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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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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玫瑰,后来是七七八八的小礼物,萧厉这个人其实是有点文艺青年的,送的也都是什么漂流瓶啊、手账啊……倒是有点像追求女生了,只不过封白二话不说的全部收下,时不时做几个好菜,缓解一下大少爷被快餐摧残的胃……
公爵倒也与萧厉混熟了,有时候也会趴在对方的腿上午睡,乖巧听话,与初见时极为不同。
在性事上,两人也倒没有怎么节制,只是萧厉还有些不好意思,极少主动提起,总是封白这边开的口。因为之前流血发烧事件,他在这方面倒是愈发小心了,虽然干的时候依旧没有留情,回回都把人操的意识模糊、眼泪横流……封白的身子相当敏感,加上他本人也放得开,对方想玩什么都点头,有时候萧厉不敢说的,他也能主动润滑好了骑上去,然后把自己干到高朝……
对于这一点,萧厉也是怀疑了许久,但直接问又觉得不太好……他们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同居的火包友,管的太多显得越界了,但要说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那就更不可能了……他是个认真又固执的人,还有点傻和天真,加上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把封白放在心上了。
这种感觉,要说是爱还太早,充其量只能算好感。
但至少从现在开始,他没有再把那人当做哥们儿看了。
这边小日子过得平静,再看薛哲那头,却是出了事。
他身为心理医生,基本跟那些医闹啊什么的扯不上边,只是这会儿碰上个抑郁症晚期,见面聊了一次之后,转头就去跳楼,伤心欲绝的家属硬是把锅甩到他身上……说来也是不走运,那家人在上头有点权力,硬是无视了白纸黑字的合约签署,要薛哲赔偿精神损失费。
而眼下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薛哲已经被上头革了职,待业在家,听从发落。封白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就见那人拿着个酒瓶子,衣服皱巴巴的,脸上也长了胡茬,狼狈得很。
他见着封白,还摇了摇酒瓶:“你来啦?”
被酒气喷了满脸,封白眯起眼,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我看你死没死。”
薛哲呵呵的笑了:“我要是死了,你的嫌疑岂不是很大……”
封白闻言也是笑了:“你要是真死在我手里,警方连半点证据都别想找到。”他一边说着,笑容却是愈发令人毛骨悚然:“就算找到了,那也一定是我刻意引导……哪怕玩脱,我也有足够的办法免除法律责任。”最后,封白恢复了面无表情:“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薛哲只得苦笑:“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惯有的独树一帜……好吧,我承认,比起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还是活着比较好。”他说着闭了闭眼睛:“只是这一回,我再想爬起来,有点难了。”
“他们拿家人威胁你了?”
“是啊……还有我的妹妹。”
“还是当年的那帮人?”
“……嗯。”
“比想象中的还要阴魂不散啊……”轻轻嗤了一声,封白摇了摇头:“当年,你就应该装病躲过这事儿。”
“我也是身不由己……哎……”薛哲连连叹息:“不过现在缅怀过去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聊聊当下吧。”
这一次,封白却沉默了许久,沉默到薛哲抽光了手里的一盒烟,才推了推脸上的镜片,开口:“我有办法帮你彻底解决此事,不过你的工作可能找不回来了……但是,你可以来我的诊所,我给你一样的价格和待遇,但员工福利、年底奖金什么的,得看具体情况。”
他细细讲计划说了一遍,最后一摊手:“这是我所能及之内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我们手里的资源太少,对方身后却是有人撑着的,实力差距太大,比起冒险又拼命的法子,还是保险起见为上。”
薛哲闻言,深深吐出一口白雾:“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在X涯、虎X、豆X、百X贴吧、新X微博等各大媒体平台上,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帖子……
“无形的杀人犯——X市著名心理咨询家薛哲”
不得不说,这帖子本身写的还是非常有张力的,他先是强调了被害人是个因轮暴产生心理阴影的少女,渲染了一下悲惨的身世背景,又话锋一转,说无良医生是怎么一次次逼出女孩的极限,最终导致对方跳楼的惨剧……正事儿说完了,又开始扯私生活,什么薛哲私生活混乱还是个GAY,本身就有仇女情节,有过打女人的黑历史,对母亲不尊重等等等等……反正是怎么黑怎么来,说的那简直是世上第一人渣,而且有过不少咨询后导致病人死亡的历史……
最后那一下等于是把锅甩给医院方了,为了自家名声,他们自然跑出来上各种证据,把脏水全往个人身上泼——私下接活儿啊,与本院无关啊,总之是各种官方说辞,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中心语言就是四个字——干我屁事。
薛哲这边水深火热呢,封白为此干脆连诊所都不开了,整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另一旁的萧厉看了自然是不大舒服,而且他也相信了网上的说辞,觉得薛哲这货简直是个人渣,封白与他来往容易被卷进事端,明里暗里都提了好几次……
只是封白能不知道真相吗?他只是压根没打算跟萧厉说,一是他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网上的措辞,后是……就算他信了,也没什么卵用。
与其解释起来没完没了,倒不如一开始就闭口不言。
封白选择了沉默,可萧厉憋不住啊,就算是火包友,也不能隔三差五的不回家吧?莫不是真在外头有人了?这么一想,之前被徐子宴伤害的感觉又上来了……虽然这两件事从本质上毫无干系,但对于萧厉来说,他一样会为此难过。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某天晚上,封白精疲力尽的回到家,走到门口时发现门缝里透出续些微光,一看便是有人在客厅等着。现在的时间是半夜三点,萧厉怎么地也该睡了……能等到这么晚,一定有事发生。
只犹豫了三秒,他还是选择推开了门——大部分事情都在今日办妥,接下来的时间不如之前那般忙碌,封白想,纵容这么一次也没什么。
结果便是……他太小看萧少爷的醋意了。

第9章
将封白的衣服撕开的时候,萧厉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之前的几次欢爱大多是发生在他喝了酒的情况下——就算没喝,也是封白主动,由他自己发起还是头一遭,只是心里却以没了那种忐忑与羞涩,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
封白是他的——这种霸道的、强横的、萧厉极少表达出来的欲望,此时却像是一枚落在干草堆上的火星,一点即燃,最终化作燎原大火……焚烧了理智。
在经历情伤过后,萧厉的心中始终留有一丝裂缝,这条缝隙是徐子宴带给他的,像是某种烙印一般,久久无法抹去;而在与封白同居以后,他逐渐找回了最初的感觉,像是当年那个情窦初开的单纯少年,一心一意的想对那人好……只是比起不同的是,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惧怕失去。
究竟贪恋地是那份拥有什么的安全感,还是对于封白这个人……萧厉分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必须将其死死握在手里,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
那是一次相对粗暴的前戏,积攒的情绪一同爆发,萧厉肆意在对方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有的很轻、有的很重,或舔或咬,又或是含住小块皮肤大力吸吮——啧啧水声蔓延在安静的客厅内,封白浑身赤裸的躺在沙发上,长大的两腿挂在对方的肩头,手腕被高束在头顶,动弹不得。
不过他倒没怎么挣扎,甚至是顺从的、平静的看着那人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灯光之下。眼镜歪歪斜斜的挂在他的鼻梁上,萧厉伸手将其摘去,复又吻上微红而上挑的眼梢,爱怜似得吻落到唇间,化作吞噬般地撕咬,仿佛要将其嚼碎了、吞进腹里。
封白被咬地出了血,唾液交缠间有淡淡的腥味传来,伤口处却被那人含住了大力吸吮,直到唇瓣被吻的通红,才放过般逐渐往下,舔弄着滚动的喉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赤裸的皮肤上,封白轻哼几声,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略显削瘦的胸膛起伏着,伴随着爱抚的加深,逐渐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水光。
萧厉的手指握住了对方胯下的那物,粗暴的揉弄了几下,硬起后在顶端狠狠一刮,惹得封白重重一抖,眉心微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本能的夹住了对方的手。萧厉抬起他的腿挂在椅背上,手指按上嫩红的入口,色情的抚摸了几下,后又从打开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哗地倒了上去。
冰凉的液体顿时溢满下身,封白呻吟一声,睁开水色氤氲的眼,黑色的瞳孔一片清醒,看的萧厉愣了一秒,俯下身含住对方的耳垂,小小声唤了句白哥……
他的舌尖舔弄着封白的耳廓,时不时呵出热气,直到后者被伺候的爽了,才慢慢伸入一指……上次欢爱已是一周之前,后面那处紧致了不少,以至于开拓的过程相对艰难地些。想到还有后续事情没有处理,封白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再躺上几天,只好尽可能的放松配合,甚至主动绕上了对方的腰肢,口中呻吟不断,一副爽到的样子。
而他也的确是很爽,萧厉的技术在经过几次欢爱之后有显着进步,至少不会再干出一下子捅两根手指进来的蠢事了……紧致的甬道被一点点破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不平的内壁,一寸寸按压着每一寸肠道,萧厉摸索了许久,在触到某个点时停顿了几秒,猛地按了下去。
“呜……”封白只觉得眼前一花,椎尾处传来一股剧烈的酸麻,身体抖动几下,又被狠狠压回原位。萧厉贴着他的唇,眷恋而温柔的亲吻着,柔软的舌尖舔去对方唇角溢出的唾液,又顺势而下,在胸前凸起的红点上咬了一口。
封白缩了缩身子,又像是迎合般挺起腰腹,贴着萧厉胯下的硬起磨蹭起来。他眼角通红,仿佛一掐便能渗出水来,偏偏其中依然带着一抹难以忽视的自负,仿佛现下发生的一切尽在掌握。舔了舔渗血的唇角,封白扬起笑容,渗出舌头在对方滚动的喉结上舔了一下,感受到萧厉的僵硬之后,又曲起膝盖,顶了顶那人腿间。
这一系列挑逗动作惹得后者欲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把身下这人操个半死……况且这么熟稔的技巧,在几个男人身上用过?
想着想着,萧少爷的眼睛又红了,半是憋得,半是气的,黑亮的瞳仁直直地望着封白,心中五味陈杂,一时间竟是将徐子宴彻底抛在脑后,只剩下欲望和本能。
随着一根、两根……手指的开拓下,穴口逐渐放松,萧厉抱着封白坐在自己腿上,早已硬起的性器抵在腿间,磨蹭几下后缓缓往里插去……因为一直有在锻炼的关系,萧厉的体力相当不错,这会儿抱着封白大腿的手臂像是两杆铁钳,五指埋入挺翘的臀瓣,将中间的入口更大程度的显现出来。
这个姿势无疑是羞耻的,可惜封白压根没有节操这种东西,毫无节制的张大双腿,吞吐着体内的硬物。他的性器早在之前就已经勃起,浅色的顶端淌着水,伴随着身体晃动一挺一挺的,透明的液体落在光滑的地板上,一片透明的水渍。
萧厉扶着封白的腰,将其微微举起后猛然松手,体重伴随着大力的挺入,抽打臀瓣发出啪啪脆响。封白头一回被操的这么深,小腹痉挛似得抽搐着,被束起的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手臂上全是被自己蹭上的氵壬液。他浑身潮红,连带着一身的痕迹都更深几分,削瘦的颈脖大力扬起,露出削尖的下颌。萧厉一边咬着他的耳朵,一边拉扯着对方胸前的凸起,每扯一下,连带着肠道都收紧几分,被摩擦地通红的入口可怜兮兮的含着外来之物,褶皱被尽数撑开,水淋淋的肠液糊了一圈,氵壬靡至极。
伴随着一声声迭起的呻吟,熟睡的公爵听到了动静,踏着无声的步伐悄悄然来到客厅。萧厉眼尖,一眼便望见了转角而来的猫咪,不知怎的想起了猫咪的原主,心中醋意更深,连连顶了好些次,直到封白受不住软了身体,靠在他怀中喘息的之后,又伏在耳畔轻声开口:“白哥,你真浪。”
这话说完,倒是他先脸红了,好在封白此时背对着没看见,只是断断续续笑道:“解气了?”
“……没有。”萧厉眼睛一眯,将手伸向胯间,握住那人硬起的欲望,撒娇般地说道:“白哥……射给我看……”
封白被他摸得浑身颤抖,下边水淌个不停,就连呻吟都带上了一丝哭音。公爵在不远处看着,时不时发出喵喵的叫声,混杂在呻吟与喘息间,突兀而羞耻。萧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会儿操的更狠了,像是要将人捅穿一般大力往里插去,操的封白晃在半空中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生理的泪水止不住的淌下,蔓延了整张脸。
射出来的时候封白都快晕了,萧厉却偏偏不放过他,抱着人C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完全射不出东西了才肯放过。

第10章
第二天封白睁眼时虽然没有发烧,但浑身也跟拆过重装一样难受得紧。好在他忍耐力一向不错,艰难的扶着床沿下了地,走了两步差点摔倒,被恰好推门而入的萧厉接了个正着。
后者见他这样了还不肯好好在床上待着,心里的那点儿愧疚顿时烟消云散了,没好气的把人丢回床上:“我今天向老板请了假。”言下之意是你也好好呆着,别乱跑。
再有什么委屈昨晚也该发泄完了,事关紧要,封白没打算依着他,起身后便自顾自的洗漱起来。他这边刚把衬衫扣到最上面的扣子,那头萧厉的手却已经伸入了他的裤裆……大少爷吃起醋来要命的很,偏偏他知道自己最笨,只好用各种举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对此,封白依旧淡定的打着领带:“你想让我肛裂的话,尽管继续。”他一边说着,又转手将长袖拉到底,借此遮住手腕上青紫的淤痕。萧厉被堵得语塞,黑亮的目光黯淡了几秒,只得撒娇似得抱住对方,磨蹭着不让人走。
除了失恋以外,这大少爷几乎是被人捧在掌心上,行为处事幼稚了些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如今封白正因为薛哲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没法像以前那样哄孩子,加上作为火包友他也仁至义尽……要换成徐子宴,萧厉定是舍不得这般待他。
公爵喵喵的拱着裤脚,封白弯腰抱起来撸了把毛,又捧在脸边蹭了蹭,态度亲昵至极。萧厉在一旁看了吃味,又忍不住过来撩他,没想到好不容易缓和关系的公爵一爪子挠了过来,直接留下三道血痕。
封白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揉着黑猫的脑袋叫了声乖,披上外套就出了门,萧厉还想跟上,却被浑身毛都炸起来的公爵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迈出一步。
为此,他只好苦笑着看着人发动汽车,转眼便消失在小区的拐角。等过了许久,公爵像是累了,窜到高处舔着毛,死活不肯再理萧厉。
客厅里的痕迹早在办完事后就收拾干净,甚至还喷上了清醒剂,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花香,煞是好闻。只是萧厉看着这整洁的客厅,心中一股无名火起,虽是发泄了,但却没有预想之中的痛快,反倒因为封白的顺从和淡漠感到空虚……他也知道自己或许是做得过了,但一想到白哥跟别人搞在一起就难受得紧,但要说真有多喜欢……他不知道。
烦闷的出了门,萧厉耷拉着脑袋跑去之前的工作点,马不停蹄的忙到晚上才歇下来。他抹了把汗,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路过一家酒吧时却看到有人从里头冲了出来,速度之快让萧厉反应不及,直接就撞到了身上……
那人一身的酒气,不用看便知是喝高了,后者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抬手刚想将其推开,却恰好赶上那人抬头……目光相对的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徐子宴一张脸被酒气熏得潮红,朦胧的目光聚焦了几次,好歹认出萧厉来。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结果哇的一下吐了一地,有些甚至溅上了他的裤脚——换做别人萧厉早就毛了,可这会儿却只剩下心疼。
他手忙脚乱的扶着人来到路边吐了干净,又冲去小卖部买了瓶水,喂着漱了漱口……这会儿已是十二点半,夜风呼呼的吹着,只穿着单薄衬衫的徐子宴猛地打了个寒噤,萧厉见此连忙脱下外套替人披上,本想问问对方住在哪儿,徐子宴喝的都懵了,自然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于是他咬咬牙,带着人回到了……封白的家里。
敲门的时候本还有些紧张,可过了半天不见人回应,萧厉沉默几秒,用备用钥匙开了门。果不其然,封白并没有回家,只有公爵听到动静,睁开了鎏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的看着外来的两人,倒是难得的没有发作。
萧厉扶着徐子宴进了浴室,将人里里外外洗干净之后,又从衣柜里翻出了封白的睡衣替他穿上……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他与那两人身材不一,若是用自己的,根本穿不住。
为自己雀占鸠巢的行为找了个借口,萧厉一边担心着封白回来看到了会生气,一边又对沉睡的徐子宴移不开眼……那人与自己印象中的模样并无太大差别,要说真有什么不同,就是他心目中的徐子宴,从没有这样狼狈过。
他不是订婚了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这般想着,萧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人的中指……原本带着钻戒的地方却是空空一片,细看甚至能看出淡淡的痕迹,想来是刚摘下不久。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萧厉难免有些激动,但又转念一想……对方毕竟是个直男,加上趁人之危的事情他干不出来,至少对徐子宴他干不出来,这会儿虽是个不错的机会,但他也只打算看看。
温柔的抚摸着对方红肿的眼睛,徐子宴明显是哭过了,眼角还留有残余的水渍,暗恋多年之人现下正躺在自己的怀里,胸膛起伏着,发出脆弱而粗重的喘息,安静的不可思议。
虽然这人给予自己的伤害依旧历历在目,但这一刻,萧厉却觉得无所谓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怀里,温顺的、乖巧的,或许只是醉酒后毫无防备的举动,但那又如何?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算多……
封白一宿没有回家,而萧厉却抱着梦中的恋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宿。直到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彻底消失了,天也亮了,徐子宴才昏昏沉沉的从梦中醒来,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萧厉连忙嘘寒问暖,又是倒水又是擦脸,等对方清醒了,便忐忑的看着对方,生怕被嫌弃。
徐子宴这回倒没给他甩脸子看,只是不冷不淡的问了句这是哪里。
“这是……呃,我、我家……”萧厉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说这是封白的家:“你怎么样了?肚子饿不饿?我给你……我带你出去吃。”
徐子宴闻言,目光闪烁了一下,复又扬起一抹笑:“许久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萧厉一眼,直到对方羞涩的低下了头,才撑着沙发的边缘做起来:“我昨天喝的有点多,真是麻烦你了。”
“没、没什么……”后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话说……你的戒指是丢到酒吧了吗?我、我没看见你戴,就……”
“订婚取消了。”徐子宴说到这时难免有些黯然,眼睛刷的红了:“小琴说……她爱上别人了。”
许大小姐当初订婚的时候其实就挺不情愿地,所以离婚是迟早的事情,徐子宴早早便算到了这点,只是他想着先把婚结了,将能捞到的好处都捞到,最好还能要个孩子……可惜事情的发展并没有他料想中的那么顺利,许琴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宣布她爱上了别人,又以死相逼,许老再怎么固执也是疼女儿的,无奈之下,婚约终是解除了……
虽然他也有给徐子宴一笔不菲的金额作为补偿,但这些眼前的利益又怎有入赘许家来的长远?徐子宴自然是不高兴的,可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展翅高飞,奈何不得。
加上之前他因成了老总的女婿,行为处事高调的恨不得用鼻孔看人,这会儿倒好了,被他打压过的同事各种落井下石……于是,就出现了将酒吧买醉的一幕。
萧厉说这是他家的时候,徐子宴一眼便看出来了,大少爷若是真要买房,这种程度的房子自然是看不上眼的……况且,书柜的架子上还摆着照片,上面印着房子主人的脸。
封白与徐子宴的交集全因萧厉这个纽带,徐子宴知道后者喜欢自己,也知道封白对萧厉的维护……当年他狠狠拒绝萧厉的时候,也是封白来救得场,为此还划破了自己的手。如今见到这两人在一起,徐子宴不但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觉得特别的……恶心。
他厌恶同性恋,是因为他的父亲就是一个骗婚的GAY,骗的他母亲生下他后跟野男人远走高飞,剩下母子俩苦苦生活,相依为命……贫穷与自视甚高的性格让徐子宴的自尊扭曲,他仇富、小心眼、斤斤计较……也就只有萧厉会沉溺于他伪装出来的文质彬彬,像封白这种小小年纪就独自生活的老江湖,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什么货色。
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中,徐子宴神色变换,最终叹息一声:“萧厉,是我以前对不住你。”
他一边说着,还抹了抹通红的眼角,语气哽咽。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还来得及么?”

第11章
封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萧厉抱着徐子宴,在他们昨夜欢爱过得沙发上拥吻,表情之深情,交缠之热烈让人恨不得拍手叫好。要换做别人早就冲上去扇巴掌了,可封白偏不,他好整以暇的靠在门边上,打着哈欠看着他们亲的脸颊通红,喘息不断……公爵见主人回来了,欢快的跑到他脚边蹭裤脚。
封白蹲下身将黑猫搂进怀里,抬头时发现那俩人正愣愣的看着自己,特别是萧厉,窘迫的就差找了个地缝钻进去。对此他倒是做出了十足十的绅士风度,淡淡说了声打扰,便抱着公爵头也不回的出了门,还顺道从外头反锁了。萧厉拧了半天拧不开,等到开锁的工匠从外头撬开,又是几个小时以后,封白早已没了踪影。
接下来的几天,他再也没见过封白,若是公爵还在,他还盼着那人回来看一眼,可如今公爵也被打包带走,萧厉却是真的慌了,甚至还跑了好几趟诊所,但结果都是毫无例外的关门。
一边担心着白哥的下落,他却依然跟着徐子宴呆在一块儿,只是两人之间除了那个吻之外再无其他,徐子宴本来就是个纯直,之前的举动无非就是破坏他们的关系,如今目的达到,自然不用做戏太深。反正那大少爷天真的很,一个笑容、几句软话便能糊弄过去……蠢得要命。
反正亲都亲了,不趁此捞点什么好处,他可白忍着反胃想吐了。
这头萧厉在愧疚与纠结中挣扎,薛哲这边的事情可是进展到了白热化阶段,他早早就搬离了原本的住所,出门买个外卖都要全副武装。封白抱着公爵离开家之后一时没有去处,便窝在车里睡了几个小时,等到天都黑了才缓缓转醒,思虑便开着车来到薛哲藏身的住处,打算先呆一阵。
他出门就带了个手机,电话银行卡存折什么的统统都在家里,薛哲知道后气的咬牙切齿,当即撸袖子想去揍人,被封白不冷不热的拦下了:“你要是真把那少爷弄伤了,光赔偿就能吃一壶,想想你丢了的工作和几百万的房贷、房租和生活费……”
“那我去揍那个姓徐的总行了吧?”薛哲瞪着他:“你就这么任由着他们欺负?”
“你要是去揍了,不论如何对方都有办法把锅推到我身上,更别说你现在身处风头浪尖。”封白耸了耸肩:“其实理智看,我还得谢谢他……至少现在我不用再想方设法的应付萧厉,有更多时间去办手里的事。”说道这里,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像徐子宴那种货色,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几十种不动声色弄死他的法子,完全没有必要急于一时。”
薛哲挑挑眉,看着他略显病态的目光,心下有所了然:“……既然你早就计划,我也就不跟着掺和了。不过事情这么顺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你没干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拾起了老本行而已。”封白打了个响指:“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初中的时候我根据自己的智商、性格、兴趣爱好等各方面写了一篇“最适合职业”的论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外科医生”与“程序员”。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最终选择了前者,但这并不代表后者便是一窍不通……”
“好了我大概明白了……”薛哲深深吸了口气,苦笑:“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疯啊。”
后者不置可否的弯起唇角:“话说回来,我突然有个想法……”
……
徐子宴爱慕虚荣,又是抱着狠宰一顿的心情,没过几天,萧厉辛苦打工挣来的几个钱就花的差不多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动用父母打过来的生活费……
实际上萧厉也没有那么蠢,只是看在对方刚刚失恋,又是暗恋多年的人,无法太过拒绝。他心里隐约有一条底线,若是触到了,便能强硬起来……而现在,离那条底线还有一段距离。
封白一连半月没有回家,萧厉从最开始的忐忑到后来的麻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止不住的念着白哥的好……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对方,但对方行为让他连当面道歉都做不到,至于电话,他打了不下上百个,从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直接打不通……他才明白,自己是被拉黑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带着徐子宴离开,但他舍不得这间居住了几个月的房子,也舍不得那个没有回家的人。
说直白点,萧厉太贪心、也太自私了,他什么都想握在手里,满足于自己的欲望,却极少换位思考别人的想法,就算偶尔心血来潮,最后也不过是无动于衷。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徐子宴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所谓日久见人心,如今的徐子宴早已没有学生时代的青涩,举手投足间都捎上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一开始觉得那是成熟,后来看习惯了却发现不过是伪装罢了——商场的沉浮让他失去了萧厉最引以为贵的那份“真”。
后来在咖啡厅里偶遇封白的时候,萧厉整个人都木了,回过神时脸上仿佛有火在烧,连抬头看向对方的勇气都无。反倒是那人挑了挑眉,自顾自举起手中摩卡,笑着道了声Cheers。
薛哲坐在他的对面,膝盖上熟睡的黑猫动了动耳朵,睁眼警惕地望着面前的二人,发出喵喵的叫声。
“真巧啊。”这句话时徐子宴说的,他像个十足的胜利者那般挽着萧厉的手臂,冲着封白微笑:“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们。”
“是啊。”封白抿了口杯中液体,不紧不慢的答道:“好久不见,徐先生气色一般,看来是吐得狠了吧?”
他话中有话,听得徐子宴心中一紧:“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那我就屈尊降贵、勉为其难的解释给你们听好了。”封白笑得像个十足的神经病:“在我家住了那么久,你们就从没有考虑过,屋子里有摄像头吗?”
徐子宴闻言脸色顿时不太好,却还强行端着架子:“你、你这是……”他本来想说犯了隐私罪,后又转念一想,那就是人家自己的屋子,想怎么搞怎么搞……真要认真算起来,他和萧厉还算是私闯民宅……
一旁的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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