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今天也在拯救心上人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归事情圆满解决,邢青虚情假意的和两位老师寒暄几句,几人就准备散场。
邢青突然想起什么,他向前走几步和女老师并肩,礼貌的微笑:“您是一白的班主任吗,我能留个联系方式?以后一白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好联系我。”
女老师姓杨,叫杨艳艳。
等他们离开后,秦一白懒洋洋的走上来,邢青看着他,一时之间两人相视无语凝噎。
邢青在别人面前可以装逼,在秦一白面前他从来都是怂逼。
“我……”邢青刚开口,秦一白突然发力,直接握着邢青的脖子把他往身后的墙上撞。
邢青:“???”什么情况?
后背火辣辣的疼,呼吸也急促起来,邢青吓傻了,直直的看着秦一白,下意识用手去掰禁锢在他喉咙上的手。
秦一白这个死孩子该死的力气出奇的大,邢青使劲掰了几下,纹丝不动。
秦一白变脸速度之快,原先的嬉皮笑脸褪去,眼神变得残酷而冰冷,“你是谁?接近我的目的?”
一个高三的小屁孩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邢青来不及吐槽,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艰难的突出几个字:“我……叫邢青……你……先放手……”
秦一白沉默几秒,突然松手。
邢青猛嗽了几下,腿软的蹲在地上,生理泪水都流出来了。
秦一白用脚踢踢他,“说。”
“……我爸爸是以前负责你爸爸案子的警察,我从他那里知道了你的事,知道你在b市读书……所以就想来看看你。”劫后余生般的体验让邢青说话有力无气,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听到“爸爸”二字,秦一白脸色唰的一变,他似乎又想对邢青动手,但看到对方脖子上清晰的红痕,他喉结上下一滑,手紧握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抬起邢青的下巴逼迫对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道:“负责那个人案子的警察里,没有姓邢的。”
邢青眼眸一缩,他只是临时起意编的谎言,没想到秦一白这么敏锐,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我和母亲姓。”
说完,邢青心里既委屈又难过,秦一白从来没这么看过他。
用这种冰冷的怀疑的眼神。
他不自觉的瘪嘴,眼里也水汪汪的,鼻翼泛红,看上去有些可怜。
秦一白一愣,他突然烦躁的起身,也没说信还是不信,突然扔下邢青往另一条路走去。
邢青瘫在地上几分钟都没动,他缓缓掏出手机,手指还在发抖,弄了半天,终于订好了回学校的车票。
他要回去了,可恶的秦一白!
嗓子疼得厉害,邢青抽抽噎噎,去路边的药店买药。
卖药的小姑娘见他一副被人□□过的模样,很好心的问需不需要帮忙?
邢青哑着嗓子,“不用了。”
邢青打了车前往火车站,他整个人丧的一比,因此也不知道在他走后,秦一白匆匆跑回来,见到人不见后,扔掉手里的药,骂了声:“操!”
邢青夜深了才回到宿舍,好在室友是夜猫子,还没睡。
石涛看到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了?
邢青不说话。
石涛见他眼红红的,颤抖着道:“难不成你那个弟弟得了癌症?”
邢青:“……”
他摇摇头,声音哑得不能听:“胡说什么呢你。”
石涛注意到他嗓子沙哑,又瞥见邢青红通通的脖子,大叫:“青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邢青只好把聚众斗殴的情节改了改,说给石涛听。
他原本打算去看弟弟,没想到对方正在打架,邢青看不下去出手帮助,“然后就这样了。”邢青摆摆手。
石涛问:“疼不疼啊?吃药了没?”
邢青道:“疼啊,咽口水都疼,药刚吃了。”
石涛啧啧,“下黑手啊这是。”
邢青身心俱疲,不想多说话,随便洗漱后就爬上床修养。
他在火车上想清楚了,一个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假亲戚,还莫名其妙献殷勤,任谁都会起疑心,更何况是秦一白。
虽然还是有些难过,但一想到秦一白上辈子做的事,邢青抓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他绝不能让秦一白重蹈覆辙。
翻个身,不小心碰到脖子,“咳咳!”
还是好疼啊,邢青想。
秦一白那个混蛋!
邢青决定,明后天都不去找他了,周末再去。
第二天,邢青和他那肿胀通红的喉咙,一起去了课堂。
邢青的长相,使他在整个年级都很受欢迎。几名女生看到,担心又好奇的跑过来问他怎么了?
邢青不方便说话,一旁的石涛充当他的发言人,绘声绘色的把邢青打架的英姿给众人描述了多遍,一次比一次具体生动形象,仿佛他就在现场。
邢青一直迷之微笑不说话,深藏功与名。
下课后邢青去了趟图书馆,借了一大堆书回来,石涛看着他满桌子的《犯罪心理学》《青少年犯罪心理学》《如何预防青少年犯罪》,不可思议道:“青儿,不是兄弟我打击你,只是你的《系统解剖学》看完了吗?《组织学与胚胎学》背了吗?”
邢青看着他,露出真正的迷之微笑,他不告诉石涛真相,是不想打击他,他都工作了那么多年,哪里还需要看书?
石涛被邢青看得头皮发麻,“好吧好吧,你想看就看,期末可别挂科啊。对了,我问你,你以后想学哪个专业?”
邢青他们是大类招生,临床医院类,到了大二才分具体专业,有临床医学,医学影像,医学检验和医学和医技学。
邢青想都没想,道:“临床医学。”
他上辈子学的就是临床医学,他很热爱这份工作,这辈子也不打算变。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明天见~
第4章 二探秦一白
邢青看着自己的手,他记得秦一白曾对他说过:“你的手很漂亮,是一双用来救人的手。”
石涛挠挠头,“我还没想好我要学哪个专业。”
“你也学临床医学吧。”邢青说,上辈子石涛也选了这个,后来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还救过芦岩宇他们的命。
“我再想想吧。”石涛没立刻答应。
邢青没再劝他,胖子是一个很认真负责又愿意刻苦的人,无论他日后从事哪个方面,邢青都相信他一定会成为一名很优秀的医生。
周五,邢青的喉咙好像肿得更厉害了,他照了照镜子,发现红印仍在,“胖子,我会不会留疤?”
石涛盯着邢青的脖子绕了一圈,“作为一名准医生,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过几天就好了。”说完他诡异的沉默一会儿,不自信道:“要不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
邢青嫌去医院麻烦,要是遇到认识的老师对方还会让你自己诊断这个病该开什么药,他摆摆手,道:“没事,过几天要是印子还在我涂点维A软膏好了。”
今天上午第一二两节是毛概,邢青上得昏昏欲睡,他只顾着专业课,却忘了大一学生还有很有基础课,英语高数就不说了,邢青最怕的就是毛概思修这类课,一想到又得重新背一遍,邢青就脑阔痛。
石涛用手拐碰碰他,“青儿,你要不要参加?”
邢青抬起脑袋,“嗯?”
“看班群。”
邢青打开手机,班支书转发了一条消息,他扫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为高三毕业生填报志愿指导寻求志愿者。这是是由一家慈善机构发起的活动,目前正在招募大学生志愿者,申请通过后负责人会分配给志愿者相对应的高三学生,志愿者负责为他们志愿填报提供意见和帮助。
有句话说,填报志愿就相当于二次高考,分数考得好,志愿填报不如意,最后录取学校可能还不如其他分数低却志愿报得好的同学。因此选学校还是选专业,一直以来都是大家纠结的问题。
邢青当初倒没想那么多,他当年高考分数是市里第五名,很轻松的就选定了a大医学系,也不担心落选。
这项活动上辈子邢青没参加,因为志愿填报时间正巧碰上考试周,邢青担心会影响复习,就没报名。
他目光落到最后一行字:“这项活动主要是为了帮助留守儿童,孤儿,贫困等家庭情况不好的高三毕业生,请大家踊跃报名。”
邢青忽然想起秦一白,“我报。”他对石涛说。
石涛垂头丧气,“我也想报,帮助我老家的学弟学妹,可是我要考试啊,挂一科下学期就又多了一种折磨。”
“那你别报了吧。”邢青劝他,上辈子石涛报了名,然后挂了一科人体解剖。
晚上,邢青哼哧哼哧的收拾行李,石涛目瞪口呆:“你又去?你对你那个弟弟是真爱啊。”
邢青笑笑,“就是真爱啊。”他都爱了十多年了。
隔天一早天又变得灰蒙蒙一片,邢青一边祈祷这次出行不要让他的心情变的灰蒙蒙,一边悄悄出了宿舍。
他九点半抵达b市,到学校估计要十点半,邢青懊恼的拍脑袋,他那天只要了班主任的电话,却忘了要秦一白的,导致现在想问秦一白在哪都不行。
想归想,邢青还是去超市买了两大袋零食和水果,费力的拎着它们去学校。
邢青在百度上查过,秦一白就读的这所中学口碑不是很好,管理也不严格,聚集着很多中考失利,或是成绩不好又调皮的孩子。
由于是周末,学校操场零零散散的游荡着些学生,邢青一问才知道高三学生周六要上自习,他便问了教学楼是哪一栋,那学生指了指不远处一栋白色建筑。
邢青道了谢,拎着两大袋子往教学楼走,他不知道秦一白读哪班,于是决定一个班一个班找。
这是最笨的方法,邢青又开始后悔为什么没要秦一白的联系方式。
幸运的是一楼大厅的黑板报上贴着很多公告,其中一张是上次月考成绩的年级前十名。
邢青原本只是随便扫一眼,没有防备的突然看到“秦一白”三个字。
卧槽,秦一白年级前十!
邢青想起,当年芦岩宇好像跟他说过秦一白就是以优异的成绩考入a市的公安大学。
自豪感油然而生!
更令人高兴的是,公告上写着秦一白的班级,高三(三)班。
邢青爬上二楼,顺着班级找,正巧碰上学生下课,邢青找了位面善的女生,“同学,能帮我叫一下秦一白吗?”
女生闻言,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像是不情愿,又夹杂着其他不好的情绪。
邢青心里奇怪,但面上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试图让自己更加平易近人,“我是秦一白的哥哥。”
女生退后一步,往教室里迅速扫了一眼,干巴巴道:“他不在。”
邢青一愣,“不在。”
女生似乎不想多说,“他没来上自习。”
“你能告诉我他坐哪里吗?”
女生指了指教室角落。
他们的声音不算小,周围同学听到对话,纷纷看向邢青,这种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投来的视线里不单纯是打量,更是赤果果的带着一种惊讶,排斥,连他们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古怪情绪。
他们的表情让邢青感到奇怪,他看向女生指的方向,教室里的课桌都是两张拼在一起,也就是两位同学一排,但秦一白的座位孤零零的放在最后的角落里,不知是班级人数刚好是奇数,还是被孤立了。
同学们的表现让邢青更倾向后者。
秦一白不在教室,那会在哪?
邢青拎得手酸,他找人问了秦一白住哪个寝室,想着先把东西放寝室再说。
宿管大爷让邢青登记后才能进去,他突然问:“你是秦一白的哥哥?”
邢青点头,大爷有些感慨道,:“以前都没家长来看过他。”
邢青只好把前几天的说辞有又说了一遍,“我以后会常来看他的,平日里麻烦大爷了。”
大爷没再说什么。
学校寝室统一为八人间,楼层老旧光线也不好,邢青走在走廊上,周围黑漆漆的让人心发慌。
好不容易找到秦一白的寝室,邢青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一名半眯着眼的少年开了门,他打量了邢青一番:“找谁?”
邢青估计他刚从床下下来,又是一个逃课的。“我找秦一白,他在吗?”
少年神色突然有些不自然,“他不在。”说完就要关门。
邢青眼疾手快,半个身子挤进去,“我是他哥哥,我来看看他,他的床铺是哪张?”
那少年烦躁的抓抓自己的鸡窝头,随手一指,又爬上床睡觉。
邢青这才发现宿舍里的人还不少,窝在床上打游戏,见他进来,很多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眼,又低下头。
他们冷漠的态度,让邢青估计秦一白和室友的关系不怎么好。
他有些焦心,同学排斥,室友冷漠,秦一白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比起其他人,秦一白的床铺算是整洁,宿舍很小,两排床中间留下一个并不宽的过道,再往里就是衣柜。
袋子根本没有地方放,邢青想了想,还是先放地上。这他才慢慢打量起秦一白的宿舍,东西没多少,除了床尾零散摆放着的几本书,床铺下的行李箱,根本没多少东西。
一眼望尽。
门被打开,一个高瘦的身影走进来。
邢青听到有人问他:“你谁?”
他回头,秦一白的那张臭脸引入眼帘,邢青道:“你回来啦!”
大概是太出乎意料,秦一白脸上的错愕被邢青看得清清楚楚,“你怎么来了?”
他目光落到邢青的脖颈上,脸色变了变,语气软下来,“出来说话。”
邢青看他气焰嚣张不起来,心情突然很好,悠哉悠哉跟在他身后。
出了寝室,秦一白脸色瞬间冷下来,“你到底想干嘛?”
邢青不回答他,而是道:“我给你买了些水果,还有零食,你有时间……”
“闭嘴。”秦一白根本不吃这套,“问你话呢?”
邢青静静的看着他,开口:“老师没个你处分吧?”
秦一白半天不说话,死死盯着邢青,邢青其实心里打鼓,但他不能怂,还不怕死的抬起头,把受伤的脖子露出来。
秦一白似乎很烦躁,想让邢青滚又不能揍他,像一只无处发泄的困兽,最后狠狠的砸向一旁的瓷砖。
邢青心里都替他疼。“你怎么了?有话就说别自虐啊。”
他一把抓过秦一白的手仔细检查,幸好只是红了没破皮。
秦一白抽回手,暴躁的推他,吼道:“你滚吧!快滚!滚!”
邢青被秦一白推了一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心里一下子又委屈上了,“你那么凶做什么?”
秦一白嘴巴抿得紧紧的,转身就走。
这个小兔崽子!
邢青眼巴巴看着人把寝室门砸关上,顿时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热脸贴冷屁股,吃力不讨好。
如果秦一白是渣攻,那他此刻就是贱受!
走到楼梯口,宿管大爷忽然叫住他,“那个……秦一白他哥?”
邢青停下脚步看他。
大爷道:“这里有秦一白的两封信,你帮我给他一下。”
邢青心里正难受,在接与不接中纠结,大爷已经把信往他手里一塞,背着手走了。
邢青看着手里的信,普通的信封,除了收件人是秦一白外,没有其他信息,连寄件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年头谁还写信?邢青心里奇怪,难道是情书?
想归想,邢青没有拆开看,他在楼下走了几圈平复心情,然后又重新上楼找秦一白。
不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麻痹的秦一白你这次最好对我态度好点!劳资可他妈的不想当贱受!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朋友可以留个言呀~
第5章 信
秦一白不在宿舍,邢青问了他室友,没有人知道他在哪。
不知谁说了一句,“可能在楼顶抽烟。”
邢青说了声“谢谢”,哒哒哒往楼上跑。
邢青爬上楼顶,走了几步,最后在一堵墙后面找到抽烟的秦一白。
看那姿势,那背影,还挺帅。
秦一白看到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冷着脸不说话。
邢青凑过去坐下,“你的信,宿管大爷给的。”
“扔了。”秦一白看都没看,道。
“你不看看吗?”邢青问他。
秦一白扔掉嘴里的烟,直接抢过信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邢青:“……”
他没再开口,默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喂进嘴里。
邢青不爱吃甜食,大白兔奶糖是一次秦一白和他吵架,为了哄他不知从哪拿出来的过期糖果。
秦一白坐牢后邢青见不到他,就养成了随身携带大白兔奶糖的习惯,算是目睹思人。
含在嘴里,奶香四溢,邢青悲哀的想,他旁边这个人一点都不小奶狗,更像是恐怖的藏獒。
直到一颗糖融化,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秦一白忍不住看邢青,邢青刚好转头看着他,偷看被发现,秦一白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邢青心里好笑,小屁孩。
“老师有没有给你处分?”
“……没有。”
“和同学关系不好?”
“干你屁事。”
邢青死皮赖脸,“说说看么,你可以把我当做知心哥哥,青春期烦恼都可以跟我倾诉。”
秦一白嗤笑,看智障一样看着邢青,他站起身,一把拉起邢青。
邢青暗道不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然被秦一白按在墙上。
“知心哥哥。”秦一白慢慢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又更像是嘲讽,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邢青,“呵。”
虽然是小屁孩,但秦一白比邢青高出将近一个头,给了邢青很大的压迫力,两人凑得极近,邢青能闻到秦一白衣服淡淡的洗衣粉味,他很怀疑自己此刻脸红了,怂怂的道:“你你你你要干嘛?”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秦一白忽然退开,露出大片光线,咧嘴坏笑:“这就腿软了,知心哥哥?”
邢青知道对方在讽刺他,气呼呼的不回答,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以为他是害怕吗?
不,他是害羞。
“我回去了。”邢青说。
秦一白重新坐回去,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我明天还会来的。”邢青道。
“傻逼。”秦一白骂了一句。
你才傻逼!邢青心里骂回去。
正要往下走,忽然看见地上被秦一白扔掉的两封信。
邢青偷偷看了秦一白一眼,对方背对着他,于是邢青悄悄走过去把信封捡起来。
反正他也不要了,他看看里面的内容也可以吧。怀着这样的想法,邢青有些心虚的打开信,看清内容,唰一下,他脸都白了。
两封信内容不多,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血红大字,“去死吧!杀人犯的儿子!”“你这种人为什么还能活着!快去死!”
字里行间充斥着写信人的恶意,恐吓与狠毒。
邢青拿着信的手在发抖,他缓缓走到秦一白面前,“这是什么?”
秦一白一言不发。
邢青看他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你不是第一次收到了对不对?谁干的?老师知道吗?报警了没?”
秦一白不理他,邢青一着急,伸手去拉他。
秦一白打掉他的手,面露凶意:“你烦不烦?”
话没说完他忽然愣住,邢青哭了。
他可能自己不知道,就这样呆呆的看着秦一白,神情悲凉,更有一种秦一白无法理解的绝望与痛苦。
此刻邢青简直心疼死了,秦一白还这么小,却得遭受如此痛苦的折磨,他天真的以为案件都过去几年了,一切都该结束时,原来秦一白一个人,一直独自面对着如此大的恶意。
秦一白从来都是善于隐藏的,当初如果不是他故意露出马脚,谁都没想到,他会犯下那么大的罪行。明明前一天,他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和刑警队的人去喝酒吃烧烤。
“你……没事吧?”秦一白头一次见这种操作,难得有瞬间的无措,他问,“诶我是不是见过你?那天在校门口哭的傻逼是你是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哭?”
邢青抹掉眼泪,“我没哭。”
他也讨厌自己这一点,但他从小泪水多,他也控制不了。而且他也只为秦一白哭得最多。
他推了推秦一白,“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邢青红着眼,哑着嗓,脸颊上还有泪痕,秦一白突然就硬气不起来了,他漫不经心道:“就那样呗,受害者家属不知从哪知道我在这里读书的事,经常会寄信来。”
“老师知道吗?”
秦一白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全学校都知道。”
邢青心里发凉。
“他们来闹了几次,就都知道了呗。”
邢青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同学和室友会对秦一白有那么奇怪的态度,是因为知道他是杀人犯的儿子吗?
可是,那又不是他的错。
秦一白的父亲,秦良辉,是一名专门对女性下手的连环杀人犯,秦一白三岁那年,他父亲第一次作案,受害者便是秦一白的母亲。
此后的十年间,秦良辉多次作案,终于在秦一白十三岁那年,被警方抓获。
后来经鉴定,秦良辉作案期间患有精神病,没有判刑,而是移交精神病院。
对此,受害者家属多次抗议,但没有改变结果。
秦一白被警方救出,送去福利院,半年后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年轻夫妇领养。
只是双方相处并不顺利,两年后女方意外怀孕,彼此之间的关系更是陷入冰点。
秦一白正好要读高中,他干脆直接搬到b市,与养父母也几乎断了联系。
这些事邢青都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受害者家属将怨气发到犯罪者家属身上,这种事不是没有先例,邢青记得秦一白当警察时就遇到过,那时候他冷静沉着,工作之余还能和芦岩宇嘻嘻哈哈,让人完全看不出,他也经历过同样的事。
邢青的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抓紧,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秦一白越是云淡风轻,他就越是难过。
“秦一白,”邢青忽然道,“如果我和你班主任吵起来,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秦一白像是在听一个笑话,反问:“你觉得呢?”
邢青想了想,也对,以秦一白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邢青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他走到楼梯口,给班主任杨艳艳打了电话,“杨老师吗,我是秦一白的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是这样的,关于秦一白,我有事想和您谈谈。”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
邢青把那两封信往桌上一扔,“我想问问杨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杨艳艳抿抿嘴,并不惊讶,显然是知道情况,她沉默一会儿。斟酌着道:“秦一白同学……情况有些特殊……”
“哪里特殊了?”邢青打断她,一本正经:“我家一白除了长得帅点,哪里特殊了?哦,他无父无母,却成绩优异,如此勤奋刻苦品学兼优的孩子,确实特殊。”
杨艳艳愣住,脸上表情错愕,大概是邢青不按套路来,扰乱了她的思路,“这位家长,你知道我的意思,秦一白的父亲……嗯……”
“但这和秦一白没关系吧老师。”邢青语气缓和下来,“受害者家属来学校闹了至少三次,给秦一白同学寄这种恐吓性的信不少于十封,这些事,对我弟弟身心都造成了严重伤害。我想请问,学校对此做了什么,您又做了什么吗?”
昨天邢青给杨艳艳打完电话后,也不是没做准备,他去教室找秦一白的同班同学问了问,多多少少有点收获。
受害者家属来学校大闹,还到处粘贴大字报,秦一白父亲的事弄得人尽皆知。秦一白本来在同学们眼里就是一个独来独往,有些可怕的人,此事一出,大家对他纷纷侧目,私下里说的话,更是难听。
对此学校不仅没有做出什么,班主任冷眼旁观的态度更是让邢青心寒。十六七岁的孩子,很容易人云亦云,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但仍然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学校老师无形中放任的态度,仿佛成了他们孤立秦一白的最大保护罩。
杨老师没想到眼前看着还稚嫩的少年能说出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虽说对方自称是秦一白的家长,但在她眼里,和班级里那些屁大点的小孩也差不多。
她道:“学校已经严令那些家属进入,贴的海报也全撕下来,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保护秦一白同学。”
邢青听得心里冒火,他道:“一白被同学孤立,室友排斥的事,杨老师知道吗?”
杨艳艳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可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做什么,秦一白平日里不合群,性格阴沉孤僻,又是杀人犯的儿子,她每次见到他都犯怵,至于其他同学怎么对待秦一白,只要对班级造不成大影响,不耽误学习,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还有几个月而已,她只要好好督促学生念书,多几个人考上一本线,她也就会多几份奖金,至于秦一白,等到大学,那就是他大学老师的事了。
“杨老师是知道的吧?”邢青拉下脸,“你为什么要装作视而不见呢?你不是秦一白同学的班主任吗?”
杨艳艳脑袋有些乱,她之所在敢这么做,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秦一白没有家人管,再加上秦一白本人的态度也很冷漠。
没想到现在突然杀出一个哥哥,她一时口不择言,“也不能这么说,秦一白同学这么个情况,我们学校能接受他已经很难得了……”
邢青声音倏然拔高:“杨老师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家一白是光明正大考进来的,别搞得学校很委屈。还有你身为一名人民教师,请你对得起你的职业,你忘了你曾经宣过的誓吗,‘我志愿成为一名人民教师,引领学生健康成长,做到有道德情操、有仁爱之心 ’!”
杨艳艳被他说的又羞又怒,正要反驳,被邢青突然拍桌弄出的声响给吓了一跳。
邢青声音倏地软下来,带着些伤感,又有着某种蛊惑力:“一白他的母亲,是第一位受害者。”
他既是罪犯的家属,又是受害者的家属,谁又能体会,秦一白的心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邢青:“我可是有备而来,昨晚上看了一晚上李狗嗨呢~”
秦一白:“……哦。”
第6章 他是无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