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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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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账还没来得及清算,他竟然又搞事情?!

项飞被掐得几乎说不出话,双手又被严起亭压在两条腿下,而他的腿被严起亭掀起来的被单缠得死死的,现在根本使不上劲。要说蛮力,他确实强过严起亭,但若论到捆锁和搏击的技巧,严起亭至少甩了他十条街。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项飞的整张脸开始充血。他能感觉到,再过不到一分钟,他就会被这人彻底掐死在床上。

他咬着牙,用力挣扎着,但严起亭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箍住他的脖子。

灵魂开始出窍,解宇之的灵魂整个从项飞的身体里被剥离出来,飘到卧室的顶上,看着床上交叠着的人影盘旋不定。

严起亭的眼神森冷无情,清澈见底的眼眸中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森冷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项飞,冷静得仿佛掐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什么物件。

这一瞬间解宇之突然有一种感觉,严起亭是真的想要杀掉眼前这个人。

那是当然的,凭他那样的心气儿,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居于自己之上?即便这个人是项家的太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胡作非为,也绝对已经碰触到他的底线了。

解宇之憋闷地向项飞的身体冲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弹开了。

这是怎么了?解宇之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曾经寄宿过一段时间的身体,那副身体看上去死气沉沉的,眼中的光华已经尽数褪去。

他……又……死了?

不会吧?

这太荒唐了,虽然这一世他的确做了一些缺德的事,也完成了上一世究其一生也没有达成的一些阶段性的小目标,可他的最终目的还没有达到,严起亭现在还不完全是归属于他的,难道他要就这样带着不甘再次死去?

不,不行,我还不能死。

解宇之向下飘忽而去,揽住了严起亭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催眠一般的声音低声道:“放开……严礼……放开我……放开。”

“什……你喊我什么?”

听见这个名字,严起亭的瞳孔霎时间放大了数倍,他几乎是立刻就放开了项飞,抬起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项飞,醒醒,”严起亭一边翻开项飞的眼睑一边将旁边的床头灯拉亮,瞳孔出现了明显的散大,再探鼻息,几乎摸不到。

他迅速从项飞身上下来,一下一下地按压对方胸腹,给他做心肺复苏。

“项飞,快醒醒!”严起亭做了一组心肺复苏,接着捏住项飞的鼻子,向嘴里灌输氧气,然后再心肺复苏,再人工呼吸。

如此循环往复了不知道几组,他的整个手和腰背全都酸麻了,项飞才终于像回魂似的抽了一口凉气,唔了一声。

严起亭翻开项飞的眼睑,看见他的瞳孔明显对光线产生了收缩反应,总算是松了口气。

“……严总?”

项飞经过一番灵魂出窍,现在整张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的灵魂三问。他摸了摸自己被掐出几道血印的脖子,挣扎着想坐起来。

“项飞,你刚才喊我什么?”严起亭的目光牢牢锁住项飞,像是怕他突然飞了。

严礼这个名字是严起亭在飞机上对解宇之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临时捏造的,因为他老爹的恶名实在太响,他担心解宇之把自己和严为峰混为一谈,这对他的计划没有半分好处。而到了后来,解宇之进了公司,他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两个字。

这人究竟是怎么知道严礼这个名字的?严起亭紧紧地盯着项飞的两片嘴唇,生怕错过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项飞摸着脖子坐起来,恢复了神采的眼睛幽幽地看着严起亭。在他的眼中,仿佛有一只黑色的漩涡,深不见底,吸走了所有的灯光。

“说啊?”严起亭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担心这人又使出什么幺蛾子,干脆伸出双手箍住项飞的双臂,将他固定在自己和床靠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项飞仍然是幽幽地瞧着严起亭,好像要通过严起亭的眼睛看清楚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似的。也不知过了多久,项飞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缓缓开口道:“我还以为,严总想杀了我。”

严起亭愣了愣。他刚才是有一瞬间想过干脆就这样拉着这个恶魔一起下地狱,但他既没打算进大牢,也没打算上头条,做这种事情显然是不理智的。

项飞这人大概真是属熊的,拥有一颗熊心加一颗豹子胆。

他刚刚才在鬼门关前兜了个转,片刻之后便再次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眯缝着眼盯着严起亭的嘴唇道:“不过古人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若是终有一天命丧在严总手下,那也是我自己甘心情愿的。”

严起亭咬咬牙,心道这人可真是学不乖。他紧了紧双手,逼视着项飞的眼睛道:“别扯跟我那些有的没的,你和解宇之究竟是什么关系?他的手机为什么在你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的专梯所在?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名字的?你……项飞,你到底是谁?”

严起亭每问一句,就向前迫近一公分,目光中灼灼的疑问和时不时闪现的期待让项飞心中一动。

他从未见过严起亭这样的眼神,或者说,他从未见过严起亭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

满足,非常满足。但是……还不够。

项飞几乎是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整张床都在随着他的笑音而颤抖。

严起亭握住他两肩的手再次紧了紧,期待着下一刻会从这张嘴里吐出些什么。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真话就好。

谁知项飞仍是避而不答,只是慢慢地停住了笑声,缓缓抬起眼睛,直视着严起亭的眼眸:“我要是告诉严总,我不想说的话……严总打算怎么办?再‘杀’我一次么?”

严起亭被他说得一愣,紧握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

他没想到,都到这份儿上了,这人仍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他已经无比确信这个人和解宇之有着某些他弄不明白的关系,但是,这人已经软硬不吃到了连死都不怕的地步,他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挖出来事实的真相?

严起亭的明亮的眼眸缓缓垂下了。

他似乎是在想事情,又似乎只是在单纯地发楞。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眼睛,冷笑着对眼前的人点了点头:“不错,你赢了,我的确不能把项总如何。你不想说,没关系,我自己会查。我就不信翻开你项家的老底,往上数三代,数五代,数十代,我他妈倒腾不出点儿东西来。”

说到后一句,他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他定定地看了项飞一会儿,转身下了床。

项飞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毫不在意的笑。他的灵魂和这个身体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别说三代五代,严起亭就是把项飞和解宇之这两家人的祖上十八代翻个底儿掉,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躺在床上眯缝着眼,换了个惬意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严起亭从衣柜里找出一身干净衣服换上,一丝不苟地对着镜子打领带,扣袖扣。

严起亭看了看腕上的手环,已经快九点了。他去公司向来很早,从来没有拖到现在还没出门的情况。

想到这里,严起亭索性连头发也不去弄了,径直走到了电梯口,谁知验证虹膜的时候竟然传来一阵滴滴的报错声音。

严起亭觉得奇怪,又试了一次,仍是报错。

他忽然想起来昨晚项飞从墙壁里调出来一个小键盘,窸窸窣窣地背着他弄了些什么东西,但他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可以“黑”进系统,甚至把自己的开门权限都取消了。他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折身回去道:“项飞,你个小王八蛋到底搞什么鬼?你是打算跟我在这儿干耗着还是怎么着?”

项飞看见严起亭黑着脸走过来,缩进被窝里不慌不忙地笑嘻嘻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要和严总——食同席,卧同衾,生同穴,死同椁。”

严起亭眉心一皱,正准备说话,《Almost Lover》的铃声突然在床头柜上响起。严起亭偏头一看,自己的手机竟然已经被项飞捏在了手里,那小兔崽子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屏幕上,马上就要划向接听。

严起亭飞扑上床,忍着腰背上难言的酸痛打飞了项飞手里的手机,接着一只手按住项飞,迅速拾起手机递到耳朵边上。

“喂?程先生。”严起亭一只手按不住这头熊,转过去给了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却收到对方一个不知所谓的隔空飞吻。

严起亭一脸黑线,一向心细的他竟然没听出程渡一向温文的声音里带了三分疲惫:“严总,说好了今天要打破伤风的,周医生已经到了,您什么时候来?”

“我这出了点儿状况,你让简立那小子过来找我,告诉他项飞个小王八蛋装怪,我现在被这小子困在檀香山顶楼的办公室里……”严起亭说着说着忽然发现,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项飞那个小兔崽子按断了,也不知道程渡究竟听到了哪里。

“……”严起亭一脸黑线地看着笑得臭不要脸的项飞,这个刚才看上去要死不活的人一醒来就又让人气得牙痒痒。

程渡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严起亭还没来得及接就被项飞给按倒了。

“抱歉啊严总,再陪我多玩儿一会吧……”

项飞嘻嘻笑着,用脚把手机踢飞了。手机翻滚着在空中转体720度,落到了远处的地毯上。

严起亭再次感觉自己被一只发情的巨熊给扑倒了,他的手被制住,而腰、背、股肱则是又酸又疼,使不上劲。

手机还在地上孤零零地响着,而它的主人则被逼着开始了新一轮体力和脑力的自由搏击。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又爆了,但强迫症不允许我断章T^T
作者的存稿已经彻底和我说再见了,这里发一个小测试,有关今后剧情的走向,是生死续命的大事~

请问大家是想:
1。继续看这个故事,
2。想快点看到结局,
3。想看严起亭逆袭,
三个选择,大家选哪个?






第44章 DAY。42
严起亭感觉自己快要饿死了。

从昨天早上,不对,从前天晚上在西餐厅里严起亭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现在除了累,就是饿。

头晕眼花的那种饿。

项飞这只兔崽子太能折腾人了,他真不知道是自己老了,还是项飞精力太好,总之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要上头条,标题是跟踪报道三连发“启初CEO失踪”、“尸体在檀香山顶楼密室中被发现”、“据警方调查,排除他杀可能,死因竟然是……”

严起亭不敢再往下想,他总是以上头条来揶揄简立,但现在看来,真正成为舆论狂欢盛宴的中心人物的那位反而可能会是他。

严起亭伸了伸手指,麻的。

他没好气地推了一把压住自己半条胳膊的大蠢熊,龇牙咧嘴地抽出自己严重变色的右手,翻身下床找东西吃。

办公室的抽屉里放着一些压缩饼干,冰箱里有几瓶酒和矿泉水,严起亭用牙齿和能动的左手极不文明地撕开饼干包装袋的时候看了一下,过期了。

这里他都不太来,常年封闭着,因此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并不是及时补充的。不过好在这里面也没什么灰尘,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也不至于难受。

严起亭在被饿死和被过期饼干毒死的可能性中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了被毒死。

狼吞虎咽地吃完那袋没什么味道的饼干,又喝了点儿过期的矿泉水,严起亭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打到没电的手机,充上电,开机,然后不慌不忙地给程渡发了条信息,这才慢慢悠悠晃进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被项飞简单收拾过了,但前晚的领带和衣料还在垃圾桶的塑料袋里。严起亭捏着拳头看了一会儿,铁青着脸把东西扔了出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总有一天老子要报仇雪耻。

严起亭这么想着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报仇雪耻的方法千千万,为什么他构想的方法,会是推倒外面的那头大蠢熊。

“严起亭!”

外面那头蠢熊的咆哮和《Purple Passion》的铃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项飞光着脚在屋里跑了一圈,看见正在浴室冲水的严起亭这才松了口气,换了副吊儿郎当的神态道:“严总倒是应一声啊,叫我好找。”

严起亭懒得理他,继续用沐浴露擦拭着身体。

项飞转身回去接起了电话,严起亭往外望了一眼,看见那小子一边接电话一边靠在门方上对他挤眉弄眼,又黑着脸把头转了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项董,我这就过来。”项飞挂掉电话,朝严起亭比了个飞吻,一边转身一边打给伊森:“伊森,到檀香山来,带点儿吃的和用的……什么?我没有拉黑你,公司的事儿已经我知道了,项董都快把电话喊破了。行了别啰嗦了,你赶紧给我过来,听见没?临时权限我一会儿放给你,密码是……”

严起亭尖起了耳朵,关掉水阀,却看见项飞转过身来,笑嘻嘻看着他:“密码一会儿我发给你。”

严起亭黑着脸转了回去,重新打开水阀,看也不看跟进来的人一眼:“你以为区区一个破办公室就能困住我?”

项飞嘻嘻笑着,亲昵地从背后抱住了他,任水花溅在自己身上:“这间办公室的窗户外面临着悬崖,层高又超出一般房屋几倍,严总如果没有失去理智的话,还是乖乖呆在这儿等我回来比较好。”

严起亭冷不丁把莲蓬头的水切到了活动的那个上面,取下挂在墙上的莲蓬头对着身后的人一阵乱冲:“赶紧滚吧小兔崽子!”

项飞躲闪着袭向面门的水花,一边退一边道:“行行行,我知道严总现在看我哪哪儿都不对,等我走一会儿了,严总就能想起我的好来了。”说完,拽下一条墙上的毛巾,一边擦一边退了出去。

严起亭盯着地上的水渍发一会儿呆,忽而心中一动。

他开大了水阀开关,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口。

他看见项飞在办公桌前捣鼓着什么,经过卧室的时候,向里面看了一眼。

严起亭连忙把头收了回来,幸亏浴室和外面呈夹角状,不然他肯定能发现自己不在浴室。

项飞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只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沙沙的水声。他忍不住向卧室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果断走到电梯前面,按开了嵌在墙壁里的小键盘。

严起亭再次探出头去,他所在的位置并不能直接看见小键盘上的数字,但他记下了项飞按键的时候,墙上光斑的位置变化。

他的眼睛本身就有色弱,对很多颜色都不敏感,因此停留在墙上的那些微弱蓝色光斑在他眼里反而被无限放大,成为一幅幅相互关联的画面,被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等项飞输完密码后,严起亭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光斑的位置,根据项飞所用的手指和手掌大小遮住的光斑推测着他可能按下的按键。

而当项飞终于离开,严起亭得以亲手在键盘上实践操作的时候,他发现密码竟然是解宇之的首字母和——他自己的18位数身份证号码。

现在的严起亭已经没空琢磨项飞究竟是如何破译这个密码的了,他必须在伊森过来之前从这里离开。

严起亭进入系统,惊讶地发现这里面涵盖了整个会所所有门禁的最高权限,也可以在上面查找到任何一个监控设施。严起亭心说解宇之这人到底想干嘛,好好一会所弄得和秘密基地似的。他试着更改最高权限密码,发现需要解宇之的虹膜,只能放弃操作,将自己的虹膜权限恢复了。

不慌不忙地做完这些之后,严起亭才走到衣柜前,重新拿出一套西服穿好。

在发现手机里的卡被人抽掉,桌上的座机线也被收走的情况下,严起亭放弃了给程渡和简立打电话的想法,径直拿起刚才从浴室里扔出来的塑料袋下了楼。

大堂经理保罗看见他过来,连忙上前道:“严总,需要派车吗?”

严起亭点点头,将手里的垃圾袋递给他:“把这个处理掉,告诉司机,我在负一楼停车场的出口等他。另外,要是遇上一个不经常来的娘娘腔,名字叫做伊森的保加利亚人,立刻把他给我控制起来,不要让他和任何人联系上,等我处理完其他事情再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保罗连忙点头。他在这里干了好多年了,老板难得给自己布置一次任务,他也不管这个伊森是谁了,先按老板说的,控制起来再说。

严起亭正准备往外走,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保罗道:“手机给我。”

保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拿出手机递了过来。严起亭接过来直接下掉了电话卡,装在自己手机上:“谢了保罗,再去办张新卡吧,费用报销。”

保罗接过手机,看着他一阵风般离开的背影愣了愣,招手唤来了门童。

严起亭走进电梯,捋了捋接下来需要他去做的事情。

土地的事情已经落实,公司那边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只是项飞这个兔崽子让他感觉到头疼。

首先头疼的是他和项飞的关系,现在已经不仅仅是for one night了,而是for n night,其次头疼的是解宇之和项飞的关系,他已经确定这里边有事情了,但就是摸不到其门而入。

如果能抓住项飞在乎的事情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威胁他说出这个秘密……但项飞到底在乎什么?

一个连死都不在乎的人,会在乎什么呢?严起亭想得头疼。

金钱?名誉?地位?还是事业?

他手里也不是没有合晟的黑料,任何一个上市集团都不可能没有黑料。但现在合晟还是项正允当家,他就算要整合晟,也得给项正允留三分薄面,这种不痛不痒的打击对项飞显然不能产生什么实际威胁。

如果不能从合晟下手,那么项飞的死穴到底在哪儿呢……

严起亭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嘿,等等,帅哥。”

电梯门已经快要关闭了,严起亭睁开眼,按住了等待按钮。

一个漂亮的金发美女出现在电梯门口,进来之后对严起亭笑了笑:“谢谢你。”

严起亭觉得这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有些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也礼貌地向对方露出一个笑脸:“不客气。”

美女靠着电梯壁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冒昧的问一句,你是项的朋友?”

严起亭听见“项的朋友”这四个字才猛然想起,这位美女不就是上次和项飞打完保龄球出来时碰见的那个漂亮女孩吗?

他再一思忖,嘴角泛起了微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严起亭带着那抹迷人的微笑,对美女道:“嗨,维多利亚,又见面了。”









第45章 DAY。42
维多利亚露出一副略微讶异的神情:“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严起亭笑了笑,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名片——他走到哪都不会忘记带着这个,对维多利亚微笑道:“当然,漂亮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不会被忘记。鄙姓严,这是我的名片。”

维多利亚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一眼:“啊,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财经杂志上的——”

严起亭眨眨眼道:“我本人很少接受采访,那些报上的小道消息看看就好,不足为信。”

维多利亚晃了晃指尖的名片,笑道:“明白。”

严起亭有心从维多利亚那儿探听消息,搭讪道:“上次和项总有事要谈,走得匆忙,特别失礼,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荣幸再请这位漂亮的小姐共进晚餐?”

维多利亚闻言,大方地笑道:“当然可以,荣幸之至。”

“那么,我冒昧的问一句,美丽的女士什么时候有时间?”严起亭准备先去公司打个转,没什么事情的话直接打电话约这位女士共进午餐。

维多利亚笑道:“如果是严先生约我,我随时都有时间。”

正说着,电梯已经到了B1层,严起亭扶住轿厢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维多利亚看了他一眼,一双碧蓝大眼顾盼生辉:“那么严总记一下我的电话吧,我的号码是……”

严起亭点头,微笑着留下了对方的电话号码,走到停车场门口时,保罗安排的司机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严起亭上了车,告诉司机去公司,接着划开手机拨通了程渡的号码:“程先生,昨天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渡听见严起亭的声音,像松了口气般说道:“不,公司没事。只是前天晚上一直联系不上您,然后昨天早上通话到一半,您的电话又突然被掐断了,我有些担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严起亭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我现在正要来公司。对了,你联系简立了吗?”

程渡道:“昨天我和简总合计了一整天,今天他就到合晟找项飞的晦气去了。既然您没事,那我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他。”

严起亭愣了愣,心道简立这小子还挺有趣,不知道他打算怎么找项飞的晦气?要是找得好,自己还少不得要设宴款待他。他笑了一声,对电话那边道:“没事儿,让他找,项飞那小子活该吃瘪,我现在过去瞧瞧情况。公司那边你留意着,对了,我电话卡掉了,给我补办一张。”

“好的严总,注意安全。再见。”

“再见。”

严起亭挂了电话,对司机道:“不去公司了,去合晟瞧热闹。”

*

早上七点,合晟集团大门口。

陆陆续续前来上班的员工们被一帮穿着整齐划一的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堵在了外面,已经换班的保安被困在里面,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喂,经理,突发状况……”

这个突发状况被层层上报到项正允那儿的时候,已经接近8点了。

“伊森,给项飞那个兔崽子打电话,让他赶紧给老子滚过来。”项正允的声音充满了怒气,在早餐桌上接到这种电话,任谁的心情都不可能太舒畅。

“打过了,项董,老板他不接啊!”伊森哭丧着脸站在人群中,死活打不通自家老板的电话。

“不接就换电话继续打!”项正允火大,顿了顿又道,“算了,我来打。我倒要看看这兔崽子是不是反了天了,他老子的电话他接不接!”

项正允挂了电话,气呼呼地带着眼镜翻找项飞的手机号码。祁连华在旁边看不过眼道:“电话打通了好好说话,儿子最近还是很乖的……”

“乖个屁!还不都是你给惯的!”项正允火冒三丈道,“瞧瞧你教出来的不孝子!今天惹这事儿,明天就能把招牌给我砸了!兔崽子,不接电话?妈的,备车,看我怎么收拾他……”

祁连华看自家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用自己的手机给项飞拨了过去。

“喂,儿子啊?你在哪呢?”电话刚接通,祁连华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手里的电话就被项正允抢走了。

“兔崽子,你他妈在哪呢?赶紧给我滚到集团来!怎么了?我还没问你怎么了!你上任的时候怎么说的?画饼的时候怎么画的?这他妈才一个月,合晟的大门都让人给堵了!行了行了,啥也别说了,赶紧给老子滚过来,听见没?再不过来老子把你的皮给拆喽!”项正允一口气不停歇地骂完,也不等那边回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项飞啧了一声,朝严起亭抛了个飞吻:“好的,我知道了项董,我这就过来。”

*

简立带着豹子大咧咧坐在合晟集团的一楼大厅里,把过来上班的员工甚至董事会的成员全部堵在了外面。

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围在一起指指点点,究竟是谁家的公子哥儿,竟然敢到合晟集团的大门口来闹事儿?

胆敢到合晟集团大门口来闹事的人只怕是前无古人,后也不会再有来者,但简立这人就是不走寻常路,一根肠子通到底,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至于挨简老爷子的K?那是之后的事情,简立才懒得费脑筋去管。

他就是要把项飞这个小兔崽子拎出来,让他尝尝得罪简小爷的代价。

聚在外面观望的人越来越多,简立却一直没见着想看见的人影,闲得无聊的他从兜里摸出来两个黄橙橙的东西,扔给豹子一个:“来,吃橘子。”

豹子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了过来,笑道:“谢了!”

“谢啥,昨儿个在程渡办公室里顺的,忘了吃,揣兜里都快压烂了。”简立囫囵剥了一个扔进嘴里,顿时大厅里飘起来一股橘子香味。

简立吃完了橘子,依旧无聊,于是把橘子皮撕巴撕巴往地上一片一片儿地扔,和豹子比赛谁撕得片数更多。

百无聊赖的两个人都快把大厅的沙发坐穿了,这才看见项正允带着项飞一脸黑雾地走了进来。

简立哂笑一声,伸直了双腿,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缩,摆出一个惬意的葛优躺,玩世不恭地对项正允打招呼道:“嗨,项董。”

项正允看这小子满脸的找茬相,颇为无奈。

简立的父亲简鸿知是Z国的钢铁大亨,几乎大半个Z国的钢材都被他们家给垄断了。再加上项正允毕竟是长辈,不好跟这么个小辈计较什么,只对着项飞咳了一声,皱了皱眉头。

项飞会意,理了理领带和衣襟走上前去笑道:“简公子,又见面了。请问今儿这是唱得哪一出?简公子如果要访问合晟可以提前打招呼嘛,我哪敢怠慢,必定全程陪同,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简立哼了一声,先前在圈里的时候他就看不惯项飞的做派,现在既然他都惹到严起亭头上来了,简立自然也不打算给他一毛钱面子。他毫不客气地仰脸看着项飞道:“项飞,你少跟我这儿装蒜。我他妈就问你一件事儿,人呢?”

项飞理了理袖扣,不咸不淡地笑道:“简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觉着有点儿听不懂?”

简立坐正了,挑衅似的看着项飞,呵呵笑道:“听不懂是吧,要不我跟项董说道说道,或许他能听懂。”

项飞从上一世就知道简立和严起亭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他对简立这种直肠子没什么忌讳,相反还有点儿欣赏。他看着简立斗鸡似的表情笑了笑:“简公子该不会是觉着,这种威胁对我会有效果吧?反正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别说您只是在这儿小打小闹的,就算简公子有本事把整个合晟集团拆来卖了,我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简立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揪住项飞的领带,把人拽到跟前:“妈的,别逼我动手。”

简立一跳起来,大厅里的所有目光全数投射了过来。

戴着墨镜的黑衣人齐刷刷地看向这边,就连懒洋洋坐在一旁的豹子的眼里都迸射出了精光。只待简立一声令下,就亮出金箍棒来一场大闹天宫。

项飞尽管被人抵住了鼻子,但他的手仍然稳稳插在衣兜里,藏在眼镜背后的深眸再次泛起笑意:“人,我是不会交出来的。如果简公子觉得打我一顿有用的话,那就请便,我绝对不会还手。”

简立的牙齿咬得喀喀作响,他就算再不成器,也不可能在项正允面前动一下项飞,但他现在实实在在地发现这人软硬不吃,有些棘手了。

项正允深沉的眼眸就在不远处,豹子和尧舜那群人虎视眈眈的表情也尽数钉在简立的身上,简立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究竟是动?还是不动?

项飞似笑非笑的表情惹得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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