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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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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圆月悬在夜空里,皎洁的月光铺洒在海面上,展现出和白天的大海截然不同的美。
南淮林仰着头看月亮,费城垂着眼睛看他,在他耳边说:“我今天闲着没事儿翻微博,看到了你在我生日那天发的那条微博,你发的是‘生日快乐,Mr Rabbit ’。”
“嗯,”南淮林说,“怎么了?”
“我之前眼瘸,”费城说,“看成了Mr Right。”
“那是挺瘸的,”南淮林笑着说,“这两个单词还差挺远的。”
“为什么是Mr Rabbit ?”费城问,“我又不属兔子。”
南淮林不答反问:“知道你在我手机里的备注是什么吗?”
费城随口猜:“亲亲老公?”
“噫,好肉麻,”南淮林搓搓胳膊,“当然不是,是兔子先生。”
费城点头:“所以为什么是兔子先生?”
南淮林看着月亮,慢悠悠地说:“你看过《爱丽丝梦游仙境》吗?里面有一只带着怀表的兔子,是他找到爱丽丝并把她带进了仙境。那天晚上,我们在大悦城的博多一幸舍一起吃过宵夜,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想给你的微信改个备注名,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那只兔子。对我来说,你就像那只引领爱丽丝的兔子,引领我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给我带来奇迹,所以我就把你的备注改成了‘兔子先生’,然后就再也没改过。”
费城的心柔软成一片,低头亲了亲南淮林的脸颊,笑着问:“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你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南淮林笑着说:“当然不是。”
费城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南淮林笑了笑,回答:“下雨的时候。”
“嗯?”费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南淮林一边回忆一边说:“去年我在横店拍《星之国》的时候,你假借探班沈冲的名义来找我,在我们吃完饭回酒店的路上,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你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我,伞都斜到了我这边,你自己却被淋得透湿。”
他顿了顿,笑着说:“就是那个时候,我被你迷住了。”
费城无比庆幸,他那天冒着被太阳烤焦的风险,变成龙飞到天上翻腾出一场雨。
如果没有这场雨,媳妇儿一定也会爱上他,只不过可能要迟很久。
“那我在你手机里的备注是什么?”南淮林突然问。
“我的备注没你那么清新脱俗,”费城汗颜,“非常地简单粗暴。”
“是什么?”南淮林扭头看他,皱着眉说,“不会是‘亲亲老婆’吧?”
“不是,”费城顿了顿,“是‘心肝宝贝’。”
南淮林亲他一下,笑着说:“虽然很俗,但我喜欢。”
费城抱紧他:“媳妇儿,我太爱你了。”
南淮林靠在他怀里,笑着说:“我也爱你呀。”
又赏了会儿月亮,费城说:“走吧,回家睡觉。”
“好,”南淮林说,“困了。”
两个人站起来,费城弯腰把毯子卷上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去牵南淮林。
刚走了两步,南淮林突然站住了。
费城回头:“怎么了?”
南淮林捂住肚子,呻吟一声,眉头紧蹙着说:“老公……我肚子好疼……”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还有两则番外。
下一本现耽小甜饼求预收:《你压到我隐形的翅膀了》
第78章 番外①海底城┃因为它是小龙女啊!
“爸、爸; 抱; 抱。”
龙四两只胳膊紧抱住南淮林的腿; 仰着小脸看着他,奶声奶气地央求。
同是落后分子的龙三和龙四发展出了革命友谊,在四兄弟中分裂出了一个小团体; 龙三也跑过来抱住他的另一条腿求抱抱。
南淮林蹲下来,一手抱一个。
哺乳期的时候,他从龙一抱到龙四; 胳膊早练出来了; 同时抱俩毫不费力。
南淮林左边一个么么哒右边一个么么哒,笑着说:“鱼鱼看过去; 我们回家吧。”
龙一、龙二正在不远处和新认识的鲛人小伙伴玩耍,南淮林喊:“龙一; 牵上弟弟,我们回家了。”
龙一听话地牵住龙二的小胖手; 礼貌地朝小伙伴挥挥手,然后颠儿颠儿地跑来追上南淮林,伸手抓住了他的裤子。
宝宝们的成长速度真是快得惊人; 龙一和龙二现在已经会跑了; 虽然经常摔跤,龙三和龙四还走不太稳,但已经开始牙牙学语,每次听他们奶声奶气叫“爸、爸”的时候,南淮林就觉得心都要化了。
“鲨鱼!”龙二指着一墙之隔的大海; 脱口喊出刚从爸爸那儿学来的新词汇。
南淮林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一条硕大的鲨鱼正在“城墙”外游荡。
二胎出生之后,南淮林和费城就带着四个龙崽子和三颗龙蛋——刚刚出生的龙六、龙七,和一直不肯破壳的龙五——来到了期待已久的海底城,转眼之间,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
海底城的生活悠闲缓慢,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热闹喧嚣,只有他们一家人和几个鲛人,以及“城墙”外无数的海底生物,南淮林并没有像费铮之前预想的那样有任何不适应,恰恰相反,他非常喜欢这样平静恬淡的生活,有点古人隐居山林的意思。
海底城的面积并不算大,约莫和北京的故宫差不多,或者稍大些,因为是几百年前建立的,所以这里的建筑风格相当复古——而且还是走混搭风,东西方特色都有,甚至还仿建了两座酷似金字塔的建筑,费城说那就是“龙墟”,龙族的坟墓,他的父母也长眠在那里——刚到这里的时候,南淮林经常会生出一种自己穿越了的错觉。
此时,南淮林抱着龙三和龙四,后面跟着磨磨蹭蹭的龙一和龙二,正走在“城墙”边的大道上。
“城墙”是透明的,墙的两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墙内是寂静荒凉的海底城,墙外是神秘莫测的大西洋。
五颜六色的鱼群正自在地游来游去,一条大鱼突然冲过来,冲散了鱼群,小鱼们四散奔逃。
巨大的水母在幽暗的海水里闪烁着莹润的光,丝带一样的修长触手优哉游哉地飘荡着,费城说那是它的凶器,也是它的“胃”。
龙二刚才看到的那条鲨鱼一直尾随着他们,突然呲着獠牙撞到了“城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把南淮林吓了一跳,宝宝们却被逗得咯咯直笑。
这条鲨鱼一定是新来的,南淮林心想,不然不会傻到撞墙。
“媳妇儿!”突然听见喊,南淮林循声看过去,就见费城正朝他快步走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南淮林问。
“来找你呀,苏姨喊你回家吃晚饭。”费城走到跟前,伸手把龙三接过来单手抱着,另一只手则牵着龙一的小手,“你没拿手机,刚才咱妈给你发视频,我接了。”
“都会发视频了,进步还挺大,”南淮林笑着说,“说什么了?”
“就问你最近好不好,有没有生病,”费城说,“还说再过一个月就是新年了,问我们领养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南淮林问:“你怎么说的?”
费城说:“我说明年五月保证能让二老抱上孙子。”
南淮林想了想:“明年五月的话,龙一二三四满一周岁,就是正常的人类宝宝了,带给我爸妈看应该没问题。”
费城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南淮林说:“对了,龙五今天孵出来吗?没有。好吧,我明天再问。”
因为龙五一直不出来,所以费城把它和龙六、龙七放在一起,进行了二次孵化。
费城孵蛋的方式也很奇葩,他要先变成龙,然后把龙蛋们吞进肚子里,用自己的体温进行孵化,每天八个小时,最后再把龙蛋吐出来。
南淮林一直担心费城这样做会把龙蛋消化掉或者弄碎,费城却嘲笑他杞人忧天,说龙蛋的壳很硬,就算不小心摔到地上也不一定会碎。
听了南淮林的自问自答,费城哈哈一笑,说:“龙五将来肯定是个干大事的,太沉得住气了。”
南淮林说:“如果是龙五最后孵出来的话,它是不是就不是龙五,而是龙七了?”
费城笑着说:“那得问问龙七愿不愿意把老小的位置让出来。”
闲聊着到了家,吃过晚饭,儿子们准时上床睡觉了。
费城晚上不用孵蛋,坐在沙发一头看书,封面上的名字是《电影剧本写作基础》——他最近正在学习写剧本,目标是让南淮林主演他写的电影。
南淮林则枕着费城的腿躺在沙发上,举着iPad看电影。观摩是一种非常好的学习方式,看看那些名垂影史的演员的精彩表演,对提升演技大有帮助。所以南淮林给自己列了个片单,中外优秀电影一百部,有的没看过,有的则早已看过许多遍,像今天看的《出租车司机》,大概已经是第五遍了,年轻时的罗伯特·德尼罗真是邪魅狷狂,可以说非常迷人了。
费城一手拿着书,一手漫不经心地勾缠着南淮林的头发玩。
南淮林忽然放下iPad,看着费城说:“老公,我突然想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费城垂眼看他:“什么?”
南淮林说:“脱发会遗传,我爸三十岁就开始谢顶,再过几年我可能也要开始秃了。”
费城哈哈大笑,笑完了才说:“放心吧,有龙精的滋养,你想秃都秃不了。”
南淮林半信半疑:“龙精还能治脱发?”
费城说:“头发茂不茂密取决于肾气是否充盈,龙精是补肾佳品,所以你不会秃的,别瞎想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南淮林信了,重新开始看电影。
过了一小会儿,费城放下书,说:“被你一打岔我都看不进去了。”
南淮林笑他:“你自己心不专还怪我。”
费城把南淮林手里的iPad抽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还想不想要茂密的头发了,嗯?”
南淮林忍着笑说:“想。”
费城低头亲他一下:“那还不乖乖求灌溉?”
南淮林摇头:“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儿还秃不了。”
费城把他放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上来,一手搭上南淮林额头,把他的刘海往后一捋,啧了一声,说:“你看,你的发际线已经有后移的趋势了。”
“骗人,”南淮林赶紧把他的手拿开,“我才不信。”
费城趴在他身上笑了一会儿,伸手扒开他宽松的T恤,露出白皙的肩头,顺着漂亮的锁骨开始亲吻。
南淮林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拉扯,低声说:“我现在一做就习惯性紧张。”
费城含混地问:“紧张什么?”
南淮林说:“怕怀孕。”
费城吻了吻他的脖颈,抬头看着他说:“头胎和二胎的时候,你都是在我们交配后三天左右发的烧,这个月我们一天也没落下,可是你直到现在都没发过烧,这充分说明,前两次接连怀孕只是小概率事件的偶然发生而已,所以,你短期内怀上第三胎的几率微乎其微。”
南淮林一本正经地说:“费先生,请你不要乱立Flag,好吗?”
费城笑着说:“总之你别提心吊胆的,好好享受,OK?”
南淮林点头:“OK。”
费城继续刚才的吻,被说服后的南淮林整个放松下来,开始热情地回应。
吻了许久,两个人都已蓄势待发,费城哑声说:“宝贝儿,我们今天试试新花样吧?”
南淮林红了耳尖,弱弱地问:“什么?”
费城说:“人兽Play,敢不敢?”
南淮林心头一跳:“你是说,你变成龙?”
费城“嗯”了一声:“是不是想想就觉得特刺激?”
刺激是刺激,可是……南淮林犹豫:“太大了吧?我怕疼……”
费城哄他:“我们试试,进不去就算了。”
南淮林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试试”的结果是,南淮林第二天一整天都没和费城说一句话,怎么哄都没用。
·
转眼又过了三个月。
费城已经孵了四个月的蛋,龙六和龙七都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你看,”费城指着刚从肚子里吐出来的龙蛋说,“蛋壳是不是变得有点儿透明了?”
南淮林就盯着龙七一个劲儿看,蛋壳的确比最开始时透亮了很多,隐隐约约地能看到蛋里面,他突然兴奋:“龙七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费城笑着说:“我没看清。”
南淮林忽然又叹了口气,看着龙七旁边的龙五,忧心忡忡地说:“可是,为什么龙五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它会不会……”
“不会的,”费城温柔地打断他,“它会出来的,只不过要迟一些而已,你别胡思乱想。”
南淮林勉强地笑了笑。
费城说:“还有一个星期就是春节了,我哥说了要来和咱们一起过年的,到时候让他再看看龙五。”
南淮林点点头,突然想起了蓝斯洛特:“好久都没有小蓝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北京,最近过得怎么样。”
费城笑着说:“不用担心他,小蓝很强的,他一定会过得很好。”
大年三十这天,费铮来到了海底城,带着阮辛。
阮辛的出现实在太出人意料,但费城也只是愣了愣,就笑着喊了一声:“嫂子!”
阮辛笑了笑,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驳。
南淮林便知道,费铮和阮辛终于在一起了。
虽然这是他乐于看到的结果,但是一想到小蓝,心里又有一丝难受。
水都没喝一口,费城就带费铮去看了龙五,费铮给出的答案是:“它很好,再等等吧。”
南淮林稍稍放心,但龙五一天不破壳,他就一天不能真正安心。
吃完年夜饭,阮辛让南淮林带他出去走走。
他们家就在“城墙”边上,南淮林带着阮辛沿着“沿海大道”往前走,观赏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
“这里太美了,”阮辛感叹,“像一个巨大的海洋馆。”
南淮林说:“我每天都要带着孩子们在这条路上走一走,拍了得有几万张照片。”
阮辛说:“宝宝们都很可爱,你和费城把他们养得很好。”
南淮林笑了笑:“你怎么样?你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
阮辛说:“前阵子生了一场病,不过现在已经痊愈了。”
南淮林吃了一惊:“严重吗?”
阮辛轻描淡写地说:“熬过去了,就觉得还好。”
南淮林礼貌地没有多问,但他大概能从回忆里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阮辛这场病应该是从去年四月份开始的,并且病了很久,否则也不会直到现在还这么消瘦。
而且,应该就是这场大病,催化了阮辛和费铮的关系。费铮之前有过一个因病去世的爱人,当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他肯定有过一段痛苦的抉择。
“在想什么?”阮辛问。
“没什么。”南淮林回神,冲他笑了笑。
海底城是圆的,两个人绕着“沿海大道”走了巨大的一圈,回到了原点。
阮辛应该是累着了,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就有点起不来,费铮沉默地将他抱回了卧室。
南淮林弯腰把要抱抱的龙四抱起来,问费城:“跟你哥都聊什么了?”
费城赶鸭子一样把儿子们往房间赶,笑着说:“我哥说他要和阮辛结婚了,婚期定在五月份,这样咱俩也能参加婚礼。”
南淮林笑着说:“真的太好了。”
费城长出一口气:“媳妇儿,我怎么有一种老怀欣慰的感觉呢?就好像……结婚困难的儿子突然娶到了媳妇儿的感觉,你懂吧?”
南淮林失笑:“让你哥听见非揍扁你不可。”
把儿子们弄上小床,龙一龙二都乖乖睡了,龙三龙四却还得哄,夫夫俩一人抱了一个轻轻拍着。
费城压低声音说:“对了,我哥终于把孩子们的名字取好了。”说着,他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之后递给南淮林,“看看满不满意。”
纸上是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写着一串名字。
龙一 费启
龙二 费浔
龙三 费伦
龙四 费安
龙五 费曦
南淮林笑着说:“每一个我都很喜欢。”
费城说:“而且费曦不管男孩女孩都能用。”
南淮林轻轻亲了亲龙四:“儿子,你终于有正经名字了,开不开心?”
龙四哼咛了一声,南淮林和费城相视一笑,专心哄儿子睡觉。
大年初一,费铮和费城带着阮辛和南淮林,去龙墟祭拜了父母。
之后又呆了一天,费铮和阮辛在初三离开了海底城,他们有太多工作要做。
而就在他们离开的当天晚上,在龙蛋里呆了将近一年的龙五毫无预兆地破壳而出了。
南淮林哄完儿子们睡觉,回卧室的时候,隐约听到费城专门用来孵蛋的那个房间有声音。
他赶紧走过去,开门一看,猛地愣住了。
房间的地板上,一只麻雀大小的小龙正顶着一块蛋壳慢腾腾地散着步,一看见南淮林,它一边“啾啾”叫着一边扇着翅膀朝他跑过来,到了跟前却没刹住车,一头撞到了南淮林的脚脖子上,倒退两步后摔了个屁股蹲,头顶的蛋壳也摔掉了。
南淮林目睹了这一切,却傻站着不敢动,他颤着声音喊:“费城!你快来!”
费城闻声,急忙从卧室里出来:“怎么了媳妇儿?”
南淮林指着地上摔个屁蹲后就起不来了的小龙说:“你、你看。”
“卧槽!”费城快步跑过去,蹲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把正在苦苦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小龙拢进手心里,捧到南淮林眼前给他看,激动地说:“媳妇儿,我们的小五……终于、终于出来了!”
南淮林盯着费城掌心里的小龙看,眼中全是惊讶和不敢置信,还有强忍着的眼泪。
“可是,”费城也盯着小龙,“它的翅膀为什么是红色的?难道是基因突变了?”
南淮林讷讷地说:“而且,它没有龙角。”
费城这才注意到,瑟缩在掌心里的小龙头顶上真的没有长角,他瞬间狂喜:“因为它是小龙女啊!小龙女不长角!”
刚刚破壳、有一双红色翅膀、头上没犄角、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龙女被爸爸这一嗓子吓哭了,她的眼泪落在费城掌心,凝结成珠,却不是透明的,而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红。
南淮林跟着又哭又笑。
此时此刻,两个爸爸都沉浸在龙五终于破壳和喜得龙女的巨大感动和惊喜里,谁都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个姗姗来迟的小龙女为何会如此与众不同。
或许,他们以后也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也或许,他们认真思考了却得不到答案。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找不到答案,只能等待答案自己浮现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
【注】小龙们的名字来自53章@沨弋的评论。
第79章 番外②三个人┃要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去爱。
S01 阮辛
阮辛是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高材生; 大二的时候就凭借一部短片拿到了国内某电影节的导演奖; 大四毕业之后; 他拒绝了各大影视公司抛来的橄榄枝,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进了明晞传媒……成了一名总裁助理。
这件事在阮辛的朋友圈里一直是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朋友们怀疑他要么是脑袋被驴踢了,要么就是被魂穿了,而每当朋友们问起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匪夷所思的选择时; 阮辛从不正面回答。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我要千方百计地接近他,吸引他; 让他爱上我。”——这样的话阮辛实在说不出口,太跌面儿了。
那个男人的名字; 叫费铮。
他和费铮的相遇没有任何新意可言。
费铮在公园里遛狗,狗跑丢了; 正好被夜跑的阮辛捡到,费铮来找,然后就这么相遇了。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夜; 公园里的路灯笼罩着他们; 四目相对时,阮辛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阮辛当时想:这人干嘛这么死盯着我?
然后阮辛也不甘示弱似的盯回去,又乱七八糟地想:这个男人长得真帅,会心一击的那种帅……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 有点眼熟啊……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的……让人心疼?
阮辛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刺痛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心口,对面的男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没事吧?”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气却很清冷,但他的声音很好听,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阮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阮辛摇摇头:“没事。”
男人便不再说话,依旧定定地看着他。
阮辛被他看得不自在:“先生,你这么直勾勾盯着别人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男人说:“我叫费铮。”
他就这么知道了他的名字。
阮辛愣了两秒,“哦”了一声。
费铮盯着他:“你叫什么?”
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分钟的陌生人询问他的名字,明知不该回答,阮辛却鬼使神差地开了口:“阮辛。”
阮辛清楚地看到,在听到他的名字时,这个叫费铮的陌生男人眼中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还有许多他看不分明的情愫。
那种刺痛的感觉倏地又回来了。
阮辛捂住心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费铮丢下一句冷淡的“谢谢”,转身离开了。
阮辛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脏持续地刺痛着,他终于支撑不住,弯腰蹲到了地上。
就是这样短暂的一次相遇,却彻底改变了阮辛的人生。
那天以后,他再也无法将这个叫费铮的男人从脑海中抹去,就像中了邪一样。
朋友说,这叫一见钟情。
真的……是这样吗?
两天后,阮辛再次在同一盏路灯下见到了费铮。
他不知道是该无视,还是停下来打声招呼。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腿脚却自发停了下来。
阮辛尴尬了两秒,搜肠刮肚找话说:“这么巧,又来遛狗吗?”
那只一脸凶相的美国恶霸犬正蹲在费铮脚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费铮说:“我在等你。”
阮辛吃惊:“等、等我?”
费铮递过来一张名片。
阮辛伸手接了,籍着路灯的光看了看。
明晞传媒,总裁,费铮。
阮辛当然知道明晞传媒,圈内翘楚嘛。
原来这人是明晞传媒的总裁,果然很有霸道总裁的气质。
费铮说:“我想聘请你做我的助理,你愿意吗?”
阮辛:“……”
彼时,阮辛刚刚大学毕业,多家影视公司开出优渥条件要签他,他正在考虑选择哪一家。
当听到自己亲口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阮辛整个人都惊呆了。
疯了疯了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费铮好像笑了一下,说:“明天见。”
然后不给阮辛反口的机会,牵着狗径自走了。
阮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我一定是被什么邪术给蛊惑了!
但是,第二天上午,阮辛还是走进了明晞传媒的办公楼。
然后,就再也没能离开,一待就是五年。
他在朝夕相处中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费铮,除了费铮身边,他哪里都不想去。
可费铮不爱他。
费铮的心大概是千年寒冰做的,那么冷,那么硬,捂不热,捂不化。
阮辛曾无数次想过放弃,但他放不下,只能在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情里痛并快乐着。
直到,他查出了一种罕见的心脏病。
医生说,如果不做心脏移植手术,他活不到二十八岁。
但是,遇到配型成功的心脏的几率,微乎其微,无异于奇迹发生。
阮辛想,是时候放弃了。
一个快死的人,还奢望什么爱情呢。
明晞十周年酒会那天晚上,阮辛先送费铮去了一趟燕西别墅,然后又送他回家。
费铮喝了酒,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阮辛把车开得很慢,到费铮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了。
车一停,费铮就醒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辛苦了。”
阮辛沉默片刻,偏头看着费铮:“费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费铮的语气疲惫而冷淡:“什么?”
“五年前,”阮辛顿了顿,“你为什么要请我做你的助理?”
费铮闻言一僵,过了很久都没有回答。
当阮辛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费铮终于开口:“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像谁?”阮辛如墜冰窖,他紧攥着拳头,指甲刺得手心生疼。
“许莳,”费铮平静地说,“我曾经深爱过的人。”
“他……还活着吗?”阮辛艰难地问。
“他死了,”费铮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在很久以前。”
心脏里像插进了一把刀,来回翻搅着,阮辛痛得无法呼吸,脸上却是笑着的。
原来,他于费铮而言,只是一个代替品,和办公室里摆着的盆栽没什么两样,只是用来观赏的而已。
真狗血啊。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那样我就可以早点死心,不用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了。”阮辛笑着说,“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我还可以重新开始。费总,真是对不起,我的自作多情给你添麻烦了。”
费铮静静地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阮辛偏头与他对视,笑着说:“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非常老土的问题,这几年,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一分钟、一秒钟?”
费铮没有回答。
“我懂了。”阮辛笑着说,“费总,我明天想请一天假,有点私事。”
费铮说:“好。”
阮辛没有说再见,直接推门下车,大步走了。
他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可是心脏那么疼,疼得好像快要死掉了。
刚刚走出小区大门,他眼前骤然一黑,捂着剧痛的心脏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医生说,他的病情恶化的速度很快,他恐怕活不过今年了。
听到这个消息,阮辛不仅没有悲伤,甚至有点开心。
好像,死亡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阮辛只休息了一天,就回去上班了。
在身体彻底支撑不住之前,他不会离开明晞。
他已经不奢求爱情,他只想在生命的最后,尽可能多地留在费铮身边,能听到他、看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人在爱到极处时,真的可以卑微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可是阮辛没想到,他的身体会衰败得那样快。
才过了三个月,他就已经感到心力交瘁,却还要在费铮面前强装出一副正常人的模样。
这天晚上,阮辛因为工作的事去了一趟费铮的家,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感到了不适,他强撑着把话说完,立即告辞离开。
刚进电梯,他就贴着电梯壁滑坐到地上,心脏撕裂般痛着,他死死咬着牙关,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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