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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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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起亭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挺听话可爱。他抄起蛋糕铲,想把戴着礼帽,靠着另外一只兔子的那只弄下来,结果谁知道两只挨得太近,被他一并连根拔起了。

好吧,那就多吃一点好了。

严起亭把蛋糕铲递到项飞嘴边,谁知这人只舔了一口就偏过了头。

“怎么?”严起亭以为是奶油泡太腻不好吃,用手指沾了一点送进嘴里。

不错啊,很好吃。

谁知项飞嘻嘻一笑,又轻又缓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向他扬起了下巴:“用嘴。”

靠,听话个屁,可爱个屁,上面的想法全部收回!








作者有话要说:
【严总如果能一直这么可爱就好了。】解总的FLAG立得飞起有木有?





第14章 DAY。4
项飞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吃个兔子就能满足?太天真了吧宝贝儿。

吃完兔子还要吃牛排,牛排吃完还要吃海鲜,牛排太烫,切大了吃不下,海鲜不够新鲜,没蘸酱,没味道,还有,用嘴……

一顿晚饭折腾下来,严起亭对这个人的难缠评级又往上提升了一个层次,直接和“不要脸”划上了等号。

所以当他从浴室洗漱出来,看见项飞躺在床上朝自己各种搔首弄姿,已经感觉不到丝毫意外了。

“项飞同学,麻烦你去洗一洗再上床好吗?”严起亭把头上搭着的毛巾扔到项飞脸上,毫不客气地把人揪了起来。

“不好。我下午洗过了,你睡着的时候。”项飞反手一拉,把人拽到自己身上,“严同学是有洁癖吗?我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啊。”

“以前?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了解我?我们过去认识吗?”严起亭用力推开牛皮糖一样不断往自己身上贴的人,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打开邮箱Check新邮件。

项飞终于消停了,用手撑着头在一旁望着他,嘻嘻笑道:“想了解严总还不容易?圈内NO。1,江湖上到处都是你的传说,想不知道都难啊。”

“哦?什么传说?”严起亭点开一封邮件,是合晟的小组负责人发来的,主要内容是汇报合同的进程,说合晟那边发来了一份新拟定的合同,请严总过目。

“什么传说?当然是严总的传奇经历咯!出身,叛逆,发迹,如日中天,和开了挂的小说主人公似的。我要是会写,得好好把你写个透彻才行,行业标杆啊。”项飞悠闲地撑着头,欣赏着严起亭认真工作的样子。

“是吗?那我得收你采访费用才行。”严起亭心不在焉地搭了一句,将小组负责人发来的附加邮件点开,扫了几眼,并没有什么太标新立异的地方,唯一改动较大的地方是合晟要求独资,也就是说不能再有其他的合作商投入项目。

这次的项目前期接触过另外一家投资商,但那边的投资比例不高,而此次合晟将追加对方的注资并承诺将5%的利润划给他们公司,条件是本次合作双方独一、排他。

严起亭皱了皱眉,指着屏幕道:“这改动太大了,国星那边知道吗?”

项飞看了一眼邮件,啧啧道:“这种小公司,挤出去就挤出去了,谁让他没本事控股。话说严总该不会是乐善好施,非要分人家一杯羹吧?”

国星那边是严起亭大学的一个后辈开的,严起亭倒的确是存了拉他一把的想法,居然被项飞看破了。

看来想一步登天果然不太可能,严起亭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一步一步来,先介绍一些小的项目给国星吧。

项飞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坐起来将笔记本从严起亭腿上扔开了。

“美色在侧,严总竟然还有心思看邮件,真是不解风情啊,”项飞说完,直接跨坐上严起亭的膝盖,将人压得死死的,“是我的魅力不够大吗?”

项飞挑起了严起亭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他喜欢这种被这个人的眼光所追随的感觉,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切实地活着,被看见,被感知。

严起亭这边的观感却有些不太好。他第一次在一段关系中丧失了主动权,这只会让他感觉到惶惑不安。

项飞越靠越近,严起亭再次感受到那种极大的压迫感,微微偏过了头。

“严总怕我?”项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拂,严起亭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他似乎对这个声音没有什么抵抗力。

“笑话,我怕你做什么。”严起亭口是心非地看着被扔到一旁的笔记本,他好像确实有些害怕这个人,害怕那双充满深意的眼睛,不对,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逃避。他总觉得这个人眼里蕴含着一些看不懂的东西,总觉得好像接触多了就会被夺走什么似的。

“那为什么不看我。”项飞的声音愈发低沉,华丽的声线像是在编织着一个梦境。他轻柔地浅吻了一下严起亭的颈侧:“放心吧,明天的节目需要充沛的体力,我今晚绝对不会动严总的。”

“说得好像你想动就能动似的。”严起亭说完又后悔了,他干嘛老在这种时候争个上风,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净招麻烦。

“我怎么不能动,”项飞嘻嘻笑着,把人按倒在一旁,故意贴着他动了一下,“我当然是想动就动了。”

“靠……”严起亭一把掀开他,往旁边让了让,骂道,“真他妈一流氓。”

项飞哈哈大笑,又从后面贴了上来:“流氓也得看对谁,比如我对严总就不算流氓。”

“扯犊子,你离我远点儿,热着呢。”严起亭有点尴尬,刚才那一下他有了点反应,只好背着身蜷在一旁,希望不要被后面那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发现。

严起亭看着渐渐支起的帐篷,在心里低声骂道:小严你想什么呢,这流氓压根不是你哥我喜欢的类型,你还是老老实实窝着休息吧你……再动,再动我他妈揍你啊。

谁知道小严却是个不太听话的,严起亭越让他休息,他就越要探出头来看看这个世界。

严起亭暴躁得都快魔障了。

我操……回去回去回去,意念……赶紧给老子回去!

“严总很热吗?”身后的项飞看他躁动不安地蹬来蹬去,忽然出声道。

“不热!”你他妈滚远点老子就不热了!

严起亭暴躁得难以自抑,忽然发现后面的项飞体温也不正常,硬着头皮往前稍微挪了点儿。

“真不热?”严起亭往前挪一寸,项飞就往前贴一尺,“这酒店的空调不给力,要不要……我帮严总降降火?”

严起亭都快挪到床边儿了,项飞还跟着他追。他恼火地往后顶了顶,骂道:“起开,老子都他妈快掉下去了你见不着啊?”

这一顶他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小项显然不比小严听话多少,正在直挺挺地抵着他。

“操。”严起亭低骂一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下床,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探了过来,搂着他的腰翻了个转。

严起亭反应极快,双手一撑,就着惯性再一翻,转而将项飞压在了下面。

但这个姿势亏就亏在没有着力点,他还没来得及将手肘招呼上项飞的鼻子,那只可恶的手已经撩开了浴袍,探进了小严的小世界,和它say了个Hi。

严起亭震了一下,忍不住哼了一声,咬牙道:“妈的,项飞,你够了啊,放开。”

项飞不说话,手上并不放松,反而用牙齿咬住了严起亭的后颈,轻轻一撮。

“操。”严起亭的理智一瞬间差点飘出太平洋,脖子是他的致命伤,真见鬼,项飞他妈的怎么一找一个准!

这样的刺激实在有些大发了,有那么一瞬间严起亭的脑子里甚至还迸发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想说其实就这样继续下去也挺好。

但当小项再次招呼上来的时候,严起亭立刻清醒了过来。

好个屁啊好!再继续,再继续你可就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了啊喂!

项飞本来打算把美餐留到明天享用,但严起亭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柔韧的皮肤像一只带有魔力的手,随时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听见严起亭一声闷哼的时候他的理智已经全线崩盘,满脑子刷屏的都是:解宇之你到底在怂什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潜水什么的以后多得是时间,干脆就这样把人办了拉倒得了,这样都不上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云云。

就在项飞脑子里弹幕刷屏的时候,手腕上一阵剧痛传来。

他忍不住痛叫一声,回神一看,原来严起亭的手已经死死地卡住了他的手腕,在他脱力的一瞬间,以一个漂亮的困缚术压制住了他的身体。

严起亭出国以前由于家庭的原因曾经在道上混过,街头斗殴打架参加得不少,对于人体的痛点找得非常准。因此他的力气虽然敌不过项飞,但只要他一认真,项飞还真不一定拿捏得动他。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是项总想动就能动的,”严起亭居高临下地看着项飞,“项总如果听过我的故事,理应知道我的本事。”

项飞试着动了动手脚,想用下午的方法再试一次,只可惜这次四肢都已经被锁死,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

他只得老老实实地卸了力道投降,啧啧道:“严总还真是不解风情,看来下次我得用点儿办法才行。”

严起亭松开他,站起身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下次是下次,现在,两个选择。你自己回你房间去,或者是我把自己的东西拿过去,你选哪个?”

“我选第三个,”项飞摊开手脚赖在床上,“我不管,它已经起来了,你惹的祸你收拾……哎哎哎,别走啊,我真是怕了你了。这样,你帮我把它弄下去我就自己走,随便你用手还是用嘴,这样总行了吧?”

严起亭转身看他一眼,嘴角弯起,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使我头秃。
话说这里要不要拉灯?哪位小天使粗来给个准话!
明天下午1点之前要是有人说一句不拉灯的话,后天的文里会有福利哦(大概吧)~





第15章 DAY。4
难缠的家伙终于回房了,可严起亭自己却憋得难受。

尤其当对门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时,严起亭竟然听得有些心猿意马。

小严自然是憋得辛苦,但严起亭也拉不下面子在人家走了以后对着人家的房间门做一些猥琐淫…荡的事儿,就好像他多饥渴似的。

虽然的确是很饥渴。

严起亭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起身收拾了床单,大门一摔,把笔记本放到腿上,打算看看邮件转换一下状态。

他翻了几页刚才的合同附件,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拿起电话给豹子打了过去。

“严总,资料我已经交给启初的前台了。”豹子那边很吵,好像正在外面嗨皮。

“行,多谢你了。我现在在外面不方便看,你那有备份没,给我传到邮箱里。”

“好的严总,我回去给你发,大概12点行吗?”豹子显然有些意犹未尽,听上去这边完事了还打算续摊。

严起亭揉揉眉心,叹了口气:“早点吧。我现在在昆士兰,比国内早两小时。”

“行,那我现在回去。”豹子是个爽快人,答应之后那边立马安静下来了。

“多谢了兄弟,回去一定请你吃饭。”

“哥,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想当年刚出来混的时候,若不是您,我可能早给人收拾了。”

“当年是当年。以咱们现在的交情,哥不会亏了你那份的。”

“谢了哥!不对,严总!”豹子还记得严起亭的要求,立马改了口。

严起亭笑了笑,不再多说什么,挂上了电话。

外面的月色很好,严起亭推开落地窗走上阳台,眺望着大海。夜晚的海和白天截然不同,黑魆魆的,海里的珊瑚礁们姿态各异,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座幽灵居住的古堡。

这些古堡沉溺在深黑色的海水里,如同项飞深邃的黑色眼眸。

那双眼眸透露出温情的时候着实有些能迷惑人……

严起亭正支着下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事儿,忽然听见一段柔和悠扬的乐声,是《Almost Lover》。

严起亭拿出手机一看,随即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神情,张口调侃道:“简立,你小子还活着?没被女神收走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精神万分的声音:“什么话!老子不仅活着,还活得很滋润呢!女神?女神可看不上我等凡人,依我看你过来可能还有点戏。对了,你忙完没有,要不要过来陪我?我快被这帮老头子闷死了已经!”

严起亭听完乐道:“简立,你都28了,不是2。8,就你这样,难怪你老子天天逼叨你。”

简立一听,立刻在那边嚷嚷了起来:“呸,想当年你老子不待见你的时候我是什么态度,再瞧瞧你,啧啧啧,真是令人寒心那!”

严起亭哈哈大笑道:“那是因为你老子还没那样不待见你,什么时候你被扫地出门了再来投奔我好了,哥们儿保证不掉链子。”

“这话听着舒坦,哎亭大,也就可惜你是个男人,你要是一女的我保准追你。”

严起亭无奈道:“放屁,怎么不说你是个女的呢。行了别贫了,我在外面呢。”

“外面?哪外面?你说的外面应该是国外面吧?”简立有时候聪明得可怕,一猜就中。

“是啊,我在昆士兰,出差呢。”严起亭不太想说他和项飞在一起,还刚刚滚脏了一张床单。

“昆士兰?你们公司在澳洲没有业务往来吧?”简立倒是不好骗。

“公司发展的新客户,我陪客户来玩,算不算出差?”严起亭眼见瞒不过,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

“算,怎么不算,我现在不就是在陪那帮老头玩嘛……哎哟我都想回家了,家多好啊,在这儿和这帮老头玩的全是些素的,喝茶麻将打台球,一杆老几万就不说了,还天天跟我讲养生你知道吗?哎,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小爷现在都快素死了!我想要金发美女啊!胸!屁股!腰!不要老头啊啊啊!”

严起亭低笑:“简大少,你的生活太纸醉金迷了啊,哪天玩脱了别怪哥哥没提醒过你。”

“呸,脱什么脱?我才28,我老子才50,我起码还能再玩十年,不,二十年!你看英国的查尔斯王储,玩到六十多岁还没继位呢,他就是小爷我的目标,偶像!懂吗?”

严起亭嘁道:“你想当查尔斯,也要看伊丽莎白女王能不能瞧上你这个便宜儿子。你爸妈要真是亲王夫妇,我现在立马推了客户过来抱你大腿,现在,立刻,马上。”

简立哼道:“行了,知道你伺候你家上帝呢,我就不跟你废话了,说正事儿,你们是不是正打算跟合晟接触呢?”

“是。请问简大少有何指示?”

“指示不敢,但是合晟的少东家最近好像回国了,听说这人可不太好对付啊。”

严起亭看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床单干笑两声:“是不太好对付。”

“怎么?你俩已经碰上了?你说的客户不会就是他吧。”简立道。

严起亭沉默了一会儿,简立便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我听说这人特嚣张,凡事看心情,没个准儿。之前在伯克利上学的时候好像去搞什么艺术了吧?这会儿终于答应回来继承家业,哎哟,那玩意儿,把他爹妈高兴的,只差求神拜佛烧香还愿了。”简立笑道:“你现在在陪他?两个大男人有啥可玩的,我给你推荐几个地方吧。昆士兰,我想想啊……”

严起亭打断道:“得了,这些就不劳简大少费心了,简大少打过来不会就是专程跟我逼叨这些的吧。”

简立哈哈大笑道:“好吧,被你发现了,我的确是有话要说。知道你不喜欢过生日,不过我还是要给你说……亭大,生日快乐!”

来自发小的祝福让严起亭打心眼儿里暖了暖,对着电话缓缓道:“简二,谢谢你,我很开心。”

简立那边抽了口冷气,大声道:“哎哟你少肉麻了,你家姓解的呢?没给你好好过生日?”

严起亭愣了愣,想起简立还不知道这件事,顿时鼻子变得有些酸涩。

“简二,有些事……你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其实吧,最近我心里挺烦的,哎……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聊聊吧。”严起亭望着黑魆魆的大海,心忽然沉得发空。

“行,那我先挂了,糟心的事别多想,你先给我开开心心的才是最要紧。”那边传来几个人叫简立小名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简立应了一声,最后补了一句:“开开心心的昂。”便挂断了电话。

严起亭听着对面传来的嘟嘟声叹了口气,回房间打开笔记本,看见了上面的两封新邮件提示,是豹子发来的。

他先点开项飞的那封,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伯克利大学建筑系学士毕业,三代单传等无聊的内容,拉到最底下,严起亭看见了豹子所做的项飞和解宇之近十年的行为轨迹对照表,最后得出结论是——两个人相识的可能性趋近于零。

真不认识?

严起亭撇撇嘴,对自己的直觉比了个中指,接着点开了解宇之那一封,简略地浏览了一下,骂了一声。

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建筑学、工商管理学博士,24岁双博士毕业的鬼才华裔毕业生,伯克利大学年鉴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然而这个人在跟他介绍自己的时候只含糊说自己曾经在伯克利读过建筑,肄业。

严起亭当时还真就觉得奇怪,30岁就爬上外企高管位置的人,会是个这么平凡的主儿?只可惜他当时对很多事情并不感兴趣,就算知道解宇之有意藏拙,却也没起这个心思去查他什么。

再往下看,严起亭只觉得脑仁儿疼。

父亲酗酒,母亲精神错乱,这些都不算什么,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人竟然结过婚!还有过一个长相艳俗的前妻!

还有比这更乱的——这个前妻每年都会过来找他要钱。

严起亭查看了一下,发现最近的一次交易记录是在半年前,他记得那时候解宇之的确取消了两个大件的购置计划,原来是在填这个无底洞。

严起亭无奈。他到底是怎么会把这么一个人当成温驯善良的小白兔来养的?是被他沉默温良的外表所欺骗,还是被他万事以公司为先的表象所迷惑?

严起亭越是探究就越是发现,他根本不了解解宇之。那个在身边陪了他八年,却什么也不要的男人。

*

早上6点,严起亭的闹钟准时响了。

他昨晚睡得极好,恍然中感觉到好像有人的温度,贴近,安心。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只看见静谧的白色纱帘迎风招展着,窗外是碧蓝的海和阳光。

严起亭起身冲了个澡,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胡茬又长出来了,于是翻出剃须膏和须后水捯饬了一番,事后自然又在镜子前研究了会儿造型,这才心满意足地换好衣服出来。

刚走到外间的餐厅,就看见有人穿着浴袍坐在餐桌旁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严起亭心里咯噔一下,发现自己完全没思考过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人比较得体。

“严总好睡啊。我可是等你很久了。”还没等他做出太多的反应,项飞指了指面前的丰盛早餐,若无其事地说,“我刚做的,尝尝么?”

严起亭忽然想起来手机闹铃没有调整成昆士兰时间,现在应该是澳洲东部时间的早上八点多,而项飞竟然已经做好了这么大一桌东西,也不知道几点钟就起来了。只能说这人……精力真好。

严起亭在餐桌前坐下来,先是看了看桌上那个带着爱心形状的卡布奇诺,接着又尝了一口洒满了糖霜,还点缀着半边草莓的舒芙蕾松饼,在项飞写满了期待的bling…bling目光里叹了口气,夸赞道:“项总真是好厨艺,严某自愧不如。”

项飞托着下颌看着他,笑道:“都是些最简单的东西,看起来花哨罢了。严总尝尝这个沙拉吧,消水肿的,我帮你夹。”

“项总有心了。”

严起亭一边吃一边觉得项飞的目光像牛皮糖似的黏在自己手上,在餐点和唇间晃来晃去,甩都甩不掉,只能停下来不自在道:“项总费心做了这么丰盛的早餐,却只是看着严某一个人吃,倒让严某内心惶恐了。”

“看着严总这样的美人吃我做的早餐是一种享受。严总尽管多吃,不用管我。”项飞双手交叠,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

严起亭实在无法忽略这种赤…裸裸的火辣视线,从项飞面前的篮子里挑了一个羊角面包塞到他嘴里:“项总,秀色可餐这种词我想并不适合你我二人,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吧。对了,项总对今天的节目有什么安排?”

难为项飞被人用羊角面包堵了嘴还能够继续保持着他的优雅和矜持,他就着严起亭的手咬了一口面包,笑眯眯地说:“今天的安排,就是和严总在酒店里厮混一整日。不知严总对我的安排可还满意?”

严起亭并不喜欢这种无聊的玩笑,反唇相讥道:“做这种事还需要特地飞到澳洲来?我家后山的小树林我看就挺好。项总如果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飞回去,我个人比较推崇那种幕天席地的感觉。”

项飞哈哈大笑,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严起亭唇上浅啄了一下:“我就喜欢严总的幽默。”

说完,他向严起亭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脱去身上的浴袍。平心而论,项飞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看上去很有爆发力,但又不至于显得夸张。

但经过昨晚的事,严起亭的神经有些紧张,心道这人本身疯得不轻,该不会真打算窝在酒店里一整天吧?

严起亭连忙快走两步撑住门框,出声提醒道:“项总,你的房间在那边。”

项飞看他一眼,弯起嘴角:“我知道。”

“所以你来这边干嘛?”项飞越迫越近,严起亭却依然挡在门口,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这是我的房间。”

项飞的呼吸声有些重,他靠近严起亭耳边低语道:“我来换衣服。严总要是再不让开,可就不只是换衣服这么简单了。”

严起亭这才想起项飞昨天把衣服全挂进自己房间了,只得侧身让路:“既然如此,项总请便。”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下午1点之前没有人发话所以拉灯了(怪我咯)。







第16章 DAY。5
项飞笑了笑,越过严起亭进了房间,很快地选择了一套和严起亭同品牌同季的衣服换上,然后给助理打了电话,告诉伊森他们将在十分钟后上楼。

严起亭对他这种黏黏糊糊的态度很是不习惯,到了楼顶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偏偏项飞却不以为意。好在楼顶上除了直升机和助理之外只有两个驾驶人员,没有更多的人能看到他们俩的这身“情侣装”。

一路上项飞都故意贴着严起亭坐着,却并不说话,而伊森则看着老板阳光明媚的表情窃笑不已,几次想起头说话都被项飞用眼刀封杀了。

于是整座直升机里只剩下螺旋桨发出的巨大噪音和窗外不断位移的海岸。

严起亭知道这是在向外堡礁方向而行,看来今天的行程安排果然是潜水。他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从游泳馆开始就一直心心念念要带他去潜水,是因为真的喜欢潜水,还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言出必行的形象?

大约飞到一半距离的时候,项飞从后排的座椅上拿出来两个降落伞包:“严总,要不要玩一把落地成盒?”

严起亭笑道:“成什么盒,我可是高手。”

看见项飞露出讶异的神色,他晃了晃手里的伞包,眨眨眼,补充道:“游戏的高手。”

项飞释然地笑了笑:“忽然有些后悔准备了两个伞包,我应该只拿一个出来的……不知道我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严起亭看了他一眼,把伞包往后座上一扔:“行啊,咱们俩用一把就行。我还是第一次跳伞,没经过专业训练呢。说实话我挺惜命的,有项总陪我一起,至少死得不算冤。”

项飞没想到严起亭竟然会这么好说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释然了。他微笑地看着严起亭做着出发前的准备,也取下眼镜和身上的其他物品交给助理,然后戴上护目镜,用背带将两个人固定在了一起。

“从这跳下去之后,咱们俩就生死相依了。”项飞在严起亭耳后低声调笑着,热气喷薄在耳后细腻的皮肤上,“U jump,I jump,will U?”

严起亭微微僵了一下,直接拉开了直升机的舱门,算作回答。

门一开,强风便从外面灌了进来,瞬间整个机舱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心形礁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到达预定位置的时候,也不知是项飞故意,还是风声太大以至于严起亭没听见出发口令,总之项飞身体前倾,将两人带出机舱的一瞬间,严起亭压在喉咙里的一声嘶吼终于爆发出来。

这时候的空气已经变成了急速流动的飓风,飓风向上托着他们的同时也灌入了严起亭的嘴里,把他的声音切割成无数破碎的残片,连他自己都听得不甚清楚。他的耳朵里灌满了呼呼的风声,风力大到似乎能刺穿耳膜。项飞在他的耳边大声喊了一句什么,他也没能够听清楚。

空中实在很冷,但身后的热源却让人感到舒适,严起亭感觉到项飞捉住了他的手腕向两旁伸展,眼前不断变幻的景色让他觉得自己正在空中翱翔。

他是一个天生热爱速度的人,这种急速下坠的感觉竟然莫名的好,刚刚跃出机舱的那种恐惧感也消失了。严起亭张开双臂拥抱着碧海和蓝天,感觉到黯淡的色彩在这一瞬间好像被激活了,眼前不再是灰白和黯淡,而是一片明艳和鲜活。

“啊——”严起亭迎着风放声大喊,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爱上跳伞这项刺激的运动了。

在空中下落了大约一分钟,项飞拽着严起亭的手和他一起打开了降落伞。巨大的拉力从后方传来,胸口一下被勒紧了。

“严总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感觉如何?”项飞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热气喷薄在脖颈上,让严起亭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也不自觉地颤了颤。

看不到身后的人,听觉就变得愈发敏感。项飞的呼吸带了熟悉的粗重,引得严起亭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他不自然地把头往旁边微微偏了偏,装作正在欣赏风景的样子。

“我的周围,弥漫着严总荷尔蒙的味道。”项飞低声说着,声音极为魅惑诱人:“严总,我真想现在就……”

严起亭急忙轻咳一声,打断道:“感觉不错,下次换我带项总跳如何?”

项飞知道他有心避而不谈,也不再紧紧相逼,只是仍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最终硬是扭过严起亭的脖子,索取了好几个深吻才就此罢休。

两个人加一把伞落在了心形礁附近的海面,游艇已经向他们开了过来。

“我会记得这次大堡礁之行的,”严起亭一边解开身上的肩带一边对项飞道,“印象深刻。”

项飞贴着人,亲昵地碰了碰他的鼻尖:“荣幸之至。但愿严总今天的回忆里能够保有我的位置。”

严起亭深深看他一眼,向游艇游了过去。

游艇上站了一排工作人员,把两人拉上去之后贴心地递上来了毛巾。

严起亭把身上湿透的衣服和裤子脱了,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体,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内裤,晃去了二楼的浴室。

虽然他已经看见了甲板上早已准备好的水肺和各式潜泳装备,但还是想先洗去海水和湿透的衣物带来的不适感,顺便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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