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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童养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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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大家都已经从墙头上下来,围着周兰芷好一轮安慰。花闲对着颜家老八大眼一眨,一个媚眼过去,重复着那句老套的话,“八哥,真是好样的!”颜家老八竟是红了脸,未及出声,便急急跑了开去。

“你们这帮孩子,午饭都准备好了,都去阁中坐下吧!闲儿,快,领着姐姐们过去。”

“噢,耶,阿娘,最可爱了。”花闲得瑟的搂着颜母陈氏一阵猛啃,颜母陈氏轻柔的揽了她,宠溺的敲了敲花闲的额头,“十岁了,还这样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红阁大厅全部宾客落座,竟是安排了十张大方桌有余。花颜两家未婚的女孩子男孩子们与花闲同桌而坐,在长辈们面前,也难得的安分下来。

花德先、颜玉刚和周郡守分别向他们请来的亲朋好友举杯致意,之后花闲舞了一曲红颜剑谱,将气氛烘托到了高潮。

酒过三旬,宾主尽欢。

花闲也觉得很快乐。

因为又长大了一岁。

以后的日子,她的装腔作势,又可以减少一点。

装稚嫩,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花闲开始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是一般人。

“今日有幸请的各位贵客光临,实在是荣幸之至。今日借此良机,子仁请各位长辈,各位叔伯兄弟为子仁做个见证,我要送给闲儿一份别具一格的十岁生辰礼物。”

掌声响起来,众人都很是期待。

花闲的好奇心也被吊的高高的,大哥,如此这般又为哪般?

颜子仁一挥手,小侍端了一个锦盒过来。颜子仁将锦盒打开,取了一个大红的折子出来,颜子仁素手一展,龙飞凤舞几个大字便展现在众人面前:由请花闲出山。

静,很安静。

“两位族长,各位爷爷,叔伯兄弟,闲儿虽生为女儿身,自小却是天资聪颖,惊采绝艳,十年来的点滴经历,想必大家也多少有所耳闻。她的小脑壳子中的金点子,更是信手拈来,俯拾皆是。随便一个主意,那可就是敛金法宝。”颜子仁轻咳一声,嘿然一笑,“呵呵,这是有些夸张了。言归正传,子仁一直想带闲儿出了依兰山,随子仁在商海纵横驰骋一番,打造一界女富商的传世神话。子仁等待今日,已有多年。今日还望各位能做个见证,容子仁继朗朝开国皇后的商界佳话之后再造一个传奇。诸位长辈兄弟如能理解并予以支持,子仁自当感激不尽!”

依旧很静,非常安静。

“大哥,闲儿出山做什么?帮你数金子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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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辰大礼

“只要你愿意,天天数金子,都没问题。”

“呵呵,闲儿妮子果然有经商天分,所提问题可是一针见血哦!”周郡守抚了抚小山羊胡,微笑着点头,眼中心里,都是对这个义女的满意。

“女子经商,也未尝不可。听说三百年前朗朝的开国皇后就是经商奇才,当年可是帮助开国皇帝敛了不少钱财,才坐稳了江山呢!”

“是啊,我在史书上也看到过相关记载。朗朝绵延近四百年不倒,据说当时国库充盈,国富民丰的,绝对打下了好底子。”

“咱们祖宗历法中倒也并未说过女子不可经商。”

“如今天下大乱,各路势力都在想尽办法扩充实力,这钱粮资财可都是至关重要的。没有钱粮何来兵士?”

“甚是,甚是。”

“……”好一阵交头接耳。

颜子仁不动如山,对一切似早已胸有成竹。

议论声减小,直至归于安静。

“诸位可赞成子仁此举?”

“大哥,闲儿有个提议,不知大家可愿给闲儿一个机会?”

“今日闲儿是小寿星,无论如何,这个机会当是给得。”

“嘿嘿,谢谢义父。”

“女子经商,自古罕见。不是女子无才,而是世人多认为女子无需有才。今日,我们就来一个无记名投票,各位长辈每人一张白纸,各自写出自己对此问题的态度,并附上一条理由,统计了结果之后,我们少数服从多数。如何?”

“哈哈哈哈哈,好主意!鸿祥兄,你们老颜家的小媳妇儿果然有一套。”

“李将军谬赞了。”

众人都觉此法甚为新奇,一时鼓噪着撤了酒席,上笔墨纸砚。

一时笔落纸上的沙沙声响起。花闲大眼雪亮,瞪着场中诸人,笑意盈盈。

沙漏中的细沙丝丝缕缕,滑落在时光之眸里。

一刻钟过去。

书写声歇。颜子仁着人将纸张收集起来,交予花闲。

因着身高的缘故,花闲特意申请了一个小方桌,站立其上。又命人寻了一块木板,贴了一张白纸,临时制作了一个简易白板。

“赞成,理由:商人从商,能者为大。”

“赞成,理由:看好闲儿。”

“赞成,理由:女子经商,无伤大雅。”

“反对,理由:女子抛头露面,实在有辱风化。”有一张反对票,轻轻读出来,花闲吸了一口气,大眼滴溜一转,贝齿轻启:“闲儿想问一句,何为风化?风化即女子必须自闭闺中,做一个不知俗世为何的井中之蛙?女子出得门来,就会污了世人眼球,毁了礼仪教化?闲儿虽刚满十岁,尚未解世事。然也知如今并非太平盛世,皮将不存,毛将焉附?如果家国不存,小女子又将何处栖身做那闺阁之中的娇俏佳人?然,如女子亦能为家甚至是国出一份绵薄之力,岂不快哉?”

“小娃,说的好!”

“好!小娃娃,见识非同一般啊!”

室内一众老朽赞叹声起,不住点头称是。室内一隅,花定安身旁端坐一人,面色平静,不见喜怒。听到花闲小嘴张合间,女娃子特有的娇柔清脆如串串珍珠落地,蹦跳而出,心弦一动。他凝视着花闲,若有所思,忽的目光熠熠,光彩乍现。

“小妮子,你若出山,我给你黄金十万两,凭你处置。”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块巨石,浪涛肆虐,惊涛拍岸,溅湿了众人的耳目。

顺着声音,花闲微微转身,便看到了父亲身旁的中年男人。男人有一张方正刚直的脸,一双浓眉,眼神坚定,给人一种稳重踏实厚重之感。是个真男人,花闲暗自唏嘘,前世她曾经很迷这样的男子汉哦!

“阿爹?”

“闲儿,你可以称他为万首,是朗朝第一巨贾。”

“万首,朗朝首富。好气派的名头!”

“小妮子,第一,你不可听你阿爹胡说。他们可以称我万首,唯独你,要称我伯父。第二,巨贾只是世人加诸在伯父我身上的虚名,有何气派可言?第三,你如此居高临下看着伯父,是不是家教欠缺了些呢?”

“不,万首,此时此刻,你是在跟我花闲谈交易,我们之间是对等的,我自然可以如此与你对视。关家教何事?再者,花闲家教甚好。”

“花子,你这个闺女可是比你还霸道。”

“万子,你四十岁的半老头子欺负我十岁的娇娃,我是否该去拿根戒尺将你这张老脸丈量一番呢?”

“嘻嘻,阿爹,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相信万伯伯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意的。”

“噗……”

“咳咳……”

花闲站在方桌上,望着大厅中的老头儿,半老头子,老伙子,小伙子,娘们儿孩子们,一阵白眼翻的,那是真累眼珠子。

“闲儿啊,别翻了,再翻黑眼珠就没了,到时候谁还欢喜于你。”

“万伯伯,无妨,闲儿已经有九哥了,九哥欢喜我,闲儿便有了天下。”

一直静坐着的顔子君终于挂不住,起身走上前去,扛起花闲,就要消失。

“少听她无边无际耍疯,大哥,剩下的你来。”

“九哥,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花闲挣脱了顔子君的强制,又在方桌上站好,她优雅的礼了礼身上的小裙子,小手往身后一背,“万首,你方才所言,给我花闲黄金十万两一事,可作准?”

万首笑够了,回望向花闲,眼中波光流转,笑意盈盈。

“当然作准。”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话音方落,众人只觉眼前一团鹅黄色流光闪过,再回眸,花闲已经端立在万首跟前。

花闲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又拖了万首的手,示意他照做。

万首大感莫名,却还是依言而行,他倒要瞧瞧这个丫头意欲何为。

“啪!”一声脆响,花闲仰头看着万首的眼睛,嘴角大咧,“击掌为誓。”

花闲的笑如春风肆虐,吹绿了整个依兰山。万首低头看着花闲笑颜如花般璀璨,也开怀大笑起来。

“万子,你的反对票可是收回了?”

“啊,我何时投的反对票?”

“女子抛头露面,实在有辱风化啊!”

“花子,偶尔借用一下家中老母的育女心经,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花闲无语的忘了两眼自顾调侃的两人,默然转身,踱着小步,又回到了方桌前。顔子君依旧站在桌前,紧盯着花闲的一举一动。见她回来,意思似乎是未完待续。摇摇头,伸手抱起花闲,将她放回方桌之上。

“今日借着各位长辈在场,大哥,妹子还有个疑问,想请大哥解答一下?”≮我们备用网址:。。≯

“呵呵,闲儿,请讲。”

“大哥请闲儿我这个千古小女出山,可曾想过给我一个怎样的小金库?”

颜子仁还未回答呢,顔子君长臂一伸,花闲再次被控制。这次,毫无回旋余地,只听顔子君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不好意思,诸位长辈,闲儿该做功课了,子君先带她下去。”

花闲的十岁生辰,以颜子仁的拉风邀请书和巨贾万首的十万两黄金,华丽丽的拉下了帷幕。

花闲之名,再次在大盛府郡,大茂府郡,大平府郡,大和府郡风靡开来,一时之间,花闲成为茶余饭后,人们热议的话题人物。

自生辰后,周兰芷更是抱定了主意,与花闲形影不离。她看着花闲的眼神,日益狂热起来。

一日,花闲实在受不了,拿一碗凉水泼湿了脸,对着周兰芷一阵怪笑,“芷姐姐,我像疯子么?”

“不像。”

“知道为什么不像么?”

“为何?”

“因为我压根就是。”

花家几姐妹齐齐被雷倒。周兰芷反而异常淡定的说了句:“闲儿向来与众不同,言行自然别具一格。”

这次,换花闲绝倒。

“闲儿妹妹,你现在名气很大哎!”

“名气大有什么好处?”

“名气不就是好处?”

“哦,名气可以助我财源滚滚。”

“真俗。”

“俗你还非要赖着人家做妹妹。”

“你真无赖。”

“你真无聊。”

“你才无聊。”

“我很有聊啊,我们现在不就在聊么?”

“就你这样的,做了小老板,会不会把掌柜的气死?”

“天资聪颖,不是我的错,遇到被聪明人气死的笨蛋,就是我的错。正如,讨人欢喜不是我的错,被人喜欢错了地方,便是我的错。又如才名远扬不是我的错,不能将才名转成金子,却绝对是我最大的错……”

说到情动处,花闲索性闭上眼睛,兀自沉浸在自我感觉万分良好中。

四周一时之间变得异常安静。这些姐姐们怎么突然间转性了?花闲大感奇怪。

花闲住了嘴,侧耳倾听了一番,最后,还是张开眼,四顾,没人。

嗯?一个都不剩?

噢,耶!

一个都不剩。

花闲跳下秋千架,轻轻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仰天一声高吼,“老天哪,这些缠人的女人们,终于在我眼前消失啦!”

慨叹完,脚下用力,身子一轻,倏地向着在家小院飘去。

“亲亲相公,娘子来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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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母色狼

“闲儿,你做什么?”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

“你像个小兔子似的在我身上跳上跳下的,很好玩,是么?”

“对头。”

“乖乖睡觉,明天你不是还要去21st洞练枪的么!不老实睡觉,明日哪有精力折腾?”

“九哥,我睡不着。”

“小懒猫也会有睡不着的时候?”

他侧身躺下,拿被子将自己和花闲紧紧裹了起来。

“宝宝,九哥错了。”

“呜呜,九哥,九哥,九哥,九哥,九哥,九哥,九哥,九哥……”一声一声,九哥,似细针,针针扎在顔子君的心上。他的宝贝儿,纵使万般调皮,却有一颗冰晶之心,敏感、脆弱、柔软、澄澈。

相守的时光总是美好而匆匆,离别在即,他的心头早已盈满难舍情怀。

自闲儿满月,二人便已相依相偎,忽然之间,耳畔枕边找不到对方的声音身影,顔子君的心阵阵抽痛。

好舍不得。

舍不得她的玲珑剔透,舍不得她的如花笑颜,舍不得她的骄横无赖,舍不得她的静谧柔软,舍不得她嘴角得意的坏笑,舍不得她耍枪弄剑的恣意洒脱……记忆翻江倒海般席卷而来,顔子君的眼睛涩涩的,也跟着心跳疼将起来。

“九哥,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刻上了闲儿的专用印章,你出门在外,务必要防母色狼的偷袭,不可让人家占了清白。闲儿很快就会长大,长大了自会去陪你。”

“呵呵,原来,宝宝是只小母色狼啊!”

“我就是,就是,就是,怎么着?”

“相公不敢。”

“这就对了。反正你记着,不可让人家偷了我的东西。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所有一切,在我还没出生时,便已经是我花闲的!”

“好好好,全都是你的。”

“那我们拉钩。”

“就是睡不着嘛!”

“好吧,好吧,你爱怎么跳怎么跳吧,我先睡了。”

“你要睡着了,算你本事。”

“九哥?”

“……”

“相公?”

“……”

“亲爱的?”

“……”

“颜小九?”

“……”

“哼,顔子君,你再装!”

花闲终于失去了耐心,翻了个身,两腿一跨,骑坐在了顔子君身上。

桀桀坏笑着,两只小魔爪子就伸向了顔子君。

“嗯?”顔子君口鼻都被花闲堵住,终于睁开了一双混沌的眼睛。他伸手将花闲的小身子掰下来,按倒在怀中。

“宝宝,乖,睡了。九哥困觉。”

“不嘛,你怎么能真的就睡着了嘛!你都不打呼呼的,怎么就睡着了。”

“我每日睡着了,何曾打过呼呼?”

“哦,那是我还没打呼呼给你听,你怎么就睡着了呢?”

“要不是习惯了你的花式懒猫型呼噜声,你以为在你如此蹂躏之下我还能睡着?”

“相公,你实在是高。佩服,佩服!”

“承让,承让。”顔子君重新闭上眼睛,手依旧紧搂着花闲,让她动弹不得,“娘子,那咱就安寝吧!”

“不嘛,不嘛!”

“宝宝又不乖?”

“九哥,好九哥,亲亲九哥,最可爱的九哥,你起来,咱说会话。”

“明日再说。”

“明日我能睡着了,干嘛还找你说话?”

“小赖皮。今日九哥偏不依你,如何?”

“嘿嘿,你确定?”

“啊!”顔子君猛地坐起来,他的眼睛盯着肚腹之下伸进他里衣中的那只小手,完全丧失了判断力。然而,一张俏脸却随着沙漏中的细沙沙沙沙的变成了红烧茄子。

“闲……闲儿,你,你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娘子要在相公身上盖个章。”

“你个臭妮子,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今日,我决不可手软,非要给你打的三日下不了床不可。”

“是么?”

“嗯……妮子,你住手!出来。”顔子君顾不上脸红心跳,伸手去抓花闲,没想到花闲滑的像个小泥鳅,哧溜一声转到了他身后,啪啪两下,点了顔子君的穴道。

某个大男人呜呼哀哉了去。

“丫头,休要胡来!”

花闲躺倒在顔子君身旁,闭上眼睛,一阵沉默。

要不要对九哥做点什么让他终身难忘的事情呢?今生十年,加上前世的二十九年,花闲才想起,她其实已经变态的经历了四十年人生。上辈子,她有过男人,对于情侣或者夫妻之间那点事心知肚明,不过是成熟的雌性动物和雄性动物之间的原始悸动和本能反应罢了。也可能受到小说和电视剧的毒害,对于忠贞不二的情感早已心生懈怠,绝了念想。今世有了九哥,两小无猜,形影不离了十年。可如今,她的九哥也要离开她,离开依兰山,离开这片桃花源,去往花花世界,去面对那未知的未来。她的心中,有些东西蠢蠢欲动。她想自私的拥有,从头到尾的霸占属于她的一切。

顔子君全身神经紧绷,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花闲的一举一动。

“相公,娘子是不是该给你一个全新的洗礼呢?”

“什么洗礼?”

“你若点头同意,自然就会知道是何洗礼。”

“我不同意。”

“你都不知道是何洗礼,就不同意?”

“反正不会是好事。”

“可是,相公啊,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么?”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相公啊,你说我该对你做点什么呢,还是对你做点什么呢,还是对你做点什么呢?”

“不要。”

花闲不再理会顔子君,俯身趴在顔子君身上歇息了一会儿。

“闲儿?”

“别吵,待娘子酝酿一会儿情绪。”

顔子君松了口气,或许这样子不动,这个活宝贝就睡着了。

结果,一刻钟过去了,花闲起身,对着顔子君一阵鄙视,顔子君睡着了。

花闲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她的青梅竹马,她的两小无猜,她还是忍不下心来自私的去撕裂那份清纯与唯美。

第二日清晨醒来,顔子君全身酸麻。这个臭丫头给他点了几次穴,把他折腾成这般模样。想着,坐起身来,欲下床穿衣。

“啊!”一声惊叫,响彻了整个小院。

颜母陈氏听到顔子君的惊吼声,急急赶了过来,推门正待进去,屋内传来顔子君的另一声惊呼,“不要进来。”

“相公,不要担心,我把门栓了,阿娘进不来的。”

顔子君惊跳而起连滚带爬逃回床上,拿被子将自己裹了个密不透风。之后,才戒备的看向床下早已穿戴整齐的花闲。

“阿娘,无事,我跟九哥闹着玩呢!您就别来打扰俺们雅兴啦!花闲趴在门上从门缝里对着门外的颜母陈氏轻声诱哄。

”阿娘,不要走!“顔子君突地想起来什么,急得直喊娘。

颜母跺了跺脚,嗔怪一声,”这大清早的,瞎吆喝什么!“随后,不再理会这两个宝贝,转身便离开了。

”嘻嘻,相公,你就从了妾身吧!还是别做挣扎了。“花闲踱着小碎步,走到床边,蹲下,立马变身最佳模范小媳妇儿的乖巧羞涩模样,顔子君目瞪口呆,忘记了回答。

”相公?“

”啊!作甚!“

”你不要娘子伺候你更衣起床?噢……闲儿明白了,你必是还想娘子能够陪你再睡一会儿,好吧,娘子来也!“说着,花闲扔了顔子君的衣服,作势便要往床上扑去。

”啊,别,我起,我起。“顔子君手忙脚乱去拿自己的衣服,被子滑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花闲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顔子君发誓,这是十年以来,他的小娘子最倒人胃口的一次大爆发。

看到花闲笑倒在地,却还是盯着他直瞧,顔子君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正全身赤裸的站在床上,身上桃花朵朵开,红艳艳一片。

”九哥,你身上的花花可是我一口一口种上去的哦!你看,人家的嘴巴都肿了。“

”颜……花……闲!“顔子君一声怒吼,扑向床下的花闲,再顾不上遮羞,拎小鸡一般拎起花闲一把便扔到了床上。他举起手,正要一巴掌拍到花闲的小PP上,在衣衫翻飞间,却倏然住了手,将花闲掰了过来,让她平躺着,与他对视。

看到花闲眼角流淌的两行清泪,顔子君的羞怒之刹那间烟消云散。

”好。“

”九哥,我给你做了九套衣衫,有六套的衣料可是娘子我亲自在盛中城选的当下最流行的质地花色,余下的三套是咱打小穿习惯了的阿娘做的手织布,我也给自己做了三件配套的,是相公娘子装哦,日后你去了中都,如果想闲儿了,就可以拿出来一套偶尔穿穿。“花闲将近一个月的忙碌成果拿出来,一一展现给顔子君面前,絮絮叨叨,一点都不像她花闲的风格。

顔子君眼中刚刚压制下的湿意再次泛滥成灾。

眼泪一滴滴啪嗒啪嗒掉在平铺在床上的衣衫上,倏地渗透进去,了无踪迹。

”九哥,男儿有泪不轻弹哦!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如此掉眼泪,出了山,可别说是我花闲的相公。我这张小脸哦,可是丢不起的!“

”闲儿,你怎么变得比阿娘还能唠叨,难不成瞬息之间,你这个小母色狼又变身十岁小老太婆?妖精。果然是妖精。“

”颜……子……君!“

第62章 闲式账簿

风轻云止。

阳光静好。

春来了,青草气息弥漫,深深吸一口气,花闲只想沉醉其中,不再醒来。她扑通一声躺倒在漫漫青草丛中,就地滚了几滚。人生如此,本是得意,值此春暖花开,她或许也可以幻想着将心湖放开,让其随春绽放。

“闲儿?”

“嗯?”

“闲儿,我们去依兰山取景作画吧!”

“好啊!九哥,我就画你静立于山顶的烈风中,衣袂飘飞,仙姿灼灼的风流模样。”

“好。都依闲儿。”

“走吧,九哥。”

花闲坐起身,发现顔子君已经前行了几步。她跳起来去追赶顔子君的身影。顔子君轻柔漫步在山路之间,似漫步云端。耳边微风阵阵,树上的枝叶刷拉拉作响,花闲施展轻功奔向就在前头不远处步伐悠然似踏青的顔子君。上了一个山脊,再下一个斜披,顔子君依旧在那不远处,还时不时的回眸

“阿娘,闲儿好饿,咱是不是该用晚餐了?”

“呀,你看阿娘糊涂了。阿娘的小宝贝儿都饿了整整一天了。阿娘刚给闲儿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鲤鱼和酱猪蹄哦。”

“阿娘,今生有你,有九哥,有颜家的亲人们,是闲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着花闲软软的童音,颜母陈氏的心瞬间被感动塞满。她的小宝贝儿蕙质兰心,总会把亲人们对她的丝丝缕缕的情意,细细收了,全,给花闲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不干了!都不等我!”花闲一屁股坐在地上。

“闲儿,九哥可是等了你十年了,可是你看你这小短腿,何时才能跟上九哥的步伐!”

“九哥,闲儿已经长大了嘛!已经长大了!长大了!”

“闲儿,醒醒。闲儿,醒醒。”花闲听到阿娘颜母陈氏的轻呼,迷糊的睁开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刷的张开来,扇形的暗影四散而开。乌黑眼珠一转,眸中朦胧已退,唯余一片清明。

“阿娘,您怎么在这里?”

“怎么,妮子,小心眼中只装的下九哥,就没有我这个阿娘啦?小没良心的!”

“嘿嘿,闲儿是说阿娘每日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为何今日竟有闲暇喊闲儿起床。”

“还说呢,你在梦里大呼小叫的,长大又岂是一两日的事情,你小小丫头,那么着急长大作甚?”

“追九哥啊!哦,原来是一个梦啊!怪不得老追不上他。阿娘,我去找九哥,问问他为何刚才在梦里都不等我。”

说着,花闲一把掀开被褥,便跳下床来。门开了,阳光斜了一地。有点不对劲,花闲抬头望了一眼日头,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的是西边。花闲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拿手揉了揉大眼睛,重新做了一番审视。没错,还是她和顔子君的小院,还是那卧房,卧房的窗台上还晒着前些日子与相公一起采摘回来晾晒着的红果干,院中依旧是那几颗歪脖子红果树……哪里不一样了呢?影子。树影拉下长长的影子,倒向东边。

“啊!太阳,怎么会打西边出来。阿娘!”

花闲奔回室内,困惑的扑向依旧坐在床边的颜母陈氏。

“闲儿,你看日头可是要落山了。”

花闲这才清醒过来。

不是朝阳初升,而是落日余晖。

花闲的心忽的砰砰跳将起来,一声一声,声如擂鼓,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捂住了心口。她轻轻坐在颜母陈氏身边,抬起头,仰望着颜母陈氏的脸,直到这一刻,花闲才注意到颜母陈氏的眼睛红肿,似是哭过。

“阿娘,我这是从昨晚一直睡到这个时辰么?”

“嗯,闲儿,子君在房间给你点了安神香。”

“九哥,出山了,是么?”

颜母陈氏猛地睁大了眼睛,诧异的望着一脸平静的花闲。她正在犹豫该如何开口告诉小丫头,才不至于让她太多伤心,没想到花闲竟是无比淡定的问了她一句,九哥,出山了,是么。

“阿娘,您说九哥好笑不好笑,他必是怕离别之际,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哭鼻子抹眼泪的,惹我笑话,才如此掉价的偷偷溜掉。而且还要用他特制的安神香让我一觉睡到这个时辰,难不成他还以为我会策马扬鞭,一路追赶着他去继续笑他不成?一点为人相公哥哥的自觉都没有,闲儿还真担心他在中都被人骗了去。”

颜母陈氏只是静静望着花闲,不言不语。花闲笑着,念叨着,叽叽喳喳,手脚并用,絮叨着昔日与顔子君相处时的碎碎念。忽然,花闲小手轻扬,在娇媚的小脸上猛地一阵揉搓,最后作了总结发言,“睡觉睡多了,脸都痒痒的。”花闲一阵忙碌,颜母陈氏却依旧没有错过花闲眼角大颗大颗滚落的眼泪。

颜母陈氏心下又一阵酸涩。她伸手揽花闲入怀,轻拍着花闲的背,就如儿时那般,慈母情怀,一览无余。

“阿娘,闲儿长大了就可以出山去找九哥,是么?”

“是。”

“阿娘,闲儿很快就可以长大,是么?”

“是。”

“阿娘,其实闲儿已经长大了,不是么?”

“还不够大。”

“可是,阿娘,大哥已经正式邀请闲儿出山了,不是么?”

“闲儿……”颜母陈氏的眼圈倏地红了,再也无法陪花闲排解下去。她能做的,只是抱紧了花闲,让她感受到还有阿娘在身边。部放在心里。

疼宝贝儿,宠宝贝儿,爱宝贝儿,早已变为一种身不由己。也早已经成为颜家族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顔子君离开已有几日,花闲依旧于酉时之前准时起床,去练武场练功。

这一日练毕,收了功,花闲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闲儿,来。”

“大伯。”

“闲儿,你大哥不是请你出山与他一起下海经商么?大伯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奇了怪了,闲儿,你这是非礼勿听?”

“大伯,你好啰嗦,要说就说嘛!半大老儿子了,还这么磨叽!”

“哟,咱家的小财迷长志气了,只是可惜了那十万两黄金哦!”

“啊,十万两黄金怎么了?”

“这么大一笔钱,自然是要由颜家的大老板统一管理啊,要不然,闲儿以为呢?”

“颜……子……仁!”

“闲儿,这么想念大哥?”

花闲的一声暴喝穿透练武场,穿向刚刚自晨曦中醒来的颜家重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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