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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请自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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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陈冬得意一笑,挑着嘴角,“我这是天生的,别人羡慕不来,不过,你可以整容去,我还可以给你推荐医院”说着说着就露出了坏笑。
“你!”向远对陈冬竖了个中指,刚要开口说话,手机响了,一瞧上面的名字,原本的咬牙切齿立刻就变成了满脸笑容,欢欢喜喜接了电话,“喂,温言。”
秦温言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豆豆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
“还有一瓶点滴要打,那个……温言,我今晚可能去不了了,不好意思啊”向远是真的愧疚,秦温言的生日他从来没错过过。
听着向远突然低下去的声调、略为迟疑的语气,秦温言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向远耷拉着头、皱着眉满脸内疚的样子,突然就笑了,“那我去找你。”
陈冬抱着胸看着向远表情丰富地打着电话,心情复杂,这一个多月,向远有事没事就带着豆豆往这跑,两个人也算是好朋友了,当然就知道向远爱了七年的男人——秦温言,秦氏的老总,陈冬有些不明白,向远怎么会爱一个人那么久?
“陈叔叔”豆豆歪着头叫陈冬,“爸爸是因为我才不去温言叔叔那里的吗?”
陈冬瞧着小孩儿脸上的愧疚,捏了一把滑嫩嫩的肉,语气轻飘飘的,“你内疚个啥,你温言叔叔不过是过个生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小孩转过头闷闷地点头,看得出来还是为自己耽误了向远的事而难过。
向远在屋里转了两圈挂了电话,走到豆豆旁边坐下,摸摸他脑袋,“你温言叔叔等会儿过来。”
豆豆眼睛一亮,“真的么?”
向远咧嘴一笑,“当然真的,你猜猜他这次会给你带什么?”
陈冬瞧着一大一小两人脸上的开心,开口,“向远,你说秦温言也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没准心里就是喜欢你的”,陈冬心里有些疑惑,秦温言他见过,温和恭谨,风度翩翩,长得帅又有钱,一大群女人争着倒贴,可从来没听说过他谈过女朋友,难道不是因为向远?
向远明白陈冬话里隐藏着的疑惑,身子往后一靠,扒拉两下头发,“有的事情你不知道,温言是个很贴心的人,我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不跟女人走得近,怕我难过,我们毕竟也是好兄弟,他的想法我清楚。”
就像上一世一样,秦温言明明不爱自己,可还是和自己在一起三年,两人有十年的友情,秦温言愿意为了他放弃爱情,向远想明白了,秦温言对他不仅仅是不爱,还有不忍。
陈东撇嘴,不置可否,不爱一个人会担心他难过?
秦温言提着东西推开向远所说的办公室门时,向远和陈冬聊得正欢,豆豆躺在大躺椅里,软软地喊,“温言叔叔。”
向远接过秦温言手里的袋子,边翻边问:“这是什么?”
“给你和豆豆买的宵夜”秦温言一边说一边走到豆豆眼前,从口袋里掏出一辆小玩具车,放进豆豆的手里。
豆豆一只手插着针,另只手拿着玩具小车在椅子扶手上推来推去,眉开眼笑。向远从塑料袋里拿出几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八宝粥,向远拿了碗喂豆豆,陈冬则是自觉地凑过去端了一碗,捧着喝对还穿着西服的秦温言道谢,“秦总,谢了哈。”
秦温言拖过对面一个小凳子坐过来,对陈冬他是有映像的,和风的公子,据说和家里不和,原来是在这里当医生,这么说几年前和风突然收购这家医院也是和他有关?笑着摇头,“一碗粥而已,犯不着说谢。”
豆豆拉肚子,晚饭就是从医院底下买的清粥,不好喝,豆豆没胃口只喝了一点,八宝粥味道熬得香甜,向远一勺勺喂,小孩就一口一口张大嘴巴吃得满足。秦温言看向远只顾着喂豆豆,自己没吃上两口,坐过去,“我来喂吧,你先吃饭,快凉了。”
“那行”向远把粥塞到秦温言手里,自己起来给他让个位置,端着粥坐到陈冬旁边,撇嘴,“没说给你吃。”
陈冬嘿嘿一乐,慢悠悠喝了两口,“秦总都开口了,你说不给也晚了。”
豆豆被向远养了一个多月,气色比刚见时好多了,原本蜡黄的小脸养得白白嫩嫩,还长了点肉,软乎乎又肉嘟嘟,引得赵宇没事手欠就喜欢捏,却总被向远给踹过去,一边踹一边骂:“赵宇你个死小子,小孩子的脸不能捏不知道啊,捏了会流口水”,这一点秦温言也不知道,秦温言也肯定向远之前是不知道的,可自从有了豆豆,某爸就天天在网上扒各种育儿经验。
小孩被向远天天带出门,今儿个去公司,明儿个来医院,没事带着逛超市,去游乐园,晚上去附近的大学散散步,性子开朗许多,不那么害羞怕生了,可乖巧还是一点都没变,贴心地让向远天天发微博炫耀他的贴心小宝贝。
除了向远,豆豆最喜欢的就是秦温言,不仅仅是因为秦温言对他好,小孩子敏感地知道向远很喜欢秦温言,赵宇、陈冬和舒雅都说过向远喜欢秦温言,于是以自己老爸为整个世界的豆豆便跟着喜欢秦温言,豆豆在吞下粥的间隙里,对秦温言露出个笑容,“温言叔叔,祝你生日快乐。”
秦温言摸摸豆豆的脑袋,动作里带着明显的宠溺,“谢谢豆豆。”
旁边的向远赶紧起身,从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一手捧粥一手递礼盒到秦温言面前,“温言,生日快乐,快看看我给你挑的礼物。”
向远的生日在六月底,秦温言是八月底,向远曾经上网查过,说是巨蟹座和狮子座在爱情上不和,虽说没啥根据却也着实让向远闷闷不乐了一阵子。
刚好豆豆的粥喝不下了,秦温言放下碗,在向远期冀的、献宝一样的眼神里接过盒子,打开,一只银色的男表出现在眼前,简洁大方,秦温言露出笑容,“我很喜欢,帮我戴上。”
向远赶紧放下碗,小心地把表带在秦温言的左手腕上,配着骨节修长的手和白色的衬衫袖子,简直比宣传图案更吸人眼球,向远美滋滋地夸奖,“真好看。”
秦温言看着向远弯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嘴角向上翘,满脸的喜悦似乎是自己带着手表一样,便也翘了翘嘴角,忍住了伸手揉乱那一头黑色头发的冲动。倒是一边的陈冬瞧不惯向远那副样子,在爱情面前太卑微了,瞧那样,能有点出息不?嗤笑一声,“又不是你戴,美个什么劲?”
陈冬的话语里并没有恶意,秦温言听见了有些意外,原来陈冬说话是这么刻薄的,向远早都了解陈冬了,笑眯眯回了一句,“你管得着么?我乐意”,堵得陈冬狠狠翻了两个白眼。倒是豆豆不乐意了,在被人忽视的大椅子上直嚷嚷,“我爸爸戴也一样好看,肯定比陈叔叔戴好看。”
三个大人一愣,“噗嗤”一乐,向远赶紧给他儿子一个大大拥抱,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我的乖儿子呦……”
秦温言笑看着向远和豆豆抱成一团,两个人都咧着嘴,豆豆在向远肩膀上蹭着,也许是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两个人表情都有些像,笑得都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开口提醒向远,“向远,别压到豆豆的手了。”
陈冬喝完最后一口粥,看着豆豆,嘿,这小家伙,以前都不敢抬头看他,一个多月一过胆儿也肥了,还敢说他不好看!起身吓唬豆豆,“豆豆,下次你再生病,就给你打针,就用你手臂一样粗的针头”,边说便做出一副狰狞的样子。
向远搂着豆豆,得瑟地昂着头,“豆豆不怕,他不敢,他要是敢,我就跟你温言叔叔给他揍毁容。”
豆豆被逗得咯咯直乐,摆着手喊秦温言,秦温言凑过去,豆豆又要求他坐下来,往他身边一靠,“吧嗒”一下一个吻,随后脸红红,“我没给温言叔叔买礼物。”
潜意思是这个亲亲就是礼物,向远一下子就眼红了,一方面是豆豆很少亲他,这会子羡慕秦温言,另一方面豆豆竟然亲了秦温言,这一世他肖想了秦温言七年,手都没拉一下!
秦温言瞧着向远直勾勾地盯着他被豆豆亲了的脸颊,那眼神像是要扑过来补上一口似的,火辣辣的,转头对过去的眼神里就带上了笑意,有些戏谑。
向远看着似笑非笑的秦温言,似乎被猜透了心思,尴尬地摸摸鼻子,扭过头不看他,但还有些莫名,秦温言眼神里的意思似乎是:羡慕的话你也亲一口啊?赶紧甩头,再想就狼血沸腾了!
陈冬翘着腿看着两人的互动,啧啧几声,看着情况分明是攻有情受有意啊,也不知道在磨叽什么,向远还说秦温言对他没意思,这么个销魂调戏的眼神是没意思?拍拍桌子吸引两人的注意,“秦总,我没啥礼物,要不以后你生病了来找我吧,不收你钱。”
秦温言笑了,“那你也别叫我秦总了,叫我名字吧。”
豆豆挂完点滴后,秦温言打算送向远回去,可他们两人都开了车,遂作罢,帮着向远把睡着的豆豆抱上车,嘱咐了路上小心后才上了各自的车。
☆、秦温言的温柔
“豆豆,转个圈,对,就是这样”向远拿着手机,对着站在客厅中间的豆豆一顿猛拍。
身后背着灰太狼图案的书包,穿着T恤和小短裤的豆豆乖乖地任向远指挥,一会子蹲下去,一会子弯下腰,还有捧本书装模作样的,对着镜头呆呆的,要向远提醒才想起来笑一下。
向远把豆豆喊到身边,一张张翻着照片给他看,一边翻一边说个不停,“豆豆,你看这张是不是很好看,真可爱,嘿,看这张,萌爆了……”豆豆靠在向远怀里,头发蹭在向远的脖子上,软软痒痒的,向远就边说边笑,豆豆跟着认认真真点头。
“我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寄回村子里好不好?豆豆?”向远突然就想到这一点,豆豆有时候会跟他说他想老家的爷爷奶奶,一来天气太热,二来向远打过电话回去,校长表示:小孩子刚到城里,等他适应了再回去,所以向远也没带豆豆回去,今晚灵光一现就想出了这个法子。
豆豆连忙点头,眼睛弯成一弯月亮,小嘴巴笑地咧开来,“那爸爸你明天就去寄吗?”听到向远肯定的回答,忽然就抓着向远的手腕,“爸爸能不能删掉一张照片?”
“啊?”向远一愣,随即有些夸张地说,“宝贝,你要删那张,都很可爱啊?爸爸那么那么喜欢……”
豆豆抿着嘴巴,只拿一双大眼睛瞅着向远,向远被萌萌的小眼神看得无奈,把手机凑到豆豆面前,“你说说要删哪一张?”
豆豆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这张。”
向远接过来一看就笑了,怪不得豆豆要删了,这一张是豆豆摔了一跤的照片,背着书包趴在地上,拖鞋甩掉了一只,手脚奇怪地扬在半空,在大人看来无比可爱在豆豆看来却很丢脸,向远怎么可能删了这么宝贵的照片,对豆豆连哄带骗,“你看这张多可爱啊,活力又阳光,要是你校长爷爷看到了肯定会高兴半天,还得拿着照片给全村人看遍,你说照片要都是规规矩矩的,他们都没法看到你其他的样子,这样多真实啊,不删行不?豆豆?”
豆豆看了照片半天,在向远期望的眼神中犹豫了会,软软开口,“那就不删了。”
向远收了手机抱着豆豆坐上沙发,摸着他头发,“豆豆,快上学了,害不害怕?”
豆豆低着头,两只小手抓着向远的手,半晌才低低开口,“害怕。”
拍拍豆豆的背,向远下巴抵在豆豆的头顶,安抚着豆豆,“我以前刚上学时也害怕,以为里面有怪兽,第一天开学要死要活就是不敢进大门,哭得撕心裂肺,结果我奶奶“啪啪”给我两巴掌,我就乖乖被拎进去了。”
豆豆被逗笑了,坐在向远腿上把玩着向远的手指,向远也笑了,继续说,“我进去之后才发现学校根本没那么可怕,里面好多小孩,跟我一样大,后来就天天一起玩,里面的老师就跟你校长爷爷一样,特别慈祥,对我们特别好。所以豆豆,你要是进了幼儿园,就会看到里面好多玩具,就跟你温言叔叔买给你的一样,好多跟你一样大的小娃娃,还有很温柔的老师,他们会带着你一起做游戏,你会在那里交到好朋友,没有什么可怕的。”
豆豆的思绪被向远带动着幻想,歪着脑袋开始觉得幼儿园好像是个好地方,把自己的手塞到向远手里,“嗯,我不怕了。”
向远笑着夸奖,“豆豆真勇敢,比爸爸小时候勇敢多了”,一句话又引得豆豆“咯咯”地笑。
第二天一大早,向远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眯着眼睛在床头乱摸,豆豆早就醒了,自个儿盘腿坐在床上看图册,看见向远费力的样子,撅着小屁股爬过去,拿了手机塞到向远手里。
秦温言听着电话传来的还带着睡意的声音,挑眉,“还没起床?”这可都8点半了。
向远坐起身,仰天打了个哈欠,拍拍脸,“还不是昨晚找店铺睡得晚了,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豆豆快上幼儿园了,向远准备开个店,最近正在找出租的店屋,昨晚在网上找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找到理想的出租房。
“我待会儿去接你,我有个朋友的房子正要出租,在步行街的广场那边,带你去看看行不行”,秦温言从靠椅里起身,左手整了下衣领,拿着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嘿,那不错”,向远眼睛一亮,“我和豆豆在家里等你,你别开车太快。”
电话一挂,向远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套上T恤,对还在床上看图册的豆豆说,“豆豆,快洗漱,你温言叔叔等会要接我们出去。”
一听是秦温言,豆豆赶紧把图册摆好在床头柜上,从床上滑下去,“啪嗒啪嗒”踩着拖鞋跟向远往浴室跑,“温言叔叔快到了吗?”
向远给豆豆挤好牙膏,接好水,豆豆踩着凳子站在洗漱台前,刷的满嘴泡沫,向远同样满嘴泡沫,对着镜子里的豆豆摇头,张着都是泡沫的嘴,“还要一会儿。”
秦温言到的时候,豆豆已经吃好了正坐在椅子上翘着小腿,向远咬着面包给他开的门,一手还端着杯牛奶,声音模糊不清,“就好了就好了。”
秦温言瞥了向远吃的狼狈样,“你慢点吃,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
向远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面包太噎了,赶紧喝口牛奶送送,心里腹诽:还不是担心耽误你时间!
小孩儿坐车不能坐前排,所以秦温言开车,向远和豆豆坐在后座,向远有些好奇,“广场那边位置那么好,都没人舍得出租,你朋友是干嘛的?怎么出租了?”
秦温言打着方向盘,听见问话笑了一句,“原来是开咖啡店的,生意不好,要租出去,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先带你来看看,要是合适就租给你”。
向远有些不相信,广场的位置那么好,每天人流量成千上万的,居然会生意不好?秦温言透过后视镜看着向远疑惑的目光,没打算解释,这的确是他编出来骗他的,事实上是他一个对手公司被他整惨了,资金不足拿房产还债,于是那家店面所在的整一栋楼都在秦温言的公司名下,腾出一家店面简直就是说句话的小事。
快到十点,太阳已经很毒了,向远刚从车子下来,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逼退两步,赶紧从包里拿出两个帽子,一大一小,给自己和豆豆戴了,拿手扇着风,“我天,真热!”
秦温言锁了车,带着向远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店面,向远远远地瞧见,张大了嘴巴,“喔~”
这件店面原来的确是卖咖啡的,所以迎着路边的是玻璃墙,一眼就瞧见屋里面,面积还挺大,旁边垂着米黄色窗帘,可惜玻璃门被锁着,向远拉着豆豆三步两步跑到门口,咧着嘴催促秦温言,“赶紧把门打开我瞧瞧。”
秦温言开了门,向远冲进去先是四处转了一圈,接着往细节处打量,豆豆就是一个小跟屁虫,向远走到哪,跟到哪,两个人还带着一样的帽子,一大一小在屋里转圈圈,看得好笑。秦温言之前已经来过一次,熟门熟路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遥控器打开空调。
“还有空调?”向远跑到空调下面垂着凉风,舒爽地叹气,这时候才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扭头问秦温言,“租金多少钱?”
秦温言拖过来一张椅子坐下,“五万。”
向远同样拖过来张椅子,把豆豆抱上面去坐着,自己靠在柜台上,摸着下巴算账,“五万一个月,不算贵,你帮我跟你朋友说声,我租了。”
“等等”秦温言好笑,“我说的是年租五万。”
向远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卧槽,你说多少?”
“五万一年”
“哈哈……太便宜了,简直捡大便宜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向远乐得嘴都合不拢,眼睛都眯到一块去了,一边兴奋着一边还求证秦温言。
豆豆愣愣地看着拍柜台仰天大笑的向远,不知所措。秦温言瞅着向远的得瑟样,头发随着拍柜子的动作一翘一翘,眼睛只剩一条缝了,露着一嘴白牙,明明是粗鲁的动作,可怎么看起来就那么……可爱呢?只不过……秦温言严肃地叫了一声,“向远”。
心情激动澎湃的向远瞬间回过神,不明所以,挠头,“咋了?”
“不准说脏话,你还带着豆豆,这样对他有影响”秦温言皱着眉头。
“嘿嘿……我知道,这不心情一激动忘了嘛,以后不说了不说了”向远傻笑着解释,经常上网就是很容易把网络热词溜到嘴边。
向远在店里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五十平米的地儿,边边角角都看了许多遍,热度才终于消下去,端着一杯秦温言买来的冰淇淋和豆豆分着吃,一边吃一边讨论,“豆豆,你觉不觉得绿豆味的好吃一些?”
豆豆张大嘴巴接了向远递过来的冰淇淋,认认真真摇头,“我喜欢草莓,草莓味的好吃。”
“草莓味太甜了”
秦温言只是拿着矿泉水,看着帽子歪到一边露出几撮头发、和豆豆讨论冰淇淋味道的向远,无奈,这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觉得是大学生都抬举他了,分明是个高中生模样。想是这么想,可秦温言看着这样的向远,笑意是止不住地从眼底泛上来。
☆、幼儿园开学的日子
喧闹的酒吧,绚烂的灯光,赵宇晃着酒杯里的酒,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看台上驻场的歌手,年轻的男歌手正撕心裂肺地唱着死了都要爱,赵宇听着听着就笑了,人都死了还爱个屁?还是向远说的对,先爱好自己再说吧!
“嗨,帅哥,一个人啊?”旁边坐过来一个女人,用故作娇嗲的语气打着招呼。
赵宇转头看了一样,低胸装,黄色大波浪头发,艳红色指甲油,浓抹艳妆的,乍一看还挺漂亮,一看就不是正经女孩子,瞥了一眼没理她,自顾自地喝了口酒。
“帅哥,聊聊天嘛?”女人不依不饶,又往赵宇身边蹭了蹭。
赵宇放下酒杯,扭头嗤笑,“你真是想和我聊天的?”
女人咯咯娇笑着,“做点别的也可以啊”
赵宇站起身,推了一把快贴到自己身上的女人,转身往外走。
“哎呀”女人娇呼一声,随即就大声嚷嚷起来,“你干嘛呀?这么大的块头欺负我一个女人,你是不是没把黄哥他们放眼里啊?”
赵宇往门口看了一眼,看场的小混混往这边走过来,赵宇瞧着带头那个一身明黄骚包的衣服再加一头杀马特贵族式的黄发,点头,难怪叫黄哥了,的确够黄的!
“咋回事咋回事?”几个年轻小混混围住赵宇,上下打量一番,“瞧你这人模狗样的还干欺负女人的事,要不要脸啊?”
赵宇瞧着几个小混混明显挑食的样子,也懒得多讲,扬起拳头开打。边打边叹,就不该心血来潮跑来这么个小酒吧,旁边的学校搬走后,酒吧也从原来的小清新变成如今的混乱不堪,这是大学时期,向远秦温言他们几个经常来的酒吧,赵宇开车路过,就生了进来一坐的想法,结果无比失望,时间流逝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赵宇咧嘴笑着,眼珠子散出兴奋来,好久没打过架了,手都痒了,送上来几个人不打白不打,桌椅乱飞,啤酒瓶碎了一地,等赵宇将几个人打倒在地胡乱□□时,自己也粗喘了几口气,无视自己左手上被碎渣划破鲜血流出的伤口,点了只烟,踢开挡住门的一个小痞子,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街上凉风一吹,赵宇清醒过来,对着染红了袖子的伤口苦笑,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跟十□□岁一样,说打架就打架,不过……握了两下拳头,挑起嘴角,打得真过瘾!开车去医院,大夏天的,不处理一下,赵宇还真担心感染了。
“陈医生,我先下班了”换班的医生收拾好东西,对陈冬打了声招呼。
“嗯,行,你走吧”陈冬穿上白大褂,笑着对门口的医生摆摆手,拿出平日里看的手术案例研究。
门口响起脚步声,小护士的声音听着挺焦急,“马上就到了,拐个弯就是”,陈冬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这一看就跟护士身边的男人眼神对上了,眯了眼睛,是那晚在聚会上没脸没皮的男人。
赵宇一咧嘴,是他!转身就走进了陈冬的办公室,“还记得我不?”
陈冬低头继续看书,声音冷冷的,“不记得”,商场上的人他都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赵宇曾经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和他搭讪。
赵宇眉毛一挑,不记得?这脾气臭成这样还能当医生?不过也还真没想到,陈总的儿子居然当了医生。赵宇转身朝椅子上一坐,对旁边的护士说了一句,“我就要他给我包扎。”
陈冬瞥了一样坐在那里像大爷样的赵宇,没动作,倒是一旁的小护士瞧着赵宇一只袖子都染红了焦急地不得了,“先生,还是跟我去黄医生那吧,陈医生不是治这方面的。”
“没事”,赵宇像是不感觉疼似得,摆了摆受伤的手臂,血滴飞出去两滴落在陈冬的办公桌上,对着皱着眉抬头的陈冬咧着嘴,“反正就是消下毒,拿布裹一下就行了,我想任何一个医生都做得了。”
护士劝不动赵宇,看着陷入僵持地两个人急得直跺脚,直到过了好一会儿,陈冬看着满脸无所谓的赵宇咬牙开口,“去拿纱布和消毒水过来。”
小护士赶紧就跑出去了,陈冬走过办公桌,对坐在椅子上仰脸看他的赵宇冷声吩咐,“袖子拉起来”。
赵宇本瞧着一脸不情愿的陈冬笑了,这个人没有想象中冷漠,拉开袖子,将伤口露出来,血迹模糊,看不清伤口,陈冬仔细看了两眼,除了一条口子比较大,其余的都很碎,不像是刀具划伤的,“你这是什么伤的?”
“啤酒瓶”凑到自己面前的头发黑亮,细长的眉头皱着,还能看见睫毛一眨一眨,赵宇边看边回答。
陈冬眉头皱的更深,小护士刚好拿了工具来,陈冬给赵宇清理好伤口,还仔细检查了里面有没有玻璃渣子,花了不少时间,最后一圈圈缠好绷带,期间两人一直沉默,陈冬不说话是因为他没有在工作的时候说话的习惯,更别提面前的人是赵宇了。赵宇不说话是陈冬给他的印象大大改变,让他一下子就不想说话了,他以为以陈冬的性子肯定会在给他包扎的时候下重手,他都做好挨疼的准备了,可没想到这人动作很轻,挑出碎玻璃渣时偶尔一次力度大了点,赵宇都没喊声疼,陈冬却是皱了眉头,这样的人,算不算刀子嘴豆腐心?赵宇晃着包扎好的胳膊笑着想。
陈冬脱下手套,嘱咐了一句,“别沾水”就又转回书桌后不理他,赵宇居然也没再惹他,道了声谢就走了,倒惹得陈冬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9月1号,幼儿园开学的日子,向远一早起来收拾好豆豆的背包,吃的、玩的塞了一包,豆豆和他穿着父子装,平时早上一起来都精神抖擞的,今儿个有些蔫蔫的,向远就知道小孩儿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自己心里也酸酸的,平时到哪都带着豆豆,今天好几个小时就见不到豆豆了。
向远给豆豆找的幼儿园是小区附近的,名气好,据说里面老是特别负责任,一大早,幼儿园门口就站了好多家长和小孩子,车子在门口停了两排,不少小孩子哭得哇哇叫,向远带着豆豆一下车,心里就“咯噔”一下,蹲下身一看豆豆,果然眼圈已经红了。
“呜~我不要上学,妈,我再也不淘气了,你不要让我进学校,哇……”一个小孩子哭得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哭声硬生生压过周围一群小孩子,两只手死抱着他妈妈的腿,整个人挂在他妈妈身上。
小孩的妈妈眼圈也红红的,低着头安慰小孩。向远眼见着豆豆眼泪开始往下掉,心疼地赶紧安慰,“乖,不哭啊,就大半天,下午我就来接你,晚上做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把温言叔叔他们都叫来。”
好几个女老师站在门口要领孩子们进去,可一群孩子哭得打嗝,要么两手拽着门口的栏杆,要么满地打滚,闹得幼儿园门口哭声一片,不少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看。
豆豆不吭声,就是眼泪跟珠子一样成串往下掉,小胸脯一鼓一鼓地,不时打个哭嗝,别提多可怜了,向远简直心都要碎了,自己眼圈都差点红了,有那么一瞬间向远都想干脆不上了,可理智又告诉他,豆豆迟早要上学的,把豆豆抱到怀里,“豆豆,你是勇敢的男子汉对不对?上学没什么可怕的,爸爸也上过学啊,下午爸爸就来接你了,就几个小时,听话,不哭了,啊?”
老师维持门口秩序,家长开始带边哭边闹的小孩子进学校,送到教室门口,好多小孩子刚进教室就往外跑,门口的不少家长眼圈都通红。报名是提前的,所以班也提前分好了,向远带着豆豆到班级门口,抹干净豆豆脸上的眼泪,“豆豆,乖,进去吧。”
豆豆终究也只是一个不到5周岁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一直跟在向远身边,从未离开过,在他心里,只要向远在就是安全的,依赖感比向远想的还要强。这个时候,泪眼朦胧地看看旁边陌生的教室、同学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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