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NO.1先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起亭还没说完,项飞已经一口咬住了调羹,含含糊糊道:“吃!当然吃。严总喂我的,就算是N…二甲基亚硝胺,我也一滴不漏地照吃不误。”

严起亭有意恶心他,故意说道:“N…二甲基亚硝胺倒是没有,淀粉酶和溶菌酶只怕是少不了。”

项飞被他说得一愣,接着咳了半天:“好啊,我倒是可以和严总交换一下溶菌酶,促进咱俩的共同健康,不知严总怎么看?”

项飞这话说得像是征求严起亭的意见,但他的动作却显然没有丝毫征求意见的意思,手直接越过严起亭的后颈,托起后脑勺压了过来。

“……”

严起亭终于被这人打败了,不管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有本事给你绕到那件事儿上去。不过现在他对项飞的观感改变了,除了亏欠,还夹杂了些说不清的东西,所以他对项飞的吻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抗拒。

其实平心而论,项飞的吻技算是他的一大优点,但缺点就更加明显——容易起火。

吻到最后严起亭的大脑都已经有些缺氧了,放松了力道躺在床上喘气。

项飞眼底燃烧着的暗色小火苗愈发高涨,他收开小桌板,悄悄地抚上了对方的睡衣系带。

今天究竟是个什么日子,意外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项飞颇为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动作竟然没有遭到拒绝,难道……?

“可以吗?”项飞有些压抑不了自己的呼吸,尤其是看见对方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各种痕迹时更是兴奋得难以自抑。

严起亭没有回答,只是用他烟灰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项飞。他的眼眸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透明得好像一汪易碎的秋水,那双眼底里映衬着项飞现在的模样,让项飞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多希望此刻出现在那双眼睛里的是自己真正的样子,而不是今生的这幅皮囊。

“严总,可以吗?”项飞的头皮跟着心脏一蹦一跳的,脑子里嗡嗡直响。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现在,这是最好的时机。

严起亭阖上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项飞几乎就要一蹦三尺高了,连忙将床头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往手上倒了一大堆。

严起亭看一眼他毛手毛脚的样子,噗嗤笑了一声:“您会用吗?那玩意儿。”

项飞乐呵呵道:“这有啥不会的,跟女人不一样的么。”

严起亭心道反正横竖得挨上这么一刀,死便死吧,早死早超生。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眼道:“您说啥就是啥吧。”

说是这么说了,但当项飞湿滑的手指碰到他的时候,严起亭竟然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紧咬住牙关。

项飞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扔了东西用脸贴上他的额头:“怎么了?”

“冷,有点冷。”

项飞心道不好,本身病就没好全,空调又开得太低,这一番折腾只怕是又烧起来了。他赶紧找了张纸擦了擦手,把空调关掉,又把被子给人捂上了。

“您这哪是有点儿冷,您全身冷得像块冰好不好。”项飞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了,用手脚给他捂着,帮他取暖,“也怪我,明知道你身体没好还……”

严起亭笑了笑,疲倦地闭上眼:“我没事,只是有点担心公司。对了,我究竟睡了几天?”

项飞抱着严起亭,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在回暖,遂调笑道:“你已经睡了五天,这是咱们到这儿之后的第六天。哎……新婚一周,礼还未成,奴家心里好生难过啊官人。”

严起亭嗤笑一声,转身别过脸:“都是为夫之过。娘子如若有心,可以坐上来自己动。”

项飞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我去给你煮姜汤,刚巧前几天让伊森从国内带了些姜过来。”

严起亭嗯了一声,随口问道:“伊森回国了?”

项飞愣了愣:“啊,对,公司有点事儿回去了一趟。你躺会儿,我去给你煮碗姜糖水发发汗。”

项飞一出去,严起亭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项飞端了姜汤进来,给他灌下去一大碗。

红糖放得太多,喝完嘴里有些发酸。

“我想漱口。”严起亭刚坐起来,又被项飞按了回去。

“老大,您还是老实呆着吧,我去给你拿水。”

“顺便把牙膏拿来,这几天你没给我刷牙吧?”严起亭笑了笑,亮了亮牙齿,“攒了六天的溶菌酶。”

项飞哈哈直乐,从卫生间里拿来洗漱用品:“可拉倒吧,你就是攒个十年我也照亲不误,睡美人睡了一百年呢,也没见人王子有啥不自在的。”

严起亭乐了:“这位王子,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项飞把水倒掉又跳了上来,像一只大型无尾熊似的缠抱住严起亭,乐呵呵地用鼻尖在严起亭的脖颈上磨蹭着:“你是睡美人,我就是王子,你是卖火柴的,我就是南瓜马车,你是朱重八,我就是马大脚,总之咱们出同车,入同席,生同衾,死同椁。”

严起亭的脖子特别敏感,最怕这个,项飞这一弄他又有了些反应,他略微不自在地伸手拿开某人不断在自己小腹上画圈的手,看着项飞道:“合同的事没问题吧?”

项飞“啊”了一声,恼怒地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可是在表白哎!这种时候严总跟我谈什么合同!”

严起亭想起以前解宇之也喜欢在这种浓情蜜意的时刻谈公事,顿时有点可乐。他估摸着大概是因为解宇之走了之后,没有人给他分担这些,所以只能他自己记挂着了。

“行,不谈公事,就说说你死了以后准备躺哪个墓穴吧。”严起亭嘴上继续调笑,心思却已经飘远了,明亮的眸子渐渐变得有些深邃。

项飞近距离观察着他的神情,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阖上严起亭的眼睛,嘴唇贴了上去:“严总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严起亭的眼睫颤了颤,是啊,自己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呢?

合同已经签好,款项应该也已经到位,而项飞的声音也近在咫尺,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严起亭沉默一会儿,像是被洗脑似的,转过身,将项飞的头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项飞有些惊讶,虽然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不适,但这是重生以后,严起亭第一次主动以这样一个温馨的姿势碰触他。

即便是在上一世,这也是寥寥无几,甚至是值得载入史册的。

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美好画面袭来,让项飞一动也不敢再动。

即便是呼吸困难,他也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生怕轻轻一动,就会让这种微妙的气氛突然消失。直到严起亭的呼吸渐趋平稳,项飞才悄悄抬起头来,用一种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近乎于痴迷的目光观察着面前熟睡的人。

严起亭,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真正成为我的?

唯愿你,独宠我一人。





第20章  DAY。10
严起亭醒来的时候有点儿热。

天还没有亮,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压在他的胸口,让人连气都喘不匀。

被窝里的温度高得吓人,严起亭感觉全身上下和泡在水里似的,身上背上全是汗。他摸了一把项飞的额头,也是一样汗涔涔的,亏这人竟然还能睡得着。他颇有些好笑地把大毛脑袋拨到一边儿,心想难怪会梦见一只巨熊泰山压顶。

中央空调还是没开,严起亭掀开被子,拧亮了灯,摸了好半天才在床头柜里摸到遥控器。

嘿,这人怎么和解宇之一个毛病,什么东西都喜欢放在固定的位置,纯粹的吹毛求疵加强迫症患者。

严起亭打开了空调,在渐渐转凉的空气中舒展了一下手臂,起身进了卫生间。

正吹着口哨眯着眼惬意地解放膀胱呢,忽而听见外面一声大吼,吓得他差点没把尿憋回去。

“这儿呢,喊什么喊!”严起亭抓紧时间放完水,提起裤子——不对,他没穿裤子,提起假想出来的裤子,伸手开门。

没等他摸到门把手,雕花的木门就从外面啪的一下被人推开了。

“我操,你干嘛,撞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你。”严起亭闪了一下,没完全躲开,磕了一下脑袋。他往镜子那边凑了凑,打算看一眼撞成啥样了。

项飞站在门口,一脸从小缺钙的表情,看见严起亭之后像是松了口气:“大半夜的,严总乱跑个啥?”

严起亭就着镜子上的小灯看了一眼额头,也不知道是光线原因还是心理作用,总觉得额头到眉骨之间好像被撞出来一条门方线。他回头瞥了一眼项飞,理直气壮道:“我上厕所啊老大,您瞧不见还是怎么着?”

项飞顿了顿,自知理亏地转身向马桶走了过去:“身体还没好呢,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再起夜?”

严起亭想了想,没找到理由反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回房间把睡衣穿上了。

项飞出来的时候,看见严起亭正在给前台打电话。

“说什么呢?”

“没什么,让他们上来把床单和被子换了。”严起亭放下电话,发现项飞还站在那傻看着自己,无奈道:“怎么?”

“……没什么,就看看你。”

“哦。”

严起亭看项飞傻站着不动手,干脆自己上手把床单和被子全数掀到了地上,起身看见这货还像个棒槌似的杵在那盯着自己看。

“项总,项大少,劳驾您开下门行吗?门铃响了,您老人家是听不着吗?”严起亭受不了这人了,跟猫奴盯着自家主子似的追着瞧,他开始怀疑连自己拉个屎这人是不是都能当个宝似的在旁边拿着个小铲子屁颠屁颠地瞧。

“……哦,”项飞讷讷地往门边走,半道又折回来了,“差点让你给涮了,我啥也没穿呢,你去。”

严起亭瞥他一眼,噗嗤一乐:“行行行,我去,你滚洗手间里呆着去吧少爷。”

项飞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从铺盖卷里翻出来睡衣穿上了:“算了,一起去。”

严起亭的体质很好,这一晚上发了汗,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精神饱满,身体舒泰了,起来之后还去酒店的健身房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项飞正在做早餐。

“嗨。”严起亭穿了一件烟灰色的T恤和白色的沙滩裤,前胸和后背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浴室,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漂亮腰线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

项飞看见他活力四射的样子,手里正在切水果沙拉的刀差点没切下来一块儿肉。直到人进了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项飞才后知后觉地对着菜板嘟哝了一句:“……嗨。”

严起亭洗完澡穿着浴衣出来,从桌上拿了一片吐司,胡乱抹了点儿黄油,开始四处翻找东西。

项飞把刚煮好的南瓜浓汤端上桌,朝房间里喊了一声:“干嘛呢?出来吃饭了。”

严起亭哦了一声,叼着吐司含糊不清地朝外面喊道:“项总,我手机呢?”

“没电了,和你笔记本一起放行李箱里了,”项飞从外面走了进来,从行李箱里翻出手机,递给严起亭,“喏,充电器,吃完早餐再看手机。”

严起亭把手机接上插座,看了看上面0%的图案,对着项飞扬了扬脸:“谢了。”

“谢啥,赶紧出来吃饭,我今天做的热食,凉了就不好吃了。”

严起亭对着满桌子的秀色啧啧道:“难怪项总看不上咱们餐厅的大厨,我看项总不开餐厅是屈才了。”

项飞噗嗤乐了一声,给他盛了一碗浓汤:“合着我在你眼里的最高价值就是个厨子?”

“项总,古人曾经教育我们不可妄自菲薄,引喻失义,您这话已经触底了,值得罚一杯满的,”严起亭朝他举了举手里的汤,“干了这碗浓汤,酒就可以免了。”

项飞看了看他手里的汤,拿起了一旁的醒酒器:“算了吧,那汤看上去不冒烟,喝下去食道得冒烟,我还是喝酒吧。”

严起亭哈哈笑道:“喝吧,满的啊……哎哎,你这个不行,看哥哥我给你倒。”

项飞无奈地看着严起亭拿过醒酒器,在满得快溢出来的杯子里又加上了一滴深红的液体。

“怎么样?这才叫满的。项总干了吧。”严起亭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杯子里因为张力而略微高于杯沿的酒,对项飞道。

项飞怎么会不知道严起亭劝酒的工夫,那些年多少单子都是靠他的涎脸涎皮和酒精杀场换来的。当然了,若不是因为严起亭这三寸不烂之舌,他也不会一见面就认定这小子前途不俗,进而抛下一切来跟随他。

“行,我干了。也就是严总让我牛饮,若是别的什么人,我得把醒酒器怼他脸上,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一瓶儿多钱。”项飞吃了口松饼垫了垫,然后一口气把那一大杯82年的拉菲一滴不漏地喝完了。

严起亭笑了笑:“项总心疼了?这样,我陪项总喝一杯。”说完给两人分别倒上了。

这次的量还算正常,项飞松了口气,抿了一口杯中琼浆:“我酒量一般,严总也少喝点儿,一会儿医生过来复查。”

“行,那就把剩的这些喝了吧,别浪费。”严起亭一边吃手里的曲奇一边翻着一旁的报纸:“等会儿,项总看今天的报纸了吗?这新闻好好笑。”

“哪个?”项飞端着酒走了过来:“哦,你说这个啊?淘宝又立大功了,帮破产的翡翠航空一下子解决了两架波音747。”

“哈哈哈,外媒好像挺关心咱们网购的事儿呢啊?6次线下拍卖,都没有找到买家,上线淘宝之后一下子就被顺丰买了两架货机,你看这说的,美国人为中国出色的网购能力感到惊讶。”严起亭看完把报纸一拍,笑得几乎快要岔气,“顺丰的拼音错了,哎哟,这给我笑的……承包了我今天一天的笑点。”

项飞笑了笑,用手指点了一下严起亭的鼻尖:“有这么好笑吗?”

严起亭忍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不好笑吗?”

项飞深深地看着他,眼里又浮现出了看不懂的神色:“严总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严起亭丢开报纸,莫名奇妙道:“哪样?”

项飞向他举了举杯,笑道:“没什么,严总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严起亭没太弄明白他的意思,看着报纸上老美夸张的评价和过时的威胁论继续发笑,项飞盯着他的眸子却渐渐深了下去。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就这样在一起,你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不用去操心,就这样依附于我,全心全意地,归属我。

“项总,项公子,麻烦您老人家开下门好么?”严起亭用膝盖碰了碰项飞,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门铃响了,去开一下。”

项飞哦了一声站起身:“估计是医生来了,你准备一下吧。”

严起亭早年间是医院的常客,不是自己进去了就是别人进去了他得去探监,因此听见医生两个字就有些抵触情绪。项飞这一句准备一下倒把他给说懵了:“准备啥?脱裤子?”

项飞乐了:“也是,没什么可准备的,就简单检查一下而已。”

项飞打开门,门外站的正是那天负责处理伤口的澳洲籍医生,金发碧眼的,让人赏心悦目。帅哥医生进来之后对项飞笑了笑,转而走向严起亭:“Hey buddy,you look good。”

严起亭点点头,撸起袖子给他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已经消肿了,虽然还没全好,但看上去已经不像刚受伤的时候那么吓人。

澳洲的蝠鲼分为无毒和剧毒两种,蛰中严起亭的那只恰恰是带有剧毒的魔鬼鱼,这种鱼通常很少攻击人,一旦它攻击人,所产生的神经毒液并没有有效的血清可以应对。被这种鱼蛰中的患者通常发烧畏寒、心跳加速、肌肉麻痹,严重者还会导致死亡,像严起亭这样恢复得这么快,而且伤口愈合得如此好的人很少。

帅哥医生捞起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又翻开他的眼皮,用额镜测了测他对光源的敏感度,啧啧惊叹道:“严先生恢复得很好,竟然还不到一星期就已经消肿了。看样子严先生本身的体质不错,当然,这也离不开照顾人员的精心料理,兑药换药可是很费精神的。”

帅哥医生说完从药箱里拿出几瓶药,在上面书写了服用方法:“看来吊瓶已经不需要了,我本来还担心严先生对药物产生抗性,看来完全没有问题,项先生在电话里的情报很准确。我这里再开几片药,分三天吃完就没问题了,期间记得忌烟忌酒……”

他看一眼严起亭手里的拉菲,用笔点了点:“包括红酒。”

“好的没问题,谢谢医生,”项飞从严起亭手里拿过杯子,一仰脖喝完,“谨遵医嘱。”







(三)
第21章 DAY。10…11
送走了医生,严起亭拿起先前倒给项飞的那杯酒晃了晃:“项总别急,这儿还有一杯呢。”

项飞关上门转身回来,接过严起亭手里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严起亭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啧啧道:“项总还说酒量不行,我看不是挺好的嘛。”

项飞盯着手里的酒杯,缓缓地眨了眨眼:“红酒而已,不至于醉。”

“倒也是。醒酒器里还有点儿,项总一并解决了吧,毕竟我现在禁烟禁酒。”严起亭拿起桌上的餐包慢悠悠地边吃边道。

项飞瞥一眼醒酒器里的酒,哦了一声。

严起亭觉得可乐,想不到这世上还有项飞不擅长的事儿,他还以为这小子生来就是祸害别人的。

“项总慢慢喝,我回房间看看手机,好几天没开机了,估计得有一堆留言,我去处理一下。”严起亭叼着餐包刚站起来,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急什么,看我喝完的。”项飞给自己杯子里又倒了点儿,慢悠悠晃了晃。

“行,我在这坐着看你喝完,行了吧。”严起亭看他喝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又重新坐了回去:“你这样猛喝不行,得吃点东西知道吧,这样酒精才不会立刻被胃黏膜吸收。”

项飞刚才喝得确实有点儿猛,但主要还不是得赖严起亭刚倒的那一杯满的?他瞧着这会儿严起亭满脸慈悲的样子,有点可乐。

项飞瞟了一眼严起亭手里剩了一半的餐包,再次打起了歪主意。

“是得吃点儿,一肚子水,”项飞的手在桌上转了一圈,不出意料地转到了严起亭曲起的手指上,“看了一圈还是严总手上的餐包比较合我心意,就那最后一个了,严总要不要让给我?”

严起亭看他一脸涎皮赖脸的样子,把剩了一半的餐包塞进他嘴里:“行行行,全给你吃行了吧。还一肚子水,我看你是一肚子坏水吧。”

项飞靠在椅背上哈哈直乐,目光追着严起亭进了房间,起身晃晃悠悠地跟了进去。

严起亭坐在床上打开手机,被语音留言和短信的声音直震得手麻不已。

“怎么了?”项飞端着酒坐在床沿,瞥着屏幕上不断刷屏的新消息提示明知故问道。

严起亭看一眼项飞,连忙收起手机道:“没事,公司那帮人这几天都联系不上我,在那边大惊小怪的……那个,你不介意的话我出去打个电话。”

“快点儿,”项飞把酒往床头一放,窝进了铺盖卷儿,“下午有安排呢。”

严起亭把被子给他往上掖了掖:“安排啥,我现在可是温室里的花骨朵儿,见不得阳光,项总真忍心折腾我么。”

“别介,您这一说就好像我跟那没心肝的奴隶主似的,我哪儿舍得奴役严总啊,”项飞贴着枕头就犯瞌睡,干脆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不去就不去吧,反正时间还很充裕,等三天之后严总好了咱们再出去玩罢。”

严起亭看了一眼手机,没回答好,也没回答不好,只是走到阳台上,顺手关上了门。

项飞听见推拉门的碰撞声,轻轻叹了口气:“哎,好好的假期,只怕是要提前结束了吧……”

*

和两个人一起坐在头等舱的伊森有些后悔。

来的时候有如冤家对头,仿佛多看对方一眼都会折寿的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却黏黏糊糊,如胶似漆。尤其是自家老板,一路上把玩着严总的手,弄得人严总抽手出来敲字都不方便,最后索性也把笔记本扔到了一边,专心和他低声谈笑。

伊森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只恨飞机不能降舱,把自己降到后面去坐着罢了,省得频频收到自家老板的犀利眼风。

他只能一路上戴着眼罩,巴不得自己干脆消失了才好。

和项飞坐在一起的严起亭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早已经心急如焚。

启初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电话里盼星星盼月亮地等他回去,没办法,他只能找了其他项目的借口提前结束假期,订了机票回程。

严起亭看了一眼坐在身边谈笑风生的项飞,心道好在作为甲方的合晟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唯今之计,只能先尽自己所能稳住身边这位,回去之后再想办法把问题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

此时坐在头等舱中的三个人里,最春风得意的自然是项飞。

左手揽着美人儿,右手端着香槟的他,虽然腹中早已饥肠辘辘,但看着身边谈笑风生的严起亭,再一想到即将到来的胜利果实的滋味会是如何甘美,就觉得多花些心血工夫也值得。

*

北京时间上午11点,飞机准时抵达中国B城。

严起亭的新特助已经到岗,大约34、5岁,戴着一只黑边眼镜,沉稳干练,身姿挺拔修长,一身笔挺西装耀目吸睛,站在接机的人群中有如鹤立鸡群。

项飞多看了这个人两眼,便收到对方的微微一笑。项飞当即心里一沉,此人素质极高,不卑不亢,正是特助的最佳模板,严起亭得此良将,只怕将来更加不好对付。

这么想着,项飞便一直攀着严起亭的肩与他并肩而行,直走到机场外面才松开。

“那么项总,下次再见。”严起亭伸出手道。

“下次是什么时候?”项飞嘻嘻笑着,双手像夹三明治似的把严起亭的手夹在中间。他现在越发摸清了严起亭的脾气,知道他对自己这个身份容忍度极高,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握手,现在就是当众给他一个拥抱也绝对不会遭到反抗。

但他只是在严起亭的掌心里抠了抠,抛了个媚眼,留下一句“按时吃药”,便长腿一迈,潇洒地坐上了自家公司的车,对着车窗外笑得帅气无邪的人扬了扬手,比了一个“等你电话”的口型。

严起亭点了点头,微笑着扬起了手。

时间还早,不必急于这一时。项飞在心里默默地给了自己一个暗示,示意司机开车。

威霆在众人的目光中绝尘而去,严起亭将手中行李递给随行司机,一上车便和新特助扎进了工作状态。

他和新特助在电话里已经有过来往,知道对方名叫程渡,京都大学金融专业的高材生,现年34岁,沉稳可靠,是董事会费了大工夫,还动用了关系才从其他公司挖过来的。过来的时候对方的老总极其不想放人,最后还是付了一大笔违约金才把人挖到手的,也因此花费了一些时间。

严起亭本来并不以为然,但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对方就已经把当前形势利弊给严起亭分析得透彻清楚,让严起亭忽然觉得这人的来历应该并不简单。

程这个姓氏在B城虽然并不算少,但也不算太多。严起亭旁敲侧击地问了一番,才知道此人果然是“那个程家”出来的人,因此也自带了一些那个圈子里的关系和资源,对于启初来说,将会是非常有益的助力。

只是这人的脸……

严起亭细细打量着程渡,心中暗暗思忖,这人的脸,如果去掉眼镜的话,倒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像之前见过的哪个人……

“严总,严总?”程渡发现严起亭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不由推了推眼镜,有些莫名奇妙。

严起亭从思绪中回神,算了,这不重要,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摸清楚再说。

就在严起亭度假的这段时间,上任不久的程渡已经将卡壳的地方摸清楚了。问题出在国土这边的齐主任,认定他们这边的工业用地土地变性必须走正规招拍挂途径。

严起亭头疼地按住太阳穴:“咱们这是以出让方式取得的工业用地,合同签定已久,他们这时候出来插一手,明显违反物权法,走正规法律途径显然是我们赢。”

程渡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严总,这位主任摆明了只是想卡一笔,我们没必要闹上法庭去,而且……由于第一笔资金超过规定期限没有到位的关系,那边的合同已经作废了。”

严起亭闻言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什么?我早就吩咐过财务,不管与合晟那边的合约成功与否,先期款项必须先给对方打过去不是吗?这是谁的意思?为什么不请示过我就擅自下决定?”

程渡闻言有些惊讶,略显严肃的眼神在严起亭脸上逡巡不定:“严总,这是您的意思,我们接到您的邮件,暂缓向对方注资……”

“等等,”严起亭已经听出来关键问题所在,立刻打断道,“我没有发过这样的邮件。”

程渡闻言打开手中的手提,翻出财务总监转发过来的邮件:“这封邮件是乔总转发给我的,是以您的名义发给他的,不止乔总,还有董事会的所有成员都收到了。”

严起亭专注地看完,又打开自己的邮箱check了一遍,肯定地说:“我没有发过这封邮件……等等,这个时间……?”

严起亭仔细看清了邮件的发送时间,是在上周一的下午三点,推算一下,那时候他正和项飞在心形礁附近潜水,怎么可能抽时间出来发邮件?

严起亭看着邮件,一个疑问无法抑制地从心头升起。

程渡看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出声提醒道:“严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严起亭疲倦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有些分心了。”说完他拿过电脑,给自己的邮箱更改了一个安全系数更高的16位组合密码。

程渡疑惑地瞧了他一眼,不再追问,只是推了推眼镜,继续为严起亭分析目前的情况和应对办法,严起亭沉默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和他check要点。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程渡小天使终于出场了~话说我很喜欢这个角色,又帅又隐忍,还特别顾全大局,如果不是因为他爱上了严总,我应该会让他当一辈子黄金单身汉拒绝出售的吧23333。
另外,有小天使跟我说程渡和程泽的名字特别容易搞混,拉灯使悄悄滴表示,这是有原因滴!





第22章 DAY。11
严起亭让司机把他送回了春芳歇,请程渡进去坐坐,程渡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严起亭进门之后立刻打开了暖气系统,澳大利亚温暖的和风与B城寒冷的北风带来的对比实在太鲜明,他挂上外套,解开袖扣向厨房走去,顺便问了程渡一句:“咖啡还是茶?”

程渡挂上外套,浏览室内一圈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茶,谢谢。”

严起亭在厨房找了一会儿,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这边来得少,只有些简单的砖茶。”说完将茶具在茶几上一一摆开,和程渡一同坐在沙发上等水开。

程渡扫了一眼,看见严起亭所谓的简单砖茶是上等的普洱。他不动声色地笑笑:“严总太客气了,我不挑茶叶的。”

严起亭对他的稳重很是满意,一番客套之后进入了正题:“方才在车上,我见程先生似是有话想说?”

程渡点头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严总。其实齐主任那边我有路子,只是不知道严总平日作风,不好开口。”

严起亭心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