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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八岁[娱乐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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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用不着,都是男的怕什么,我又不是大姑娘。”说着就要扯下浴巾,乔柯连忙转身,眼神却抑制不住地往后面瞟去。
却不想齐沐清也正好在看他,那人忽地放声大笑,把乔柯臊得脸红。
“我说错了,这么爱脸红,你才是大姑娘。”
之后齐沐清穿上衣服,两人开始闲聊,那段齐沐清的台词很多,何苏华是个话多的人,在新来的同伴面前使出了浑身解数,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兴奋向傅文辛介绍当地的情况,只要抬头看一眼傅文辛被他逗得红透的脸,何苏华心里就升起浓浓的满足感。
乔柯注意到齐沐清的台词没有说错一个字,即使其中夹杂着一些西北方言,齐沐清也原汁原味地还原了,这份功力和用心让人不得不佩服。
跟这样的对手对戏,整场下来顺畅至极,一言一语好似真的在那个原野上的小屋中,两个一见如故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着。
“好了,到此结束吧。”乔柯自然而然地从戏中脱身,齐沐清慢了几拍才从何苏华的角色中出来,他眼神复杂地看着乔柯,一时间有些沉默。
“你比我出戏快。”
“出戏快慢没什么好比的,”乔柯淡淡地说。
“那你要跟我比入戏?”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真正的何苏华你能演出几成。”
第65章 厉容生病
齐沐清回到自己的房里,丢在床头没带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响; 齐沐清一点也不着急; 站着发了会儿呆才走过去接起来。
“我自己有分寸,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哄好我妈就行。”
“各取所需而已,别说的我跟你有什么。”
齐沐清挂断电话倒在床上,灯不关,就这样闭眼躺着。躺了很久很久一直到深夜; 齐沐清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 爬下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走动的动静不小,拖鞋拖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他嘴里跟着那节奏不停地念叨。
“是不是他?”
“是不是?”
“是不是?”
就这样转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隔壁的助理过来敲门。剧组的拍摄场地位于西北的一个小镇,镇上只有一家旅店; 旅店的隔音太差,那边也能听到动静。
“齐哥,怎么还不睡?”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助理起夜时听到声音,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再想睡时却发现每当他要睡着了就被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
齐沐清忽然停下动作; 扭头看向房门位置; 如果此时助理进来一定会发现他眼神呆滞空洞; 像是精神病患者才有的眼神。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助理没得到回应,没多久就回去了。这次隔壁没再传来走动的声音。
第二天正式开机,乔柯起了个大早,见厉容还在睡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在楼下吃了早饭就自己去了片场。许一多和褚明一个房间,他俩起得比乔柯还在,已经在片场忙活一段时间了。
乔柯化好妆换了衣服,坐在旁边看起了剧本,齐沐清走过来跟他打招呼,貌似不经意地问起了厉容。
“那位厉总怎么没来片场?回去了?”
乔柯看了眼手机,发现早已过了厉容平时起床的时间,厉容平时极其自律,即使他们胡闹也很少会这么晚还没起床,更何况因为昨晚厉容有点发热,他们什么也没做。
乔柯想着也有点担心,当着齐沐清的面给厉容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听着听筒里沙哑难辨的男声,乔柯有些自责,一定是那天晚上没清理就睡导致他发烧。
“你先躺着,等我一下。”乔柯挂断电话,抬头寻找导演傅文秀的身影。
刚好傅文秀推着苏亚走进片场,乔柯站起身朝她们走去。
“你去干嘛?”齐沐清跟在他身后,问。
“请假。”
“请假?你要为了厉容影响拍戏?!”齐沐清拉住乔柯的手臂,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
“今天第一天开机,傅导安排的都是单人镜头,先拍你的也可以吧。”乔柯觉得齐沐清这人越来越莫名其妙,他现在是乔贝的身份,齐沐清也不像是认出了他——看他前段时间没再纠缠,乔柯觉得他应该已经认清了现实。更何况就算他是乔柯,他跟齐沐清也是和平分手,这人为什么一脸自己背叛他的表情?
因为齐沐清声音有点大,片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他的助理大概受了叮嘱,跑着过来将人拉开。乔柯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了傅文秀。
请假的事情还算顺利,除了苏亚问他是不是跟齐沐清闹了别扭,嘱咐他不要拧着两个人要好好的。
乔柯勉强扯了扯嘴角,他转头看向被人围住不能过来的齐沐清,对方眼底的阴鸷让他感到心惊。
西北比s城要冷得早,乔柯早上出来的时候裹了件羽绒服,一路小跑着回到旅店被里面的暖气一激却是热出一头的汗。
拿了房卡打开门,厉容从床上抬起头,病恹恹地说:“你还真回来了啊,都说了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厉容其实真不希望乔柯回来,他又不是感冒咳嗽,拉肚子这种没形象的事……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乔柯走过去摸他的额头,“有点烧,量个体温吧。”
说着就去翻他们的行李,因为这次要出远门,乔柯准备充分,温度计和消炎药都备着。
“你突然回来,拍戏怎么办?”
“请假了,今天都是单人镜头,我让导演先拍别人的。”
乔柯把温度计塞进厉容嘴里,又把房间里的暖气调高。
“怎么突然生病了?是因为之前那个留在里面?”乔柯一般都会戴套,那天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出来倒水,就被厉容拐到主卧,俩人都有点激动,就把戴套那事给忘了,而且事后又留了一晚第二天才清理,不生病拉肚子才怪了,“以后都戴套吧。”
厉容自觉丢脸的事情被乔柯知道,本来借着口中含温度计不能说话,结果听到乔柯后面那句,忍不住说:“布星!”
乔柯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问,“为什么?”
厉容没有回答,等温度计测温完毕,把那玩意拿下来看了一眼,“37。8低烧,我就说没事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乔柯哪会让他就这样蒙混过去,扯着他的脸颊上的软肉,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让戴套。
“因为想跟你零距离。”即使是生病,厉容的情话也是张口就来,他拉住乔柯的手让他压在自己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腰,“隔着一层怎么能算是亲密接触呢?何况塑料的味道很难闻,我喜欢你的味道。在我身体里留下你的气味,多么美妙的事啊。”
“再说了,不是说……”厉容声音越来越低,比平时低沉沙哑的嗓音性感度max+,“你要把我灌怀孕的。”
乔柯看他一副情场浪子的表现就很不得劲,伸手在他肚子上按了下,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爬起来就往厕所跑的男人翻了个白眼,“生病都不能让你老实,该!”
厉容在里面蹲厕所,乔柯给他把消炎药翻出来,口服的备着有,外敷的却要出门去买了,于是冲着里面喊。
“我出去给你买药,顺便带早点,你想吃什么?”
厉容捂着肚子,满头黑线。他家贝贝真的不是故意耍他?人还在厕所你问我吃什么?谁有这么好胃口!?
厉容只怕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尴尬,没想到没得到他的回答,乔柯又站在厕所门口问了一遍,那一刻厉容觉得外面那个男人分明就是个直男来着。
乔柯买了药又给厉容带了早饭加午饭,买饭的时候乔柯摸了摸鼻子,这还是厉容第一次冲他吼,虽然是他脑抽了吧……但是乔柯还是决定生气五分钟,不然厉容以后都觉得他好欺负了怎么?夫纲不振不利家和。
乔柯默数了五分钟,回到旅店的时候时间早已过去,他扬起笑脸走进房间,厉容正好坐在床头在接电话。
“西红柿鸡蛋面,牛肉面看着太油了我没买。”乔柯把一次性碗筷放好,抬头想喊厉容过来吃,却见他脸色阴沉的可怕,电话那头隐隐传来熟悉的声音。
乔柯没在说话,厉容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全程厉容一言不发,走过来坐在乔柯面前。
“是徐硕?”乔柯把筷子递给他,也在他身边坐下。
“嗯,”厉容点了点头,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说,“机场那个泼硫酸的女人抓到了。”
“嗯?”乔柯先是一喜,见厉容脸上的表情怎么也算不上好,心下觉得不妙,“她是受人指使的?那人是谁?”
厉容低头吃面,头也不抬,“现在还没有证据,不知道她是不是胡乱攀咬,过几天再说吧。”
乔柯觉得不对劲,但厉容不说他也没办法,至于厉容私自抓人还有私刑什么的……乔柯却也不会圣母的让他放人,一个普通女人能在厉容的追查下躲藏这么久,估计是背后多股势力在干扰,这种情况下交给警方也就不现实了。
厉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琥珀色的眸子变得有些幽深。
下午的时候厉容自觉恢复得不错,让乔柯销假回去拍戏,他也跟着去了片场。
拍摄的过程中,厉容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看着,但乔柯却总觉得这次,厉容的眼神不单单只停留在他身上。
苏亚今天的状态不错,坐在机器前认真看着画面,傅文秀做了副导演的职务给她打下手调度现场,苏亚拍这种年代片在合适不过,因为她就是那个年纪过来的,虽然老年痴呆让她脑子有点混乱,但对于干了四十多年的老本行,苏亚却像是镌刻在灵魂里的本能。
乔柯明显感觉到自己发挥得比以往都要更好,许多戏都是一条过,只是等到跟齐沐清拍对手戏时,才刚说了一句台词,苏亚就喊了卡。
老人招了招手让他们俩过去,开口道:“我就说不要吵架嘛,你看你们一点默契都没有,小乔是不是还在生气啊,记住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还有小齐也是,何苏华这一幕对文辛刚刚产生朦胧的好感,你那个眼神,像是是要把小乔吃了。
“你们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拍,可不能这样了,听话。”
傅文秀看了看表:“那就休息十分钟。”
乔柯在厉容身边坐下,眉头紧皱拿起剧本细细研读,还一边下笔又填了些注释和感悟。
厉容刚才也凑过去听,见乔柯心情不好安慰道:“没事的,以你的能力很快就会调整过来。”
乔柯并没有停下思考,下意识感慨,“看来齐沐清对我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说完乔柯再次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他口中低声念着台词,到后来干脆闭上眼睛想象剧本中的场景。
厉容朝齐沐清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十分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海平面。
第66章 雪地拍摄
“第二幕第十场。”
“Action”
这是一场雪地里的戏,西北这地方寒风凌冽; 大雪说下就下。某天早上醒来; 大雪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大地,到处银装素裹; 把这群大部分来自南方的旅客吓了一跳。本来应该排在后头的戏份,也因这场雪提前了许多。
“这鬼天气不好好在屋子里呆着,偏要我们出来拾柴火,入冬前砍了那么多堆了满满一柴火间当我不知道吗?!哼; 铁老头该不会是把咱们支走; 自个儿把那只冻死的老母鸡独吞了吧!”
村里均出一间空房作知青点,吃饭则需要他们在村民家里轮流搭伙,今天刚好在铁老头家,这老头年纪大; 耳聋心黑,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年轻媳妇; 长得还算清秀,因此防他俩跟防贼似的。每每去了他家不是骂他们吃白食,就是说城里的小子坏心眼多,手脚不干净啥的。
其实知青分到各家搭伙并不是什么坏事,支书会给搭伙的人家一部分粮食作为补偿也算是招待知青,那只老母鸡就是铁老头家分到的; 按理来说应该属于他们和铁老头家共有。早上发现鸡被冻死; 何苏华还高兴了一阵; 谁叫铁老头一直不舍得吃; 馋的他眼睛直冒火,现在死了倒好,可以下锅煲汤了,结果他们却被支了出来。
“要是回去鸡没了我可得跟支书汇报汇报,这铁老头思想觉悟不够,共产主义按需分配,我们做了事,就应该得那份应得的。”
“不过话说回来,铁老头的媳妇儿也算是这十里八乡拔尖的吧,虽然眼睛不够大,但是皮肤白,多看两眼就脸红啧啧看那小媳妇的样。”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何苏华在前面抱怨,在他身后第一次看见雪的傅文辛却故意踩着积雪听声儿,兴奋得脸颊通红。
何苏华转头就看见这一幕,顿时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什么铁老头什么老母鸡书记铁老头媳妇儿通通消失不见,眼里只有傅文辛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和那张白皙的脸上比胭脂还好看的颜色。
“卡。”
“很好,休息一下,换下一场。”
厉容给乔柯递上一杯姜茶,给他裹上羽绒服,又在衣服里塞了一个暖手宝。
这么冷的天气,人穿得多,在雪地里趟着走很吃力,更别提乔柯刚出还抱了一堆树枝,出了一身汗再被冷风一吹,很容易感冒。
“厉助理抢饭碗真勤快,”乔柯喝着暖暖的姜茶,冲着一旁百无聊赖蹲着玩手机的许一多努了努嘴,“人正经助理都快没活干了。”
厉容笑而不语,剧组里没几个人认识他——认识的都打过招呼了,他为人低调,做的事情又都是助理该做的,以至于剧组里大半的人都以为他是乔柯的助理。
齐沐清坐在不远处,一手支着额头,侧着脸看向这边,只是那脸色黑沉沉的,怎么也说不上好。那边的两个人只是简简单单地坐着聊天,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齐沐清却觉得十分碍眼,眼神在厉容身上打量了许久,然后不屑的哼了一声。
最后那眼神落在乔柯身上,本就稍显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似乎连对方脸上的绒毛都要数清楚。
一旁的助理递药给他,看也不看往嘴里塞,连仰头喝水时,目光都没移开半分。
乔柯不是迟钝的人,齐沐清的目光毫无遮掩,就连褚明和许一多都发现了,许一多大概是自觉终于找到用武之地,摩拳擦掌地自告奋勇要去警告对方。
乔柯只是摇摇头,说:“不用管他,不管他做什么都跟我们无关。”
齐沐清从来都不是隐忍的人,当初追求他的时候那是要多高调就有多高调,这会儿只是看着就说明,正好也证明了,齐沐清对他的身份并不能确认,只要他是乔贝,齐沐清就没有任何理由来纠缠他。
厉容本来很不忿,但见乔柯这样的态度心里就觉得很爽——看吧,无关的人根本分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关注!
厉容看着眼前的青年,“成长”这两个字在乔柯身上非常明显,似乎一眨眼的一年多过去了,眼前这人从少年变成了青年,原本线条柔和的脸已经变得有棱有角,气质也从活泼沉淀出了沉稳,此时低头喝茶的样子就像一副赏心悦目的艺术作品。
厉容突然想起他母亲最喜爱的那首老歌。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
厉容弯起嘴角,目光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温柔缱绻。
因为一直盯着乔柯,所以他脸上的神情一有变化,厉容就发现了。他眼神一凝,快步走到乔柯身边抬起他的下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事,”乔柯往后躲了躲,贴在椅背上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扯了扯嘴角,“有点岔气了吧。”
厉容眉头紧皱,“胃痛吗?”
导演那边在喊人了,乔柯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估计是岔气,已经没事了。”
接下来这场戏还是在雪地里,原来铁老头的媳妇是被拐来的,她被人骗到西北卖给讨不到老婆的汉子,由于她不能生养几经转手,铁老头用一头羊买下了她。除了偶尔喝醉会被打骂,相比之前那些个禽兽,年老体弱的铁老头算是个不错的选择,本来姑娘早已死心,是傅文辛和何苏华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那个年代的乡村也就他们知青会说普通话,这里的人包括这个女人都是说的方言,这也是为什么女人无法逃脱的原因,她不识字,语言不通,根本无法求助,村里的人知道她是被拐来的,也不愿意跟她说话。
傅文辛刚来的时候也听不懂,靠着何苏华翻译才渐渐学会。之后傅文辛在扫盲班教课,第一堂就教他们说普通话。
“我想回家。”女人的口音很重,但总算能听得懂。
“我想见我的父母弟弟,他们才是我的亲人。”面对女人的这个请求不管是傅文辛还是何苏华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女人很聪明,在此之前她从未主动跟他们接触,面对铁老头的严密监控她也只是逆来顺受,直到今天,因为大雪封山山里的野兽找不到食物,跑到山下来伤了人,村里的青壮都被派去巡山了,这个时候村里只剩老弱病残加两个外来知青。
“我骑车送你去镇上,大概四十多分钟,现在还能赶上晚班车去县城,你到了县城在车站买去西宁的车票,到了那再转兰州……”女人不识字,傅文辛就帮她写下来,每个站车票多少也帮她拿好分开装在口袋里,嘱咐她不能把钱给别人看,每次就拿一点点,刚好够车票钱。
何苏华怎么也不肯让傅文辛单独送人,只好三个人都去,好在那二八单车够大,女人又身材娇小,不怎么占地方。
只是他们人还没走出村口,就被扛着铁锹的铁老头追上,看着他身后一群拿着扫帚擀面杖的大姐大妈老婶儿,何苏华赶紧跳下车来大喊,“你们想干什么!?”
没想到大伙儿才是生气的那个,说他俩流氓拐别人家媳妇私奔,何苏华和傅文辛解释了许久,因着他俩跟村民们关系不错,大家也没急着动手,听了他们的话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嫁了人还回什么娘家,铁老头对她不错叻,她不能生养的,不嫌弃就不错了,这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是,铁老头用一头羊买下她,亏大了,生不出娃能值几个钱。”
“要俺说打一顿就老实了,要不然不给饭吃饿两天。”
“都过了几年日子,这时候还闹什么,要我说准是看上咱们知青,嫌弃老头了。”
傅文辛和何苏华无法理解平日里热情淳朴的村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她们都是女人,却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这女子被拐,来到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唯一的愿望就是回到家乡回到自己亲人身边,这样的述求在村民们看来似乎只是矫情?
尽管她们看在傅何俩人的面上没有恶语相向,但话里话外却都是在指责女子,不禁让他们猜想,若是他们不在现场,这女子又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
然而铁老头却不管不顾,趁着大家七嘴八舌跑到女人身边将她一巴掌打倒在地,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回拖。
傅文辛和何苏华连忙上前阻拦,一场混乱就此发生,这个过程中铁老头不慎被铁锹砸腿受了伤,流了一地的鲜血。
血腥味引来了在村子附近游荡的野狼,受伤的铁老头被野狼咬死,女人也因为身上有伤被狼给叼走,村子彻底慌乱了起来。
这场戏为了营造气氛后半段用了造雪机,纷乱发生时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从空中飘落,拍完以后乔柯手脚都僵了,比那更难受的是胃,里面仿佛放了个铅块,不上不下胀得难受。
他本想休息一下,却被苏亚喊了过去,一起的还有齐沐清。
“这场戏拍的很好,可是你们本应该更好。有好几个动作应该下意识护着对方,但你们是在用技巧弥补,单独拎出一个来都演得极好,同框的画面根本就是糟糕,你们可以自己看看。”苏亚的脸色很不好,寒冷的天气对她影响很大,此时她已是在硬撑,话都说不清,训导的话只能由傅文秀转述,“为什么这部剧要找你们来拍,是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可以让你们有足够的默契。这个时候文辛跟何苏华只差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可你们给我的感觉就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那种情愫我看不到。”
“这一段待会儿重拍。”
在傅文秀看来眼前的青年只是母亲那个学生的替演,跟齐沐清可没什么感情,能演到这样已经不错了,是苏亚要求太高。
于是鼓励道:“拿出你看厉总十分之一的眼神,现阶段的傅文辛就活了。”
第67章 思维方式
乔柯没想到傅文秀会这么说,一时间胃痛都忘了; 呆愣愣地看着她; 倒是刚刚混过来的厉容听见,心里顿时甜得喝了蜜一样。
那边齐沐清却是愕然; 甚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乔柯就已点头表示明白。
齐沐清露出被羞辱的恼意,抬头看了眼一旁的厉容; 表情狠戾抬脚就要过去; 乔柯伸手拦住他,淡淡道:“有空发神经不如来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拍。”
乔柯的手如同铁箍一样,将齐沐清定在原地,厉容轻笑一声; “齐少是专业演员,又是影帝; 拍戏不顺就打算拿厉某出气么?如果我在这里影响齐影帝发挥,那……还真是抱歉啊。”
厉容说着抱歉,脚下连挪一步的想法都没有,他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闲适而又温雅,对比脸色极差满脸阴鸷的齐沐清; 可谓人生赢家耀武扬威。
站在镜头前; 乔柯转换了方式; 他开始把自己想象成傅文辛——深度入戏; 把自己完全当成另外一个人,抛却以往的技巧,真正的以情入戏,这是一种对演员来说很有效但却很危险的方式,深入角色的内心世界,如果出不来,那么等到演戏结束,演员还能不能回归原本的自我。
一个年轻的没吃过苦的知青骤然来到农村身边有一个亦师亦友的伙伴,他们关系亲密形影不离,相处时产生了某种淡淡的情愫。这个人是腼腆天真的,混乱中对方一个略带维护的动作,就让傅文辛的心被一种甜蜜感充盈,他不敢去看对方的脸,眼神却紧紧盯着何苏华的身周,害怕他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场顺利通过,齐沐清被乔柯带入戏,被动地陷入了何苏华的角色。
一整天的拍摄结束,走出镜头范围,乔柯弓着腰,整个人立刻陷入一种困倦。
厉容走过来扶住他,紧张道:“怎么了?”
“累,回去吧,我想睡一觉。”乔柯勉强笑了笑,他现在胃不疼了,但是人却恹恹的,拍戏时完全察觉不到,一松懈下来就好像只要闭上眼就能马上睡着。
旅店离片场不远,他们早上都是走路过来,这会儿见乔柯困得直打瞌睡,厉容干脆借了剧组那辆二八单车,载着他回去。
厉容让乔柯斜坐在横杠上,自己骑着车抱着他,如果是平时乔柯肯定不愿意用这么娘的动作让厉容占便宜,但今天他只想快点沾到床。
“你没事吧?”两人进了房间,乔柯爬上床,衣服也不脱就钻进了被窝。厉容走过去摸他的额头,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接着又无奈叹气,“要睡觉也得脱衣服洗个澡啊,晚饭还没吃呢。”
“你帮我脱。”乔柯眼睛都没睁,掀开被子四肢摊开,倒是把厉大总裁当成贴身丫鬟来使唤了。
厉容轻笑一声,乔柯很久都没跟他撒娇了,现在这幅样子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厉容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和地把那个小懒猫剥了个干净,又打了盆温水给他擦身。有一个医生当发小的好处,就是即使是个富二代厉容也因为常常陪着莫漾去敬老院当护工而学了一手的护理知识。动作迅速地隔着被子给乔柯擦了身,才发现小懒猫早就已经睡着了。
厉容想了想干脆洗了澡换了身睡衣,爬到乔柯身边陪着他睡。大概是因为厉容身上的热度,睡着的乔柯自动自觉地贴过来,搂住他的腰。厉容拍了拍夹在腰间的手臂,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乔柯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的印象中似乎厉容叫了他几次,第一次是喊他起来喝粥,乔柯不肯,厉容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他;第二次是他半夜喊疼,厉容起来拿了胃药给他吃。之后似乎还有几次,乔柯却完全想不起来了。
刚睡醒乔柯还有点迷糊,坐着发了好一会儿呆,刚要起身洗漱,就见厉容推门而入,脸色很不好的样子,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麻烦你给他看看,昨晚疼的人都糊涂了,喂了止痛药才好点。”
乔柯愣了一下,看厉容一身风尘仆仆,眼下黑眼圈浓重,怕不是昨晚被他折腾得够呛,早上又起了个大早去给他找医生。
这可真是……本来没想给人添麻烦啊。
不管乔柯内心是多么懊恼,医生虽然一大早被拉着出诊,但既然来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拿着听诊器在乔柯身上听了一会儿,问了几个问题,医生又看了乔柯之前在莫漾那边开的胃药,“没什么大问题,慢性胃炎是这样的,好好调理,饮食方面多注意,防寒保暖,他应该是胃寒,吃了生冷的东西或者冷着了就容易犯,及时吃药就好了。那个止痛药就不要吃了,本身止痛药是伤胃的,你这是给他伤上加伤。”
厉容眉头一凝,不满道:“可是昨天他吃了胃药,一点效果都没有。下次再这样怎么办?”
“那就上大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溃疡……你们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南边的?”
乔柯点点头。
“这就对了,从温暖的南方来到西北,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也有很大的因素,没什么事的话还是早点回去吧。”大叔翻了个白眼,胃病是慢性病,除了靠养基本没有什么很好的治疗方法,见多了着急的家属,可是医生也没有办法啊。
目送厉容送医生出门,乔柯起身洗漱,除了手脚有点发软,漱口的时候胃酸反流吐了一口,其他一切正常。从洗手间出来,厉容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行李。
乔柯有些莫名,问他:“你要回s市了?公司那边有事?”
厉容叠衣服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收拾,语调淡淡,“不是我,是我们。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最近胃痛的次数十分频繁……不管怎么样,身体重要,先去医院看看吧。”
乔柯皱了皱眉,“可是拍摄进度……”
“现在还管什么拍摄!”厉容突然就怒了,这个好脾气的男人摔了手里的东西,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在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以免气急胡言乱语伤害到另外一个人。
乔柯没想到他会生这么大气,也是有些心虚,就把当初在莫漾那里做胃镜的事情告诉他,“莫漾说没事,就有点炎症好好养养就行。”
从他开始说话,厉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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