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你追到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谭周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扯开齐丞琉的手,僵硬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微微恼怒道:“你问的什么问题啊……”
齐丞琉一头雾水地看向谭周的后背,太过于坦率了以至于没反应过来,“嗯?”
谭周没吭声,他试着在被窝里动了动身体,刚动了一下,就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谭周调整了下呼吸,说:“应该可以吧,你下午还有考试。”
齐丞琉狐疑地看着他,“你别逞强,难受的话今天就不去了,我考试不要紧的,大不了补考。”
“你,你怎么能,”谭周不自觉地皱眉,有些生气,“怎么能这么不把考试当一回事。”
齐丞琉笑了笑,把谭周身体调整过来,看向他的眼眸,分外认真地说:“你更重要啊。”他放柔了语气,“哎,都怪我,昨晚没控制住,是不是很疼?”
谭周莫名地颤了一下,脸上热度上升,耳根子也不知不觉地红了,他摇摇头,垂下眼眸别开齐丞琉的视线,颇不自然地撒谎:“不疼。”
齐丞琉去拽他的内裤,说道:“我看看。”
谭周倒吸一口气,连忙拽住裤子,“不用不用。”
齐丞琉叹气,“我就看一下肿了没有,万一肿了要涂药膏。”话语刚落,他想起什么,又换上一副贼兮兮欠揍的表情,“你别太害羞,咱们谁跟谁啊,你要是乐意你也可以看我的身体的。”
谭周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模样给折服了:“……”
齐丞琉掀开被子,把谭周翻了个身,他俯身过去仔细地观看,“好像肿了。”
谭周别扭地去扯被子盖住,一边说道:“好了好了。”
谁知齐丞琉却半路拦住被子,另一只手试探地往里戳了戳,谭周措不及防地叫出声,他赶紧捂住嘴,惊慌地回头:“你干什么。”
齐丞琉却跟没听见似的,俯身亲了亲他的臀部,低语道:“对不起。”
他起身穿衣服,“我去买药膏顺便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谭周刚才误会齐丞琉又想来那档子事,他尴尬地脸红通通的,胡乱地摇头,“我不知道,你随便买点吧。”
“好。”
齐丞琉洗漱完回来亲谭周,直到谭周快呼吸不过来才放开,他笑着说,“你好好休息。”
谭周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谭周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在封闭黑暗的空间里,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唇。
齐丞琉买了早餐回来,谭周已经起床洗漱完了。
“我买了小馄饨、面包、饺子,还有牛奶。”齐丞琉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一边笑着看向谭周,“你怎么就起来了。”
谭周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在看早间新闻,答道:“睡不着就起来了。”
齐丞琉“唔”了一声,说:“过来吃早餐。”
谭周顿了顿,扭过头看了一眼,没吭声。
“怎么了?”
谭周觉得脸滚烫滚烫的,他清咳一声,轻声说:“我想吃饺子,你送过来好不好?”
他刚才走去洗漱,明显的走姿怪异,他可不想在齐丞琉面前歪歪扭扭地走路。
齐丞琉听到谭周糯糯地开口,耳朵都要酥了,连忙痴汉脸送过来,恨不得亲手喂到嘴边。
谭周咬了口饺子,余光注意到齐丞琉一动不动的视线,侧目看过去,“你也吃,别看我啊。”
“好。”齐丞琉扬了扬唇,低头咬了口谭周手上的饺子,汤汁顿时漏了出来,顺着谭周的手指往下流。
谭周皱了眉,赶紧扯了扯齐丞琉,使唤他:“纸巾,快点给我纸巾,要流下来了。”
齐丞琉直接抓起他的手,含住他的手指,一点点舔掉汤汁。
谭周:“……”
“你、你,”谭周结结巴巴地说,“你烦不烦啊。”
齐丞琉笑了笑,越看越觉得他家谭周咋这么可爱呢。
吃完早餐,齐丞琉要给谭周上药,谭周捂住裤子不让,脸都红了,“我自己可以的。”
齐丞琉却坚持着:“不行,你自己怎么来。别害羞,我早就见过了,而且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谭周小声哼了哼,趴在床上,当齐丞琉扒下他的裤子的时候,谭周还是忍不住绷直了身体。
齐丞琉抹上药膏,探了探,没能进去,“你放松点,我进不去。”
谭周更紧张了,收缩得更严重。
齐丞琉低叹一声,他左手撑在谭周身侧,俯身去亲他,在渐渐深入的亲吻中,谭周逐渐放松了身体,齐丞琉停在入口处的手指便往里面探去。
“唔……”谭周闷闷地叫了一声。
齐丞琉便放开他,专心给他上药。
上完药,齐丞琉便去厕所洗手,好久才出来。
谭周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新闻。
落地窗窗帘被打开一些,阳光从外面钻了进来,淡淡的金黄光线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浮动。
天气正好。
☆、…50…
…50…
已经进入一月中旬了,然而气温却逐渐上升,每天都是暖阳高照。
齐丞琉从宿舍搬了出来,在大学城找了间公寓,他和谭周一起搬了进去。
谭周从服装厂辞职了,伤也养好了。
齐丞琉考完试就彻底地放松起来,过起了毫无节制的生活,看电视看着看着就把谭周往床上带,吃饭吃着吃着又往床上带,还去书房二话不说把正专心看书的谭周往卧室拖。
谭周实在受不了,被齐丞琉顺手扯下裤子的两条大白腿在半路中扑腾着,他使劲儿挣开齐丞琉的怀抱,脸皱成一团,“哎,你烦不烦。”
齐丞琉:“不烦,我馋着呢。”
“你放我下来。”谭周说,“我书还没看完啊。”
上次齐丞琉带谭周去书店逛了一下午,直接把书房书架给填满了。当时谭周开心地一整天都笑眼弯弯的,齐丞琉心里也特高兴,但是好景不长,他后悔了,谭周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一直躲在书房不出来,甚至晚上十一点了还不去洗漱睡觉。
齐丞琉还是不放开他,捏了捏他的屁股,讨好道:“明天再看好不好。”
“不好。”谭周拒绝地很果断迅速,“我正看到兴头上。”
和谐大法,后来看到的自动脑补吧。
谭周手臂盖着眼睛,蜷缩在沙发上,疲惫得半天不想动。
齐丞琉抬起谭周的腿,给他清理干净,问道:“我抱你去床上睡吧?”
谭周无力地点点头,他放下手臂,在齐丞琉抱起他时,闭着眼睛很自然地抱住齐丞琉的脖子。
齐丞琉给他盖上被子,仔细地掖了掖被角,把谭周盖得严严实实的,他轻吻了下谭周的额头,笑着说:“午安。”
谭周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他实在是累极了,很快就进入梦乡,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六点,深冬夜晚总是来得迫不及待,他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卧室也是黑漆漆的,他打开灯,穿上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客厅的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照耀下来特别有种家的感觉,就连一个个没有生命的家具此时此刻也仿佛是带着关切笑容的家人一般。
厨房传来热油“滋滋”的声音,谭周停住脚步顿在原地,他目光循了过去,开放式的厨房,齐丞琉系着蓝色围裙笨手笨脚地烹饪,他把菜放进锅里,热油溅了出来,他连忙拿着锅盖挡住,一边还不放弃地去铲动食物。
很安心的声音呢。谭周嘴角不自觉地挂上笑容,他走了过去,棉拖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响,他倚着墙壁,静静地看着齐丞琉。
他活了这么多年来,人生酸甜苦辣五味杂陈,然而对于他而言,痛苦居多,也曾经经历过黑暗,也想过是不是就此万劫不复了,但幸好的是,苦尽甘来。现在看来,他所遇到的一切,大概都是历练吧。
他不求大富大贵,对于金钱名权他其实没多少欲/望,有时候会想自己在这漫漫人生路里到底想要追求什么,又是什么是他所期待向往的,他想不出来,最后只求安稳度过一生。
现在,他稍微改变了一下:
只求有人与他安稳度过一生。
这个“有人”。
谭周看向齐丞琉,漆黑的眼眸染上点点笑意。
就是他啊。
齐丞琉关了火,皱紧眉头一脸不爽地看向锅里乌漆嘛黑的菜,又失败了,他都懒得拿盘子来盛。
他双手撑在流理台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齐丞琉啧了一声,自言自语:“咋就这么没天赋呢。”
谭周在后面听到他这句埋怨,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齐丞琉拿了锅盖盖住这锅乱七八糟,眼不见为净,他转身去看旁边煲的汤怎么样了,却看见谭周站在门口笑容满面。
“诶?”齐丞琉愣了,“你醒了?”
谭周猝不及防地撞进齐丞琉的视线里,直直地与他两眼相对。
齐丞琉又道:“你笑了?”
谭周闭上嘴巴,收回笑。他清咳一声掩饰尴尬,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问:“在做什么菜呢?”
齐丞琉下意识地挡住那锅失败的菜肴,连忙否认:“没,没,我就随便玩玩。”
谭周也懒得去看,不用想也能猜到是怎样黑得精彩的一道不知道是什么菜的菜。
他看了眼流理台上清洗好的蔬菜和肉类,于是道:“我来做饭吧,围裙给我。”
齐丞琉解下身上的围裙,走到谭周背后给他系上,低声说道:“不过我有煲汤,筒骨板栗汤,这个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谭周撸起袖子,掀开盖子,扑鼻的香味争先恐后地飘了出来,“不错,很香。”
齐丞琉听到谭周夸他,立马高兴地恨不得摇尾巴。
这里的厨具比在服装厂的要好很多,谭周做饭莫名地很有成就感,大概是某人每次都很捧场地全部吃光还不忘夸赞味道好的原因吧。
吃了晚饭后休息了半个多小时,齐丞琉便照例带谭周出去散步,他们在学院里到处溜达,里面还有别的系部没考完的学生,看起来还是挺热闹的。
谭周看着路上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们,其实还是有羡慕之情的。
走到田径场的时候,齐丞琉突然说:“谭周,你要不要报个培训班什么的?”
谭周怔住:“啊?”
齐丞琉接着说:“上个夜校,或者你对什么感兴趣,去上辅导班。唔,你以前理科很好啊,要不要学会计?”
谭周听得心脏一跳一跳地,抵挡不住的喜悦铺天盖地地涌来,他睁大眼睛看向齐丞琉,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田径场这边地段没多少路灯,漆黑地看不清谭周脸上的神情,齐丞琉以为他在迟疑,他看到有挺多学生在跑步,于是又道:“要不我们来比赛,我赢了你就去?”
谭周呆了呆,怎么扯到跑步了,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啊?”
“或者,你赢了你去?”齐丞琉说。
谭周这才明白过来:“……”
什么跟什么嘛。
齐丞琉赢他很容易,输他也很容易啊。
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去报培训班。
谭周笑了笑,黑暗中,笑容尤为幸福。
跑了两圈,谭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半天都直不起腰,一直在喘着粗气。
齐丞琉担忧地看着谭周这模样,他身体素质不行啊,才八百米就累成这样,期间还走走停停的。
“我们以后都来夜跑吧?”齐丞琉想了想,说出提议。
谭周脑袋“轰”地一下,只觉得五雷轰顶,他猛地抬头看向齐丞琉:“啊?”
齐丞琉摸了摸他的脑袋,叹气道:“你得多锻炼啊。”
谭周哭丧着一张脸,轻声说:“我跑不动……”
“我带你跑。”齐丞琉说,“放心,跑着跑着你就会习惯的,你现在缺乏锻炼,身体弱,但是坚持下来就好了,八百米都不带喘的。”
谭周知道齐丞琉这个决定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他闷闷地回去,一脸不开心。
洗完澡,两人钻进被窝。
谭周半躺着继续看下午没看完的书。
齐丞琉是血气方刚小青年,精力旺盛得厉害,他回了几条微/信就放下手机,往谭周身边靠近,嘴唇有意无意地碰上谭周的胳膊,“明天我朋友要来家里。”
谭周瞬间就紧张了,合上书本:“谁啊?”
齐丞琉说:“我大学同学,叫萧然。他说想来认识下你。”
谭周呼吸不顺,错愕地瞪大眼睛,太过于惊慌,说话间都有些结巴,“他,他知道我?”
齐丞琉却被谭周这受惊的小模样给勾起了别的心思,他右手探去被窝里,摸向谭周的大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知道,我刚跟他聊微/信,说了你是我男朋友。”
又一个响雷砸到谭周头顶,谭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又柔软,齐丞琉的手忍不住往腿根处滑去,然而却被谭周一手抓住,耳边是他略微烦躁的声音:“你够了啊,还想做。我好烦啊,明天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请他吃一顿饭就赶人呗。”齐丞琉没明白谭周的担忧,他听话地收回手,想着还是不做了,今天都折腾两回了,谭周身体弱会吃不消。
谭周没听他的,陷入自己的沉思中,喃喃自语:“我应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唔,我跟我妈也说了,她说下星期来和你见一面。”齐丞琉抓住谭周的手吻了吻,轻描淡写地说。
谭周:“……”
谭周把齐丞琉推下床,恼道:“你别睡觉了。”
☆、…51…
…51…
第二天,谭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一直在纠结着。
他本来就不擅长与人相处,更何况是齐丞琉的朋友,光是想想就手心直冒冷汗。
谭周坐在床上冥思苦想,齐丞琉突然闭着眼睛伸出手臂把谭周带进被窝,还捻紧了被子。他抱着他,高挺好看的鼻子无意识地蹭了蹭谭周的脖子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冷么?”
谭周坐了有一会儿,一进被窝顷刻间就感觉到熟悉的暖意把他包裹住。冬日里最舒适惬意的不是寒冬的太阳,而是回笼觉时被子里的温度。
“不冷。”他轻声答。
齐丞琉微微收紧手臂,把谭周侧了侧身体与他面对面,长腿轻轻搁在他身上,道:“那再睡一会儿。”
谭周乖乖闭上眼睛:“好。”
绵长平稳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室内交替着。
早上起了很大的雾,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朦朦胧胧的,空气里带着湿润,走了一会儿就感觉脸上都贴满了冰凉的湿气。
两人决定中午吃火锅,在冬天里最适合围在一起吃火锅,带着食物香味的热气飘来,锅里发出“咕咕”的沸腾声,身上逐渐被辣出汗,嘴角红了起来,脸上却是满足的表情。
大学城附近很多商铺,吃的用的穿的各类都齐全,街道从午到晚都非常热闹,公寓不远处就有个大型超市。
谭周穿得很厚,围巾几乎把半张脸都围住了,他感觉自己都行动不便了,像一只笨拙的企鹅,是齐丞琉非要他穿这么多的,还一本正经地指着天气预报说温度这么低这么冷。
很多时候谭周都拗不过他,干脆听他的算了。
大早上人很少,街道都是十点之后才开始喧闹的。
齐丞琉给萧然打了个电话,他单手插外套兜里,懒懒散散的样子,“诶萧然,你下午几点的火车来着?”
谭周在他身侧默默地走着,越发觉得自己像企鹅,一摆一摆地走路。
“三点多啊,那你十二点过来我家吧,吃火锅不?我们正走去买火锅料呢。”
谭周没注意齐丞琉在聊什么,他低着脑袋,忍不住地偷偷地伸平双手,学企鹅一样,双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
“滚,吃三鲜锅,谭周胃不好不能吃辣。”
谭周听到齐丞琉叫他的名字,下意识地抬头,眼神有一丝迷茫。
齐丞琉正巧低眸,刹那间乐了,懒得搭理彼端萧然的怒骂,他抓起谭周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正在骂骂咧咧的萧然听到这个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瞬间愣了愣,片刻后,暴吼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我/□□祖宗,恶不恶心啊!”
萧然声音太大,连谭周都听到了,谭周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扯开齐丞琉的手,小声说:“你打电话啊。”
齐丞琉这才把转移注意力,冷嗤一声,“咋?说吧你还想吃啥,赶紧的说完。”
“香菜不行,不能点这个,谭周不吃香菜。”齐丞琉说。
那边萧然又愤了,怒挂电话:“我吃个几把啊!”
谭周不安地看向齐丞琉,略微有些抱怨,“你干嘛这样,等下他对我印象不好怎么办……”
“不会的。”齐丞琉语气轻松地说,“他只会骂我。管他呢,单身狗,羡慕死他。”
谭周:“……”
中午的时候,萧然提着行李箱按着齐丞琉说的地址到了。
齐丞琉去开门,一打开门,萧然就一拳头挥了过来,砸在齐丞琉的胳膊上,爽道:“我操,终于打着人了!我手痒一上午了。”
齐丞琉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出去,作要关门的姿势,“你出去,别吃了。”
谭周局促不安地站在旁边,见齐丞琉的动作,连忙小声喊道:“哎,不要这样。”
萧然脑袋从门缝里晃了晃,谭周看见他灿烂的笑,萧然推了门,笑着说道:“你好啊!”
谭周手心热出汗,他攥了攥拳头,相比于萧然的大方,他显得拘谨很多,甚至还傻里傻气地鞠躬,一本正经地打招呼,“你好,我叫谭,谭周。”
谭周鞠完躬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脸涨得通红。
萧然愣了愣,也跟着鞠了个躬,“我叫萧然。”
齐丞琉站在一边,被两人打招呼的形式给逗乐了,他掩拳咳了一声,憋住笑。
谭周脸更红了,紧张得双手不知道怎么放,说话又不太利索了,“进,进来吧。”
他赶紧逃似的转身,先一步走去饭桌处,把桌子上装有食材的餐盘整整齐齐地摆放,他是在做无用功,等下吃的时候还是会弄乱,但他现在很尴尬,只能找些事做。
萧然碰了碰齐丞琉的胳膊,贼兮兮地笑着:“他挺可爱的嘛。怪不得你这几年都跟和尚似的谁谁都不搭理。”
齐丞琉脑中顿时敲响了警钟,道:“你别想打他主意啊。”
萧然翻了个白眼:“老子是直男好吗。”
齐丞琉啧了一声,“滚吧,我上高中之前也是直男。”
“你那是发育晚,性/取向不明。”萧然一针见血道。
齐丞琉踢了他一脚,“滚。”
萧然真该滚,他就不该来这里。
西兰花熟了,齐丞琉:“谭周,给。”
肉丸熟了,齐丞琉:“肉丸也熟了,吃吗?”
烫肥牛卷,齐丞琉:“谭周,我给你弄。”
萧然看不下去了,干脆专心吃,他夹了一筷子香菜刚要放进锅里,立马就被齐丞琉半路拦截了:“你最后放香菜,省得锅里都是香菜味儿。”
萧然:“……”wtf!
谭周也有点尴尬了,连忙道:“没事没事,别听他的,萧,萧然,你放吧,我不介意的。”
吃了午饭坐一会儿消食,齐丞琉在切水果,谭周和萧然坐在沙发的两边,谭周双手规矩地撑在膝前,安安静静地看电视,萧然在玩手机,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对谭周说:“谭周,我加下你微/信吧,你号码多少?”
谭周怔了怔,身体有些绷直,他一直都暗自觉得自己是低人一等,听到这个新奇的事物,瞬间就有些慌了,“我,我没有……”
“没有啊?那我帮你注册一个吧。”萧然头也不抬地说。
谭周抬起眼错愕地看向萧然,随后弯了弯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齐丞琉的朋友人很好啊。
萧然帮他注册了账号,又添加了好友。
“你到时候改密码就好了。”萧然说。
谭周点点头,认真地记下了账号和密码。
“不过,”萧然想起什么,问道,“你手机呢?”
谭周小声说:“我手机不能玩这个。”
萧然立刻转头朝着厨房里的齐丞琉喊:“大哥你也太小气了吧不给谭周买手机。”
谭周被萧然这一喊,条件反射地站起身,使劲儿摆手,脸涨得通红,“不,我不需要……”
齐丞琉拿着果盘走过来,白了萧然一眼,“明天就买。”
谭周悄悄地拉了拉齐丞琉的衣角,轻轻地晃了一下,小声说:“我不用。”
齐丞琉递了块苹果到他嘴边,温声说:“萧然倒是提醒我了,你手机都破成什么样了,是该换了。”
谭周嘴唇抵着苹果块,他下意识地看向萧然,萧然立马转头作看风景状,他赶紧咬住苹果,咀嚼吞咽。
“咳,我去上个厕所啊,卫生间在哪?”萧然是个宁折不弯的直男,见两个男的腻歪,即便是自己的朋友,还是有些不忍直视,他需要空间去缓缓。
齐丞琉眼也不抬地指了指卫生间方向。
萧然赶紧小跑了过去。
他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从口袋里拿出烟,刚要点燃,突然就瞄到洗手台上有个奇怪的东西,他叼着没点燃的烟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烟立刻就从嘴边掉了下来。
妈的!
萧然实在受不住了,他宁愿去火车站等着,也不愿在这多呆一刻。
告辞之前,还是忍不住,捶了齐丞琉一拳,“快把我恶心吐了,你个妻管严。”
齐丞琉纠正他的话:“是夫管严。”
“行行行,夫管严。”萧然懒得跟他计较,他白眼翻上天,“祝你性/福啊哥们。”
齐丞琉扬了扬唇,轻描淡写地说:“也祝你早日破处。”
“我去你妈/的。”
谭周在一边小小地微笑,他挥了挥手,“再见,萧然,一路顺风啊。”
收拾完饭桌,谭周闻到自己身上一股火锅味,便去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没一会儿,齐丞琉就厚颜无耻地进来了,然而浴室却没有一点热气,谭周也没有全身赤/裸。齐丞琉看见他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用了一半多的润/滑/剂,顿时就笑了:“谭周,你是在等我——”
谭周木讷地转过头看向齐丞琉:“他,萧然……他肯定看到了……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记性,忘记说几句了。
这文差不多走向尾声了,所以问你们,是直接这样差不多完结再加个番外讲清以前的事,还是先腻歪几章再完结?
因为这篇一开始的大纲都定好了,把以前的事留到最后写也是一个虐的大招。但是我不想写虐了,砍了这个大招,所以直接就番外讲吧。
☆、…52…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修改了那些暴露的描述,再次求评审大大网开一面,求放过,都不容易啊,谢谢谢谢谢谢。
…52…
晚上临睡前,齐丞琉又缠着他做暖身运动。
谭周小声地喘气,眼眸半睁开,眼神被击溃得涣散,他抓紧枕头,随着身后的冲击轻声呻/吟,“以后……别,别在浴,室做了……”
“好。”齐丞琉一只手摸向他的胸口,敷衍道。
谭周掩住脸,脸庞滚烫滚烫的,他快要羞愧欲死了:“我以后都,都不敢跟,萧然见面了……”
齐丞琉道:“那别见。”
“不行啊,他是,你朋友,”谭周尽管喘得厉害,还是坚持着说完,“他,还帮我,申请了账号。”
齐丞琉停了下来,问道:“什么账号?”
“微/信,啊。”谭周答。他小小地摆动了一下腰,想唤起齐丞琉的动作。
齐丞琉憋了半天没话说,好半晌才爆粗:“我操。”
谭周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眼神迷离夹着情/欲,但脸上表情却很迷茫,又有些委屈。
齐丞琉心霍地一跳,被谭周给勾得情绪又上涨,他狠狠地撞向谭周,谭周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齐丞琉抓回谭周的腰,“他加你了?”
谭周把脸埋在枕头里,他呜咽一声,嗓音夹着隐约的哭腔,“加,加了。”
齐丞琉气得想把萧然这小子揍一顿,他俩单独相处没多久,咋怎么的就互相加为好友了?谭周都还没加他微/信呢!
齐丞琉越想越气,连着力道也不由地大了许多,谭周被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
虽然知道萧然是直男,但齐丞琉心里还是忒不是滋味,或许是对谭周的占有欲越来越严重,又或许是他把谭周当成宝感觉世界上每个人都在觊觎他家宝,总之,他知道这件事后,心里很不痛快。
然而谭周却不知道齐丞琉在想什么,他能感觉到他的怒火,在这种事上,齐丞琉一向都是温柔地讨好谭周,但是现在反常得可怕,谭周眼眶红通通的,像是被人蹂/躏了一番,连话都讲不出来。
过了好久,齐丞琉都不射,谭周已经筋疲力尽,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齐丞琉只好抽出自己,动手给自己解决。
一会儿,黏稠的体/液射了出来,全落到谭周的背脊上,在他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显得尤其可口。
谭周还是一声不吭,他闭着眼睛,双腿一时间合不拢。
齐丞琉也感觉到此刻气氛诡异,他也沉默着,拿了毛巾给谭周清理。
温热的毛巾擦拭掉背部,齐丞琉抓了抓谭周的腿,低声说:“翻过来,我帮你擦干净前面。”
谭周动了动身体,却怎样也使不上力气,他脑袋闷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我没力气了。”
齐丞琉抓着他的手臂和腰部,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谭周的惨状立马清晰地映在眼前,齐丞琉抓着毛巾的手愣在半空中。
谭周哭得眼睛通红,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看着他,脸上也是一道道泪痕,下嘴唇有清晰的齿印,一看就是狠狠咬唇导致的。他下边也是狼狈不堪,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一点生气也没有,像是受了极大的虐待一般。
齐丞琉咽了咽口水,他伸手摸向谭周的脸,揩去眼角残留的泪水,他喉咙有些发干,“对不起……”
谭周拿手臂挡住眼睛,小声又缓慢地说:“你在气什么啊。”
这声音又轻又细,却透着不解和委屈,像一把重重的大锤,狠狠砸向齐丞琉,齐丞琉心脏都有些发疼,他一向把谭周当成宝贝,不会让他干重活对他说重话,像是对待易碎品一样珍惜,然而他刚才却把谭周当成受气对象,让他承受着自己的气愤。
齐丞琉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散开的毛线揉成一团,耳畔也嗡嗡作响,似乎有只烦人聒噪的蚊子在不断地在耳边飞来飞去。
齐丞琉下意识地舔了下起了干皮的嘴唇,迟疑但选择坦诚地说:“我害怕别人抢走你,我怕你离开我,你现在可能只是因为感动才跟我在一起,但万一有比我对你更好的人出现,万一你真正喜欢的人出现,而且我以前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恨我啊……”他说不下去了,感觉喉咙里堵着铁块,又涩又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