相云理直气壮的叉着腰,转眼有狗腿的挽着阿一的胳膊,“还是阿一对我好,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不行,阿一跟我睡。”陆允发现自己这刹那有种媳妇被抢的错觉,连忙用咳嗽掩饰,“我是说我的床大些够两个人睡,你自己一个人睡着先,明天自己去买床。”
阿一呆,没看出什么,但是朝陆允看过去时,相云露着奸笑的小虎牙。
晚上熄灯睡觉,相云早在对面的一米小床上打呼呼睡得可熟了,但是阿一没睡着,在床上挪啊挪,努力往床边蠕动,只是快到床边时一只手穿过他腰间把他捞回床中央,顿时浑身僵住了。
“不习惯也要将就一晚,再挪就要掉下去了。”这床比不得上次的宾馆大床,只有一米二宽,被子只放得下一床,睡两人已经很勉强了,根本没有条件给阿一挪。
陆允眯着眼给阿一拍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睡觉,阿一僵着身子,僵着僵着就睡着了,不像上次那样失眠,竟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标题是不是想歪了呀,我是标题党,哈哈
第6章 火锅
相云早上在网上下的同城订单下午就到了,正好赶上两个人下班的时候派件,下雪天难为快递员在楼下吹着寒风等他们,签收道谢之后阿一和相云两人抬着又重又大的箱子爬楼梯,到七楼时两人都趴在门口动不了。
门开了,提着垃圾袋的何依看着趴在箱子上的两人,高兴的跟阿一打招呼,“阿一。”然后看着相云,“这位是合宿的相云吧。”
相云点点头算是应了,阿一站起身,勾了勾嘴唇勉强露了个笑容,“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去故宫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你了,听说你们搬过来我就买了火锅料打火锅,这几天都下雪怪冷的,你们先进去歇会,我下楼丢一下垃圾。”
何依下楼了之后相云就撇嘴嘟囔,“什么嘛,一副女主人样。”阿一早告诉过他小六是有女朋友的,但是怎么说呢,见着何依本尊之后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一时半刻想不起来。
小六在厨房煮汤底洗食材,打了声招呼之后阿一就被相云拉进房间去帮忙组装床,折腾到饭点才出来。
屋子里火锅汤底的香味充斥着鼻腔,相云这吃货几乎要流口水了,几碗美味下肚之后才察觉周围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
陆允坐在中间,右手边是他女朋友,左手边是阿一,阿一的左手边是自己,火锅热腾腾的冒气,围炉有说有笑的,气氛好不热络,只是相云觉得阿一脸上的笑有点和平时不大一样。
“阿一多吃些羊肉,吃了暖和,你冬天怕冷。”他从锅里给阿一捞羊肉,然后给自己的女朋友夹菜,阿一把小六给夹的菜都扫进肚子里,虽然他第一次吃羊肉对它的味道不怎么感冒。
“阿一你是不是不喜欢何依啊,我也不怎么喜欢她,虽然她看起来很单纯。”相云的肘子撞了撞阿一的。
“不是,你认真点洗,看盘子边上还有菜汁。”
相云狐疑的看着他,似乎不是很相信阿一的话,阿一顶不住压力落荒而逃,“剩下的你洗完了,我去洗澡,热出汗了。”
“阿一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爱我了。”相云哭丧着脸看着那堆盘子,认命的刷盘子。
浴室里水汽氤氲,阿一有点胸闷,站在淋浴的水柱下发呆,他知道搬来和小六住就避免不了这种情况,他早知道了,所以何依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但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他难受,何依的出现就像一把尖刀,生生剜去心里的一块肉,不至于立刻死掉,但心口的撕痛却无时无刻不血淋淋的提醒着自己内心那不见得光的秘密。
也许这就是自己要留在小六身边的代价,但是,能留在小六身边,这种状况又能维持多久呢?一个月?一年?还是四年?小六总会结婚,就算对象不是何依,但是那个人终究不会是自己。
陆允睡眠比较浅,半夜听得一些轻微的低吟,看了眼阿一床的方向,心下了然,男人嘛,总是有需要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得自己心里被猫挠了一样痒痒的,某个地方还蠢蠢欲动。
他怕自己过去阿一会尴尬,但是声音持续着,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听得他yu火焚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到达最高点时,他脑海里出现的是阿一那种小脸,在自责与快/感之间,躲在被窝里泄了,闷闷的讨伐自己龌/蹉的思想。
一个多小时之后,他被撩/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再不阻止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他试探的叫了一声,“阿一,阿一。”
像丢石头进水塘,没有回应,小六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又叫了几次,但都一个结果。
“阿一。”陆允开灯向阿一的床走去,拉开被子看见阿一无意识的在自己的胸口挠,阿一的脸颊红得堪比蛇果的颜色,探了他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陆允匆匆跑去洗了条冷毛巾搭在阿一的额头上,拉开他睡衣,身上出了红疹,有些还被抓破皮。
他火急火燎的拿了羽绒服给穿上,帮他戴好帽子围巾穿好鞋子,自己草草套了见外套穿上鞋子,抓起钥匙钱包背起阿一就出门。
陆允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阿一的异样,为什么往那方面臆想,阿一要是烧坏了脑子都是他的错。
夜里下的薄雪覆盖了环卫工人清出来的路面,路上没有车,陆允只好背着阿一快步向医院跑去还要注意脚下打滑,到医院一个小时的脚程硬是被他缩到三十分。
阿一躺在床上掉点滴,陆允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喂水,除了脸上,身上其他地方都出了红疹,胸前和背部尤其多,阿一发汗热得踢被子,他又给捂回去了,惹得阿一在睡梦里还一个劲的扭来扭去,他怕弄到针口又怕阿一掉下床,毕竟床那么窄,干脆把他除了吊水的左手留在外面都用棉被包起来,牢牢的把他禁锢在怀里,阿一热着但是又挣脱不开,只好老老实实捂着。
第二天早上阿一醒来看着周围一阵发懵,他记得明明昨晚在家打火锅,没多久之后洗澡睡觉,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
陆允提着粥回来,看见阿一一个人呆呆的坐着发呆,迷糊迷糊又懵懵的,心里窜过一阵喜感,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
“阿一,感觉还好吗?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放下粥顺手把手心贴到他额头探温,“还有点热。”拉过被子给阿一裹上,虽然医院开了暖气,但阿一身上还只是穿着昨天晚上的睡衣,忽冷忽热的对身体不好。
阿一心跳加速的摇摇头,又顿了一下,“有些痒。”伸手去挠脖子的时候看见手背上红红的米粒大小的疱疹,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很明显,也很难看。
阿一急忙把手缩进袖子里,阿一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身上出现这么丑陋的东西,尤其是小六,不是阿一爱美自恋,古人有云,为悦己者容,阿一知道这个道理。
“不难看,我说真的。”他打开快餐盒轻搅着冒着热气的粥,舀了一勺凑到阿一嘴边,“等会的药不能空腹吃,把粥喝完吧,皮蛋瘦肉,你最喜欢的。”
阿一呐呐的张开嘴喝下,“乖孩子。”笑着又舀了一勺喂他,直到粥碗见底,阿一没有拒绝小六的投食,这偷来的而又幸福的几分钟,阿一虔诚而又小心翼翼的感受着。
吞完手里的药丸,护士过来量体温,37度8,陆允的心总算不再吊起来了,昨晚高烧到39度7,到凌晨三四点时才退了一点。
没过多久医生过来巡诊,翻了床前的病历,然后示意阿一解开上衣检查,阿一低着头的任由医生触诊,尽量学着入乡随俗,习惯现代大夫这样的碰触,只是低着头的阿一错过了陆允眼中的那丝危险。
“你这是食物过敏,昨天吃的,有什么没有吃过的食物,什么时候才感觉不舒服的?”
阿一回想了一下,昨天吃过的东西里,除了羊肉其他的以前都吃过,而且昨晚吃的羊肉有点多。
医生一边在病历上记录一边说,“羊肉是发物,对它过敏的人也不少,以后吃东西要注意点,安全起见第一次尝试的食物不要一次性吃太多。”
“医生他胸口的抓伤的疤有没有办法去掉。”陆允有些愧疚,昨晚是自己给阿一夹了很多的羊肉吃才会弄成这样,要是阿一身上留了疤他心里不舒服。
“给开个祛疤膏,红疹消下去才用。”
医院的床位紧张,医生见他没什么大碍了就开了些药让他们出院,身上的红疹一个星期还没消下来的话就过来复诊,问清了注意事项陆允拿着药费单去交钱拿药,阿一坐在椅子上等他。
“好了。”提着药过来,蹲下身要背他,阿一不愿意,他腿没事,“你看你穿的还是睡裤毛毛鞋呢,要一路走回去?”昨晚走得急,只是给他套了个羽绒,下面的裤子还没换,还是法兰绒的哆啦A梦睡裤。
阿一揪了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