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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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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二娘娘,闲儿还要去跟阿爹学写字呢!”

“不是有老头儿教你呢嘛!”

“不是闲儿被一些人囚禁在此,未能得偿所愿。”这话出自一个一周半的小娃子口中,何止一个怪字了得。变态!

“……”

“嘻嘻,阿爹就要去中都啦,闲儿想跟阿爹多呆一段时间。”

“老头儿说他的书法比不得阿爹。闲儿也知道阿爹的书法最棒了!”

由不得众女人们摇头,更由不得她们表示不信。这正说着呢,花定安派人过来接花闲回花庄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小子们一致要求跟去。花闲点名要带她的小跟班——彦彦大侄子。

“阿爹,闲儿已经会认好些字了。不信您问六哥。”

“阿爹,闲儿拿笔拿的怎样了?有进步了吧?”

“阿爹,闲儿舍不得你走。”

“阿爹,您看,慕容意每年都要抢走阿爹半年,去年还欠着我的夺父之仇,如今旧仇新恨的,啥时候是个头啊!闲儿都替他愁的慌。”

“阿爹,你千万要早去早回,等您回来了,闲儿保证已经认到和六哥一样多的字。还会把笔拿好。”

花闲一张小嘴张张合合的,独自说得不亦乐乎。花定安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正了正容,“闲儿要记住自己的承诺哦,虽然是女娃子,也要知道,一诺值千金。”

“你们也是,做人呢,不管男儿还是女儿,咱花颜两家的人都最重一个信字,信,是立身之本。不管是盛世太平,还是乱世浮杂,我们依旧不可以忘本。”满屋子的小人们,花家的众女娃,颜家的众男娃子,都正襟危坐,端端正正,聆听着花定安的教诲,无比认真。

近几个月,两家的娃娃们经常随了花闲一起,来花定安这里学艺,琴棋书画。花定安很是通达,并不强迫娃娃们成为通才,只要选择自己喜欢的,随性发挥,并无固定死板的格式。这一点,倒是让这群娃子们深深信服,能够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果然花定安是与众不同的。

春天去了,夏天来了。

夏天去了,就是秋天。

秋天来了,闲儿要过生辰了。

过生辰了,阿爹要回来了。

自从花定安麦收后一别,小花闲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她迷恋阿爹那一手潇洒恣意却又大气内敛的花式书法。书法哎,据私塾的老头儿讲,阿爹可是朗朝八十九年的文状元,当年惊才绝艳,冠压整个朗朝的青年才俊,位居朗朝风流才子榜首多年,无人能够超越。就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儿,竟一直保持着谦虚内敛的性格,行事低调毫不张扬,更是听从爷爷花德先的教导,远离朝堂,拒绝了朝廷的加官进爵,逍遥于朝野之外。

这么卓越的一个人儿,竟是她的阿爹呢!这么多年,阿爹在学子们心目中的地位长久不衰,赫赫威名。这样的奇男子,当世也是不多的吧。花闲很知足,她果然是有福的。

老颜家的人们再次适应了花闲的古灵精怪。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反正有什么新鲜事,到了她这里,也会新鲜不再。

花闲又发明了一句新的口头禅: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老颜家流传了百年的规矩变了。

颜彦两岁不到,却已然成了花闲的正式小跟班。俩小人竟大有形影不离之势。两人一起过起了花闲的流水账生活。蹲马步,认字,练习拿笔,农忙季节去田里玩泥巴……

颜家的大人物们收起了逗乐之心,认真审视着花闲的小举动。

有一日的早上,众人到达练武场的时候,忽然发现练武场上站满了颜家的大人物们。族长也来了。

族长只说让他们继续练,看着花闲和颜彦俩小个子蹲马步竟隐隐有了些架势,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两周岁生辰到了,阿爹回来了。

“小懒猫为何突然转性,一下子成了小野猫呢?”

“因为,猫儿醒了啊!”猫儿醒了。

“猫儿醒了?”

“对啊,猫儿醒了,要自己学捉老鼠。”

从此以后,十里八乡,乡里乡亲,谁家的娃娃不乖,都会有阿娘苦口婆心,碎碎念,“猫儿该醒了,猫儿该醒了,猫儿该醒了……”一遍又一遍。

------题外话------

纠结,很纠结。

亲们,来过的,路过的,喜欢的,就大手一挥,收藏了吧!吼吼

第22章 风起了

春风吹啊吹,吹绿了依兰山上的野树枝。

“哎,小彦子,那个叫什么果啊?那个红果,摘下来,摘下来,回头让九哥研究研究,他都学医两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分清药材和食材。”

“闲小婶子哎,你这人也太霸道了。要学啥,不要学啥,难道九叔自己不会决定的嘛,非要逼着人家。九叔都把你宠到天上去了。哼,没天理!”

“我愿意,要你个小辈管!九哥也愿意,要你管!”

“哼,那你还逼着我学算术,我的小手再练习打算盘可就要废了。来,你睁大你那双独一无二的黑心眼珠,仔细看看。”

一个小女娃不服气的挪过去,来到小男娃所在的野树下。一把抓起小男娃的小手,无比夸张的观摩起来。

“嗯,是哦,是哦。”小女娃凝神思考了一番,“好吧,为了嘉奖你的辛苦,你最最亲爱的闲婶子呢,就破例给你特制一个小手绢,并允许你擦鼻涕。”

“噢,耶!”小男娃一个不小心,就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屁股!”嘿嘿,从树上摔下来了。他一个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蹲身捡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花闲看着也有些眼熟,这是什么呢?不管,先揣兜里,回家再做研究。

“哈哈哈……得意忘形了吧!活该!”小女娃一边从小男娃手中抢了那块不明物,一边还不忘幸灾乐祸。

清晨的依兰山虫语鸟鸣,草木枝叶上扑腾着露珠。山中俩小童嘻嘻哈哈,一起采摘着山果。小娃彼此扬眉,看到对方被露珠沾湿了的额角和衣衫,更觉欢欣雀跃。

俩小童都只四五岁的样子,女娃头扎两束羊角髻,余下丝丝缕缕的发梢自耳际披散下来,配上一身暗粉色家织布小长衫,腰间扎了一根亮粉色腰带,腰带上简单绣了几根翠竹,空灵剔透,暗雅的小格调中吐露着一股子俏皮。小男娃也很简单随意,头发上只一个男童髻,小短发披散着,不拘小节的样子。同样的家织布,淡蓝的底子,下摆绣了两只小雀,栩栩如生,仿佛山间两只迷路的灰雀,不小心落在在娃子的衣摆上,倒真是与春日清晨的山间景致相映成趣。

小娃们笑声阵阵,穿透依兰山中层峦叠翠,直直传入九霄云天。山间溪水叮咚,伴着软软的童音笑语,料峭枝头,春意更浓。

“闲儿,彦儿。”

俩小娃停止了打闹,迎上向他们走来的少年。

顔子君已是十三岁的儒雅少年,性本温润,如今更是沉稳儒雅,世家公子的风韵,一览无余。即使身着布衣,依旧难掩温润风华。清晨的阳光穿过山间高矮不一的枝桠,投射到少年的身上,产生一层朦胧的光晕,花闲抬头,入眼,是少年满目的柔情蜜意。花闲心中暖流奔涌。九哥,真是……

“九叔……嘿嘿,咱可以家走了吗?”

“走吧!”

顔子君背了药篓,伸出两只手欲牵俩小童。

“等等!”

“怎么了?闲儿……”

“小婶子哎,你不会还让我上树去采果子吧,我好饿哦!”

花闲小脸一肃,小手指着颜彦的小鼻尖,随即便是教训开来,“小彦彦啊,你自始至终都要有一个清晰的认知,那就是——谁,才是你的老大。”

“老大,现在可以走了吗?”顔子君早就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直至完全被某小女人语言同化。

“嗯,家走!”首长般挥了挥手,三人牵着手,沿着青草依依的山间小路,言笑晏晏。

回家去也。

“闲儿,闲儿,你可算是回来了。快点吃早饭,早饭以后,我们去看热闹去。”听着声音便是颜家老八嘛!

“八哥,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躁,要让妹子我费多少口舌!”

颜母陈氏听到花闲又开始人小鬼大的教训颜家老八,不禁莞尔。柳怀香则是拿帕子半掩了嘴角,笑得委婉而含蓄。

“闲妮子,你们好了没有?我听说镇上来了好些帝都的大官呢,听说还有官家的夫人小姐们来咱大盛行省游春,今日已经到咱晴县。正下榻在咱县太爷的府邸(W//RS/HU)。今日可是要去咱晴县的晴空古寺进香礼佛。”花闲刚吃饱,正拿手帕胡乱擦着小手,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歇息一下,便听到一个气喘嘘嘘的声音跑进来,气喘吁吁的一口气说完,最后站在花闲的身边,气喘吁吁的望着她。

“宗哥哥,闲儿才刚刚说了八哥,你看你又来了。我就奇了怪了,这刚进门的淑嫂子,还拴不住你这匹野马?”花闲小眉头一皱,挺了挺小腰,还真是教训人上瘾了。众人正欲翻白眼,忽见花闲一个哧溜,已经站在凳子上,小手亲热的拉着柳耀宗的胳膊,“好哥哥,你说那里面可有那样的千金大小姐,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宗哥哥的魂都没了的妙人儿?”

“咳咳……”有人被饭菜噎着了。

“我说五叔,这么多年来,您可是没有多少进步哦,闲儿一开口,您老就咳嗽,这个小毛病呢,可大可小,总而言之,是有害身体健康的。回头让九哥给你号号脉,吃点子药草,好好医治一番才是。”

“神经,你行了吧,再啰嗦个没完,你的三笑美人早没影了。”顔老八抱起颜彦就向外走去。

“九哥……”花闲眼见得老八说走就走,跳下凳子便巴住了顔子君的腿,“快追啊!”

“老六、老七,你们跟着他们去县郊,暗地里照坲,切不可让闲儿她们惹上麻烦。”颜玉刚望着花闲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微拧。转向右侧餐桌上已经用餐完毕的颜家老六和老七。

“至于丞相府的几位夫人和小姐……”花定安沉吟一番,终还是叹息一声,“适时出手,功成身退。”

颜家大人物们都去了族长的书房。

风起了。

------题外话------

这两日懒懒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结果,懒懒不胜紧张哈。亲们给点收藏,安慰一下撒!

第23章 暗箭

颜老六和颜老七骑了马抄近路,先行赶往晴县县郊。

晴县县城近郊有座山,山叫空山。空山半山腰上有座古寺,人称晴空古寺。晴空古寺已历世三百三十年,宝象庄严,香火鼎盛。

此时,从晴县县城通往晴空古寺的官道上已经积聚了众多的百姓。多数平头百姓,生于斯,长于斯,直至逝于斯,很多一辈子没有出过晴县,如今知道据说是帝都的官宦人家的夫人千金们来到这偏僻的山野乡村,自然是举县轰动,很多人家倾巢而出。

花闲骑在顔子君的脖子上,望着大路两边的人头攒动,觉得万人空巷或许可以改为万人空村。县里各镇各村的乡亲们难道都不用干活的吗?都跑来就为了见一眼那传说中的美人?哦,不,是千金小姐。

“闲杂人等,请勿靠近!闲杂人等,请勿靠近!”花闲不由鄙视,哼,来俺们的地盘,你们嚣张个P啊!虽然,她也不知道自个儿心里嚣张个P。

近了,近了,马车,豪华马车。

四批高头大马开路,马后紧跟了两列官兵。透过重重叠叠官兵的保护层,人们才看到了传说中高官贵胄们家眷的马车。

四辆马车,都由两头并辔而行高头大马驾着,马车取自质地上乘的红木,暗红而厚重,车门敞开,车前一袭轻纱,遮住了宽敞车厢内的香腮红颜,勾起丝丝朦胧魅惑。轻纱掩映,却遮不住清脆悦耳的闺阁小姐们的窃窃耳语,风吹过,云雾缭绕中,掀起了云烟一角,风停了,轻纱零落,一张倾城,至少倾了晴县城的美人眉目,便入了诸多乡村少年的心,怦怦然,若擂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人群寂寂,寥寥无声。这一声童音缭绕,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花闲暗恨自己,真是脑抽,发什么神经。

“小娃,这是你作的诗词?”车队停了。

轻纱的一角,这次,是真的掀开了。

美人真真切切展现在人前。

但看那一抹窈窕。

腮凝新荔,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真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切,朦胧美没了吧,花闲暗暗唾弃了一声,真是一点也不懂浪漫。鄙视归鄙视,美人在前,魅力任谁也无法阻挡的说。

“哎,九哥,咱也随随大流,随便看看吧!”

“美人姐姐,小妹还跟先生学过一首小诗,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写给姐姐您的呢?”

“嘻嘻……”马车上传来嬉笑声。美人回身一个轻瞪,便只余贵人们的掩唇低笑。人们见得那芊芊素手,轻握美人团扇,欲语还羞的低声细语,心都随着这一众娇俏,飘啊飘的,心儿啊,直直飘上了那九天云霄,仿佛整个儿的轻摇于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小妹妹请讲,姐姐洗耳恭听。”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花闲大眼睛提溜一转,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呵呵,还有一句,我的杜撰,三顾,失了公子心。”

“你,你个小娃娃!取笑于我!”

美人听得如此通俗却显空灵的小诗,用来赞她,也不为过,香腮微醺,自是喜色难掩。可听得小女娃最后的笑言,喜悦羞涩混杂,竟是有些着恼。

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她竟是被一个5岁幼童调笑了去。

“可是,姑姑真的好美哦!”

众人懵了。

花闲瞄了眼身旁骑在颜家老八脖子上的颜彦,呵呵笑出声来。

“小彦彦啊,不愧是咱排行榜上名列第一的大侄子。”

“姐姐,不好意思哦,都是我教导小弟失误,他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称呼于您的。”

美人还未从那声“姑姑”中回过神来,猛地听见一声惊呼:“啊,小心!”

花闲从顔子君的肩上跳下,被顔子君护在怀中的那一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一只箭,直直射向马车中的美人。

“铛”一声,箭羽跌落在地。

两支箭。

但见距离马车方寸有余,马车前的车驾座板已然裂开。

美人小脸一瞬白煞,眼睁睁见那箭羽落了地,马车有了裂痕,身子有软倒的倾向,却还强自镇静着。反应过来的车上的女眷丫头们齐呼出声。

“二姐!”

“菲儿!”

“小姐”

丫头终于上得前来,扶了美人的手,把她搀入马车深处,车门啪的一声合上,众人再难见得美人面。

“保护夫人,保护小姐!”呼啦啦,官兵们阵势拉开,夫人小姐们的马车便被整个的包围在了官兵的防护圈中。

人群一阵骚动。

人群稀疏了些。妇孺早早散了开。

官兵全神戒备,严阵以待。

静,安静。

风轻,云止。

晴县府衙。

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立于院中,手握一只夜光琉璃杯,慢慢摩挲着。

忽而抬头望天,眉心一皱,突转了身,啪的一声,夜光琉璃杯掉落在地,碎成多多琉璃花,阳光照射其上,熠熠光彩,竟是七彩琉璃。

可惜了一件宝物。

脚步声传来,年轻公子收了神色,坐在院中梨树下的藤椅上。慵懒似一只刚睡醒的猫。

“主子!行动了,成功。”

“嗯?”

“小姐被人救了。”来人不敢抬头看向华服公子,低着头,轻声汇报。

“何人所救?”

“尚不清楚。”

“去吧,看是谁出的手。”华服公子轻声细语,悠悠然倒了一杯茶,慢吞吞出口。

晴空古寺,一间禅房内。

“主子,已经安排妥当。”一黑衣人对着床上盘膝而坐的男子躬身行礼。房间中充斥着一股阴暗之气。

“嗯,什么时辰了,他们怎么还没到?” 黑衣人尚未答话,这时传来敲门声。

“进来。”

来童打扮,“公子,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捷足先登,行刺了古二小姐。不过,被人救了。”

“是谁?”消失了的黑衣人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尚未查出。”

“救人的是谁。”

“尚未查出。”

“知道了,你先下去。”男子开了口。

书童躬身退下,男子静默不语。黑衣人一躬身,“主子,属下马上去查。”

房间一时安静,男子下的床来,走到窗边,开了窗,望见小院一树桂花开的正艳,梅艳芬芳。男子笑了,透过那笑,望进那一汪深邃的眸子中,却是冰寒一片。

“挡我路者,死。”啪的一声,桂花树一阵轻摇,满树桂花轻舞飘落,漫天芳菲里,满园都是那浓郁的桂花香。

------题外话------

等待3月,等待3月,等待3月。

第24章 月黑风高夜

花闲和颜彦俩小脑袋瓜子正凑在一起诉说刚刚的惊险刺激,见得竟是没有了下文,顿觉索然无味。

俩小娃正相望两相叹着,忽发觉后衣领嗖的被人提了起来。俩人欲要挣扎,却是丝毫动弹不得。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扔上马车的命运。

爬起来,马车已经走在回庄的路上。花闲掀开车帘,见顔子君和颜家老八骑马紧跟在车后。驾车的是颜家老六和老七。

“六哥,还有这根木头哥,你们怎么来了?”

“……”

见无人理会她,花闲灰溜溜摸了摸小鼻子,向着颜彦嘿嘿一笑,“他们间歇性耳鸣,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说着,自己整理了一下车厢中的小被褥,垫了枕头,竟是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颜彦看着花闲那邋遢样子,撇撇嘴,自己铺了另外一个小被褥,依葫芦画瓢,也呼呼呼……一会子便嘴角流了一枕头儿哈喇子。

估计梦里正使劲踹花闲呢!

卧房里一盏小油灯,灯芯扑腾着,欲跳出火圈。

颜母陈氏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衣物,拿剪刀剪掉渐长的灯芯,昏黄的光晕停止了跳跃,氤氲出一室的安详。

花闲长吐了一口气,一双大眼睁开,咕噜噜转了一圈,看到灯下阿娘的身影,小脸一柔,微微笑着,侧躺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目不转睛的望着颜母陈氏。

陈氏在缝制一件绛紫色长衫,看样子,应该是给顔子君的。陈氏拿针将搭在额前的一绺头发梳到耳后,转动了下僵硬的脖颈,抬头,看到床上的小人正笑眯眯的望着她,乖巧的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妮子,醒了也不唤阿娘,难道不饿吗?”

“嗯,好饿。”颜母陈氏随即起身,就要出门。

“阿娘,抱抱。”花闲坐起来,伸手,赖在床上再不动弹。

颜母陈氏笑了。

小妮子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跟她撒娇耍赖了。她微笑着向花闲走来,花闲不错眼珠的看着一袭粗布长衫的优雅身影向她走来,淡淡的梨花清香将她环绕,幸福就在你身边,花闲的眼眶湿润了。

花闲赖在颜母陈氏的怀中,一遍又一遍,只是在喊,“阿娘,阿娘,阿娘……”颜母陈氏宠溺的轻拍着花闲的背,一下又一下。声音呢喃,再低头,小人已经再入梦。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轻响,颜母陈氏伸出手指,嘘了一声,进门的顔子君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了看睡着的花闲。

“小妮子看来今日真是玩过头了。”顔子君摇头微笑。

颜母陈氏将花闲放在床上,拿了被褥盖好,放下床幔。这才携了顔子君来到桌边,母子二人低声说着话。

“子君,古丞相家的夫人小姐们可是都安置好了?”

“是,阿娘。爷爷让人将她们安置在了春阁。”顔子君拿起桌上母亲的针线盒,随手整理着盒中的布头。

“阿娘,您说咱老颜家除了闲儿这一个女娃子,何曾有过这般多得女孩子,如今她们住在颜庄,真是多有不便。”

“子君,该来的都会来,你也不必此等小事介怀。等着吧!”

“阿爹也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最近边关也平安无事,他迟迟没有归来,会是中都有什么事情吗?”

“很有可能。”颜母陈氏停下手中的活计,盯着那小小的火苗发了会子呆。

“古丞相开始行动了,各方势力岂有岿然不动之理?我们老颜家安稳度日,已有百年,如今,想要置身事外,已然不能。想来,族长早有预料,才会对你们如此严加教导。子君,你们阿爹身为朗朝的镇国大将军,已有十年有五,身处漩涡深处,又岂能轻易抽身而出?”

“退一步讲,抽出了身,我们颜家,甚至包括花家两族的命运可就要大变天了。无论如何,是退不得的。”

“阿娘,您放心,咱们花颜两家再加上咱这数百里牵连数辈的各家各族,必能在这乱世保家乡一方安宁。”

“听天命,尽人事吧!朗朝末日将近,希望慕容英胆能够担当天下大任,从此结束这明争暗斗,还百姓一片安宁祥和。”

好多好吃的啊,鸡腿,鸡腿,花闲朝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扑将过去。

嗳?桌子呢?桌子怎么不见了?花闲绕着房间转了好几圈,美味不见了。

红阁。去红阁。

推开门,花闲迫不及待迈开小腿就要进门。

“扑通!”啊,花闲一个起身,坐了起来。四下张望一番,床上?不是刚才跌倒了吗?

身边颜母陈氏还在安睡,花闲轻手轻脚爬下床,看到小床榻上睡得一脸静谧的顔子君。

室内光线还很暗。她要去红阁。

好饿,真的好饿。

刚才被摔醒了,这回看它那些美味还往哪里跑。

小懒猫为了肚皮发威了,磨磨唧唧了四年的轻功,第一次施展开来,小身影竟也搜一下就没了踪迹。

哇塞,只听见风刮过耳际的声音,还有黎明的雾气横扫在身上,留下一袭湿滑。

“砰!”

“啊,我的头!”岂有此理,竟然,竟然撞到了红阁门前的廊柱上。这,奇耻大辱。花闲大眼睛一转,又自我嘲笑了一番,这黑灯瞎火的,哥哥们都还在睡觉,叔叔伯伯们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即使磕着了也没人笑话我不是?笨!

她摇晃着小身子,就要去推门。她要去厨房,目标——吃的,不是美味的吃的,也行。

忽然,哐啷一声响,把正要作案的花闲吓了一跳。

这声音?

花闲按捺住肚腹的叫嚣,脚步一转,便已经出了红阁,向着声音发源地闪去。

轻功这东西,真好。从今以后,她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攻克到巅峰!

月亮早就回家睡觉去了,天上还有几颗星,花闲想,幸好,在这样月黑风高的夜里,还有星星相伴。

“少爷,夫人和小姐都被安置在颜家的春阁。”

“还没到?”声音慵懒似猫。

“就到了,过了这假山,拐过去就是。”

花闲出了红阁,看到通向春阁的路旁躺着一个玩具车,这不是小颜彦三周岁生日的时候,她亲自做给他的生辰礼物吗!这个家伙,竟然就这样扔在这里,回头定要找他好好算账。心中愤懑,上去就照着玩具车踩了一脚。

嗯?这是个什么东东,还闪闪发光?

花闲弯身,捡起一样物什。

是一块玉佩。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番,就着暗淡的星光,依稀能够辨出玉佩一汪翠绿,翠绿中隐隐有着暗红流动,倘如活物。花闲暗自惊奇,正要再细看,被一阵轻微的说话声打断。

花闲一个麻利的转身,小身子便藏到了假山中的一块石头后。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

“事都办了,当然是回安乐窝了。”声音依旧慵懒如猫。

“是。”

两个人影闪过来,花闲只隐约听到那慵懒如猫的声音。这还多亏了她异于常人的听力。这个人,才是一只猫呢。

“咕噜噜……咕噜噜……”天哪,真要命!这肚子,想害死她不成?

听这声音明显不是哥哥们吗?被坏人抓了,她的小命还有吗?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谁!”

花闲终于认清现实,这不是梦。

------题外话------

一分一秒等待中,很是煎熬。懒懒祈祷,亲们给点力量懒懒吧!今日注定了是个大日子。祝福自己,能够夙愿得偿。

第25章 古乘风

古乘风凭借敏锐的感官和身手,在听到声音的一瞬,已经出现在花闲藏身的山石后。

眼中戾气方起,在看到假山后蜷缩在地上的小女娃时,戾气便已消散于无形。

小女娃侧卧在草地上,小手轻抚着肚腹,口中呓语,“鸡腿,鸡腿……”

古乘风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手抚着下巴,凝视着花闲,眼中神色莫辩。

“少爷!”

“呵呵,走吧!”

四周重新寂静下来,脚步声消失了。花闲偷偷睁开一只眼,再睁开另一只眼。哈哈,竟是蒙混过关了吗?

“不对啊,这大半夜的,谁会跑到草地上来躺着。我还是个笨蛋。”花闲轻锤了两下自己的脑袋壳子,跳起身来,认真捡了捡身上的草屑,小手向身后一背,“没有月亮的夜里,唯有星儿陪伴你……”我要大胆的唱歌,总可以吧,在自己家还要躲着闯入的贼人,真是丢脸到家了!彻底!

“呵呵呵……”

“少爷,就这样让她走了?”

“呵呵,果然有趣。花颜两家的宝贝,就是她么?”

“那我们可以……”

“不。”话落,人已经消失。

夜,继续静谧着,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

花闲暗哼着被她改编的乱七八糟的歌谣,不着调的得意着,终于进了红阁的厨房,找到了她日思夜想的鸡腿,一顿山吃海喝。

虽然是冷饭,填饱肚皮却依然是人生第一幸福的事。

吃完,再一次运用她刚刚发觉的轻功魅力,嗖嗖几下,小身子,就回到了卧房,而且竟然没有撞到东西哦,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

“阿爹。”

“怎样?”

“古乘风夜里来家里了,去了春阁,见过古二小姐。出去时,遇到了闲儿。”说话的,是顔子君的大伯颜鸿泰。

“闲儿?”颜玉刚坐直了身子。

“无事,闲儿使了小聪明,被古乘风识破,不过古乘风并未如何,便离开了。”

“小妮子呢?”

“呵呵,没事人一样,去厨房大吃了一顿,又回去睡觉了。”

“这个小丫头,她的《红颜天成》学得怎样了?”

“这倒还真没有刻意检验过,倒是刚才小丫头使了两手轻功,还不错,根基已大成,只是用起来还不太熟练。以小妮子的聪慧精怪,再有三年……”

颜玉刚微笑点头,未再言语。

“阿爹,那古家的人?”

“由他们去。”

天蒙蒙亮,颜母陈氏起身,看到床头花闲的鞋子,湿漉漉的,还沾着泥巴,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昨日睡时还好好的。

回头去看床内侧的花闲,小脸酡红,酣睡嫣然。

往日小丫头不是都已经起了去练武场了吗,今日竟然会睡过头?想必昨日折腾了一日,真的累了。

颜母给花闲掖了掖薄被,便去往红阁,与众妯娌们一起料理家务。

顔子君晨练回到卧房,见小丫头竟还在床上睡着。晨光斑驳照射到床上,将这个安静的小人整个笼罩起来。有暖暖的被窝,有阳光,有亲爱的小妮子纯真的睡颜。人生幸福仿佛本就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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