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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影帝拖进恐怖游戏怎么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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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突然紧张了:“啊?我没有干其他的什么吧?打呼噜?磨牙?流口水?”
谢迪正色:“有啊,你说梦话说你喜欢当下面那个。”
沈年盯了他两秒,偏头笑了。
现在又知道自己不说梦话了,啧啧。
沈年突然抓住他的手,摩挲了两下:“对象是你,我不介意,我们回去可以试试啊。”
谢迪心里一软,又是一酸。
回去啊。他要怎么让两个人回去。
谢迪勉强笑了笑,耍流氓地捏了把沈年的屁股,拖着他出门了。
昨天沈年肯定是在和人说话,除了昨天那一会,这几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沈年,从来没听他沈年过半句梦话,不可能他刚离开一会就凑巧说了那么一长串,更不要说后来那个根本不属于沈年的笑声。
但还是出于某种原因,沈年不能告诉他。
当时房间里,应该还有一个他看不到的“人”。
谢迪心不在焉地扫过餐桌上的几人——还好秦漫虽然脑子有问题,但吃饭很积极,每次一下来就能看见她,不然他还得想办法去找。
尹川一直皱着眉看着他,没等他发问,就先说道:“你下次要去找线索,我可以帮你看着你弟,现在这个情况,你把他一个人放屋子里太危险了。”
这大概是听到他昨晚出门了,谢迪忙解释道:“昨天那会是晚上了,因为晚上不能呆在一起,所以我不敢找人帮我看着他,你看到什么了吗?有人进我们屋子?”
尹川的眉却拧的更紧了:“我说的是刚刚,昨晚我根本不知道你出门了。”
谢迪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他来过?
他怎么可能来过?!
见他脸色不好,尹川也坐了起来。
沈年面上却没什么波澜:“刚刚一个小时内我们都在一起,他没有出过门。”
这下不止谢迪,尹川和闫恒脸色也变了。
尹川指着餐桌的手指有点抖:“我们刚刚在这碰到了你了,你说你之前在找线索,还和我们聊了一回儿,你又说你回去喊你弟下来一起吃饭,才上去,和我们聊的到底是……”
谢迪摇了摇头:“不是我,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那个人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衣服都一样,”尹川有些茫然地看着谢迪,“但你这么一说,给人感觉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他好像很轻松。”
“……”借了他的脸,来耍了一圈人就走,换他他也很轻松。
谢迪打算先带过这个话题,等尹川和闫恒找到了他们的提示再回来讨论这个也不迟。
但他不准备直接告诉闫恒,闫恒这几天一直神出鬼没,他经常在各个地方碰见他,但却根本不清楚他在干什么,而闫恒也完全没有想告诉他的意思,他要弄清闫恒手上掌握的信息,这可能是最好的机会。
尹川应该是一直在自己屋子里,所以他打算和闫恒做完“交易”后,直接告诉他。
谢迪转而向闫恒道:“我们互通一下信息吧,告诉我你这几天找到的东西,我告诉你一个可能避免出事的方法。”
闫恒盯了他两秒,不知是不是因为刘衍静已经死了,他不再把谢迪和刘衍静划为“一伙敌人”,他很快就点了头,还干脆地说道:“我直说吧,我这两天一直在自己找线索,但有用的应该只有一条,我趁女佣在做饭的时候,溜去过她屋子里,她屋子里有一条暗道,似乎是通向地下的,我一个人没敢进去,其他就没什么了。”
谢迪见状也点了点头:“线索在阁楼里,我们的房子应该是一一对应了阁楼上的房间,在自己的对应房间里,你可以找到一张纸牌,上面会写一些奇怪的话,这些话可能跟我们的死亡条件相关。”
他边说边直接掏出了自己的纸牌,放在了桌上:“纸牌的样子可能很像这个。”
闫恒和尹川却陷入了沉默,闫恒抬眼瞥向他:“我看不到,在我看来,你好像是拿了一团空气出来。”
谢迪也不惊讶,继续描述:“可能会是黑底白字的,外沿有金色雕花,我的这张上面写着“捡了我的球,就做我下一个球吧,还附带一个颜表情。”
闫恒嘴角一抽。
谢迪笑了笑,收回了桌上的卡片:“也不奇怪,现在想想,只有秦漫能看到的某一个人,只有我能看到的小孩,甚至包括那通可能只有夏澄澄听到了的电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闫恒盯着他看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
“吃完饭我们可以一起去。”谢迪说这话的时候,女佣正好端了饭菜出来。
就在下一瞬,餐厅里的灯突然疯狂地闪了起来,谢迪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女佣,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女佣的脸上挂着一个诡异地兴奋笑容,手下没停,依旧有条不紊地上着菜。
今天一反常态,安静到几乎呆滞的秦漫突然又尖叫了起来,她面对着厨房退了两步,接着疯狂地向大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好多鬼!救救我!好多怪物啊啊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这下闫恒和尹川也坐不住了,闫恒在秦漫刚一跑出门的时候,就一撑一跃翻过了桌子,也想跑去大厅——只有餐厅和厨房的灯在疯狂闪烁,大厅的灯仍如往常一般,中间的巨大水晶灯照的整个大厅比外面还亮。
那片光亮似乎是唯一的安全所在。
可真的这么简单吗?
谢迪还在迟疑,尹川本来已经跑出了两步,见谢迪和沈年还愣在原地,二话不说抓住两人就往外冲:“先跑啊!”
谢迪被他带的往前冲了几步,眼看就要到门了,却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了一股拉力——有人拽住了他的衣服。
谢迪被这么前后一扯,直接失去了平衡,一下就摔在尹川身上。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也落在了他身上。
谢迪僵着脖子往自己的怀里看去,小男孩固执地攥着他的衣角,一双黑眼珠在这快速变换的光线下明亮而诡异。
“……”好一个大力鬼娃。
尹川正要扶他,却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惊到,狠狠一把掐在他胳膊上。
谢迪完全顾不上疼,在突然暗下来的光线中,透过那些散落了一地的水晶,他一眼看到了中间闫恒。
他的头正好被压在水晶灯的金属部分下,其余的部分则被埋在了大大小小的破碎水晶之中,不过几秒,他身下就迅速汪出了一滩血泊。
水晶灯掉下来的响动太大,震的他两耳轰鸣,沈年过来跟他急切地说了些什么,他却根本听不清楚。
餐厅的灯又剧烈地闪了几闪,亮了。
第53章 恐怖洋馆(七)
谢迪陪尹川去了阁楼,不过其实也只是他在门口看着沈年,尹川自己进去拿。
他打算等女佣做午饭时,就去她房间里的暗道看看。
闫恒死后,雨就停了,可是不过这么一两小时的功夫,外面就又是一副要落雨的样子,留给他们的时间恐怕不多。
连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只有怀里抱着的人,能让他觉出几分温暖来。
反正这人也不知道,谢迪干脆靠着墙,保持了一个把沈年整个圈在怀里的动作,一直等到尹川出来他才把沈年靠在了墙上,自己站了起来。
尹川出来时表情很是不好。
谢迪心里一咯噔:“怎么了,没找到吗?”
尹川似乎有些恍惚,转头的动作都慢了几分:“不,我找到了。”
这就更奇怪了,难道是他已经做了规则里提到的事?
谢迪正想追问,尹川却一下避开了他的视线,留下一句:“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抱歉”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
他本来还想让尹川帮他看着沈年,外加放风,他好进那条密道仔细看一下,这下计划全都泡了汤,他只能又把沈年放在了屋子里,自己悄悄溜进了女佣的房间。
不过他很快就又出来了。
女佣屋子里是有条密道不假,但是进去后转个弯就是一面石头墙,彻底封住了路,根本进不去。
谢迪在周围找了半天机关却是一无所获——那面石头墙的周围的墙也都由大块的青黑砖石建成,根本没有半点像是机关的地方。
谢迪脑子里乱糟糟的,这种情况可能是需要在别的地方开启这扇门,可是在哪呢?
这间洋馆的每一处,甚至包括地下那个没有尽头的走廊,他都去过了。
还能在哪呢?
还是说这扇门的开启条件还没有达成?
午饭前谢迪特意去敲了尹川的房门,却没有人应。
谢迪只能提前去了餐厅,好留下找人的时间,结果一下去才发现尹川早已坐在了桌旁,桌对面的还有早上跑出去后就不见了踪影的秦漫。
谢迪深深看了秦漫一眼,坐到了尹川旁边:“你今早怎么了?”
尹川却答非所问,像是突然对桌子产生了莫大兴趣一样,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桌子:“你为什么要把楼上藏了卡片这种事说出来呢?”
“为什么……”谢迪被问懵了,“我为什么不说呢?”
尹川忽地冷笑了一声,斜视着他:“这个游戏很可能是那种类型的啊,你真看不出来?”
谢迪没有立刻回话,他很早就想过,这个游戏可能又是那种死剩最后一人才算完的游戏,他费劲力气拿到的线索不过是一个死亡条件的提示,根本没有什么关于逃脱这里的提示,连系统都没了反应,就像尹川之前和他说的,“没有提示本身就是一种提示”。
可即使是这种游戏,如果他明明知道活下来的方法却没有告诉别人,他和杀人的鬼怪又有何异?
谢迪解释道:“不是看不看得出来的问题,就算这是那种游戏,如果你对我们没有恶意,我知道但隐瞒不说害死了你,我会觉得是自己杀了你,我不想当杀人犯。”
尹川却还在追问:“为什么?你不想带你朋友出去吗?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告诉我,让鬼来杀掉我,才是真正让你避免成为杀人犯的唯一途径。”
“……”这大哥哪那么多废话,上一句话已经是他的矫情极限了,谢迪纠结半晌,怒了,“不是,你之前话也没这么多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
尹川愣了一下,很快就笑了起来,他边笑边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说着他起身出了门,径自走上了走廊。
谢迪莫名其妙,大声喊住了尹川“到吃饭时间了,你有什么等会儿再去。”
尹川挥了挥手:“没事,我故意的,我想试个东西,一会儿吃饭我也不来,不用喊我。”
谢迪一头雾水地坐回了位置,尹川还真就如他所说,午饭全程都没有出现。
他看了一眼女佣和秦漫,两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尤其是秦漫,也没有再大呼小叫,就像是早上突然发疯之前一样,目光呆滞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谢迪吃的差不多了,才自言自语一般开了口:“秦漫,你知道这几天下了几场雨吗?”
对面的人对自己的名字毫无反应,谢迪也不急,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一共五场,有四场都是在都是人死后停了雨,你说那场唯一的例外是怎么回事呢?”
秦漫还是呆愣愣地咬着面包。
谢迪笑了笑:“其实要那么长的时间都s一个尖叫鸡挺累的,假装发呆确实能省不少力气,你很聪明啊,这位鬼同学。”
被点了名的“秦漫”终于舍得停下吃东西的动作,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还叼着一小块面包,冲着谢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迪迎上了她的目光:“这里是游戏,哪里有什么例外呢,秦漫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吧,你假装秦漫,也只是为了把闫恒引到吊灯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秦漫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串完全不似乎人类的笑声,接着两眼一翻,就瘫倒在了椅子上。
谢迪吃完了最后一口东西,走过去摸了一下秦漫的鼻息,又把她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才背着沈年回了屋。
他刚一回屋,还没来得及去找尹川,就听到了一阵很重的锤门声。
门外站着赫然正是尹川。
尹川的神色有些着急,不等他说话就抢先道:“你别说话,我们六个其实早就死了,你们出去帮我找我的弟弟,告诉他我是自己走的,不会在回来,十年后再告诉他我已经……”
他话没说完,温热的血液就溅了谢迪一声。
谢迪愣愣地看着那把几乎横切过尹川腰部的砍刀,一时没回过神来。
尹川的身体直接塌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他的嘴唇还在喃喃着,眼睛却迅速失去了焦距。
门外出现的是女佣漠然的脸,她毫不费力地扛起来尹川,手上的砍刀在地上拖行着,随着她的动作蜿蜒出一道不规则的血迹。
她边向楼梯走去边自言自语着:“早说了要按时下来吃饭,真麻烦。”
一直到女佣消失在了楼梯口,他都没缓过劲来,他也说不上自己两条腿是麻还是软,只知道如果他没有抓着门,恐怕现在已经瘫坐在地了。
他的衣角被人拽了拽。
又是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见他看过来,冲他眨了眨眼睛,抓着他的衣角就想走。
谢迪被这个大力鬼娃居然拉的踉跄了一下,他赶紧也攥住了自己的衣角:“你等等,我得带上他。”
鬼娃歪歪头,还真就放开了手。
谢迪背上了沈年后,鬼娃也不拽他了,只是在前面走着,没走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看看他有没有跟上。
在正常环境下,这个小孩儿身上一丝鬼气也无,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小毛衣和一条半截裤,脸颊上肉呼呼的,甚至连脸色都是粉粉嫩嫩的。
如果换个地方,谢迪肯定会觉得这就是一普通小孩。
不过即使知道他是鬼,谢迪也不怎么怕,如果不是他之前拉住他两次,他可能已经被魔术师弄死或者被水晶灯连带着给砸死了。
说到底这个小孩虽然经常吓到他,但却没有伤害过他。
而且……他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等下一场雨开始的时候,他和沈年就危险了,虽然他知道了他的死亡条件,可是沈年呢?如果一直没人触发死亡条件又会怎么样呢?
还有尹川的话,他们六个其实早就死了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早就死了,那他和沈年又是什么情况?
谢迪不敢细想,只能逼着自己赶紧往前走。
不管这个小孩现在想带他去哪,他都得跟上去看看。
小孩停在女佣门前时,谢迪心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小孩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失望,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女佣房里的密道前,表情急切地指着密道。
谢迪心下一动,走上前去:“你是让我进去吗?”
小孩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反正看一下也没损失,也许……现在达到了开门条件也说不定。
他正想进去,面前却突然窜出了一个黑影。
谢迪本能地后退了两步,这才看清了刚才几乎糊到了他脸上的黑影。
黑影似乎很着急,见他退开,上来就抓他的手腕。
谢迪继续往后退,可毕竟背上背了个人,动作慢了一拍,手腕还是被黑影碰到了——黑影的手直直穿过了他的手腕。
这下黑影更急了,谢迪反倒没那么慌了,黑影的手一下下地穿过他的胳膊,似乎他很想抓住他,却徒劳无功。
黑影见状只好改变策略,他指了指暗道,疯狂地摆着手,又动作夸张地指了指门口。
焦急间他那口大白牙在一片黑雾中时隐时现,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可谢迪实在是读不来一个除了牙之外通体皆黑的影子的“牙语”。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相信救过他的,而且这个暗道也是他自己之前就想要进去的。
他看了看同样着急地指着暗道入口的小孩,直接穿过了黑影,走入了暗道。
那扇石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石头走廊,在手电的光线下,他隐约能看到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
谢迪刚下暗道时只是觉得有些阴冷,随着他不断地往前走,只觉得越来越冷,等站在木门前时,他已经冷的开始小幅度打抖了。
他轻轻一推,那扇木门就被打开了,很快他就看到了走廊里冷气的来源——那是一个通体晶莹的冰棺,他在门口都能清楚看到里面人黑色的头发。
他的心脏突然狂跳了起来,忍不住放轻了脚步,悄悄挪到了冰棺旁边。
当看清了冰棺里的人时,谢迪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冰棺里的人……是沈年?
那他背上的,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进行时 1/4
第54章 恐怖洋馆(八)
一阵笑声突然从角落里传来,谢迪猛地转过了身。
眼前的是两张熟面孔——魔术师把自己挂在了“管家”身上,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管家”对他似乎毫无兴趣,正疑似嫌弃地看着魔术师。
大概是之前受的刺激太大了,看到这一幕,谢迪不止惊讶不起来,反而生出了一种“他们出现在这才正常”的诡异感觉。
但他的平静只维持了一瞬,就在魔术师接下来的话里破了功:“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游戏里的魔术师,也是你身上那位的系统。”
他说着凑过亲了一下管家的脸:“至于他呢,在这个游戏里是开局后就死都找不到人的管家,其他游戏里就是和你说话的系统啦。”
抬起手后,谢迪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发抖,他逼着自己直视冰棺里那张熟悉的脸:“那他是谁?”
“不用那么害怕,冰棺里的是我的恋人。”
谢迪僵硬地转过身——说话的人正靠在木门旁边的墙上,他的半张脸都隐没在阴影中,一双血红眸子在黑暗中亮的惊人。
他想他大概是快疯了,这种时候居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昨天他听到那个声音会觉得毛骨悚然了。
那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声音啊。
和他有着同样面容的青年直起身,笑吟吟地缓步走到了他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游戏的最终BOSS,也是搭建这个游戏的人,本职工作是魔王,兼职做视频。”
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笑脸,谢迪整个脑子乱的像有千八百头野猪狂奔过境一样,但他还是一下抓到了关键:“是你把拉我们进游戏的?”
红眸青年却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不不不,虽然你我的这张脸让人很容易误会是我挑了什么事,但是不是哟,是你们闯入了我的游戏。”
谢迪更混乱了:“你做的游戏,我们怎么能绕过你进来?”如果不是眼前的人故意拉他进游戏,他怎么可能进来?
魔王一拍头:“啊,这么说也不准确,我确实是想让沈年进来的,也给他发了那个游戏,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也没打算让你进游戏。”
他直直看着茫然的谢迪,嘴角不住地上扬,毫不掩饰笑容中的恶质:“是他把游戏发给你的,也是他拖你进游戏的,不是他,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谢迪想都没想就皱了眉:“不可能。”
魔王不以为然地一摊手:“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告诉你啊,这游戏其实没那么好进,要玩过那个‘一个正儿八经的恐怖游戏’,第一次进游戏时还需要进到一些特殊的触发场景,就像你们第一次进的鬼屋,还有第二次那个客栈,这样才能进游戏。发游戏的是我,但是玩不玩,玩了之后会不会去这些地方可都取决于你们。”
魔王说着,脸上浮起了一个有些兴奋的笑容:“我这么设置本来只是为了好玩,结果倒被他利用了,” 青年红眸微眯,“我都被他惊到了,我知道他要去那个鬼屋才把鬼屋对应的游戏发给了他,结果他一直没玩,反而把游戏发给了你,还想办法让你一起进了鬼屋,你说他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这个游戏?带你进游戏,他又是想干什么呢?”
他越说越开心,两眼放光地看着谢迪:“你也很好奇对不对,如果这还能说是凑巧,那后面他知道攻略的事就根本说不清了,第二个游戏里,他怎么会那么快发现声称和你们一起进游戏的李哲是鬼?根本没道理的,除非他明确知道在那个游戏里,鬼是在玩家之间的,还有第三个游戏,他怎么一下就确定了救生艇的位置,第一个游戏里,他又是怎么带你去图书馆前的?”
“还有这个游戏里,他怎么会知道你的死亡条件是拿起‘球’呢?”魔王的整个人凑了过来,逼着谢迪直视着他,“这太奇妙了,你看,”他将手贴上了谢迪冰冷的脸颊,“你也吓到了吧。”
谢迪看着那双红眸里自己惊恐的神情,感觉喉头像是被人塞了个仙人掌球,动一下都是疼的。
他艰涩的开口:“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攻略?”
“我当然不知道了,”魔王话音顿了一下,垂眼看向了冰棺,“其实我也怀疑过他和我的恋人有关,我恋人离去的突然又奇怪,而那些因为游戏死掉的人的灵魂又都在这个空间里,他们有过什么接触也不奇怪,所以我也想过,不,我希望过他和我的恋人有关,所以才会知道游戏的一切。”
他再看向谢迪时,依旧面带笑容,眼里却像是凝着冰霜:“可他不是我的恋人,他灵魂的味道尝起来太苦了,和我恋人之间差了起码八千块草莓牛奶糖。”
“什么意思?”谢迪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脑子里那些苍蝇一样胡乱转着却找不到出口的念头全都被这一句给清了场。
魔王眨了眨眼:“我吃了一片他的灵魂啊,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到这个半死不活的地步的?”
谢迪愣愣地盯着面前和他如出一辙的脸,心脏处像是被人开了一个洞,周围的冷风呼呼往里灌着。
他想要抱紧沈年,可是左右环顾之下,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把沈年放在哪。
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这个地下室,这个空间,甚至是他们所在的世界。
这个疯子总能毫不费力的找到沈年,甚至吃掉他的灵魂。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魔王还在滔滔不绝:“虽然灵魂的味道差了点,但他确实还挺有意思的,之前我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提前触发这个最终游戏的方式,他居然说他不能说,又说你也知道。”
谢迪没有回答,红眸的青年却混不在意,自顾自地趴在了冰棺上,抬眼看着他:“后来你确实找到了,可是你在游戏里的表现实在是太普通,太普通了,要不是尹川最后想不开,你应该都活不到最后。”
青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也怪我选错了人吧,不过说到底还是得怪沈年,要不是他提前闯进了这个游戏,害我不得不让这个游戏提前开始,我也不用去动用那些个死人来陪你玩了,毕竟已经死了两三年了,又不能再回去以前的世界,鬼知道这群人怎么想的。”
谢迪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却还是在听到这话以后心里一颤:“什么叫死了两三年了,这个游戏到底怎么回事?”
魔王依旧趴在冰棺上,整个人懒洋洋地:“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恐怖游戏啊,以前做给我恋人玩的,本来我也没打算对那些在游戏里死掉的人做什么。”
他停了一下,把脸贴在了冰棺上:“可是我恋人却在游戏里出了事,灵魂也不知道所踪,我有种感觉,他还留在这个游戏里,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看不见他,所以后来我就把那些死掉的人留了下来陪他了,像是骗你进来的那个小鬼,还有其他鬼魂,包括这次游戏里的那些人都是以前死掉的人了,当然,游戏运行缺少不了系统客服,成功通过最终游戏的人,”他指了指旁边的魔术师二人,“像是他们,就会成为系统了。”
一句句话是一记记重锤,砸的谢迪几乎两眼发暗,让他无端地生出了一种不真实感。
于面前的人而言,人命不过是一时乐趣,甚至灵魂也不过是道具,是有味道差别的食物,这个世界于他,恐怕只是一个巨型游乐场。
这是什么天大的玩笑。
谢迪的喉头都泛起了血腥味,他蓦地想起了游戏开头的那句话:“你放在游戏里的那句话,何谓真实是什么意思?”
魔王噗嗤一声笑了,歪头看着他:“那是我问你们的问题,你丢给我算怎么回事。”
魔王说完这话,盯了谢迪两秒,蓦地敛了所有的表情,语气也猛地冷了下来:“所以我说你很普通啊,你看,你什么都不知道。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就让我看到这么无趣的结果,你们就以死谢罪吧。”
谢迪这才发现,那个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魔王的旁边,和四周昏暗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而他身后的门外影影绰绰地站满了半透明的人影。
魔王:“你听,又下雨了。”
他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在门口徘徊的鬼魂就一瞬间占满了屋子,谢迪只来得及往后退了一步,就被蜂拥而上的人影冲到在了地上。
他倒地时就已经冷的牙齿打颤,四肢在一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他只能紧紧抱住昏睡的沈年,尽量把他藏在自己的怀里。
旁边和他有着同样容貌的青年正靠着冰棺,神色冷漠地看着他们,他身侧的黑影似乎很焦急,不断试着抓住他,却一次次从他身体里穿过。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话在嘴里糊成了一团,牙齿抖的什么都说不清楚。
脑子里乱成粥的念头似乎也都在寒冷中结了冰,只有一个念头分外清晰。
他想要把怀里的人藏到那个人看不见的地方去,藏到一个无比安全的地方,不用再受这些折磨。
也不用再害怕。
何谓真实?
这就是他该死的真实吗?
什么都不明白,这么荒唐地死去就是他的真实?
他看着怀里皱着眉似乎睡不安稳的人,想要把他再抱的紧一点,因极度寒冷而疼痛的四肢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想要护住沈年的念头,与怒火和无助夹杂在一起,烧的他心口生疼。
有什么能让他改变这一切?
有什么能让他带他离开?
他们相遇在这个游戏里,还有那么多的事他们没有——
不,如果他们相遇在游戏里,那他脑海里那个神色冷淡的少年又是谁?
谢迪蓦地睁大了眼睛,有什么在他脑中轰然破碎。
那是他长达五年之久的。
虚假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空间的雨不是正常的雨,是鬼魂们的怨气聚集形成的,所以才会死人才能停。
结局 2/4。
话说蠢作者自己捉虫的时候一眼看成了“冰箱里的是我的恋人”,好像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故事,捂脸
第55章 大结局(上)
“谢迪先生,您各方面都恢复的十分良好,大概再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医生看他的目光灼灼,如果不是这医生每天的举止言行都在表达他是一个多么稀有的“研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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