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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家路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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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延吃了一惊,赶紧解释:“我和他的事已经过去了。”
  “既然过去了,”沈应洵皮笑肉不笑,并不打算放过他:“那这阵子你们每天晚上都在聊些什么?未来吗?”
  钱延又闭了嘴。
  沈应洵定定看了他一会,这才真的觉得不可遏制的失望起来,冷冷道:“看来我今天真是来错了。”
  说完他转身便向大门走,身上手机恰好在此时嗡嗡震动起来。
  钱延急忙从后面追上来,拉住他的手臂。
  与此同时他顺手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正闪烁着BOWEN的名字。
  钱延一下松了手。
  沈应洵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赌气般的接起了电话放在耳边,不顾对方瞬间惨白的脸色。
  钱延站在原地,又低低喊了一声:“沈总。”
  声音沙哑,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沈应洵脚步顿了顿,还是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电话那头尽是嘈杂声响,有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喃喃的叫着:“洵哥……洵哥……”
  一声又一声,出奇的执着。
  沈应洵安静了一会,才勉强道:“是我。”
  “洵哥……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那头声音都变了调,不知是哭还是笑,显然喝多了酒,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可是我已经爱上你了啊……”
  沈应洵直挺挺的站着,终于收到他曾经盼望过无数次的表白,他除了震动,却并并无兴奋可言,脑海里却不知怎么的,只想起刚刚那声微弱的沈总。
  “洵哥……洵哥你在不在?你回答我……”那头还在喋喋不休,沈应洵按按额角,问:“你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在哪啊?这到底是哪啊……”他神志不清的问着,却似乎有人好心的答,声音远远传过来:“夜色。”
  沈应洵叹了口气:“你别动,在那等着。”
  “好,”BOWEN听他这么一说就出奇的乖巧,还打了个酒嗝:“我……呃,我等你来……”
  沈应洵握着手机,想了一会儿,又拨通了尹柯的号码。
  尹柯那边听来也是灯红酒绿,他的声音也极为兴奋:“怎么了沈哥?要来一起玩吗?”
  “你现在忙不忙?”
  “不忙不忙,”尹柯浑然不觉他的意图:“就是闲着无聊,出来玩玩!”
  “那就好,BOWEN喝醉了,在夜色。你去把他送回家吧。”
  “什么?”尹柯一声惨叫:“凭什么使唤我?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沈应洵没答话。
  “哦我懂了!怕对不起你们家小钱是吧?那你也不能为了爱情,就不顾兄弟我的死活啊。虽然我也闲着,但是不能给你当跑腿的啊……”
  尹柯一连串的抱怨着,沈应洵静静听完,才说:“EERT的合约要到期了,今年我不在总部,帮不了你,续租的事情你自己找BOWEN想办法。”
  尹柯又是一声惨叫,然后立马热心的道:“我现在就去接他,为领导办事是应该的!”
  沈应洵勾勾嘴角,便挂了电话关了机。
  他本想直接找到车开车走人,哪想到绕了一圈,鬼使神差的又走回了EERT门口。
  里头一片黑暗,显然那人已经打烊离开。
  沈应洵暗暗诅咒了声自己的多余,又始终咽不下这口闷气,不愿回到钱延的住所,索性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恨不得把那上头盯出一个洞来。
  即便曾经遇到BOWEN逢场作戏时,他似乎也没有这般愤怒和失落。
  他知道自己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也再清楚不过钱延不会背叛于他,可怎么都气不过对方那遮遮掩掩的态度,和提到那所谓“旧爱”时的闪烁其词。
  他倒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可毕竟那家伙是对方曾经交往的对象,虽说过往不追,可经过他这些时日的了解,钱延这种人待人真心又长情,不至于随便敷衍,对那人只怕比对他……还更有感情基础。
  BOWEN现在终于回头,那个突然出现天天来找钱延的家伙目的想必也不会单纯。莫非这就是上天对他们的安排,没有合适的人时他们可以相拥取暖,出现了就各自回归正途,劳燕分飞?
  这念头一起,沈应洵猛地一凛,又赶紧压了下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都觉得压抑的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要重归于好了,没有虐,没有虐,没有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四十七章

  第二天是三八妇女节,商场企划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针对节日做了不少面向女性的推广优惠活动,还特意强调了女人节爱自己的主题,又特别邀请了一些媒体朋友,前来宣传助阵。
  每逢商场举办大型活动时,企划部的员工们就极为辛苦,一大清早就要赶来筹备。只不过这次出乎所料,清晨到来帮忙的成员里,竟然多了个尽职敬业的沈副总,顶着一对不知是不是操劳过度的黑眼圈。
  此举不由让大家大为感动士气大振,连干起活来都卖力了几分。
  活动举办的颇有成效,也拉来了不少人气。而被企划邀请来的媒体人士,也都纷纷在各处拍照,以便回去发稿。
  沈应洵不欲上镜头,只四处简单巡视了一圈,见场面虽热闹万分流程却有条不紊,再加上看到身为商场主管的贺腾亲自驻阵,安排安保和运营维持秩序,也觉得放下心来,走到贺腾身边,打算交代一声便上楼去办公室。
  他正欲开口,视线里却出现一个手握相机的侧影,让他一下住了嘴。
  那人相貌平平,长相他并不熟悉,但那侧面轮廓,和衣着身形……分明不算陌生。
  就在沈应洵思索自己会不会认错了人时,一旁的贺腾等了半天等不到领导指示,有点莫名其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惊讶的脱口而出:“怎么是他?”
  沈应洵皱眉:“你认识?”
  “也不算认识,只是印象深的很。”贺腾见周围无人,压低了声音道:“之前在电梯边上做生意那个,后来走了的……您还记得吗?”
  沈应洵心里一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故作镇定的点点头。
  “那个人啊,就是他之前的男人。那时候他才来商场经营不久,还挺规矩老实的,那人就追过来找他,动静可大了。也不知道他俩现在还在不在一起了。”
  沈应洵握紧了拳,尽管明知早已是过去的事他依旧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面上仍平静的问:“什么动静?”
  “就是……他俩在洗手间里,差点……那什么了。后来还是我喊了保安过去,他们才分开。当时要不是侯爷极力保着,朱总已经打算把他赶出商场了。”
  贺腾神秘兮兮的道:“后来他老婆也来闹过,之后据说还离婚了,他名声就更臭了。你说这人,同性恋就同性恋吧,还结什么婚。唉。”
  尽管早有耳闻,被贺腾这么活灵活现的一说,沈应洵仍旧觉得心浮气躁,又问:“那人为什么来找他?”
  “那就不知道了,”贺腾摇摇头:“反正从那以后他大概也是破罐破摔了,知道大家都不待见他,脸皮反而厚起来了,到处抢人家生意。”
  沈应洵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两人初见的时候。
  他正和BOWEN经历感情危机,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包括不知死活撞到他枪口试图向他推销玫瑰花,反而被他愤怒后退之下一脚踢翻了整桶花的钱延。
  明明那时涨红脸拉住他据理力争要求赔偿的钱延,还有些羞怯,还有些无措,还有些迂腐的认真,还在把所有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浑不似重见时那般,总挂着看不出情绪的微笑,把一切轻描淡写的掠过。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将一个人变成后来的宠辱不惊云淡风轻?
  如果这一切都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沈应洵阴下脸,觉得格外的不舒服,草草同贺腾道了别,就大步向那人走去。
  那人恰好回过身。
  两人打了个照面,情敌见面自是分外眼红,奇怪的是,沈应洵自觉那人不会认得自己,可那人看过来的眼神竟也有丝不善之意。
  然后那人向着他走来,露齿一笑,虽然沈应洵看来那笑有点可恶:“是你。”
  沈应洵不动声色的道:“你认识我?”
  “怎么会不认识?”那人道:“大名鼎鼎的沈总,却有捡别人丢了不要东西的喜好。”
  沈应洵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那人压低声音靠近他,暧昧笑道:“沈总现在不就是……在干着我干过的男人?”
  “你说话给我放干净点。”沈应洵脸色一沉,话已说开他索性直截了当:“还有,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别再去纠缠他。” 
  “沈总还真是情深义重,”那人打了个哈哈,挑衅的看着他:“可惜没有用,他爱的人始终是我。三年了,还是那么敏感,被我随便弄几下,他就控制不住了……”
  沈应洵听不下去,脸部肌肉微微抽搐,厉声道:“住嘴!”
  明知道眼前这人是在故意刺激他,他也不该被这话所影响,却还是克制不了内心的慌乱和愤怒。
  那人毫无惧色的对上沈应洵冰冷的眼神,晃晃手里的相机:“怎么?沈总现在是不是很想打人?忘了跟沈总说,我这可一直录着像呢。我想沈总也不希望被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喜好吧?”
  沈应洵冷笑一声,声音却柔和了几分:“原来你还是有备而来?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
  那人以为他忌惮了,明显放松了一些:“沈总这么直白就好说了,反正我干多了也一个样,不在乎他一个,只要……”
  话音未落,沈应洵又重又狠的一拳已经打在了他身上。
  突然出此变故,周围惊叫一片。
  两人扭打在一起。
  论武力那人远不是沈应洵的对手,可他偏偏宁愿挨打,都要死活抱着那相机不放。
  沈应洵抢了几次也没抢回来,索性豁了出去,拳打脚踢逞了个痛快。
  贺腾闻讯赶到大吃一惊,一向温文尔雅的沈总竟向人大打出手,让他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一个人拉不开,楞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大喊保安,一同拦下情绪激动的沈应洵。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终于把沈应洵给制住,那人一直被打的没有招架之力,这时才赶紧逞了强,趁着沈应洵一时无法动作,狠狠往他脸上报复的砸了几拳。
  于是旁边又有人赶紧把那人拉住。
  沈应洵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嘴角,慢慢平复下来,看着他那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明知打人是错,依旧觉得十分解气毫无悔意,喘息道:“给你个建议,以后出来混,先擦干净你的嘴。”
  那人被他打的挺惨,却也看不出有多气恼,反而笑个不停,仿佛很是得意。
  沈应洵不再理会他,拍拍衣服,向着贺腾道:“后续的事你先处理,警察要是来了,让他们到办公室找我。”
  方才闹的太大,想都不用想,也肯定有围观的人报了警。
  贺腾赶紧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o⊙呃,判断失误,下章,下章和好。

  ☆、第四十八章

  沈应洵在办公室一直等到晚上,才等来了贺腾:“沈总,已经把他送到了医院,给他办好住院手续了。”
  沈应洵抬一抬眼皮,问:“死了没?”
  “……”贺腾噎了下,又不敢多过问领导的私事,索性装作没听见汇报情况:“他没什么大事,肋骨也没断。但医院怕他内脏受损伤,所以才让他留院观察,明天做个全面检查。”
  沈应洵点点头。
  这结果也在他预料之中,他下手还是能分得清轻重,为了个无耻之徒反而把自己送进监狱,也是得不偿失的事。
  “他的医药费回头我转给你,”沈应洵清了清嗓子,问:“警方那边怎么说?”
  出手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被带到派出所问问话甚至关两天的准备,没想到等了一整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
  “没怎么,”贺腾抓抓头发:“他跟警察说只是两人起了小摩擦,坚持私了,不让警方介入处理。”
  沈应洵挑起眉,“哦?”了一声。
  那人没趁机讹诈他,反而这么放过他,倒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好,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吧。”
  “没有没有,”贺腾赶紧同他客气,又指了指他的脸:“沈总,您这里,要不要我陪您去医院处理一下?”
  沈应洵摆摆手:“不必了。”
  贺腾走后,沈应洵一个人去了更衣室,仔细打量了自己的脸。
  经过一天的时间,伤口的淤痕发散出来,的确有点狼狈。
  沈应洵皱起眉,打开自己的更衣柜,想找点什么先遮一遮。
  他的目光落在一条围巾上。
  虽说样式不算难看,可质量粗制滥造,一看便知是小摊上的便宜货,却偏偏在他的衣柜里幸存至今,还没被丢弃。
  脑里再度回想起了之前钱延利落的帮他系上这条围巾,笑盈盈说着好看的场景,再想想今天那人的话,沈应洵嫌弃的揉了揉围巾,最后还是一把扯了下来,用它裹住自己的脖子和脸,只露出一对安然无恙的眼睛。
  接着他回办公室整理了东西,大步走向直达电梯,不理会周围人奇怪的注目礼。
  电梯下降时,他还在考虑今晚该去哪里。
  酒店不想再住,自己的住所也不愿回,装作若无其事去钱延那儿吧,又总觉得实在抹不开面子。
  没想到电梯门一开,他竟赫然看到钱延站在那里,盯着电梯一脸为难和纠结,显然不知该不该直接上去找他。 
  沈应洵这才觉得糟糕了一天一夜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钱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脸上浮起惊喜的神色,眼巴巴的望着他,见他视若不见扭头就走,赶紧又看了看电梯,确定没有他人,才跟上去,小心翼翼的赔着讨好的笑:“沈总。”
  沈应洵冷哼一声,自顾自往车边走。
  钱延急忙跟在后面解释:“昨天那个人,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不会再来了。”
  沈应洵一下定住,任凭毫无防备的钱延一头撞到他身上:“你就不问问我昨晚去了哪里?”
  钱延笑意倏的僵在脸上,脸色也跟着苍白了几分,退了两步,才尽量平静的开口,声音有丝喑哑:“沈总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沈应洵点头肯定:“有。”
  钱延咬紧了嘴唇,手指几乎掐进手心,却一言未发,只是认命的低下头。
  看来是误会了他,却连替自己争取都不会。
  沈应洵看着他的反应想着,心里像被什么揪起,又气又疼,却也莫名的想笑:“你还爱那个人?”
  钱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一下才下意识的问:“谁?”
  “昨天那个男人。”
  钱延吃惊道:“我和他三年前就分开了。”
  “哦,”沈应洵兴致缺缺应了声,又问:“那你现在爱谁?”
  钱延张张嘴,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应洵直勾勾盯着他,大有他若不说两人就干脆僵持到底的架势。
  两人在一起的理所当然,他后来也从未想过去问对方感情所向的事。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一个不靠谱的口头答案。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白天那人的刺激。
  然后他便见钱延向四周看了看,一步步向他走来。
  沈应洵的心跳开始莫名失了规律,眼睁睁的任对方伸出手环过他的身体,把他紧紧抱住,喃喃唤:“沈总……”
  也不知到底是在叫他还是在给他回答。
  沈应洵在心里暗骂糟糕。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竟然让他心跳如鼓,不知该怎么挣脱,连耳根都在隐隐发烫。
  

  ☆、第四十九章

  沈应洵觉得实在懊恼。
  自从碰上这个人,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些与年龄和经历不符的反应。
  但阴沉了许久的心情,总算在这一刻明朗起来,以至于他什么都不想再追问,只为了不再破坏难得的美好。
  沈应洵板起脸,报复的捏捏他的腰身,见他因为敏感点被触碰浑身一颤,才满意的收回手:“上车吧。”
  钱延一怔,不由自主的松开他。
  直到沈应洵坐进了驾驶位,钱延还愣愣站在那里,他从车窗探出头,不耐烦道:“再不上来,你打算自己走回去?”
  钱延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赶紧拉开门坐进来。
  沈应洵干咳一声,扭一扭头,又揉揉自己的脖子,见钱延关心又疑惑的看着他,装作不在意的随口说:“昨晚那酒店,睡的人脖子都酸了。”
  钱延又呆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唇畔浮起他熟悉的真实笑意:“今晚回去你先洗吧,早点睡。”
  沈应洵闻言手一抖,差点掰断了车钥匙。
  眼见钱延笑的有丝狡黠,沈应洵冷哼一声,发动了车子,顺手拉下了脸上的围巾。
  钱延脸上的笑转为吃惊,愕然道:“沈总?!”
  “叫什么?”沈应洵冷冷道:“一点小伤而已。”
  嘴角青紫,还有些肿,虽说没到什么大伤大病的程度,但实在大为影响形象。
  钱延心里想着,见沈应洵目光不善,哪里敢说出来,只是凑过去心疼的摸摸他的脸,忍不住问:“怎么跟人打架了?”
  沈应洵不快的瞪他一眼,轻描淡写的掠过:“吵了几句,没忍住。”
  钱延想了想,又问:“那人很能打吧?”
  印象中沈应洵的好身手已经少有人敌,实在看不出来,他居然能被人轻易打伤。
  沈应洵哼了声,正想说白天那人已经被自己打进了医院,可转念一想又怕那人玩苦肉计,被他日后知道了心疼,索性道:“那当然,否则我能被打成这样?”
  说完见钱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显然无法接受真的有人比他还能打架的事实,他又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失了颜面,赶紧补充道:“那家伙也没好到哪儿去。”
  “好好,”钱延噗的笑出了声:“沈总总算遇上对手了。”
  沈应洵阴着脸,一脚踩下了油门。
  到家之后他本打算草草洗一洗,哪想到钱延不知从哪里翻出了医药箱,硬把他拖到了客厅帮他上药。
  沈应洵拗不过,想想被自己打了的家伙估计这会还在医院孤零零躺着,还是觉得受用,闭了眼靠在沙发上,任钱延将清凉的药膏小心的一点点抹在他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钱延捧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可以了。”
  沈应洵懒懒睁开眼,正对上对方担忧的眼神:“下次别再跟人动手了,打伤人家或者自己吃亏都划不来。”
  沈应洵不屑的撇一撇嘴:“我能吃什么亏?”
  听他还在嘴硬,钱延拿棉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见他疼的一咧嘴,才说:“你看,都毁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消掉。”
  沈应洵本来对自己的长相不怎么在意,见钱延盯着他的脸,一副大为可惜的模样,反而不快起来,硬邦邦道:“怎么?要是我这张脸毁了,你就准备劈腿了?”
  钱延摇一摇头失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沈应洵直勾勾的盯着他,心底一阵阵的悸动,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半天才一抬手,猛地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粗暴的撕扯他的衣服。
  “呃……”钱延跪坐在他身上,还在试图挣扎:“沈总……药……”
  “待会重涂。”
  铿锵有力的说完这四个字,沈应洵再不废话,直接用嘴堵上他欲发出的声音。
  沙发随着两人的激烈动作发出咯吱的声响,好半天才缓缓安静下来。
  钱延伏在他胸口,满脸潮红,急促的喘息,半晌才低头看了看沙发的一片狼藉,无奈道:“以后能不能换个地方?”
  毕竟干苦力的还是他,洗床单比清理沙发可轻松多了。
  “嗯……”沈应洵还在回味方才的余韵,暧昧的顶了顶他,懒洋洋开口,声音有一丝□□过后的沙哑:“想尝试哪里?桌子还是地上?窗口还是厨房?”
  “……”钱延立马识相的闭了嘴。
  两人相互抱着,谁也没再开口,就在沈应洵几乎昏昏欲睡时,听见钱延低低喊:“沈总。”
  沈应洵勉强打起精神,嗯了一声。
  钱延迟疑了会,才说:“你那天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男人。我不是骗婚,跟阳阳妈妈结婚的时候,我还不喜欢男人。”
  沈应洵一个激灵,睡意都消了好几分,顿觉一股酸味儿直冲脑门:“就为了那家伙,你就转性了?”
  钱延陷入回忆有些恍惚,也没在意他话里的醋意:“王剑,就是昨天你看到的那人,我们是三年多前认识的,阳阳都三岁了。”
  沈应洵明白他想说过去的事,说不出自己是紧张还是期待,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第五十章

  “那时候阳阳妈妈在外边……”钱延犹豫了下,还是艰难的把这有伤尊严的过去说出了口:“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同居,阳阳跟着我过。我们的关系名存实亡,只差找个时间去办离婚手续。”
  “后来我们邻居搬走,把房子租了出去,王剑就是那个时候搬过来的。开始只是住在隔壁,偶尔走动有个照应。后来熟起来我才知道,他做的一切,不是我以为的邻里和睦。”
  “我们稀里糊涂的就在了一起,你问我现在还爱不爱他……”钱延自嘲的笑笑:“连那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是觉得……家里能多个可说话的人,也没什么不好。”
  沈应洵搂着他的腰,不是滋味的闷闷道:“我也是个可说话的人?”
  钱延讶然,而后亲了亲他的眼睛,笑着说:“沈总可是上天给我的馈赠。”
  虽然那口气不算郑重其事,甚至还带了点玩笑的意思,沈应洵心跳依然漏了两拍。
  钱延已经续道:“我们在一起不到一年,阳阳就生了病。那个时候我才得知,阳阳……不是我的孩子。”
  “阳阳妈妈她……不敢告诉自己的男人,她有孩子的事。王剑那时就劝我,反正没有血缘,不如把阳阳还给他妈妈,如果他妈妈不要,干脆丢了不管。毕竟给阳阳治病,是很大的负担。”
  沈应洵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王剑常常因为阳阳的事找我吵架,吵到最后我也累了,决定和他分开。为了多挣点钱,我通过梁旭进了商场做生意,没想到他又追了过来。因为他那时赌博被公司开除,没有生活来源,想从我这里要钱。”
  “梁旭不知道我这些事,阳阳妈妈听梁旭说了他来找我,以为我为了他要丢弃阳阳,所以也来了商场一次。”
  “我们去办了手续,孩子归我,她如愿以偿跟着别人去了国外,我的名声从此就传开了。”钱延摇头笑笑:“所以沈总你来的时候,我在商场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了。”
  他说的轻松,沈应洵却觉得沉重的要命,一把抱住他,闷声嘀咕:“真是打轻了。”
  钱延奇怪的问:“什么?”
  沈应洵赶紧装糊涂:“没事,随口说的。”
  钱延不疑有他,又说:“我给了王剑一些钱,条件是他不再来纠缠不清。但是阳阳看病也需要钱,听别人说泉长公园晚上情侣多,我就批发了玫瑰花想去卖……”
  说完他顿了顿,看着沈应洵的反应。
  这就是他的过去。先前他想说时被对方打断,已经决定把这些本就不愿向人提及的往事烂在肚里。现在再度剖开给这个男人看,却也隐隐惧怕会看到对方任何一个轻视的反应。 
  哪想到沈应洵只是静静听完,没有嘲笑,也没有鄙夷,指指自己问:“我很糟糕吗?”
  钱延忙道:“怎么会?”
  “哦,”沈应洵伸个懒腰:“看来你运气变好了。”
  钱延抿抿唇,因了他轻描淡写的反应反而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那是,否则怎么会第一次卖花,就碰上沈总这样的大客户。”
  沈应洵表情一僵。
  “后来我经过夜市,觉得那里是个好地方,而且没准还能再碰到沈总,把钱还上,就在那定下了。”
  那口气还有点遗憾:“没想到再见到沈总,已经两年了。”
  沈应洵想到两人初见的场景,嗓子哑的厉害,半天才说:“我和BOWEN的关系,就是从你遇到我的那天出现了问题。所以我没再去过那里。”
  说完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可以同一个人,闲话家常一般淡淡说起BOWEN,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明白,”钱延点头道:“后来我才看出来,你们不是来约会的。是我不识相,赶着做生意,也难怪你那么生气。”
  “不过说来也有趣,”钱延想一想,又歪头笑笑:“那时候我怎么会想到,我们能有在一起的一天。”
  他抬起头,对上沈应洵的双眼,眼神复杂,认真执着,却又有些恍惚,低声问:“沈总,你现在是真的选择了我吗?”
  沈应洵心头一震。
  他这阵子,只怕一直抱着这样惴惴不安的心情,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却连争取一下都不敢,只在认命的等待他的答案。
  沈应洵想不出这种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先是觉得他傻的可笑,再是生气,再到心疼,最后只狠狠捏了他臀部一把。
  力度大的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立刻就留下了泛红痕迹。
  钱延疼的嘴一抽,整个人都懵了,“沈总?”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沈应洵不快的道:“你和那个什么……什么剑,这阵子天天出双入对的,做什么?”
  钱延没料到他还在惦记这茬,顿时笑开来:“沈总是在吃醋?”
  沈应洵若有似无的哼了一声,就当默认了。
  “我也不清楚他想做什么,”钱延想了想,老实的回答,口气还挺委屈:“他是说想还我钱,重新在一起。但是他一分也没还……”
  “这是什么意思?”沈应洵啪的一巴掌又不轻不重打在刚刚的位置,存心惩罚一般:“他要是还你,你就准备给我戴绿帽子了?”
  “不是,只是觉得奇怪。”钱延欲哭无泪的揉着自己的臀部,赶紧澄清:“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又把我叫出去,说些没意义的话……我怕不跟他出去,他会像之前那样,在EERT也弄的人尽皆知。”
  “已经人尽皆知了,”沈应洵冷哼,又突然觉得不对:“你们不是偶遇?”
  钱延摇摇头:“他是找过来的,第一天来的时候,我还正好调休。”
  沈应洵皱一皱眉,突然想起今天那人对他的刻意挑衅和反应,总觉得像是有针对性一般。
  钱延见他沉吟,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大概那家伙在打听你吧。”沈应洵不愿把他扯进来,胡乱给了个答案,安抚的抱抱他,没再多说。
  

  ☆、第五十一章

  不出所料,第二天沈应洵去上班时,果然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从办公区一路走过去,人人看着他的眼神都颇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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