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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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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鸿泰沉吟着,没有说话。他还在等待,等待闲儿的重磅出击。
“简而言之,就是立体农业,大伯,您可能理解?”
“立体农业?”颜鸿泰一声惊呼,将练武场上各自忙活着的族人们吸引了不少过来。
“大哥,您在吆喝什么呢?闲儿,你才刚回来,就不能不要老欺负老人家?”
“别吵!闲儿,你可否为大伯着重解释一下,何谓‘立体’?”
“大伯,我给您打个比方。”花闲在地上随手一画,一副人物草图便现了出来,又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小泥雕。
“大伯,您看,地上的是平面的,我手中这个就叫立体的。这个立体农业,大体就是利用阳光、热量、水分、肥料、气候等资源,同时利用各种农作物在生育过程中的时间差和空间差,在地面地下、水面水下、空中以及前方后方同时或较互进行生产,通过合理组装,粗细配套,组成各种类型的多功能、多层次、多途径的高产优质生产系统,来获得最大经济效益。比如在红提果地里种草莓、草莓收获后还可以种菜等。举个最直观的例子,咱们大盛及周边几个府郡水源充足,是朗朝有名的水产重地,咱们挖了鱼塘,池中养鱼,挖出的土用来将塘基垫高整平打牢,在塘基上种桑树、甘蔗或者果树。假如种的是甘蔗,以蔗叶和蔗尾喂鱼,塘泥作蔗地的肥料。又假如种的是桑树,池埂种桑、桑叶养蚕、蚕茧缫、蚕沙、蚕蛹、缫丝废水养鱼、鱼粪等泥肥肥桑……”
“闲儿,等等!”
“怎么了?大伯,是不是闲儿说的不够明白?大伯,其实闲儿也不是很明白啦,您就随便听听。”
“老二,文房四宝,快,快!不必了,闲儿,走,跟大伯去书斋。”
花闲正搜肠刮肚寻找现代时接触过的全部的农业知识,思来想去,也就是这些个或许还有价值,而且她还不是很确定。大学时有一个同学家里就是搞水产养殖,似乎是叫做蔗基鱼塘,家人做的很成功,称得上是凭此造就了万贯家财。当时,她听着新奇,特意查了点相关资料,事后还大发感慨,人家南方人脑子就是活泛。颜鸿泰忽然这般风风火火大动干戈,倒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颜鸿泰拉着花闲来到书斋的书桌前,摆好了笔墨纸砚,花闲才明白,颜鸿泰是真的认了真。
“大伯,我……我也就是大体有这么个意思,也不是很有把握的,咱这里到底能不能用,还不知道呢!而且,我一个小丫头的话,你还真当真了?”
“闲儿,就把你刚才的想法写下来,不,你再说一遍,大伯记录。”
------题外话------
直到写到这里,卡住几乎无法有所进展,懒懒才发现,故事情节很重要,知识储备同样重要,不然根本没有支撑。懒懒差的太多了。写的很不顺当,亲们见谅。
第100章 朗南之约
“闲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呃?”
“嗯……书上看的。”
“什么书?拿来给叔伯兄弟们见识一下。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小丫头,连种地都会?而且会的还都是俺们这些种了大半辈子地的老家伙们不会的。”
|“二伯,您虽然种了大半辈子地,可是,您是否也有闲儿的超级无敌天才脑袋能时不时的来个突发奇想呢?再者说了……”花闲还待得瑟,一个爆栗过来,正正敲在她的脑门上,“哎哟,谁,谁打我?呜呜,九哥……”
“臭妮子,说你胖你就喘。闪一边去,大人们要说正经事。”
“小九,我们和小妮子说的可就是最正经的事,你不懂,少搀和。”
“呃,这样啊!”颜子君挠了挠头,看了一眼花闲,讪讪然退至身后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把花闲往怀中一捞,便不再说话。
“咯咯……”听到笑声,花闲转手四顾发现大厅一角坐着独孤,正幸灾乐祸看着顔子君笑。花闲看了独孤一会儿,撇撇嘴没有吭声。
“闲儿的提议可是闻所未闻的奇妙之法,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大哥,我看此法可行。值此冬日,我们在地势低洼之地重新挖了鱼塘,筑好基,来年开春种桑种甘蔗。”
“那开塘可是要大量的劳力,我们哪里有这么多人?”
“嘿嘿,四叔父,阿爹和哥哥们四处奔波招兵买马,那么多人就在咱依兰山里安营扎寨,您不能忘了吧?”
“将士是用来打仗的,怎能用来种地?”
“大伯,如果将士连打仗的口粮都没有,那还怎样打仗?再说了,咱们的将士应征入伍前不都是庄稼地里的好手嘛!”
“这?还是不妥。”
“刻板!阿爹,自力更生,方能丰衣足食。您说说看,没有人规定将士除了练兵不能干别的有益于家国和自身的事情吧?”
静,红阁的会客大厅一片寂静。
众人都沉默了。
似乎,闲儿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从来没有人那般使用过应征入伍的兵士。
角落高高的八仙桌上蹲着一个沙漏,沙漏中细沙簌簌而落,阳光倾斜着,院中高高的梧桐树的枝桠影子投射到厅内,拉得长长的,随着光束转换了一个角度又一个角度。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直沉默的颜鸿祥终于开口,“好,这个冬天,就由诸位将士开塘筑基。”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的快。虽然干的热火朝天的人,不是花闲。
又是一年春耕时。
花闲和颜彦坐在地头陪花也铉玩泥巴。
春风拂面,别有一番舒爽惬意。
花开似锦,漫山遍野的花,开的很是铺张。花闲随手拔了几根草,放在嘴里一顿猛嚼。又拔了几颗小喇叭花插在了花也铉的如意小髻上。颜彦见状,远远躲了开去。花闲眼皮都没抬,扑通一声躺倒在土坡上,瞪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看天空,万里晴空。偶有成群结队的大雁排成队,向北方飞。一阵风吹来,坡上的花花草草低头轻摆着如一袭海浪,轻柔漫卷而来,花闲深深吸一口气,呵呵,香,真香,生命特有的醇香。
“花太岁,过来!”
“姑姑,捏泥人。”
“姑姑哪会捏泥人。”
花也铉满手泥巴,听到花闲叫他,狠狠抓了两把泥,佝偻着小身子就挪了过去。花闲翻个身,趴在草地上,从花也铉手中抓过那两团烂泥,一阵捏巴,呵呵,两只小车轮子,有点感觉。
“姑姑,这是什么?”
“时光之轮。”
“嗯?不懂。不好玩,再捏。”
“捏你还比较好玩。”花闲手一伸,花也铉咕咚一声正好坐在她的肚皮上,花闲一咧嘴,伸手去捏花也铉的脸蛋。
“好软,好好玩。”
“咯咯……姑姑,好痒痒,咯咯咯……”花闲松了手,抱着花也铉闭上了眼睛。小孩子,一个小孩子,真好。她什么时候能够也生个这般美好的小家伙呢?成为一个母亲,不知是何感觉。
“姑姑,你成了大花猫了哦!”
花闲微微一笑,并没有制止花也铉在她脸上乱抹的小手。
“小姐,小姐。”
“姑姑,嘿嘿,大花猫。”花闲轻轻坐起身,将花也铉软乎乎的小身子放在草地上坐好,才转头向来人喊道,“贵子,我在这里。”
“小姐,有盛中城捎给您的信。”颜贵低头看到花闲脸上的泥巴,脸上不禁盈满了笑意。咱家的小姐就是跟别家的小姐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花闲的无拘无束,看到别家小姐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总觉得怪,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何怪,又怪在哪里。看着这样子的小姐,心里颇觉亲切舒坦。小姐在家,家里才有生气,不然一大家子,除了五公子屋里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娃,没个女孩子的叽喳声,院子里显得格外冷清。
是王采玉的信,寄到了红颜如花绣阁,陈掌柜托人送了过来。
春天来了。花闲想起她和王采玉的朗南之约。
“大哥,我要去一趟朗南的如意衣庄。”
颜子仁自年时回到晴县,偶尔去盛中看护一下店铺,其余时间大都逗留在家照顾妻子。柳怀香怀孕已有七个月,老颜家虽说男儿众多,却只得几个孩子,老家伙儿们都很是期待族中再次添丁。花闲来的时候,颜子仁夫妻二人正在房中轻悄的说着话。
“闲儿,朗南,就是天泽河以南地域吧?”
“嗯。嫂嫂,您想再要个女儿还是儿子啊?”
“自然是女孩子,若能像闲儿你这般冰雪聪明的,嫂嫂可就有福了。”
“跟她这样?娘子,你饶了为夫吧,有个这般妹子,就够我们受的了,再有个如此这般的女儿,那还得了!一个彦小子,都能被她拐带成她的跟屁虫,若是女儿,不,绝对不可以!”颜子仁忽的疯魔般摇着头,起身提着花闲便要往门外扔。
“嘻嘻,大哥,冷静,冷静。闲儿保证,您这个宝贝,闲儿绝对不争不抢。”
“此话当真?”
“当真。只要,只要她自己不往我身上粘。”
颜子仁眼一瞪,作势又要驱赶花闲。花闲提溜一转,从颜子仁腋下钻回了房间。
“真真是,有了女儿忘了妹子,当初是谁那般追在人家屁股后面,妹子长妹子短的来着?”
“呵呵,丫头,你还真跟你大哥一起疯啊!来,跟嫂嫂说说,你怎么想要去朗南那么远的地方?”
“代表大哥去开疆辟土。”花闲瞄了紧盯着她的颜子仁一眼,摸了柳怀香鼓鼓的肚腹一把,才心满意足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这话听着还有点意思。只是事关重大,我要跟爷爷他们商议一下,只怕他们不放心你一个小丫头去那么大老远的地方。
”所以才要格外拜托大哥嘛!闲儿人微言轻,必是比不得大哥一言九鼎啦!“
”大伯,大伯。“
颜鸿泰正在院中一角鼓捣他的小菜地,听到有人唤他,一抬头,见小花闲探着脑袋在小院的拱门前鬼鬼祟祟。
”妮子,做什么?“
”嘿嘿,大伯,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啥事?说。“
”最可亲可爱可敬的大伯,闲儿想要去一趟朗南,恳请您老人家帮我在爷爷面前美言几句呗!“
”朗南?不行。“
”嗯嗯,大伯,大伯最疼闲儿了。“
”这事没的商量。“颜鸿泰不再理会花闲,拿了榔头继续鼓捣他的小菜地。
”大伯,我这里可是有个宝贝哦!过期不候哦!“
”……“
”族人们马上就要种稻子了吧!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二伯他们弄个杂交水稻试验田来玩玩呢?“
”闲儿,嘿嘿,你刚刚说什么水稻田?“
”嗯?闲儿有说什么吗?水稻就水稻呗!“
”闲儿,不是大伯不帮你说话。你一个小孩子跑到朗南去,人生地不熟的,况且朗南鱼龙混杂,庞俊予和古乘风那边有兵马,万一你去了有个闪失,我们老颜家和老花家情何以堪?“
”我就是去如意布庄赴个约,又不到处乱跑。大伯,以您对闲儿的了解,我是那般鲁莽的人吗?即便遇到了危险,难道我不会跑?“
”无论如何都不行。“
”大伯,我告诉您一个关于水稻的秘密,总可以吧?“
”秘密是必须要告诉我的,其余的免谈。“
”大伯,呜呜,不理你了。“花闲郁郁寡欢离开了颜鸿泰的菜园,自往颜母陈氏的卧房走。她需要阿娘的怀抱寻求一点抚慰。
”闲儿,闲儿,爷爷和三叔答应了,让你去朗南。“
花闲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飞奔过来的颜子仁,有些迷茫。
”妮子,听到这个消息,还不高兴?“
”大哥,今天可以换个玩笑开么,闲儿没心情。大伯都不支持闲儿。“
”闲儿,爷爷和三叔已经答应了。不要管我爹那老头儿啦!“
”啊!“花闲一声尖叫,将颜子仁惊得一个趔趄,”真的同意啦?啊,太好啦,大哥,来,大哥,屋里说,好好教教妹子你是怎样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将爷爷说服的?“
”哎,大哥我还没来的及发挥我所长,刚说你要去朗南,三叔就说了句‘如此正好。’“
”啊?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自己去找爷爷和阿爹确定一下。“
”嗨,你这丫头,事儿成了,反倒不相信我这作大哥的?“
第101章 寻花问柳
山上的山花开呀,我自依兰山中来。
花闲躺在车顶上,望着万里晴空之中偶有白云拂过,又间或有一缕春风,打个转儿,追着一只雀儿滴溜溜散开了去。她吼了一嗓子,声音嘹亮着直冲到九天云外,一排大雁呼啦散开,遥遥几不可见之时方又调整了阵型,排成一字,继续向北而去。
依兰山在车轮之下渐行渐远,花闲闭上眼,感觉自己似飘荡于云端,说不出的舒爽惬意。深深吸一口气,再吐出,如此反复几次,感觉通体舒畅无比。生命真真是美得冒泡,不为别的,单就这美好的春日,已是生命的极致奢华。
正暗暗享受这静谧时光,咕咚一声响,车身一颤,花闲懒懒半睁开眼皮,瞄了一眼,随即又闭上。
“花闲,你怎么不理我?”
“你来找我,都没有开口说话,何来我不理你之说?”
“你难道不应该先尊称我一声哥哥?”
“等你有了值得被我尊称一声哥哥的涵养的时候吧!”
“喂,花闲,你自己一个人躺在车顶上,很好玩么?”
“至少比跟你说这种毫无营养的话好玩。”
“好吧,既然跟你说话无营养,那我去找九公子。”
“我九哥跟三哥他们在商议军中要事,你去作甚?”
“我也是军中将领,为何不能?”
“好吧,大将军,军务要紧,您请吧!”
说完花闲嘴巴紧闭,再不出一丝声响。车身轻颤,独孤走了。花闲嘴角一勾,这个独孤的情商着实不敢恭维。哎,挑战性不够。
咕咚,车身又是一个轻颤,花闲这次眼皮抬一下都没有。
“独孤哥哥,你又有何贵干?”
“呵呵,闲儿,你倒是挺会享受。”
不对,花闲半睁开眼,看到慕容意身着月白长袍,半蹲在车顶上,低首看着她,脸上挂着的是唯独对她才会有的盈盈浅笑。车轮汩汩,春风阵阵,慕容意的衣带随风起落飘飞,说不出的清逸洒脱。花闲微眯了眼,心下一阵慨叹,男儿如斯,女子若何?从当初到现在,曾经失落了多少闺阁名媛的芳心?
“闲儿,可看够了?”
“意哥哥,你长得这般美,可惜了。”
“呃?”
“可惜女孩子很难长得比你还美了。”
“女孩子长的比哥哥还美,又能怎样?”
“那就把她娶回家做娘子。”
“既然哥哥长得很美,何需再找一个比哥哥还美的娘子呢?自己在家照镜子岂不是更省事?”
“哈哈哈哈,意哥哥,你变了。”
“有么?”
“会玩闹了。”
“哼!”咕咚,又是一声,“花闲,九公子明明给李副将上药,什么叫商议军机要事!”
“你看见九哥给李大叔上药啦?”
“谁要看!”
“上药就上药呗,上完了九哥就来找我了,你在这里等他吧!”
“小婶子,你非要跑到车顶去睡觉,现在带累我都不得安睡。”颜彦自车窗口探出头来,无比幽怨的望向车顶上谈的热火朝天的三人。幸好这车顶够结实,不然,若是被这三人压塌了,他可就悲催了。
朗南是天泽河以南流域的统称,最富盛名的是大昌府和大乐府。自离开晴县,众人行了半月有余,到达大昌府的昌中城。大昌府在朗朝名声赫赫,源自于大昌出才人美人名人。山清水秀之地,生养钟灵毓秀之人,从文人骚客到烟柳佳人,大昌府无不榜上有名。慕容意是此处出行的领衔之人,颜家老三颜子礼作为他的副手,襄助于他。颜鸿祥派了顔子君随行,一为历练,二是顺便陪伴花闲,相互照应。独孤自不必说,铁定要跟了他的救命恩人,亦步亦趋。
到达昌中之后,慕容意着慕一慕二安排住处,只在城中繁荣地带找了一家干净整洁的客栈。
修正了一日,洗漱餐毕,花闲整个人神清气爽,忽来了兴致要去玩乐一番。灯火初上,同行的几个男子一直窝在房中商议事情,包括顔子君。似乎最闲的只有花闲和颜彦,还有被花闲戏称为半个男人的独孤。在这陌生的昌中城,花闲倒是时不时的喜欢一下子孤独,这个人亦正亦邪,阴晴不定,却也有趣。花闲约他同往昌中城最富盛名的红巷。独孤知道红巷,知道花闲要去往那里,整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的独孤的脸终于成功龟裂。
“独孤哥哥,你确定你不去?”
“不去。”
“不去拉倒,我和颜彦两个就够了。”
花闲虽然觉得有独孤这个唯一的地道的男子一起去才像话些,可是人家不去,她又不能如对九哥那般耍无赖,而且她相信,独孤的小孩子玩性,有可能会驱使他跟着他们去一探究竟哦!
花闲重新梳洗打扮,找了颜彦的衣服穿上,头发束起,挽了本地男子常见的平顺髻,由于个头比颜彦矮小,袍子有点长,她特意在鞋底垫了厚厚的鞋垫,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花闲笑称,若是这样子在外面闯个小祸啥的,逃跑都不方便。可是若是不垫高,自己这小个子进了红巷还不得给人家踩死,更不用说进人家什么花红院、柳绿院、杏花村的门槛。颜彦这两年个子见长,虽然那张脸一下便泄漏了他的秘密,看后背却是有了大男孩的架势。花闲左看右看总觉得太嫩,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瓶瓶罐罐一顿收拾,她要化妆。收拾完毕,花闲把镜子往颜彦身前一放。
“啊!这谁啊?”
“看你这点出息!这屋里除了咱俩,还有第三个人么?”
“独孤叔叔。”
“你才长这么丑呢!”独孤一时好奇,也凑过来看,乍一看到镜子里的人,倒有些迷糊。花闲,竟然还会易容?
“彦彦啊,怎样?小婶子手艺还不错吧?你看,你一下子从12岁变成了20岁的小伙儿,就是个头有点矮了。无事,男人矮点不是错。”说着,在自己脸上又是一番涂抹,呵呵,奶油小生没有了,一个粗眉大眼,脸上有个微青胡渣的小帅哥华丽登场。
两人收拾停当,当即便出了门。花闲知道身后跟着独孤,也不言声,只跟颜彦在路边买了小吃,边看夜景边吃美食边叽叽喳喳对着路边的一切指手画脚。
红巷到了,花闲和颜彦停下脚步,一阵审视。
红巷处于昌中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街尾,一管小巷如山中曲径,通幽魅惑。夜幕降临,夜色朦胧里,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纱。只除了这一角,灯火通明,花红柳绿,入目,一片粉色繁华。
这就是传说中的烟花之地了。
花闲兴奋的一把扔掉手中的吃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小婶子,你在作甚?”
“小婶子好激动。”
“激动?有什么激动的?”
“寻花问柳,能不激动?”
“即便寻花问柳,我也不激动么!”
“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小男孩。等你长大了,再来这里,若是你还不激动,老大我就服你。”
“你不也还没长大么?”
“我已经足够大。”
“我还比你大两个月呢,岂不是更加足够大?可是我还是没觉得应该激动成你这般模样。”
“你们到底要不要进去了?”
“呀,独孤哥哥,你怎么来了?来见相好的?这里头可有小倌?闲儿帮你过过眼,如何?”
独孤冷哼一声,独自往巷中走去。
花闲和颜彦不约而同击掌相庆,再牛你还不是跟来了?
“吆,几位小爷,里面请,里面请,我们杏花村刚来了几个美人,绝对能配上几位小爷的俊俏模样!来,进里面来,里面来。”
紧跟独孤而上的花闲和颜彦见独孤被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拦住,便停下来,提溜着大眼睛待看他怎样应付。老女人手中绢帕轻扬,扫到了独孤的脸上,独孤被那浓郁而劣质的脂粉味呛得一阵咳嗽,老女人伸手便去抚独孤的胸膛,“”
“呀,小爷,还害羞呢!”
老女人的手还未触碰到独孤的衣襟,花闲忽觉出一丝杀意,不妙!呀,“大姨,家兄不喜女色,请您高抬贵手。”老女人向独孤伸出的手被花闲一个错身捏住,花闲大眼一眨,脸上的笑能挤出来蜜汁,老女人看着花闲的大眼睛,乌黑莹然,一时恍惚。
“呀,小爷,真会说笑,不喜女色还来我们红巷!”
“大姨,不喜‘女’色就不能来红巷么?”
“啊,呀,他,噢,老身明白了。那小爷,您应该喜女色吧?”
“嗯,我喜女色。”
“那就里面请吧!”
“好。”
“嗳小……老大,你不是常说货比三家么,咱刚来还没比比,就这样进去了?”
“不进去怎么比?”
“是哦!”
“嗳,这位爷,您既喜的不是女儿身,还是不必进来了啦!”
“噗……”花闲忽然觉得这个老鸨真是有趣的紧,她伸手拽着老鸨的袖子就往里走,“大姨,他喜的是我。”
“咳咳咳……”老女人被呛得够呛。
“咳……咳咳……”三人年轻英俊,风流倜傥,进门便吸引了众人探寻的眼球,结果花闲一句话出口,正在喝酒的男人们不可抑制的,喷了。
“呀,你看你,吐了人家一身酒,刚做的新衣裳,还是如意衣庄的特款,花闲出品你赔我!”
“啥情况?”花闲朝天猛翻了一阵白眼,不是吧?老天爷,您也忒会开玩笑了,我的那点小伎俩都打进这销金窟里来了?
“老大,是真的哎,那姐姐身上的衣裳可不就是你最早设计的那款公主装嘛,只是衣领好像被剪掉修改了。”颜彦压低声音,附在花闲耳边一阵嘀咕。
“没想到王采玉还有这般行销手段,这可是春装哎,这大冬天家的,她穿着不冷么?”
“你以为这是盛中啊,人家这里暖和。”
“白痴,辛苦设计的衣裳被穿到这种女人身上,都不觉得丢人么!”独孤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是让整个厅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呀!你这男人怎么这般刻薄!是不是没钱啊?没钱就别来这里寻快活!”独孤这话成功激起了众怒。
“这衣裳可是花闲出品,你这种小气男人怎么会懂。”
“姑娘们,这个男人呢,也不容易,他欢喜这位小爷,这位小爷可是想着姑娘们哪!”
“啊!这样啊!哈哈哈,吆,真是可怜见的。喜欢一个臭男人作甚,你看你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让姐姐我稀罕稀罕你,你就知道咱们女人的好啦!”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过来,芊芊素手,轻扬慢绕,便环上了独孤的脖子,紧接上柔软的身子也紧贴了上去。花闲看的啧啧有声,这女人,够味!我倒要看看这个独孤是否真能美人在怀,依旧不动如山。
“滚开!”
“啊!你怎么这般无礼!”花闲一直盯着独孤的动作,他根本没有动手,那女子便已经被震到了三尺之外。花闲走过去,将盛怒里透着委屈的女子从地上扶起来,一叠声的柔声安慰着。
“还是这个小公子知道怜香惜玉。小公子,你的声音可真嫩啊,娇滴滴的比姐姐我还好听。”
花闲一愣,我的妈呀,声音,声音,“嗯,美人,他不稀罕你,小爷我稀罕你。”花闲忙可以压低了声音,让自己听起来粗哑一些。花闲伸手欲揽美人的腰肢,无奈个子比人家矮了,讪讪着缩了手。
“咯咯,还真是个雏儿,姐姐揽着你好了。”女人很是主动妩媚,花闲刚刚伸手扶她,她对花闲的印象呈直线上升趋势,况且长得这般生动水嫩的,必定还是童子之身,她可是赚大了。
女子半揽半拖着花闲往楼上走。颜彦抬脚就要跟上,没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被另外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缠上。
“呀!你作甚?放开小爷!”听到颜彦的惊叫,花闲停下脚步,回身查看何事。只见得颜彦蹦跳着直奔她而来。那可是轻功,一眨眼,颜彦已经藏到了花闲的身后。
“老大,那个女人摸我。”
“噗嗤……彦儿啊,你就这点出息?”
“不是,老大,那啥……”花闲看着颜彦面红耳赤,忽生了不忍。颜彦只是个小孩子,虽然在她长年累月的熏陶下,有了一些现代人的思维和观点,却还是个小男孩子。他们,似乎真的不该来这里。得出这般结论,花闲便没了兴致。有城镇就会有烟花之地,等将来再长大一点,再来玩吧!
这般想着,花闲便挣脱了身旁女人的搂抱,拽了颜彦的袖口便往门口走。
“怎么?几位小爷,进了我们的门槛,搂了抱了我们的姑娘,就想这般走人么?”
第102章 似曾相识
花闲的右脚刚刚抬起,尚未落地,身子提溜一转,便落回了方才的位置。花闲放开颜彦的衣袖,抬头,望向二楼。
凭栏处,一个年轻男子,长身玉立,一袭华丽锦袍加身,脸上半面银色面具,只露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和光洁尖滑的下巴。此人戴着面具,花闲看不见他的脸,可是,她确定,他很年轻。花闲有些奇怪,男子精光闪闪的眼睛正对着她,似乎饱含了慵懒与戏谑。
“公子!”老鸨听到楼上男子的声音,匆忙爬上了二楼,在男子身后恭敬施礼。
“紫妈妈,怎么,咱这楼里的姑娘被几个没长齐牙的小孩子占了便宜,你尚自被蒙在鼓里?你就是这般眼力?”华服男子身侧一娇俏女子,俏脸一寒,美目凌厉的射向老鸨。老鸨一个哆嗦,忍不住就要屈膝。
“冷然……”男子薄唇轻启,俏丽冷美人当即住了嘴,走到男子身侧,也望向楼下的花闲三人。
“呵呵,好玩么?”
“你是谁?”
“我问你可好玩。”
“我问你,你是谁。”
男子不再说话,只望着花闲,目不转睛。男子瞳孔渐深,花闲忽然想笑,比眼神?好吧,她也奉陪一下。男子眼见得花闲本来尚带着玩闹之气的一双灵动大眼瞬息间幽深若潭,满大厅的纸醉金迷刷的一声被猛然拉下的黑幕所遮盖,世界失去了光明,唯余一袭漫无边际的黑,在这深厚的黑里,有利刃划破长空席卷而来的刺啦声,犹如潮水袭来,千军万马,铁蹄声声,男子似乎听到了心脏砰砰砰跳的愈加快速的声音。他的心猛地一颤。
“冷然,将楼下三人带来野室。”
男子说完兀自转身离开,身侧女子素手轻扬,香风阵阵,她的身边姹紫嫣红已然齐刷刷站了一排容颜秀美俏丽的女子。冷然转身追赶男子而去,随之,厅内犹如仙女下凡,衣袂翻飞,如腾云驾雾。花闲的目光自男子身上移回,周身便多了七仙女。
“仙女下凡?”
“几位小爷,我们公子有请。”为首女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花闲抬头对着为首女子微微一笑,“这位姐姐稍侯,在下鞋里进了块石子。是吧,彦儿?”
说完,花闲和颜彦同时往地上一坐——鞋子脱了。一阵猛掏,扔了一大团鞋垫出来。二人不慌不忙穿好鞋,站了起来,安静的大厅一阵骚动。
“呀,原来这么矮!”
“你没听人家说还是小孩子么!”
“……”
“老大,我们回家吧!九叔这会该着急了。”还是这样子舒服,刚才那般真怕走一下都摔跤。颜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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