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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进行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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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手都伸了出去才察觉不妥,以两人的关系这种时候怎么着也不应该握手。
可惜现在撤回已经来不及了,晏未泯只能看向余泽。
令晏未泯意外的是,余泽极为自然地跟着伸手与他轻轻相握了一下。虽然一触即放,但以余泽的性格……这种时候不直接掉头走人已经算是极为难得。
非但如此,余泽脸上还挂着营业式的微笑,客客气气落落大方,像是在招待一个初次见面的客户。
晏未泯心里有根弦崩得太紧发出了一声清澈的响声。
什么时候余泽身上也贴满了社会人的标签,贴得密不透风,连半寸发肤都看不到。
仔细想想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也过了五年多……五年足以改变太多事,可以从亲密嬉笑变成萍水路人。
第27章 第 27 章
这次聚会大家兴致都很高,结束时已经快十点,晏未泯跟孟兴然一道离开。
回去的路上孟兴然不经意提到余泽,说晏未泯的同龄人都有女朋友了,放眼望去也只有晏未泯一只24K单身狗,让晏未泯多上点心,再多几年就没选择的余地了。
晏未泯一愣,“余泽有女朋友了?”
孟兴然点头,“他自个说的。”
旁边的人沉默下去,好久都没开口,孟兴然疑惑地看了晏未泯一眼……他虽然是正坐着,但眼神微微偏下,看着车厢里的黑暗处,表情虽然没什么明显的痕迹,但一下子给孟兴然一种很有冲击的感觉——
若说他在难过,他身上却又没泄出来伤感的气息。
孟兴然形容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却莫名为此打了个冷颤。
“未泯?”孟兴然唤道。
“嗯?”晏未泯侧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孟兴然压下心里翻滚的异样感岔开话题。
·
晏未泯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瓶酒,酒不贵度数也不高,很普通随处可见的商品。
室友蒋言这个点还没睡,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晏未泯提着酒进门,小伙子呆了一下:“哥,你咋了?”
晏未泯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咋了?”
蒋言左右看看,直觉不对劲,但也说不好究竟是怎么了,只能按下不提,凑出来来一句,“冰箱里有啤酒……红酒也有,你这一瓶白的下去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那些喝不惯,”晏未泯道,语气很平常,他拖了外衣挂好,找出一个酒杯,自顾自地开了酒瓶斟酒喝了起来。
晏未泯没有酒精依赖,甚至有些讨厌酒味,除了应酬聚会很少主动喝酒,像今天这样自个拉着一瓶白酒喝的还是头一次。
蒋言琢磨了下,所谓借酒消愁,估计晏未泯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他粗略地想了想今天公司里发生的事,问:“哥,是那个实习生气到你了吧?他眼睛长天上,别跟他计较,伤了自己。”
——最近他们公司里有个各方面都比较凸出的实习生,贬义的——这位实习生从国外名校归来,设计比较……嗯,大胆新颖,不太看得起他们这些“土”著。
今天他请晏未泯帮他算结构,晏未泯直言他的设计太跳脱,做不了结构图,气得实习生在茶水间diss晏未泯老派胆小……好巧不巧,让晏未泯给听到了。
……
晏未泯其实早忘了这茬,让蒋言这么一提才想起来,顿时有些头痛。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得不说晏未泯的工作之路并不太顺畅,离升职加薪还颇有些距离。
再加上今天偶遇余泽……
啊,头疼。
晏未泯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白酒。
“哥,别喝这么急,醉得快,吐起来可难受了。”蒋言忍不住提醒道。
晏未泯只摇摇头。
蒋言见劝不住也就住嘴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能喝酒自我排解下也是好的。这样想着蒋言也觉得自己杵着有些碍事,打了个招呼就回了自个房间准备休息。
·
快到两点的时候,蒋言被客厅里乒乒乓乓的声音惊醒,第一反应是进贼了,冷汗都冒了出来。等意识清醒些一想,八成是晏未泯。
他披上睡袍开门一看,果不其然是晏未泯,已经醉成狗,在地上摊开成了一个“大”字。
“哥?晏哥?”蒋言蹲下来叫了几声,对方毫无反应。
现在这个季节,晚上的温度还冷着,这样趴一个晚上怎么着也有些危险。
偏偏蒋言细胳膊细腿的,委实没有信心把晏未泯这么大一个子扛进房间,只能又试着叫了两声,连带着拍了拍晏未泯的脸。
“嗯……?”晏未泯终于有了点反应,努力睁开眼睛,眼里一片迷糊。
“得,哥你的魂都已经掉进未知世界了……”蒋言吐槽一句,“我扶你起来。”
费了不少力气,蒋言才以惊人的意志力将晏未泯半扶半拉地送进了房间。
蒋言也是粗枝大叶的,心里想着把晏未泯扔床上就算完事了,至于换换衣服洗漱之类的是完全没有想过。
擦了把汗,他正打算回房,晏未泯开口小声地嘟囔。
“啊?”蒋言下意识回了一句,继而反应过来大概只是在说没有意义的醉话,也就不管了。
·
晏未泯这个晚上睡得实在是不太舒服,先是感觉整个人都在下落可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一直在清醒与梦境之间游走。中途感觉有些冷,原地翻滚了一圈,神乎其技地为自己卷上了铺盖。
后来睡得深了,梦境又颠覆,有个看不清脸的人拿着刀要来杀他,晏未泯空手跟他对峙,不知怎么地一句话脱口而出——“故意杀人十年以上无期徒刑至死刑……!”
听起来还有几分规劝的意思。
这句话吼出来晏未泯也就醒了,看看周围,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周围的东西,唯独窗外路灯之下是熟悉的街景。
原来是在家里……晏未泯回过神,松了口气,摸索着开了灯,一看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睡在被子上……连鞋都没脱。
晏未泯在周围找了一圈没发现手机,想了想应该是在客厅,从床上滑了下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忍着头疼去找手机。
到也没无故失踪,好找得很,就在茶几上,旁边是一个空酒瓶。
打亮手机,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十五分,电只剩百分之七。
其实晏未泯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喝酒,仔细想想也没什么特别堵人的事值得用酒来麻痹自己。
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遇到余泽这件事了。
直面真实的自己让晏未泯觉得有些恶心——当初做选择的是他自己,如今五年过去了,校园男孩们也冲着中年大叔迈进,哪里有给自己矫情的余地。
这些年晏未泯从来没听说过关于余泽的消息,有时候甚至会恍惚地觉得那是别人的故事,但见了面之后很多埋在泥下的东西就被刨了出来,源源不断,挡都挡不住。
像是刚才的梦境,故意杀人的量刑年限也是从余泽那知道的——那时候他陪余泽去参加司法考试,临考前夜两人在酒店里做的无聊且没有技术含量的抽问。
·
蒋言对于晏未泯竟然起得比自己早,而且洗漱一番再度恢复清爽这件事深感佩服。
“你可真强,要是我的话绝对起不来。”
晏未泯:“生活所迫生活所迫。”
蒋言打着哈欠去洗漱,正刷着牙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晏哥,你想吃鱼啊?我会做,今晚我煮鱼给你吃。”
晏未泯:“???”
蒋言吐掉嘴里的泡沫,“昨晚你喝醉了,一直嚷着鱼鱼鱼的,是想吃了吧?”
晏未泯:“……”
第28章 第 28 章
徐志浩一大早的飞机,余泽没车也没时间去送他,只在临走前打了个电话。
徐志浩:“鱼啊,有时间来深圳玩鸭。”
余泽冷漠:“不去。”
徐志浩:“咋的了,咋的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有些不对劲,你跟那个叫晏未泯的是有旧仇吧?”
余泽无奈了,“我们以前又没交集,能有什么旧仇?得了,您赶紧打车去机场,朕要挂了。”
徐志浩:“……”
应付完徐志浩,余泽出门挤地铁上班。
挤挤挤,晃晃晃,余泽有些窒息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一条沙丁鱼,都快被压扁了。
好不容易历经千辛万苦来到公司,刚刚坐下,正想给自己倒杯咖啡,供应部有个新的案子被报了过来,老大指人分给了余泽。
余泽灌了几口咖啡,强迫自己开始看材料。
他们公司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涉及法律的杂事,不单只是知识产权相关,有公司债权债务的处理,有劳动纠纷,也有余泽手上的这类与供应商的问题。
前不久有家供应商提供了不合格的货,本来在生产前公司内部应该再检验一道的,却不知为何直接进了车间,机器都开了好久才被发现……损失说不上太大,但大boss很生气,上下问责,该罚的罚该惩的惩,一时间人人都绷紧了弦。
等内部问题处理完,就轮到他们法务部登场,几个BU法务组了团队接了这个案子,现在还在诉讼中,大boss放话绝不接受和解,一定要打到底。
他们当然是稳赢的,现在也不过是走法院流程。
诉讼跟余泽没啥直接关系,他的工作是审合同——跟前任供应商崩了之后,车间还得继续生产,又连忙找了家新的供应商合作,对方提供了格式合同,供应部就照流程送到了法务部。
合同没啥大问题,余泽勾了几个要说明的点,跟供应部的人说了清楚,一转眼一个上午就没了。
等忙完看了眼手机,徐志浩给他发了个信息,通报了一下自己已经平安回到深圳,请余泽放心。
余泽这才有功夫放任自己去想昨晚的事。
再度见到晏未泯,余泽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静很多,还有心思多看了他两眼,粗略地观察了下晏未泯的变化。
余泽过去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根本不想见到晏未泯的脸,但真的见了也不过如此,揪着几年前的事不放没什么意思,而且摊开来看根本没有多说多想的价值,不过是漫漫人生路的一个插曲而已。
·
周末,余泽一个同事结婚。
男方跟余泽同部门,女方是高中老师,两人从高中谈起,能一直走到结婚余泽也是佩服的。
来参加的同事不少,都聚在一个角落闲聊,余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个玩手机的女孩子,一头短发,穿得简单大方,浑身上下都写着干练两字。
余泽没见过她,大概是其他部门的人
余泽打了声招呼,女孩放下手机回了一声,声音不高,很有礼貌的样子。
同桌的其他人聊成一团,笑笑闹闹的,正巧新郎过来打招呼,被他们抓住,非逼着新郎分享新婚经验。
新郎哭笑不得,“饶了我吧,就普通校园恋爱故事,没啥扣人心弦的情节,到年纪可不就结婚了嘛。”
“那么多早恋的,怎么就你结婚的?”
“这不是我脸皮厚么,死命缠着人家。”新郎打趣道。
众人笑倒一片,这才放新郎离开。
等新郎走后,余泽旁边的女孩子疑惑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余泽:“你们都是新郎的同事?”
“嗯……?”余泽察觉出一点不对来。
女孩一脸懊恼,“坐错了,我是女方的朋友。”
余泽:“……”
男方女方的桌子是分开的,虽然没有明确的说,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左右分开,坐错的还真挺少见的……
“我只认识新娘……”女孩解释道,说着在周围看了看,有些犹豫要不要换个位置。
“没事,快开席了不好换位置,吃顿饭而已做哪都一样,而且同桌的人我也认不全。”余泽宽慰道。
女孩点点头,道了声谢。
没过多久,司仪出来主持,新郎也牵了新娘出现,一套流程之后,两个新人对面站好,司仪递给新娘话筒,让她对新郎说点话。
新娘有些害羞,说了几句套话之后沉默了下去,司仪正打算圆场,新娘重新举起话筒,声音带了点哽咽,说:“谢谢你在我想放弃的时候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本来是很枯燥无聊的流程,余泽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心里算着什么时候上菜,这句话猝不及防钻进他的耳里。
……
余泽下意识扭过头去看台上的新郎新娘,这时已经换了新郎讲话,新娘捂着口鼻,显然是情绪有些绷不住。
这对新人大概也是经了种种屈折走到如今,可惜对别人而言只不过是一顿略有些麻烦又不能推脱的人情饭而已。
比起新人的爱情故事,宾客们更在意偏现实些的问题。新娘新郎退场之后,同桌的人开始相互打听新人的房、车问题。
相互交换了一下信息,得出的结论是这对新人房车都备好了,新居的位置还不错。
有人咂舌,“我这点工资,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靠工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买不起房……”
“他们凭借着自己辛辛苦苦工资攒下了几十万,再外加父母资助的几百万……终于在上海买了房!这个故事太感人励志了。”有人皮了一下。
“哈哈哈哈……”
一桌的人笑开,只有余泽旁边的小姑娘一言不发,余泽不由得侧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单手抓着手机,视线盯着面前的餐具,不知在想什么。
大概是感受到余泽的注视,小姑娘也看了余泽一眼,突然小声道:“他们可真好。”
“啊?”余泽楞了下,没反应过来小姑娘说的是谁。
“新郎新娘。”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下。
余泽“嗯”了一声,心想我跟他们又不熟,而且跟我说这有啥用……想归想,他还是在表面上随便符合了一下小姑娘。
菜上来之后时间就过得快了,酒店的菜色还可以,大家吃的专心,结束的也快。
散席之后小姑娘第一个起身走了,余泽跟同事打了个招呼,正想走发现小姑娘的座位上落了一个钱包。
余泽:“……”
那小姑娘看起来挺干练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疏忽的一面。
余泽跟新郎新娘都算不上特别熟,这会也找不到他们的人影,想了想打开钱包一看,里面东西不多,只有几百块钱,也没有什么证件。好在夹着几张名片,上面有名字跟电话,工作单位是某设计院。
余泽赶紧给小姑娘打了个电话过去,第一遍没接,打到第二遍才有人接起,话筒里的声音很是疑惑——“你好?”
“请问是万维维吗?我是刚才婚宴上坐你旁边的人……”余泽开口解释,“你的钱包落在座位上了。”
对方小声地抽了口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虽然一直道歉,但言辞间有些含糊,也不提怎么取回钱包的事。
余泽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问:“你现在不方便过来拿?那我发个快递寄到设计院——你名片上印的这个,可以吗?”
“多谢多谢,麻烦你了,寄到付就可以。”万维维连连道谢。
余泽听她说完之后才挂了电话,拿着钱包走人。他今天穿得简单,身上连个口袋都没有,只能端着这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女士钱包走,一路上收到诧异的眼神无数。
回到家之后,余泽打开手机刚想叫个快递上门取件,突然想到周一要去设计院的附近办事,明天带过去寄给门卫也可以。
·
次日,余泽顺路去把钱包寄存了,再发了条短信告诉万维维。
他去得早,还不到设计院上班的点,员工陆陆续续地进来,随便扫了一眼,有精神抖擞的也有一脸萎靡的,大概是环境影响,这些人看上去就很有设计师的感觉。
存好钱包,余泽逆着人流朝外走,没走出多远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的名字……周围明明不算安静,偏偏余泽愣是听出这道声音有些发抖,有些熟悉。
一时间他脑海里什么都没想,脚步倒是下意识顿住了,刚刚犹豫了片刻,后面的人就追到了跟前。
“余泽——?”
晏未泯在余泽旁两步的地方停下,人是被他叫住了,可接下来该说什么完全没头绪,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冲动之下叫住余泽。
这才几天……又遇上了,余泽心里叹了一声。周围人不少,余泽不太想大清早就给他们上演一出好戏,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将神态尽量摆得自然得体些。
“你好。”余泽说。
这两个字一出口,晏未泯就傻了。
余泽等了会,晏未泯呆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轻轻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平复,“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根本不等晏未泯回复,抬脚就走,动作流畅又果断。
“余……余泽……好久不见。”才几个字,晏未泯说得波波折折,抖了又抖,断了几次才算是说了出来。
余泽稍微侧着半边身子看向晏未泯,但又觉得这个有种电视剧生死离别时的味道,又自个扭正了,端端正正面向晏未泯。
“晚上一起吃顿饭?”
这句话说出来晏未泯自己都吓到了。
余泽脸上的表情也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要骂人……不过也只是看起来,如果他真的发火,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晏未泯反而会开心些。
然而实际上,余泽只是非常客气、非常坚定地拒绝了:“不好意思,晚上我有事,没时间跟你一起吃饭。”
余泽加重了“你”的读音,晏未泯也听了出来。
他当然明白余泽不想跟自己再有纠缠……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眼下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余泽转身走人,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中。
·
蒋言一脸的好奇,“晏哥,你怎么突然跑了出去?”
“遇到一个大学的老同学,去打了声招呼。”晏未泯一边打卡签到一边应付道。
“嗷嗷,”蒋言压根没多想,很轻易接受了这个回答,感叹,“上海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嗯?”晏未泯一怔,“上海人?”
“就你那老同学啊,不是吗?他是来找维维姐的,我还以为他也是上海人。”
维维姐?晏未泯在脑海里搜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蒋言说的是谁,确实有个叫万维维的上海女孩,跟晏未泯没什么交集,但印象里是个挺漂亮的人。
这么说来,孟兴然确实说过余泽有女朋友了……
晏未泯心头一紧,不是这么巧吧?前任现任搁一个地方,怎么看都不怎么美好……
整个上午晏未泯的工作效率都极其低下,等到中午终于忍不住,找了个人拐着弯打听万维维的情况。
晏未泯虽然极力想要掩盖自己的真正意图,话题绕了又绕,每次提及万维维只是蜻蜓点水,仿佛是不经意的一般。
但是——男女这点事大家都敏感得很,尤其是晏未泯这种常年单身狗突然打听起某个女孩子的情感状态……不得不多想想。
同事一脸“我懂的”表情,故意逗晏未泯,卖了几个关子之后才说,“维维绝对没有男朋友,我用我的图纸发誓。”
晏未泯心里一紧,脸上尽量维持着缓和与恰到好处的八卦,“但今天早上不是有个帅哥来找她么,好多人都看到了。”
“有吗?”同事一脸迷茫,“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早很多人都看到某个Y姓的同事明明都进门了又跑了出去,差点没赶上打卡。”
晏未泯:“……”
“哈哈哈……”同事笑了个痛快,拍了拍晏未泯的肩,“虽然维维条件不错,长得好家又是本地的,但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劝退……”
晏未泯:“啊?”
同事:“万维维是不婚主义,她都已经跟家里商量好了,她家也同意了。”
不婚主义?这个词在网上听的挺多,但实打实在现实里遇上还是头一次。
不知道说什么的晏未泯只好感叹一下:“那她父母挺开明的……”
同事点点头,“为此,她所做的努力就是在别人结婚的时候尽量少随些礼金。”
晏未泯:“……”
作者有话要说:
肥章(假装是……
第29章 第 29 章
余泽忙到昏天黑地的时候接到了徐志浩的电话,他看了眼手机屏幕,徐志浩没正事应该不会无聊到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略微纠结了一下,他拿起自己的杯子溜进了茶水间。
徐志浩:“鱼啊鱼,你在干啥。”
余泽:“你猜我有没有在上班。”
周四下午三点……又不过节又不放假的,不管怎么想都绝对是余泽的上班时间。
徐志浩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碍事,干笑两声,正经道:“有个事想请你帮帮忙……”
“放。”
“我们上海分公司有个校友,叫孟兴然的,你还记得吗?”徐志浩问道。
余泽当然记得……一个多月前的非正规校友聚会,就是这个人把晏未泯叫来的。
说到这,余泽大致明白了,无非就是这位孟兴然遇上了什么法律问题,想要找自己咨询咨询,最好再为他提供一下人道主义的法律援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貌似也是学法律的。”余泽提醒道。
徐志浩哈哈一笑,“兄弟我早就转型了,本科学的东西全忘了,如今也就能指望你了。”
余泽也笑:“那你找谢诉啊,他可是博士,水平不知比我高多少。”
徐志浩:“求您别闹,谢大神虽然挂着个博士的名头,可他一法制史的博士,还不如我顶用。”
虽然徐志浩只是句玩笑话,但语气间不难听出他对谢诉的专业略有不屑……当初法学院上下几届无人不知的谢诉谢大神,如今也不过是室友嘴里一句“不如”。
“行吧,这位校友遇到了什么问题?”
酒驾、离婚还是借名买房……余泽在心里盘算着可能性,类似的咨询听的多了,余泽也差不多能答得上来。
“他的情况有些复杂……”徐志浩顿了会才开口,“他帮一个朋友做人保,一百万,现在朋友跑了,讨债的找了过来,偏偏这个时候他老婆又病了……”
“连带责任保证?”
“嗯。”
“借款合同没问题?有没有恶意串通的可能性?”余泽一边问一边想以前见过的案例。
“这个……合同是合法有效,绝对没问题的,恶意串通也不存在。”
余泽喝了口水,“这我没办法,让他去律所……虽然可能也没啥用。”
连带的人保责任最重,既然都签了也只能认。
徐志浩哼哼唧唧,“这我也知道,只是这件事还跟你有辣么一丢丢关系。”
余泽:“??!”
余泽飞快地在脑海里审视了自己一遍——他跟一百万扯得上关系吗?
答案当然是不,让他拿十几万可以,一百万就只能去米国卖肾了。
“其实,这个债主就是你的boss。”徐志浩说道。
“方伯来?!”余泽脱口而出,很是诧异……没想到方伯来看起来又精明又小气的,竟然还会借给别人一百万。
“方伯来是谁?”徐志浩懵了,“我是说叶禄,叶家的小公子。”
“嗷嗷嗷……”余泽缓过来,“方伯来是我们总法律顾问,一说boss就想到他。”
叶禄是余泽他们公司的控股股东,虽然公司里流传着他的众多传说,不过余泽没见过真人几次。
“不是……这里面什么关系,我怎么越来越不懂了,借钱借到叶禄头上?还只借一百万……我怎么这么不信。”余泽道。
徐志浩叹气,“我也不想信,谁知道你们叶董脑子里在想什么……反正是这么个事,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内部消息,或者有没有可能帮着说两句好话?”
余泽:“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入职半年多,截至目前还没有跟叶董说过一句话。”
“噗……”徐志浩无奈,“你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不说跟领导搞好关系,起码也得争取多留些印象给领导吧?”
“我们公司几百人,领导也记不过来,我这个小虾米就不去给领导增加负担了。”
徐志浩这几年在职场泡得有些歪,一听余泽这话都忍不住想亲自下场教导余泽了:“你这样不行……你这样好机会没你的份,等到了四十来岁的时候很容易失业的……你可是在私企,麻烦你有点忧患意识。”
徐志浩越说越来劲,余泽还惦记着自己手里的工作,估算了下自己摸出来打电话的时候也够久,该回去搬砖了,应付道:“那你加油,争取混个CEO、迎娶白富美,等我被炒了就去投奔你跟嫂子,如果你工作太忙,我就帮着你陪嫂子。”
徐志浩:“……”
余泽:“那我挂了……哦,还有校友的事我真的爱莫能助,就这样。”
徐志浩:“喂……”
回到座位,余泽继续看材料,校友的事差不多被抛出了脑海。
等中午吃饭时有同事刚好提到叶禄,余泽猛地想起这件事来,顺嘴问了问旁边的同事:“陈哥,如果有个机会叶董愿意借给你钱你会借多少。”
同事滋遛滋遛地吃面,含糊不清地说道:“不借不借,还不起。”
“那如果白给你呢。”余泽追问。
“……”同事一边咬面一边看向余泽,“一分都不要。”
“你的觉悟还挺高的嘛,今年的最佳员工内定就是你了。”桌子对面有人取笑道。
“你傻啊,叶董的钱能白拿?”陈姓的同事哼了一声,“他可不是什么好人,手狠着呢……我们这些打工的就别想占这些有钱人的便宜。”
“你就是单纯的仇富而已嘛哈哈哈哈。”
同事们互相调侃,这些人入职都比余泽早,尤其这位陈哥是真正的老员工,听他的意思这位叶董绝不是人傻钱多的类型……
孟兴然能跟叶董扯上债务关系也是厉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
晏未泯最近忙得昏头转向,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近工作量大得令人疯狂,晏未泯正拼命画图,有个同事经过提醒他:“未泯,今天大家要一起去看孟哥,你别忘了。”
“啊……?啊!哦哦!好的好的,谢谢。”晏未泯抬起头道了声谢。
孟兴然,也就是晏未泯的学长,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妻子生病,现在还住在医院里。虽然孟兴然已经离职了,但他们几个过去跟他关系好的听说之后互相约了约,准备一起去看望看望。
晏未泯按点下班,跟同事一起直奔医院。
他们商量过了,没必要买什么营养品,眼下这些东西太虚,他们每人凑了些钱送过去,不多,只是尽量添点人情。
普通人的生活就是处处困难,买套房子得赔上半辈子,生场大病足以摧垮一个家庭,还有各种无法预料、无处逃避的意外。
孟兴然还得上班,不能一直待在医院陪着,只能请了岳母过来,两个人轮流着换班照顾病人。
晏未泯他们到的时候孟兴然还没来,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在倒开水,孟兴然的妻子半躺在病床上,她目光落在妇女身上,只看了几秒,眨了一下眼,然后转向了窗外。
一行人站在病房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门。
他们跟孟兴然的妻子都没怎么见过面,现在进去有些唐突,本来都已经踏在门口的脚又撤了回去,一群人退到走廊上。
还好病房里住了几个病人,吵吵闹闹的,没人发现他们有些异样的举动。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在走廊上等等,几分钟之后孟兴然来了,没跑但步子很快,经过晏未泯他们都没发觉,还是叫了他名字才停下来。
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孟兴然已经瘦了一圈,脸上的胡子顾及不过来只任其生长,扎在脸上,显得人格外憔悴。
“啊,来了。”
招呼是提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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