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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历史在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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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厘眼睫动了下,没有开口。
贺灼川不甘地咬了咬牙:“是我干的,遇上这事儿秦伯溪得脱层皮,除非他来求我。”
沈厘猛地转过头,目光中带着激烈的情绪,贺灼川心中又恨又酸,他现在没法控制自己对秦伯溪的妒意。他开辆车等在机场门口沈厘就跟他走了,根本不在乎特地飞去找他的自己,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秘密,贺灼川对这种亲密妒忌地发狂。
“要怎么求?”
沈厘的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贺灼川恨他到现在还在为秦伯溪想办法,他阴冷地看着梁莱车上那尊笑面佛:“跟我保证他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沈厘深吸了一口气,他声音倏然软化下来:“贺灼川。”
贺灼川转过头去看沈厘的眼睛,车子驶过一条小路,车内有些晃悠,连带着沈厘的目光也摇晃起来,贺灼川抿起嘴唇,转瞬而逝的注视里划过一抹失落。
“到了。”
他淡淡地说。
贺灼川父母住的房子是国家分配的,他来的这套是他母亲早年当老师的时候分配到的,没人住在这里,在三楼,八十平,很是朴素的一套房子。
梁莱送完他们就离开了,贺灼川拎着沈厘的行李和他一起走在黑漆漆的楼道里,三楼很快到了,两人从下车到现在没哟说过话,贺灼川掏出钥匙开门,还未开开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贺灼川一愣,里面的人一脸不耐烦。
“你怎么在这里?”
贺灼川的语气也变得不耐烦。
里面站着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长相很是英气,穿着睡衣和拖鞋,抬着头看贺灼川。
“我学校就在旁边啊,家里离学校太远了,婶婶答应这套房给我住了。”
贺灼川翻了个白眼,掏了钱包出来拿了张卡给那女孩:“第一,你现在放寒假不用上学,第二,我不管你在这里做什么,现在立刻搬走,不想回家就去奥汀住。”
说完,贺灼川二话不说便将沈厘的行李箱搬了进去,他回过头看沈厘,沈厘迟疑了片刻,也抬脚跨进了房子。
那女孩一双大眼睛懊恼地眨了两下,他看看贺灼川又看看沈厘,突然笑了下,越过贺灼川去和沈厘说话:“哥哥,你是不是在和我哥谈恋爱啊?”
贺灼川盯着她:“我给你半小时搬走,否则这件事我告诉贺铮。”
那女孩狠狠地噘了下嘴,十分不服气地回房间收拾东西了,贺灼川给沈厘清了沙发让他走,头疼地给沈厘介绍:“我堂妹,今年十六,她脑子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沈厘皱了皱眉,似乎在想什么,半晌他不赞同地开口:“让她一个女孩子去住酒店吗?你是他堂哥。”
那女孩正好从卧室里拿了什么出来,听到沈厘的话立刻点头,冲向沈厘一把抱住他:“对啊大哥哥,我是女孩子啊,一个人住酒店很危险的!”
贺灼川叹了口气,他扯开贺玲珑和沈厘两人,拉着被贺玲珑惊到的沈厘到她住的卧室。
沈厘刚到门口就惊呆了,他张了张嘴,看了眼穿着粉色睡衣兔子拖鞋的贺玲珑。
满房间的化学用品,各种试管各种药剂和仪器,不像个卧室,更像个实验室,还是那种很变态的实验室,地上放了两个玻璃盒子,里面是几只白鼠,其中有一个盒子里放的都是白鼠尸体,各种各样的死法。
“贺铮这段时间不管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贺灼川看着贺玲珑,贺玲珑表情有些扫兴,又抱了个盒子去收拾什么。沈厘看到那几个白鼠尸体后表情就不是很好,回到沙发上坐着看贺玲珑的眼神也变了。
贺灼川意识到他的变化便给他解释:“玲珑从小就很聪明,是那种吓人的聪明。”
贺玲珑在房间里大声说:“是天才少女好吗?不仅仅是聪明。”
贺灼川头疼:“但是她喜欢的领域比较特殊也比较……变态。”
“哪有你变态啊偷窥狂。”
贺玲珑又大声和贺灼川辩论,贺灼川不理她,掏出手机发了两条信息,贺玲珑拎着大包小包出来的时候搬家公司的人已经到了,两个壮汉搬贺玲珑的东西搬了两趟才全部搬走,贺灼川下去和搬家的人说什么,贺玲珑背着书包还没下去,他趁贺灼川没上来的时候凑到沈厘面前,沈厘对这张英气精致的少女脸庞此时充满了敬畏。
“大哥哥,你不会真的在和我哥谈恋爱吧?我跟你说,他小时候一直被关在国外一个人训练,脑子不正常的,你别看他现在跟个高富帅一样,其实他性格偏执又变态,我劝你好好考虑啊。”
说完,贺玲珑拿过手边一只大壁虎,朝沈厘神秘地眨了眨眼,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第16章 屁颠屁颠
贺灼川上来之后就去主卧铺床了,贺玲珑睡的是次卧,暂时没办法住人,得等明天保洁过来打扫。
“我叫了外卖,待会儿就送来。”
贺灼川靠在餐桌边和坐在沙发上的沈厘说,沈厘目光含疑地开口:“你妹妹说,你小时候被关在国外?”
房子里静悄悄的,这里是学区,就连外面也没有市中心那么嘈杂,只有冬夜的风呼哧呼哧地打着窗户。
贺灼川脱了大衣挂好,他回过头看向沈厘,沈厘正直直地盯着自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贺灼川勾了勾唇,他朝沈厘点头:“说被关显得我太窝囊了,不过确实是被关在赫尔辛基训练的,有几个月我看到电脑都会吐出来,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贺灼川轻松地耸了耸肩:“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沈厘眨了下眼,朝贺灼川摇头,贺灼川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出来,递了一瓶给沈厘,他语气无谓:“不过都过去了,我十六岁那年就自由了。”
沈厘表情很淡,大概在想贺灼川刚刚说的话。
“我还以为你第一时间要帮秦伯溪跟我求情。”
贺灼川盯着沈厘,直到他看向自己。
“如果可以……”
半晌,沈厘还是开口了,他放在沙发边上的指尖动了两下:“不要为难他。”
贺灼川渐渐沉默,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将沈厘两颊都熏地泛红,贺灼川盯着沈厘白里透粉的面容道:“他让我觉得……有威胁,他好像比我更了解你,和你更亲近。”
贺灼川幽怨地看了眼沈厘,顿了下继续道:“你还偏袒他。”
沈厘抿嘴笑了下:“不是的。”
贺灼川狐疑,酸溜溜地看着沈厘,沈厘站起来直接抱住贺灼川,贺灼川顺势搂住他的腰,沈厘靠在贺灼川身上,贴着他的心跳,声音软糯:“他对我有恩。”
贺灼川按着沈厘的腰和他对视,皱着眉:“给他钱不行吗?”
沈厘乌黑的眸子稍稍动了两下,里面带上笑意,朝贺灼川摇了摇头,贺灼川不服气:“那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沈厘抿着嘴不说话了,目光深切,平静地看着贺灼川。贺灼川心中一怒,将沈厘按在沙发上,埋头吻住他。
沈厘全然承接贺灼川的亲吻,甚至伸手搂住他,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脸色发红,贺灼川压在沈厘身上,热烫坚硬的部位死死地抵着沈厘。
沈厘叉开双腿让贺灼川靠紧自己,贺灼川一手搂着沈厘的腰,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双眼通红,里面盛满野兽般粗犷原始的欲望。
“要吗?”
沈厘搂紧贺灼川的脖子,轻声顺从地问,贺灼川目光晃了晃,欲望当头醋意依然不减,他压住自己的喘息:“他和你做过吗?”
沈厘嫣红娇软的嘴唇张了张,片刻后他闭上眼,抬起头主动去吻贺灼川,这是一个沉默的回答,贺灼川任他绵软的唇攥住自己,心中是压不下的醋意,沈厘松开呼吸节奏明显变慢的贺灼川,他睁开眼盯着他,眼中含着诱哄,手抚上贺灼川的脸,轻喘着给他解释:“只有一次,很多年以前了。”
沈厘的目光很真诚,贺灼川靠他靠得极近,声音浑哑:“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嗯,我十八岁的那年在我老家认识的。”
贺灼川压着沈厘,威胁中透着点幼稚:“你老家在哪里?”
沈厘眨了眨眼:“一个南方的小城市,你不知道的。”
贺灼川垂下眼,手指轻轻拨弄沈厘的锁骨,声音低着,含着亲昵:“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么。”
沈厘一顿,睫毛颤了颤,声带有觉察不出来的抖动:“海州省荼山县。”
“荼山。”贺灼川跟着沈厘念了出来,他察觉出沈厘的反常,凑上前吻了吻他的锁骨,握紧沈厘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眸间含着笑意逗他:“学长再亲我一下吧,刚刚亲的时间太短了,没感觉出来。”
沈厘抬着眼看着他笑,贺灼川将嘴唇凑到沈厘嘴边:“唔,给你亲。”
沈厘侧了侧头,浅浅地吻住贺灼川。
夜里,贺灼川靠在床头将电脑搁在面前,沈厘被他搂在怀里看他入侵溪的安保系统,眼前一片复杂繁重的代码和图表,贺灼川边将权限从那些黑客手中收回边给沈厘解释:“他们用的是二级防护系统,黑进去很容易,他们现在把所有监控的电路都断了,不过我可以给他接上,你看着。”
沈厘拉着贺灼川的手,抬着头不赞同地看他,贺灼川无趣地抿了下嘴,把一切恢复到最初的模样:“好了,秦伯溪欠我个人情。”
沈厘盯着贺灼川贺灼川漆黑的电脑屏幕,低声嘟哝:“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干的。”
贺灼川合上电脑,翻身压住沈厘,沈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贺灼川泄了全身的力压在沈厘身上,目光侵略性极强:“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好喜欢你。”
沈厘和他交颈相拥:“为什么?”
贺灼川低下头去嗅沈厘身上淡淡的香气,声音闷闷的:“那时候,你整个人都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我觉得你很美好,我的世界里面没有这样的人。”
沈厘眼眶微微泛红,在不是很亮的灯光里凝视贺灼川,他眉梢弯弯的:“那现在呢?”
贺灼川用力把沈厘抱紧:“现在也是我心里最美好的学长。”
沈厘将脸埋在贺灼川肩膀处轻声笑了:“那我再努力一点,成为你心里那样的人。”
“只要是你,我无所谓了,不用为我改变。”
贺灼川亲了亲沈厘的腮帮子,翻过身依然搂着他,两人的目光在暗黄色的灯光下紧紧相缠,沈厘眸色幽远,九年前几乎堕入地狱的他,怎会料到自己这一生还有这样一场美好的爱情。
贺灼川自然更是不懂爱情,他从芬兰出来后先后有过两个炮友,那都是年轻男孩一裤裆的荷尔蒙作祟,这个年纪满世界地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人死心塌地。
但他就是在那个迟夏见到沈厘了,穿着白衬衫给他牛奶喝的学长,一双眼睛弧度饱满眸色幽深,一下子就闯入了贺灼川心里。
这个世界上有两件事是藏不住的,一个是打喷嚏,还有一个是爱一个人,所以贺灼川想,沈厘肯定不是演出来的,他一定是很爱很爱自己。
“谈恋爱真好。”贺灼川在几个朋友的群里发了条消息,不管他们的回复,搂着沈厘睡去。
贺灼川家里没有新年,最多是大伙凑一起吃顿饭然后各干各的,这几年每年贺骢都要去全国各地慰问,佟繁也要四处做讲座。贺铮在德国被宋鱼白缠着,贺玲珑不知道去哪里抓实验体了。
早上醒来沈厘已经不在床上,贺灼川爬起来冲向客厅,看到沈厘在厨房里做着什么的时候才安心,屁颠屁颠贴过去亲了一口才回了被窝。
第17章 翡翠如意
监控泄漏事件虽然已经及时止损,但带来的后续影响依然存在,让秦伯溪在沈厘的世界里消失个十天半个月还是可以的。
年刚过完贺铮便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宋鱼白,他在年前就嚷嚷着想要见沈厘,谁都不知道宋鱼白为什么对沈厘的兴趣那么浓烈。
他们约在宋鱼白A城远郊的庄园,仿东欧建筑,下了车四处可见拜占庭式的穹窿顶,仿佛进入了一个中世纪的欧洲皇宫。
沈厘在A城少说也有四年,却从来不知道A城边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都是他家?”
下了车贺灼川和沈厘被侍应生领着进入主厅,刚刚车开进来起码开了五六分钟,沈厘一时有些恍惚地问。
贺灼川点头,他看沈厘脸上的惊讶表情有些想笑,不是一直认识,贸贸然接触宋鱼白的家境确实难以消化。
“他家很富有,不过他人很好,也很想见学长。”
沈厘蹙眉,周围是富丽堂皇如宫殿一般的装饰,巨大的四根柱子撑着高大的圆形屋顶,墙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绘画作品,侍应生边带路边像他们介绍:“少爷平时很喜欢收藏,这些画作都是他从世界各地拍卖得来的真迹。”
“你喜欢可以问他要,他会给的。”
贺灼川在边上补充,沈厘还没看完便听到前方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带着熟稔的语气:“学长!”
沈厘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灰色西装马甲带着领结的男生,年纪看起来也不大,脸圆圆的,长得十分白嫩。
“学长你终于来啦!”
宋鱼白朝沈厘跑来,两只眼睛里盛满期待和喜悦。
贺灼川眼睁睁地看着沈厘僵硬地被宋鱼白拉去,到饭厅的路上宋鱼白一直在叽叽喳喳,沈厘表情带着点困惑,但也礼貌地听宋鱼白说话。
饭厅里已经有人,梁莱是沈厘见过的,他身边坐着一位女士,叫宿画,是个演员,沈厘认识。贺玲珑沈厘也见过,她站在调酒师面前和调酒师说话;还有一位男士沈厘没有见过,他沉默地坐在一边翻阅着什么,虽然整个人很安静,但给人一种庄重严肃的气场;同时有一位高挑的女士沈厘很眼熟,大概是模特之类,但沈厘想不出她的名字。
“贺灼川和学长到了,我们可以开始用餐吧。”
宋鱼白期待了看了眼贺铮,接着转过头对大家说。
贺玲珑端了一杯刚调好的酒坐到宿画身边,刚准备和宿画说什么那个沉默的男人就开口了:“把酒扔了。”
贺铮抬眼,严厉地盯着贺玲珑,贺玲珑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度数哎。”
贺铮依然盯着她,目光里含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贺玲珑嘟哝了句什么,气呼呼地把酒还给了调酒师。
“他是我哥,贺铮。”
贺灼川给沈厘介绍,贺铮起身向沈厘伸出手:“你好。”
沈厘伸出手和贺铮相握:“您好。”
贺铮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坐,除了刚刚手舞足蹈欢迎沈厘的宋鱼白,宋鱼白喜滋滋地坐到贺铮身边,眼里发着喜不自禁的光。
“沈厘?灼川说你是演员?”
木米妮端着红酒敬了下沈厘,沈厘也举起酒杯朝木米妮点头,他还没说话边上的宿画便开口了:“小厘最近挺红的,之前微博的内部系统好像出了一次bug,全首页推送小厘的信息,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呢。”
沈厘朝宿画笑了下,小抿了一口红酒,贺铮不赞同地看了眼贺灼川,贺灼川撇过目光,假装没看见。
“灼川眼光很好哦,小厘真人比照片还要帅气。”
宿画客套道,贺灼川挑了下眉,给沈厘拿了杯橙汁换掉他的红酒:“我的学长自然是最好看的。”
沈厘面色微红,台上其他人除了贺铮各个作被酸到的表情。
一群好久不见的朋友饭桌上七七八八谈了些有的没的,宿画也是第一次被带来,梁莱有心给他介绍这些人,重点介绍了木米妮和宋鱼白。
宿画上次见宋鱼白是在溪,场面比较尴尬,互相给对方留下的印象也没有很好,所以这次梁莱着重在两人之间做了工作。
“上次的不愉快大家都忘掉吧,今天鱼白做东,小宿你要不要敬鱼白一杯?”
宿画很有眼力见地起身敬宋鱼白,宋鱼白忘性大,差不多都忘掉宿画是谁了,他将宿画敬的酒很给面子地喝了,耸肩道:“梁莱自己小心眼以为别人也小心眼,我早就忘了什么不愉快。”
梁莱哈哈笑了两声:“对,宋少爷最大方了,小宿你看上什么了问宋鱼白要,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宋鱼白挑眉,差不多默认了这种说法,此时贺玲珑喝果汁喝得郁闷,突然插嘴,语气带着幸灾乐祸:“才不是呢,鱼白哥哥也不是什么都能得到。”
见众人目光纷纷转向自己,贺玲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用手里的叉子指了指坐在自己对面的贺铮:“鱼白哥哥想要我大哥很久了,不还是没到手么。”
贺铮眼神阴沉着,宋鱼白的脸突然涨红显得很局促,木米妮和贺灼川忙着看热闹,只有沈厘一头雾水,他在宋鱼白和贺铮之间看了看,很快便看出了点什么。
“寒假作业不够你做?”
贺铮又沉着声警告贺玲珑,贺玲珑天真状吃了个樱桃,朝贺铮笑了下:“我喝橙汁喝醉了。”
宋鱼白端着酒杯尴尬地站着,宿画也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又和宋鱼白碰了个杯便回去坐下了,贺铮垂着头沉默,其他人也不说一句话,沈厘皱眉,从刚刚和宋鱼白的接触里他能感觉到宋鱼白是个单纯善良的人,沈厘伸出手臂碰了碰贺灼川,贺灼川看戏正看得入迷便对上沈厘朝他递信息的目光:帮帮宋鱼白。
贺灼川暗自叹了口气,心说我的学长好善良,然后看向宋鱼白道:“你不是说晚上有礼物送给学长的吗?礼物呢?”
宋鱼白还拘着,听到贺灼川的话后顿了顿才笑开,将酒杯放到桌上便转身边走边说:“有的!特地带给学长的,我去拿噢!”
宋鱼白快步和一位侍应生离开饭厅,贺灼川挑了下眉看向贺玲珑,声音也转冷:“宋鱼白平时对你不错吧。”
贺玲珑撅嘴,大有少年人的任性:“那是他自愿的,又不是我求他的,他自己喜欢大哥想哄好我罢了,我就是个附带品,而且大哥也不喜欢他啊,他自己上赶着怪谁?”
贺灼川目光严厉起来:“问宋鱼白要液压机和实验室的是不是你?他从MIT给你搞了个机器回来你这样说他?”
贺玲珑脸上难看起来,她皱着眉闷头喝果汁,眼神带着对贺灼川的厌烦,贺铮的表情高深莫测,直到宋鱼白笑着拿了个盒子回来,他将那个木盒子递给沈厘,沈厘温柔地朝他笑,对他说谢谢。
“这是个如意,学长可以随身带着,辟邪又招财,柄端刻了学长的名字的,全天下只有这一个。”
沈厘握着手里沉甸甸的重量,觉得拿着太烧手,但宋鱼白亮亮的目光看着,他也只能微笑道谢,收下这份沉重的礼。
宋鱼白送完东西后就在饭厅乱晃,一会儿去拿杯酒一会看厨师切生鱼片,迟迟不回座位,其他人说话的说话吃东西的吃东西,直到贺铮放下刀叉,目光看向坐在吧台盯着点心师师做甜品的宋鱼白,开口道:“宋鱼白,跟我过来。”
宋鱼白的目光有些躲闪,他转过头啊了一声,贺铮已经起身朝外走,宋鱼白看向贺灼川和梁莱求救,结果并没有人理他,他纠结着站起来,跟着背影直挺的贺铮走了出去。
“有人的液压机和实验室泡汤咯。”
梁莱幸灾乐祸地看着贺玲珑,贺玲珑脸色越来越难看,她问宋鱼白要东西都瞒着贺铮的,贺灼川故意在餐桌上说明显就是让贺铮知道。
沈厘又拿起那个木盒看向贺灼川,迟疑道:“这个?”
贺灼川按住他的手,眼中含笑:“没关系,这个已经是你的了,我们都有,保平安的。”
宋鱼白家族人多而且家业深厚,家里任何一个人出一点小事都会有很大的影响,所以家里每年在宗教布德方面会打点很多,同样,和宋家相关的人也都会收到宋家的布的恩德,比如这块在佛前供了很多年的翡翠如意,贺家和宋家是世交,所以贺铮和贺灼川出生的时候便收到了这样类似的礼物。
晚上大家都住在了宋鱼白这里,沈厘和贺灼川没进房间多久宋鱼白便上门找沈厘了,贺灼川到现在也不明白宋鱼白对沈厘到底有什么执念,他皱着眉看宋鱼白把沈厘拉出去,只能嘱咐一句让沈厘早点回来。
宋鱼白带着沈厘到了自己的房间,还特别主动地给沈厘泡了茶,殷勤地拉着沈厘坐下。
“学长,我有事请教您。”
宋鱼白一脸认真,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沈厘点头:“你说。”
宋鱼白抿了下嘴,又垂了垂眼,再和沈厘对视的时候眼中带上疑惑和琢磨:“你是怎么让贺灼川喜欢上你的呀?”
宋鱼白的语气很是小心翼翼,沈厘一顿,没反应过来。
宋鱼白立刻摆手:“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我就是想……”
他吞吞吐吐的,语气还有些着急,怕沈厘误会,沈厘很快便想通了,他眨了眨眼,看着宋鱼白发红的双颊:“你喜欢贺铮是不是?”
话音刚落宋鱼白便安静下来,他垂着眼,嘴唇微翘:“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但是他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
沈厘将精致的茶杯端在手上,有些心疼地看着宋鱼白沮丧的样子,温和道:“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呢?”
宋鱼白撇了下嘴:“我想,他们两个既然是兄弟,喜好应该差不多吧,我从十二岁就喜欢贺铮哥了,可是他虽然一直不谈女朋友,但也不喜欢我。”
沈厘眨了两下眼,宋鱼白的语气特别可怜,双手撑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很专注认真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
沈厘的眼神带着迷茫:“贺灼川和我,贺灼川主动了,他说我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吸引了他。”
沈厘突然笑了下,目光里含着微讽:“我明明不是那样,但是为了他,我也想变成那样。”
宋鱼白鼓着嘴明显不懂:“意思是,他喜欢的不是你真实的样子?”
沈厘摇了摇头:“也不是……但那一定不是全部的我,可是如果我曾经特别特别丑陋,你说他还会喜欢我吗?”
宋鱼白皱着眉:“丑陋,什么意思?”
“各方面的,性格、品质、语言和行为,那种所有人都不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沈厘笑了下,他信任又亲切地看着宋鱼白:“但是你不一样,你很可爱,你和贺铮表过白吗?”
宋鱼白又沮丧地缩了肩膀:“白痴都能看出来,还要表白吗?”
沈厘不赞同地看着他:“要的,就算全世界都看出来了,但你依然没有和他面对面说过,你喜欢他的话,就应该你先把这层膜戳破。”
宋鱼白眼里燃了点希望,身子都直了起来:“那我应该怎么表白呢?”
沈厘抿了口茶,安静地沉思了会儿,片刻抬起头看着宋鱼白:“真诚的、以他喜欢的形式告诉他。”
宋鱼白边点头边嘟哝:“贺铮哥喜欢枪、喜欢飞机,还喜欢……”
他扳着手指数,样子认真得让人忍不住笑,沈厘陪着宋鱼白安排他的告白计划,两人刚聊了半小时却有人来砰砰砰敲门。
宋鱼白思路被打断很不高兴,气呼呼地去开门,就看到贺灼川一脸凝重而难堪地站在门外。
宋鱼白打量了贺灼川两圈:“怎么了吗?脸色这么白?”
沈厘也走过去,贺灼川看向沈厘,将脸上的情绪尽量压抑:“没事,我就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聊完。”
沈厘感知到贺灼川的情绪,便朝他点头,看向宋鱼白,目光中含着鼓励:“那我今天先回去了,你有问题发信息找我就行。”
宋鱼白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好,学长晚安。”
宋鱼白关了房门,沈厘和贺灼川走在走廊里,拐了弯沈厘才开口:“出事了吗?”
贺灼川看着他,沉默地叹了口气,沈厘表情疑惑,看贺灼川的样子心中有些焦急。
“木米妮在我哥房里。”
贺灼川声音低哑地说,沈厘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目光也渐渐沉重:“在你哥房里……是什么意思?”
贺灼川垂了下眼:“就是你第一时间理解的意思。”
沈厘缓缓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微抖:“那……那鱼白?”
贺灼川眉梢闪过厌恶,对这件事和对贺铮木米妮的厌恶,他拉紧沈厘的手,沈厘表情呆着,就在一分钟前他还在和喜滋滋的宋鱼白讨论怎么给贺铮告白。
“学长……”
宋鱼白的声音在走廊拐角响起,贺灼川和沈厘震惊地回头,宋鱼白一脸迷茫,手里拿着沈厘的外套,他愣愣地盯着贺灼川:“米妮在贺铮哥房间吗?”
第18章 不戴吧
沈厘怔了下,就见宋鱼白勾起唇角,突然尴尬地笑了,他眸中带着难堪,步子迟疑两下,很快走过来把外套递给了沈厘:“学长,你……你外套掉我那里了。”
沈厘盯着宋鱼白,想说些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宋鱼白又朝他笑了下:“我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眼中强装的明朗里藏着疲惫,连笑都显得吃力。
沈厘张了张嘴,拿着外套看着宋鱼白回头离开,他转过头,脸上眼里满满的心疼。
贺灼川表情也不好看,他上前拉住沈厘的手,握得很紧,声音微微泛哑:“走吧,我们回去。”
“你有办法吗?”
沈厘回到房间后一直在担心宋鱼白,自己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问贺灼川,贺灼川俯身亲了亲担忧都写在脸上的学长,抿着唇摇了摇头。
“鱼白对我哥……所有人都是看到的,米妮和我哥这样,我和梁莱都没办法轻易接受,但也束手无策。”
沈厘眼中闪过一抹愠色:“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明明知道……”
贺灼川摇头,沈厘似乎很为宋鱼白不平,不平之中还带着罕见的愤怒。
“我没觉得你哥和木米妮是真的……”
沈厘的声音轻了些,在安静的房间里语气莫名让贺灼川觉得含了些阴谋,贺灼川意外地看着沈厘,沈厘垂了垂眼,倒吸一口气,语气不确定道:“我总觉得,你哥是喜欢宋鱼白的。”
贺灼川挑眉,沈厘和他对视,表情透着审视:“而木米妮,是喜欢你的。”
贺灼川一愣,他笑了下:“什么?”
沈厘没有笑,他往日的温柔和悦通通被隐藏在此刻的表情之下,他唇间藏着深意,反问贺灼川:“不是吗?”
贺灼川的笑容渐渐收起,他盯着沈厘,觉得现在的学长格外不同,沈厘勾唇一笑,伸手搂住贺灼川的脖子抬头吻住他,轻吻片刻他松开贺灼川,低声道:“她看你就像我看你这样。”
沈厘眼里含着水光,眼神明澈地几乎将贺灼川所有的秘密一网打尽:“你知道这件事,对吗?”
贺灼川伸手搂住沈厘的腰,贴上他的额头,声音压低:“你怎么会知道?”
沈厘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贺灼川,只淡淡地看着他,贺灼川顿了几秒后主动承认:“她大概对我有点想法,但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后半句贺灼川说得比前半句声音大多了,沈厘眼尾翘起,隐着笑看着一脸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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