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破镜-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清渠神色阴冷,整个人仿佛都散发出一股杀伐果断的戾气,赵璋抿了抿泛白的嘴唇,垂下眼帘:“暂时没有。”顿了顿,他又到:“只是有些看不上那人而已。”
  赵清渠神色微松。
  见气氛所有缓和,赵璋抓紧机会轻声道:“小叔,把我松开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便看到赵清渠挑起眉,视线在他身躯反复巡视几个来回,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赵璋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
  赵清渠似乎觉得侄子不断变换的脸色十分有趣,他轻笑一声,眉宇间早就散去了之前的戾气,反而带上了某种慵懒而饱含兴味的惬意。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侄子的下颚,然后伸出指尖,轻柔的用指甲刮过他的锁骨,明显感到身下的人打了一个寒颤。
  “赵璋,你应该清楚我对你是什么态度吧。”
  赵清渠的目光仿佛一只把猎物圈在自己地盘的猎豹,语调中带上了几分慵懒与漫不经心:“我给你那么久的时间调整适应,现在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赵璋呼吸一滞,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只会更加取悦身上这个男人,干脆不说话,只是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赵清渠不以为意,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抚弄着一架漂亮的钢琴,轻巧的勾勒着身下的人的线条,感觉到侄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笑着手腕一转,握住了他身为男人的命脉。
  赵璋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下去,声音已带上了几分凄厉的沙哑:“赵清渠,我是你侄子!”
  “我知道。”赵清渠半垂眼帘,手上动作不停,听着赵璋从唇齿间泄露出来的压抑而屈辱的喘息,语调十分漫不经心 :“要我把血缘证明拿给你看么?”
  “你……你……”赵璋连说两个你字,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情欲,头涨的仿佛要炸掉一般:“你简直就是……”
  “禽兽不如?你是不是想说这个?”赵清渠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他俯下身,温柔而缠绵的轻嘬着赵璋的嘴唇,语气却冷得渗人:“更加肮脏恶心的东西我都遇到过,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
  他猛地加快手中的动作,听着侄子难以抑制的惊喘声,低低的笑出声:“赵璋,你太干净了,我却正好喜欢这点。我知道你不愿意,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就行了。你总是那样的天真,一不留神就会掉进别人的坑里,我还是把你看紧一些为好。”
  赵璋脸庞血色尽失,赵清渠的话让他想起上辈子最后的岁月,他从骨子里害怕着那样的囚禁,害怕到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不是他软弱胆小,在那样寂静而黑暗的狭小空间里,任何一个正常人被关上一年,大概不是疯就是死。
  他早就知道赵清渠骨子里是多么偏执而霸道的人,如果赵清渠真的起了囚禁关押他的心思,那他……
  赵清渠指腹的薄茧极富有技巧的摩擦着手心那挺立的玩意儿,赵璋被一波一波涌上的情欲和内心的恐惧刺激的根本无法思考,他茫然的瞪视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身体紧紧地绷直,痛苦与快感交替反复,直到最后一瞬,他轻“啊”一声,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手上捆绑的绳子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解开,赵清渠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浊液尽数擦拭在床单上,见他看过来,微微挑起眉,哑声开口。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他轻笑一声,迅速却又异常优雅的解开皮带,半褪下裤子,赵璋一眼便看到几乎已经无法被内裤包裹住的鼓起。
  “第一个,用手帮我解决。”他伸手拉过侄子的手腕,强硬的将对方的手掌按在蓄势待发的鼓起之上。感受到对方挣扎着往后缩,他露出阴郁却志在必得的微笑,压下身,几乎是贴着对方的鼻子,低声开口:“第二个,我上了你。”
  赵璋一脚蹬过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床下奔去,还没退开几米,便被猛地扯住脚踝,拉回对方怀中。
  “赵璋,我今天心情不好,如果你不说,我就默认你选第二个。”赵清渠把头埋在侄子肩颈,细细密密的啃咬着,压在侄子身上,姿势看似漫不经心,但赵璋却无法挣脱。
  “还有,不要想着逃跑。”他猛地在赵璋脖子上咬了一口,听到对方冷气倒抽的声音,满意的伸出舌头沿着牙印舔了一圈,发出淫靡的啧啧声:“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
  赵璋费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撼动赵清渠分毫,感到对方流连在他股瓣的手指猛然插入缝隙;屈辱的闭上双眼,几乎费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放开,我选第一个。”
  赵清渠挑眉,异常痛快的松开了禁锢,他早就料到赵璋会做这个选择,心中并未有什么不满。毕竟,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两情相悦,没有配合,做起来无论哪一方都不会舒服。
  他不会强上自己看中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提前收点利息,毕竟无论愿不愿意,赵璋还是爽过了一次。
  再说,如果不自己主动出击下一点猛药,就算是等到天荒地老,也盼不到他这个别扭的侄子铁树开花。
  赵清渠含着玩味的微笑,看着赵璋一脸隐忍的颤抖伸出手,见他似乎有些退缩不前,轻笑一声:“这么说你还是比较喜欢第二个?”
  赵璋脸色一变,咬牙动作粗鲁的扯下对方的内裤,看到那狰狞的玩意儿弹跳出来,耀武扬威般对着他晃了两晃,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上大脑,那种屈辱和羞恼感估计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他咬着牙,生疏而缓慢的上下动了动,听到赵清渠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只觉得更加羞恼尴尬。眼睛猛地一闭,快速动作起来。
  一双温暖干燥的手覆上他手背,赵清渠的声音响起,带着轻佻而调笑的味道。
  “这样可不行,不好好弄出来,我不会放你走。”
  “那可真是抱歉,我不会。”赵璋紧紧闭着双眼,几乎是咬牙切齿。
  “不要紧。”赵清渠将嘴巴凑到侄子耳边,轻笑着喷出热气,满意的看着对方耳垂一片嫣红:“我来教你。”
  说罢,他微微收拢手掌,半圈着赵璋的手,调整了一个满意的姿势,引导他一下一下动作起来。
  赵璋此时已经麻木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清渠握着他的手忽然加快动作,几秒之后长叹一声,微热的黏腻顿时沾满他的手掌,淡淡的腥味扩散开,充盈在卧室之中,原本就暧昧的气氛,顿时更加燥热了几分。
  “这次记住了没有?”
  赵璋别过眼,匆匆的下床冲进浴室,身后低沉的笑声响起,沙哑而惑人,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反复洗手,几乎搓下了一层皮,然后抱膝靠坐在冰冷的浴缸旁,一动不动的坐着。
  紧张和惊惧让他精神极度疲劳,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却已经躺在了床上,整个人以一种极度不安的姿态蜷缩成一团,被赵清渠搂在怀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室内,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记忆逐渐回笼,他从迷糊瞬间清醒,翻身想要坐起,赵清渠却仿佛早就预料到似的猛地收紧手臂,将侄子紧紧禁锢在怀中。
  他好像刚刚醒来般慢慢睁开双眼,自然而温柔的在侄子唇角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声音沙哑而性感:“早安,昨晚睡的怎么样?”
  “放开,我要上班。” 赵璋神情十分的麻木。
  赵清渠微微一笑,异常配合的松开手,看见侄子迅速起身,连刷牙洗脸都顾不上就匆匆穿衣出门,顿时露出了兴味盎然的笑容。
  赵璋匆忙的出门,开车驶出小区,大脑却依然一片混乱。赵清渠昨晚的行为显然已经逼近了他承受的极限,如果每天晚上都要重复那样的事情,作为一个男人,他心里清楚,突破最后一关是迟早的事。
  赵璋浑浑噩噩,忽然发现前面的车子正在刹车,两车距离已经非常的近,他猛地踩下刹车,却为时已晚,车子轰然撞向前车的后箱,安全气囊弹出,他的脸狠狠地砸在鼓起的气囊上,顿时眼冒金星。
  前面的车被前推几米停下,后盖被撞的鼓起变形。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很快来到赵璋车旁,曲起手指叩了叩车窗。
  赵璋晕晕乎乎的扭头,二人隔着玻璃对望,同时愣住。
  站在车窗外的那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董家辉。
  

  ☆、第45章

  坐在沙发上,赵璋对着端茶水进来的助理比个手势;助理悄无声息的关门离开。
  董家辉喝了一口香茶;惬意的眯了眯眼:“小璋你也分的太清了。把我车撞了;请我吃顿饭,大家聊聊天;这事不就过去了么?非要给我什么支票;我又不缺那几个钱?咱们算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赵璋抿口茶,优哉游哉开口:“既然董总不在乎那几个钱;项目再让我们一分利好不好?”
  “小璋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顺着董总的话往下说而已。”
  二人相视而笑;跟两只狐狸一样。
  这事儿得从早上撞车说起。赵璋撞了车后,见车主是董家辉;连交警都懒得喊,直接开支票私了走人。上辈子倒了大霉,这辈子一沾上董家辉还是倒霉,赵璋现在是能躲他就躲他。可是世界上有那么点事儿偏偏怎么都躲不过,明明今天预约和他谈项目的是万贺集团分公司某经理,结果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董家辉这个大BOSS。
  项目谈下来还算顺利,董家辉出乎意料的大方,谈完之后却坐在办公室不走,开始套近乎,软磨硬泡要请赵璋出去吃饭。
  他眉一挑,本来因为昨天晚上一番折腾的十分恶劣的心情更加差劲了:“也是,董总远道而来,我是得尽地主之谊,走,吃饭去。”
  他带着董家辉下楼,七拐八弯,进了一家当地特色饭馆。
  饭馆生意十分火爆,菜做得十分地道入味,就是环境不太好。
  服务员给他们在里面加了一张桌子,又搬来两个塑料凳。赵璋坐下来啪啪啪啪点了好几个菜,见董家辉半天站着不动,笑了笑,吼道:“董总坐。”
  董家辉皱起眉,凑近了点,扬声道:“什么?”
  “我说——坐下!”
  这回他听到了,嫌恶的看了一眼似乎还冒着油光的凳子,坐了下去。
  赵璋对于这里的环境十分满意。
  人多,嘈杂,左边那桌三人抽着烟云雾缭绕,右边那桌十人劝酒跟打架似的面红耳赤。
  就这环境,他不信贼心不死的董家辉还能整出什么风花雪月来。
  董家辉确实没能整出什么风花雪月来,他又不是傻的,早就看出来赵璋对他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之前装没看见是他觉得赵璋忍着不发的小模样挺好玩儿,再者他的确对他有那么几分心思。如今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心底却有几分不高兴了,毕竟赵璋跟他兜着圈子玩儿可以,但是弄成这幅模样,却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董家辉也是生意场上混的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发作出来,神色如常的吃完这顿饭,等二人走出了饭馆,他忽然抓住赵璋的手,转身对着他。
  赵璋一惊,董家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反射性的想要后退,但看周围人来人往对方也不大可能做出什么,便面色如常的放松了身体。
  “董总?”
  “小璋。”董家辉平和的笑了笑,自然而然的松开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从中夹出一根,圆润的指甲修的非常漂亮,有一种艺术品般的美感。
  “不介意我抽烟吧?”
  “怎么会。”
  董家辉笑了笑,将烟叼在口里,啪的一声点燃打火机,明亮的火苗很快在香烟的一头燃起明明灭灭的火星,他吸了一口,深深的吐出,尼古丁的气味伴随着缭绕的烟雾缓缓散开,将身穿笔挺灰黑西装的男人的面容揉的越发模糊。
  “小璋,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好像是。”
  “别这么看我。”董家辉失笑:“我们之前明明聊得那样投机,怎么转眼没几个月就这么生疏了,你来Y市之前,也没告诉我一声。”
  “当时有些忙不过来。”
  “再怎么忙,打个电话的机会总是有的吧。”董家辉失笑的摇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不想见我,思来想去,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你避之不及的事。别否认,我这点看人的眼光都没有,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董总那样的忙,竟然还惦记着我,实在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赵璋皱起眉,他不知道董家辉此时说这么一番话是为什么,只能跟他打太极:“不是不愿意交董总这个朋友,只不过平日里实在没什么交集,若我硬说是董总朋友,脸皮未免有些厚了。”
  “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虽然不知道你对我的偏见从哪里来,但日子久了总能扭转。”董家辉笑的十分自信:“我不会在Y市呆太久,下次我俩见面恐怕会在赵总的婚宴上了。”
  赵璋一愣:“婚宴?”
  “你不知道?”董家辉流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听说李家已经开始定制喜帖了,赵总难道没告诉你?”
  “不……他没告诉我。”
  “可能来不及吧,这两天估计就会跟你说了。”董家辉将烟头摁灭,笑道:“前一阵子传李小姐怀孕,再不急着结婚总不能等孩子生下来再办婚礼,说出去不好听。”
  赵璋指尖一颤,接二连三的消息砸的他有些懵:“几个月了?”
  董家辉失笑:“别人家的这种事情我哪好去打听,未婚先孕这种事虽然不少见,但放在两个大家族中总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这事儿你得去问赵总。对了,你老房子里东西搬走没有?拆迁补偿金拿到了么?”
  “拆迁……”赵璋滞了滞,忽然隐约想起上辈子的某件事,迅速道:“你是说我的那个老房子要拆迁了?”
  “我来Y市之前到那栋老房子那儿看了看,说是没多久就要动土,你把门锁换了我进不去,本来还想看看能不能帮你点什么。”
  “谢谢,不用了。”赵璋觉得此时即使再发生什么,他都能坦然以对,就像上辈子那样,没有人跟他说老房子要拆迁了,没有通知,更没有协商,仿佛他根本就不曾拥有过似的。
  赵璋送走董家辉后回到了办公室,立刻找出拆迁办的号码,打电话询问。
  电话里工作人员告诉他,那栋老房子地基沉降,属于危楼。政府早在几个月前就批准了拆迁文件,准备在几周内动土,所有住户都签署同意拆迁的协议,并且领到一定金额的赔偿金。
  住了那么多年的房子,怎么忽然就地基沉降成了危楼?所有住户签署协议,他这个产权持有人怎么根本没有收到通知?
  赵璋一连串的发问对方都回答的模模糊糊,涉及到赔偿金的金额以及去向问题,工作人员更是十分不耐烦的让他询问领导,挂了电话。
  赵璋坐在大班椅上,什么都没做的整整发了一个小时的愣,他一直以为上一辈子老房子拆迁自己一无所知是因为那时太不管事,一颗心全拴在董家辉身上对外物毫不关心。而这一次,竟然历史重演,拆迁这样的事相关部门竟然根本没有通知到位。
  隐隐约约的,赵璋觉得这事儿的问题绝对不在自己身上。
  他沉下脸,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
  “喂,阿辰,你终于联系我了。”
  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疲惫中略带着欣喜:“我几次跟你打电话都不通。”
  “怎么会?我这儿根本没你的未接来电。”
  赵璋听见电话那头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过了几秒,话筒里的声音清晰起来:“算了,不说这些。阿辰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这段时间听说你忙得很。”
  “唐凌天,你今天有时间么,出来吃个饭?”赵璋想了想,又道:“你今晚去医院么?要不我直接去看看妈,顺便在医院住一晚上。”
  “有事儿要谈?”唐凌天迅速抓到了重点:“行,这一段时间我刚好也忙完了,今晚我去医院找你。”
  又寒暄了几句,赵璋挂断电话,昨晚事后,他本来就不愿意在那公寓过夜,谁知道赵清渠还要住多久,今晚恰好解决了住宿问题。
  他翻找着以往通话记录,反复确认没有收到唐凌天的未接来电,又翻了翻,发现以往和唐凌天的通话也不见了。
  心头一凛,一个猜想浮上心头,他打开设置翻找片刻,脸色倏然沉了下去。
  黑名单里唐凌天的号码赫然在目。
  这事儿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他没想到赵清渠竟然连他交往的朋友也要横加干涉,这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底线。
  下班后,赵璋买了不少水果礼品前往医院,和老太太聊了一个多小时,唐凌天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带着他在空荡荡的茶水休闲室坐下。
  “抱歉,来的晚了点儿,最近太忙了,清渠那儿也不太容易瞒过去。”
  “你们在一块儿?”
  “他没跟你说?这段时间我们都在一块儿,一个道上的大人物死了,跟我和清渠几个人恰好都有点关系。这几天我们忙着处理后事,举行葬礼,都累得够呛。”说着,唐凌天脸色一整,严肃道:“你这几天也注意点安全,不要太晚回去,毕竟你和赵清渠是叔侄关系,有些人难免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赵璋注意到唐凌天的袖口有几滴难以辨认的暗红,似乎是血迹。
  他心神一凛,恍然想起昨天晚上赵清渠压着他的时候鼻尖萦绕的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味道。
  现在想来,似乎是血的腥味。
  

  ☆、第46章

  赵璋拜托唐凌天帮他调查拆迁那事儿之后便在病房住了一晚上,之后风平浪静的过了将近一个星期。赵清渠看起来的确很忙;除了那一天晚上;之后又恢复了基本不见人影的状态;董家辉倒是三不五时的来晃荡一圈,一开始赵璋还接受前台的预约以为是谈正事;后来发觉这人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来撩拨撩拨;便连预约也不给了。
  陆陆续续的,赵璋在报纸上看到了赵清渠的信息。唐凌天口中那位“道上死了的大人物”明显就是曾三番五次听过的“刀爷”;至今为止赵璋都不知道“刀爷”具体是何许人也;但他却下意识的觉得那人相当不简单。
  “刀爷”葬礼举办的那一天,电视和报纸头条都做了分量十足的报道;媒体给死人冠以的头衔非常好听,“慈善家”“企业家”之类的一长串,仿佛这位浸淫在腥风血雨里一辈子的人真的是一个大善人大好人似的。
  照片和视频里赵璋看到了数个熟悉的身影,赵清渠、唐凌天、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福和帮”龙爷,甚至连廉景和孙江也出现在了现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来的。
  而另外一边,他托唐凌天探听的消息也有了眉目。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放在老房子里的房产证竟然不知何时已经交还给拆迁办,而拆迁同意书上签署的名字是——李媛丽。
  李家的一位小姐,而且目前跟赵璋还算不上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女人,竟然能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代他签署拆迁同意书?那是不是连赔偿金也打进了李媛丽小姐的账户?
  赵璋面若寒霜,开车直奔赵清渠所在地。
  赵清渠那天跟他提过一句这段时间在哪里忙,当时赵璋不在意,总不会真的死皮赖脸去找他,却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赵璋推开那一座从外表看普普通通的办公大厦旋转门,迎面走来两个西装革履气势不凡的男人,被赵璋一句“我是赵清渠的侄子”定在原地,拦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在哪里?”
  “地下室。”保镖回了一句,迟疑道:“赵先生您先坐着休息一会儿,我请示一下。”
  “行。”赵璋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看着保镖拿出手机,就在此时,一个人从电梯里走出,双手插袋,桀骜不驯的神态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见到沙发上的赵璋,神色微愣,随后扯出一抹笑容,扒拉了一下半长不短的酒红色头发。
  “哟,好久不见,怎么有空来这儿。”
  “廉景,我找赵清渠。”
  “哎呀可不巧,赵哥现在正忙,不知道能不能见你。”廉景暧昧的丢给他一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勾着嘴角伸手去搭赵璋的肩:“要不咱俩先去喝一杯?”
  “不了。”
  赵璋后退一步避开廉景的手,转头看向保镖:“电话打通没?他说什么?”
  “赵爷正忙,孙哥接的电话,说让您等会儿。”
  “行,我就在这儿坐着等。”
  “唉唉唉千万别,孙江那小子真不会办事儿,知道是你居然还挡着不让赵哥接电话。要是赵哥知道你就这么坐在大堂吹冷风,他不得给我们个枪子儿。”廉景挑起半边眉,优哉游哉道:“别听孙江的,你现在去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你有急事?”
  “十万火急。”
  “好吧。”廉景哈哈一笑,示意他跟上:“跟我走。”
  赵璋跟着廉景下到负二楼,穿过空旷的车库,最后停在一个铁门前。
  赵璋看了一圈空旷冷寂的周围,又看了看关的严严实实的铁门:“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办事儿的地方,马上你就知道了。”
  廉景在密码锁上按了一串儿数字,又将指纹按上去,滴的一声,铁门发出一声轻响,弹开一条缝儿。
  廉景大咧咧的推开门,赵璋跟着一脚踏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微微一愣,头皮瞬间炸了。
  这间屋子不小,靠着墙是一圈儿沙发,好几个人坐在里面,都是熟人。
  屋子中间的地毯上,一个浑身狼狈的男人捆得死死的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神情狂乱,喉咙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十分吓人。
  赵璋朝着沙发上的人一一看去,唐凌天,赵清渠,孙江,对面坐是“福和帮”龙爷孙龙,身旁竟然是董家辉。
  见到赵璋入内,赵清渠和唐凌天神色微变,同时站了起来,董家辉动了动,瞟了一眼身旁孙龙的脸色,又按奈着坐了回去。
  “哟,廉小弟还带了客人进来,看着怎么有些面熟。”
  孙龙吐出一口烟,优哉游哉道:“想起来了,这不是赵总的亲侄子么,今天也是来看热闹的?”
  赵清渠此时已经走到了赵璋身边,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让他隐隐作痛。
  唐凌天也面色微沉的靠近,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廉景在后面发出一声轻笑,赵清渠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随后看着孙龙:“龙爷,今天有事,我们改天再谈如何。”
  “分分钟的事,有什么好改天的?”孙龙哈哈一笑:“你侄子也不是外人,更何况这事儿跟你侄子也有点关系,多个人热闹更好看一些。”
  赵璋一愣,狐疑的看着场内不明的情况,此时孙龙忽然比了个手势,地上那人被撕去封嘴胶布,立刻杀猪一样号起来。
  “龙爷,龙爷是我犯浑,龙爷饶命。”
  “求我干什么。”孙龙笑眯眯的,眼底却满是阴毒狠戾:“要不是为了给赵总个交代,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早就被我活剐了,还能活到现在?”
  那人立刻醒悟,转头看向赵清渠:“赵总饶命,是我有眼无珠,见利忘义,对您侄子下手,求您饶我一命,我给您做牛做马。”
  赵清渠淡漠的垂下眼:“我相信这事儿跟龙爷无关,到底是谁授意的?”
  “赵总英明。”孙龙朝着赵清渠竖起大拇指,随后狠狠踢了地上那人一脚:“说,哪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挑拨我和赵总的关系。”
  那人一顿,面上露出些许犹豫的神色。
  孙龙神色一冷:“砍掉他一根手指。”
  手起刀落,那人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疼的满地打滚,却被身后两人死死按住。
  在那一瞬间,赵璋的眼睛被赵清渠伸手捂住,他不适的动了动,耳边却传来低沉的声音:“别看。”
  血腥味儿飘入鼻腔,赵璋心中一凉,不再动弹。
  那人哀嚎半晌,孙龙貌似不耐烦,眉头一皱:“再砍一根。”
  “我说!我说!”那人一脸鼻涕眼泪:“是……是李家,是李家让我去做的。”
  唐凌天看了看赵清渠,见他黑如锅底的面色,转而望着那人:“李家的哪个人?许了你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是谁,跟我接头交代的只有一个人,没告诉我名字。他……他说只要这事儿成了,我父亲的癌症治疗费用不用愁,兄弟姐妹的学费也全包,我……我实在是迫不得已,赵总饶命。”
  “李家……李家。”赵清渠低喃一声,那句话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冷笑道:“就因为这个,你敢对我侄子出手,还求我饶命?”
  他转而看向孙龙:“龙爷,有空好好管管你那群手下,别什么玩意儿都混在里面,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谢赵总提醒,是要好好清理清理了。”孙龙眼底一片阴鹜:“要不是这次凑巧发现,黑锅还真就栽在我头上了,看在赵总的份上,我不动李家,由你自己解决。不过赵总也要好好管管家事,母家人要对侄儿下手,还牵扯到旁人,这事儿捅出去岂不是个笑话。”
  “有劳龙爷费心。”
  赵清渠声音更冷了。
  孙龙摁灭烟头,看着地上犹如丧家之犬的男人,冷道:“把所有手指都给我剁了。”
  一声一声惨叫,延绵不绝,听到最后赵璋浑身鸡皮疙瘩,即使看不见,浓郁的血腥味也几乎让他吐出来。
  他不适的低喘一声,赵清渠察觉,凑上前低声道:“要不要走?”
  不等赵璋说话,他就一手捂着他的眼睛一手搂着他的腰引他离开,直到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儿散尽,才松开手。
  赵璋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明亮的屋子里,落地窗外往下看能看到街道的车水马龙。
  屋子里只有赵清渠和他两个人,其他人都不知去哪儿了。
  二人沉默半晌,赵清渠先开了口:“逼得你落水的人不止一批,和我有旧怨的已经处理,另外一批一直在查,现在也抓出来了。”
  “是李家。”
  赵清渠默认。
  赵璋觉得一股寒意夹杂着愤怒从头到脚,连牙齿都开始打颤:“赵清渠,小叔,我就这么碍你们的眼?三番两次要我的命不说,现在连房子也开始下手,果真是谋财害命!”
  “不是我们,是李家。”赵清渠皱着眉纠正:“房子是怎么回事?”
  “你敢说李家和你没关系?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成为你母族的眼中钉肉中刺?”赵璋冷笑:“房子?别说你不知道?老房子的拆迁同意书都他妈被你未婚妻签了,你会不知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赵清渠面上的疑惑不像假的,赵璋忍着怒意又说了一遍,说完时赵清渠已是面若寒霜。
  “这件事……”
  “我要亲自回去一趟。”赵璋打断赵清渠的话:“用不着说什么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