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徒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Γ涣澄薰肌�
“这样啊,当然可以,怎么会不可以。”于是街上响起了一长一少两个声音,“来吃锦丝头羹哦,管够不要钱!不——要——钱!”
看着立时涌向小摊的路人,顾家师兄妹又一次心灵感应似的互看了一眼。
“师兄,这就是他们说养孩子费钱的原因吗?”
“没事,将来生了孩子交给秋白,养出来的管保一个比一个省钱。”
“你们俩不吃碗吗?很好吃哦,爹,娘。”
如此这番又同样在旋炒栗子、雪鱼糕、甜李子浆、两吃海瓜子等一系列小摊上演后,忍无可忍更主要是口袋要空的顾家师兄妹,一把抱住了正要走进某酒楼的赤郡小王爷。
小王爷一脸安慰地对他俩说,“放心,知道你们要没钱了,这顿只请我就够了。”
看着吃饱喝足的小家伙舒心地拍了拍肚子,顾家师姐终于抽搐着眉毛表示自己要忍耐到极限了。
“你家在哪?自己走得回去吧。”抽搐着眉毛的以桥问。
“我姓程名修已,你随我姐叫我小修就可以。”说着他又转头一脸平静对着旁边的以飐道,“你还是要叫我王爷。”
顾以桥本来就对这小家伙没什么兴趣,被他这么一套近乎更觉没意思了。
“小王爷,我师兄有事要问你,你同他慢、慢、聊。”
“干嘛不想听,你少时几经劫难,却屡遇贵人,可见一生之重运皆在年少;此时本命宫中红鸾星动,今明两年定会与人结亲,三朵桃花一贵一富一至情,难道你不想听听跟哪个能对得起此生业缘?”
听小东西这么说,顾家师兄一下又把起身要走的以桥拽了回来,“桥丫头,听这东西说得多玄多有意思。”随后有一脸奸笑地凑近小王爷小声问:“那,我是一贵一富还是一至情?”
小王爷没理他,对着以桥又是一顿看,又一阵才缓缓说道:“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若是你选前两个富贵之家,这句话送给你。”
“什么意思?”以桥没听明白。
“就是说你觉得大师兄美,那是因为师父太丑衬的;你觉得大师兄好,是因为师父太坏显的。”顾家师兄点着头解释到。旁边的小师妹撇了他一眼,却暗暗把师父跟眼前人调了个儿,随后颇为认同地也跟着点了点头。
“至于那位至情人,”小王爷说着叹了叹,“此情虽令人动容,只恐不能偕老,还是不选为妙。”
此话一出,以桥眉间不经意一簇,断言未来这种事她虽然不信,可听到这种话是在说自己身边的人,任谁也不能丝毫不为所动。
“哈?是说我要早死吗?”
顾以飐苦着脸大叫一声,顺便默认小东西口中的至情之人就是在说自己。
“喂,你说话呀,老子到底是哪个吗?你这个好色的小屁孩,我家桥丫头一句没问你就说一堆,你吃得老子口袋都空了也不说嘴软。快点,说话!”
小家伙听他在旁吼,嘴角却向下撇了撇,顺带还不忘气死人的一瞟,一副死也不说看你怎样的嚣张嘴脸。
“好,既然这样,你不义我就不是人……”顾以飐摇了摇牙,“我这就去给盛家送封信,信上就写一下关于盛家长孙与赤郡小王爷间可以告人的诸多秘密!”
一听这,对面小家伙的脸霎时就白了,气得鼓鼓的小脸转过来看回顾以飐,恨恨盯了好一阵才问道:“你真想知道?”
奸计得逞的顾家师兄当然点头。
没想到程小王爷脸色一下凝重了些,“那你支走她,我再告诉你。”
以桥哼了一声,“正好,我这就走,你们可千万慢点说,别让我听到。”说完就起身出门。
不过在小王爷的暗示下,以飐再次打开雅间的门,却还是看见了正准备偷听的小师妹。
“我……掉了东西,算了,不找了,我这就回客栈了!”
笑看着走远的小丫头确实出了酒楼,顾以飐这才关了门,重新坐回到小王爷身边。
“行了,说吧。”
“你听了别后悔。”
“又来废话!老子后悔的事多去了,不差你这一件。”
“你大限已至,多到今年年关,少则三月不足。”
听话的人觉得此刻极不真实,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却本能的连呼吸都停止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身负重疾却不自知?”他听说过程家小王爷的本事,上可断一国之运,下可判一人生死。
“我不喜欢告诉别人这种事情,不过你非要听我也没办法。”小王爷说着嘟嘟嘴。
“喂,你这小屁孩不是为了报复我吧……那样老子可不饶你!”
“若能与刚才那位立刻断了牵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若如此,你也不过一介凡夫庸人罢了,所以说我之前才不想跟你说话,不是死人就是小人,多语何用。”
不得不说此时小家伙的眼神就像平静的海水一样,只不过那海水完全浸在黑夜里,表面下暗涌恣意挑衅却无法被人察觉。
一滴冷汗从以飐颈间滑落,少顷,他冷笑一声。
“你说与以桥断绝关系吗?”
怎么可能,这些年他刚同她慢慢相连,他还有许多事情想跟她一起经历,他想同她的命运纠缠,直至盘根错节,直至无法分离,直到永远。
***
回到客栈的以飐又恢复了以往混不吝的模样。
还不待以桥忍不住好奇询问,他就大大咧咧地自己说道:“原来那小屁孩报复咱俩掳了他,一直在拿咱俩开涮!太气人了,今天被他逃过一劫,等明天我一定十倍的教训他!”
看着撸胳膊挽袖子的以飐,以桥抽笑,“师兄,又不是自家师弟,还是轻些祸害好,叫他把钱还回来再打一顿就算了。”
“哎呀,桥丫头你没生气吧?要不我现在就把那小东西逮回来给你出气?”
脸色微愠的顾家师姐嘴角却牵强着扯出一个弧度。
“师兄,你站着别动就行了。”
霎时间客栈大堂内鸡飞蛋打、土崩鱼烂、如大厦将倾、似榱栋崩折、总之乱七八糟是一塌糊涂。
月色笼过龙江远处的红瓦屋顶,夜风吹散仲夏沉积的一丝丝烦躁,坐在客栈屋顶的顾家师兄妹看着收拾客栈的最后一个伙计回到房间睡了觉。
“丫头,你想要什么,师兄给你找来玩!”
“嘁,我什么都不要,省着你又逮个小王爷来说我红鸾星动,还诅咒我身边的人都死得早。”
顾家师兄的眼神不经意间回避了下。
“这回绝对靠谱,你说吧,你想要的师兄都给你找来,算给你赔罪行不?”
“真的?”
以桥忍着笑,却没忍住狡黠的眼神往身边的方向飘了飘。
“那我说了,我想要的东西可多,你到时候招架不住食言而肥可别怪我。”
听着旁边的小丫头头一句脚一句,天南海北说得这个痛快,顾以飐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刺眼。
不错,你瞧这不是没光要石头,还有不少别的嘛。
而且,屋顶上终于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我还想要秋白那儿你所有的白条,然后把每张白条上的欠款都翻上一倍!”
“行!反正虱子多了不痒,账多了不愁。”
“哎——你不是从来就没还过吧……”
“嘿嘿,还是那句老话,冰雪聪明说得就是你啊师妹。”
他想对以桥好,不是回报,是因为珍惜。
三个月——顾以飐想,比起死的那一瞬,够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久才补全真是对不起大家!! 囧TZ
最近一直在考虑这段要怎么写……
这篇快写完了,大概在六十章左右会结束吧,果然这种东西不写完很多东西是不会明白的,幸好我没弃坑~
额……好吧,暂时先这样。
57
57、54。献礼,带现眼 。。。
秦郡郡王府内,衣着清凉的游溪月正独自一人斜倚在塌上把扇读书,本就被烈日烘得心浮气躁的褚亦樊,一进门就看见这幅场景,愣是深吸了三口气才平复了心情。
他刚想开口,塌上之人却眼都没抬悠然问道:“亦樊,扣了你两个月月俸,近来吃得可好?”
“哦对了,听说你收了下面不少礼,还全是赝品,这样的好事我怎么遇不上?不如,继续从你月俸上省吧。”
站在一边低着头的褚近侍长,闻此把眼睛瞪得如铜铃。
他收礼游溪月一向默许,反正最后也会进郡王府的府库。不过因为最近手头紧,褚近侍长不得不耍些花活,比如把收到的礼物当掉,然后换个赝品向送礼的人抱怨下,不多日正品自然又会被恭恭敬敬地送回门来,而他也不过“小小地”赚些当银罢了。
瞟到侧立之人的窘迫模样,游溪月也不再深究,“说吧,怎么样了?”
“禀殿下,那位井少公子近三个月都未曾归府,派人打探,听说那位公子……与人私奔了。”
果然说完这句连褚亦樊自己都觉得可笑——等他出了这门,一定要把每个跟他说过此事的探子都吊在城门口晒上十天。
“亦樊,怎么一头的汗?”本以为会是一顿臭骂,没想到却听到了塌上之人的轻声询问。
游溪月放了手中的书又摇着扇子扇了扇,“你穿得太多了,脱下来些。”
本想推辞的褚亦樊却看到了郡王殿下丝毫不容质疑的眼神,于是护甲、外衫、中衣……没想到那位殿下依旧挑着嘴角说继续,直到褚近侍长只剩下一条裤子跟一把刀。
脸红得快要爆掉的褚亦樊觉得,要是还让他脱,他就只能请死了,这时才听塌上的游溪月喊了停。
“亦樊,”那位殿下玩味地看着他,“不想再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就把井灏弄进府来。”
“遵命——”想起那句“夜夜侍寝”的威胁,褚近侍长答得大声。井灏啊井灏,我褚亦樊上辈子到底哪里招惹了你!不过到了这种地步,你就别怪我姓褚的心狠手辣了。
***
近一个月后,筱州郁家迎来了一位稀客——顾家三师姐居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郁氏山庄正厅,并且据她所言之意,她是来投奔的。
一个月前,顾以桥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被其师兄塞上了赤郡往筱郡的货船,等她醒过来却已经开了船,然后就一路到了此处。
从被丢上船到今日进了郁家,唯一让顾以桥欣慰的事就是郁家家主郁观解出门去了,而她遇上了好对付又好说话的郁家少爷。
押着她来拿钱的船把头,没想到真的见到了郁氏山庄的少爷,搔着头一脸傻笑,“你早说认识郁大少爷不就得了!”
颠簸了一个月的顾家师姐没心情跟他理论,不过想起几天前终于还是被发现她是女的,那位船把头差点丢她下海的事,果然还是心有余悸。
看着堆坐着喝茶的以桥,郁处霆忽然有种对面人发生了某种奇妙变化的感觉,可是看了一阵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顾姑娘,几个月不见,身体康健否?”
“嗯,还好。”
“顾叔已回濯洲了,顾姑娘可知?”
“嗯,知道。”
“顾姑娘,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大好?”
“没事……灏哥哥去湖心岛了吗?”
“在下不放心,陪井少门主同登了岛。有顾姑娘的手书作引荐,琼前辈骂了井少门主十天后,还是答应试着重修‘虞衡’了,虽说成败未知,但井少门主的精神却是好多了。”
“啊,那就好。”
“那个……”看着答得有气无力的以桥,郁家少爷还真是有些着急了,“顾二哥没跟以桥姑娘一起吗?”
刚还没精打采的对面人,听到那三个字脸腾地就红了。
“我怎么知道那个混蛋去哪了!”
突然炸毛的顾以桥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红着脸的以桥有些不知所措,从怀里扯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塞到了郁处霆手里,随后就向郁家少爷讨了间客房说是要洗漱一下。
看着以桥匆忙的背影,郁处霆很是纳闷,再看手上的那个信封上却署着他刚刚问及的人名。
***
“少爷,门外有位客人说是要求见以桥姑娘。”
等梳洗完毕的顾以桥重回正厅之时,却发现一位泪眼朦胧的老人看到她差点就扑过来。
“你就是以桥姑娘对不对,这是我们谢家前朝御赐的升龙玉,请姑娘收下吧……祝姑娘与顾大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老人眼中就流出了泪水,顺着脸上的褶子一扭八道弯。
“那个……怎么回事?”被吓愣的顾家师姐直看回旁边的郁处霆。
同样也很勉强的郁家少爷缓了缓,“好像……顾二哥挟持了这位谢老伯的孙子,说是要将他家的祖传宝贝给你才肯放人。”
顾以桥忽然想起了那日在龙江客栈屋顶上,自己似乎提起过想要看看前朝名作云海升龙玉,不过……
“请以桥姑娘修书一封给我,我好拿回去给那位顾大侠换我的孙儿。顾大侠相貌堂堂,品行不凡,与姑娘喜结良缘真是般配,般配呀。”
刚刚才冷静下来一阵的顾以桥,脸上又是一片红霞,不过这回多半是因为气的。
总之,提笔修书一封完毕,顾家师姐接过巧夺天工的升龙玉一个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直到翌日——
“少爷,门外有三位客人求见以桥姑娘。”
“以桥姑娘,我们仨今日是特地来给姑娘做气糖吃的,你别看我们长得糙,但手艺可是连丰东官老爷家的小姐都赞不绝口呢!当然了,还是要祝你跟顾大官人将来双宿双飞,永结同心。顾大官人真是大好人呐,救了我们全村的人,还什么都不要……”
脸红了又白的顾以桥边吃边心道:大好人?你确定不是他害得你们全村人要死,接着才出手相救的吗?
似乎看透了以桥心思的郁家少爷却在旁摇头,这位以桥姑娘还没有领会到这件事的重点。
当然还是那个晚上,顾家师姐曾感慨因为对不起井灏,她连秦郡喜欢的小吃都没脸再去尝了。
于是第三天——
“少爷,门外有两位小哥儿找以桥姑娘。”
“以桥姑娘好!我俩是从王都来的,顾老爷让我们俩从今天开始每天给姑娘说书,从今以后我俩就是姑娘的人了!顾老爷不在的时候,我们俩就说书给姑娘解闷。”
“哈?”顾以桥可不记得自己想要听人每天说书。
郁家少爷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心里也很纳闷。
其中一个看上去大些的看着两人不解的样子,这才补充道:“顾老爷说,要是以桥姑娘没想起来,就让我们俩自报下家门。”
“什么家门?”
“我叫奇珍。”
“我叫异宝。”
那个晚上,以桥姑娘确实说过一句,“我还想要好多王宫里的奇珍异宝。”
奇珍说:以桥姑娘,我特别会报菜名,宫廷名菜我都记得。
异宝说:以桥姑娘,我特别会讲野史,越偏门的我越知道。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以桥姑娘,门外有位侠士求见……”
“你就是什么桥丫头?这柄踏月剑,归你了,我封某人向来愿赌服输。‘巡雪踏月’……你跟那个姓顾的好生活着吧,告辞!”
闻讯赶来的郁家少爷,看见闻名江湖的“踏月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封如寒夫妇是多年前有名的江湖伉俪,两人手中的“巡雪剑”与“踏月剑”更是武林久负盛名的利器。
“这么说你看见玉万家封如寒了?”郁处霆画外之音是为什么不让他等等,让我也看一眼。
“喂,你觉不觉得这柄剑,好像不喜欢我当她的主人……”
看着捧着剑僵在原地的顾家师姐,旁边的下人忍不住插了句嘴。
“少爷,刚才那位侠士,杀气很盛……我觉得不见也好。”
好吧,其实只看到这柄踏月剑就已经很难得了,不过为什么下人已经越过他直接通知以桥了呢?
抱着剑的顾以桥忽然心跳得有点快,她确实想要过踏月剑,不过不是那天晚上,而是好几年前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兵器,却嫌弃它不够帅气的时候。
***
就这样,顾以桥在郁家借住的这一个多月,几乎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就在以桥快在顾家住满两个月的时候,郁家少爷也一咬牙,特别邀请顾家三徒弟,往郁氏山庄供奉历代神兵利器的宗堂一游。
唯一的理由就是,以桥第一天见面时交给他的那封信上写着,“不想死,就照做。”
担惊受怕的郁处霆从宗堂里出来时,已是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另一件让他冷汗层出的事就要发生了。
“以桥姑娘……那个,顾二哥问你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问出这句话的郁处霆真是想一头撞死,明明几个月前自己还口口声声说要娶眼前这位过门的,为什么现在居然要让他替别人问这种问题!
顾家师姐听到这话,下巴差点都吓掉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郁家少爷看着眼前小姑娘羞红了脸的样子,眉头抽搐了一下。
当然是看了顾家二哥的信咯……不过就算信上没写,这两个月来每天都有人问候你跟他“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就算是瞎子也都听出来了吧。
没错,之所以会处在此番境地的顾以桥,在被其二师兄丢到某艘来筱州的货船上时,身上还附带了一封信。
不,准确地说,是封情书。
完全出乎以桥的意料,里面居然写了从他顾以飐第一次见到她后的许多小事。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是,那封信的结尾向她提出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问题,让她在船上的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从头到脚都不好,把那封信来来回回看了几十遍了也没好。
看着对面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本来想发挥逃避特技忽视掉的以桥姑娘,忽然感觉焦躁了。
左思右想,前思后想之后,面对着依旧面无表情的郁处霆,顾以桥抓狂了。
“别再问我了!!!我不知道!!!”
看着转身跑掉的顾姑娘,郁家少爷也很苦闷,“话说,我只问了一遍好不好……”
接下来的几天,顾家师姐开始了全方位躲避战略,而躲避的对象当然只有一个,就是知道内情的郁家少爷。
但有些意外的,接下来的几天,再没有人来敲郁氏山庄的大门,带着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找一位以桥姑娘。
忽然冷清起来的这几天,让以桥有了不好的预感。
直到大概十天后,另一位稀客出现在了郁氏山庄。
以桥没想到会看到如此神色匆忙的秋白。
而他说,她的混蛋二师兄,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实在没压抑中YY游女王跟褚GG的冲动╮(╯▽╰)╭
还想哪天单独调戏俩人一次= =
————
那个虐人必先虐己,所以……我有点害怕写下章……
58
58、55。托愿,此一别 。。。
九月本该秋高气爽的日子,可以桥自从从郁家启程,便觉得周围满是一阵接一阵令人烦躁的热浪。
她问秋白究竟出了何事,秋白只说几天前春黛由外归来服药,却见渡船翻在湖边,而以飐则挂在船边浸在湖水里。
以桥再问以飐现在如何,秋白却只是敷衍,说等她登岛时自然便知,可等她赶到湖边密林时,却看见了冬解与大师兄。
“师父为什么没来?”
这是以桥看见两人的第一反应。听秋白的口气,以飐必然伤得不轻,那自然要请顾黎前来医治。
冬解不知如何回答。当年薄了一仙逝之日琼銮便说过,今生今世再不踏出此岛一步;而他顾黎也不准再近她湖心岛分毫。但今日之事,以飐的伤若琼銮无法可医,顾黎前来也是徒劳;而此番引顾以澍前来,冬解想着心里也是一寒——无非是了以飐心愿罢了。
不知为何,以桥曾经想过很多次对大师兄解释的说辞,虽然没有一个是她中意的,可如今见到了大师兄,她却一时将前事都抛在脑后了。
小舟上,以桥盯着水面,不禁想起初登湖心岛那日忽而涌来漫天的飞花,那时以飐就坐在船头与她说笑。
“以桥。”顾以澍看着身边小师妹脸色不对,抓起她的手才感觉身边的小师妹手心冰凉还在轻轻颤抖。
以桥慌忙地将手抽回来,低声道:“大师兄,我没事。”嘴角甚至还勉强扯出一丝安慰的笑,这让对面的顾以澍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眼前人竟在逃离他的身边。
四人登岛之际,没想到来迎的竟是井灏,以桥正不知如何相对之时,井灏却先开了口,“二哥他醒了,在岛北,快去看看吧。”说完就笑看着以桥,好像之前在承山之事都不曾发生过。
不知道为什么,以桥一路来时都觉得那位混蛋二师兄是绝不会有事的,可一想到“万一”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如今听到这话,便也不顾其他,直往岛北以飐住的屋子奔去。
闯进屋时差点同正要出门的夏沧撞个满怀,随后就听到了那个声音。
“桥丫头?”
只一句,以桥的眼泪便扑倏倏滚落了下来。
“混蛋,”她一边往以飐床边走,一边急忙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痕,“我还以为你要……”
可一看到正趴在床上的二师兄,还有那道横贯肩背的伤,便生生把那个“死”字吞了回去。
缠了白布的上身,有一道还在渐渐扩大的殷红,直从以飐的肩膀狰狞到胯上;相反俯卧之人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眼窝嘴唇还泛着青色。
“师兄……”以桥心头一紧,半跪在床边,不知该说些什么。
以飐看着床边的小丫头额头上满是汗,眼睛里又有泪珠开始打转,心里忽然苦笑当初的无知,“三个月,怎么可能够呢……”
以桥只见床上之人缓缓开口,“师兄这回打架可跌份了,不过幸好我报的是顾黎大徒弟的名号……丫头,你可别给师兄说漏了。”
顾家师妹听得哭笑不得,“你当初不是还说,让你当大师兄,想想都头疼吗?我就知道你说的话,没一句靠谱。”可本来嗔怪的语气,到了嘴边却都变成了小声的抱怨。
“以桥,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吧?”顾家师兄勉强着抬起胳膊,本想拍拍对面人的头,可手走到半路却又收了回来。
“什,什么信?我没看到啊……”想起信上最后的那句话,以桥又是不知所措,别开头不敢继续看着以飐。
顾以飐在心里暗笑,“一年能碰上两次小丫头说谎,顾以飐,你该满足了吧。”
“是吗?那也好,就当没有过那封信就好了。”
“为什么!”
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绝对出乎两人意料。顾以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急忙捂着嘴想要假装自己没说过,可小脸却已经被羞得通红。
见这场景,床上之人竟忽觉眼睛酸酸的,很怕再不说点什么,就真的要在小师妹面前掉眼泪了。
“桥丫头,我跟你说,”以飐毫无血色的脸上扯出一个得意的笑,“从封如寒那赢来的巡雪剑,我把它藏在……”
一口血涌上喉头,顾以飐只觉得口中一阵腥气,立刻强撑着一手封住了嘴,一手用尽全力将以桥往远处推开几步。
一直守在门口的夏沧等人,听见屋里有脚步的踉跄声,急忙赶进门来。
以桥只见刚刚推开的混蛋二师兄一团黑血吐在床沿上,紧接着又猛地咳了几声,便似昏死了过去。
夏沧上前找顾以飐,以桥在原地愣了一下也想上前,却被跟进来的冬解拦住往门外拉去。
一出门,以桥就问道:“冬姐姐,我师兄的伤到底怎么样?”
“我不知道,别问我。”冬解摆着手,一副很怕说出来担责任的样子。
可耐不住以桥一磨再磨,“你可别告诉夏沧是我说的。那个小混球也不知哪里结的怨,被人下了那么黑的手。你没见他回来的时候,伤口上的肉被泡得翻起来不说,也不知砍他的刀上涂了什么毒,沁得后背一片尸黑,连我看得都浑身发冷……”冬解说着皱了皱眉头,“这样还能撑到现在,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顾以桥来不及消化这些,便觉得眼前一黑,幸好被冬解及时扶住。
以桥想问:他会死吗?可她没有勇气问出口。只是在她守在以飐床边,却发现夏沧只不过每天喂些水给以飐之后,同夏沧大吵了一架。
最后吵到了琼銮面前,琼銮只是一脸平静地对她说,“去岛上转转,别总闷在屋里。”
稍微冷静些的以桥照做了,井灏本想跟在以桥身边,却被琼銮拦下。在岛上乱转的以桥望着岛边树上的叶子开始凋落,看到药庐路上的花草换了颜色,看到一只拇指般大小的甲虫嚼掉了另一只虫子,看到了岛西面一棵栽得很偏的树下立着药王的墓碑,碑上刻着“不肖弟子顾黎百拜敬立”。
以桥忽然就跑回到以飐住的屋子里,看着床上人依旧不省人事,便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样,一下堆坐在地上呆呆望着以飐的方向,一句不语。
原本守在屋子里的以澍看见小丫头这样,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把以桥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询问安慰。
被抱住的以桥一动不动,只是任由眼泪一行又一行砸落,一遍又一遍控制不了自己地想“如果”、“万一”。
她从没如此憎恨命运,这样隐秘地给予却又明抢豪夺。
她从没如此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无能跟没有珍惜。
接下来的几天,以桥再不敢走进以飐住的屋子,只是每天守在不远处,直到第三天马上就快坚持不住时,才肯在大师兄逼迫稍作休息。
可就是在这天,顾家二师兄居然醒了过来。
当时正是井灏守在他身旁,看着以飐竟能自己坐了起来,井灏高兴得差点也哭出来,不过稍后赶来的夏沧却说了“回光返照”四个字。
“夏沧兄,你咒起我来可从来不含糊。”比起被吓得不知所措的井灏,以飐却只是笑笑,随即打发夏沧替他找自家大师兄过来。
看着脸色一下惨白的井灏,以飐又换上一如平常不屑的语气。
“你这小子太没用,井叔当年也算有名的风流浪子,怎么把你养得一副孬样。”说着却又低头小声道,“我之前誊了一本《穷荆》留在秦久那了,以后你小子想救谁救谁,别给老子到处显摆就是了。”
井灏眼神微微一震,虽然他谁都没说过,可当年拼死拼活地降住了虞衡,不为其他就是为了那招能救命的禁术。
“我记得当年跟井叔喝酒,他说尽管我家老头子不承认,但我大师兄确是天才;还说他那个人,你与他看似仅有一步之遥,但那一步就是千里。”顾以飐说着摇头,“要我说,井叔纵有千般好,唯独比我家老头子少了些傲气跟锋芒。你小子若活得连点胆气都没了,可别说认识过我,懂了没?”
这几句话虽说的拐弯抹角,可井灏真的懂了。这位顾二哥在劝他,他不该放弃以桥。
看着井灏那副样子,以飐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叹着气拍了拍井灏的肩膀,也没再说出什么来。
门外顾以澍也神色慌张地赶了过来。
“师哥,我居然能看见你这副狼狈样,”看着以澍匆忙间险些绊在门槛上,顾家二徒弟笑得好生得意,“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忘了你弄死小黑的事了。”
以飐说着一阵猛咳,以澍赶忙端水过来,却被床上人一把抓住了衣领。
“顾以澍,你替我做两件事,否则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被抓着衣领的以澍很怕牵动对面人的伤,就只好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第一件,替我报仇。”以飐说得咬牙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