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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汉也有春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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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人不可自拔。”王猛呼出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安逸,目光深沉。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想那么多,别人成亲只见一面或者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家遍地都是,咱们至少还相处了一段时间,彼此间也比较了解。现在,我有能力养你,能让你过上任何你想要的生活,希望跟你一起组成一个家,你也并不抵触我的照顾和亲昵,哪怕以后我辜负了你,凭你的能力也依旧能生活的很好,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王猛这番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了,说实话,这些大道理安逸都懂,如果换个人,提亲的时候他不是断然拒绝就是已经答应了,为人稳重可靠能照顾自己,还能让提心吊胆的父母不再担心他,又有什么嫁不得的呢?但是他现在却……
——难道他对这个人也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念想?
安逸精神骤然一震,心里了然。原来……这才是自己既不想妥协成亲,也拿不定主意拒绝的原因?他苦笑了一下,当初求学时学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时,他还自负于自己的理智,没想到,原来他也不是不会犯错的圣人啊……
想明白了,安逸心里的纠结消散了不少,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至于诉了衷肠,焦急等待答案的某人,呵呵,反正人都已经住下了,不把问题都弄清了,他怎么好改口说要结婚?
王猛:“…………”
王猛可不知道安逸心里转悠的那些想法,好不容易一反常态的让自己说了一大堆的心里话,正忐忑的等待答案,却发现对方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轻笑了一声,居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睡着了?
在这么严肃的时候,居然睡着了?王猛被气笑了,想把人好起来说清楚吧,又体谅他的体弱,实在是不忍心,只好又拿起书,边看边等他睡醒。
王猛:安逸这两天胃口不大好,也不知是不是吃药的关系,也许他该出趟门,去淘换些开胃的东西来?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安逸的病在王猛的照料下,一天天的见好了,尤其是有了他后来在村里淘换回来的开胃话梅后,他胃口大开,好的更加快了,等到五天,他已经可以下床,在院子里溜一溜晒晒太阳了。
站在房间门口,感受着浑身暖洋洋的日光,安逸忍不住喜笑开颜的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还是晒太阳最舒服啊……”
“知道就好,看你以后还小不小心。”周氏端着盆子刚从厨房出来,正巧听到他这句话,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好了就别老在屋子里憋着了,这几天猛子又照顾你又帮家里干活的,挺辛苦的,你也回报回报人家。”
“诶,知道了。”安逸笑着点了头,目送周氏进了厨房,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人还帮家里干活了?他这几天每天醒着都能看见他,就今天例外,还以为他一直守着自己呢,没想到他还有功夫帮家里干活?
正想着,某人抱着一堆木柴出现在厨房附近,一根一根的劈起了柴。
还挺勤快的嘛。安逸笑了,看着在劳动中挥洒汗水的某人,脑海中不期然又浮现出他求婚那天在他卧室里说的那句话。
——“请不要这么快拒绝我,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并不讨厌,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如何?”
安逸:也许真该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嗯……看看,再看看,不着急……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糖果
身体完全恢复了,安逸想到当初落水的情景,想着这救命之恩,虽然略有些水分,他也是该感谢和报答的,就跟周氏说了说,带着些礼品准备去糖果家看看她。
其实当初他被救上来后,安父和周氏得知是糖果救了他,已经上门去道过谢了,不过被施恩的毕竟是他,他不方便父母代劳是可以,现在他已经恢复了,于情于理,他本人也得出面去看看的。
“要出门了?你等等……”王猛正在后院帮着打水,一听他要出门,忙把盛了水的水桶从井里提出来,擦了两把手上的水渍就准备跟着去,理由还特别冠冕堂皇,“你身子刚恢复,还有些体虚,我不放心,跟你一起去吧。”
“对对对,让猛子跟你一起去,你这晃晃荡荡的身子骨,可得小心,别又一不小心不是晕倒就是伤到哪儿的。”周氏忙不递的点头,看着某人的目光也是满满的满意。这么在意他们家阿逸的身体,考虑的比她这个当母亲的都全,这还有什么话说?把儿子交给他,她真是一百个放心啊有木有!
安逸:“…………”你这么诅咒自己的亲儿子,孩子他爹知道吗?
安逸有意拒绝,他是真不觉得自己的身体能虚弱到会好生生的走个路都能出问题的地步,但看着母亲眼中的殷切和担心,还是无奈的点了下头,没好气的白了某人一眼,“还不去换一身衣服,你就想穿着这一身跟我去串门啊?”
衣服?王猛低头一看,他身上这一套阿达给的专门用来干活的粗布衣衫已经沾了不少的污秽,看着要多邋遢就有多邋遢,还真不好串门的时候穿。
“嘿嘿。就来,就来,你等等啊。”王猛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刚跑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似得,回身把井边打好的水提进了厨房,倒进了水缸,这才又从厨房穿过,跑进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记着给我打水呢。”周氏笑的那叫一个舒心,扭头就跟安逸赞了他一句,“你也别老抻着他了,有那意思就点头,没那意思就趁早拒绝,省的给了人家希望又让人绝望的。猛子是个好孩子,别让人家伤心。”
“行了,我知道了,才一桶水就把您给收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我哥多不孝顺呢。您啊,还是赶紧忙您的去吧。”安逸好笑的赶紧把人推走,不给她念叨的机会。真是的,人家才干了点儿什么事儿就已经开始牵连到婚姻的问题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的考察了!
王猛带着满脑子“阿逸要带我出去串门啦”“阿逸要把我介绍给朋友啦”的喜悦回到了卧室,满心想找件体面的衣服穿着出去给阿逸涨涨面子,没想到,打开衣柜一看,他衣柜里一共不到五套衣服。
王猛:“…………”
王猛这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他在安阳从小长大住的王家大宅,也不是工作后住了好几年的宿舍,更不是他舅舅的家,而他告别了过去,身上带的衣物都是自己参加工作后另行添置的为数不多还能穿的那些,而且还大半都留在了舅舅家里!
就连这几件,还是舅舅怕他没衣服穿,让表弟余浩阳给送来的呢。这表弟也狠,说是为了让对方看看他的财力,放心把儿子嫁给他,拿来的衣服居然是当年主子嫌弃他的品位才给他置办的“工作装”,那叫一个华丽富贵逼人啊,上面不是珠宝就是金银的,简直闪瞎别人的眼睛啊有木有。
这不是分分钟招人惦记的节奏吗?!
这也就算了,凭他的武力等闲人还靠近不了,有他在保护安家这几口人还是没问题的。重点是,这些衣服它就是个样子货,脆的很,很容易就坏了啊,乡下树多草多枝条多的,一个不注意要是露了哪儿……王猛还真怕他把衣服穿出去,不是招来了贼,反而是自己丢了脸没脸见人了有木有!
王猛心塞的把衣服团吧团吧又塞了回去,起身起了前院,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他穿来的那套衣物,已经晾干了。
王猛:等陪阿逸串完门道完谢,他必须得去镇上定做几套衣服穿了。
也是否极泰来,那套他穿着来的藏蓝色锦衣长衫,虽然还有点儿潮,但勉强已经能穿了,换好衣服,王猛有点小忐忑的来到了安逸面前。
安逸:“刚洗好你就穿上了?你弟给你送来的衣服呢?”
王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没说话,“嘿嘿……”
安逸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布料都是上等货色,但样式一般,跟普通百姓的衣服放一起,不是明眼人都看不大出来那种,于是了然的点了下头,“等回来你跟我哥说一声,让他陪你去置办些衣服吧。”
王猛一听,手立即就放下了,脸上满是被人关心的满足笑容,“好!”
糖果不姓糖,而是姓米,大名米糖果。
米家是近几十年才迁过来的外来户,原来是哪儿的人没人知道,但米家有钱,在城里还有间不小的米铺,这在村里早就传遍了。
安逸和王猛到了米家,首先就见到了他们家那气派的院子。
“啊呀,安逸来了啊,听你娘说你生命了,现在好点没?”米家婶子,米糖果的娘,一看安逸上门,热情的把人迎了进去。
“好多了婶子,对了婶子,糖果在吗?我们是来给她道谢的,多谢上回她救了我,她在吗?”安逸进了屋,拦下了要给他倒水的米婶子,询问起糖果来。
“唉……在呢。她不在家还能上哪儿去?”米婶子面露愁容,叹了口气,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显然没有帮忙叫人的意思。
“这……”安逸跟王猛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不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是糖果生病了吗?”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表哥
“是糖果生病了吗?”安逸担心的追问。
米婶子摇摇头,更加愁苦了,“不,不是。”
安逸明白人家这是另有隐情了,但他一个外人,除了救命之恩跟他们家本来就没什么交集,要是追根究底的话未免有些交浅言深了,也会让人家不喜和为难,只好当作自己什么也没发觉,“那……我方便去看看她吗?我想亲自跟她道个谢。”
米婶子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点头,“我去帮你把她给你叫出来吧。”希望她有心情见你。米婶子叹了口气,不抱希望的进了里间。
不一会儿,糖果就跟着米婶子出来了。米婶子道:“我去给你们倒杯茶,你们聊。”
等米婶子走后,让出了身后的糖果,安逸才发现她现在的状态真的十分的不好,那通红的眼睛,憔悴的脸色,眼底居然还有一片青色,连本来圆润而有些婴儿肥的苹果脸也瘦成尖下巴的瓜子儿脸了……那样子比安逸之前生病最严重的时候还像个病人,还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你怎么弄成这样?”安逸皱起了眉头,联想起米婶子的神色,越发觉得,他们家的问题还不小,而且肯定跟糖果有直接关系。
糖果听到安逸的询问,先怯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是他的气质特别温和,还是恰逢其会,她发现安逸完全没有看轻她的意思,眼神也一如既往的柔和,仿若看到救星一般,一下子扑过来,紧挨着安逸坐下不说,还双手紧抓着他的衣袖,嘴里哽咽着,“安~逸~……呜呜……我好难过……呜呜……”
“你先别哭,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嗯?”安逸不习惯的抽了抽衣袖,发现怎么也抽不出来,又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哭泣的姑娘不管,只能妥协的放弃,还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说实话,初见糖果的时候,她那热情开朗的模样,让一向清静惯了的安逸很是不适应,也有些烦乱想躲,不然他也不会一不小心掉下河,但他当时是不习惯居多,恶感什么的还是谈不上的,尤其人家后来还豁出命来救他,他就更感觉自己亏欠了她很多。
现在看到她这样,几乎从一个乐观向上的娇小姐,完全变成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被迫害而无处申诉的小白菜儿,他心里真的十分的不好受。
“我、嗝儿~……我~嗝儿……呜呜……”糖果这会儿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王猛:“…………”哪儿来的小妖精?当着爷的面就毛手毛脚的,信不信爷分分钟收拾了你!
——好吧,爷目前妾身未明,暂时还收拾不了你。
这真是个悲催的事实啊有木有……
安逸可不知道他带来的某人已经双拳紧握,怒火中烧了,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安抚小可怜儿,“好了好了,咱们慢慢来,不着急,时间还有很多,嗯?”
许是他太温柔,糖果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你真的……真的会帮我吗?”
“当然,我们是朋友的,不是吗?”安逸回答的毫无心理负担,仿佛当初强烈拒绝人家,还想逃离的不是他一样。
不过,就冲她单纯的心思,和危急之时敢于救他的勇气,这个朋友他安逸认了!
朋友?糖果被这个她求了很久渴盼了很久而不可得的词汇弄得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甜。原来,他真的认可自己是朋友了?
深吸了几口气,糖果渐渐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糖果有个表哥,名叫白敬初,家里是玉柳镇上的大户,世代经营玉石生意,比之经营米铺生意的米家,还要富裕一些。两家一家在财产上占优势,一家袭承时间久远而人脉更广,倒也勉强算个门当户对,相得益彰。
本来,米白两家在生意上没什么往来,两家人也就没什么交集,但自两家的上一代家主因为同窗之谊成为好友,相交莫逆后,两家的往来就亲密了不少,尤其在白家旁系小姐嫁进米家后,两家的关系更是紧密。可以说,两家的第三代,糖果和白敬初就是在这种状况下,自小就相识的。
“那个白敬初……就是那天下河救你的人吗?”安逸想了想,问道。
“对!就是他!”提到那个人,糖果撇撇嘴,有想哭了。
“我看他挺在意你的,你……”安逸还没说完,就被愤懑的糖果打断,她边哭边说,还越哭越伤心,一会儿又恢复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他哪是在意我这个人啊,明明就是想找机会可劲儿的欺负我啊!!嗝儿……小时候就抓我辫子,弄花我的衣服,后来还剪了我的头发,嗝儿……现在还想把我娶回家,嗝儿……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呜呜呜……嗝儿……呜呜……”
前两个还是小问题,只是小孩子闹着玩儿而已,但是剪女孩子的头发……
安逸有些拿不准了。眼见着糖果越哭越厉害了,未免她哭的岔气儿自己难受,只能接着哄,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让他参考的。
哭了好一会儿,心里的憋闷稍稍释放了一些后,糖果的哭声渐渐的平息了,“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从一见面,他就一直在欺负我。当时是在他们家,我一个人本来就好怕,还被他威胁不能告诉家长,否则要打断我的腿……我没办法,只能尽量躲着他,谁知道他还穷追不舍得的,有几次我被抓到了,他就凶神恶煞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欺负我欺负的更狠了,每次都把我弄哭……”
“这样躲躲追追的有两三年吧,有一次他不知怎么的盯上了我的头发,上面还有阿牛哥送我的头花呢,我可喜欢了,那天也是我第一次戴,没想到不但头花被剪碎了,我的头发也被剪掉了不少……”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转机?
“头发成了那样,就是我相瞒也瞒不住,当时就被我爹娘和白伯伯白婶婶看到了,我爹就已我们俩脾性可能不大合为由,不带我去他们家了……”
“阿牛哥?那是谁啊?”安逸隐隐觉得,这个看似很严重的剪头发事件,可能跟这个莫名的阿牛哥有关系。
“我本家的堂哥啊,对我可好了,在村里除了我哥和你,只有阿牛哥跟我玩儿。可惜,他去年结婚搬进城里了。”提到那个好久不见的堂哥,糖果有些沮丧。也是自从堂哥搬走后,她才越来越孤单的,都没人跟她玩儿了。
堂哥?那就不存在情敌之类的误会,难道这人真这么恶劣?安逸眉头轻皱,隐约中还是觉得又哪里不大对劲儿。毕竟,那天他看那人对糖果的担心和焦虑并不是假的。
——一个人会为了折磨另一个人赔上自己的婚姻而把她娶回家吗?
安逸不置可否。
“那后来呢?”安逸问。他眼神瞥过一旁当木头人,完全没有存在感的王猛,人家正老神在在的手握茶杯神游天外呢。
尼玛!他在这里劳心劳力的安慰人,某人不帮忙不说,居然已经无聊的神游天外,连看戏都没心情了?什么人啊这是!说好的帮忙呢?说好的照顾他呢?小人!
无辜被躺枪的王猛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目光还特别火热,忍不住抬头望过去,却正对上心上人有着熊熊烈火的眼神。
——难道,他终于知道我的好了?看他那“火热”的眼神,对我是多么的满意和炽烈啊……
嗷嗷嗷……他陪着来真是对了有木有,虽然听了半天只听到一堆特别无聊的八卦信息,但能让阿逸知道我的情义,一切都是值得的啊!握拳!
“后来他知道我不去之后,磨着他爹到我们家来了,然后很恶劣的往我身上扔虫子,扔青蛙还有很多田里找到的脏东西……”糖果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了。小时候的那些经历,让她至今记忆犹新,尤其是田里的那些小动物,更是想起来就让她起鸡皮疙瘩,至今不敢往田里去。
这……安逸无言以对。这个表哥还真是个能人呢,一个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儿,田里的玩意儿玩得比个村里长大的姑娘都硬,还把人弄出了心理阴影,不得不说,真牛!
“……你就没想过去告状吗?”都被欺负到这份儿上了,还想不告状,这智商也是醉了。
“当然想过啊,而且我也去了。”糖果更委屈了,“可是我爹说他是客人,让我忍忍,他们很快就走,我娘倒是跟白婶婶说了,可白婶婶根本就不管。我哥气不过,私下里揍了他一顿,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反而更变本加厉了,几次之后,我也就不敢告状了……”
安逸:“…………”都被打了还不改,这表哥还真是个狠人啊有木有。
糖果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仍心有余悸,真是苦不堪言啊,“幸好,在我煎熬了两年后,我七岁了,他也已经九岁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他就算再想欺负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登门了,就是去他们家,我和娘在内宅,他也得避嫌,这才让我逃过一劫。”说着,糖果还特别庆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逃出生天的喜悦。
“然后,他就向你求亲了?”安逸猜测。
“嗯……”糖果沮丧的低下头,“我爹一直认为他喜欢我,两家还都是熟识,我嫁过去不会受委屈;我娘也觉得他们家条件不错,那人能力也很好,在现有的几家上门提亲的人家里条件是最拔尖儿的;我哥最讨厌了,把我让他退回去的东西自己私眯了不说,还帮着他说话,气死我了!”
“那人之后还送你东西了?”
“对啊,一会儿一本什么破书,一会儿一个碎成块儿的娃娃,还有一会更奇葩,给了我一把刀,血淋淋的,这不是威胁我吗?谁敢收啊?!”
安逸:“…………”
“也是我时运不济,本来我都殊死抵抗,让我爹娘同意不嫁去他们家了,没想到上回落水,反而让他捉到了把柄,我娘说,我的名声已经毁了,要是不嫁他们家,我就只能出家当姑子去了……”
于是,你又殊死抵抗,宁愿当姑子也不嫁是吗?安逸心里默叹,怪不得米婶婶刚才表情那样苦大仇深。女儿不愿嫁人,她又不忍心女儿一辈子青灯古佛,一辈子清苦,可不就愁嘛,简直愁大了有木有。
不过那位表哥……安逸隐约觉得,除了玩笑开得有些大,让人恐惧外,他到是可能真没什么坏心,反而像是好心办坏事儿那种?
安逸不知道后世有句明言叫“爱他她就欺负他她”,是情商在幼稚园的小盆友们对待喜欢人的惯有方式,不然他也就不用迷惑了。
虽然安逸并不觉得嫁人就一定是坏事,但这件事究根究底是人家米家的家事,是关乎于糖果一辈子的事,他劝慰劝慰还可以,出主意什么的还是免了吧,省的忙没帮到,还惹来一身腥。
“大致事件我明白了,但这婚事是你一辈子的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想清的,我建议你先别急着做决定,拖一拖,再看看有没有别的转机。”只要那表哥真的想娶她,肯定会有后招的,这一点安逸很肯定。
“真的?还有转机?”糖果发泄了一通,心里终于不那么憋闷了,现在一听还有转机,都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说,我也许不用出家了?”
““当然不用。”安逸笑了,“你这样说,你爹娘会伤心的,他们只是想给你找一条最轻松的路罢了,要是你实在不愿意,他们又怎么会强迫你?除了出家,虽然不好走,但还是有其他的路可走的,你尽管耐心等等吧……”
糖果:“…………”
糖果听到他的话,眼神里满是希翼:真、真的还有其他的路可走吗?不用嫁人不用出家的那种?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打家具
不知是安逸的表情太真诚镇定,还是对于爹娘多年宠爱的信任,糖果最终还是放弃自己之前的绝食抗议,接受了安逸的拖延建议。
放下了心里最担忧的问题,这段时间一直吃不好睡不好,后来还绝食的糖果,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身体的各种负面影响都叫嚣了起来,又困又累又饿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行了,既然看到你了,我也该回去了,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吃一顿,睡一觉,然后才能好好想一想以后怎么应对你的表哥不是。”安逸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像个体贴的大哥哥一般,“对了,说了这么多,我都忘了我是来跟你道谢的,谢谢你当时下河救了我。这么晚才来,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糖果猛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生病了才没来的。而且好朋友之间要相互帮助的,真的不用谢!”
“是啊,好朋友之间要相互帮助。那你要是以后还有什么不开心或者为难的事情,可别再一个人躲着了,记得来找我哦,不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我会很伤心的。”安逸郑重的说。此刻,他是真的认识到因为自己当初的浅薄,他几乎要害了这个纯真的姑娘后半生的幸福,如果这件事到时候真的无法挽回,他也必须要给这个女孩一个安稳的避风港了,这是他必须要负的责任!
——只是……到时候,也许就只能对不起他了。
安逸几乎是愧疚的看了王猛一眼,随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坦然的告辞离开。
王猛:“…………”
王猛被安逸那一眼看的很是毛骨悚然,就连他那经历了多次生死磨砺而生的第六感都告诉他:就在刚刚,有什么不好的关乎于他一生幸福的事情,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悄然而生了……
这种不安来的实在是莫名其妙,让王猛特别在意。然而,即便他再小心,他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尤其是从米家回来后,安逸就像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偶尔心血来潮还会下下厨,仿佛完全没被糖果的事情影响。
也许……是错觉?王猛不想这么想,他的这种第六感已经救了他好多次了,从来不会出错,可他仔细观察了两天,还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关于当时那股不安感来源的任何蛛丝马迹,只能暂时放下了……
不提王猛那不可言说的小心思,二人从米家回来,安父和安达还在院子里伐木头做家具呢。
乡下人,很少有人会买现成的成套家具,都是自己去山上挑选合适的木头,然后伐回来晾晒好了自己打。因为,唯一出售家具的玉柳镇家具店,一套最便宜的也得好几两银子,都顶一家人一两年的开销,而且除了外观,也不经用,这对乡下人来说,简直太过奢侈。
因此,在乡下,要不是自己提前弄好木料,等要办喜事儿的时候自己打,要不就是拖同村手艺好的人家帮忙打,然后支付人家一笔手工费和材料费,一套下来,顶多也才一二两银子,比在镇上的家具城核算多了。
而且,乡下人实在,无论是自己还是同村人,打好的家具都特别实用,从新婚开始,用上个几十年甚至一辈子,那些家具都不带出问题的。有的贫穷的人家,一套家具,甚至都能传承好几代,才寿终正寝……
安家的这些木料也算是一波三折了。本来这些木料是安父年轻的时候,周氏怀孕,他预备着要是生了姑娘,给自家姑娘做嫁妆的,没想到一连生了两个儿子,还以为没机会用上,得等着以后的孙女儿呢。
虽然小儿子是个麒麟哥儿,也有出嫁的可能,但乡下不比城里,麒麟哥儿也可以丁立门户。凭着他们聪明的脑子,除了实在是体质太弱的,一般都混的比平常的只懂得在地里跑事儿的男人混的好。
因此,安家父母当然也是想让儿子做个堂堂正正的一家之主,而不是被关于后宅,天天围绕着丈夫和孩子,为了个鸡毛蒜皮的小事闲磕牙。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断了这一切,儿子不能娶妻了,身体也弱的无法养家糊口,连长时间提笔都坚持不了,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安父和安母这才起了让小儿子出嫁的念头。至少,等他们百年之后,儿子也有个依靠不是?
他们想的是好,虽然一波三折的,照如今的形式,儿子兴许还能招赘上门,老两口心里啊倒是挺慰贴的。没想到,小儿子的问题,眼看着要解决了,大儿子这里倒是出了问题。
相看的头一个姑娘,眼看着要定了,结果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这想看的第二个吧,都把条件放得很低了,就指着嫁过来能跟儿子好好过日子的,结果嫁妆要自己家贴补不算,连做家具的材料也没有。
想想,可不是嘛。他们家曾一度断了顿的,要是有木材,早就卖了换吃得了的,怎么能留得住呢?可现在临近婚礼,现伐木还得等两三年,肯定来不及,周边几个村子有木料的人家,不是没交情不愿跟他们换或者卖,就是家里孩子也要准备婚礼的,好不容易遇到个孩子小,不急着用的吧,人家家里的老人没了,要用木材打棺材。
安家父子:“…………”
因为这事儿,安家父子带着赵家的小子走街串巷好几天,天天天不亮就出了门,天黑才回来,回来还满脸愁容,唉声叹气的,就让安逸给炸了出来。
“就这事儿啊。”安逸满不在乎笑了,“咱家不是有木材吗?你们拿着用呗,那么些木头,别说一套家具,两套紧一紧也是能凑出来的。”
安父下意识的看了眼仿若木头人一般不动声色的王猛,迟疑道,“可那些木头,是要给你留着当嫁妆用的。”
安逸察觉到父亲的小动作,眉毛一挑,就故作不知,慢条斯理道:“用吧,如果我嫁人,凭我的眼光,不会连套家具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兴许人家还看不上咱们家这些普通货呢;要是我娶亲,或者干脆不成亲,那些木头留着也是白留,与其以后便宜了第三代,还不如让第二代解决了实际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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