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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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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苍茫的绿色大地上,秋风阵阵,充斥着泛滥而来的绿色波浪。在牛羊低首吃草的悠然晴日里,花闲时常无法抑制内心涌动的蓬勃生气,施展多年前自天神一号处学来的天外飞仙,碧海为衬,晴空为画板,≮我们备用网址:。。≯花闲飘逸洒脱的明媚身影就是直一只神奇的画笔,于升腾起跃里描绘着武艺的精美绝伦和她自身的超凡脱俗。玛雅为花闲取了一个本地名字,叫她花雅,含义是草原上的花精。
一日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可可希尔大草原东部的神驰山上凝聚起一团紫气,花闲扯了画布,在那抹微凉的西风中捕捉这神奇的唯美瞬间。
早起来寻花闲的玛雅悄悄来到凝神作画的花闲身后,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神驰山顶上那团氤氲的紫色彩云。
“呀!花雅,花雅,这是真的紫云?”
“嗯哼,是啊!”
“花雅,花雅,随我去寻大大和阿波!”(大大为父,波为母。)
“等我做完这幅画,马上就好了啦!”
玛雅见花闲不为所动,自己跑去契包找寻父亲。
玛雅的动静惊动了契契族的许多族人,大家都随她来到了花闲做画的地方。望见神驰山上的紫气,部族首领,玛雅的父亲啪一声匍匐在地,身后族人也都随首领五体投地行了三个叩拜大礼。
“紫气东来贵人现,福气马上就要降临咱们契契族了。”
花闲自然早有关于紫气东来的耳闻,只是对于一些少数民族的仪式知之甚少。在契契族人虔诚膜拜的时候,她也完成了近几年来最有灵感的这幅山水画,画风简约、质朴、大气,在神驰山上朦胧的紫色祥云里又有一股荡涤人心的玄秘气息。她还是被这古朴的民族所打动,她与颜彦一起将这幅画细细裱了,作为一份谢礼送给了部族首领。部族首领感激涕零,将画挂在了首领契包的议事厅的正厅高堂之上。
几日后,草原上来了一名官员,是新命名的府郡契羌府的郡守派来的,官员给契契族首领送达了一封文书,文书上说天子欲派钦差造访可可希尔草原,为朝廷选择进贡牛羊。官员刚走,钦差便到了。花闲听闻慕容意派钦差来到了可可希尔草原,赶紧将消息报告了慕容悦悦,二人躲在他们的小契包里不敢有丝毫异动。玛雅不得其解,不依不饶死缠烂打良久,无果,最后抑制不住好奇回到自家的契包藏在包中的隔断后听天朝来的人说话。
首领以部族最庄重的仪式接待了天子使臣,将使臣迎入首领契包的议事正厅,使臣尚未落座,抬首便看到了高堂之上的山水画。
“下官不才,敢问这幅画出自何贵人之手?”
“呃……”
听到中途,玛雅按耐不住心下激动,便跑去找花闲,说是那个中原的大官声音很好听,一直在谈论花闲的那幅画,关于牛羊的事情只字未提。她心下急躁,便跑来跟花闲通风报信。
花闲几人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几人正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的时候,部族首领派人来请花闲,说是贵客有请。
花闲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异常剧烈。她忍不住伸手抚住了胸口,“彦儿,为何我突然很紧张?”
“老大,有什么好紧张的!不就是意叔叔的一个大臣嘛!咱还怕见他?”
“嘿嘿,不怕你们笑话,我真的怕。”
花闲最终还是应邀去了首领契包。她实在无法抗拒玛雅父亲期盼的眼神。在那样一个时代,天朝贡品,对于这样一个不停迁徙,生存完全靠天吃饭的草原部族来说不止是无与伦比的荣耀,更是利益攸关的部族大事。
近了,近了,更近了。花闲一步一步走近首领契包,手心里竟然蓄满了汗。她没有留意契包两侧威严站立的天朝守卫和部族护卫,黑色的瞳孔肃然收缩,黑芒涌动,汇聚成一团浓到化不开的黑雾,透过那两窝黑色漩涡,汩汩流淌出莫名的悸动。契包的大厅高堂前静立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瘦削身影,男子身着赤金色的锦绣蟒袍,腰束金丝琉璃碧波腰带,腰侧只悬了一块通体赤红的玉佩,玉佩中间一簇绿意荧荧流转,忽而幻化成龙,似有龙吟传出。花闲终于鼓足勇气去看那张脸,曾经绝色风华的俊美脸庞上,雕琢出些许岁月的浅痕,挺秀的鼻梁上似有类似汗珠的东西,映入花闲乌黑的瞳仁里,又折射回去,犹如璀璨的珍珠。男子薄唇微抿,嘴角轻轻上挑,与那微微眯起的眼角构成天然的整体,有一股子不羁放荡又有一股任天地沉沦变幻乾坤自在我手的笃定。最甚,是那双眼睛,是花闲避无可避的诱惑。同样的幽深里,汇聚成同样的波涛暗涌,盈盈黑芒里,似有万千的吸力忽然飞奔而出,直冲着花闲袭来,那吸力让她逃不开眼神,只似一尊雕塑定在了契包的门口。那道伤疤,自额头经过眼角直直斜入耳后,提醒着那些永世不得忘怀的前尘过往,那长长的一道疤痕,在这张完美无论的脸上割出一道破碎,却构成了新的无法稀释的悸动,钻进了花闲的四肢百骸,似乎每一珠血液都在随之轻舞跃动,那破碎,丝毫无损他原本的绝色风华……世有佳儿郎,翩翩风华兮。
“意哥哥……”
花闲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虽然其实她根本什么都没有说。只一声意哥哥,千帆过尽,只余那一抹余韵,氤氲出化都化不开的黏腻。
那一刻,许多盘根错节缠做情结解都解不开的东西忽然通透了。
慕容意留了下来。除了花闲几人,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当朝天子。
契契部族成为大泽朝皇宫牛羊肉的专门进贡商。
花闲什么都没有问。
慕容意在的时候,玛雅会拖了慕容悦悦和颜彦与她的族人们一起烹羊宰牛、载歌载舞。她也拉过古乘风,古乘风却多数拒绝出席。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比慕容意有劣势讨得花闲欢心。
草原的傍晚来的早一些,天空永远都是那般澄澈,透明到人不敢轻易去碰触。天幕低垂,星光映在慕容意和花闲同样幽深的眼眸中,不由让人疑惑到底是星光迷惑了他们,还是他们痴缠了星光。躺倒在一汪碧草之中,花闲伸手去抓低矮天幕下近在眼前的星子。
“闲儿,你浪迹天涯就要一年了,可想明白了?”
“意哥哥,你不担心你的朝廷江山?”
“在无数个日夜里,我的睡梦里缠满了你的眼睛。”
“可可希尔河又唱起了自在的歌,你可知自己拿什么交换你的随心自在?”
“闲儿,人生在世数十载,意义何在?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大喜大悲,你常说这一切只是虚幻,一切只在一念之间,可是,没有闲儿的念头流转,都是自欺欺人。”
“意哥哥,等我们回去了,让九哥把你的脸治好吧!”
“闲儿,世人都说你爱着顔子君,却同时痴迷着慕容意风华绝世的脸。”
“意哥哥那张脸完美到没有丝毫瑕疵。”
“闲儿还说过世间不存在完美的东西,太过完美必将走向毁灭。”
“意哥哥有了瑕疵的脸将你推至真正的完美。”
“宋嫣然说你是我的桃花劫。”
“宋嫣然在怪我么?”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是一个活在现实中的人。”
“意哥哥,如果没有我花闲,你的一生坦荡顺利,会妻妾成群,儿孙满堂,无憾今生。”
“呵呵,有了闲儿,慕容意的生命才有了色彩。九岁之前,我不知道蓝天白云,是一种质朴情结。碧波荡漾,是一种生之诱惑。花香鸟语,是一种生命奢华。儿女情长,是人间至性本真。功名利禄,一切皆浮云,活之一字,只在一个自在随心。我无法自拔的沉沦了,沉沦在闲儿的超凡脱俗里。”
“……”
“闲儿,我宁愿抛却万里河山,只要你一人。”
“闲儿,我慕容意二十六年坦坦荡荡,如果有所亏欠,只对不住顔子君一人。在你还是他的童养媳的时候,偷偷想念了你那么多年。我大婚的第三日,有人告诉我,你还可以选择。那一刻,我发觉老天一直在跟我开玩笑。”
“闲儿,我喜欢你,避无可避。”
花闲哽住了喉,难发一言。草地上的露珠湿了身下的羊皮毡,似穿过那厚重的皮毛沁入花闲的心房,湿湿濡濡的,有拉都拉不开的丝。她侧身望进慕容意幽黑深邃的眼睛里,眼角余光瞥见那长长的剑伤,似乎看见了丘比特的剑直直击中了她的心脏,嗖一声,透体而过,几乎让她晕厥。
直到慕容意微凉的唇贴住了她,柔柔的触感,冰凉出一片浓情蜜意,花闲仿佛听见栀子花开,露珠随着绽放的花瓣圆润滚动,滑落至花心,最后顺着花心涌入了全部的细枝末节。她记起前世,十九岁那一年的除夕夜,烟花铺满了长长的夜空,璀璨了全世界,梦梦的吻,是那一颗唯一的震天雷,轰然咋响在她的心里,她的世界骤然燃起不灭的焰火,灼烧着前世的盛世繁华。
“这个吻,足以伴我余生了。”
慕容意轻轻放开了颤抖的花闲,手掌攥起,松开,又攥起,抑制住拥花闲入怀的冲动,深深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花闲躺倒在青草上的羊皮毡上。不敢张开眼睛看那离去的背影。
“闲儿,你对他有情。”
“……”
“命运的天平倾向了顔子君,他倒是有些胜之不武的意味。”
“……”
“闲儿,我喜欢你。”
“……”
“风哥哥,你有一妻四妾,闲儿可否向你请教一个困扰我已久的问题?”
古乘风眉梢一挑,表示洗耳恭听。
“这五个女子,你都喜欢么?同时喜欢?”
“哈哈哈,都喜欢,却是在不同的时间。我古乘风从不相信情有独钟,当然,我承认慕容意是男人中的意外,他这般痴情种子,世间罕见。正如你笑言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人间百态,各式各样,每个人身上都会或多或少有你所欣赏或者喜欢的东西。当我喜欢一个人,到达某种必须拥有的程度,那我就娶她,放在家中,想欣赏的时候就找来欣赏稀罕一番。当我遇到另外一个女子,她拥有我家中的妻妾所没有,而我又喜欢的不得了的性格特点,那就再把她娶了呗!”
“哈哈,反正你家粮仓里有的是粮食,是么?”
“哈哈哈哈哈……”
“那风哥哥你对闲儿的欢喜是哪一种呢?”
“如果没有顔子君和慕容意,那我指定是不能弃你这个小宝贝于不顾的。只可惜……不过,闲儿,你如果心里也能装下好几个男人的话,一定不能忘了算我一个!”
“你大爷的!姐对已婚男人没兴趣。”
“慕容意也已婚了,不是?”
“我也没说对他有兴趣,不是?”
“哈哈哈,闲儿,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我倒是不认为女子就应该三从四德,从一而终。”
“哇塞!风哥哥,你原来竟是如此前卫!绝对前无古人了。”
“道德教化就是用来约束人的本性,将人的行为限制在维护社会稳定所需要的合理限度内的统治策略。”
“……”花闲忽然不知道该张口说什么。古乘风,竟是有这般见识和胸怀,相比意哥哥,他,更适合做皇帝的吧!只是,她花闲……事已至此,如果再来一遍,她还是会站在慕容意那边,不是吗?
“丫头,你看这小眉头皱的,好端端一张脸,都让你弄丑了。”
“风哥哥,离家这么久,你有没有想念嫂嫂们?”
“跟你在一起,很少想起。偶尔,比如说那日吃了一道你做的清蒸鱼,我也有想起你的大嫂为我做过。那会儿就想着若是她在,我一定好好亲亲她。”
“切,鄙视你。”
“哈哈哈,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嗯,当你在月下独酌时,可能就想起了三嫂曾经在昏黄温馨的灯火之下为你舞剑曲一支。”
“闲儿真真是孺子可教也。你怎能让我不喜欢?”
“那风哥哥是不是应该回家陪家中的五位可亲可爱的嫂夫人了呢?”
“闲儿你呢?可是要回你的依兰山?”
“风哥哥,我想九哥了。”
“闲儿,不管你到底如何选择,出于道义,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慕容意娶了宋嫣然,不是因为她是宋嫣然,只是因为除了你,天下女人对他都一样。自从大婚,他可是从未踏入宋嫣然房内一步哦!”
“啊?真的吗?真的吗?那宋姐姐岂不是冤死啦!”花闲不得不承认这话对她是有冲击的,可是她却不得不凑到古乘风身边,装出一副八卦的样子,意哥哥,这又是何苦?
“你心中有数就是了。丫头,天色不早,玛雅他们也该回来找你了。嘿嘿,趁着这夜色美好,闲儿也给我一个晚安吻吧!”
“你大爷的!”
“闲儿,一会儿的时间你已经骂了我两次,当心这样下去,我会把你弄回我的秘密庄园,让你做我的第六夫人。”
在花闲追上古乘风暴揍他一顿之前,古乘风在花闲脸颊上偷了一个香,便飞走了。花闲对着古乘风远走的背影跺了跺脚,又躺回到羊皮毡上。耳边飘来一句话,“想顔子君了,就回到他身边去吧!他等的够久了。”
三日后,朝廷的御林军到达可可希尔大草原,迎接慕容意班师回朝。
慕容意走后第二日,古乘风拜别花闲和玛雅及契契族人,说是忽然很想念两个女儿,要回家亲亲小宝贝儿们。
一个月后,花闲收到了慕容意写给她的私人信函。慕容意说老师花定安和颜鸿祥都告老还乡回了依兰山。只有颜家几个小辈还留在朝中担任一些不大不小的官职。
慕容意还说,他销毁了花闲给她的全部新式武器,包括武器火药的全部秘方。慕容意说,朝代更迭,自有天数,这些东西杀孽过重,在他的有生之年,他不希望再看到他们的存在。
花闲的心咚的一声落了地。到那一刻才明白,原来,她的心中,一直压了一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大石头。
想回家了。
那一日清晨,花闲被呼啸的北风惊醒。打开契包厚厚的门帘,草原上白茫茫一片,几乎刺痛花闲惺忪的眼。啊!下雪了!下雪了!
于是,花闲临时起意,打算在回家之前,去一趟可可希尔大草原大西北一带部落民族心目中的圣山,天山。
慕容悦悦依旧尾巴般跟在花闲身边,她已经搞不清楚她喜欢的,是花闲所喜欢的这种生活方式,还是花闲本人。她不去追究,只管跟着。
玛雅自告奋勇定要充当花闲的向导,央了父亲同意她一同前往。不过,玛雅的父亲不放心几个半大孩子孤身犯险,派了族里几个经验丰富的山林老手随行保护。
天山,比花闲能想象到的所有关于纯洁和美好的事物都要来的圣洁。
自从到达天山,在山脚下的小木屋里,过着最原始质朴的小日子,花闲几乎日日都在做同样的梦,梦里只有皑皑白雪覆盖的高大巍峨的天山,抬头看天,白日,祥云朵朵,夜晚,繁星点点。
忽有一日,花闲突发奇想,用他们几人亲手打猎得来的兽皮做了四套貂皮衣帽。仿得是当年风靡一时的电视剧《雪山飞狐》中的造型,那,曾经是年少的花闲心中一直放不下的情结。《雪山飞狐》流行的岁月,花闲还只是一个十来岁大的孩子,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梦见自己变成了雪山上飞驰的女一号,江湖儿女的爱恨总是那般酣畅淋漓……谁曾想到,时空相隔后的今日,她竟能佳梦得圆。
玛雅央求花闲将狐皮衣帽做成了与颜彦配套的情侣款。
花闲便好心情的也给自己和慕容悦悦做了一套姐妹装,同样的纯白衣衫,狐狸围巾,狐皮雪帽,远远看去,似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圣洁童女。
一日,晴空万里,蓝天显得格外高远。太阳光明媚的照在整个雪山上,山脚下映出长长的影子。花闲坐在山脚下一株高大的松树上写生作画,慕容悦悦骑在同一株树上的另外一个枝桠上看花闲作画。
“九叔,九叔!”
“老大,老大!”
山中传来一波一波的回响,似呼啸的北风,滴溜溜打着转。
“九叔,九叔!”
花闲自画布上抬起头,望向身前的雪山,有雪球被回声震落,扑簌簌一路滚下山来,直直滚至花闲所骑的高大松木下,碎成了雪片。
沙沙沙,传来簌簌的脚步声。
花闲的眼皮跳了几跳,她有些不敢睁眼。
“九公子……”慕容悦悦不可置信的细语惊醒了迷蒙中的花闲,她自枝桠间望过去,终于看到了穿越那皑皑茫茫的雪原,优雅行来的俊秀身影……
“九哥!”
花闲如一只突然腾空而起的大鹏鸟,呼啦着翅膀便扑了过去。
顔子君听到花闲的呼喊,俊秀的脸庞上绽放出一抹璀璨的笑,一如往昔。他伸展开双臂,等待着终于要归家的小调皮。只是,为何眼前,有两个身影在交叠?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两个同样的人儿就那般在空中交起了手。
“慕容悦悦,你闪开!”
“凭什么!”
“凭我做了十八年九哥的童养媳。”
花闲收了招式,直直向地面堕落,似一只丢弃天堂抛却永生堕落凡间的天使。
顔子君一个箭步冲向前去。
满眼,都是那张肆无忌惮的笑颜。
“嘻嘻,九哥,咱回家生娃去吧!”
“颜彦,咱一起去中原逛你口中的窑子吧!”
花闲自顔子君怀里探出头,便看到了玛雅那张似曾相识的,赖皮的,脸。
------题外话------
结局了,有些愧疚,有些失落,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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