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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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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众人听到洞口传来清脆悦耳的歌声,声音稍显稚嫩,却是高昂宏亮,中气十足。后来又有稍显低沉的一成熟一稚嫩的男音纵声唱和,一曲充满山野气息的现代山歌伴着深秋突来的磅礴大雨,混合成一曲独特的交响乐,随着雷声滚滚响彻天际云霄。
颜鸿祥也踱步到了洞口,听着儿女子孙的激情献唱,胸中也泛起汩汩波澜,因为低沉天气带来的些微沉闷厌烦不知不觉烟消云散,大家的心情都豁然亮堂起来。
“小姐,小姐,你唱曲儿可真好听,而且这样的曲子我们都闻所未闻呢!”
“是啊,小姐,教教我们,大家一起唱吧!”
“咯咯……好,教你们!”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越来越多的将士加入进来,歌声穿过雨幕,穿过重重远山,回应在山雨雷鸣中,交响在烟雨朦胧里。
“公子,这边,这边有人唱曲儿!”
“是啊,会是九小姐他们么?”慕一慕二侧耳倾听,能够听到时断时续的歌声。
“是的,只有闲儿才能有此奇思妙想。”慕一慕二望着自家公子脸上泛滥而开的温柔笑容,不禁侧目。哎,郎有情,可惜妾无意哦!公子在中都难道还没看够人家小两口的浓情蜜意?那股子腻歪劲,他俩算是见识了,绝对前无古人。
花闲嬉笑着听诸位将士齐声应唱,心情无比舒畅,一扫前几日的幽怨消沉,人生还是很美好的嘛!忽见几个人影踏着雨雾而来,打首一人虽是一身蓑衣,却依旧难掩一身风骨,冷凝孤傲之气,生生将这深秋的初寒压了下去。
“意哥哥?”
第94章 四人行(上)
“九小姐,真的是你们!公子都追你好久了。”慕二看到洞口的花闲,非常欣喜,忍不住惊呼出声。
“慕二!”慕一闻言,心下一惊,伸手便将慕二扯到了自己身后,他与颜子君见了礼,方开口问颜将军所在。
颜鸿祥被众将士簇拥在洞内一侧,距洞口并不远,隐约听到持续的歌声中传来说话声,又听到子君唤他,便来到了洞口。看到洞口那个身披蓑衣的颀长身影时,颜鸿祥心中发出一声喟叹。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孩子们都好好的,其他的就随他去吧。
“意儿?你不是随你老师去往大平府了?”
“意儿见过颜伯父,请伯父安!”慕容意躬身向颜鸿祥施礼,甚是恭敬。
“老师交代说办完事情即会赶往晴县,因着只有九公子跟随伯父左右,尊师特差意儿前来先行与伯父汇合,以尽意儿绵薄之力。”
颜鸿祥点头,示意慕容意及下属进洞避雨。几人正相互谦让,忽又听闻一道声音传来。
“慕容意,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众人俱是一惊,谁有此胆识对天下第一公子慕容意如此不敬?
洞口附近的将士们都渐渐安静下来,一时忘记了唱歌,洞内将士也察觉出异常,不一会儿,便只余雨声瓢泼,雷声阵阵,人声一时寂寂。
“独孤?”慕容意缓缓转身,在看到雨中落汤鸡一般的那个相对娇小的身影时,嘴角不禁高高挑起,“阁下过奖,你我彼此彼此,你不也不遑多让?”花闲很是新鲜的看到慕容意眼中似有了笑意,只是这笑却有些悚然惊人之感。
刚刚还站立风雨中的白衣身影一闪,众人只是眨了眨眼,他便已经瞬移到了慕容意的身前,身子几乎就要贴到慕容意身上。两双同样冰冷的眼睛相互凝视着,花闲再次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冷意,寒凉,透骨的寒凉。
他们如此这般,到底为的哪般?
“咳咳……”作为在场唯一一位长辈,颜鸿祥还是适时出面,制止了这似乎无休止的相互凝视。这般你瞪我我瞪你的,成何体统。
“独孤,你怎的来了?”
“颜将军,您似乎忘记了我们当日的约定中有一条是怎么说的哦?”
“你但说无妨。”
“我入军营是为了报答九公子的救命之恩,九公子既是离开中都前往晴县,我独孤独留营中意义何在?”
“独孤,治病救人本是医者天职,子君已经多次言明,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哦……”花闲倒是不知竟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心下有些了然,相公原来是这个变态的救命恩人,好说好说。
“花九小姐,你此为何意?”
“我哦就是说知道了呗,还能怎么的?”
“你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亲爱的独孤哥哥,你倒是说说闲儿我还有何意思?”
“你满肚子坏水,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是想戏弄谁?”
“闲儿何时满肚子坏水了?”
“闲儿何时满肚子坏水了?”
慕容意一愣,颜子君一愣,大家都一愣,花闲心下暗暗哀嚎,这俩人,又拧到一块儿去了。
“哼,慕容意,人家九公子是在维护人家娘子,你又算哪根葱?”
“独孤,你既口口声声要报答九公子的救命之恩,却又这般对待你恩人的娘子,又当作何解释?”
独孤俏脸一寒,正待反击,轰隆一声惊雷,伴着闪电,震耳欲聋的回响在山中转着圈圈,久久不曾停歇。被雷声一惊,独孤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只恨恨瞪了慕容意两眼,便不再言语。花闲的目光一直定在独孤身上,她那般落寞的表情因何而来?难道是被慕容意占了上风?
见几个刺头青终于稍有消停,颜鸿祥抓住机会,吩咐众将士进洞避雨,不要再逡巡于洞口,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虽然有热闹可瞧,众人看性正浓,奈何这些戏中人每一个都不是好惹的,谁也不能得罪,所以还是各安本分,老老实实吃东西,闲扯淡,睡觉休息,养精蓄锐,天晴好赶路。
顔子君牵着花闲走回方才的休憩之地,她揽了花闲正要坐下,身边一阵天旋地转,花闲眼睁睁看着方才的位置上挤了两个人,独孤和慕容意。
“哎!慕容意,你怎么这般厚颜无知!”
“彼此彼此。”
“上次也是,要不是你,我能把墙上的石子踢落,被人发现?”
“我?要不是你,我也不用遁走!”
“哼!大男人一个,好不知羞?”
“呵呵,难道独孤你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慕容公子您要不要亲自验看一下呢?”说着独孤就要去抓慕容意的手,慕容意一个哆嗦,跳了起来就躲到了颜子君的身后。
“哈哈哈,谅你也不敢。九公子,来,坐吧!”
花闲忽觉好笑。写史书的人该当如何古板啊!明明这古代也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疯子,整日价疯言疯语疯行为,看来眼见才可信,或者眼见都未必可信。
“等等,两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仙姿卓绝……”
“有屁快放!”
花闲还待发挥她的无敌马屁功,结果人家独孤压根不稀罕。
“好吧,二位,可否告诉小妹,你们口中所说的‘墙头’可是本人相公顔子君小院里的墙头?”
“是。”
“不是。”
“哎哟,天下第一公子,慕容意,竟然不敢承认自己爬了人家墙头,听人家小两口恩爱?”
“呵呵,原来是两个人。”花闲嬉笑着点头,“九哥,你也没想到是两个人吧?可是至少确实有这个独孤哦!”
颜子君讪讪的点头,不自在的看了独孤一眼,又看向慕容意,眼神里便有了些恼意。
“慕容意,你可真是不消停,哼!”顔子君恼意无处发泄,慕容意倒成了靶子。慕容意嘴角轻弯,只望着花闲,没有理会顔子君。
“呀,独孤哥哥,你的脚好小哦,小的不像男人的脚,你难不成真不是男人?”
“哼!九小姐,我是不是男人,干你何事?再说了,我若不是男人,九公子会是谁的相公,可难说了。”
“MyGod!独孤哥哥,闲儿我可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呢,那就请你这个不知是不是男人的男人放马过来吧!”
“谁说我不是男人了?”
“好吧,要不咱趁着人多,人证足够,一起给你验明正身?”
“哼!有种你就来!谁怕谁!”
“我可真来了哦!”花闲压低了声音,嗖一声便粘到了独孤身前,小手一张,便要解了独孤的衣衫。独孤忽觉这个小女娃倒是好玩的紧,她一个千金小姐,还真能这般碰触单身男子的身子不成?所以他无所畏惧,胸有成竹,他肯定花闲再疯再狂再不羁,她也不敢。
花闲看着独孤的表情,忽有些拿不准。这个玩笑是否还要继续下去呢?她凝望着独孤的脸,忽然计上心来。她闪电般出手,直击独孤胯下。
独孤倒是没有像前世他见过的那些男人一般本能躬身护住下体,难道他竟有这般定力?独孤没有动,动的是顔子君和慕容意。
花闲没有达到目的。因为小魔爪被顔子君抓了住,而身子也被慕容意扯离了独孤。她如一件破衣衫被两人挂在了空中。
“你们!快放开我!”
“哈哈哈哈哈……有趣。”独孤纵声长笑,惹得洞中将士们不停往这边张望。颜鸿祥虽看不清楚这几个孩子在干嘛,却还是出言提醒他们注意别影响将士们休息。
花闲挣脱了顔子君和慕容意两人的双面劫持,自己站在地上,眼睛依旧盯着一个地方,当在场三人都看清了花闲眼睛所盯的位置,三人的脸刷刷刷全都热辣辣火烧火燎起来。幸好,洞里很暗,虽然点了火把,却还是看不清楚每个人的脸色。顔子君尴尬的挪动身子到花闲身前,挡住了花闲锲而不舍的目光追随。独孤和慕容意也觉得这玩笑有些过火,不再敢轻易去招惹花闲。花闲,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四人相对安静了许多,虽然气氛依旧诡异,所幸暴雨下到子时便停了,第二日一大早,众人便收拾了行囊,重新上路。
马车上,俩小人,边吃茶点,边从车窗上望路边风景,路边风景还不错。
“小颜彦,昨天在洞里,关键时刻,你去哪里了?也不给老大我打打下手。”
“你还提!都是三爷爷啦,拉着我陪他下棋,害我错过多么精彩的一场大戏啊!”
“噢,怪不得我当时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你。”
“哼,老大,你真不够意思,有人陪你玩,你就把我撇到了脑后。”
“似乎有点儿哦。”
“哎,小婶子,你昨日动作再快点,是不是就真的能验明那个独孤是不是男人了?”
“他除了那只脚像女人,性取向像女人,其他的好像都是男人啊!”
“老大,不急,今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搞清楚他到底是个真男人,还是假女人。”
第95章 四人行(下)(原来的中)
“噗……”
“噗……”
紧跟着马车,三头大马并驾齐驱。马车上俩小人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对于这些习武之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最关键的是,车上的小人儿,是大家眼下关注的焦点。
已经走了不短的行程,马上三人几乎未曾说过什么话,听到颜彦这一句,三人再也无法淡定下去。
“花闲!你给我出来说清楚!你们老颜家的人都是怎么回事?你还假男人,真女人呢!”
颜彦嬉皮笑脸望着出现在马车上,对他怒目相向的独孤,笑得一脸欠抽。
“独姑姑,颜彦请你吃糕点。”
“闪一边儿去!”颜彦看到独孤恼羞成怒,大感有趣,笑的更加没心没肺。
“独孤哥哥,勿恼,勿恼,闲儿我本就是假男人,真女人。俺们小彦彦说你真男人,假女人,又有何不对么?你太敏感了。再者说,你看上的我的九哥,难道不是老颜家的人?”
“你!你!颜花闲,你给我下来,我要教训你!”
“就是所谓的以暴制暴?”花闲大眼圆睁,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独孤忽觉很是挫败。从小到大,十几年,他似乎从未遇到这样一个对手,让他束手无策。独孤愣神儿间,花闲已经飞身下了马车,看到紧跟在马车身后的顔子君和慕容意,花闲抿唇一笑,便飞扑向顔子君。顔子君一时未留神,差点一头栽下马去!
“花闲,你意欲何为?”
“继续赶路啊!”
“本公子要教训你,你还要继续赶路?”
“等得了闲,妹子我一定奉陪到底,只是眼下大军日夜兼程,我们若是这般耽误了军机,可就罪无可恕了。我花闲可不想做那罪人。”
独孤再次语塞。
花闲,她的思路为何总是这般出人意料?
“呵呵,宝宝,你非要把人都逼到死角才甘心么?”颜子君的轻笑在花闲耳边响起,花闲耳朵被顔子君的气息吹得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挠,顔子君见花闲怕痒,故意多呵了几口气,直使得花闲咯咯笑将起来。
慕容意看着身旁马上亲昵的两人,心里忽的灌满了酸涩。自始至终,都是这般情景不是?顔子君和花闲自成一个世界,而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旁观者。这个世界,他进不去。
独孤站在马车上,同样怔怔望着颜子君和花闲,眼睛里忽的就盈满了泪水。原来人和人之间可以这样子相处。这些,师傅从来都没有教过他,他纵横江湖好几年,也从未见识过还有人可以这般亲密的让人忘记了世俗约束。他以为他已经足够离经叛道,我行我素,可是在花闲面前,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堪一击。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信条,在花闲的随心自在面前,变得很是可笑。独孤觉得他不能再思考下去,头开始隐隐的疼,心也疼将起来。为何,那个人,不可以这般对她呢?
“独孤叔叔,我小婶子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各怀心思的几人听到这一句,蓦地齐齐醒过神来。花闲自顔子君怀里钻出小脑袋,很是好奇的望着独孤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
“只是未到伤心处。独孤哥哥,流泪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呃?”独孤拿袖子胡乱擦了几下脸上的泪,花闲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忽然觉得独孤的这个动作,有一瞬间,闪过了一股女子风情。回头一定要找阿爹好好问问有关独孤的事情。况且他可是头号情敌,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众人马不停蹄行走了数日,一日傍晚,来到了一片树林。颜鸿祥责令众人安营扎寨,就地休息。花闲很是奇怪,往常这般时辰阿爹总要让大家再坚持行进至少一个时辰,这会子天才刚刚暗下来。她拉了颜彦,巴巴的去问颜鸿祥,原来几年前阿爹曾经过此树林,且在此发生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述说事情经过时,颜鸿祥有意无意扫过独孤的脸,花闲顺着阿爹的目光看过去,依然无法得知这事和独孤有何关联。
夜深了,诸人各找地方安歇。顔子君抱着花闲纵身上了一棵高大笔直的叫不上名的树,连日赶路,纵使花闲精力旺盛,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还是感觉到了疲惫。窝在顔子君怀里,很快便睡着了。
临近颜子君和花闲所在位置还有一棵高大的树,树上枝繁叶茂,藏身于此,根本无迹可寻。慕容意透过厚密的枝叶,凝视着不远处树上模糊的身影。练武之人,视力超常,可他还是无法看清花闲的小脸。慕容意一脸落寞的继续凝望着,久久无法入睡。人都说他有帝王之命,命中有贵人相助。可是,他却被这与生俱来的贵气所累,此时此刻,或者说无时无刻,他只是在羡慕,甚至嫉妒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顔子君。这个世间,似乎只有顔子君才可以这般名正言顺、肆无忌惮揽闲儿入怀,尽一生心力,只为呵护这唯一珍宝。
“谁!”
“呵呵呵,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我独孤的轻功在当今天下可是排的上名次的,你犹自出神之际,却依旧能够发觉,确实厉害。”
“独孤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见教?”
“什么见教不见教的,同为辗转难眠之人,好心和你搭个伴儿。”
“多谢好意,不必了,意不喜人打扰。”
“哼!慕容意,我就不信你看着人家双宿双飞的,心里能好过了。”
“意好过与否,不劳阁下费心。”
“若不是……若不是,哼,谁稀罕管你!”
“呵呵,这就奇怪了,你既已经属意于九公子,为何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男人?”
“我愿意!”
“你愿意可以,请别来烦我。”
“哎呀呀,心酸的那个人儿吆,无处宣泄,就拿我撒气?”
“意心酸与否,与孤独公子何干。况且,心酸的那个人儿吆,恐怕是阁下您吧!”
“今日我独孤算是见识了,天下第一冷傲之人,竟也能逞如此口舌之快,倒是让在下刮目相看了。”
“彼此彼此。”
“你少来!”
又经过十数日路程,大部队到达了大盛府郡。花闲打算去盛中城一趟,一别近俩月,不知红颜如花绣阁运转如何。于是花闲几人与颜鸿祥分道扬镳,颜鸿祥领兵自去。独孤如跟屁虫一般跟定了他的救命恩人,顔子君。而慕容意未作任何解释,便跟着三人一起上路了。
一行几人骑马行走在通往盛中城的大路上,花闲弃了马车,与顔子君共乘一骑。慕容意和独孤迫不得已习惯了二人的亲昵,心下即便酸涩,却也无可奈何。
无处宣泄之时,孤独总爱找茬,而找茬最好的对象似乎只有慕容意。这不,这会儿子他又不得消停了。
“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公子,当初一路马不停蹄追赶颜将军而来,冠冕堂皇,所为何事来哉?”
“……”
“装哑巴?”
“……”
“哼,装哑巴谁不会?我也会。”
“咯咯咯,九哥,你看这个独孤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般幼稚嘛!”
“……”
“是不是嘛,你怎么也不说话了?”
“……”
“老大,大家一起装个哑巴,你别破坏气氛。”
途中几人经过一座小镇,镇上有名吃谓叫花鸡,花闲听闻,哈喇子从下巴一直流到脚跟。颜子君宠溺的拍拍她的头儿,让她在客栈等着,自去买给她吃。花闲四仰八叉躺倒在客栈的床上,无比怀念的感叹,还是床舒服。
躺了一会儿,花闲翻了个身,发现颜彦与她脚对脚躺着。
“彦彦,你怎么也在这里,不是跟那个变态下棋么?”
“你还在这里悠哉悠哉呢,人家一听说九叔去给你买叫花鸡,一眨眼就跟过去了。”
“哼,我还怕他不成!”这般说着,花闲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如果一个人,可以像自己的手脚一样,随时黏在一处就好了。
“闲儿,你不怕谁啊!”
“意哥哥,你不在房间休息,赶了这么多天的路,都不累么?”
“呵呵,意哥哥近几年时常在外奔波,这点脚程,自是不在话下。你一个小丫头,从未吃过这般苦,必定会累。”
花闲爬下床,来到窗边,将窗子打开,搬了个凳子,站在凳上朝外张望。
窗外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也不知道下面是否有卖糖葫芦的,好久都没有吃过了耶!”
“小婶子,我们去买吧!”
“九哥很快就回来了。”
“闲儿,意哥哥带你去买。”
花闲尚未回答,人已经被带离了凳子,慕容意直接自窗户飞了下去。
“你们等等我嘛!”
“小彦彦啊,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慕容意托着花闲一路飞奔,所过之处,惊起一片唏嘘感叹。谪仙一般的慕容意,揽着晶莹剔透的花闲,腾云驾雾一般,在小镇上空一闪而过,如仙如蝶,如梦似幻。啊!花闲听着大街上少女的尖叫连连,心下也兴奋起来,伴着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也大叫出声。
“哈哈哈,闲儿,好玩么?”
“好玩。意哥哥,你今日怎的如此招摇?”
“有么?想带闲儿一起玩罢了。”
“意哥哥,这个糖葫芦可真甜哪,你也吃一支吧!”
“好。”
“好吃么?”
“嘶,酸。不过,也有点甜。”
第96章 天纵横财
花闲和慕容意回到客栈房间的时候,顔子君正在客房里转圈。
“闲儿,你去哪里了?”
“九哥,我想吃糖葫芦,意哥哥带我去买。”
颜子君尚未回话,坐在桌旁的独孤图突然冲过来,从花闲手中夺过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猛地扔在地上,还不解气的在上面踹了几脚,将糖葫芦直踹了个稀巴烂。
“啊?”
屋内其余四人都直直望着独孤的疯狂举动,彻底晕菜。
“颜花闲,你怎么可以吃慕容意给你买的糖葫芦!你知不知道九公子在街上找了多久才给你买到。”
花闲愣愣抬头,看着独孤手中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只是觉得好笑,很好笑,非常好笑。
一直没吭声的慕容意忽然一个闪身,来到了独孤身前,从她手中夺过吃了一半的糖葫芦,依葫芦画瓢,将糖葫芦扔在地上,也踹了个稀巴烂。
其余四人也惊了。
“独孤,既是人家九公子给闲儿买的糖葫芦,你凭什么吃的不亦乐乎?”
“你,哼!反正你买的已经被我踹碎了,花闲想吃只能吃九公子买的。”
“吃就吃呗,反正我买给闲儿的,她已经吃了几颗。”说完,慕容意潇洒转身踱步出了房间,只留给众人一个仙姿卓然的背影。
花闲看着忽然间精神失常的两个人,摇摇头,兀自来到顔子君身边,小手一伸,“九哥,我的叫花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闲儿,看你吃的满嘴都是,你现在长大了,要注意女子形象。”
“宝宝,之前没见你多么喜欢吃鸡肉啊!”
“啊,丫头,骨头不用啃这么干净吧?我怎么就没觉出这东西有多么好吃啊!”
“……”
“啊!终于搞定了。九哥,现在可以跟你申明一下:第一呢,趁热吃更香。第二,女子形象不必表现在吃相上。第三,我喜欢吃它不是因为它是鸡肉,而是因为它叫叫花鸡。第四呢,啃的干净是因为这只叫做叫花鸡的鸡是九哥你买给我的。第五……”
“哼!知道你们好,也没必要成天在我面前这样腻歪吧!”花闲被一声冷哼打断,与同时转过头来的颜子君只来得及看见独孤负气离去的背影。又是只余背影。
“哎,九哥,你说咱招谁惹谁了?”
“哼!你刚刚在旁边看的不是挺带劲?”
“慕容意,你少幸灾乐祸!你以为你在人家屋顶上窃听就比我光彩?我独孤横插入人家中间,那也是光明正大。”
“好。你光明正大,我偷偷摸摸。”偷偷摸摸,时不时的只能偷偷摸摸的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经过近俩个月的奔波跋涉,花闲终于回到了盛中城的根据地。颜府的丫头婆子们早早就侯在了门外,想念古灵精怪的九小姐是其一,其二是大家都还没有见过九小姐的命定夫君,九公子。
大公子颜子仁留在了中都,暂时不能回来,柳怀香也回了晴县,如今能当家的似乎就是九公子。曾在大公子面前表现平平的家丁仆人们暗暗下了决心,决定趁此良机,在九公子当家的日子里,好好表现,或许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也是有可能的哦。结果,后来,大家亲眼见证了一句花闲的口头禅,那就是方向比努力更重要。当厨房主厨征询九公子的意见,午膳吃盛中菜系还是吃平中菜系时,顔子君的回答是,去问闲儿,她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当家中的老仆妇来问九公子这月月钱是一如从前,还是根据府上账房收入有所增加而给大家额外奖励小红包的惯例发放月银时,九公子的回答是,去问闲儿,她决定就好。当府上的小随从在大街上被人揍了,吃了亏,回来府上哭诉时,颜子君拿了药箱亲自为小随从上了药,并细细做了包扎,当众人眼睁睁看着顔子君提了药箱便要离开,终于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要去讨个说法时,九公子说了句,如果错不在我们,闲儿自然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哎,原来他们就应该一直在九小姐身上努力。
自从他们认清了这样一个大方向性的事实,顔子君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一个医者,哪有那么多精力去理会诸多家长里短。
“九哥,你偷乐什么?”
“闲儿,有你真好。”
“莫名其妙。”花闲正奋战在一堆针线女红里。离开近俩月,红颜如花阁的订单积攒成了小山。当初可是广而告之过,红颜如花阁的小老板有亲自接单的限额。做生意,最讲究个诚信。这次离开盛中城,红颜如花绣阁便已经对外宣称,这个月小老板要出差公干,订单不能亲接,顾客坚持说可以等一个月,陈掌柜不好推辞,只得先行将单子接下。花闲承蒙盛中城的贵妇小姐们稀罕她的手艺,自是卖了大力气在这份喜爱的事业上。顔子君看着灯下花闲忙碌的身影,忽然有些后悔当初要闲儿学女红。她只要做给他一个人就好了,可是如今闲儿却要做给那么多人。这似乎,不是他颜子君想要的。可是,想当初学医也是闲儿坚持的,闲儿说,她害怕生病,病了没有安全感,于是顔子君终于同意学医,只为给他的宝贝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安全感。想起当初的种种,顔子君忽又想通了,都说医者仁心,治病救人,做女红也可以做成一片事业,如闲儿所说,有那么多人因为穿着她做的衣裳而感到开心愉快,说到底还是善事一件。至少是件好事。世人低看商人,出口“奸商”,可正是他们口中心中看不上的“奸商”带动了物质流通,才让世界渐渐活泛、连接起来。
“九哥,你出什么神儿呢!今日的任务我都完成了,你竟然还在床上发呆?”
“啊!闲儿,过来,让九哥好好抱抱你。”
“天天抱着,还抱不够?”
“我抱了你十年了,可曾抱够?”
“嘿嘿,九哥,偶来也!”
“呵呵呵呵……”
花闲着人带了她昼夜赶工完成的衣衫来到红颜如花绣阁。辰时未到,绣阁还未开门营业。花闲便牵了顔子君的手,在马路上瞎溜达。
“闲儿,这几日怎么没见你那个跟屁虫?”
“我那个跟屁虫?不是你啊?”
“哼!闲儿,你休要装傻。”
“那你是说小彦彦啊?小彦彦说了不想做咱俩的灯泡。”
“彦彦不管如何都不会成为灯泡,他在与不在,十来年不都这样过来的。”
花闲忽然恍然,九哥是在说意哥哥么?这几日似乎是没见意哥哥,不过意哥哥身为慕容府的嫡长子,自然身负重任,他怎么可能天天这般悠闲跟在他们身边呢?
“九哥,你还说呢,你不会是几日未见那个讨人喜欢的独孤哥哥,而心下失落吧?”
“闲儿,你打岔。”
“九哥,你也在打岔啊!”两人正在争执个不休,忽听闻耳边传来快马疾驰声。顔子君伸手揽了花闲急急躲到了街边。两匹骏马疾驰而过,带起一路尘土满天飞。
“咳咳,这是什么人啊!这般横冲直撞?”
“听说中都有什么贵人得了重病,摄政王庞俊予连下三道御令,差人遍访天下名医,良药,誓要救得美人归。”路人甲和路人乙窃窃私语。
“呃,菲儿姐姐,真的行动了么?”
“闲儿,你知道什么?”
“九哥,咱们快点走吧,绣阁要开门营业了。我们静观其变吧!”
“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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