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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宿敌结婚当天一起重生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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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诗逸大吃了一惊,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是离婚以后才跟雅志调到一个实验室工作认识的,怎么可能离婚前就在一起?”
郑凭轻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几乎是电光火石间,许许多多的往事在他脑中重演。
陈诗逸继续道:“我们认识的时候雅志的妻子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他却因此很自责,一直振作不起来,但是他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没人照顾,让我想到了你,所以才……”
她没有再说下去,她不确定郑凭轻想不想听到这些,但即使这样,透露出来的信息也足够了。
郑凭轻以前从未与陈诗逸好好交流过,自然想不到事实与他所知大相庭径,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真的?”
陈诗逸脸上微微发白,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和郑不录明明是和平离婚的,也约好了离婚后正常往来,不给孩子留下阴影,郑凭轻却对她这么抵触,对她的话总是往不好的方面解读。
陈诗逸声音冷了下来:“那些话是谁跟你说的?”
她想了一下,道:“不可能是你爸爸,你爸爸不是这种人。”
郑凭轻百感交集,一时间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良久,他的理智才慢慢回笼,声音越发深沉:“都是以前的事了。”
陈诗逸咬着牙道:“到底是谁?是谁跟你说这么恶毒的谎话?”
郑凭轻没有回答。
她眼眶里隐隐泛着泪光:“难道过去这么多年,你就一直活在这个谎话里吗?”
郑凭轻眼里泛着寒光:“没关系,我会处理的。”
陈诗逸声音都在发抖:“到底是谁?”
郑凭轻没有松口,眼神变得越发锐利:“我说了,我会处理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寒意,竟是让陈诗逸微微打了个寒颤,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在一瞬间陡然换了气质,陌生到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但这刺骨的冷意不过片刻间便如冰雪般消融,让陈诗逸有些疑惑,她刚刚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对不起。”郑凭轻突然往前一步,抱住了她,对陈诗逸来说,这个拥抱弥足珍贵,对郑凭轻来说,却还有更多的意义。
那么多年的争执,对抗,在此刻终于彻底消解。
“凭轻,你告诉……”
“我会处理的。”郑凭轻再次打断她,语气里那绝不似十几岁的少年能有的坚定让她无法再问出口。
夜色深深,这一处的灯光亦如别处温柔。
“对不起,妈。”
……
林遣躺被子里等郑凭轻等得昏昏欲睡,终于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林遣迷迷糊糊地说道:“赶紧的,关灯睡觉。”
郑凭轻却没有关灯,而是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压到他的身上。
林遣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你干嘛,我全家都在呢,你别忘了我爸跟我姐都是暴力狂!”
郑凭轻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把脑袋埋在他的脖子里,闷闷地说道:“你快安慰我。”
林遣意识到他情绪有些低迷,便抱着他毛绒绒的脑袋,亲了一下:“怎么了?”
“我妈没有出轨,她也没有骗你爸爸。”郑凭轻声音波澜不惊,但林遣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遣沉默了一会,怒骂道:“你爸爸那个女朋友,心机真几把重。”
郑不录现在有一个女朋友,是陈诗逸的远房亲戚何颐君,占着陈诗逸这一层关系,何颐君曾经是郑不录的秘书,这个人,上一世的后来,成了郑凭轻的继母,还给郑不录生了一个儿子。
因为她和陈诗逸的那层关系,在郑不录和陈诗逸离婚之后,何颐君偶尔也帮着郑不录带带小孩,她对郑凭轻的照料可谓尽心尽责,还常常和郑凭轻提起他父亲多忙多累,让他不要生爸爸的气。
直到极为偶然的一次,年幼的郑凭轻“无意间”听到她讲电话,于是知道了陈诗逸婚内出轨,还跟出轨对象隐瞒了自己的婚姻情况,因为怕被出轨对象发现自己有家庭,催离婚催得太急,让郑不录没有时间做好后续的准备工作,才导致现在工作那么累的事情。
那时候何颐君照顾郑凭轻是真的照顾得很好,她是靠着陈诗逸的情分进到郑不录公司的,何况她当时与郑不录没有半分暧昧,姿态磊落,和郑不录在一起也是许久以后,郑不录觉得她照顾郑凭轻照顾得很好,才主动追求的。
她是当真没有半分惹人怀疑的地方。
郑凭轻道:“我爸爸追求何颐君,还是因为觉得她照顾我照顾得很好……”
林遣感觉到脖子上被温热的液体滴到,他把郑凭轻抱得更紧,言语间带了讽刺:“她是照顾得挺好的……”
如果不是她照顾得那么好,那么周到,郑凭轻又怎么会对她全无戒心。
如果她不是照顾得那么好,又怎么会知道郑凭轻那个倔强脾气,即使知道了这种事,也绝不会当面去质问大人。
如果不是十数年的磨砺磨平了郑凭轻的棱角,不是重生后的经历让他对陈诗逸的敌意减缓。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那个谎话里,连林雅志都是被陈诗逸蒙蔽的一方,即使林遣在很多年后,和郑凭轻在一起之后,听说这件事,也无法从林雅志这里得到真相。
林遣去亲他的额头,又去亲他的鼻尖,然后落到唇上。
这是他总结出来的能有效安慰郑凭轻的方式。
果然,片刻后,郑凭轻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一些。
林遣叹道:“好在,命运待我们不薄,给了我们重来的机会。”
“不错。”郑凭轻声音轻轻的,但林遣能听出他的阴鸷。
林遣笑道:“我感觉到,有人要倒霉了。”
郑凭轻没应他,在他身上蹭了蹭,半晌,闷闷地说道:“对不起,我今晚没心情日你了。”
林遣:“……”
这厮还真是大言不惭,他就是有心情,他敢日吗?
真是给自己找的一手好借口!!
作者有话要说: 郑凭轻:我不是不敢,我是真的没心情!(发出倔强的声音
第64章 爸爸回来了
“凭轻,快来开门; 我又把钥匙忘了。”
郑凭轻一大早被郑不录的电话吵醒; 睡眼惺忪地起床开门; 就见郑不录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 一见他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儿子哟,又长高了。”
“爸。”郑凭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有些懵逼;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临近农历年底; 许多在外打拼的人都开始陆续回家过年,但是像郑不录这种大忙人; 本来往年都是要等到除夕才能到家里的,今年却是提前了好几日; 让郑凭轻有些意外。
“还不是你妈打电话催你爸爸早点回来陪你。”何颐君从停在院子里的车上下来; 她长得并不怎么漂亮; 但是五官端正娴雅,很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此时穿着一身素雅的羊毛长裙; 罩着一件薄羽绒,正是人淡如菊; 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她这时候刚和郑不录交往一年多,距离和郑不录结婚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但是因为郑家人口单薄,每年过年她都跟着郑不录回家给他们父子张罗新年事宜,大年初二才回她娘家; 自然,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女主人的姿态了。
何颐君边走过来边笑道:“前几日你妈打电话给老郑,说你今年都高三了,明年该上大学了,让老郑多花点时间陪陪你,你也知道你爸爸这人的脾气,再忙也不能轻忽了你不是,这不,老郑立刻就把原来定好的应酬都给推了,硬是改到今天回来。”
类似的话何颐君以前也经常说,大家一直觉得她为了维护郑家两父子的关系尽心尽力,郑不录也对她这一点很满意,郑凭轻脾气有些暴躁,父子俩从小相处就不太对付,他又忙于事业没什么时间陪着儿子,幸亏还有何颐君从中调和,让他自觉省心不少。
当然,以往这些话也总是能不知不觉间加深郑凭轻对陈诗逸的不满,这一次郑凭轻也不会让何颐君失望,他冷淡地轻哼了一声,道:“陈诗逸自己不也没时间吗?怎么对别人那么多要求?”
郑凭轻这几年提起陈诗逸都是这副样子,郑不录有些无奈地斥了他一声:“你怎么又这样叫你妈?”
郑凭轻状似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惹得郑不录一阵无语。
何颐君脸上没什么变化,还给他们打圆场:“我看凭轻是太久没见妈妈了,有些生疏了而已吧。”
郑不录叹了一声:“这也没办法,诗逸不也是因为太忙了嘛。”
他自己就忙得没时间陪小孩,推己及人,自然不好意思指责前妻。
何颐君轻轻抿了一下嘴,微笑道:“我看要不过完年我先不回公司了,凭轻这不是要高考了嘛,下学期我索性留在家里照顾他吧,要不然他自己老单独在家,又不肯让保姆过来,我实在放心不下。”
郑不录想了一下,觉得也是个办法,反正自从他们两人交往之后,何颐君就不再担任他秘书的职位,原来的工作已经由她的弟弟何飞在负责了。
郑凭轻冷眼看着何颐君井井有条地安排着他的生活问题,上一世他和林遣斗殴被处罚之后,何颐君也以关心他的名义主动和郑不录申请回来照顾他,因为从小就经常被郑不录扔给何颐君带,郑凭轻对她的抵触没有对别人那么大,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让郑不录下定决心和她结婚的。
等三人进了屋里,郑不录才征询儿子的意见:“凭轻,下学期让颐君在家里照顾你好不好?”
郑凭轻无所谓道:“随便。”
何颐君露出一个温婉的笑,道:“凭轻当真愿意?不愿意的话可要直说,我没关系的。”
何颐君从郑凭轻小的时候就经常帮忙带他,对他的脾气拿捏得极为准确,她心知郑凭轻是那种绝对不委屈自己的个性,既然一开始没有拒绝,肯定心里就是愿意的,于是故意这么一问,越发显得自己行事坦荡。
更重要的是,如果郑凭轻能够当着郑不录的面亲口应承下来,绝对能大大提升她在郑不录心里的份量。
果然,郑不录闻言道:“瞧你说的,凭轻那是能勉强自己的人吗?我看就这么定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郑凭轻也开口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郑不录话才说到一半,生生给哽在喉咙处。
何颐君温婉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同时脑子里产生了大量的问号,围着她的脑袋盘旋着。
但是话是她自己放出去的,无论如何都只能咬牙认下,何颐君很快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找台阶下:“凭轻是不是觉得不方便啊?”
“还好啦,你年纪跟我妈差不多,其实还挺亲切的。”郑凭轻说道。
何颐君:!!!!!她明明比陈诗逸小了十来岁!
她也算功力深厚的,表情愣是没裂开,还咯咯笑着打趣:“凭轻这就把我年纪提了十岁啦,不过你要是看着亲切,我长成多少岁都成。”
郑凭轻吃了一惊:“怎么你比我妈年纪小那么多吗?”
他说着一脸不认同地谴责郑不录:“爸,何姨都成你女朋友了,你就别给人安排那么多工作了吧,瞧把人给操劳成什么样了,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何颐君:?!!!!!!
偏郑不录还很迷惑的样子:“我没安排了呀,现在她的工作都是何飞在干了。”
何颐君:“……”标准答案应该是我觉得她不老啊!好吗!!
郑凭轻闻言像是愣了一下,接着一脸抱歉地冲何颐君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何姨,我不知道你这是天生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郑不录很直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在意,颐君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的。”
何颐君简直要被这对直男父子给气死。
郑凭轻说完还是淡淡的样子,似乎跟往常一样,不过余光偶尔扫过何颐君的脸色,看着她忍而不能发的样子,强压在心头的烦躁稍稍得以缓解。
这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给陈诗逸上眼药,那就让她沉浸在拿自己跟陈诗逸的比较里难受一番吧。
郑不录自觉儿子对何颐君态度还挺不错,忍不住问道:“既然你都觉得颐君有亲切感,怎么不愿意让她留在家里照顾你啊?”
郑凭轻有点为难地说道:“我比较喜欢吃外卖。”
何颐君:!!!!这岂不是在说她做饭还不如外卖?
何颐君想大声为自己辩解一番,但是这样又有点破坏自己人淡如菊的形象,只好憋着一股气,硬生生忍了下来。
还好郑不录对厨艺也不看重,只是觉得郑凭轻不喜欢就算了,毕竟他那狗脾气,勉强了绝不会有好结果。
郑不录一年到头和儿子见不了几面,自然想跟他多交流一会,但郑凭轻还是一副脾气不怎么好的样子,搞得他有些讪讪。
倒是何颐君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帮着他接了几次话茬,让郑不录很满意。
正说着话,一个穿着一身正装的青年男子提着两大摞东西进来,问道:“郑哥,姐,这些东西放哪里啊?”
这人便是何颐君的弟弟,也是郑不录现在的助理何飞,何家住在邻市,从容市过去只要两个小时,所以这两年过年都是何飞充当临时司机送郑不录回来,再自己开车回邻市过年,当然,帮老板采买年货是不可避免的。
何颐君起身给他指了个地方,道:“先放这里吧,我晚点再收拾。”
何飞把东西放到指定地方,又拎起其中一个小袋子给她:“这是你要的。”
何颐君接过袋子,何飞道:“车上还有东西,我再去拿一趟。”
何颐君点点头,等何飞出去了,何颐君才拿着那个袋子走到郑凭轻面前递给他,笑道:“凭轻,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新年礼物,我猜你应该会喜欢。”
郑不录笑着点头:“你每年都要专门给凭轻带礼物,也不嫌累。”
何颐君抿嘴笑:“那你不想想,我可是看着凭轻长大的,这不早就习惯了嘛。”
“谢谢。”郑凭轻很有礼貌地接过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眼睛顿时一亮。
好一个时代的回忆!这个礼物当年可是引发了不少社会讨论的。
不过电光火石间,郑凭轻心中发出杠铃般的邪恶笑声。
何颐君见郑凭轻眼睛发亮的样子,就知道这礼物稳了,脸上却没有半点邀功的姿态,只轻描淡写地说道:“这苹果4代还挺不好买的,国内的经销商都断货了,这是托人从港岛带回来的,还得连夜排队。”
苹果4的价格对郑家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时候一代神机刚刚上市,货源奇缺,何颐君专门给郑凭轻带了这么一部手机,可见是花了心思的。
郑凭轻当场把手机盒拆了,拿出手机翻来覆去的看,脸上十分欣喜,道:“这个我很喜欢,麻烦你了。”
何颐君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只要你喜欢就行,也不是很麻烦。”
郑不录见儿子确实很喜欢的样子,拍了拍何颐君的手背:“还要专门托人去港岛排队,辛苦了。”
何颐君嗔道:“都说了没什么的。”
只见郑凭轻开了机,一边把玩一边继续道:“还好有你送给我,我之前就想要了,一直不敢买。”
郑不录闻言感到不解,要说买不到是一回事,怎么会不敢买呢,于是便问了一句。
郑凭轻视线盯着手机屏幕根本移不开,像是不经思索的样子说道:“哦,之前学校里有个人家里给买了一部苹果,结果才一个月时间,那人成绩倒退得特别厉害,老师也真是的,非说是因为玩苹果手机的缘故,现在年级里严查,不给同学用苹果手机,查到谁用就要没收批评,所以我一直不敢买。”
何颐君:“……”
郑凭轻说得随意,郑不录的脸色却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郑凭轻说着还抬起头看何颐君,笑道:“我觉得老师就是小题大做,一个手机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大影响,你说对吧,何姨。”
何颐君:“……”
她觉得自己有点难受,虽然郑凭轻看着很喜欢这礼物,但是她能感觉到,郑不录的情绪正在变得微妙起来。
果然,只听郑不录轻咳了一声,道:“凭轻,你明年还要高考,我觉得老师的话应该听一下,这手机还是先交给我保管,等高考完再给你吧。”
郑凭轻自然不能听他的,一把将手机收到口袋里,道:“这是何姨送的礼物,为什么要给你保管?”
郑不录把目光转向何颐君,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何颐君:“……”这下是真的浑身难受。
要她开口跟郑凭轻拿回来,那不是让她得罪郑凭轻吗?
可是不拿回来,郑不录又不满。
何颐君人生第一次送礼物,把自己送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第65章 你同学来干什么?
在郑不录充满压迫力的眼神下,何颐君不得不硬着头皮跟郑凭轻开口:“凭轻; 要不……”
她话刚出口; 郑凭轻便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嗯?”
何颐君内心咯噔一下; 但脸上神色不变; 语气又放软了一些,不过转了个话锋:“你就是不信老师,爸爸的话还是得听的是不是?”
郑凭轻奇道:“这不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怎么变成我不听爸爸的话了?”
何颐君:“……”怎么没把他们父子给绕进去?
郑不录神色也有些微妙; 不过并没有责怪何颐君; 道:“凭轻,这手机你先别要了; 我给你换个东西。”
何颐君请抿了一下双唇,突然说道:“你看老郑这不是处处都为你着想嘛; 你也别老是和他对着来了; 像你以前在三中和那个叫郑重的打架……你可能不知道; 那个郑重的爸爸可是老郑的生意伙伴来着,为这事,老郑没少给人赔礼……”
郑凭轻叛逆期的时候没少让郑不录头大; 郑不录忙于事业,惯于用金钱去解决问题; 很多时候都是让何颐君代办的,慢慢的父子俩关系越来越疏远恶劣; 等到后来何颐君嫁入郑家生了儿子之后,他们父子间的关系越发冷淡了起来。
那时候郑凭轻眼睛只看着林遣,因为对家庭长年累月造就的别扭; 事业上也不愿意接受郑不录的帮助,基本是靠着自己打拼出来的,他从未想过要去继承父亲的家业,对父亲和自己的关系上的转变也懒得深究。
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原生家庭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他不想要郑不录的财富,只想逃避。
但这一世,没有了一团糟的恩怨纠纷,让他得以有空隙将某些细节一一分析捋清。
除了那些关于陈诗逸的谎话,还有上一世他和郑不录的关系变化节点。
何颐君一直对他很好很照顾,也从未直接在郑不录面前说过他的任何不是,一直到他重生之前,何颐君已经在郑家坐稳了位置,她的儿子没有意外的话,很可能会继承郑不录的事业,但即使到那个时候,她依然对郑凭轻很客气,还常常作为他们父子间的桥梁,劝说他们放下以前的是非恩怨,重归于好。
现在想来,她的每一次劝说,都会把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重新翻出来回忆一遍,他们父子后来关系倒是缓和了一些,不过纯粹是因为郑凭轻长大成熟了而已,反而那些不断被反复提及的往事,让他们父子即使在冷静之后,依然无法毫无芥蒂地相处。
此时何颐君又像是为了缓和他们父子关系一般,不经意地提起郑凭轻曾经给郑不录的惹下的麻烦,果然,郑不录脸色微微有些不快,挥了挥手道:“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何颐君便立刻止住了话头,笑道:“也是,都过去了,什么事都不比凭轻重要。”
何颐君这才把话题又兜了回来,道:“这手机凭轻拿着也没什么,别带去学校就成了,我倒是觉得,手机也好,打架也好,其实都没什么,这个年纪的人闹腾点爱玩点不是很正常嘛,最重要别走上歪路就行了。”
她说着娇柔地推了郑不录一把:“凭轻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啊,最重要是顺顺利利把高三上完了,其他都是小事。”
郑不录一想也是,他儿子那成绩高考本来也没有太大指望,倒是他那谁也不服的性子很是惹了不少事,以前在三中干的事就不说了,转去十二中的时候,原本郑不录能给他打点进好点的班级的,偏他非要去最差的后进班,而且据说是一进去就和里面那些差生混成一团,还专门跟老师对着干。
那时候郑不录刚处理完他和郑重打架的事情,生意场上愣是给郑重的父亲退让了不少,对郑凭轻不思悔改的行为实在失望不已,索性就冷处理了一段时间,后来一忙起来,就真的给置之脑后了。
一直到上学期的时候,何颐君还给他转接过一个郑凭轻班主任的电话,说郑凭轻带着班里的同学和数学老师对着干,闹到数学课差点上不了,当时他生意上有一个重要的项目正在关键阶段,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对郑凭轻越发感到恨铁不成钢,最终还是让何颐君去处理的,事后他给郑凭轻打了电话了解情况,但郑凭轻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恶劣,父子俩不欢而散。
这学期他没怎么关心郑凭轻在学校的情况,反正只要别惹出大事,能顺利参加高考对他来说就是万幸了。
思及往事,郑不录那种心累的感觉又浮上心头,顿时觉得玩手机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了,便捂了一下额头:“行吧,既然是颐君送的礼物,你喜欢就拿着,在学校里别惹事就行了。”
郑凭轻看着何颐君三言两语,又把矛盾给揭过去了,只微微一笑,道:“哦,好啊。”
他说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了,我本来以为你们要到除夕才回来,这几天都约了同学来家里,要是打扰到你们的话可不好意思了。”
郑不录一时没细想,何颐君却反应极快地问道:“是你班里的那些同学吗?”
郑凭轻:“是啊,还有七班的呢。”
郑不录对十二中的情况不了解,但听到是郑凭轻的同班同学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好了,他还记得上学期郑凭轻的班主任给他打的那个电话,事后他让何颐君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郑凭轻的那群同学都是些成绩上不了大学的小混混。
但七班又是个什么情况他就不清楚了,只听何颐君十分担心地说道:“你怎么和七班的人也有往来啊?唉,我听说你们七班的同学里有几个很不像话,还有勒索同学的情况发生……”
郑不录:!!!!!!
郑凭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对我们学校的情况很了解嘛。”
何颐君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老郑关心你。”
郑凭轻“嗯”了一声:“我先上去洗漱一下,他们过一会就到了。”
等郑凭轻走开了,郑不录才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怎么净和些小混混来往,就不能学点好的吗!”
何颐君叹了一声:“这也没办法,凭轻的性子那么倔,我们要是干涉他,他肯定得专门对着干,就说上学期我去处理他的事情,本来是想顺势给他换个班级的,但是他就是不肯,能怎么办?”
何颐君拍了拍他的手背:“他这年纪不能硬着来,我们以后再慢慢引导就是了……”
郑不录根本不抱希望:“他天天和这些人在一起,怎么引导?还有你说的那个七班,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勒索的事情?”
何颐君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还是犹豫着开了口:“我也是上学期去给他处理事情的时候打听到的,十二中七班和八班的学生,实在是很不像话……”
她把十二中后进班的小混混们的光辉事迹七七八八说了一点,最后十分担忧地说道:“只能希望凭轻别跟这些人学坏了吧。”
郑不录原来还只是生闷气,听完这些事情之后,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怒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何颐君连忙捂住他的手,道:“算了算了,凭轻现在只是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还小还小!下个月就十八岁了还小!”郑不录揉着胸口,脸都气红了,“都到犯罪要判刑的年纪了,还这么不知好歹!我看他就是想气死我!”
郑不录实在是被何颐君讲述的那些事情气疯了,他原来以为郑凭轻结交的那些人顶多就是成绩差不听老师的话,没想到简直就是些罪犯预备役,饶是郑不录这种对儿子放养惯了的人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能接受儿子学历不好,可不能容忍他将来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
郑不录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和他谈谈,让他别和这些人来往了。”
何颐君连忙阻止他:“这怎么谈啊?依凭轻的性子,等下你们还不得吵起来,你前两天才开开心心地说要回来和他过年,别又闹得不愉快……”
“那也得谈。”郑不录越发生气。
他正发着脾气,何飞又抱了满手的东西进来,放下了之后说道:“郑哥,姐,外面来了一群学生,说是凭轻的同学……”
没等何飞没说完,郑不录吼道:“赶走,全部赶走。”
何颐君连忙劝阻:“我看别,人都上门了,这样子不得让凭轻难做人啊。”
郑不录怒道:“要照你说的情况,这些人上门来能干点好事?还不就是带着凭轻鬼混?赶走赶走,通通都给我赶走。”
何飞疑惑地看了何颐君一眼,见她轻轻点了下头,何飞方道:“好的,我这就去办。”
何飞刚出去没多久,就见郑凭轻从楼上狂奔下来,边跑边道:“靠,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赶我同学?有没有礼貌啊!”
郑不录到底不敢对宝贝儿子太严厉,只阴沉着脸道:“凭轻,你平时在学校胡闹就算了,但这件事我不能不管,你的这些同学实在太不像话了,你整天跟这种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
郑凭轻余光扫了何颐君一眼,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他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我的同学怎么了?”
郑不录简直痛心疾首,指着门口的方向道:“就别说他们怎么了,你倒是说说,他们是过来干什么?”
他堪称语重心长:“高三就剩半年了,你能不能收收心,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这时候还让这些人上门,你们准备干什么……”
郑凭轻面无表情地应道:“我们准备一起学习。”
郑不录后续的长篇大论还没发表出来,听到回答的时候愣了一下,半晌转头看了何颐君一眼,就见何颐君也是一脸的茫然。
不过何颐君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调整了表情,若无其事地笑问道:“你们准备一起学习什么啊?”
郑不录这才恍过神来,是了,这些人哪能是真的学习,肯定是不知道学些什么不良勾当,他敛起脸色,严肃地看着郑凭轻,心里想着等下该怎么继续教训他。
就见郑凭轻耸了耸肩,开始报科目:“语文、数学、英语、文综、理综……”
郑不录:“……”
何颐君:“……”
两人正发着呆,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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