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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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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白在萧厉的成长中扮演着“哥哥”这种角色,他尽可能将自己塑造成温柔、强大、可靠的形象,但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又觉得没意思了,这种老套的、乏味的“友情”已经无法满足他的好奇心,更何况是封白一直在孜孜不倦的付出,他与萧厉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拘于友情的平等,而是逐渐往“亲情”的方向发展……
而这一次,他却是想尝试一下所谓的“爱情”。
这是在封白得知徐子宴订婚消息的瞬间就做下的决定,本来他还对两人之间的感情抱有某种程度上的“期望”,想看看恐同者与同性恋到底能不能喜结连理,可生活毕竟不是小说,徐子宴最终选择了最常见、也最正常的一条路,这让他非常失望。
感情的转变需要一个完美的契机,封白只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安排:比如说事先与酒保通气,在醉倒后给自己打个电话;如果萧厉最初没有进那家酒吧,就会有另外一批拉客的小妹将他带进去,不由分说的灌酒……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他从酒吧,以“朋友”的身份,将喝醉的萧厉带到附近的酒店……
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萧厉不会撒谎,他一说谎表情就不对了,心虚几乎是写在了脸上;可封白不一样,他可以面不红心不跳的跟你掰扯,用神逻辑把你绕进去,从而进一步坑蒙拐骗……他骗萧厉的次数根本数不过来,有的是看似无心的一句话,有的是蓄谋已久的一件事,有的是正儿八经的观察,有的是心血来潮的戏弄。而这一回,封白精心策划了一个陷阱,他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揭露了徐子宴的不堪,又以退为进,顺势将萧厉心中的愧疚刷到最大值,并彻底将对方从那人心中抹去。如今,萧厉已经怕了,他或许不敢再爱上任何人,但封白相信只要自己开口,这位单纯的少爷会许下自己想要的承诺……
到了那时,把柄在手,他还怕对方跑了么?
可如今,薛哲的经历告诉封白,自己目前所谋划的一切称不上“爱情”,他无法从其中感受到喜悦、兴奋、或者是幸福,他们的交往是建立在性爱之上的,若是没了这层接触,便与以往没有任何差别……
作为一个极度要求完美的人,这种偏题不属于封白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他想尝试改变现状,得到的却只有迷茫。
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他答案……
第二天睁眼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封白洗漱完毕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萧厉拿着个拖把吭哧吭哧的拖地。见他来了,便笑嘻嘻的又是扶又是推的带到餐桌边上:“来来来,吃饭。”
封白瞥了眼桌子上的菜肴,大部分是可以现成买到的卤菜和熟食,饭煮的有点稀了,筷子根本挑不起来,所以旁边还放着勺子……将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可乐扭开,萧厉给两人满上,这才满足的坐下:“怎么样?”
“不错。”封白夹了一片叉烧送进嘴里:“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早上晨跑的时候看到了,感觉还不错,买了才觉得不适合当早餐……”萧厉低头喝了口稀饭:“那什么,白哥……”
“嗯?”
“我、我想考研!”
封白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挺好啊,选好学校了吗?”
“嗯……就是我们市的A大……”
“跟父母说了么?”
“还没,打算先跟你谈谈……”萧厉眨了眨眼睛:“有什么好建议么?”
封白推了推眼镜,将这件事的利弊简单分析了一下,最后将选择丢给了对方:“不过你要是真下定决心,我可以帮你补习。”
“你会?”
“基础课的话,有涉及一点吧。”实际是之前对股票产生兴趣,所以有下功夫研究过。
“好!谢谢白哥!”
晚上萧厉把这事儿跟家里人说了,他爹妈立马将半年的生活费打到他卡里,并直言不够尽管要。大少爷虽然是少爷,却也不算是那种大手大脚的,除了之前给徐子宴花了不少,平时还算节省。拿到钱之后,萧厉马上给封白转了一部分,当做是这些日子的房租,毕竟他对不起白哥的地方太多太多,这些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儿补偿,封白也就笑纳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平静如水。
徐子宴彻底没了消息,他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听付琳琳讲,是他突然自告奋勇的去参个什么案子……
对此,薛哲狐疑的看了眼一旁喝咖啡的封白:“这事儿不会是你弄得吧?”
封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猜。”
实际上,他给出了一套相当详细的策划,并借此作为交易,只要徐子宴按他所说的去办,绝对可以让老总刮目相看……前提是,事情本身没有问题。
反正最后出了事,徐子宴也没法对萧厉说一切是自己指示的,先不提他对那少爷的态度,就算真说出来了……萧厉再信他,那就不是蠢了,是智障。
这口气,徐子宴无论如何也只有打落的牙齿血吞的份。
想到这里,封白的心情好了些,把从眼前走过的公爵捞起来抱到腿上撸毛。
薛哲看了一眼猫:“这货是不是又胖了。”
“是吧,萧厉换着花样给它买进口罐头和零食,吃胖了。”封白拎起黑猫的两只前爪,在空中晃了晃。
“你们相处的不错啊。”
“还行吧,比起你们还是差点。”他瞥了眼老友脖子上的吻痕:“什么时候结婚?”
“……这才一个月,不这么急吧……”薛哲咳了两声:“再者说,琳琳他们家比较传统……”
“直白点说,就是还没通过测验。”
“……对,不过我们打算周五一起吃个饭……”
“OK,那天我给你放假。”
薛哲眯起眼:“你会这么好心?”
“因为那天是七夕。”封白淡定的喝了口咖啡:“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你要跟那少爷过的话……就逛街、看电影啥的吧……”
“那不是很无聊?”
“……是很无聊,不过只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有趣的。”薛哲说到这个,眼神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温柔,转头看见封白沉思中略带着茫然的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来来来,让哥哥我手把手教你怎么约会……”
“我记得我比你大四十八天零六小时。”
“……闭嘴,还想不想听了。”
“……哦。”

第17章
七夕节当天,封白考虑了很久,最终给萧厉送了一块表。
相对比较小众的牌子,表盘却做得相当精致,既不显得俗气,也不廉价。以萧厉的家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这也不妨碍他开心的像要跳起来,当即大力搂着封白又是亲又是蹭的,后者的衣服被他弄得一团乱,终于忍无可忍的推开。
“我们今天不在家吃了,出门玩。”
前两日听了薛哲一席话,当晚回家封白认认真真写了个计划表,早上干什么、中午做什么,巨细无遗。这会儿是上午十点多,两人开着车从家里出来,直奔市中心最好的电影院,封白已经提前订了票,买点爆米花就直接入场,萧厉与他并排坐着,见对方把眼镜摘下换上3D的,不由得问:“白哥,你这样看得清么?”
“……嗯。”封白其实半点近视没有,戴了多年的只是一副平光镜,是当时为了装斯文整的,后来就一直没取下来。
这会儿他突然想起薛哲的话,什么恋人之间要坦诚,太多的隐瞒可能会造成感情分裂。反正也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犹豫了大概三秒,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其实我视力很好。”
“嗯!”电影已经开始了,萧厉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压根没听清封白到底说了些什么……于是就这么悲剧的错过了。
因为猜想对方会在文艺小清新的片场里睡着,封白定的是爆米花商业片,剧情俗套、特效炫酷,图得就是一个爽。伴随着镜头越升越高,又猛然往下拍去,观众发出一声惊呼,原来不知何时,主角已置身于万丈高空,此时正要摔不摔的挂在绳子上,摇摇欲坠。
封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
3D眼镜加上环形屏幕,让观众如临其境,而封白这人什么都不怕,却有个致命的也是唯一的缺陷——他恐高,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仅仅过了半分钟不到,他已经腿脚发软,不由得闭了闭眼。坐在边上的萧厉发觉了不对,喊着爆米花转头问了句怎么了。
封白一向不喜欢在人前示弱,当即便闭上眼,打算等这段过去后再睁开。萧厉看了他几秒,突然握住对方有些冰凉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细细的摩挲。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封白心中一动,他轻轻吸了口气,反手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封白还有些脚软,所以他故意最后一个离场,为的是不让别人看出有异常人的下楼速度。萧厉在门口等着,见人出来,上前将其拥进怀里,略带着些羞涩的说:“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后者眯起眼,倒也任由着对方打乱了今天的计划,把车钥匙潇洒的一扔:“悉听尊便。”
结果封白上了这艘贼船……一直到了晚上,都没能下来。
不为别的,萧厉这小子一鼓作气将车子开离了城市,中途封白趁着加油的时候,跑到加油站里的便利店买了一大堆零食。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太阳逐渐往西边沉去,封白坐在副驾驶座上拆开一包薯片,慢吞吞的嚼了起来,时不时还给萧厉喂几片,后者眨了眨眼睛,直接将那沾满调料的指尖含进去,重重吮了一下。
封白淡定的收回手:“还有多久才到?虽然我早就做好一晚上在车上过的准备,但还是不得不提醒一下……你在同一个地方转了三次了。”本市包括周边大部分地区他都背过地图,这会儿就算没看导航,却也能大体猜到接下来的路线,以及目的地。
萧厉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踩了刹车:“我、我想带你去海边来着……”
X市是临海城市,但大部分海滩都经过开发污染,所以没什么好去的,只是萧厉前两天搜索学习资料的时候,无意发现了一篇驴友写的日志,上头标明了几个鲜为人知的观光地点,其中有一个就是未开发的海边,晚上的时候去那里,可以看见很多很多城市看不见的星星,风景相当不错。
这也是萧厉早就想好了的,只不过封白提前买了电影票,他就想说把这当做一个惊喜,没想到车开着开着迷了路,加上天色渐暗,深山老林里又没什么路灯,难免有些发虚。
封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戳破,只是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空掉的包装袋压扁叠起来,丢进垃圾桶里:“我来开吧。”
“嗯……”
萧厉红着脸坐到副驾驶座上,心想难得玩个浪漫怎么这么难……他低着头,看着手腕上崭新的手表,手指摩挲着光滑的面盘,看着指针滴滴答答的走,心情又好了起来。
“白哥。”
“怎么?”
萧厉望着他黑暗中的侧脸,一字一字道:“谢谢你。”
他的声音很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仿佛蕴含着某种承诺。封白不是听不出来,只是他没有感觉,触动也好感动也罢,到头来也不过是苍白而无力的几个字,谁都能说,然而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他知道自己或许该感慨一下着令人操心的熊孩子终于长大了,内心却是淡漠如水,他感受不到那种欣慰,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老子费心费力了这么多年,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句谢谢。
他承认自己恶劣、无耻、冷漠且不怀好意;他变相掌控了萧厉这个人,如今,他还想掌控对方的感情……
于是,在引擎的咆哮中,封白轻轻的笑了笑,语气温柔:“我喜欢你,所以对你好是应该的。”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愣,像是对这句心血来潮的对白抱有异议。封白虽然无耻,但从不曾将没有的东西挂在嘴边,像是自身界定的某种底线,如今却被轻飘飘的打破了,让他一下子有些不能适应。
像是没经过思考的,就这么说了。
但反观萧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砸懵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没吱声,也不知在想点什么。再看封白这边,喜欢两个字出口以后,他浑身有股无端的烦躁,这会儿干脆摘了眼镜,将头发往后面拢了拢,突然想念起尼古丁的味道。
但萧厉不抽烟,车上又没带,他只好将车窗打开,任由夜风涌入,吹得人脸颊发疼。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封白说:“你什么也没有听见。”
这不是欲盖弥彰的掩饰,而是难得的良心大发——他骗了萧厉这么多次,这回突然就不想骗了,可惜话已出口,又哪有撤销的道理。
萧厉顺理成章的会错了意,慌乱且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嗯了一下。
封白用小拇指也能猜到对方的想法,便愈发不爽之前失误般的举动,干脆闭上嘴,一路吹着风到了目的地。

第18章
海边的风很大,吹得封白的外套都飘了起来,他靠在车门边上,手指按压着鼻梁中央,又顺势抹了把脸。
倒是萧厉在一旁大吼大叫,兴奋的像个孩子。
“那篇日志果然没有骗我!”他冲着封白喊道:“这里的夜空真美!”
“嗯。”不算敷衍的应答了一声,后者仰起头,瞄了眼头顶密密麻麻的星光。他们的运气不错,今日气候明朗,至于比以往要看的更加清晰。
萧厉迎着海风鬼叫几声,又张开手臂,像是要拥抱这无尽的夜。等HIGH过了劲儿,他才气喘吁吁的回到封白身边,咦了一声:“白哥,你的眼镜呢?”
那人看了他一眼:“带着累,摘了。”
“哦……”居然完全没有发现哪里不对,萧厉伸出手,在对方的眼尾上摸了一把,真情实感的说:“其实你不戴更好看。”
“……”封白难得没了话,一边在暗地里咬牙道这小子的关注点永远不对,一边又觉得对方真的是……蠢得可爱。
轻轻吸了口气,他闭了闭眼,某个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
萧厉摸着摸着,就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他的掌心很热,封白的脸却被海风吹得发凉,他略有些心疼的欺身上前,恰好赶上对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封白舔了舔萧厉伸到他唇边的手指,舌尖一卷就将其整个含入口中,重重地吮了一下。
萧厉被他这般直白的挑逗臊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喊了句白哥。
后者眼尾带笑,贴着对方手腕的指尖暧昧的摩挲几下,惹得萧厉缩了缩:“来一发?”
“在、在这种地方?”
“怎么,没听说过车震?”
“……”萧厉耳朵尖都红了,闪躲的目光四处乱飘,口中说着不好吧有点挤……然后就毫无抵抗的被封白拉进了车里。
他把座椅推后放下来,把萧厉按在上头,又骑上去,单手扯着松垮的领带,将其甩在对方脸上,后者愣了半秒,就觉得唇上一软,竟是被吻住了。
封白抓着萧厉的额发,将他按在柔软的坐垫上深吻,交缠的唇舌仿佛饱含深情,狂野热辣至呼吸困难。心跳在缺氧中逐渐加快,呼吸急促起来,眩晕的大脑空白一片,萧厉睁大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封白将领带盖在他脸上,柔软的绸布遮住了所有的视野,唯有唇舌交缠间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四周显得格外清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封白微闭着眼,理智像是脱离了肉体,冷静的旁观着自己是怎样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将一起长大的发小吻到窒息。没过几分钟,萧厉便已经硬了,腿间的隆起铬着封白的大腿,后者挪了挪身体,不偏不倚的压在那个位置,在听见那人发出底喘后,舔了舔通红的唇,将这个湿热的吻逐渐往下……他用牙齿咬着萧厉的裤链,一点点向下拉扯,露出已经被性器撑变了形的内裤。萧厉虽然看不见,却也能幻想出此时的场景,这会儿兴奋的四肢都颤了,他摸索着半直起身体,按住封白的肩头,颤颤巍巍的唤了声哥。
脱下内裤的时候,那根玩意儿差点抽到封白脸上,只不过他不怎么介意,反而伸手轻轻握住,用指甲在敏感的顶端恶劣的揉搓了一番:“乖弟弟。”
“……”萧厉的喘息更重了,他喉结滚动,心跳快的像是要蹦出来。他想着白哥含住了他的性器,以唇舌包裹,细密的爱抚露出在外的根部……简直就要直接射出来了。
好在封白为了不让他丢脸,伸手掐住了根部,是以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他一边舔弄着硕大的鸟头,一边用舌尖钻研玲口处的嫩肉,时不时嘬弄几下,萧厉放在他肩上的手都快掐进肉里了,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对方却毫无顾虑的来了个深喉,直接将欲望含到了根部。喉口遭到压迫,反胃感混合着窒息感让封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吞之前吸了口气,所以倒还属于忍受范围之内。萧厉被刺激的整个人都抖了,加上封白吐出来之后,还大力撸了两下……
“白、白哥……”他的声音颤抖的连自己也听不清:“我能射在你脸上么?”
封白嗤笑一声:“好啊。”
说完,他还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等萧厉气喘吁吁的将领带从脸上扯下来的时候,就看见封白正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浊液。车顶上的灯开着,光线昏暗而暧昧,就连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般,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一点点擦干净了,又猫儿似的舔着掌心溅到的液体,最后抬头看他的那一眼,更是让萧厉呼吸都停了。
以至于封白利落的脱下裤子,半撑着身骑到他身上时,才堪堪回过神。
因为非常唾弃某人每次都用掉大半管润滑剂,弄得下半身黏糊糊的,非常不好受,这次封白决定自己扩张。他倒了些润滑剂在掌心,伴着指尖伸入体内,先是沿着穴口抹了一圈,后又逐渐往内,缓缓开拓着紧致的甬道。他脱光了下半身的裤子,只留上身的衬衫和外套,领口大大敞开至胸口,白皙的皮肤被灯光镀上一层暖色,萧厉伸手摸了摸,却有点凉。
他扶着封白的腰,眼看着那人对准了缓缓坐下来,性器撑开入口的褶皱,一点点碾进身体深处。整个过程中封白始终仰着头,以至于萧厉只能瞧见尖尖的下颌与滚动的喉结。汗水顺着皮肤滑下,亮晶晶的布满半露的胸口,又逐渐没入衬衫的布料。
完全坐下去之后,封白吸了口气,突然抬手将头顶的天窗打开了,夜风呼地吹了进来,萧厉反射性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茫茫然抬头,对上那人居高临下的眼,黑色的眸子不逊于头顶星空,深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他弯下腰在对方额间落下一吻,道:“你不是要看星星吗?”
萧厉的鼻子酸了,巨大的感动让他难以自持的伸出手,将身上之人大力拥入怀中,恨不得能就此嵌入骨血,融为一体。
他觉得自己亏欠封白欠的太多了,多到一句苍白的喜欢、一份无法依靠的爱并不能就此弥补,现在的他真正独立生活都无法做到,考研是这么多年以来萧厉下过最严肃的一次决定,除去将人生带上新的旅途这点之外……他还想变得更加强大,以此保护心中重要的人。
萧厉在心底不断叫着封白的名字,他红着眼,将性器一次次捣入对方体内,力道之大就连座椅也跟着震动。臀瓣被大力分开,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被操的通红,肠道咬紧着外来的欲望,收缩着不让离开。封白发出低沉的喘息,起伏的胸口汗水津津,萧厉掐住他乳首,玩弄似的拉扯着,没过一会儿便充血挺立,就算是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经历了这么多次以后,封白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性爱中获得最大的快感,他找准了位置,每一次起伏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电流般爬过脊椎,腿根痉挛似的绷紧,未曾触碰的性器自主硬起,笔直的贴在小腹,伴随着上下颠簸的频率摇晃,时不时蹭在衣衫的布料间,又是一阵战栗。
他一开始还有力气,到后来体力不支了,便趴在萧厉身上,任凭对方从下至上的干着自己。肠道像是要被人捅穿了,酸痛至于带着令人难以忍耐的酥麻,被撑大的穴口已经没了知觉,倒是内里被入肉出了水,糊在性器周围形成一圈白沫。萧厉吻着封白的脸,他伸出舌头,小狗似的细细舔着那人微红的眼角,后者被弄得不耐烦了,一双泛起水光的眸子倏然睁开,又伸手往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结果才没搞几下就被萧厉握住了,他十指相扣,不让封白有分毫动作,接着毫不留情的操干起来,一下下直到对方眼神涣散,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呻吟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射出来的时候,封白都虚脱了,趴在萧厉身上半天起不来。倒是后者慌慌忙忙的搂着他淌下,并分开腿,将留在里面的经验挖出来,用纸巾擦干净。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已经到了时间凌晨,两人干脆啥也不干,就这么躺在车子里透过天窗看星星。看了没一会儿,封白觉得实在没意思,打了个哈欠问他要不要睡。
萧厉见他实在是累了,便从后备箱里翻出了个毯子替人盖上,又将对方带着些欢爱后余温的身体涌入怀中,就这么抱着睡了。
一夜无梦。

第19章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封白觉得头有点晕。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体,思考了几秒前因后果,接着被清晨的海风糊了一脸。
……好吧,这就是昨天做完没关天窗的惹的祸。
封白抹了把脸,心说居然犯了这种低等级错误,真是不像自己的作风。作为医生,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当下坐起身,从车柜里面翻出一盒常见的感冒药,混着矿泉水送进胃里。他这里一动,萧厉也跟着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眼,伸手一摸却被对方的体温吓了一大跳:“白哥!”
封白揉了揉耳朵,无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小点声,耳朵都聋了……”
昨天做的那么狠,现在又发了低烧,他嗓子哑的像是放了手十几年的录音机,听得萧厉的心思一颤一颤的,手忙脚乱的将能够到的东西全部裹在对方身上,也包括光裸在外的腿。封白眯着眼,懒洋洋的任由着对方伺候舒服了,窝在副驾驶座上,将手机调到导航:“走吧,回家。”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萧厉把车子停在路边,跑下去给封白买了碗白粥。
吃完饭,吃了药,又回家睡了一觉,起床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虽是比之前好受了些,却还是有些疲惫。晚上的时候薛哲打电话过来问他们昨天过的怎么样,封白窝在被子里,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酸痛,当即哼笑一声:“做的有点过。”
“……我听出来了。”薛哲有些无语的回道:“我看到那少爷发的朋友圈了,你们昨天不在市区?”
“是啊,他说要看星星,我就陪他去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在乎他啊……”这边感慨到了一半,语气一顿:“……不对,你怎么会这么好心,难不成又在计划什么?”
“拜托,我人生中只有和他相处是基本不用脑子的,就不能心血来潮的想放松一下?”
薛哲这端面无表情:“我记得我们高一的时候,你告诉我所谓放松大脑就是做二百套高数题。”
“有问题吗?”
“有,我当时想这货是不是神经病,后来发现还他妈真是啊!”
“作为你人生中第一位患者,其实我还蛮荣幸的……”封白笑了一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的药你手里还有吧?”
“怎么,你不是说吃了不管用……”薛哲皱起了眉,心中闪过数种猜想,却又被依次否定,最后只得小心翼翼的道:“你不会心血来潮到想从良吧?”
他作为自己第一个患者兼好友,薛哲比起旁人要更了解封白——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没有罪恶感或者羞愧感,同时缺乏正常的感情,无视传统道德观、是非观,自大狂妄,习惯于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内,一旦有偏离他预料的事情发生,就会变得非常不冷静……甚至是暴躁。
但在这类病例中,封白无疑是个奇葩,他可以将自身的问题娓娓道来,并且精确的分析到每一个症状,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除去冲动易怒这一点之外,他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人类总是以少数服从多数这种愚蠢的方法来排除异己,他们总能为歧视找到各式各样的理由,并将某些不同意这个观点的人冠上“异端”的罪名,正大光明的处以死刑……相比之下,我只是与别人想的不一样,感受的不一样罢了。”十七岁的封白笑眯眯的撑着脸,看着好友呆滞的表情,为这番话做出一个总结:“所以假如一定要承认我自身患有什么疾病的话,那么一定是中二病。”
正因为这段回忆给薛哲造成的印象太深,所以今天这货居然主动张口说要吃药,他想不怀疑都难啊!
可封白这回却只是摸凌两可的应了几句,让他上班的时候把药带过来,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第二天薛哲来到诊所的时候,就见封白猫在皮椅里打盹,公爵趴在他怀里,主从俩一个姿势。
他没好气的将药瓶往桌子上一磕:“上头有写每天吃多少,你悠着点,这玩意毕竟伤身,况且……我也不指望你能痊愈了。”薛哲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复杂起来:“我知道你有时候做事不择手段,祸害别人先从自己做起;也知道你最讨厌听人劝,不过我站在朋友而并非医生的角度劝你一句:凡事不要做得太绝,给自己、给别人都留点余地……还有,你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能别折腾的时候爱惜点,我可不想年纪轻轻跑去参加你的葬礼,虽然我知道你遗书早就写好了……”
封白眯眼停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喂,就你这样还说我老妈子?”后来被薛哲瞪了一眼,才收敛笑意,一本正经的答道:“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也……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次生病真是个意外……事情似乎超出了我的想象,所以稍微冲动了一下,不过这种情况以后应该不会发生了。”
“是超出了你的想象,还是冲动?”
“呃……”
薛哲给他气笑了,大力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不啰嗦了,反正你这人必须吃点亏才知道后悔俩字怎么写——人贱自有天收,我操心个什么劲儿?”
封白轻轻吸了口气:“好好好,辛苦薛老妈子了,今晚请你吃个饭补偿一下操碎的心怎么样?”
“你说的,我要吃最贵的!”
“……做人不能太无耻。”
“跟你比,我差得远了。”薛哲白了他一眼。
后者居然还认真想了想,摆出一副你说的很有道理的表情:“好吧,想吃什么,我们现在预约……”
现在两人都不是单身,所以到了晚上,封白带了萧厉,薛哲也叫上付琳琳,四个人结伴去附近一家挺高档的西餐厅吃了顿晚餐。用餐的时候,薛哲将切好了的牛排放进恋人的碟子里,萧厉见了,也照葫芦画瓢地跟着做,结果这孩子太实诚,几乎把自己的那份全搬到了封白这边,后者无奈的看着盘子里的小山,又挨个给他插回去……
薛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几圈,又想起早上的对话,越想越不对劲……但他又是在猜不到封白的计划,只好干巴巴的调侃:“你们关系进展迅速啊,打算什么时候见家长?”
他本来也就是这么一说,就等着封白嘲他几句,却不想萧厉却率先接话了:“等我读完研,就带白哥回家出柜。”
此话一出,可谓语惊四座,就连封白都眯了眯眼,沉默了几秒:“等你考上再说。”
萧厉转过头看他,语气真诚的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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