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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徒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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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才不信……”以桥又一次记起了曾经得出的结论——面目可憎行迹可恶者,以飐也;以飐之类,若面慈神宁、虚与委蛇、乃至大献殷勤者,必有所图耳。
“我说丫头,你怎么跑到这儿了,难不成也学本师兄下山修炼?”
以桥一听又恨得牙痒痒,瞪了一眼以飐决定秋后再斩,随后把顾黎如何顺了徒弟的私房钱下山玩乐,直到自己又如何稀里糊涂扛起了一个郁家少爷的诸般不爽一股脑交待给了以飐,顺便还不忘时不时的夹杂些对以飐的抱怨。
两人叨念完已入了夜,以飐随着以桥回了客栈,三人用罢饭以飐才提起郁处霆这茬。
“这小子就是郁家的独子,听说师父当年喜欢的是个大美人,我记得郁家的老爷子也是一派英武,如今看来怎么不像啊……”
“嗯,前些天还顺眼些,这两日看着越发别扭了。”
一对师兄妹一唱一和,弄得听话的郁处霆有些不乐意。
“师兄,你知道吃了逆心丹怎么解吗?”
“不知,当年不过图了乐呵配来玩的,别说解了,这有人吃我都是头一回见。怎么样,这几天可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的?”
“也说不上不对劲,只是大概几日相处下来熟络些了吧。”
这么一问以桥才隐约觉得,这一路来郁处霆对她还算照顾有加,日常琐事也果真不用她费什么心。
“这么说,这幅涉世不深的小混混模样也没什么变化?”
“差不多。”
以飐对着一直没说话的郁处霆思衬了一刻,扯过他往以桥的另一面稍走了几步,低声问到:“郁处霆,没错吧。”
郁处霆挑了挑眉,点头。
“我不绕弯子,我只问你,你对我家桥丫头有何企图?”
郁处霆侧过头与以飐对视了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以桥姑娘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个,我视其如珠玉,企图谈不上,但自然是喜欢了。”
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这回可换做以飐瞪回郁处霆了。
“这么说,你小子还算有些眼光,”以飐搂着郁处霆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不过别以为凭你就敢
打我家桥丫头的主意!”
不待以桥反应,以飐已经搂着郁处霆的脖颈迈出门去。
“丫头,你先睡吧,我跟郁兄弟去外面话话家常。”
以桥气得一跺脚,跟出门去冲着两人背影嚷道:“好得很,明天天一亮我就启程,谁也不等!”话音刚落就见到以飐背着她挥了挥手,恨得以桥狠狠地咬牙,铁了心决定明天天不亮她就起身,死活不跟这俩人再纠缠耽误她寻师大计。
濯洲顾氏门里,小五以飏御出的水连烛火都浇不息,猴子头以澈搬出以飐施术时喜欢的姿势教育以飏,没想到颇有功效,惹得几个后进门从没见过以飐的小师弟好奇地打听。
“师兄,咱们的二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常常听三师姐骂以飐,小师弟们难免不怀疑。
以澈毫不犹豫地答道:“按师父的话讲,咱师门里数大师兄天分最高,将来最能光耀我师门;三师姐最不服输,魄力最强也最有韧性;而二师兄呢,最得师父真传,无论是技艺还是为人。虽说三师姐总说二师兄忘恩负义,但要我看,若论仁义二字,咱师门里顶数二师兄最仁义!”
小八以炘还在忙活院子里的杂活,留了只耳朵却没去凑热闹;以飏略微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头。
“当年二师兄还没下山的时候,但凡谁闯了祸等着挨师姐的训,只要二师兄在,他绝对一肩抗下,没有一次掉队,更不会落井下石。”以澈说的时候颇有凛然之色。
听到这小八微微一笑,心想会有如此效果,全亏了每次闯祸惹事都由以飐领头,事事如此是件件不落。玩到兴起,连师父也会跟着胡闹起来,如此才有了每每以桥训话都由以飐一肩抗下,寻到师父头上顾黎还会落井下石的一段段历史。
不过小八可没心情戳穿,因为这些祸事中他也占了不少,确实该挨的骂二师兄没丢一句给他,不时还宽慰他被师姐骂也算人间美事,念罢又只是继续默默收拾院子。
以飏听后又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般狠狠地点头。
随后以澈又列举了诸般以飐彰显仁义侠气之事,听的小师弟们“哇”声一片,皆现崇慕之色,更希望见上传说中的二师兄一面。
讲罢,以澈独自望了望远方,忽然觉得对二师兄以飐,真的有些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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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蚕食,需谨慎(上) 。。。
如以桥所愿,果真天不亮她便抛下以飐处霆两人准备独自东去了,可没想到以飐居然拐着郁处霆当了拦路虎,以桥见郁处霆脸色极差不知他被以飐这一夜如何折腾。
“丫头,怎么不等师兄啊?不过不等师兄也没什么,我早晚会追上的,那这小子的死活咱们就不管了。”
以飐做甩手掌柜状,说完推了一把郁处霆,扑扑身上的土,意思就准备跟以桥走了。
以桥气闷,真想甩下这两个包袱,可又一转念,若郁处霆真有个好歹,将来郁家打到师父头上,难道她真就干瞪眼不成。
“你不会治么?看你们这一晚上也当是混熟了,替他治治也不枉你俩兄弟情谊。”
听到“兄弟情谊”四个字郁处霆浑身又是一疼,他被以飐架出门去,说是话家常,其实被以飐扯进三回镇外的小树林从头到脚欺负个遍。以飐只说是跟他切磋,确实也没用什么力气,可他被切磋之后浑身上下虽没有一处伤痕但也没有一处不疼。
以飐见他如此居然颇有怒气,“你们郁家怎么说也算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你个下任家主怎么孬成这样!”
郁处霆反驳到:“我娘自小就同我说过,凭郁家的江湖地位,只要我不无事生非就鲜有刀剑相对的场面。习武能强身健体就好,与人争斗乃是无谓之举,若遇上武功不及之人,道声“佩服佩服”两处相安便是。”
以飐嘿嘿一笑,虽然知道跟自己师父交好的大多有些怪脾气,可也没想到有武林世家这样教儿子的,“那你娘没说若有人不依不饶非要揍你该怎么办?”他言下之意,是自己想当当这不依不饶之人。
“娘说,郁氏精铁造天下神兵利器,江湖百年之内鲜有匹敌。我自当承祖业,但更当结豪杰。以神兵赠英雄,于江湖立威名,平日无人来衅,若他日有难也必得相助。”
以飐听到这差点笑的跌到地上,“这么说你娘虽没教你好好练武,却是自小敦促你卖人情、树大旗了?”
“我娘亲虽时常告诫我不可执于流言,亦不妄图虚名,”处霆见以飐如此颇有不悦,“但你若再有一言半色轻视家慈之意,我郁处霆必当……”
还未待他说完,以飐已一步跨上前来,一记手刀击在他背上,郁处霆登时一口气提不上来跪倒在地。
以飐厉色,“小子,你娘既然教了就好好听着,她若知你今日为一介后生之言出言相胁,明知不敌却偏要树敌,气的不知是我,还是你了。”他这记手刀只着了两三分力,可郁处霆已在原地咳个不停。
“还有,”以飐蹲□来瞟了他一眼,从身后抽出一把不足半尺的带护短刃,比在郁处霆面前,“这是我六岁那年祁姨赠我的入门之礼,顾氏一门与郁家交好数年,我家老头子对祁姨有倾慕之情更是人尽皆知。你小子莫要忍不了自己无能,顶着上辈的名头放大话。”
郁处霆一眼便认出以飐手上的郁氏精铁,再定睛一看护柄上竟真刻着“震蒙”小篆。被以飐训了两句,想想方才所为一时意气之争确实有违母训,但心中仍有不服,转念向以飐质问道:“骗人,若是我娘给的东西自然要刻我娘的制号,这‘震蒙’分明是我爹的,怕是你从顾叔那顺来充数的吧。”
以飐听他这么说摇头一笑,随手又往身后一掏,不想这短刃竟是一双,另一柄上刻着的就是郁观解夫人祁诺的制号,“临涟”。
“喏,这回算数了吧。”
郁处霆没想这回反倒让以飐更神气了,把两把短刃取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番,这才小声嘟囔道:“嘁,他们俩制的那套鸳鸯环说什么也不给我,送起别人东西来倒大方。”
以飐见他信了一把夺过短刃重新揣了起来,刚揣好就又伸出手来,示意郁处霆拿来。处霆不解,以飐龇牙:“又把你娘教的忘了?神兵赠英雄,你的那份呢?”
郁处霆这回才挠挠头,憨笑道:“原来是这个意思,说来,你还是第一个向我求兵刃的呢。”以飐随着笑到,想必家主郁观解风头未退,江湖上还不识得这下任家主的手艺吧。
“不过我这几个月不长进,没炼出什么象样的东西,不如待我下次还家郑重其事制一件,再赠你,如何?”
以飐没想他提到赠器如此诚恳起来,佯作思考才回到:“就这么定了,不许耍赖!”
“自然!”
以飐微叹:“哎,既然你准备宝剑赠英雄了,那我也只好侠气一回。瞧你动起手来的窝囊样把我气得,连以桥的账都没来得及算,下次吧。”说罢架起处霆,“趁天没亮,我们得快点回去了,否则再丢了桥丫头,小心我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郁处霆听得还要秋后算账心中一苦,半撑着往三回镇赶,这才有了与以桥拦路相见。
以桥见以飐不答话,知道他怕是果真不会解,逆心丹药效将至,几日内也无法确定能找到师父,这下倒难住了以桥。
“丫头,我知一人知道这药的解法,而且此人几日内便能寻到,只是那人性情怪,脾气又凶,若是前去你们难免跟着受气。”以飐提到这人的时候支支吾吾,面露难色,让以桥甚是奇怪。
“怎么,能让你以飐发怵,难不成比老头子还难对付?”
以飐苦笑,“说来我也是刚从她那逃出来,虽说早晚的事,可现在回去,心里还真不太踏实。”
以桥不耐烦道:“你说的到底是谁?”
“这……”以飐咬了咬牙道,“是药王的师父……就是老头子师父的师父。”
此话一出,以桥、处霆都再不吭声。
老头子顾黎是有个药王师父的,虽然后来被他灭了。
药王薄了一卒年三十有六,但死人也是有师父的。
顾黎不大提师门的事,但此乃江湖轶事中极为著名的一段,顾氏弟子又没被集体软禁,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但翻来覆去无非是几句,药王的师父是个女的,但这师父居然比药王还要年轻些;年轻自然连着美貌,但该女子行踪神秘,所以又有了奇丑无比的猜测;若奇丑无比自然可以猜想她心狠手辣,所以药王薄了一灭宁海镖局一门的幕后黑手相传就是此人;加上药王生前终身未娶,神秘女子也名花无主,故而又传出两人感情纠葛极深,师徒可能实存不伦。
“说不定只是药王说他师父丑,结果被师父阉了,娶不了媳妇这么简单。”
小以桥当年听到这段传闻时作此评论,听得以澍以飐哑口无言,但如此结论完全是桥丫头当年有感于“师父历来是要欺负徒弟的”这一心得。
“这么说,师兄你见过药王的师父了?”
如此劲爆的消息一出,三人一行立时觉得有坐下吃个早饭讨论一番的必要。
以飐点头,神情无限悲凉,“见了,天天见,见了整整一年了。”
以桥听后一阵惊讶,“难不成,你下山以后一直都……”
以飐又是无奈点头,“我下了山,原想好好疯疯,一路从雾岭玩下来,本想去辽郡叶家看看。路过启末湖,想起师父说过当年未入江湖之时就住在湖心一岛,便弄了条船准备去小游一番……我原以为药王仙逝已久,岛上还不人烟荒芜多少年了,谁想居然还有故人,一上岛就让我碰到了。”
以飐正说着,清晨的三回镇远处忽然热络起来,原是迟来的三回鱼渔期终于到了,渔户们不顾手头活计通通跑去河边帮忙收网。河岸边的水鸟偶尔啼出一声,呼唤同伴有漏网之鱼。尽管产卵过后已经筋疲力尽,被水流陆陆续续冲下的三回鱼落网之时却还是会死命地挣扎几下,扑腾的声音配合着以飐此时的苦闷哀叹颇为应景。
“早知会被逮去当苦力,又是被逼着挑水做饭,又是被训着学药练武,还不如留在濯洲陪你们好了。”
“难怪你昨天看到我高兴成那样,原来是这一年多过得辛苦呀,我想呢,若是过得快活,见到我还不跑得同耗子见猫一般!”
“丫头你这就辜负师兄一片心了,我见到你自然是开心又怎么会跑呢?我当年留书下山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否则为何单单留书给你,却不给师父呢?”
“你还敢提,真是找打!”
郁处霆不料这两人说着说着还真就动起手来,他倒也痛快,被以飐折腾的一晚上没睡,此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顺着店中的条凳打起盹来。
“两位少侠慢打,待小可休息片刻便来劝架。”
本还你来我往的两位听到这句倒停了下来。
“丫头,咱把他扔这儿回家吧。”以飐看了一眼一下就睡着了的郁处霆。
“哼,那岂不是便宜了你?”
“哎,都怪师兄,不该丢下你小小年纪独挑师门重任,好好一个小丫头本该天真无邪如今却牙尖嘴利。”
“少废话,你不想回房补觉就外边呆着去,等这家伙一醒就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我小小地思考下,今天要不要再更……
虽然有种“文冷尤更”的悲凉感
不过……管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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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蚕食,需谨慎(下) 。。。
郁处霆这一觉睡的颇为踏实,以飐趁空备礼又买了些鲜鱼,一行人准备停当上了路。以飐越是走越是打退堂鼓,却被以桥每每呲了回去,可以桥心里也有些忧虑。
“你说那药王的师父不是丑八怪,反倒看得出年轻时颇有姿色?”
“可不是,你看了就知道了。不过到了那,可别‘药王师父’长‘药王师父’短的叫,我已经弄清楚这位药王师父名为‘琼銮’了,可若按辈分要叫师尊的,老头子虽说是灭了师父,可并未被逐出师门,记住了?”
虽被师兄如此嘱咐,以桥却不以为意,心想若顾黎再这么闹下去她要不要这个师父还难说呢,才没心情又认一个素未蒙面的师尊。
从三回镇到启末湖湖心岛,走一天半的路再乘三四个时辰的船就到了。有以飐一路上叽叽喳喳,郁处霆开口的机会少了不少,这也正和以飐的心思。但很快他就发现这郁家的小子居然别有用心,在旁边给以桥是一会儿递水,一会儿递手帕,连以桥平日不吃的零食也备着,但最要命的是自家的桥丫头居然任由郁处霆摆弄。很快以飐就受不了了,拉过以桥郑重其事摆出了师兄的架势。
“桥丫头,二师兄以前怎么跟你说的,在家里在濯洲就罢了,出了门莫名其妙的好意不要随便接受,尤其是对男的,怎么都忘了?”
“嗯,我记的啊。”以桥一脸无辜地答道,“我也跟他说过了,不用他帮我背包袱,但他说怕我跑了,求我让他背着好安心些,这我才让他背着的。不过没关系,钱袋在我身上。”说完拍了拍腰间,一脸得意。
以飐这才发现原来郁处霆一直背着的包袱也是以桥的,更是生气。
“不是指这个,是这个!”说着他指指以桥手上正端着的杏干。
“哦,是杏干呀,这是筱州特产,家家都摆着不要钱的,师兄你要不要吃?”以桥言下之意既然不要钱就自然算不上好意,而且确实挺好吃的。
以飐听完觉得头疼,摆摆手转身一把捏过罪魁继续训话。
“你小子是什么意思?”以飐示意了下以桥又问到。
郁处霆想了想,立刻恍然大悟似的从包袱里又掏出三四个纸包来,“我忘记了,这还有薯干、青枣,还有些鱼丝,师兄你喜欢吃就都拿去吧。”说着还一副慷慨模样,“哦,不过,那个……这些都是以桥姑娘比较喜欢的,所以师兄吃的时候还请嘴下留情。”
以飐听完一个巴掌招呼上郁处霆的后脑勺,疼得郁处霆龇牙咧嘴。
“谁是你师兄?蒙桥丫头容易,跟我你还敢装蒜!”
郁处霆委屈地揉揉头,哼道:“那要叫什么?再说我又没装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不明摆着么,若我当她面说我对她有意想讨她回家,你家那桥丫头还不立马生吞活剥了我?这我不才鲸吞蚕食,准备一点点下手的吗……”
话说完又惹得以飐一阵暴打,这回倒是稳准狠没有一点客气。
以桥这时自己吃着杏干已经走出百十步了,郁处霆还在原地被以飐三两下捶得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没看出你小子有胆啊?”以飐语气上轻描淡写,但一脸要把郁处霆吃了的神情。
郁处霆见这场景连连摆手,“不是我要这么做的,其实……都是顾叔教的。”
“什么,老头子教的?他教你什么了?”
以飐一听完全糊涂了,自己也是十天前收到顾黎飞鸽传书,叫他在三回镇多呆几日,八成会碰上以桥。
“一年前顾叔跟我爹打赌,说只要让我见一面他家以桥,我一眼就会喜欢上。我爹向来喜欢跟顾叔斗气,又说我小时候就见过以桥,自然不可能。结果去年顾叔带着弟子又来筱州做客,这回闹着偏让我爹跟他徒儿又是比文又是比武,事前顾叔还让我躲在屏风后面看。我一不知有赌约在先,二是以为顾叔带来的徒弟是个男的。”
以飐听得咋舌,但这些事放在顾黎老头子身上绝有可能,“然后呢?”
“他们两人竟比得难分高下,我以为顾叔是怕我爹输了尴尬才故意打翻茶碗遣弟子换衣服的。谁知,换了衣服的弟子竟是以桥,没想到几年不见她竟有如此变化。”以飐看郁处霆眼看要眉飞色舞又给了他一巴掌。
“然后呢!”
郁处霆心叹倒霉,“然后顾叔就私下问我喜不喜欢以桥,愿不愿意娶她进门。我当时一时高兴就直说了喜欢、愿意,可谁知顾叔居然拿我做赌,而我又害自家老爹输了。所以才有了这次履行赌约,让我替顾叔去糊弄以桥,不想又搞出这些事来。”
“那师父给你吃药的事你可知道?”以飐见他不像说谎,又问道。
处霆摇头,一脸无辜。
走出好远的以桥见他们一直不跟上,终于等不住回头招呼。
“小子,我暂且信你,但别以为你耍些小把戏就能让我家桥丫头喜欢,更别以为我会随随便便任你耍心眼。从现在开始,除非我说你有资格,否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接近桥丫头,知道吗?”说着以飐还附赠处霆一个威胁的眼神。
处霆心有不甘,但碍于以飐威势,只得小声嘟囔了句:“那就我们三个人,难不成接物要接你手,说话要经你口?”
以飐坏笑,“既然你提议,就如你所愿。”说罢搂着处霆一路往前赶去。
“师兄,你没迷路?”以桥有些坏笑地问向在前领路的以飐。
行了一段小路,三人便进了一处密林,以桥忽而想起了小时候以飐在濯洲后山多次迷路,屡次天黑才被大师兄捡回来的旧事。以飐当年狡辩说因为每棵树看上去都差不多,如今此处林中更是有密叶遮天,每棵树都长得一模一样。
以飐见被师妹揶揄,皱了皱鼻子,一努嘴豪言出口:“怎么会呢?哈哈哈,想我顾以飐必定名扬江湖之人,怎会为几株小树羁旅?”说完又仰头大笑几声,顺便眼角瞄到了身边离头顶一尺多高的树身处,正有多日前亲手刻上的小箭头,暗舒一口气心中又得意几分。
跟在最后的郁处霆见此心头颇有微辞,明明一进这林子每走几步就抬头看看树边的记号,此刻还在以桥面前逞威风。怎奈以桥居然没看出来,自己又迫于这位二师兄的淫威不敢揭穿他,不过真没想到这顾叔家的二徒弟武功不俗却是个路痴。
三人皆是习武之人,步行极快,本来一日半的路程在一日内就赶完了,夜深时正好赶到启末湖边一处闲置的小屋,只是郁处霆体力稍差加之被以飐几番捉弄,此时已力虚倒坐在门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以桥把屋内床板拾掇了下叫他们一同歇息,却不想以飐掀了门板,拽了处霆一同到门外去了。
“丫头,你自己在屋里睡吧,我跟郁家兄弟到屋外赏赏夜景。”
知道这又是以飐对付处霆的把戏,但懒得管他们的以桥连拦都没拦,而被以飐扯到门外的郁处霆,此刻已经跟另外一个大男人仰在了硬邦邦的门板上。
“吃了这个。”应声郁处霆嘴里已经被以飐塞进了一枚药丸,还没等他回过味,药丸已经拜过红白二将,进了五脏庙了。
“师兄……这吃的是什么?”
郁处霆这边咂了下嘴,以飐头那边枕着手,闭目养神准备睡了。
“你若真吃了逆心丹,待药效一解,你便如大梦方醒,这段时日的事就悉数皆忘了;但我怕万一,给你吃了这个,将来配上我的解药,短至一日长至数月,所有忧愁想忘便忘了,可谓你我无忧、纷扰全休,故此药名曰 ‘醒梦’矣。还有,不是说过别叫我师兄吗?你跟井灏那小子同岁,就跟着他叫我二哥得了。好了,就这样吧……睡了……”
话刚说完,以飐那边就入梦了。
“啊?世上还有这种药的么……”
处霆揉揉肚子不知如何是好,但左右想了想还是一头倒下睡了。
启末湖清月低悬、夜风袭袭,在屋里的以桥跟闯荡已久的以飐睡得还算安稳,但很快睡得稀里胡涂又觉得湿冷难耐的处霆,就往身边唯一可以取暖的地方蹭去,不料随后就被以飐本能地一脚踢下门板。已然滚到地上的郁家少爷,却因疲乏至极依旧囫囵着睡去,只是无奈一夜噩梦不断,可叹、可叹。
在玉应门吃饱喝足的顾黎决定向玉应门门主提出正式通告,即以桥这朵名花如今需要竞争了,对手还是郁家的,而且据说是一见钟情的,日久生情的井灏要小心了。
门主井逸听后登时变了脸色,“顾老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年没把祁诺搞到手,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用徒弟钓上人家儿子才罢休?”
顾黎捋捋胡子表示不置可否。
“我跟芫儿从小看着以桥长大,早就当她是自家女儿了,井灏那小子虽说比我当年还差些,可对以桥也是痴心一片,你个老头子在中间折腾些什么!”
顾黎饮了口茶表示你说的不错,但我折腾也有理。
“我家井灏十一岁就开始接管门中事务,那郁家小子怕还被老爹管得认生呢,你若不答应桥丫头嫁进我家,明天我就让井灏接任门主,看他眼里有没有你这个清玄公子顾伯父?”
顾黎撇了他一眼表示你要赶爷,爷不在乎。
“好小子,你等着,我这就告诉芫儿你来了。”
顾老头子听到要请叶芫,终于把持不住,向井门主一赔笑,说这徒弟之事,他全能做主;但除了以桥,他管不住;逆了她意,放火下毒;天意人为,不在你我;进不进门,井灏有谱。说完递给井门主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望向门外,狡黠一笑。
门外偷听的井灏点了点头,向一旁的秦久吩咐:“从今开始,姓郁的不管明事暗事,通通来报!”
秦久应是,只是觉得门主跟少主又被顾黎这老头摆了一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勇敢地三日三更了
明日起日更
欢迎养肥,留评》v《
10
10、10。到达,湖心岛(上) 。。。
“别丢下我!我会听话的,别丢下我……”
第二日天刚擦亮处霆懵懵懂懂间听到有人轻声呼唤,忽然反应过来是以桥的声音一下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在地上过了一夜,难怪现在浑身酸痛,而旁边的门板上也没了人。
“有师兄在,没事了,乖以桥,别怕,师兄一直陪着你。”
再一听,正是本该在门板上以飐的声音。处霆起身向屋内寻去,正看见以飐轻拍着说着梦话的以桥,眼中满是温柔,而以桥颊边一滴不经意的泪水也正被他轻轻拭去。
仍在梦中的以桥听到有人回应便紧紧抓住了手边以飐的衣袖。
“嗯……师兄别走,大师兄……别走。”
以飐眼中划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好,师兄不走,师兄一直在这陪你。”
得到应承,梦中人才露出微微安心的样子,但抓着衣袖的手却等了好久才肯放开。
半个时辰后,以飐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屋外,拎着一直在门口偷窥的处霆一同重新躺回门板上。
“看这么久不嫌累?”
处霆嘴巴一扁,心想自己刚刚明明听到以桥喊的是大师兄,你一直扮大师兄还不是也不嫌累,可知道这话出口绝对惹打,才改口问道:“以桥姑娘是不是病了,这几日连我路过客栈门口都察觉得到,这时是怎么了?”
可谁知挑了这句却还是没逃过以飐的敲打,“还不是同你一行,桥丫头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到累的,你还有脸问。”
处霆委屈地皱眉,心想刚才对以桥的好脾气怎么说没就没了,那边以飐却招呼他继续睡觉。
“啊?这都醒了还怎么睡呀,你看这天也快亮了……”
“我说睡就睡,睡不着就装,反正桥丫头醒之前不许醒,睡!”
如此,二人又似睡非睡地硬躺了大半个时辰,天全放亮的时候,以桥叫他们俩起床,两人才伸着懒腰又起了一遍。以飐嚷了句“睡得真香”又惹得以桥笑他大懒虫,可处霆心里却佩服他果真演技一流,自己虽然在地上睡得腰酸背痛,可刚在这门板上躺了一会也没觉得好到哪去。
清晨不远处的启末湖雾气缭绕,承宁河与秦引河汇于启末湖南边,所以沿湖一侧人烟繁盛;而以桥一行现正所处的则是启末湖的东北方,广接密林人迹罕至。以飐从林子中不知何处拖出一只小船,三人登船不惧湖上晨雾一路划去,却不料划至半路晨雾渐散,而小船上的处霆见身旁湖水一显竟害怕起来。这一怕不敢继续划船也罢,他却倒是一个劲的往船中躲,怎奈船上总共巴掌大地方,如何有能藏身之处。
“你怎么了?”以桥见他不对劲赶紧问到。
“我……我不识水性,刚才没看见这水还好,这会一见就……”
“就怂了!”三人一人一句倒也接得顺溜。
以飐见他不争辩又说道:“我上次嘲笑你也配得上武林世家真算我言之过早了,瞧你这样,我看呀,连个筱州平民都算不上。”
这一说不要紧,本来算计着躲水的郁处霆这回连多看一眼湖水都怕,干脆连眼睛也闭上了,随后连划水的声音也听不得,连耳朵也堵了起来。这闭了眼睛,堵了耳朵再加上心中恐惧自然在小船上坐得不稳,就这样摇头晃脑地在船上瑟瑟地呆着,他还时不时地左躲右闪。
终于有人看不过去,所以——郁处霆在顾以桥一记手刀下,晕了。
“丫头,你这是干嘛?”以飐看以桥毫无预料地给了处霆一下也十分意外。
以桥倒是不慌不忙地答道:“你看他果真是怕得厉害,而且这离上岸还有着时候呢,敲晕他他也舒服些。”
以飐听后一笑,“真有你的。”
以桥有些得意地一抿嘴,她倒是没想过醒着担心与被敲晕哪个更严重些。
“师兄,这吃了逆心丹心性会逆转,那你说这人之前得是个什么样子呀?”
以飐倒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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