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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今天也在拯救心上人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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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我问你话呢!”石涛气急败坏的声音强行打破了他的胡思乱想。
邢青啊啊几声,“我刚才在发呆。”
石涛看他呆滞无神又茫然的双眼:“……我知道。”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你买了几号的车票?”石涛一字一顿道,“我明天的火车,要不要一起走?”
邢青摇摇头,“我不回去。”
石涛惊讶:“你不回家?”
“嗯嗯。”邢青回答,他要是回家了秦一白怎么办?
偏偏那个臭小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鬼混!
“好吧,那你记得向辅导员交暑期留校的申请表。”石涛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问。
“好的。”邢青本就打算考完试后去交留校申请,只是他刚到辅导员办公室,秦一白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邢青看着屏幕上的“秦一白”三个大字,心里有气,他故意等了几秒,才接通,“干嘛?”
“试考完了?”秦一白问。
“我刚刚不跟你说过了?”邢青不禁有些委屈。
“哦。”秦一白似乎没听出来邢青语气的不对劲,他道:“来校门口。”
“做什么?”邢青干巴巴的问到,他心想你态度就不能好点?
“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去酒吧,而且我现在要去找辅导员。”邢青赌气道。
很明显他的赌气是单方面的,秦一白根本没意识到,他说:“快点啊,我在校门口等你,有惊喜。”
说完挂了电话。
邢青冷不丁听到忙音,秦一白话他电话?
更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啦((●…з)(ε…●))
第25章 新房
龟毛辅导员见邢青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半天迟迟不进来,忍不住喊到:“外面那位同学,你干什么呢?”
邢青脑袋一抽,下意识把申请表往身后一藏,“老师再见。”说完跑着下楼。
他一边跑一边提醒自己,见到秦一白后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在生气!而且后果很严重!
秦一白坐在学校的花坛边上,大长腿无处安放的盘在一起,见邢青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你找你辅导员干嘛呢?”
“批留校申请,不然假期里没法继续住宿舍。”邢青说。
秦一白拿过他那张申请表,没看两眼直接撕掉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邢青目瞪口呆,“你……做什么?”
秦一白拍了拍手,“住什么宿舍,我带你去好地方。”
邢青微抬着头看他,抿抿嘴不说话。
秦一白被他的表情逗乐了,“不是酒吧,是好地方。”
邢青想了半天也不觉得秦一白能带自己去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方,但还是跟着秦一白乖乖上了出租。
车上,邢青故意不主动跟秦一白搭话,他等着秦一白发现他在生气。
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说两句好听的话哄哄他。
但那是不可能的,秦一白已经老神在在的拿起了手机,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邢青叹气,就知道会这样。
秦一白从没哄过他。是的,秦一白从没哄过他!包括上辈子。
一个不会哄人的男朋友,不分手留着干嘛?回家过年吗?
然后邢青悲哀的发现,秦一白并不是他男朋友……
下了车,邢青奇怪的问:“这里不是小区吗?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而且看着还很高档的样子。
秦一白露出迷之微笑。
他领着邢青,进入了某单元某楼层的某个房间。
走进空荡荡只摆放着简单家具的屋内,邢青有些懵逼,但心里又隐隐产生了某种想法……
“这里是……”邢青开口,秦一白没再卖关子,单刀直入,“我租的房子。”
邢青一阵头晕目眩,“这里是不是很贵?”
“怕什么,反正我有钱。”秦一白一只手甩着钥匙,一边对邢青说,“你看看你喜欢哪间。”
邢青忍了忍,没忍住,苦口婆心,“一白啊,虽然我们有钱,但也不能乱花,你现在还小,不要以为那笔钱很多,就肆无忌惮,毕竟你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需要花钱……或者去网络上学学投资理财,慕课网上就有课程,不然我给你报个名……”
一腔热血喷涌而出,邢青仿佛才听到秦一白的话,“你刚刚说什么?”
秦一白看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你挑间房做你的卧室,这间房子我们一起住。”
轰一下,邢青脸红了。
他不知所措的撸起袖子又放下,顿了顿,“这样呀~那还是你先选吧,我都可以。”
秦一白随意选了一间,“今天太晚了,明天去把东西搬过来。”
邢青点点头,“你刚刚就是在忙这个?”
秦一白说:“对啊,你打我电话时这些家具刚送到,我正让人帮忙搬运。”
“啊?这些都是你自己买的?多少钱啊?哪买的?有没有优惠?人家没坑你吧?”邢青噼里啪啦问出一大堆,看着秦一白的眼神充满担忧,毕竟在他眼里秦一白还这么小,就一个人接触社会,邢·前·社会人士·青生怕他被卖家具的销售人员给生吃了。
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秦一白并不是普通的高中生。
秦一白被邢青的眼神看得起鸡皮疙瘩,“想什么呢?我又不傻,这些小事当然搞得定。”
见秦一白这样说,邢青便乖巧的闭上嘴不再多问,他其实对秦一白很放心,放在社会上就是一匹有野性的狼崽子,吃不了亏。
当天晚上邢青就激动的躺在新床上打滚,他精神亢奋得睡不着,同居这一步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的。没想到秦一白已经这么依赖他了,连假期都要住在一起。
接下来几天,邢青跟打了鸡血似的,拉着秦一白逛遍各大家居城,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他这几天把《如何预防青少年犯罪》这本书给看完了,里面有一节讲到生活环境对青少年心理的影响。于是邢青买东西时费尽了脑汁,力图把他们的“新房”布置的温馨又可爱。
可惜秦一白不领情。
他指着邢青手里的皮卡丘抱枕,语气不屑,态度欠揍,“你是小女生吗,你看买的尽是些什么东西?”
邢青:“……”他默默放下手里的皮卡丘,拿起了一旁的海绵宝宝。
秦一白:“……”
后来经过邢青死不要脸的闹,终于将秦一白对卧室的“性冷淡”装修风格要求变成普通的白色。
邢青劝他,“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些黑的灰的,看多了对自己不好。”
秦一白白他一眼,“反正我不像你,卧室弄得粉嫩粉嫩的,你是娘炮吗?”
邢青心道,那粉色的都是为你准备的。
可是他不说,他怕说出来秦一白会离家出走。
折腾了几天,房间总算弄得七七八八,但邢青并不急着继续往下装饰,因为更重要的日子来临了。
录取结果出炉!
这次邢青没有再约秦一白,因为对结果有着十足的信心,他单纯的想,就看一眼结果确认一下就行。
结果一出来,邢青傻眼了。
他不死心的刷新了几次,a市政法大学这几个字让他真成了傻逼。
a市政法大学在哪,他们学校隔壁的理工大,再走两条街,左拐就是。
麻痹说好的首都财经呢?说好的211呢?
邢青一时想不通时系统bug还是学校bug,秦一白那么好的成绩你们为什么不要他?
“秦一白!秦一白!”邢青直接冲进秦一白卧室,跳到他床上叫人,“你的录取结果怎肿么肥事?”
秦一白一如既往淡定的气死人,“如你所见。”
邢青抓起一旁的派大星抱枕,狠狠拍过去!
今天的早餐桌上,邢青抽抽噎噎的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戏。
“我就知道,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想法了,有代沟了,就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愁容满面,眼眶红兮兮,“算了,我哪有资格说你,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假冒的亲戚。”
秦一白没想到邢青反应这么大,从邢青开始说话他的头疼就没好过,此刻抓住破绽,“你承认你是假的了?”
邢青愣了一秒后重新入戏,“我以为我是为你好,结果一切都是自作多情,我没感动天和地,只感动了我自己……”
秦一白:“……”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我错了。”
邢青:“!”
秦一白这种臭屁的人难得低一次头,邢青自然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立马止住哭声,问:“你为什么要报a市的大学啊?”
秦一白刚想说“懒得走远”,邢青已经很有气势的把碗在桌上一放,“说实话,不准敷衍我!”
秦一白:“……”酝酿半天,他蹦出一句,“a市挺好的。”
邢青:“……”
秦一白接着说:“再说我这房租可是交了半年,我要走了谁住?”
“你要在这里住半年!?”邢青惊讶到破音,他还以为秦一白只是打算住这两个月,没想到啊没想到,有钱了连学校都不住了。
秦一白挖挖耳朵,“你也要一起住。”
邢青有些愣,又被秦一白这话弄得有些羞涩,“我也要呀?”
秦一白反问,“怎么?不想跟我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邢青说完,心想该不会秦一白是为了能和他住在一起,才特意在外面租了房?
那在a市读大学也是因为他吗?
要真是那样,邢青估计自己做梦都能笑醒。
但他识趣的没有追问秦一白,因为对方那张狗嘴里一定吐不出好象牙,说不定还会被损一顿。
被认为是人生转折点的大事终于尘埃落地,邢青也放了假,他干脆拉着秦一白,计划未来两个月的假期生活。
“你真不回家?”秦一白状似不经意的问。
“不回,我都跟我爸妈说了。”邢青笃定的回答。
他知道秦一白对这个问题很在意,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以前秦一白才问过类似的问题。
“我们去旅游?”邢青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干脆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远方。“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秦一白想了想,“……有。”
邢青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导致他没听清秦一白的话。
陌生来电。
一般这种电话邢青都会直接挂掉,但他看见对方的号码来自b市,担心会不会是什么人找他说秦一白的事,便示意秦一白等等,他先接个电话。
秦一白的话被打断,而且还是他难得真心实意想说的话,面露不悦,臭着一张俊脸不说话。
邢青接通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竟是何落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嘶哑的声音充满绝望与痛苦,直接冲击着邢青的耳膜。
“……我爸,我爸……死了……”
邢青神情一凛,他与秦一白对视一眼,点开了免提。
“你先别急,出了什么事,慢慢说。”邢青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话,试图安抚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孩。
“他们觉得是我妈杀的人,警察把我妈带走了,我不知道该找谁了,怎么办!?”何落落说着便嚎啕大哭,一声声似无助又似发泄的尖叫不断刺激着邢青的神经。
第26章 何落落
邢青偷偷看了一眼秦一白。
秦一白面无表情,眼里没有浮现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但越是这样,邢青越心惊。
何落落和秦一白的经历太像,他怕何落落所说的话勾起秦一白那些黑暗阴冷的回忆。
但眼下重要的是电话那头不知处于什么情况的何落落。
邢青还未发言,秦一白已经开口,“你在哪?”
他的声音冷硬无比,却让何落落一下子安静下来,她哽咽着说出一个地名。
“等着。”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秦一白便挂了电话。
他抬眸看邢青,邢青福至心灵,“去b市?”
秦一白默认。
邢青暗自庆幸,还好,目前而言还算正常,没有黑化的迹象。
为了赶时间,两人坐的高铁。
邢青忙着询问何落落具体情况,没注意到一旁的秦一白虽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放在一旁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列车突然进入隧道,外面一片黑暗,秦一白只能从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脸。
和那个男人,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脸。心里徒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但更令秦一白恐惧的是,深藏在厌恶之下,竟有一丝诡异的兴奋感。
潮水般的回忆来袭,秦一白手指轻微痉挛,他抖动两下,瞳孔放大,嘴角勾起,一张俊脸仿佛被恶魔撕扯,显得阴森狰狞。
秦一白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秦一白,发什么呆呢?”邢青和何落落大致了解完情况,其实也没了解多少,这姑娘情绪波动太大,话语颠三倒四不算,嗓音由于沙哑而吐字不清,一句话里有十个词邢青都没听清。
秦一白回过神,垂眸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手指,似乎刚才的发抖是幻觉,“你说。”
邢青言简意赅,三两句话给秦一白把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并不复杂,何落落的爸爸经常家暴何落落的妈妈,今天也是一样,她爸爸喝了酒,又想对何妈妈动手。
但意外的,何妈妈在反抗过程中,不小心用刀捅到了何爸爸,何爸爸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呼吸。
具体的经过何落落没说,因为她当时不在家,等她打开门时,正好看到何爸爸倒地的场景。
她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引来邻居的围观,邻居一看立马就报了警,警察来了后,将何妈妈和她都带回警局。
由于何落落看到的画面有限,所以警察录好口供后便将她放了出来。
但何妈妈却一直没动静。
何落落蹲在警局门口六神无主,她家的亲戚都靠不住,凭着直觉,也不知怎么的就拨通了邢青的电话。
填报信息的志愿者群里也有志愿者的基本信息。
邢青和秦一白赶到警局,老远就看到蹲在角落的何落落,她身边站着一位中年妇女,正对她说着什么。
等邢青走进,他才看清何落落满身狼狈,原本柔顺的长发变得乱糟糟,大地色的眼影被泪水晕染,加上她眼球里全是红血丝,整个人显得可怖又滑稽。
何落落似乎很讨厌那位跟她说话的中年妇女,满脸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还没来得及开口,邢青就听到那位妇女来了一句,“你说你妈是怎么回事?夫妻吵架忍一忍也就过了,竟然还杀人!!”
邢青心想这人确实讨厌。
何落落站起身,二话不说一个拳头过去。
妇女吓了一跳,哇哇大叫,“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干嘛打人!是不是也想学你妈杀人啊?”
何落落破口大骂:“呸!我日你老母!忍一忍忍一忍,特么的天天挨打的又不是你,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妈?”
值班民警听到动静出来查看,他正欲开口,邢青已经脸色一沉,带着七分威严三分怒气,义正言辞道:“干什么呢?警局门口大喊大叫,还有没有王法了,把这当什么地方?”
民警同志:“……”
秦一白莫名想笑,但他看着邢青脸上不似作假的怒色,努力让自己憋住。
妇女一时间被他吼住,楞楞的站着没再说话。
何落落眼睛一亮,“秦一白!”
邢青:“……”不是,妹纸,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忽略我?
妇女看了看他们,大概觉得刚才被邢青弄得没面子,她面色不渝的开口:“哟,什么人啊这是,你年纪轻轻不学好,在社会上认识的狐朋狗友?”
何落落对她嘁了一声,骂道:“心里装着屎的人看什么都是屎。”
邢青没想到何落落平日里像个傻大姐,关键时刻还挺伶牙俐齿,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要发怒的妇女,好脾气道:“这位大姐,你看,我旁边这位是何落落的同学,这是他的高考成绩,学校第一名哟。”
说完他又拿出自己的学生证,“我是a大的医学书,我们学校不巧是个985。”
秦一白:“……”一向没心没肺的他没有来突然感到一阵羞。耻。
何落落和妇女一脸懵逼,但好在她也不是没文化的人,家里也有这个年纪的孩子,对高考情况略有了解,听完了邢青的话她一脸讪讪,半天才憋出一个月字,“哦。”
邢青担心何落落和妇女会再次吵起来,万一到时候大伙一起被请进警局喝茶就不好了,于是他拉着他们稍微走远了点,询问详细情况。
这名妇女是何落落的姑姑,平日里一家人都住在隔壁市,由于这次事发突然,所以暂时就来了她一个。
不过用何落落的话说,她的这群亲戚都是垃圾,不帮倒忙就不错了,别指望他们会有用。
邢青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何妈妈受到家暴的事,不算是秘密,起码他们家的亲戚都知道。但似乎谁都没把这事当做一回事,他们只是劝到,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夫妻哪有隔夜仇,让何妈妈忍一忍就算了。
而对于何爸爸,每次都只会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后悔认错话,事情便这么过去了。
毕竟再怎么着,也不是自己家的事。
邢青觉得何落落没有瞎说,起码从何落落的姑姑脸上,他感受不到对方对弟弟的死有任何的悲痛。
她的表情与其说是冷静……邢青忍不住扫了眼一旁的秦一白,对方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瞳孔都没有聚焦……还不如说是置身事外的冷漠。
何落落嘴里说不出更多的有用信息,邢青便打算直接进警局里问。
毕竟上辈子,他可是追了一个警察好多年呢。
邢青又看了眼秦一白。
秦一白不明所以,被邢青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得怪怪的。
他原本是想拉着秦一白一同去,结果没来得及开口,何落落可怜巴巴对着秦一白道:“秦一白,我好害怕,你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
她这倒不是在装,毕竟是才刚成年没多久的孩子,又经历了这么大的事,随便换做一个成年人估计都会被吓得不轻。
主动把何落落的姑姑排除在外,邢青自认为作为在场人的大家长,他要用理智又成熟的心态面对问题。
于是他道:“我进去问情况,一白你就先留在这里。”完了不忘安慰何落落:“你肚子饿吗?要不让秦一白带你先去找点东西吃?别太担心,有我们在呢。”
何落落感激的对邢青道了声谢谢。
这姑娘,别看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心里细腻着,不然她也不会把电话打给邢青,而不是秦一白。
因为她的潜意识告诉她,秦一白一定会把电话挂掉!
邢青这人也奇怪,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极其普通的人,不太会说话,为人处世也不圆滑,他目前和人打交道的经验全仗着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耳濡目染。但他却意外的很会和警察打交道。
邢青一口一个警官叫得特顺溜,对报案的流程也一清二楚,要不是邢青带着学生证,负责案子的警官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内部人员。
一般而言,案子未水落石出之前报案中的消息不允许向外透露,但邢青顶了个何落落大家长的身份,又由于这案子的特殊性,还真让他打听道不少消息。
何落落的母亲坚称这是一起意外,她并没有杀人的意图和打算,手里有刀是因为当时她正在切菜,何落落的父亲是在和他抢刀的过程中不小心被刺到心脏才身亡。
由于何妈妈浑身遍布旧伤的痕迹,新的伤也很明显,比如她肿起来的半边脸和充血的眼球,其他藏在衣服下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这些都为她的说辞提高了可信度,但该办的程序不能少,所以警方也不可能放人。
不过邢青好歹心里有了底。几位警官虽没有明说,但邢青能隐隐感受到他们对何妈妈同情的态度,这样起码何妈妈在里面不会太被刁难。
了解到大致情况后,邢青和警官道了谢,他走出警局门口,抬眼望了望,太阳西斜,留下余晖。
邢青并不喜欢傍晚的太阳,阳光并不暖洋洋,那些光线仍然热烈,只会让他烦躁不堪。
就像这操蛋一般的突发事件。
何落落手里拿着两个面包,大概是真饿了,狼吞虎咽毫无美感。
秦一白站在一边,看到邢青出来脸上才露出一丝表情,“慢死了。”
何落落艰难的吞下一口面包,冲到邢青面前。
邢青以为她会问她妈妈怎么样,但没想到人家姑娘一开口就是“他们会给我妈饭吃吗?”
邢青:“……”
这问题真实在。
“……会的。”邢青回答。
他扫了何落落手里令人毫无食欲的面包两眼。
而且伙食应该比你好。
再不济也是一桶方便面。
第27章 故意杀人?
经何落落这么一问,邢青想他还真不知道嫌疑犯的伙食怎么样,他最常见的还是警察同志一边讨论案情一边呼哧呼哧的吸泡面。
秦一白喜欢吃老坛酸菜,芦岩宇喜欢红烧牛肉,两人差点还为哪种口味更受欢迎而打起来。
往事早已不堪回首。
邢青面向眼前,把他知道的情况和何落落说了一遍。
何落落难得起来情绪又一下子蔫下去,她小心翼翼的问:“我妈她……会怎么样啊?”
“你别担心,如果你妈妈说的是真的,那应该会被判定为正当防卫,这样她就是是无罪的了。”邢青的话让何落落心里好受了些,她狠狠抹掉聚集在眼眶的泪水,重重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时邢青才注意到少了一个人:“你姑姑呢?”
何落落不屑道:“走了,说要去火车站接她老公她儿子她堂弟,呸!人多有什么用?他们何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邢青道:“所以不要把情绪浪费在讨厌的人身上。天快黑了,你要回家吗?”
何落落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那群人今晚肯定要在我家住,我才不和他们住一块,我去我同学家住。”
邢青听到她有安排就放下心来,但还是习惯性地叮嘱,“那你快去,不然天黑了一个女孩子还是很危险。好好照顾自己,别太担心了,我们要相信警察叔叔。”
何落落嗯嗯两声,邢青给她打了辆出租,目送她离开。
秦一白充当了半天背景板,这时不咸不淡的开口,“也不一定就是正当防卫,吧?”
这个“吧”字说得阴阳怪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邢青心想这祖宗估计又闹脾气了,他道:“你想说什么?”
秦一白说:“防卫过当,过失杀人……又或者……故意杀人,你说要是起诉到法院最后会怎么判?”
邢青摇摇头,“不知道。可这些话我跟那孩子说不出口。”
他不是检察官,也不是法官,左右不了案件的判决。但看着何落落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茫然无措的样子,邢青自然不愿告诉她残酷的现实。
而且,平心而论,邢青觉得正当防卫的可能性很大。
“走了,吃饭。”秦一白突然转身,话题结束的措不及防,邢青愣了一下,追上去。
折腾这么久,邢青当时不觉得,眼下一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就咕噜噜的叫起来。
两人随便进了一家家常菜馆,在等上菜的时间里,邢青戳戳秦一白,“诶!”
秦一白睨他一眼,“嗯?”
“你……这次怎么这么积极来b市?不是不喜欢何落落吗?”邢青问。
秦一白皱起眉头,“不是你说的要人人都付出一点爱嘛。”
邢青道:“我没说过啊。”
秦一白说:“你那天不就是这个意思。”说完,他嗤笑一声,黑不见底的瞳孔看不出情绪,“我只是想看看,你所谓的拯救,到底有没有用。”
邢青说,“会有用的,总会有的。”
秦一白没有接话。
邢青笑试图开导他:“而且你看现在她一个人这么可怜,我们不想别的,单纯的关心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秦一白忽然道:“那你对我好也是觉得我可怜?”
邢青想话题怎么突然变了,但面对秦一白的咄咄逼人,他丝毫不退却,大脑飞速运转,组织言语,“不是呀,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邢青一点都没说错。
但秦一白显然把这个喜欢理解成了另一种喜欢,他嫌弃的看邢青一眼,态度却是软下来,“谁稀罕你喜欢,你这个冒牌货。”
“要不是真爱,我怎么会去当冒牌货呢?”邢青开玩笑的说,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话时他心跳加速得厉害。
秦一白不说话,不过邢青看出来,他已经不生气了。
菜上齐全,邢青殷勤的给秦一白添饭,像哄小朋友一样的说道:“以后我会注意,只对你一个人好,要是你发现我对其他人好了,你一定要阻止好好不好?”
邢青现在不知道,他这番玩笑似的话语,给自己挖了个坑。
不过之后等秦一白发了疯似的把他绑在床上的时候,邢青估计就知道了。
“谁稀罕你喜欢了?把我当小孩吗?”秦一白接过碗,继续为自己辩解。
“没有没有,哪有你这么大的小孩。”邢青敷衍道。
“是挺大,比你还大。”吃饭到一半,秦一白突然开口。
这波攻击来得措不及防,邢青一时没注意被呛到。撕心裂肺的咳了一会儿,眼泪都出来了,他喝了口水,奄奄一息指着秦一白,“你根本没见过,凭什么这么说?”
秦一白一脸高深莫测,“我见过。”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话到这里无疾而终,因为邢青实在不想在饭桌上谈论谁大谁小这个话题。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秦一白脸上总算露出了笑意。
邢青想这都什么破毛病,难怪上辈子秦一白当了一辈子单身狗。
他也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人。
今天天色已晚,邢青和秦一白商量过后,决定在b市住一晚,反正他们二人都没事,也不着急回去。
第二天,酒店。
邢青正琢磨着买回去的火车票,秦一白则是刚起床,在洗漱间刷牙。
原本邢青没想这么早回去,他心里还是比较担心何落落的,一个女孩子,刚死了父亲,母亲又见不着,家里还有一群不靠谱的亲戚。
简直就是灾难。
哪怕本质上来说他们是陌生人,邢青也想再待一天,看看情况。
但他又不想继续待下去,某种程度上,何落落的这个案子和秦一白有些相似,邢青不想让秦一白再受到刺激。
秦一白的想法估计也和邢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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