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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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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丫头,吵死人了!闪开,我要给九公子吃药了。”

“九哥,你这是发烧了,怎么都没人照顾你呢?”

“你这小娃怎么说话的,我不是人么?我不都在照顾九公子的么!”

“九哥,你看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把自己糟蹋成这般模样,以后可不许再这般任性了。”

“你这个疯丫头,疯言疯语说什么呢!男女授受不亲,你在九公子身上摸来摸去的,作什么!”

“噗嗤!”天神一号看着床前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忽然感觉此人与花闲倒是有几分相像。这样的两个人碰到一起,有热闹可瞧喽!只是,闲儿,说到底,黄毛小丫头一个,偶尔撒娇耍赖,天经地义,加上花颜两家自小娇宠至极,时时疯癫,不拘小节,也是情有可原。而眼前这是军营,军营中的一个大男人,也这般矫情,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天神一号摇头,叹息,更是一个没忍住,闷笑出声。这传说中的铁骨颜家军,不会都是这般人物吧?传言果然是不可信的。

“你笑什么笑?小心我割断你的喉咙!”

“你隔断我的喉咙,没问题啊!问题在于你是否有这般本事割断我的喉咙呢?”

“要吵你们出去吵,别烦我们!”

“你闭嘴!”床前人转头吼向说话的颜彦。

“你闭嘴!”天神一号低头吼向身前暴跳如雷的床前人。

“来人!来人哪!”

咔咔咔,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两扇木门全部打开,进来两列兵士,齐刷刷挤满了小屋。

“独孤副将,有何吩咐?”

“你们都是怎么巡逻的?进来这么多闲杂人等,你们就没发现?”

“独孤副将,呃,卑职失职,卑职失职,卑职马上将他们请出去。”领头的人一招手,众人齐齐将花闲几人围拢在中心。

“几位,这里是颜家军的军营,军事要地,各位,跟在下走一趟吧!”

“九哥,这里好吵,我们回家吧!”

说着,花闲起身,看那架势是要背起床上出于昏迷状态的顔子君。

“小婶子,我俩抬着九叔走吧,你背不动他。”

“嗯。”

“呵呵,哎呀,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大名鼎鼎的九小姐竟然也有这般蠢笨之时?”

“喂,各位既是如此不识抬举,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小头领见花闲几人竟是这般目中无人,视他们如无物,自尊心大大受挫。心中一簇火苗蹭蹭就上来了。

屋内诸兵士见小首领发威,齐齐迈步向前,欲强行将几人擒拿了带走。

“陈佐统,我九弟是何时病倒的,为何你没有及时通知我们?”

“六公子,九公子病倒大概有七日了。将军回府时交代说府上有要事,无事不许打扰。”

“小九都病成这样了,还叫无事?”

“张军医已经为九公子诊断过,说是感了风寒,并无大碍,开了药方,配了药。况且,独孤公子随身照顾着……谁成想近日九公子病情加重,我们不敢挪动他……”

“够了,若是我不来,你们还不打算将此事报告将军知晓了?”

“不,不是,是独孤公子……”

“又是独孤!若是被闲儿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人声渐近,屋门开着,门外之人的对话清清楚楚传了进来。在场的将士都拿眼瞥了瞥床前的那个瘦削身影,又赶紧低下头去。心中俱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能让独孤公子都没有办法的人,又岂是他们这些人随随便便就能够对付的。六公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六公子!”

“嗯。嗯?怎么你们都在?”来人正是颜家老六颜子谦。

“六叔,呜呜……你快来看看九叔,呜呜……”颜子谦只听到一声呜咽,一个小肉团就已经扑将过来,凭着感觉,颜子谦伸手一托,胳膊下沉,才堪堪托住巴在他怀里的颜彦。

“彦儿,闲儿,原来你们在这里,害我们满中都城将你们好一个找寻。”

“闲儿,别哭。小九不会有大碍的。我们这就回家。”颜子谦放下颜彦,来到床边,将巴在颜子君身上的花闲抱下来,放到身前。

“六哥,呜呜呜呜……九哥昏迷不醒,连我都不认识了。”

“好啦,小花猫,还不回府上收拾一下,你看现在这一身邋遢样儿,小九醒了能认识你,才怪!”

在中都几年历练,颜子谦成熟了许多,褪去了当初的青涩俏皮,更添了稳重睿智。如今弟弟病了,他心下自是担忧着急,但是在花闲和颜彦面前,他这个兄长叔父自是不能乱了方寸。他差人去备了马车,将顔子君用被褥包严实了,几人驾车回了城中的颜府。

独孤公子站在敞开的小屋门前,望着远去的马车,手不由攥成了拳。

闲儿,花闲么?就是子君口中的闲儿么?就是人们盛传的子君的童养媳,颜花闲?

童养媳怎么了?童养媳又不是娘子!

“哼!”一声冷哼,之后,独孤公子转身,大踏步离开了。

经过几日的调养,顔子君大有好转。这日黎明刚过,顔子君感觉到身边软乎乎的有个什么东西一直动来动去的,他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鼻端似有娃娃香,还夹杂着淡淡的竹香。娃娃香?竹香?

闲儿么?又在做梦了吧?颜子君轻闭着眼睛,几声轻叹,“闲儿,闲儿,闲儿……”

“九哥,九哥,九哥……”

“闲儿,闲儿,闲儿……”

“九哥,九哥,九哥……”

“一别一年多,哎,这般念想着,若是被闲儿知道了,小妮子估计要笑破肚皮了。”

“不,九哥,闲儿不会笑话你的。”

“是的,你真了解闲儿,闲儿只会想念她的九哥,又怎会笑话她的九哥呢?”顔子君很享受这个美梦,更满意这个美梦。如果日日都能做一个这般美梦,再醒来,他也是很满足的。有时候,真想不管不顾的,一个人背了行囊回到晴县,回到晴县那个山旮旯里,回到她的身边,日日与她腻在一起,由她撒娇耍赖,看她那俏皮讨喜的模样,听她絮絮叨叨的娇嫩小腔调,哪怕是日日被她欺负折磨,也都是世间最大的幸福……然而,父亲说,好男儿不能被家人牵绊住而丢了身为男儿的责任,不承担责任又怎能为家室撑起一片晴空?

“闲儿,我何时才能独自为你撑起一片晴空?”

“九哥,只要有你在,到处都是闲儿的碧海晴空。”

顔子君鼻子一阵酸涩。

“闲儿,谢谢你。可是,闲儿,九哥真的好想你。”

“九哥……”花闲抬起头,看着眼前以为自己犹在梦中的顔子君,泪流满面。

泪水沾湿两腮,滴滴落在顔子君的脸上。

感觉到脸上的湿意,顔子君伸手摸自己的脸。

在梦里也会流眼泪么?

嗯?旁边软绵绵的,是什么?

顔子君猛地睁开了眼睛,见身前依偎着一个人。他猛地起身推开花闲,身子随之退后数米,“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床上?”

“……”

“你别哭啊!你不是独孤吧?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不是独孤,是别的人就好了么?”

“啊,不是,是谁也不好。你快点离开我的房间!”顔子君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室内光线还很暗,顔子君伸手摸向枕边。嗳?不对啊,床头的火折子去哪里了?再摸,还是没有。顔子君低头看了一眼,不对,这不是军营的小屋?是家中?

“哇……九哥,九哥烧坏了,果然不认得闲儿了。”花闲哭的那叫一个悲催。花闲的哭声打断了顔子君的疑虑。他心中猛地一个轻颤。这声音,是闲儿的?

他放弃了寻找火折子,长臂一伸,花闲便被他搂在了怀里。

“宝宝,九哥不好,梦里都在欺负你。宝宝不哭,乖宝宝。”顔子君轻拍着花闲的后背,好一个哄劝,结果这一劝倒好,花闲哭的更是一发而不可收。

“咚咚咚!”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花闲挣脱了顔子君的搂抱,扑通跳下床,打开了门,语带哭腔对着门外一阵诉苦:“阿爹,九哥不认得我了。”

顔子君感觉到怀中一空,心里顿感失落。见到房门打开,晨曦透过门穿进室内,光线明亮了些。阿爹身前那个娇小的身影,闲儿?

顔子君一个怔愣,忽然手脚并用,扑通一声,自床上摔了下来。

疼。

疼?这不是梦么?

“闲儿?是你么?”

“九哥,你又认得我了?”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颜鸿祥看着地上哭的乱七八糟语无伦次的一个大孩子和一个半大孩子,摇摇头,转身关了门,走了。

“嗯,九哥,我透不过来气了。你要谋杀亲亲娘子不成?”

“这是惩罚,谁让你刚才不告诉本相公不是在做梦?”

“做梦不做梦,你自己会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

“九哥,这才一年不见,你怎的就这般赖皮了?”

“跟你学的呗!”

“我什么时候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了。”

“想你想的,那还不是怪你?”

“九哥,你好肉麻。”

“那娘子你不喜欢么?”

“喜欢。”

“喜欢那就更肉麻一点。”

“啊!九哥,你怎么咬人?”

“跟你学的。”

“又跟我学的?”

“对啊,你几个月大的时候就会咬我了。”

“你真记仇。”

“我更记得你。”

“九哥,你有没有被人占便宜?”

“被谁?”

“别的女人,或者女孩子,或者小孩子,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男人。”

“没有。绝对没有。百分百没有。”顔子君心下一跳,手却是更紧的将花闲抱住。

“没有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不紧张干嘛抱我这么紧?真要憋死娘子?”

“想你。”顔子君叹息一声,将花闲整个包在怀里,伸手轻抚着花闲软软的头发,拿脸一遍一遍蹭着花闲娇嫩的小脸蛋。

“咯咯,九哥,你的脸好像粗糙了哦。”

“你不是常说,男人应该粗糙一些么?这样的九哥,闲儿不喜欢?”

“九哥,你长胡子了,扎得慌。”

“你不是还说男人留点胡子,更有男子汉味道?”

汗!花闲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为何之前她没有发现九哥还有这般好口才?又是她这个名师教导出来的高徒?

“九哥,你放我下来吧!我都十一岁了,这样让你背着,成何体统?”

“十一岁怎么了?二十一岁,三十一岁,八十一岁,我照背。”

“九哥,你病刚好,让我下来自己走。”

“我身体早已康复,见到娘子就更健壮了。”

“九哥,你不背着了,又要抱着我,抱着更加不可以。”

“我抱自己娘子有何不可?我从小将你抱到大,也没人说什么呀!”

“九哥,你怎么这般无赖!”

“嘿嘿,无赖娘子还喜欢。”

花闲看着墙角见着他们自动躲开的仆人士兵客人甚至颜鸿祥,很无奈的望了望天,疯的不是九哥,是老天。这玩笑,开大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

“九哥,什么效果?”

“腻就腻出个花来。”

------题外话------

万更!万更请罪!懒懒一断更就没灵感,日日无颜面对亲爱的们,亲亲编辑花生问懒懒怎么回事,懒懒亦是无言以对。愧疚不如行动,还是那句话,懒懒一直在努力。谢谢大家对懒懒一直不离不弃。

第90章 情敌OR小三儿?

颜子君这一病就是一月。

颜家军军营中又开始流传说原来颜家九公子不止好男风,更好女风。有人便问了:此为何故?答曰:如若九公子不是更好女风,为何一月不见独孤公子却不觉想念?随即他们又很是理解的自问自答曰:这般美好的一个公子,男人女人都欢喜于他,也情有可原。又有人问曰:那你可欢喜于他?答曰:欢喜。问曰:那你可好男风?随即回曰:否。

三个爆栗,啪啪啪,全部敲在了对方的额头上。被敲的有的晕的这个冤大头,兀自眩晕了一会儿,才睁开眼重新看清眼前的小人。

“为何打我?”

“你该打。”

“为何我该打?”

“你欢喜九公子,不是好男风。别人欢喜九公子,九公子就好男风了?”

“呃?我被饶晕了。”

“笨!更该打。”随即,又是几个爆栗。

被打之人再次眩晕。等回过神儿来,想要找始作俑者算账,哪里还有人?

“她,她是谁?”

“九小姐。”

“九小姐是谁?”

“九公子的娘子。”

“啊!这下子要死翘翘了!”

“你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是哦,我刚才说的是不是很过分?”

“你觉得呢?”

“还好吧!不然,九娘子岂能这般便放过了我?”说话者随即得意的乖小子着跑掉。口中还念念有词,“九小姐很好欺负的嘛!”

所余众人望着小士兵远去的背影,摇头加叹息,整一个二愣子。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中都最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人缝中有一高一矮两人,身着同色同款的衣衫,头上还束了同样的发髻,发髻上都插有同样的淡粉色的玉钗。正面看过来,高的是一位翩翩公子,矮的,是一粉雕玉琢小女娃。公子右手牵了女娃的左手,左手拿了一只糖葫芦,正吃得不亦乐乎。女娃左手被公子牵着,右手拿了另外一只糖葫芦,亦是吃得不亦乐乎。迎面走来的人们看着这对组合,不禁乐了。

像,太像了。

衣衫、表情、动作,从内而外的,像,如出一辙。

旁边有一个小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过,小女孩停下步子,指着街上悠哉悠哉的二人。

“妹妹,怎么不走了?”

“哥哥,我们怎么不能像他们那般?”

“像他们哪般?”小男孩搔了搔头皮,一副不能理解的困顿模样。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像他们那般。”

“好吧,那哥哥也去买两只糖葫芦。”

“嗯。”

“糖葫芦好吃么?”

“不若他们的好吃。”

“为何?”小男孩很是奇怪,明明这里就只有一个老爷爷在卖糖葫芦。

“他们吃的比我们开心。”

“呃?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好啦,被你饶晕了,快回家啦,阿娘要着急了。”小男孩最后有点急躁,拉着小女孩的手急急向家走去。

“九哥,你说刚才的小女孩怎么就觉得我们吃的比他们开心。”

“我们是比他们开心哪!”

“什么嘛!人家小兄妹两个也很开心的。”

“不同。”

“有何不同?”

“我是相公,你是娘子。这就是不同。”

“嘻嘻,是哦!怪不得小女孩不知道。”说完,一人吃了一颗糖葫芦,觉得这几颗糖葫芦越发好吃起来。

“闲儿?”

“嗯?”

“你刚才偷偷去军营,做什么?”

“没什么啊,偷偷的去,多好玩!”

“真的只是好玩?”

“如假包换。”

“即便是假的,你又能换个什么?”

“换成个真的呗!”

“真的是什么?”

“真的自然不是假的。”

“九哥,小心。”花闲没中颜子君的圈套,看着顔子君失望的脸,她笑得更加不知检点。正得意之际,忽觉身侧一股杀意传来,花闲全身的感官顷刻前全部苏醒过来,侧耳听风,极细极小的一种针尖刺透空气的声音,花闲小手轻扬,再转身,手指赫然夹着一支细长的银针,针芒在阳光照耀下熠熠闪着光辉。

“咦?”这一切不过瞬息之间,花闲刚刚将针捏住,就感到四面八方被围拢了一个严实,风声忽然间大作,漫天飞针犹如冬日飘雪,席卷而下。

说时迟那时快,花闲的小身子乍然飞起,似一只飞蝶,蹁跹起舞,又似狂风中的落叶,似乎就要凌乱成泥。顔子君站在街心,眼睛一眨不眨紧追着花闲的身影,眼前那团粉色的小身影一个变成俩又变成叁,最后唯余重重蝶影,≮我们备用网址:。。≯萦绕在顔子君的眉心眼角。顔子君不禁慨叹,小娘子的轻功又精进了。蝶舞慢下来,狂风不再呼啸,顔子君看着花闲变回了三个,两个,一个。顔子君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便见到花闲正对着他笑,笑得一脸轻柔,一脸惬意,还有一丝邪气。这般笑,顔子君从小看到大,从离开依兰山那一日,日日在梦里都有见到。

“九哥,这只糖葫芦不能吃了,把你的给我。”

“好。”顔子君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花闲,将花闲手中的糖葫芦接了过来。

四只糖葫芦上插满了银针。

“九哥,这四个糖葫芦上有八十根银针,加上第一根,刚好八十一。”

“好!好样儿的!”

“哇塞!这小女娃到底是谁家的娃娃呀,小小年纪,竟拥有了这般武艺?”凝滞了的人群忽然爆发出叫好声,随之赞叹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臭丫头身手还不错。”

“来者何人?请现身吧!”

“独孤?”看到自人群中走出来的一人,顔子君眉头一皱,身子不自觉挡在了花闲的跟前,口中也质问出声,“你意欲何为?”

“九公子,这就心疼了?小丫头可是厉害的很,哪需要你这般保护着!哼!”冷哼之后,独孤竟然撇转了头不再看顔子君。

花闲一口气将余下的几个糖葫芦胡乱地塞进了小嘴巴里,结果两颊鼓鼓的,像极了小馋猫。花闲顾不上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掀开顔子君的一角,昂头望着顔子君,“有锅,恁们认识啊?”

“闲儿,把东西吃完再说话。”花闲乖乖点点头,一阵猛嚼。之后,才满足的拿了绢帕细细擦净了嘴角。抬头,望向九哥口中所称的独孤。但见他一身白衣,眉清目秀,气质卓然,两手倒背在身后,竟也有一丝优雅脱俗之气。同样的,独孤正目不转睛回望着她。花闲与独孤对视了一会,花闲忽觉一阵冷意。这种冷,不同于意哥哥的冷凝,这种冷源自于骨血之中,似乎有一种冷血的杀意。花闲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忽然幽深似潭,黑色瞳孔骤然间凝聚成两汪深潭,折射出同样的冷意。独孤心下惊异,收了身上隐约的杀意,嘴角轻轻一扯,便看向了顔子君。

花闲盯着独孤好一会,看他望向九哥的眼神瞬间柔顺了许多。花闲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哼,虚伪。

“九哥,你们认识啊?”

“嗯。”顔子君有些不自然的低头望了花闲一眼,在她脸上没看到什么异常,才悄悄松了口气。

“臭丫头,你竟然不认识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什么时候的事?”

“你!”哼,独孤袖袍一甩,手指几乎戳到花闲的鼻尖,“那日你跑到军营,难道忘了当时是谁在床头贴身照顾你的九哥?”

“咳咳咳咳……”顔子君一口唾沫没来得及咽下,几乎喷出来,这般难受着便将自己呛了个半死。

“九哥,你激动个啥子,有娘子在,小case啦!”

“咳咳……闲儿,你……你知道他是谁?”

“知道啊!情敌嘛!”

“情敌?”

“情场上的敌人。呀!不对呀!不是情敌,如若你是情敌,岂不是要贬低了我花闲的身份?对,充其量你也就是个小三儿,对,对对,就是小三儿。”

“什么情敌小三儿的,臭丫头,你一直都是这般没有家教的么?”

“我的家教?怎么没有?没有家教的我怎会教导出如此优秀的相公,又怎会招来你这只公蝴蝶挖我墙角呢?我敬爱的独孤哥哥,您说是么?”

独孤忽然发现花闲这个小丫头似乎并不如外表这般纯真,她寥寥数语,为何让她感觉到了晦暗?独孤心下冷哼,不过还是一个小丫头而已。

“好吧,九小姐,请你给在下解释一下何谓情敌,何谓小三儿,可以吗?”

“啊!你既不是我的情敌,就不必解释了。至于小三儿嘛,哎,谁让我天生慈悲为怀呢,就给你拓展一下知识面吧!小三儿呢,就是像你这般爱上有妇之夫的男人或者女人。”

“咳咳……”这次被呛到的是独孤。

“孤独大帅锅,你的脸上终于有了第二种表情。这般白里透红的,才比较可爱。”

“你!臭丫头,咳咳,你住嘴!”

“好,我住嘴,换你说。”

“我不是小三儿。”

“你怎么不是小三儿了?”

“我就不是小三儿。”

“你就是就是就是!”

“就不是就不是就不是!”

“那你舅妈是。”

“我舅妈也不是。”

第91章 我的就是我的

“哈哈哈哈……独孤哥哥,我忽然觉得你没那么讨人厌了,哈哈哈哈……”花闲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肚子不起来了。

“闲儿,你就是这般胡闹。独孤,你快回军营去,擅自离开军营,是要受到惩处的!”

“我偏不回去,你能奈我何!”

“你回不回去,关我相公何事?况且我相公对我一心一意,你连个小三儿都算不上。”

“臭丫头,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连小三儿都算不上了?”

“因为这世间没有男子会娶男子啊!纳妾都不能是你。”

“是嘛!我就说我不是小三儿嘛!”

“那你是什么?”

“我……我是情敌。”说出此话,独孤脸红了。

“哼,我管你是情敌还是小三儿,想挖我花闲的墙角,你放马过来就是!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跟我抢!”摞下最核心的话,花闲拉起颜子君的手,推开人群,向外挤去。

“哇塞,小女娃说话很毒啊!不过,我喜欢,真是一语中的。”

“这就是传闻中的颜家九公子和独孤公子?果然都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哎,可惜了人家九公子可是有一个丝毫不逊色的娘子呢!你没看见刚才九小姐那身手,那叫一个漂亮!”

“你们这些人,都落伍了吧!你们竟然没听过颜家九媳颜花闲的大名?应该就是这个小丫头吧,她现在可是商界一支奇葩,在商界有人开始称她为朗朝三百余年历史上的第二个女神童呢!”

“真有这么厉害?”

“那是。此外,人家九小姐娘家可是花家。花定安,知道么?就是咱中都慕容府上花先生啊!她可是花定安的二千金,正儿八经的掌上明珠。红颜如花阁知道么?她就是老板。大盛府郡的龙山庙会知道么?她随随便便一出手,可都是日进斗金的精品……”

“我的阿娘吆,这老颜家也真是有福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小女孩从满月可就嫁到了颜家的,独孤即便再优秀,他也是个男人。即便他独孤是个女人,他能比得了人家九小姐?”

“是啊,是啊,我看独孤公子还是趁早对九公子死了这条心吧!”

“那倒也未必。”

“又怎么了?难道遭遇九小姐这般情敌,他还能有胜算?”

“这是一个真正的秘密,你们不知道吧?独孤就是醉生梦死阁的阁主。”声音明显低下去,人群忽然一阵寂静。

“啊!吓死老天了,快跑吧!”

“跑什么啊!”

“那可是杀手头子,我可只有一个脑袋,还要养家糊口。”此人说着便钻出人群,急匆匆跑了。

“胆小鬼,这也信!人家醉生梦死阁的阁主干着好好的,怎会跑到军营里受罪?”

醉生梦死阁?花闲眼皮一跳,不由抬头又望了望独孤,而独孤也正望着她,若有所思。望着望着,花闲便再次感受到了杀意。这股杀意浓厚而剧烈。然杀意似乎长了手脚,自独孤身上倾泻而出,一路蜿蜒攀爬,直直透过人群,钻到了刚刚说话最亢奋的男子身上。这个男子说他是独孤,醉生梦死阁的独孤。

花闲确定了,他,就是醉生梦死阁的阁主。

可是,这个醉生梦死阁又是个什么东东呢?干什么的呀?为何众人对它会如此忌惮?对独孤更是讳莫如深?最最最,关键的是,这个貌似气质脱俗的独孤怎会满身杀气?呀,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老大?

“闲儿,你怎么了?”

被顔子君一摇两晃,花闲收了臆想,再次望向独孤,杀意又消失了。

“顔子君,你别走!”

顔子君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独孤。顔子君停下了,花闲也不得不停下。她没有回头,而是抬头望向顔子君。顔子君与她穿着同款的暗粉色相公娘子装,头上只简单束了一个朗朝常见的未成年公子的如意髻,髻上插着与她发髻上所戴配对的蝴蝶玉钗。发梢自两颊披散而下,风轻吹过,有一缕发丝绕到了顔子君的嘴角。啧啧,九哥,果然风流俊秀。花闲个子矮,看不清顔子君脸上的表情,可是,她还是感觉到顔子君牵着她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花闲的心跟着松了一松,又紧了一紧。

“九哥?”

“嗯?”顔子君低头望向花闲,花闲自那双澄澈的瞳孔里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异样?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呢?

人群嘈杂,花闲细细观察着顔子君的表情。外界万物,仿佛都是不存在的。这个世间,只余眼前。

眼前,是他的九哥,这辈子,相依相偎了十年的人。这个人,刚好十八岁。

十八岁,似水年华。

“闲儿?怎么了?”

“九哥,我们回家吧!我饿了。”

“好。”

顔子君似乎忘记了人群的那一头还有一个独孤,牵起花闲的手,继续赶路。

“顔子君!”

这一次,顔子君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花闲悄悄转身,回头瞄了一眼独孤,他望着顔子君的背影,满目苍凉。

秋深了,风起,冷。

在这渐冷的秋风中,独孤迎风而立,他的身边明明还有那么多人,花闲却感觉到他全身被寂寥所湮灭。茫茫人海,只是他的背景,整个只是灰色的陪衬。

“九哥,他好可怜。”

“闲儿,离他远一些。他是个孤僻的孩子,也很危险。”

“哦!”

顔子君与花闲挤出人群,终于消失在街头巷尾。

人群见再无热闹可瞧,便逐渐散了去。

“老大。”

“你怎么才来。”

“我早来了,一直在人群里看热闹呢!”

“好看么?”

“好看。”

“看了这么好看的热闹,是不是应该干活了?”

“干活?什么活儿?除了几个大活儿,再没什么别的活了啊!”

“你去把刚才那个人杀了。”

“谁?”

“嗯?”

“哦,知道了,是九小姐嘛!这个是个大活儿。”

“谁让你杀她了?况且你能杀的了么!”

“那是谁?”

“你还不知道?”

“老大,我知道了。可是这般草民贱命,我们阁中从来不接的。”

“我有说他是草民贱命?”

“他不是草民?还是他不是贱命?老大,这个规矩当初是师傅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不是草民,且命也不贱。”

“他值多少钱?”

“一文。这钱我出了。”说完,地上叮一声轻响,一文铜钱,滴溜溜转了几个圈,慢悠悠停下,倾倒在地。独孤身边的少年弯腰将铜钱捡起来,放进了随身背着的钱搭子里。起身,独孤人已经走了。

“你们都出来吧!老大已经走了。”少年身边刷刷刷多出来另外几个少年,都是一般打扮,干净利索,手脚麻利。

“老二,老大为何要杀那个人。”

“因为他该死。”

“噢!”

几日后,颜家军军营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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